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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勾情,弃后独步天下-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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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跟踪自己的人并没释放杀气,苏眠月便靠在车壁上闭目养息起来,这几日在广济寺都不曾安枕过,就怕闭上眼睛被人给抹了脖子再也醒不来了。
很快马车便被赶到一家妓院门口,因里面丝竹之声震耳,长生便大声道:“公子还是先和属下回府去吧,老爷和夫人见不到公子还不得扒了属下的皮啊。”
“啰嗦个屁,小爷这几天身心都在吃素,简直就快没人样了,再不让小爷放松一下小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赶紧滚回去给小爷把要用的东西取来,耽误小爷的好事你就麻溜滚蛋,小爷身边容不得不会办事的奴才,哼!”骂完便一脚踢在长生屁股上,苏眠月折扇一打便冲着里面喊道:“没见着小爷过来了,还不快准备几个水灵的姑娘过来,怕小爷没银子吗?”
一边喊着一边拿出几张银票晃着,苏眠月典型的纨绔子弟模样。
老鸨见着银票立即满脸堆笑的迎过来,很快把苏眠月给迎了进去,连忙吩咐姑娘们伺候着,自己则是吩咐人好酒好菜的上着。
苏眠月大方的直接把几张银票扔给老鸨,心里想着改日得空就来这家花楼劫富济贫一把,她苏眠月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挣的。
外面跟踪的人听着苏眠月调戏女人的声音便没有太靠近,不过却也留在能听到苏眠月声音的地方藏身。
半个时辰后苏眠月所冒充的洪家大少被送到苏眠月所在的房间里,苏眠月接收到信号之后便装醉并弄湿了衣裳去里间,此刻洪家大少已经被除去外袍,苏眠月直接将手中的酒壶浇到他身上,朝暗卫使了个眼色便先行离去。
对于洪大少爷的结局苏眠月只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不让这个洪大少死在女人身上,暗处监视的人必定会发现端倪,苏眠月不相信广济寺送出的请帖是随机发送的,要恨就让洪大少恨他的亲爹不该参与到皇室争斗中。
离开妓院之前苏眠月便摘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在人多的地方走了几圈,不见有人跟踪这才去了君府。
君不悔这会正在等着苏眠月回来,见苏眠月安然无恙暗暗松了口气,否则他是真怕季洵会和他翻脸。
“有胆子让我去广济寺却没胆子面对我可能会出事,君不悔你这胆子比老鼠还小。”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君明珠,苏眠月小声揶揄道。
“你比他们更适合。”君不悔解释了一句,见苏眠月不打算主动说广济寺的情况便问道:“可有发现?”
“我很惜命,所以没深入调查。”苏眠月抻了个懒腰道:“你安排些轻功好又动阵法的人去广济寺的竹林看看吧,我觉得那里面的猫腻挺深的,怕是有人要搞事情啊。”
“好,我这就去安排。”君不悔说完便要起身。
“不急。”苏眠月开口拦住君不悔,喝了口茶水清清酒味道:“我在那里见到一个身份不明但一定不寻常的人,我去画一幅肖像图给你,先查清这人的底细再去可能会更安全一些。”
君不悔点点头道:“也好,你先去书房,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宵夜。”
“这算是贿赂吗?”苏眠月笑问。
“季洵的女人可不是我能贿赂的起的,还是免了。”君不悔说完这句话便起身,不过迈了两步之后一脸欠揍的停在苏眠月身边道:“我倒是没想到季洵还有这种本事,竟然能在成亲前就把你给拿下了,回头非得要他单独请我吃一次酒不成。”
抬头看向一脸坏笑的君不悔,苏眠月表情欠奉的道:“你怎么知道是他拿下的我,而非我拿下的他呢?”
在季洵面前苏眠月还会有害羞的时候,但在君不悔面前苏眠月绝对不会因为她和季洵之间的夫妻之实而不好意思,在那个文明年代未婚同居者比比皆是,就算苏眠月前生没吃过猪肉,可大片没少看过,荤话也没少说过好吗?
君不悔愣了一下才明白苏眠月说的是什么,妖孽的脸顿时通红,忙抱着君明珠向外走去,还带着抱怨的嘟囔道:“明珠啊,你长大之后可千万不能学她这样,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能什么话都说呢?女人要矜持,矜持!”
若非君不悔怀中抱着孩子,苏眠月定会追上去踹他两脚,他能开口揶揄人就不许自己反击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玩闹的时候,苏眠月也起身朝书房走去,直接展开宣纸闭目想了一下青衣男子的模样落于之上,很快便画了一幅素描图,只要有见过青衣男子的人定能认出他来。
不仅仅是这个青衣男子,苏眠月又画了两张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香客,连那个圆脸小厮也画出来了,务必要弄清楚这些人是否是埋在京都的眼线。
过了大半个时辰,君不悔才提着食盒进来,把食盒递给苏眠月之后便拿起几张图开始看。
苏眠月解释道:“这两个人是和我住在一个院子的香客,但我总觉得他们是在监视我,这个圆脸小厮也主动找过长生,想试探我是不是那个洪大少。”
说完这句话后苏眠月便打开食盒,又补充道:“最下面的那人就是神秘男子,他住在广济寺竹林的阵法之中,不过他好像并不会武功,和大理寺卿的嫡女秦梦秀相识,还曾单独见过几次面。”
把该说的说完了,苏眠月便开始着重吃夜宵,今晚在妓院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被两个一身脂粉气的妓女熏得连胃口都没有,只能喝酒压着反胃的冲动。
君不悔看完几张肖像之后面色有些沉重,只是见苏眠月吃的正香便没有说话,起身到书架后的暗格里拿出一本书册,与青衣男子的画像做对比。
正文 第425章 少想我男人一点
待苏眠月吃完之后,君不悔便将书册推过去道:“你见过的男子应该是秦南王的庶长子,据说他年幼时身子不好常年在外求医,对于他的情况我知道的仅限于这些,这个季允不参与王府任何事宜,他的生母也常年在佛堂为其祈福并不得宠。”
“庶长子?”苏眠月看了一会,记录季允的言辞少之又少,无不透漏着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季允不需要过多关注,苏眠月勾唇笑道:“有意思。”
“我会派人盯紧秦南王那边,他若有叛逆之心必然会与季允有联络。”君不悔面色一沉道。
“不要打草惊蛇。”苏眠月摇头道,见君不悔还在盯着其他几人的肖像看,便道:“秦南王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跟阿彧商量一下后再决定如何处理,现在先把他们的爪牙摸清才是当务之急,明天我会把这几日见到的香客图像都给你,派人把他们都盯紧了,或许你不用自己行动就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
“你想把人混进去?”君不悔挑眉。
“真没文化。”苏眠月嗤笑一声纠正道:“那是安插进去,你也可以说是卧底。”
朝苏眠月翻了个白眼,都是一个意思的话怎么说有区别吗?
“我替洪大少捐了一万担的粮食,估计广济寺的人很快就会拿着欠条去洪家,不过洪大少今晚便会醉死在温柔乡,你猜痛失嫡长子的洪老爷能有心情去安排这件事吗?”苏眠月把玩着制作简单的炭笔,见手上染了碳灰便起身去洗干净。
“最毒妇人心。”君不悔杀人无数,可就是见不得苏眠月自得的样子。
“等哪天姐把你毒死了你再骂姐毒吧。”苏眠月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把季允的肖像图拿在手中对君不悔道:“我去宫里一趟,明天早上回来告诉你阿彧的打算。”
“直接说想你的男人又没人笑话你,何必拿这事做幌子。”君不悔欠揍的说了一句。
“姐想自己男人了不正常吗?倒是你没事少想我男人一点,你自己弯了别把别人也给带弯了。”说着苏眠月朝君不悔的下半身扫了一眼,眼中有着同情之色。
“你还是个女人吗?这话也能随便说吗?”君不悔下意识的双腿一夹,狠狠的瞪了苏眠月一眼。
“我是很认真的在说,你听不懂吗?”苏眠月眨眨眼睛,不理会要爆发的君不悔,冲他挥挥手道:“谢谢你的宵夜,良宵苦短君公子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直男还是已经弯了,总不能一辈子看我和阿彧撒狗粮,你却饿的连骨头汤都喝不到吧?”
“苏眠月!”君不悔爆喝一声,怀中的小人儿被吓得哭闹起来,君不悔瞬间熄火,专心致志的哄着孩子。
走到书房门口的苏眠月回头看了一眼,见君不悔身上竟然有着母性的光辉,不由得幻想着若是她和季洵有了孩子,季洵可也会这般的甘心做奶爸?
只是瞬间的歪楼苏眠月便好笑的摇摇头,且不说她不一定有了身孕,就是季洵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做专职奶爸。
而且季洵可不像君不悔长的这般阴柔,真成为奶爸的画面一定是太美让她不忍直视的。
离开君府之后苏眠月直奔皇宫而去,见季洵在处理公务便折身去寝殿等着,正好利用这些时间画素描。
待季洵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末,看着认真画素描的苏眠月也没打扰,只是一张纸的画像看过后脸色微沉,因为苏眠月画的都是男人。
“阿月喜欢长成这样的男人?”季洵一脸醋意的拿着一张画像问道。
“我的眼睛没瞎。”苏眠月好笑的摇摇头,指着单放着的季允画像道:“你对这个季允的情况知道多少?”
“秦南王庶长子,自幼是个病秧子,不被秦王妃所待见,三五年方回一次秦王府。”季洵拿了画像看了一眼,回答的话和在君不悔那里得到的信息一样。
“他在广济寺,而且就安身在后山竹林的阵法之中。”苏眠月说话的时候并未耽误手下的活计,盯着肖像看了一会确定没有差错之后便取下来放到一旁,又夹了一张宣纸在上面接着画,并道:“季允和大理寺卿嫡女秦梦秀相识。”
季洵并未接话,而是在苏眠月说话的时候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大概是要缕清这些人的关系。
苏眠月画了一会后甩甩有些酸涩的手腕道:“去广济寺的人除了大理寺卿的家眷,还有几个小京官的家眷,但大多都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只是我并未发现他们和季允有联络,也找不到任何他们有谋逆之心的证据。”
“不需要。”季洵摇头,声音微冷的道。
“什么意思?”苏眠月一时间没能跟上季洵的思路。
“历史中任何谋逆的案件都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只要他们有过牵连便无法再摘出去,否则便是给自己留隐患。”季洵说完之后抬头朝苏眠月望去,柔笑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和不悔便是,以后再有这种危险的事情不要自己去犯险,更不要瞒着我去做,答应我。”
季洵的声音很是轻柔,可那双凝视苏眠月的眸子却是不容拒绝的。
再有个性的苏眠月在这双饱含深情的眸子注视下也只能点头应下,至于会不会做到则是另一回事。
季洵也没打算苏眠月真的能做到,只是希望苏眠月尽可能的不要去碰触危险。
来到苏眠月身边,抬手抚摸着她完美无瑕的脸,季洵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灼热,哑声道:“阿月,一别就是几日,你就不想和我说说情话吗?”
回望着季洵,苏眠月莞尔一笑,抬手在季洵腰间掐了一把道:“原来阿彧也是会粘人的,还自带情话开挂技能,这是想我了吗?”
“想。”季洵毫不犹豫的点头,看着苏眠月问道:“阿月呢?可有想我。”
点点头,苏眠月忽然倾身上前在季洵的唇上啄了一下道:“很想很想。”
“阿月,这可是你主动邀请的。”季洵被苏眠月的一个清浅的吻勾起了隐藏的欲火,当下也不管两人是在书房里,抱着苏眠月便朝小榻上走去,倾身便将苏眠月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了上去。
“阿彧,这里是书房,外面有……”暗卫两个字被季洵吞入腹中,苏眠月纵然有心阻止季洵在这里欢爱,可季洵已经伸手探入她的衣襟内,且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呼吸声,想来是暗卫已经撤退,苏眠月便也不再矫情,换个地方欢爱又何尝不是一种情调?
正文 第426章 你看到了什么
恒渊国皇宫内,完颜霖以汗巾捂住嘴剧烈的咳嗽着,待拿开汗巾之际,发现上面有着鲜红的血迹,眼中瞬间充满了恨意。
尹月忙端着一杯茶水上前伺候着,完颜霖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来她的宫中坐过,今日过来却是话都没说上两句便开始咳嗽不止,尹月自是也看到汗巾上的血液,不过她不敢做声。
且不说完颜霖并不喜欢有人知道他的病情,便是他们之间如今也只是空有夫妻之名,后宫美人儿无数,完颜霖早已不在尹月这里夜宿,连惯例的初一十五也不曾来过,最多是为了表示尊重会夜宿御书房。
尹月是个柔善的性子,因不得宠的缘故在后宫中的地位并不高,那些得宠的妃子都敢在尹月面前说一些刺激她的话,不过尹月从不表现出在意,她生下了唯一的皇子又被立为太子,那些妃子再得宠也越不过她去。
“你看到了什么?”完颜霖喝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压下咳嗽后问道。
“皇上咳嗽了,可是受了风寒?”尹月柔声问道,脸上的关切之情切到好处,即便不是美人儿也不乏温婉之美。
“还有呢?”完颜霖再问。
“帕子脏了,臣妾去端个炭盆过来,皇上乃是一国之君,怎能用染过痰的帕子。”尹月说着便站起身来,却是在等着完颜霖吩咐再动作。
打量尹月一会,见她好似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一般,完颜霖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身体出现大问题以免让朝局再次动荡,可身为一国之君却连个真心关切他的人都没有,当真是悲凉。
看着尹月的脸,完颜霖却想起来苏眠月那张绝世的容颜,一颦一笑一喜一怒都一一浮现在眼前,在成仇之前苏眠月是真的爱过他关心他的吧。
心口好像被石头堵着一样,让完颜霖呼吸有些困难,朝尹月挥挥手让她去端炭盆,原本想要来检查太子课业的完颜霖忽然没了兴致,哪怕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子嗣。
后宫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完颜霖并非不知情,包括尹月做的一些事情季洵也是知晓,却纵容尹月去害他的皇嗣,完颜霖不认为皇嗣多对江山社稷更有利,若如他们兄弟般这样争斗,还不若就这一个儿子好了。
尹月并不知完颜霖心中所想,见完颜霖没有对自己释放杀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她不敢忘完颜霖在一个宠妃的宫殿里召见御医之后,那名宠妃便暴毙身亡的事,即便宫里的人不曾怀疑,尹月却知道些许内情,再多的恩宠再如何的厚葬也掩盖不了完颜霖为了隐瞒病情的狠决。
“太子在哪里?”尹月问向自己的心腹宫女。
“太子殿下这会正在学诗经,再有半个时辰才能便会回来。”宫女答道。
尹月眉头一皱,不确定完颜霖要在这里留多久,略作思量之后吩咐道:“太子今晨有去向太上皇请安吗?”
宫女不确定的看向尹月,半晌才摇头道:“没有,奴婢这就去见太子殿下。”
“不急,你且先在外面等着便是,不要打扰太子殿下进学。”尹月说完便挥手让宫人退下,又让人去找一个炭火盆过来,亲自端到内室去放在完颜霖脚下,不待完颜霖焚烧汗巾便道:“臣妾去给皇上沏一壶清热去火的茶,皇上午膳可要在臣妾这里用。”
“嗯。”完颜霖点点头,在尹月转身之际将汗巾扔进炭盆里,看着汗巾一点点化为灰烬,脸上的寒意却是越发浓重。
已经一年多了,他一直在服用弘法大师给的药剂,每次服用过后便会有无限的精力处理国事,房事也比平时更有冲劲,可如今服药的频率越来越勤,甚至是不服药的时候生不如死。
“弘法寺!”完颜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他用一年的时间也没能查出那药的成分是什么,更没有查出弘法寺的异常来,可完颜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够查下去,他的命竟然被被人攥握在手中,这种感觉比杀了完颜霖还让他难受。
午膳的时候,完颜霖询问一句太子在何处,尹月忙答道:“太子殿下若不会来便是去了太上皇那里,皇上可要臣妾派人去接太子殿下回来?”
睨了尹月一眼,完颜霖沉声道:“不必了。”
尹月顿时如释重负,虽然和完颜霖同桌进餐会让她食不知味,但总好过每一口都堵得心慌。
帝后不同心自是没话说,吃完午膳后完颜霖便摆驾去了御书房,尹月不但不觉得失落反而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今日完颜霖没冲她发难应该就是放过她的意思了,否则真的是要了她的命太子也难以长大成人,更遑论是要继承皇位了。
已经入宫几年的尹月纵然还保留一丝慈善之心,可到底不能与闺阁时的她同日而语,尹月很清楚想要活着应该如何做。
“上次选秀有个美人儿还没伺候过圣驾,命人给她们准备一下,晚上把牌子递到皇上那去。”尹月有些疲惫的吩咐道。
“娘娘,皇上才来这用过午膳,娘娘就往龙榻上送女人怕是不妥吧?”章嬷嬷是尹月的奶嬷嬷,自是比别人敢说话一些。
看着章嬷嬷关心的神情,尹月挥手退去了伺候的宫人,苦笑道:“嬷嬷应该知道,本宫能保住太子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何况本宫姿色平平,根本就入不得皇上的眼,本宫又何必自讨没趣的去争宠呢?”
尹月没说当初入宫之时完颜霖对她施暴的日子已经成为阴影,午夜梦回还经常被吓醒,所以不侍寝对于尹月来说是最幸福的事。
章嬷嬷自是知道尹月的心思,在心里叹息一声后还是劝说道:“娘娘可以不争宠,只要守着太子殿下也必定会一生尊荣,可现在就送美人儿给皇上,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面?皇上想宠爱哪个女人并非是娘娘能干预的,娘娘有这份贤惠之心,不如稍等两日便是。”
沉默一会后,尹月摆摆手道:“嬷嬷是本宫的奶嬷嬷自是不会害本宫,这件事就交给嬷嬷去办吧,本宫有些乏了想歇会。”
“老奴伺候娘娘更衣。”见尹月想通了,章嬷嬷忙上前去伺候尹月更衣。
在宫中不得宠便要谨小慎微,即便是一国之母的尹月时刻不敢懈怠,哪怕每日见不到什么人也必须要着厚重的凤袍,可尹月的身子已经纤瘦的没有力气支撑凤袍,正如她的心那般疲惫。
正文 第427章 钝刀子割肉
完颜霖回到御书房后便下令不准有人打扰,任何人求见都打发掉,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完颜霖一个人静坐。
翻开暗卫呈报上来的消息,天澜国与燕国如今都是朝局动荡,随时都能能发生内乱,届时情况并不会比恒渊国好几分。
如今四大强国之中只有位于最北方的北辰国尚且朝局稳定,不过北辰国兵力虽强却没有足够的银子和粮草等辎重来支撑他们打仗,否则早已经扩充领土了。
手指落在北辰国的地图上点了几下,完颜霖眉头紧皱起来,四大国之间轻易不会开战,除非有必胜的把握,而恒渊国如今在许多国家看来,在国土四分五裂又被天澜国占据了几座城池之后,已经不该位列四大强国。
“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和朕联手呢?”完颜霖低声自喃着,脑海里想过各种方案,尚未成型便被他否决。
如今的恒渊国可以做分羹的那个,却不能做主战场,更要防备盟友在背后捅刀子,否则恒渊国离灭国不远了。
且不提完颜霖这边的诸多打算,燕国皇宫里终于迎来了计划已久宴请诸王的宴会。
季洵一身黑色绣银龙太子朝服坐在主位上,与一众藩王推杯换盏喝的看似尽兴,实则却是暗藏玄机。
这些藩王入宫只能带二十人的亲兵,且亲兵要上缴兵器在外庭之处等候,整个宴会宫殿都是季洵的人马,只要季洵下狠心在这里把这些藩王都杀了,他们绝对逃不出升天,是以有不少王爷喝酒的时候都胆颤,但也有人吃准了季洵不敢这么做,否则燕国必定打乱。
与北辰国相比,燕国算得上是礼仪之邦,但比起其他两国,燕国则是民风开放甚至有些彪悍的国家,这些王爷自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区别在于封地不在边城的王爷没有实战经验,故而少了些英雄胆色。
“孤今日代父皇敬各位王爷一杯,这些年云万昇主持朝政却没能让他真正毁了季氏江山,各位劳苦功高。”季洵起身端着酒杯朝一众人拱手。
太子殿下起身敬酒,自是没人能静坐在原地,藩王们不管是否诚信都推说不敢,随季洵一饮而尽,朝臣们则是躬身立在一旁,今晚他们就是个陪衬。
杯酒下肚,便有人问道:“太子殿下,云万昇祸国罪可当剐,其党羽应罪株九族,不知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云氏一党?”
“各位王爷有何高见?”季洵不答反问。
“活剐了云万昇那畜生,株其九族,同党皆问斩九族。”鹤北王大声喊道,立即引来不少人的应和之声。
在这些王爷眼中人命贱如蝼蚁,更何况他们都受过云万昇的气,这会巴不得亲自动刀子就着云万昇的血肉下酒的样子。
朝臣们都惧怕自己会不会被当做党羽处置了,这会一个个的都不停的摸着额头上的冷汗,就算出声也都是颤抖不已的。
季洵淡然一笑,任由藩王们激昂慷慨的表达恨意,在声音渐渐淡下来之际吩咐道:“把云万昇带上来。”
一众藩王都不明白季洵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不由得抬头朝季洵看过去。
季洵却是面色不改的端着酒杯把玩,好似他今日召见这些王爷就是为了喝酒聊天。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云万昇便被暗卫拖到殿中,此刻的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明黄色的里衣,隐隐还能看到龙纹,只是这件里衣上面满是血污之色,即便隔得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
脚上戴着铁链,后面坠着几十斤重的铅球,云万昇每走一步路都十分吃力,张嘴喘着粗气几度想要停歇下来,可暗卫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见云万昇走不动便拽着他拖行,疼的云万昇直哼哼。
“见了太子殿下还不行礼!”暗卫将云万昇提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膝关节上,咚的一声响怕是骨头要断了。
云万昇痛呼一声,人也跌跪在地面上,可这会他哪里会管什么礼数,咬牙撑着一口气看向季洵骂道:“有种你就杀了朕,你一天不杀朕,朕便会日日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们季氏江山落入他人之手,哈哈哈。”
云万昇笑的很嚣张,或者说是疯狂更为适合一些,待他的话说完之后,暗卫一脚踹在云万昇的腹部,将人踹出去几米远,在云万昇疼的抱着肚子哀嚎之际,暗卫又像拎小鸡一样将云万昇给拽起来,让他跪回原地。
看着云万昇的惨状,藩王们都暗暗解气,只是这会都聪明的不做声,毕竟最恨云万昇的是季洵,他们能隐忍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呢?
淡漠的看着云万昇,仿若他刚才说的话都没听到一般,季洵端着酒杯向前倾身道:“云万昇你还真是出息,除了诅咒孤和这大好河山,你竟是连逃跑来杀朕的勇气都没有,如你这般的废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云万昇恶狠狠的瞪着季洵,只是这次他没有机会骂人,暗卫已经先一步卸了他的下巴,疼的云万昇泪涕纵横。
不再看犹如丧家之犬的云万昇,季洵将目光落向一众藩王道:“诸位方才不是想亲手剐了这个罪臣,食其血肉下酒吗?现在人就在这里,各位还等什么?”
藩王们也就是那么一说,真要他们吃人肉有几个能吃得下去?
最主要的是云万昇的皮肉都已经流脓,他们如何能下得去嘴啊。
嘴角向一侧勾起,季洵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便起身步下台阶,步伐轻快从容,来到云万昇身边的时候对暗卫吩咐道:“把他的衣裳解了。”
暗卫领命,俯身用力一撕便将衣衫撕裂扔到地上,季洵目光扫向云万昇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后背。
看着向外翻着的伤口在流脓,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生蛆,不但没觉得反胃还觉得痛快,心中默道:“父皇、母后,您们在天有灵可看到这个畜生的下场?儿臣会让他活下去,让他永远生不如死的苟延残喘着,这样的禽兽连到下面去给你们请罪的资格都没有。”
整理好思绪,季洵接过暗卫递过来的匕首,一下刺入云万昇的后心处,不过匕首刺入的并不深,可云万昇还是忍不住一阵痉挛,他的皮肉碰触一下都会疼,何况季洵在割他的皮肉。
提前准备好的匕首是有几处豁牙的,正所谓钝刀子割肉,季洵就是要云万昇体验这种痛苦。
正文 第428章 第一个下刀
不紧不慢的割着云万昇后心上的皮肉,季洵很快便割下来一块比小孩巴掌大的肉块,而云万昇的后背则是淌着鲜血,可暗卫点了他的穴道,想要闪躲也是不可能的,连骂两句过过嘴瘾都做不到。
将匕首扔给暗卫,季洵双指夹着那块鲜血淋漓的皮肉在原地晃了晃,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才步回台阶的金椅之上落座。
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将皮肉放入口中,好似在品尝珍馐一般,季洵咬了数十下才咽下去,又喝了一杯酒冲去口中的血腥味,接过内侍递过来的帕子擦拭着嘴角和手指上的血迹。
“唔!”有人受不住的弯腰吐了起来,好像是蝴蝶效应一般,很快便有第二个第三个跟着一起大吐特吐,季洵只是冷眼看着也不说话。
直到这些亲王们吐干净了,宫人也打扫好之后季洵才抬起头来,暗暗庆幸今天的宴会选了露天的地方,否则他这会也非得吐出来不可。
“诸位都吐干净了?”季洵缓声问道。
众人不解季洵用意,只能硬着头皮硬是,逼自己不去想刚才那副画面。
“既然吐干净了,那便请吧。”季洵淡淡的开口。
众人一愣,有人颤声问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孤念及诸位忠君爱国之情怀,体恤诸位这些年被叛国狗贼的压迫之苦,故而给各位一个得偿所愿的机会,刚才亦是做了一个表率,各位还需要孤再做一回示范吗?”季洵目光淡淡一扫,见大多数人敬谢不敏的神情,忽然冷声道:“季氏先祖乃是马背上英雄,当年建国之初开国帝君曾被困围谷,与其千余将士靠食敌军血肉为生,诸位皆是季氏子孙,难道忘了先祖遗训吗?”
季洵的话让一众藩王都跪地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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