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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就是赖上你-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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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您是故意的对不对?这都两次了。”绿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嫩葱似的玉手伸出来。可不是手指头上赫然两个红点,其中一个还有血珠子,特别明显。
  若楠努努嘴,“这可不全赖我,谁叫你一心二用呢?扎你都是轻的。”
  好像故意意有所指似的,若楠故意将话说的模棱两可。
  绿竹许是心虚,还真不敢继续狡辩。
  “绿竹,你见了老鸨,不要透露你我的身份,只说咱们是别处的商人就行。咱们就用她的姑娘给咱们做展示就行,展示的要求我给你们讲过了。关于费用,每人不要超过200两,人数吗?至少十五人。你可都记清了。”
  若楠简单的嘱咐了几句。
  绿竹对于若楠地安排好像也没什么异议,满口的答应了。
  这件事呢,就这样安排好了。
  再说计浩,从清雅园离开之后,没回他的花房,而是直接去了前院木玥昃的书房。
  在书房里,木玥昃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计浩进去的时候,老半天木玥昃都没搭理他。
  最后还是计浩等不及了,咳嗽一声,才引起木玥昃的关注。
  “有事吗?”
  木玥昃连头都没抬,只是淡然的问了一句,好像很不喜欢此时有人来打扰他。
  计浩就知道会是这样子,也不在意,快步来到书桌旁,张口就是一句。
  “王妃让我帮她联系百花楼的老鸨。”
  话毕,只见木玥昃手一哆嗦,一大滴墨汁落在了差不多写好的奏折上。
  木玥昃浓密的眉头皱了皱,这才嫌恶的抬起头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声音冰冷阴森,计浩的汗毛马上竖了起来。
  “王妃捣鼓出了什么新玩意,好像需要跟百花楼的姑娘们合作,让我帮着联系老鸨。”
  硬着头皮,计浩终于将话说囫囵了。
  “你怎么回答的?”木玥昃瞪着计浩的眼睛,能将他烧着了。
  “我能说什么?她是主子,我是属下,只能从命。再说了,我就算不答应,王妃想干的事情还是会做到的。左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计浩这话说的也不假,确实是这样。只要是若楠想干的,迟早她都会干成,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功夫。计浩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要亲自见?”
  木玥昃也知道跟计浩吼完全是不顶事,索性也就不吼了,弄清事情才是关键。
  “本来是打算她亲自见老鸨的,但是被属下劝阻了。王妃应该会派她的丫头来办这件事。”计浩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尽可能详细的告诉木玥昃。
  “好了,既然王妃让你联系,你就认真去做吧,不过事情的发展要随时通知我。”
  “这可能不行,王妃吩咐了,暂时不让告诉您。还有我将这是告诉您了,你也要替我保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要是让王妃知道他告密,王妃没准会吃了他。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木玥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好受。
  你说他这老公当得,连个属下都不如。自个老婆有了事情,不向他求助,反而找别的男人。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木玥昃的黑脸臭臭的,阴阴的。
  计浩不是瞎子,当然看的见,也明白这其中的原因,虽然不敢说,但是心里却也平衡了。
  原来在王妃面前吃瘪的人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
  计浩将该说的都说完了,就离开了木玥昃的书房,回了自己的花房。
  至于百花楼的事情,想来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因为百花楼也是他们影阁的产业,让不让老鸨见王妃,那就是木玥昃一句话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他会毫不隐瞒的将这件事情告诉木玥昃的原因。
  因为就算他不说,百花楼的老鸨也会说的。
  与其到时候让木玥昃朝自己发飙,不如自己占据主动,提前坦白从宽了。
  木玥昃目送计浩离开之后,坐在椅子上就发起了呆。
  你说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木玥昃也没谱了。
  又坐了一会儿,实在静不下心来,木玥昃索性撂下手中的奏折,起身离开书房,往清雅园走去。
  楠儿现在又研究了新东西,自己这做老公的,理应第一个知道才对。
  抱着这样的心思,木玥昃兴冲冲的往清雅园走去。
  他以为他去了,若楠就能对他坦诚,谁知道他到了清雅园之后,若楠不但没说,就是他旁敲侧击,若楠都没漏半句。
  ------题外话------
  今天愚人节,大家快乐

  ☆、第190章 甜言蜜语与怒火冲天

  木玥昃回到清雅园,绿竹她们几个陪嫁丫头已经各忙各的去了,只有三嬷嬷拿着一块素净的缎子布在绣花,若楠还是照往常那样,又在翻书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让人觉得放松舒缓。
  木玥昃瞧着这一切,都不忍心出声打断了。于是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门口,原本有些阴沉的脸,也慢慢恢复常态。
  “王爷,您回来了,怎么不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眼前的静谧。
  屋里的人这才知道王爷回来了。
  三嬷嬷赶紧收好手中的绣活,站起身来,迎了出去。
  若楠也闻声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看见是木玥昃,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回来了。”
  然后也慢慢的站了起来。
  木玥昃见若楠也起身了,快走两步,来到她身边。
  “这半天是不是都看书了?眼睛不难受吗?”
  若楠听了,摇摇头,“没有,才跟她们一起绣花来着,这不她们出去准备午饭了,我懒怠动,就看会书打发时间。”
  木玥昃眼眸眯了眯,仍是不紧不慢的说,“你的衣衫不够穿吗?要不让绣衣坊的师傅来一趟,加两套衣衫。”
  若楠觉得这话诧异,抬头不解的盯着他,“我没说我缺衣服啊?让绣衣坊的来干嘛?”
  “你们绣花不是要做衣服吗?何必还动手啊?”
  木玥昃就是想引出话题,才故意这样说。
  “哈哈哈哈,你傻啊!谁说绣花就一定是做衣服啊?还可以做其他的行不行啊!”
  说完笑嘻嘻的低头将书放好。
  三嬷嬷见他们夫妻要说话,低头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若楠放好书,然后来到三嬷嬷放绣活的小竹篮处,随手就将里面的绣品拿了出来。
  “王爷,你说我拿这个做件小衣漂亮吗?”边说着就将缎子布披在了身上,那没绣好的大红芍药正好搭在胸前,艳红映衬雪白,分外的妖娆。
  木玥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火花,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生动。
  “花不错,就是布料太素净了。”
  边说着,木玥昃脑中就浮现出另外一幅景色:雪白的肌肤,艳红的芍药,婀娜的身段。
  木玥昃感觉一股子火热从心底涌了上来,脸颊不自觉的也变得发烫。
  若楠就是这么一句话,居然发现木玥昃脸红耳赤起来。
  不禁由就笑了起来,看来某人想歪了,脑补了不健康的画面。
  “那王爷喜欢吗?”
  若楠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要不楠儿做好了试试?”木玥昃大长腿一迈,就来到了若楠身边,长臂一伸,人就落到了怀中,“楠儿这是在勾引老公吗?”
  若楠手一滑,缎子布就要往下落。
  还好木玥昃手够快,直接抓住了。
  “王爷想什么呢?思想不健康!”一把将布料抓回手中,心道,真是的,精虫上脑的家伙,怎么什么都能想偏了。
  “怎么老婆有胆做,没胆承认啊?”木玥昃笑眯眯的盯着怀里的小女子,实际就是光逗逗她,心情莫名都能好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我在说布料呢,你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还有胆没胆?这不挨边,行不行?”
  本来是打趣他,现在反倒被人调戏了,看来段数还是低,脸皮子还是不够厚啊!
  “哦?原来老婆说的是布料啊?我还以为老婆是在征询为夫的意见呢?说实在的,绣花很漂亮,就是料子素净了,不过要是老婆穿,怎么着都好看。”
  就给抹了蜜似的,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冒,还一嘴一个老婆,若楠脸皮子再厚实,也都被他叫脸红了。
  “好啦,没个正行,将手起开。”若楠使劲一挣扎,圈住自己的手臂纹丝没动。
  若楠抬头看他,刚要张嘴,眼前黑影一沉,嘴唇就被堵住了,要出口的话全被吞没了。
  眼瞅着就要呼不上气来了,木玥昃才将怀中的小人放开。
  “你个磨人精,惯会放火,却不管灭火。”
  嘶哑低沉的男声,在若楠地脖颈间咕哝着,似是抱怨。
  若楠听了,翻个白眼,心道,你自己冒火,怨得着她吗?活该!
  若楠心里正解着气,木玥昃早就低头瞅着她了,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小女子又得瑟了。
  木玥昃也是纳闷,别人家的媳妇巴不得天天将老公拴在床上,她可倒好,这刚怀孕,就让自己当和尚,还说,这样对孩子不好。
  木玥昃不忍逼迫他,只能为难自己,忍着。
  这转眼两个月都过去了,中间就解过一回馋。
  平时不想倒还好,今天被她这一撩拨,还真是心痒难耐。
  “老婆,现在可以了吗?”
  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哄腻的味道。
  “什么可以不可以?”
  若楠一时没反应过来,红着脸看向身边发情的男人。
  “你明知顾问。”说着就将她的小手拉住往下摁去。
  若楠被他这么一拉,傻子也都明白他说的是啥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一边说,就要使劲往外挣扎,好像生怕他突然化身成兽一般。
  木玥昃被若楠这行为赤裸裸的伤害了。
  为赤裸裸的伤害了。
  发狠着将她搂进怀里,双臂使劲,好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哎,你个小东西,我拿你怎么办啊?”
  “那还不好说,多宠宠我不就行了,我很容易知足的。”
  若楠那是标准的“顺杆爬”。
  木玥昃听了,肩膀一跨,笑着拧拧她的鼻头,“我倒不想宠你,可怜见的,贼不落忍。”
  若楠听了,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就这样被若楠这么一搅和,木玥昃来找她的目的也泡汤了,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反正百花楼的老板也是自己,她想干什么,就让她折腾去,反正有他护着,还能出什么事?他慢慢看着就行了。
  **
  督御候府
  上官洪端坐在父亲的面前,坚毅的脸庞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却难掩心中的兴奋和喜悦。
  上官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儿子,最后眼眶就是一红,于是赶紧起身回到座位上坐下,顺便也将眼角的泪拭去。
  “洪儿,想不到这么快,你就能将毒戒掉,父亲真为你开心。”
  上官勋本以为自己要失去一个儿子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不到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最后又将儿子还给了自己。
  “父亲,虽然这毒还没有完全戒掉,但是已经不碍事了,儿子自信能够控制住。”
  话也就是说的轻巧,不想让老人家担心罢了,这其中的艰辛与苦涩也只有自己清楚。
  尤其是后来,自己一边戒毒,还一边帮着他们试毒,那种疯狂,那种煎熬,这一辈子他都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不管怎样,这次你都辛苦了。现在你的毒性已经差不多控制住了,你有什么打算?”
  上官勋也是对慕兰天失望透顶,他不想再逼着儿子去做什么,以后的事情全由他自己决定。
  上官洪当然也明白父亲的意思,想了一下,然后说,“您也知道,儿子这次之所以中毒,就是因为妨碍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不想上官家过多的与皇家牵扯。既然这样,儿子就想还是”病“着的好,这样皇上愧疚,某些人放心,咱们督御候府也可趁机修养一下,从风头上淡一淡,父亲,您觉得呢?”
  上官勋完全赞同儿子的想法,笑着开口,“本来还以为你会不甘心,怕你急着回朝廷办差。现在既然你也想通了,父亲也就放心了。劳碌了这些年,一直也没时间休息休息,现在咱们一家子终于在天子脚下团聚了,你也趁机好好地陪陪家人吧!”
  上官洪笑着点头应是。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说话声,“大爷,您回来了,老候爷和二爷在书房呢!”
  “知道了。”
  随即门板上就传来敲门声。
  上官洪赶紧起身,亲自将门打开。
  “二弟,你终于好了。”
  上官轶一见开门的是中毒许久,不曾在人前露面的二弟,兴奋地一把将他的手臂抻住。
  上官洪也紧紧地握住大哥的手,兄弟两个站在门口半天都不曾说话。
  这些天,上官轶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生怕这有个万一,就得兄弟阴阳永隔了。现在见人好好地站在跟前,那种重新拥有的幸福感顿时充满胸腔。
  “大哥,让你担心了。”
  有这句话就够了,他们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只要你平安无事,怎么着都行啊!”
  说完,上官轶拉着弟弟的手来到旁边的椅子坐下。
  一坐定,顾不得给父亲行礼,上官轶就急急的开口询问,“二弟,你实话告诉大哥,你的毒解得怎么样了?可还会发作?有没有生命危险?”
  这才是上官轶此时最关心的问题。
  “虽然没有完全解了毒,但是也能控制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完全清除的。大哥就放心吧!”说完微微一笑。
  听了这话,上官轶才算真的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
  上官勋一直在书桌旁坐着,等他们兄弟说完话,内心也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啊!
  “大哥,你这么急匆匆的过来,可是府里有什么事情吗?”
  上官轶一拍大腿,“看我这记性,见到你一高兴就将正事给忘了。”
  “父亲,刚才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寻了一位名医,要来给二弟看病解毒。”
  这消息要是搁在刚才,他还是满兴奋地,可是现在见二弟已经活蹦乱跳的了,皇上这再派名医来就有点多此一举了。
  上官洪听了这话,脸上不但没显出高兴来,反而将笑容给掩去了,眉头子也紧紧地蹙着。
  上官勋也严肃下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事情不会这么巧吧,头脚洪儿身体见好,后脚皇上就要派人来,有这么巧合吗?
  “就是刚才,传旨的人刚走,我就赶紧来告诉您了。”
  “父亲,是不是皇上知道了什么?”
  这督御候府再是自家的府邸,可也免不了有一个半个的奸细掺在里面。
  “二弟,你的意思是······?”后面的话,上官轶没往下说,大家能明白就行。
  “不管怎样,既然待会皇上要派人来,你二弟怎么也不能好了。洪儿,既然你决定暂时不回朝廷当差,待会你还是回后院去,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不用为父教你,剩下
  教你,剩下的事情,自有我和你大哥支应着。”
  上官勋说完这话,俩儿子愣了一会儿,然后纷纷点头。
  “好了,你也不要在这耽搁了,从暗道回去吧!”说着在桌角一嗯,一个暗门就在书房的暗角里打开。
  上官洪丝毫没有差异,站起身来给父亲和大哥行了礼,转身离开。
  上官洪离开之后,上官勋解释道,“现在外面时局不明,很多事情都乱套了。洪儿不想现在”康复“了,我也同意了,下面该怎么说,怎么做,你心里也要有谱。”
  上官勋还是简单的给大儿子交代了一下。
  上官轶听了,完全同意二弟的做法,也赞成的点点头。
  “你出去吧,该怎么接待就怎么接待,我就暂时先不露面了。若是他们有要见我的意思,你再来禀报就是。”
  上官勋父子又将细节商量了一下,上官轶这才离开。
  **
  皇宫承乾殿
  慕兰天一脸阴沉的坐在龙椅上,手中握着一个绿色的瓷瓶,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无疑。
  曹德海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脚面。
  大殿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
  “混账东西,居然还有这东西混在皇宫里,内廷卫都是干什么吃的?曹德海你给朕好好查查,看看这批食材是经谁的手进的宫?居然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枪。”
  慕兰天猛地一阵大吼,吓得曹德海身上就是一哆嗦,心肝乱颤的,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自己没昏过去。
  “启禀皇上,这宫中的食材供给一直就是潇家在负责,一直好好的,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这段时间皇宫里就没消停过,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不痛快。
  前两天王皇后生产,本来御医说一切都是好好地,大人孩子都很健康。谁知道,临了临了了,御医居然又说难产,脐带绕颈了,只能保一个。
  皇上当时就怒了,一气之下咔嚓了俩御医。
  天子一怒,必定是要见血的,这头脚咔嚓了人,换上的御医更加小心翼翼了,有惊无险的,王皇后居然生了一个漂亮的公主。
  皇上一见平安生了,当时就乐了。连夜都没过,直接赐名“敏佳”,敕封“大公主”。
  此旨一下,满朝哗然。
  历朝历代,从没哪个公主会一落生就有名,又被敕封的。历来都是先由礼部起草名字,再由皇上指定,至于封号,那也不是谁都有的。得皇上宠爱,与社稷有功德,会有封号,否则想都别想。
  皇上得了嫡女,自是开心,可是开心过后,开始思索事情的始末。
  明明能平安生产,为什么御医非说难产?还说只能保一个?这说明什么?有人不想王皇后平安生下孩子,或者说如果皇上当时脑筋一热,这死的还不准是谁呢?
  事后皇上这一想,后脊梁都冒冷汗。
  皇上能不怒吗?于是开始大张旗鼓的查,弄得后宫里是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可是查了半天,最后连个毛都没查出来,气的慕兰天鼻子都差点歪了。
  最后多亏王皇后张了嘴,劝了劝皇上,他这才罢手。
  曹德海本以为会安生一段时间,谁知道这才几天啊,太后宫里又不安静了。
  太后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万寿宫的宫女太监差不多都挨了太后的板子。
  为了让太后能够安眠,御医在慕兰天的授意下给太后开了安神的丸药。
  刚开始效果也还不错,可是用了没两天,太后那又不行了,直嚷嚷说皇上不孝,为什么将小魏子打杀了,否则要是他还活着,自己就能吃到王仙师的逍遥散了。
  太后这话一出,那可是犯了慕兰天的忌讳了。
  虽然你太后是皇上的娘,但你也不能明着铺排皇上的不是啊?皇上可是要面子的。
  皇上明着不能因为太后说了这话而去责罚自己的母亲,但却可以暗着因为些许小事拿她身边的人泄愤。
  短短几天,万寿宫里的宫女太监就少了一小半,弄得满宫的人,惶惶不可终日。
  这不今天太后突然不闹腾了,又能睡着觉了。
  慕兰天听后高兴坏了,巴巴地带着曹德海去看望太后。
  刚一进太后的寝室,就发现太后正由小宫女伺候着吃丸药。
  慕兰天一时好奇,就将丸药拿来一看,这一看又出事了。
  原来那丸药不是别的,正是让上官洪和五皇子先后中毒的“迷人醉”。
  慕兰天也知道,这“迷人醉”短时间不能要人命,但却可以令人上瘾。
  本来他打杀小魏子,就是因为他给太后喂“迷人醉”,现在居然在万寿宫又出现了这东西,你说慕兰天能不火大吗?
  凶巴巴的将太后的药夺了,太后这可不干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演的全活,丁点太后的威仪都没了。
  慕兰天好说歹说都说不通,最后一气之下,摔门子离开。
  ------题外话------
  感谢137**2306这位亲,送给影子的大钻钻,么么一个

  ☆、第191章 好心被驴踢

  慕兰天离开万寿宫直接就回了承乾殿,捏着药瓶子,生起了闷气。
  曹德海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陪着,大气都不敢出。
  “曹德海,你刚才可有问这药是谁给的太后?”
  干生闷气也无用,慕兰天现在必须找出这药的源头。
  曹德海弓下身子,小心的答道,“启禀皇上,奴才刚才问了,小宫女说今天午膳过后,太后乏了回寝室休息时,在桌子上早就摆着这么一瓶丸药。因为太后以前就吃过,所以一眼就认出那是她惯吃的‘逍遥散’,于是也没让小宫女叫太医来查验,直接就让伺候着服下了。”
  听了曹德海的禀报,慕兰天感觉脑袋仁发疼,胃里直抽抽。
  显然这皇宫里藏着一个可怕的存在,这个存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窥探这他的整个后宫,时时刻刻都能让他如坐针毡。
  “曹德海,你说这药会是谁送进来的呢?”
  慕兰天无力地询问着,他只是想说说,并不期待能得到怎样的回答。
  曹德海也明白这道理,但是他却不敢不回答,“能轻易进万寿宫的无非就是两种人,要么是高来高去的练家子,要么就是这宫里的人,尤其是太后宫里的人。放个药什么的,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说者无意,可是听者有心,就是这么极具谁都明白的话,顿时让慕兰天茅塞顿开。
  “曹德海。”
  慕兰天高兴的大喊一声。
  可是曹德海却“扑通”跪倒在地,他以为自己又惹了皇上的嫌了。
  “哈哈哈,你跪什么跪啊?这次你立了大功了。”
  听见慕兰天的大笑声,曹德海这才敢战战兢兢的爬起来。
  “一会儿找个由头,将太后宫里的宫女太监都给朕拿了,统一交到内廷卫,问出来就问,问不出来那就直接处理了。至于太后那里,你找些稳妥的宠信安排一下。”
  慕兰天这一张嘴,就是百十来条人命,没准眨眼的功夫就都交代了。
  曹德海早就知道皇家的无情,但是此时因为自己的一番言语,让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受到牵累,他还是很愧疚。
  “皇上,凤嬷嬷是太后的陪嫁嬷嬷,也要抓起来吗?”
  谁都可以不用问,但是这人却必须得问。因为太后对此人是非常的信任和依赖的。
  慕兰天想了想,然后说,“她就暂时留下吧,不过要派人仔细盯着,稍有异常,照抓不误,明白吗?”
  管她是谁,只要有嫌疑,先抓了再说,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漏网一人。
  皇家的自私和冷血在此刻可见一斑。
  “曹德海,前段时间不是有人举荐了一位名医吗?他现在在哪里?你让他到督御候府,去给上官将军看看。”冷不丁的,慕兰天突然转了话题,曹德海这脑袋就有些跟不上,动作就有些慢。
  慕兰天一见曹德海发呆,居然没斥责他,而是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他,“你将这个交给那位名医,你就说这是‘迷人醉’的解药,让他给上官洪用了。”
  曹德海懵懵懂懂的将瓶子接过来放进袖袋里,然后迷迷糊糊的出去传旨找人去了。
  曹德海走了,慕兰天的脸色变得阴森异常。
  曹德海有一句话说对了,能轻易进出万寿宫的要么就是有功夫的练家子,要么就是这宫里的人。
  现在他统一将人给清洗一遍,全都换上自己人,看还会有什么纰漏。
  至于这有功夫的练家子,只能请专门的人来对付了。
  “来人!”
  慕兰天对着殿外一声大喊,一个侍卫赶紧进来了。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侍卫恭恭敬敬的询问。
  “你去将京畿防御指挥使给朕叫来,就说朕有要事与他商量。”
  不知想到了哪出,慕兰天居然想见上任不久的岳王木玥昃。
  侍卫领了旨意,急慌慌的去找木玥昃。
  慕兰天独自坐在大殿里发呆。
  “龙卫出来。”
  话落,一条人影在眼前一闪就稳稳当当的立在慕兰天跟前。
  “这几日,太后宫中可有什么异样?”
  慕兰天虽然已经派了曹德海去处理万寿宫的事,但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自打魏公公死后,太后就没再服过‘迷人酔’,可是每隔一两天,太后就会发作一次,刚开始还算是温和,太后总能忍住,后来间隔时间短了,强度加大了,有的时候太后狂性大发,动不动就会拿下人出气,轻者挨打重者丧命,就连她身边的凤嬷嬷都挨了棍棒,这两天还在床上躺着呢!”
  “你是说太后身边这几天不是凤嬷嬷在伺候?”
  “恩,太后总是让太医给开药,而且越用越重,凤嬷嬷不过是劝了两句,就挨了打。不过后来太后清醒了,很后悔就下令让凤嬷嬷养伤,不用到跟前伺候了。”
  慕兰天听了,心里一沉,怪不得会出事,若是有凤嬷嬷在太后跟前伺候着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可曾到凤嬷嬷那里去看了看?”虽然觉得凤嬷嬷还是靠的住的,但是慕兰天的本性就是多疑,不禁由的又多问了一句。
  龙卫早就清楚慕兰天的性格,也不奇怪他会这样问,低头应是。
  既然凤嬷嬷没有问题,慕兰天眉头才有些舒展,“你继续盯着万寿宫,稍有异动,可以先抓
  ,稍有异动,可以先抓后奏,不能漏了丁点。”
  现在正是风头浪尖的时刻,稍有差池,他这朝廷就有可能不稳。
  “启禀皇上,京畿防御指挥使大人到了。”
  屋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禀告声,慕兰天眼神一闪,一挥手,龙卫飞身离开。
  稍愣了片刻,慕兰天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低沉的开口,“让他进来。”
  随即木玥昃沉着一张黑脸走了进来。
  看见慕兰天后,木玥昃弯腰下跪行礼。
  慕兰天摆摆手,木玥昃站起身来,恭敬地站到一边。
  “不知皇上宣臣进宫有何要事?”
  脚跟刚站稳,气还没喘匀实,木玥昃张嘴就问了出来,一点不觉得自己是否太急躁了。
  慕兰天眉头皱了皱,很不喜欢木玥昃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情,没有说有何事,却薯片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岳王这是打哪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急着办?”
  没事找事,有时候慕兰天也是吃饱了撑的,你说你让木玥昃急匆匆的进宫,有什么吩咐那就直接说得了,干嘛还管他有事没事?
  木玥昃心里跟明镜似的,当然知道他让自己进宫的原因,但是面上却故意装糊涂,反正着急抓瞎的又不是自己。
  “启禀皇上,臣从家里来,也没什么急事,闲的很。”说完还嘻嘻一笑。
  慕兰天听了,恨不得将手中的茶盏丢过去,心道,你不着急,还闲的慌,那干嘛那副表情啊?难不成朕宣你进宫,你还不乐意了?
  慕兰天心里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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