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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富贵-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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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有个胡卢国的女子,与一个男子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后,他们成亲了,但是两人的家里都非常贫寒,过着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生活。有一天,这个男子在行商的路上,被匪人打劫差点丢了性命,被一个剑客救了。为了报恩,就劝自己的妻子也嫁给这个剑客。这个剑客,觉得他们夫妻俩都是很有德行的人,不应该过这样贫寒的生活,又在中间牵线搭桥,让他们的妻子三嫁了一位有钱的里长,然后他们一起过上了富足而快乐的日子。就这样的故事,竟然还被当成传统美德来赞扬,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刘宜光沉默半晌,说道:“胡卢国是这样的,他们那儿女子是家庭的中心,地位比男子高得多,一女多嫁也是大为提倡和称赞的美德。”

“但从这故事看来,完全就不是这回事么”温玉很少生气的,但这个故事真把她气着了。“女子地位再高又怎么样,可已经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作为一件珍贵的器物了。有好东西,与人共享,是美德。但妻子也拿出来与人共享,这也太……”温玉瞧见刘宜光瞅着自己的目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转而叹了口气说道。“归根到底,问题还是在于男女地位的不对等。”

刘宜光说道:“将来,你的夫君若是要纳妾室的话,你也会生气了?”

温玉迟疑了一下,终还是点点头,应了声“嗯”。

正说着,门轻轻叩了两声,外面响起了尺素的声音:“世子,温小姐,宋大公子来了。”

第三卷 第九十九章 侍病

宋嘉言来了

温玉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来探望刘宜光的病情的。虽然很长一段时间不曾见到他,很想知道他的近况,但这个时候她似乎还是应该回避。毕竟她并不算是这里的女主人,不过也是个客人而已。

温玉微微欠了欠身,想站起来。刘宜光看出她的意图,出声说道:“你也见见他吧。”温玉略作迟疑,还是坐了回来。

门推开了,宋嘉言快步走了进来。他一身银青色的秋装,衣襟和袖管处一圈细细的黑鼠毛。面容清俊依旧,眉眼之间,却多了几分愁苦之色。进门后,乍然看到起身相迎的温玉,脚步微微一顿之后,朝温玉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快步来到床前,忧声问道:“宜光,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刘宜光轻声宽慰道:“连夜赶了路,受了风寒。服过药,就没事了。”

“听说还发了旧疾……”宋嘉言担心的是这个。风寒是小病,而且瑞王府上长年配有太医,必定能药到病除。只是他的旧疾,却极为凶险。一有不慎,极可能就有性命之忧。

“没事,这么多年,也就发了这一次病。过了这次,接下来就可以安稳一些了。”他说得轻轻巧巧,仿佛这回发病还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似的。一次生死关头的挣扎,过来了,便是换来了接下来几年的安稳日子。温玉听到耳中,也深深地为这个外表清冷、内心温柔的少年感到心疼。

刘宜光又与宋嘉言说了几句,便道:“我有些倦了,想睡一会。嘉言,你叫尺素进来守在这儿就行,你陪温小姐到花园里走走吧。”

宋嘉言见到这个时候,刘宜光还想着帮他,不由想说些什么。但见他苍白的脸色确实透着几分疲倦之色,也不忍心拂逆他的一片好意,只得点头应下。唤了尺素和锦书进屋,然后让“温师妹”送他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卧室出来,沿着青石小径徐徐往外而去。道旁的红枫与天边的晚霞一般绚烂,走动中,裙摆拖过零落的落叶,发出“簌簌”的声响。这一刻,分外幽静。

“你、近来好吗?”宋嘉言轻声问。

“嗯……宋公子很久没来学里了。”

“家里事情多。”宋嘉言点点头,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这次赐婚,双亲都是始料未及,意外之下,情绪有些不稳。这时候,我也不方便去学里,怕家母在气头上捕风捉影,将这件事情归咎到你的身上。所以,还是过一阵子,等风头过后,再回去比较好。”在得知母亲曾到京学找过温玉进行了一番威胁和警告之后,他便知道自己高估了父母的关爱和宽容,行事自然也小心谨慎了几分。

“嗯……那宋公子可有什么打算?”温玉轻声问道。

宋嘉言抬眸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略作沉吟,说道:“先考功名吧。下一次正科要三年之后了……我准备去试一下明年的武科。”他清楚地知道横亘在他与温玉之间,最难以跨越的大山并不是瑞堇公主,而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明白就算在他的坚持下娶了温玉,家里也必会不宁,与其这样,不如望山止步……没想到,刘宜光却帮他做了这样的决定。这样一来,无论如何,他都得尽力地去尝试,看有没有办法化解母亲与温玉之间的心结。

“嗯。”温玉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知道他想考取功名博取父母亲的欢颜,以便寻找时机说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失去了一个公主媳妇,对于宋夫人来说,不是这样轻易就能弥补得了的吧?而且她们之间,也算是有旧怨了,让她接受她这个儿媳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些天,就辛苦你照料宜光了。”宋嘉言停下脚步,回眸看着微垂着头、一脸沉静的温玉。“宜光的病,病因在心,不宜多思多想,也不宜大喜大悲,所幸你也是沉静的性子,你陪在他身边,我是极放心的。”

“我会注意的。”温玉会意地点头,想了想,问道。“世子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么?”

宋嘉言面色沉重地点点头:“他的病,怕是此生都无法痊愈……但是在于太医多年来的治疗下,已经好很多了。他自己平时也很注意保持心绪的平静,这些年来,连心悸都不曾发生过了,没想到这回竟然会发病……”

“太医说是高烧引发的。”

宋嘉言喟叹:“他身边确实应该有个人了……丫环嬷嬷再好,毕竟还是下人,有时候他执拗起来,也没法说他。就像这一次,胡卢王还没到,他完全可以慢慢赶回来,偏要强撑着连夜赶路,唉——”

有那么一瞬间,宋嘉言忽然觉得就像现在这样,让温玉留在刘宜光身边也挺好的。温玉生性娴静淡定,遇事从容不迫,连身为男子的他都自愧不如。又喜爱读书,擅长画画,这两样都是刘宜光平时极喜欢的。从性情和喜好上来说,他们两人完全就是,绝配宋嘉言为自己的这一发现而感到茫然和忐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努力地争取一下,还是顺水推舟,创造契机,让他们二人就此成为眷属。

两人并肩,徐徐往前走着。忽而草丛中一阵“悉悉簌簌”的声响,一团雪白的毛球窜了出来,快速“滚”到了温玉的脚边。

“是世子的雪貂。”温玉连忙蹲下身,将已经吃成一个胖球的雪貂抱了起来,捧到自己面前。温玉总觉得这雪貂与自己特别有缘,每次看到它,它都是笔直地往她的脚下冲来,仿佛认得她一般。“世子生病了,这几天都不能陪你玩了,你要乖乖的,不要闯祸。”温玉说着,轻抚它毛绒绒的小脑袋,见它舒服地闭起眼睛来,仿佛在说“我很乖、我很乖的”,非常可爱,温玉不由抿嘴会心地微笑。

宋嘉言见温玉喜欢,从旁说道:“宜光给它取名叫雪鸢,纸鸢的鸢。”

温玉摸摸它肥嘟嘟的肚子,轻声笑着说道:“雪鸢……明明是只飞不起来的纸鸢,不如改名叫雪球,好不好?”

宋嘉言微微笑了笑,说道:“回头我把白玉……就是那只白狐,也送过来吧。”

“白狐……不是送给公主了么?”

宋嘉言低眉苦笑:“它调皮捣蛋,把瑞堇心爱的玉镯摔碎了。瑞堇生气了,就把它送还了给我。眼下在我房里养着,之前的腿伤刚刚好,又开始四处作乱了,丫环们叫苦不迭。它之前就与雪鸢是一处养大的,正巧这些天你也在王府,就送过来让它们继续作伴吧。”

正说着,负责照顾雪貂的小丫环寻了过来,温玉便将雪貂交给了她。第二天,宋嘉言就派人把白狐也送了过来。与雪貂的白白胖胖相比,白狐就显得瘦弱多了。温玉将它抱在怀里,不由慨叹起彼此的命运来。这两只小东西,从小一起长大,又同时被两名从京中而来的贵族公子买回,却是一只好吃好喝,另一只命运多蹇;一只吃得白白胖胖,另一只却是瘦弱带伤。所幸兜一个大转,它们又在一块儿了。

刘宜光的风寒隔天便好了,却一直窝在床上不肯下来。外院有任何事情来报,一律却让他们去找温如韬商量。温玉觉得他大病初愈,应该到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每天闷在房中不好,便劝他到外面去走走。保持心境的通畅清透,对于他的旧疾也有好处。刘宜光却说:“我若是走出房门,他们就知道我的病好了。”

温玉原以为他话中的“他们”指的是来探病的人们,他们得知他病好后,自然会在外面说起。等胡卢王进京后,他再装病,说不定就要露破绽了。后来大管家回来了,有一些决议性的东西要找他拍板,也被他差去找温如韬。那时候温如韬都已经离开王府,回了温家了。于是,温玉便明白了。原来他并不是怕到时候不好装病,而是他根本就不想管府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平常瑞王府里又只有他一个能管事的主子,他不得不管。现在好不容易皇帝发了话替他“病期”找了个代管的人,他也就乐于撒手不管,能多清闲几天,便多清闲几天。每天窝在床上看看书,与温玉谈谈画,或而让丫环们将两只小家伙抱进来,看它们在屋子里上窜下跳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心惬意。

温玉在瑞王府住下的第五天,胡卢王到京了。朝见了皇帝之后,听说刘宜光发了旧疾,就急忙来了瑞王府。时值午后,温玉与刘宜光聊完天,回自己房中午憩。刚有了一些睡意,就被一阵扣门声吵醒。是锦书差来的小丫环,说胡卢王已经进府了。温玉连忙起身,在张妈**帮衬下,重新梳了头,换上一套玫红色宫装款式的秋衣。再三确认装容并无不妥之后,方才出门,急步而去。

第三卷 第一百章 秘术

温玉出了房门,就看到往常冷清的院子里站满了人,除了一队劲装的御林军之外,还有一些衣着古怪的带刀侍卫,想想应该是胡卢王带来的。

温玉停立在刘宜光卧房门前等待通报的时候,留心打量了一番那些胡卢侍卫。他们的身量普通都比御林军们要高大一些,五大三粗,过半的人都留了络腮胡,看上去格外魁伟粗犷。衣服用料是普通的麻布,衣襟和袖管处却缝制了大量特殊处理过的皮毛。看不去既不简陋,也不华贵,唯觉大气豪迈。

静候了一会儿,锦书出来引温玉进去。屋里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静,进了内室才看到有几名宫女侍立在旁。皇帝与皇后都在,刘宜光因为要装病没有下床。侧身坐在床前,半拥着刘宜光的,是一个身着九彩华服的……男子。

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温玉只看见一头可以媲美黑缎的长发,顺着肩披泻而下,一直垂到膝盖处。头上带着奇怪的冠束,青色和金色相杂的质地颜色,镂成牡丹花与不知名鸟儿的形状。两鬓还各有一束五彩的流苏垂下,一直到下颔处,显得格外幽静柔美。加上一身繁复而色彩鲜艳的华服,温玉一度还以为是个女子。但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除了皇帝皇后之外,应该就是胡卢王了。胡卢王是刘宜光的舅舅,那应该是个男子吧“温玉,快去见过胡卢王。宜光的舅舅,以后也就是你的舅舅了。”皇帝开口了。

“是。”温玉上前行了个规范的宫礼,起身的时候,便见那鲜艳华丽如孔雀般的男子打量着她。

他的眼睛颜色略浅,还带着些明澈的天蓝色,与刘宜光非常相似。模样看上去也很年轻,就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比一般人要白,脸竟是标准的美人型鹅蛋脸,双眉还特意修成细细长长的。如画笔淡扫,轻飞入鬓。虽然总体还是能看出这是一个俊秀的男子,但温玉也终于有些明白,宋懿行所说的胡卢国男子比较婆妈是什么意思了。

在将温玉从头到脚打量了几番之后,胡卢王细长的眉头蹙了起来,似乎不甚满意。“怎么这么小?”

温玉本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原来是嫌她年纪小。不过这位外国君王挑剔的东西还真奇怪,现在年纪小,等过两年,年纪不就大了,这有什么好嫌弃的。

皇帝微扬唇角,淡然笑道:“胡卢人天生高大,不是我朝可比。胡王休看小姑娘个子小,足数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两个月,就十四岁了。”

胡卢王闻言,再度打量了温玉一番,然后问出了一句让温玉觉得天雷滚滚,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的话。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当众问她:“月事来了么?”

“……”温玉感觉被深深地囧到了。转眸向在场的皇帝皇后,还有刘宜光投去求救的目光。刘宜光的神情也很尴尬,虽然他与温玉订了亲,但他毕竟还是个未婚少年,甚至还没谈过恋爱,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女性话题,真是又羞又囧。

“舅舅……”刘宜光轻轻扯了扯胡卢王的衣袖,希望他不要问这样惊悚的问题。

胡卢王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没听到温玉的回答,便不高兴地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皇帝轻咳了一声,说道:“温玉,你就如实回答吧。”

温玉无奈,只能说道:“来了。”说起来也是巧,她还是上个月才刚来月事,没想到这个月就被人问起来了。

“那很好。”胡卢王很满意地点头了。在温玉刚正暗自庆幸过了关时,忽而又听得他极其认真地说道:“可以同房了。”

“……”温玉再一次地被雷给霹中了,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半晌说不出话来。

刘宜光也听不下去了,腼红着脸说道:“舅舅,我们才刚刚定婚。这几天,是因为我生病,她才住这儿的。”

“那正好,趁舅舅在这,就赶紧把婚事给办了吧下回舅舅就不一定能抽得出身了。”

“舅舅……要两年后,十五岁,才能行及笄之礼……”

胡卢王轻拥着刘宜光的肩膀,像哄小孩一般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那不过就是一个仪式而已。既然都已经成人了,就不必非要多等那两年了。现在成婚,有舅舅帮你主持婚礼不好么?”

“而且,早点成婚,也好早日诞下子嗣,你们中原不是有句古话么,叫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了,说起这个,我们胡卢有些秘传,还有些秘方,舅舅都带过来了。”说着,他扬声朝外面唤了声。“阿娣,快将我们带来的那个碧玉箱搬进来。”

“是,大王”应话的,却是一个爽朗的男子的声音。在阿娣搬书期间,胡卢王又对刘宜光进行了一番言传身教,说他们胡卢这些祖传的秘方都是非常有用的,按照他们的方法做,要想子嗣完全没有问题,基本上就是一要一个准。他就是按照那些方法做的,他现在已经有六个儿子、三个女儿了。

温玉听得囧里个囧。胡卢国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以他三十初头的年纪,生了九个孩子……好吧,他老婆真能生。

皇帝和皇后也渐感这话题已经进行到他们不适合在场的地步了,赶紧给随侍小太监使了个眼神。那小太监既是心腹,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悄然出去打点了一下,再度进来,谎称宫中有急事,请帝后尽快回宫。皇帝便一脸愧然地说无法在这里久留,回头再过来,然后便带着皇后,如释重负地回宫去了。

在看到胡卢王叫阿娣搬进来的那些书的时候,刘宜光终于也再憋不下去了,抚着胸口喘了两口大气,说觉得有些倦了,想睡一会。胡卢王当即不敢再说什么,赶紧扶刘宜光躺下,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则捎了温玉往外走,他还有许多许多的话,要交待这位未来外甥媳妇呢,尤其是关于怎么生子嗣的那些事儿。

皇帝和皇后假称有急事遁走了,刘宜光也病遁了,那不就剩她一个人被胡卢王那些古怪的问题“折磨”?温玉连忙朝刘宜光投去求救的目光。刘宜光正从床上侧过身,看胡卢王出去了没有,便接收到了温玉的目光。心中顿了顿,终还是说道:“舅舅,让……玉儿留下陪我吧……她在我身边,我睡得安稳些。”

“哦,好,好”胡卢王一听,便得了圣旨一般忙不迭地把温玉送到了刘宜光床前。

温玉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却不曾想,福兮祸所倚,就是因为刘宜光的这一句“她在我身边,我睡得安稳些”,当天晚上,温玉就被胡卢王给丢进了刘宜光的卧房,非要她“陪睡”不可。

温玉站在门口,刘宜光卧在床上,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是觉得天雷滚滚,另一个是感到无比汗颜。刘宜光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说道:“我去和舅舅说。”

“呃……倒是不用。”温玉连忙阻止,话音甫落,便见刘宜光苍白的脸上忽而浮起一抹红晕,知道他多想了,连忙轻咳一声,解释说道。“我怕舅舅再找我谈心……我宁愿呆在这儿。”

方才晚膳的时候,胡卢王偏要坐他们中间,兢兢业业地向这一对“小夫妻”普及洞房及生子事宜,说得两个纯洁的少男少女都面红耳赤了还不算,末了还给两人分别塞了一本所谓的“胡卢秘方”。

温玉原本还以为是药方之类的,回房翻了翻,才知道根本就是**。温玉从上一世开始,就是三好学生一个。虽然也曾看过几本限制级的言情小说,但这种不健康画册还真没看过。趁屋里无人,悄悄翻看了一遍,算是长个见识。但怕被张妈妈发现,就塞在怀里,拿还给刘宜光了。

说起胡卢王的“谈心”,刘宜光脸上的红晕不由愈发地明显。连忙将身子隐到低垂的帐幔之后,解释说道:“胡卢国与我们不太一样,民风比较开放。而且他们国富人口少,所以非常崇尚子嗣。”

“我母亲过世得早,舅舅一直以母亲只生了我一个而感到遗憾,觉得没有兄弟姐妹,孤伶伶的,非常可怜。所以,他才这么热衷地跟我们说这些……”

“我明白的。他都是出于关心你,没有恶意。”温玉淡然笑笑。“其实,我觉得舅舅人挺好玩的。”

“……好玩……么?”刘宜光对此表示费解。

“是啊。”温玉笑笑。“他是个一国之君呢,却忙里忙外地折腾这些事情,像计生委的妇女主任似的”

“计生委……那是什么?”刘宜光好奇地问。

“计划生育委员会,我们那的民间组织,就专门管人家生小孩的你家生多了,注意收敛。你家今年生少了,明年补上。生多生少,统统按计划进行。”

“补上……这还能补上?”刘宜光不解了。

“呵呵,你还当真了呀,我说的是养猪场生小猪呢”

刘宜光怔了怔,看着温玉粲然的笑容,会意过来,说道:“按你这么说,那我们岂不是猪场里的猪了……”说罢,他突然又醒悟过来,自己这话的言下之意岂不是承认他们两个要生小猪了?顿时脸红得不行,当即收了声,滑身钻回到被子里,面朝向里,再也不吭上一声。

第三卷 第一百一章 同房

经过几天的亲身经历,温玉终于深深地明白了宋懿行所说的“胡卢国男子比较婆妈”是什么意思了。

前一晚,胡卢王为“小夫妻”做了一番思想上的开导后,就把温玉丢进刘宜光房中“陪睡”,还吩咐丫环守在门口,不许里面的人出来,也不许她们进去打扰。第二天,天乍明,胡卢王就悄悄地潜伏到卧房查看消息。轻手轻脚地进屋,抬手将隔间的垂帘撩开一道细缝,偷眼朝里面窥看。床上帐幔低垂,隐隐绰绰,看不分明,但明显的,床前只有一双鞋子。

“难道没同床?”

胡卢王细长的眉蹙了蹙,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便看到了裹着刘宜光的貂皮风衣、蜷在茶座上睡得正香的温玉。刘宜光喜静,平时对茶道也颇有研究,所以这屋里的茶座做得非常考究。左右两个座位都有一米来宽,铺有柔软的锦缎垫缛,里侧还有棉质的靠枕。成人可以靠着或者半躺在上面品茶,温玉个子小,腿稍微缩一下,就能将它当床用了。

胡卢王拧了拧眉,对此表示非常生气,大步上前,将温玉拍醒了过来,责问道:“怎么睡在这里?”

温玉睁开迷蒙的睡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颜,裹着风衣坐起身,打着哈欠、含含糊糊地说道:“不是舅舅让我在这里睡的么?”

“我什么时候让你……”胡卢王在发怒之前忽然想到,这都已经天明了,再与她计较昨晚所说的话中字眼上的区别似乎没什么必要。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有了防备。反正他还可以在这里住上好几天,他肚子里有一堆的主意,难道还怕奈何不了这两个小家伙不成?当即收敛了脸上的怒容,放柔声音说道。“快入冬了,夜里天气冷着呢你睡这儿,万一着了凉,舅舅不得担心死了”

“谢谢舅舅关心,那我每天陪世子到入睡后,就回自己房睡吧,睡醒再过来。”

胡卢王闻言连连摇头:“不好,不好,反正这屋子宽敞,把床搬过来好了。”

“……”温玉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一度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还真的回头就指挥着一队胡卢侍卫将温玉在暖阁里的床给搬了过来。侍卫们搬床的时候,他还是亲临现场随行指导,不时地“这边抬高一点”、“这边低点”、“注意门槛”、“小心台阶”……沿途提醒。等搬进房后,又从美学和实用的角度综合分析、反复实践,最终决定把床在刘宜光的床尾位置呈垂直的方向放置。这样一来,不论温玉睡在哪一头,只要不放下帐子,从刘宜光的位置都能看到温玉的睡颜。如果放下了帐子,那更好,若隐若现的,更有诱惑力。

“舅舅……”刘宜光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之下,已经疏于言语了。

胡卢王听到唤声,连忙坐过去,怜爱地搂过他,柔声说道:“怎么样,舅舅的安排好吧?这样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小玉儿了,就不会睡不安稳了,然后病就会很快好了?”

“嗯……”刘宜光这时真恨自己为什么会说那句话了,完全就是无心挖了个坑,到头来却是不得不自己往底下跳,还没法抗拒。“对了,舅舅多年没有来中原,应该多在京城走走……”

胡卢王说道:“你病着,我哪有心思出去?你赶紧好起来,和小玉儿一道,陪舅舅出去走走,那样舅舅才高兴哩”

“嗯……”刘宜光暗叹,看来装病的日子该结束了。出门到处处去走走,将胡卢王的注意力转些出去,也就不会每天盯着这事,不断地折腾出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了。

但是刘宜光身体的“好转”,却被胡卢王完全地归功于他“将两张床搬到一处”的伟大决定上。温玉和刘宜光也不与他争辩,因为这几天他普及“生理知识”的时间有所缩短,他们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希望能够持续下去。

温玉是在学里告了假过来侍病的,所以每天空闲的时间还是挺多的。苏叶的婚期渐近,温玉不得不加紧时间赶绣准备送作结婚礼物的那对娃娃。有一天在房里绣的时候,被胡卢王撞见了。他对那布娃娃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温玉怕他索要,提前想好了回绝的话,不想他将那娃娃抱过去玩了一会之后,说道:“怎么做的,教我”

闻言,温玉又感觉被一道雷给霹中了。胡卢王虽然容貌秀美,穿着鲜艳,但是身材还是十分高大的。看一个昂藏男子竟拿了个绣花针,一针一线地做布娃娃,温玉是完全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接下来几天,胡卢王热衷于做布娃娃,几乎不再宣扬他的“子嗣”理论,除了每天晚上要同房睡之外,就没有其他奇怪的事情了,“小夫妻”二人纷纷松了口气。

这天夜里,温玉觉得睡得有些不安稳,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在察觉还是夜晚的同时,感觉到头顶上方有温热的气息一吐一吐地往她的额角和眉头拂来。

温玉转了转眼珠子,赫然看到近在咫尺之内的恬静睡颜,不由吓了一跳:世子这几天来,他们虽然睡一个屋子,但是两张床,分别各自放下帐子后,便是两个天地,互不相干?这会儿为什么睡到一处了?而且她刚才之所以觉得睡不安稳,是是因为刘宜光在翻身的时候,将手搁在她的腰上了。

温玉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心底有种抓狂的冲动。胡卢王肯定是他干的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做得出这么荒唐且无聊的事情了还以为他觉悟了,收敛了,没想到,他是想出新招了竟然趁他们睡熟了,将他们抱到一处,这种行为,真是太卑劣了不过,现在不是算这个帐的时候,这事必须得天明再说。当务之急,她必须赶紧回自己床上去,而且绝对不能吵醒刘宜光,不然两人之间,就有够尴尬的了。

从刘宜光平稳的呼吸看来,他现在睡得正沉,而且他在里边温玉在外,撤起来倒也不困难,只是问题是他的手搁在她的腰上所以,她的动静不能太大,只能慢慢、慢慢地先将腿挪出被窝,等脚尖隐约可以踮到地了,将身子一沉,将半个身子从床上滑了下来。刘宜光的手从温玉的腰间滑落,隐约有些被惊扰到了。见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有睁眼的趋势,温玉吓了一跳,屏了一口气,赶紧一缩身,到床下面趴着了。静默着,大气不敢出一声。

刘宜光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轻轻飘荡的床帐。眨了眨眼睛,心想可能是哪个窗没关严,当即也没怎么在意,翻个身继续睡。忽然,想到了不对劲之处,侧回身去,伸手摸向那一边的位置,触手却是一片温暖。现在已经入冬了,他身上又偏寒,不可能会暖这么大的范围。而且这边的枕上还残留淡淡的发香,分明是女孩子用的香泽的香气……刚才有女孩子睡在这里至于这个人是谁,现在为什么又不见了,刘宜光略微转念一想,自然就明了于胸了,不由又涨红了脸。连忙掀开被子看了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想来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为自己刚才所担心的事情而羞得面红耳赤。

对着静寂的夜色,听着窗外竹叶敲窗的轻响声,胡思乱想了一阵,忽而看到帐子又轻轻地动起来,床下……似乎有人刘宜光隐约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受了惊似的赶紧闭回眼睛来装睡,生怕撞了个正着。却终还是忍不住迟疑着留了一条小缝,看着床沿处慢慢地探出了小半个脑袋。齐平的刘海,无比娇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即便是在黑夜里依然流转着明澈的波光。那双眼睛瞅了瞅他,发现他还睡着,轻抚胸口松出一口气。然后钻出帐子,提上自己的绣花小鞋,像作贼似的,蹑手蹑脚地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看着那边的床帐在一阵轻轻摇晃后归于平静,刘宜光方才收回目光,忽而察觉到自己的唇角竟是微微上扬的。顿时惊了一惊,慌乱地埋回头来,将脸沉进被子里。憋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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