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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就是赖上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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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着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上官洪才悠悠的转醒。
  睁开迷蒙的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地上,刚觉得奇怪,随后想到自己这是在外面。
  “你醒了。”
  楼轻尘站的远远的,担心的问了一句。
  听到声音,上官洪循音看去,这才发现远处的楼轻尘和东方晨。
  “哦,我醒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哎呦,我的脑袋。”说着伸手一摸,居然摸了一把的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勋不解的看向二人。
  楼轻尘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刚才你毒发了,太狂躁,我们近不了身,所以我就用酒坛砸你。谁知道一时没掌握好力度,手劲大了,你的后脑勺就开花了,你不会怪我吧?”
  说完一脸希冀的看向上官洪。
  上官洪能说什么,打都打了,再说也没用了,大方点吧。
  “没事,都是为了我,让你们费心了。”
  被打了,还开口道谢,上官洪绝对是第一人。
  “不费心不费心。”楼轻尘这个傻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顺着上官洪的话茬往下接。
  简直是忒不要脸。
  东方晨不自觉的也白了他一眼。怎么就有这样的傻缺呢?而且还是自己的朋友?丢人。
  最后东方晨给他投去了鄙夷的一瞥。
  楼轻尘呢,翘翘嘴角,权当没看见。
  这次毒发之后,确实证明,将人击昏,能快速的消除中毒症状。
  “确实像我们猜测的一样,就是不知道毒发多少次之后,才能完全解除?”一个问题解决了,另外一个问题又出现了。
  “二位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如果你们信的过我,我会替你们记录次数,明天你们可以再来,我一会儿就通知父亲,让他来守着我。”
  这话也确实发自内心,同时他还有个私心,如果守在自己身边的是自己的亲人,没准下手就不会这么狠,只要想办法将自己弄昏就行,但是肯定不会给自己开瓢。
  东方听了笑笑。
  “好的,那就劳烦将军了,我们明日再来。”说完也不耽搁,飞身离开。
  楼轻尘走在后面,头走之前,又对上官勋说了一句,“我真不是故意开瓢的,实在是没拿捏好力度,下次我就有经验了,肯定不会让你再受伤。”
  说完也不等上官洪说话,拍屁股走人。
  留下上官洪愣在原地,风中凌乱了。
  再说二人离开督御候府之后,直接就去了木玥昃的岳王府。
  书房里,东方将他在督御候府发现的一切,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看着木玥昃。
  而木玥昃呢,好半天都没个动静。
  “昃,你打算怎么办?王妃中毒比上官洪轻多了,没准不需要那么做。”东方晨语气淡然的说着。
  “没准?这只是你我的猜测,谁都不清楚。”木玥昃反问了一句。
  “难不成你也要将她打昏?”楼轻尘张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东方瞪了他一眼。
  木玥昃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木玥昃开口了。
  “楠儿好像对情人花并不陌生,而且好像还很熟悉的样子。”
  木玥昃将自己的猜测大胆的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这回东方的淡然消失了。
  王妃怎么可能知道情人花?这没有理由啊?
  楼轻尘也被木玥昃的话给惊呆了,二人是一脸疑惑的看向木玥昃。
  木玥
  木玥昃也不隐瞒,简单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有其说了若楠听到情人花后的表情变化。
  “昃,你这小王妃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真的只是左相府的嫡小姐吗?”
  楼轻尘实在不相信,一个深宅大院的女子就算看看书,也不可能博览群书到这种地步?更何况很多东西在书上根本就没有记载。
  东方晨也是相同的看法。
  木玥昃叹口气,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最后只能这样说了一句。
  “我多方查证过,她确实是左相府的大小姐,这个不假,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么多,我也不清楚,因为完全查不到。不过她之前好像受伤过一回,也就是那次好了之后,性格就有些变化。”
  楼轻尘左瞅瞅右看看,然后小心翼翼的说,“你们说会不会是被鬼附身了?”
  刚说完这句,木玥昃一巴掌就拍了过来。
  楼轻尘早就做好防备,一闪身躲了过去,不过却也挨了木玥昃的两个大白眼。
  “鬼神之事,实在是玄妙无比,这只是猜测,当不得真。”
  身为医者,东方向来不相信这些鬼神乱力之说。
  可是这话听在木玥昃的耳朵里,确是让他心里一噗通。因为他发现,若楠的一些奇怪的言谈举止,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木玥昃也是迷茫了。
  “好了,昃,你不用听尘胡说,既然王妃可能知道情人花的毒性,那就更好办了。最起码在解毒的时候,她会更配合。”
  “现在咱们需要担心的就是,这种毒多久才能彻底根除。这次我回去,没有找到我师父,不过他制毒的手札我倒是看见了,里面对此毒的介绍很是详细,但是解毒之法跟我们研究的却也差不多,都尚处在实验的阶段。”
  东方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递了过去。
  木玥昃接过来,简单的翻看了一下,就揣进了怀中。
  东方看见了,并没有阻止。因为这本手札,本来就是抄给他的。
  “昃,你真打算给小王妃解毒啊?她现在可是怀着你的孩子。”楼轻尘这话说的有点奇怪。
  木玥昃拿眼瞟了他一下,然后又低头不语了。
  “昃,如果我们不解毒,只是保守治疗,没准能有更大的把握保住孩子。”东方这话,也让人听着费解。
  他们这一个两个都开始打哑谜。
  “我两个都要。”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书房,将里面的两人给晾在了当地。
  木玥昃走后,楼轻尘走到东方的跟前,碰碰他的肩膀,“东方,你说昃这是不是认真了?我怎么觉得跟他以前说的不一样了?”
  “不一样吗?我觉得没什么不一样啊?”
  东方反问了一句,也随即站起身来离开。
  自始至终昃对相府大小姐的心都是一样的,否则他也不会费劲周折将她弄进王府。
  **
  五皇子府
  自从传出五皇子打算娶上官月的传言之后,李若曦的日子就没有消停过,每天都是惴惴不安的,生怕哪天这传言就成了真。
  这天,李若曦吃过午饭,觉得在屋子里带着憋闷,就让小丫头跟着到花房里逛逛。
  五皇子身为皇子,又深得皇上的喜爱,他家的花房虽然比不上宫里的,但那也是岳城数一数二的。
  各种奇花异草,珍奇树木,在五皇子的花房里都能看见。
  还没到花房,远远地就能听见前面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
  李若曦眉头一皱,听着这笑声分外的刺耳。
  “你去看看,前面是谁?”李若曦阴着脸吩咐了一句。
  小丫头得了吩咐,撒开脚丫子就往前跑。
  也就是一小会的功夫,就跑了回来。
  “启禀曦侧妃,兰侧妃也在前面的花房里赏花呢。”
  一边说,眼角还一直瞟着她。
  “兰侧妃?真是冤家路窄,哪哪都能看见她凑分儿?讨厌。”说完,一扭身,就像往回走。
  可是没走了几步路,她又停了下来。
  “前面花房里可是有什么好看的花?”这花房虽大,景致虽好,可也禁不住她们这帮闲人天天逛?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又有了新花卉了?“启禀曦侧妃,不知道是谁给兰侧妃送了一盆花,很是漂亮,大家此时正在那边欣赏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李若曦眼睛眨眨,一条计谋闪了出来。
  “走,咱们也去看看,看看兰姐姐都得了什么奇花?”
  怪声怪调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扭着细腰,一摇一摆的往花房走去。
  一进花房,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让人浑身觉得暖洋洋的。
  前面不远处,好些人围着,正在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议论着。
  眼瞅着快到跟前了,前面赏花的人还没注意到她。
  李若曦脸上就有些不好看,阴沉着脸,好像谁欠她八百吊似的。
  “哟,兰姐姐这是在看什么啊?妹妹来了这么大会子,姐姐居然都没看见?”
  不说则罢,一张嘴就是尖酸的挑拨。
  兰侧妃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说,“原来是曦妹妹啊!好久不见了。”
  李若曦也是灿烂一笑,“兰姐姐这是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大宅院的女人都会笑,但是笑里都藏
  是笑里都藏着刀。
  “也没什么,就是前几日得了一盆花,今天倒是开了,这不搬出来让大家瞧瞧,图个乐子。”
  说着一闪身,就将面前的花露了出来。
  淡望去,此花开丝毫不逊于月季芍药,团团锦簇,朵朵耀人,婀娜多姿,摇曳而不脆弱。细看之下,更显其精致,殷红的花瓣甚是娇嫩,宽片护底成托盘形拥着碎片,片片相叠有序。
  “兰姐姐这花,好漂亮。”说着就要用手去摘。
  “曦妹妹。”手还没碰到,中途就被拦了下来。
  兰侧妃淡淡微笑着说道,“曦妹妹,这花是要送给五皇子的,姐姐不好让你摘,还望妹妹见谅。”说着客气的点点头。
  当着这么多丫鬟婆子,李若曦被弄了个没脸,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
  “哟,不就是朵花吗?难不成五皇子还不让我碰了?”
  趾高气扬的的瑟瑟一句,然后挑衅的看向兰侧妃。
  兰侧妃还是不恼,依旧笑道,“曦妹妹是五皇子的心头宝,当然什么都舍得给妹妹,可是如今这花还没送出去,就是姐姐我的。姐姐今天还真就不想让人碰它,妹妹还请见谅。”
  不软不硬的几句话,愣是让李若熙没脾气。
  你再横,可这东西不是你的,你能咋地?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是跟姐姐开个玩笑,姐姐可别恼了。这花真漂亮,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适时地,李若曦转了话题。
  “情人花。”兰侧妃呢喃了一句。
  “情人花?”李若曦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但转瞬即逝。
  “原来是姐姐想要送给情人的花啊!”李若曦故意曲解意思。
  兰侧妃知道李若熙没安好心,但是却不点破,只是笑笑。
  “哎,姐姐,这朵花旁边怎么有个小葫芦啊?”突然李若曦盯着一朵开谢的花问道。
  “可能是花的果实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送这花的人,就直说了个花名,其他的一概没有多说。
  “还真是别致的花,五皇子肯定喜欢的。”说着拍拍手,转身带着小丫头去别处逛了。
  兰侧妃看着李若曦的背影,阴狠狠的,半天都没移动眼神。
  “兰侧妃,这花怎么办?什么时候搬到五皇子的书房?”
  旁边的一个小丫头,适时地提醒了兰侧妃。
  兰侧妃赶紧笑着说,“现在就搬过去吧,记得你们要小心点。”
  说完又嘱咐了几句,就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
  她们离开之后,剩下的几个小丫头赶紧拿来花布,想要将它罩好,防止在搬运的途中被冻坏。
  这个时候原本带着小丫头离开的李若曦又出现在花房里。
  “你过来。”
  阴狠狠的说了一句,小丫头赶紧凑到她的身边。
  李若曦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就见小丫头急匆匆的跑开了。
  过了有一会儿,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进来,大声吆喝了几句,好像是让他们先去帮忙搬东西。
  几个人辩解了几句,想不去,但是被管家模样的人狠狠的训斥了几句,也就老实了,搭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出去了。
  见人走了,李若曦快走几步来到花盆跟前。
  “哼,还情人花?我毁了它,看你还怎么送情人?”说着,从旁边拿起一把松土的铲子,朝着花就挥了过去。
  三五下不到,原本娇艳的花,顿时变得七零八落,成了残花败枝。
  李若曦毁了花,然后扔掉铲子,带着小丫头,志得意满的离开。
  他们走后没多大功夫,几个小丫头就干完活回来了。
  远远的,一个眼尖的就发现花出事了。
  赶紧跑几步来到跟前,“哇”几个丫头异口同声的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是好,兰侧妃送给五皇子的花居然被人毁了。
  “这是谁干的?”一个小丫头抽抽噎噎的问道。
  “还能有谁?肯定是曦侧妃干的。”
  一个小丫头子嘴快,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你哪知眼睛看见了?这可是栽赃,打杀了你都不过分。”
  这里面有年纪略大点的,经得事也多,也知道怎么处理。
  嘴快的小丫头挨了训,也不敢顶嘴,只是麻利的闭上嘴。
  “现在我们赶紧去给兰侧妃禀报,不管结果如何,大家都得一同担着。”三言两语的,就将大家捆在了一条绳上。
  众人也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眉顺目的不反驳,装脆弱,以便得到兰侧妃的宽恕和谅解。
  ------题外话------
  更新了,冒泡了

  ☆、第169章 有人要害你

  回到自己院子里,兰侧妃还没坐稳当,几个小丫头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一见这种情况,兰侧妃心里就一咯噔。心里同时在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启禀兰侧妃,奴婢们该死,差使没办好,您要送给五皇子的花被人给毁了。”
  说着五体投地“邦邦邦”的磕起头来。
  兰侧妃面色一沉,漆黑的眸子里瞬间凝聚出暴风雨,好像随时都能将人吞噬一般。
  小丫头们只顾着低头磕头,哪里还敢抬头看兰侧妃。
  兰侧妃紧咬银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眼前这几人。
  自己费劲心思才得到的奇花异草,本想着能博得五皇子的青眼有加,谁承想转眼间美梦就烟消云散,破灭殆尽了。
  “不要磕了。”随即冷哼一声。
  几个小丫头身子一哆嗦,停止了磕头。原本光洁的额头现在无一不是淤青一片,甚至带有点点血痕。
  可见刚才磕头的力度有多大。
  “将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事情不会这么巧的,头脚自己想要送盆花,后脚就有人来捣乱,这个人离自己肯定远不了。
  “您走后,奴婢们本已经将花罩好了,打算着立马给五皇子搬去。谁知道管家突然来了,让奴婢几个去搬趟东西。奴婢们人微言轻,不敢不从,于是就去搬了。实际真没多大功夫,可就是这转眼的功夫,那花就被毁了个七零八落,现如今都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小丫头一闪身子,身后的残枝败叶就露了出来。
  原本娇艳的花朵,如今稀稀落落剩不下两朵,碧绿的叶子也是残缺不全。
  兰侧妃的眼睛里差点喷出火来。
  “我走之后,可还有人去看过花?”如果不查问一下,这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平复不下去。
  “没人去过。”小丫头小声的回了句。
  旁边的另一个丫头听见了,抬了抬头,张了张嘴,但是却没出声。
  这一切兰侧妃都看在眼里。
  “你知道什么就说,如果有隐瞒,仔细你们的皮。”眼睛一扫,另一个小丫头,“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不敢瞒兰侧妃,奴婢干完活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了曦侧妃带着她的丫头才离开。”
  说完之后,就匍匐在地上。
  兰侧妃一听曦侧妃,眼睛就是一眯,这个贱人,自从进了五皇子府,仗着娘家的势力,明着暗着跟自己较劲。现如今又来祸害自己的花,自己这是上辈子欠她的吗?。
  五皇子也是,由于忌惮左相的权势,居然处处依着曦侧妃,弄得自己在曦侧妃的面前难为人。
  如今恰巧自己的花被人毁了,她就出现,这绝对不是巧合。
  这口恶气,迟早要找回来。
  “好啦,你们起来吧,一会儿到嬷嬷那里去领罚。”
  说完摆摆手,就要将她们全都打发出去。
  小丫头们本以为今天这顿打肯定是难免了,谁知道兰侧妃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放了过去。一个个的那是激动的痛哭流涕。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说将来要好好报答兰侧妃的大恩。
  兰侧妃自然有她自己的计较。
  既然事已至此,自己就算再惩罚她们也换不回自己的花,与其这样还不如给她们个恩典,让她们记自己一个人情来的划算。
  没准以后自己真要想难为难为曦侧妃时,她们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小丫头们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屋子里变得安静起来。
  兰侧妃盯着那株残花发了一会子呆,然后喊人进来将它抬出去扔掉。
  两个婆子合力抬着花盆吭吭哧哧的往外走,正好走到花园子旁边的角门,五皇子领着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进来了。
  俩婆子赶紧放下花盆,跪地请安。
  五皇子慕兰御也没有在意,连看都没细看,挥挥手,领着曹德海就走了过去。
  经过俩婆子身边时,曹德海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残花。
  这一看不打紧,他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起来,心脏也跳得砰砰的,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五皇子,停一下。”
  曹德海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句。
  五皇子闻言,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曹公公,有什么事吗?”
  说这话时,五皇子也注意到婆子身边的残花了。
  曹德海紧张地咽口唾沫,然后才故意兴奋地看向五皇子。
  “哈哈哈,真是巧了,老奴寻这盆花寻了很久,可是一直没缘相见,想不到今天居然在五皇子府看见了。”
  说着脚步迈开,朝着俩婆子就去了。
  俩婆子不知道啥馅啊?只是扎着脑袋在那恭敬地跪着。
  “曹公公喜欢这盆破花?”
  五皇子眉头蹙了蹙,很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
  “花虽然有些残败了,但看着还没死。不知道五皇子可否割爱,将它送给老奴?”说完一脸讨好的看向五皇子。
  五皇子笑笑,满脸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一盆残花吗?公公若是喜欢,让人搬走就是了,何必如此客气?”
  然后转身看向地上跪着的婆子,“你们将花抬到门口,交给曹公公得人,知道了吗?”
  俩婆子赶紧迭声应了。
  曹德海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那老奴就先谢
  了花,“那老奴就先谢谢五皇子了。”说完还拱了拱手。
  五皇子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曹德海也不再耽搁,也紧随其后。
  来到五皇子的书房,分宾主坐定。
  五皇子命人端上香茶,趁着这个时候,好奇的问了句,“曹公公,我可没听人说你喜欢摆弄花草啊?今儿这是怎么了?看见一盆破花都乐成这样?”
  五皇子刚开始没追问,并不代表他不好奇。因为现在再问也不迟。
  曹德海听了,拂尘一甩,漫不经心的解释到。
  “实际也不是老奴喜欢,而是宫里的一个老伙计喜欢这些个花花草草。平常闲来无事了,老奴就去他那里转转,恰好知道他正找这么一株花,我就答应替他留意着。都这么长时间了,一直就没寻着。谁不承想,今天在您府里让老奴碰着了。这花虽然已经有些残败,但是也无碍,他本来就好这个,带回宫去交给他,他再打理打理,没准老奴也能饱个眼福。”
  曹公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恰好在这时,下人端着香茶进来了,二人的对话才被打断。
  曹公公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然后一脸满足的说,“也就是在五皇子这里,老奴才能喝上一口茶啊!”
  说完,还满足的喟叹一句。
  二人刚才的对话,被他技巧的揭过。
  五皇子也没再揪着问,这一茬算是过去了。
  一见五皇子不再追问了,曹德海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曹公公,不知道您今天到我这里来,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
  五皇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皇上就是想着您到内阁学习也有段时间了,是时候该给皇上交点子东西出来了?”
  说完曹德海一脸趣味的瞅着五皇子。
  五皇子一听是这事,立马一脸的衰相,肩膀也立马垮了下来。
  “曹公公,您回去给父皇说说,我这去内阁才几天啊?哪能看出什么高深的东西来?让我写东西,不是故意难为我吗?”说完撅着嘴巴不吭气了。
  曹公公见了,笑一笑。
  “五皇子,不是奴才多嘴,皇上对您期望甚高,这进内阁学习的皇子,您还是开朝以来头一个。要是您今天不交点东西出来,怕是皇上那里老奴不好交差啊!”
  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又品了起来。
  五皇子本来很淡定,一听这话,茶也不品了,站起身来,在屋里打转转。
  最后一跺脚,一咬牙,“曹公公,您回去禀告父皇,就说明天,哦,不,后天,我一定给他交上。”
  曹公公一听,也撂下茶杯,沉吟起来。
  “五皇子这恐怕不好吧!头来之前,皇上可是告诉老奴了,说已经知会过您了。今天老奴来就是来直接取走的。您要是不给,反而往后脱,奴才不好交差。”
  说完也垮下了脸。
  “曹公公,您最好了,通融通融吗?您就说今天到府里没看见我,反正帮我再拖两天就行。”
  说完居然一脸讨好的朝着曹德海嘻嘻的笑着。
  曹德海也被五皇子的无赖相给逗乐了,拂尘一甩,“罢了,罢了,老奴实在是看不得您这么为难,左不过就是挨皇上一顿打,后天您上朝直接带着一包棍伤药去就行了。”
  五皇子一听这话,立马笑得眉眼弯弯。
  “怎么可能?父皇才舍不得打您呢?这回您的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管言语就行。”
  曹德海听了,不言语,只是笑笑,心道,你就是嘴甜说的好听,我一个奴才哪敢命令您做事啊!
  曹公公得事情办完了,二人在书房又闲话了一会儿,曹德海就起身告辞。
  五皇子也没拦着,命人将曹德海送了出去。
  待曹德海离开之后,五皇子脸上的笑容立马掩去。
  “来人。”
  “主子。”一条影子飞身落下,原来这书房里还藏着影卫。
  “你去跟着曹德海,看看他要那盆花干什么?还有替我查查那盆花是从哪个院子里出来的?是什么品种?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五皇子一脸的严肃,跟刚才的嘻哈笑闹简直判若两人。
  影卫得了命令,一闪身离开。
  书房里顿时只剩下五皇子一人。
  今天曹公公前来绝对不会只是为了自己的一篇东西,“父皇,你这是要干什么?”
  五皇子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再说曹德海,刚出了五皇子府,就迫不及待的询问是否有人给他送花出来。
  随行同来的小太监立马答道,“回禀曹公公,刚才有两个婆子搬出来一盆花,说是公公要的,小的们不敢怠慢,直接给您放到后面的马车里了。”
  说着拿手一指。
  顺着手指的方向,曹德海紧走两步来到一辆马车跟前,撩开车帘,往里一看,自己刚才看见的那盆花,赫然在内。
  曹德海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好了,赶紧回宫。”
  说完曹公公居然不回他自己的马车,而是上了这辆装着花的马车。
  后面的小太监看了,想开口提醒一句,但是嘴唇噏动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
  哎,反正他们就是奴才命,既然曹公公想上这辆马车
  上这辆马车,那他们跑回去就是了。
  马车启动之后,马车内曹德海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眼前这盆“破花”。
  刚在五皇子府看到时,他还有些不相信,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现在就近一看,这花可不就是在皇上那看到的“情人花”吗?
  也正是此花让上官将军至今昏迷不醒。
  还有就是太后的病,貌似跟它也有关系。
  曹德海意外得了“情人花”,本该高兴,可是莫名的就是高兴不起来。
  不为别的,可能就是因为这花是从五皇子府得到的。他真的不相信五皇子会是这些事件背后的黑手。
  一路的胡思乱想,连进了宫门都没有注意。
  直到外面传来小太监的禀告声,曹公公才意识到他已经回宫了。
  曹公公从马车上下来,然后沉着脸吩咐,“你们几个,小心的将里面的花抬下来,跟杂家去见皇上。”
  说完又瞅了一眼马车,转身往乾坤殿走去。
  等到了乾坤殿,曹德海深吸一口气,然后理理衣服,又将脸上的表情正了正,一摆手,领着几个人抬着花盆就进了殿。
  大殿里,慕兰天正在跟元阁老和几位朝臣商议事情。
  曹公公先是一愣,本打算退出去,但是不觑慕兰天眼尖,一抬眼就发现了他。
  “曹德海你回来了。”
  曹德海赶紧笑着上前,“启禀皇上,奴才从五皇字府回来了。”
  “哦?可有将东西拿回来?”一边说着,眼睛一边瞄向后面抬着的花盆。
  这一看不打紧,一双眼睛立马瞪得溜圆,脸上也是一片寒霜。
  “这是从哪里来的?”
  慕兰天厉声喝问。
  曹德海噗通跪倒,“回禀皇上,从五皇子府带回来的,是五皇子亲自送给老奴的。”
  曹德海将最后几个字咬得重重的。
  “五皇子亲自送你的?你确定?”慕兰天眯着眼睛,一股狠厉缠绕在曹德海的身上。
  “五皇子也不知道这是何花,他府里的俩婆子要往外扔,恰巧被奴才看见了,就开口讨要了,五皇子想都没想就赏了奴才。”
  说完曹德海跪了下来。
  细一想,曹德海刚才这一番话,特别的技巧。
  花是从五皇子府得的,也是五皇子给的,但是五皇子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否则不会这么干脆的送人。
  “五皇子真不知道这是何花?”
  慕兰天不相信,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否则奴才怎么能轻易得了?那俩婆子也不会轻易将它扔了。”
  曹德海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发自内心,他不希望慕兰天误会怀疑五皇子。
  大殿里的其他人目视前方,却一个个支楞着耳朵,想要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只有元阁老,一看见那盆花,眼睛就微不可察的眯了一下,然后嘴角轻轻地咧了咧。
  看来一切都按照他们原定的计划在进行着。
  “哼。”慕兰天冷哼一声,大殿里的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凝重。
  “来人。”慕兰天突然朝着外面喊了一句。
  “呼啦”一群侍卫进来。
  “元阁老,你即刻带人到五皇子府,给我彻底搜查他的府邸,看看是否还有此种花存在?如果有,全部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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