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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后,我膨胀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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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主,去看过的。七殿下的救命之恩,我时刻铭记于心。”程仙回道。
  可是原书瑶接下来又不经意的叹口气,“七哥对你可真好,燕表哥也时时记挂你。”
  程仙坐在店内的小桌前,一派随意自然,其实满心槽点无人诉说。什么叫男主记挂她,她拿出烧好的模型放在桌子上,转移话题:
  “燕四哥是受舅舅所托,他也常常提起公主。今日出门,主要是做这个,燕四哥也喜欢,公主要一起学吗?”
  原书瑶本来听程仙说燕扶游常常提起她,正要问,却被程仙手里的捏好的软陶模型给吸引住了。她指着桌上的模型,
  “这是什么?像鱼?但又没见过这种漂亮的鱼尾?”
  程仙已经选好了釉彩,将几种颜色混合朱砂调制,最后稀释出来满意的香妃红,用毛笔沾了染料,一点点细致小心地将鱼尾上色。
  金鱼的头部和身子是清透的香妃红,而如裙琚起伏绽开的尾巴除了妃色,还有橘红渐变色,最后再上层透明的釉彩,像活的一样。
  “这个啊。”程仙想了想,“这个叫福运锦鲤。”
  她一直都想送个什么东西给原青澜,只是没什么合适的。上次他说起生辰礼的衣服被她丢了,程仙更是想弥补回来。
  他的运气那么差,要是天天把这小金鱼带身上,说不定就福气满满时来运转呢。
  “这也太好看了……”原书瑶心动不已,上手去摸。主要是这小金鱼整个色彩都是清透的,又光又滑。
  “你不如也做一个送给燕四哥,我这个是要送给七殿下的。”程仙赶紧给她吃定心丸。
  这如意画坊材料不缺,程仙手里还有多余的软陶,想做的话随手就成。
  这下原书瑶放心了,也准备去做,还对程仙道:“七哥肯定喜欢这个。”
  程仙想象一下原青澜收到金鱼的样子,说不定脸上一派淡定,手上却拿着不放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
  洗墨宫,殿门紧闭。
  皇上听了国师的建议,罚七皇子闭门思过三个月。
  书房内,沉香袅袅,魏川站在门边,一回头看见从后院过来的暗卫,便侧开身让人进去。
  “今日在干什么?”桌案后原青澜放下书,面含期待。
  暗卫回禀:“殿下,今日灵仙公主出了临风阁,去了城郊,还去了西市如意画坊。”
  原青澜有些意外,派手下暗卫盯了半个月,程仙一直在府中哪儿都没去,一门心思用那两个蒸馏瓮做熏香。他十分满意,一百种够她好好做一阵子了。
  “去城郊,去画坊做什么?”
  暗卫组织下语言,虽然殿下可能恼怒,但也要如实禀告:“和燕小侯爷去城郊挖了陶土,在西柳街烧陶的师傅那里逗留半日,一起去四海楼吃了饭,最后去西街如意坊,中途还遇到八公主,几人在画坊停留两个时辰,天黑才回临风阁。”
  啪的一声,书卷被扔到地上,暗卫也不好说什么,他的任务完成赶紧撤,免得殿下怒火波及。
  门口的魏川硬着头皮进去,他觉得殿下的火气有些大,不至于。
  “殿下……”还没开劝,就听原青澜道:“我要出宫。”
  “不行啊殿下,您如今不能出宫,况且……”况且上次急匆匆出宫,还让身上的伤加重了。
  原青澜面色沉郁,一路走到寝殿,找到一件不显眼的黑衣换上,跟魏川交代:“关紧宫门就好。”
  魏川根本来不及阻止,匆忙之下只得赶紧塞两瓶伤药给殿下,以免跟上次回来伤口都裂了。
  他跟了一路,眼看原青澜从后门出去,往僻静的东边宫墙走。天色已晚,一队守卫过来,他赶紧站到阴影里,再抬头,殿下踩上一颗树几下跳出去了。
  “唉!”魏川直叹气,天天练剑早晚不落,最后就用在这上面了。
  原青澜出了宫,一路往北道北宫门外的神庙,神庙的长明灯不绝,他从小路绕过大殿一直往后走,是临风阁。然后他又绕了路,沿着九思堂外的湖岸走了一圈,才到阁楼后面,他抬头看着二楼依稀微光,程仙应该是还没睡。
  他不知道该不进去?
  先前刚听闻她一整天陪着燕四的时候,满腔怒火都快压制不住,只想快点见到她。现在一墙之隔,他攀上去就能见到。可是见了她以后呢?抓着她质问吗?质问她为什么和燕四出去逛一整天,却不会去看看他?他以什么立场去问?
  夜深寒凉,一阵冷风吹来,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窗子那盏朦胧光晕。
  二楼寝殿内,程仙确实还没睡。
  虽然逛了一整天有些累,但是想做的东西终于做成了,并且答应送给原青澜的一百种熏香也做好了。
  她看着桌上堆成排的迷迭香,十分有成就感。她做了固体和液体两种,无论是做燃香还是用来熏衣物或者按摩,对他的头痛都有缓解之效。
  回到临风阁很晚了,但还是去了神庙从舅舅要了一条五色丝绳,这种五色丝绳因为是祭礼上会用的,寓意吉祥平安,并且还用特殊的药物泡过,防虫兽。
  她坐在灯下,将五色丝绳从鱼嘴那里专门留出来的小孔穿过,彩釉金鱼在灯影下透亮光滑,尤其是妃色的釉彩,整个鱼尾像轻纱绽开的裙琚,她摸了摸,心想,真该做两个,这个送给原青澜了,她自己还留一个。
  穿好了五色丝绳,小金鱼更漂亮了,她坐再灯下看一会儿,想着什么时候才有机会送给原青澜。
  然后告诉他,这是福运锦鲤,趁机还能感化,让他心怀美好……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窗户咔一声,程仙下意识往里看,灯影下,居然是原青澜又翻窗户来了,这次穿的一身黑衣,差点没认清。
  可是,他面色沉沉看着她,一步步过来,有点吓人的样子。
  不是说罚闭门思过三个月吗,这怎么偷跑出来了。


第40章 风月(四)
  “殿下?”程仙站起身; 喊他一声。
  灯影朦胧; 原青澜一身黑衣从外进来,还带着窗外的寒气。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睛却深沉如墨,直直盯着她,一直走到她面前。
  半个多月不见,他看起来似乎瘦了一点,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剑; 闪现着毕露的锋芒。此刻他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不言不语,就那么看着她。
  程仙莫名觉得这气氛诡异; 不知道他来此有何事,可就这样盯着不放,实在让她头皮发麻; 她扯扯唇角; 试着说点轻松的话,
  “殿下,你……你怎么来了?”
  半个月未见; 她问他怎么来了,就这样吃惊。在没进来之前; 他还曾犹豫是否要质问,有无立场?可是进来之后,看见了她,尤其看到她手里还拿着跟燕四一起做的陶瓷金鱼; 满心妒忌如澎湃的浪潮席卷而来,他猛然上前,盯着她问:
  “你为什么还不睡?可是在想谁?”
  话音冷硬如刀,听得程仙不自觉打个寒颤,她下意识退后一步,想确定下这是不是原青澜,可是这轻微的动作被他察觉。原青澜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腰不让她再退,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透着偏执的微光,再次问她:
  “你在想谁?”
  程仙猛然被抓住腰,这样紧贴的距离,滚烫的温度从他手上传来,防备心让她第一反应是抓住右手腕上五色丝绳里的针扎上去。至于原青澜问的什么,根本不在她回答的范围。
  下一刻,原青澜迅疾的抬起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攻击。程仙心里一急,便拿起左手里还剩的一只釉。彩。金鱼去戳他。
  谁知原青澜看见那只金鱼,尤其生气,他一把夺了过来,然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程仙猝不及防被他抢走金鱼,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原青澜摔到地上。小金鱼做的时候为了形状优美,捏出来的鱼尾单薄清透,被这么用力一摔,鱼尾巴被摔断了。
  “你放开我!”程仙眼看小金鱼摔断了尾巴,眼睛都气红了。
  原青澜看着摔坏的金鱼也楞了一下,程仙趁机挣脱他的钳制,蹲在地上把小金鱼捡起来,心痛难当。这个小金鱼她是她一点点捏出形状到最后上了釉彩,虽说原本就是送给原青澜的,她自己也很喜欢。
  “你这个疯子!还我的小金鱼……”
  眼看着她对着摔坏的小金鱼一脸伤心,现在为了这么个小玩意,难过的都快哭出来。原青澜一把将蹲在地上的程仙拉起来,再也克制不了妒火,
  “你就这么喜欢燕四!眼里心里就只看得到他!他有什么好?”
  程仙看着手里断掉的鱼尾巴,面前原青澜跟疯了一样面目可憎。不喜欢就算了,竟然摔坏,半个月不见,他大晚上就来摔她的小金鱼!
  “反正比你好,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程仙甩开他,把残片捡起来到离他远点的地方,不知道这还能不能修复。
  毫不留念,甚至都吝于看他一眼,那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刀刀划在心口,血珠迸溅。明知道会这样,他还大晚上巴巴的跑来,现在听她说燕四比他好,不想看见他……
  原青澜眼神黯然,握了握拳,定在原地的身形克制又隐忍,心里有两个猛兽在嘶吼。
  冲动的声音叫嚣着他该抓住她,紧紧绑在身边,让她只能看得到他,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拉扯他的神经,他要那么做了,她会彻底恨他,再也不会看他一眼。
  灯影下,她坐在那里捧着小金鱼,柔和的光晕照在她身上,那一团温暖几乎灼伤了他的眼,那些欲。念和躁动忽然就像雨后春芽,不可遏制的冒了出来,恨不得立刻上前拥住她融入骨血。
  眼眸幽深似海紧紧盯着那个影子,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他真怕控制不住对她做什么冲动的事,强制将目光撕下来,大步转身,着急忙慌走到窗户边跳了下去。
  程仙听到了原青澜离开的动静,仍是气的不行。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费这大劲做小金鱼。
  他果然有病!
  *
  自从小金鱼摔坏,程仙熏香也不做了,她不想再送原青澜东西了。
  这两个月都在临风阁哪都没去,闲情来了,临摹国师的字帖,弹弹琴,给一院子的丫鬟小厮们画人物肖像。
  原宝来找过她几次,倒没怎么提原青澜,只说他七哥在闭门思过。还抱怨:闭门思过又不是闭门谢客,连他也不见了。
  “你七哥他有病。”程仙是这么说的。
  “七哥他确实病了。”原宝深以为然。
  秋去冬来,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
  刚十二月初,京城下了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到处银装素裹。
  临风阁里和暖如春,侍女们早早准备好了热水,厨房内也热气腾腾。蓝莺很早就起来了,她在院子里玩了会雪,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去二楼等着程仙起床。
  “公主,昨晚可觉得冷?”朔雪给程仙拿来一件新做的狐裘棉衣。
  “一点也不冷,睡得特别舒服。”程仙伸了个懒腰。入冬以来,也不知她们在临风阁烧了什么,比秋天还暖和。
  “公主,外面下雪啦。”蓝莺端着洗脸水,她没有朔雪那么淡定,赶紧和公主说今天的新鲜事。
  果然,程仙眼睛透亮,“真的!”
  几步跑到窗户边拉开窗,入眼银白一片,院子前面的围墙上,积了厚厚一层,像一大块软和的棉被披在上面。院子里,几个小厮和护卫在铲雪,另有调皮的小丫鬟在堆雪人,团雪球。
  厨房内稳重的侍女看见院子里闹腾的一幕,忍不住过去说几句,等她走了,小丫鬟们又玩的不亦乐乎。
  这临风阁里的下人,除了伺候起居的朔雪和蓝莺,其他的都各有各的可爱,平时这里也没什么大的规矩,其乐融融。
  程仙看的心动不已,她也想下去玩雪。
  等她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前面神庙那里来人说:国师要带她进宫。
  “进宫?”程仙有些吃惊。
  按理说暂时宫中没有什么大事,最早也是除夕赐宴,可就算除夕宴,也只是各宫参与,若算上刚封的公主头衔,她勉强要进宫谢恩。
  真与她和国师有关的,而是年后的上元节祭天。
  民间祭祀不计其数,皇室祭祀最隆重的就是祭天和祭祖。但是上元节在年后,怎么这个时候要入宫了?
  出门前,朔雪给她穿上雪白的狐狸毛大披风,又换了双特别暖和的鹿皮小靴子,踩在雪上咯吱作响,就这样一路到了神庙。
  国师的白马香车已经等在那里。
  “舅舅。”程仙上了车,马车宽敞的可以打滚,铺了毛绒绒的垫子。
  国师居然还是一身白衣,看不出来有多厚,冷冷清清的样子,递过来一个紫金手炉。
  程仙接过来抱在怀里,暖融融一片,她问道:“舅舅,咱们怎么这个时候进宫?”
  国师闲适地端起一杯茶,对她道:“胡图尔王有意与大夏交好,带着他的小郡主来了京城。”
  “什么?”程仙失声惊呼。
  国师似乎不理解她如此吃惊,便解释道:“皇上也有此意。胡图尔王近年收服了北番十六部族,如今已是大夏最强盛的邻国,他们兵强马壮有意交好,于大夏是好事。”
  这些程仙看了书都知道,国与国之间都是利益绑定的关系,无论是友邦还是征战都不奇怪。
  但原书中这一段不是这样的。
  书中要到很久之后胡图尔王才进京,并且只有他一个人。他见了永嘉皇帝后就回去了。然后决定与大夏和亲,将小郡主岳黎嫁给七皇子原青澜。
  因为目前未成亲的皇子里,只有原青澜最合适,胡图尔王选了很久才确定是七皇子。
  不过人家岳黎郡主既然是书中男主的红玫瑰,怎么可能会嫁给原青澜。和亲的消息一出,送亲仪仗还未到京城,岳黎就半路逃婚去找男主燕扶游了。
  岳黎根本不喜欢原青澜,又加上性格古灵精怪,这番逃婚逃的随心所欲。
  可作为即将要娶亲的七皇子,未婚妻居然逃婚,人尽皆知,颜面尽失。等到后来再知道未婚妻弃他而去,找燕扶游,更是对男主心生嫉恨。
  这现在岳黎来了,原青澜可怎么办?成亲肯定是成不了,但要到时候岳黎逃婚,原青澜颜面尽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不过这剧情全乱套了,早已不是原书中的那个样子。但无论怎么样,这件事于她而言,并不急迫,可以暂时观望。
  就这么一路纠结的入宫了。
  *
  刚入南宫门,皇上身边的内侍总管急匆匆过来说:皇上有急事找国师。
  宫门口,停满了朝臣勋贵们的车驾,这些都是受诏入宫迎接胡图尔王,宴会还没开始,人都早早到齐了。
  熙熙攘攘一群人和国师打过招呼,往永和殿那边去。国师和程仙交代几句,让她晚些时候再过去,就跟着内侍总管走了。
  程仙上次才参加过永嘉皇帝寿宴,满殿喧嚣纸醉金迷有点吃不消,但那次是要帮助原青澜不得不去。
  这次就不一样了,完全可以旁观看戏。等和亲定下来,岳黎逃了婚,她再出场也不迟。
  于是程仙就这么慢悠悠的欣赏宫内雪景,往西六宫走。
  这次跟上国师走得急,侍女们也没跟上来,程仙自己走了一会儿,果然就有些迷。这也不能怪她,下了大雪,到处都一个样,胡乱走几步,竟然还踩到了雪坑,雪下。面。湿。哒哒的,脚都沾湿了。
  走过几道回廊,过一座小花园,上了石桥,绕过假山,前面有几座宫殿。
  假山旁有雪,程仙刚走过去,听到后面有人声,有些熟悉,是原青澜。
  程仙站在那里,原青澜声音冷锐,对前方的人道:“郡主当真深藏不露,不知此番又有何企图?”
  假山后,一道火红的倩影如寒梅映雪,少女一身火红狐裘,容颜如画,俏丽的眉眼带着浅笑:“若论深藏不露,谁也不及七殿下,我所图亦是殿下所图。”
  原青澜皱眉,岳黎却不再多说,躬身施了一礼,就转身离开了。
  程仙不是有意要听他们说话,她就站着一会儿,脚也卡在石头缝里了。她试着动一下,凉冰冰都是雪,卡的难受。
  却在这时,另一道熟悉地声音传来,
  “仙儿,你在这儿,我方才还看见国师了。”
  燕扶游此番也进宫迎胡图尔王,只是路过这边,要去永和殿,老远看到程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走了过来。
  假山后的原青澜走了出来,看见站在后面的程仙,几个月不见,思念泛滥成灾,可是却见燕扶游十分熟络的喊她。
  他眉眼顿时冷肃起来,开口的话跟这冷冰冰的雪似的,
  “担着公主的身份,就学些偷听别人说话的本事吗。”
  程仙一看见他就想起被摔坏的小金鱼,尤其这么久不见,一脸讨债的样子,谁还欠他钱了不成!
  “谁稀罕听你和郡主甜言蜜语,我是脚卡住了,不然我早走了!”
  原青澜听她说什么“和郡主甜言蜜语”顿时恼火上头,结果又说脚卡住了,连忙低头去看。
  程仙卡的实在难受,挪动不得,看见燕扶游过来,就赶紧求救,
  “燕四哥,快帮我个忙,把雪下这石头搬开,我脚卡住了。”
  燕扶游也看见了程仙的脚踩在雪下面,一听卡住了,赶紧过来搬石头。
  原青澜行动比思维更快,抢先一步来搬石头。
  两个人几下把雪里埋起来的石头搬走,不等程仙抬脚,原青澜一把将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山边亭子坐下,就要查看她的脚。
  程仙穿的鹿皮小靴子虽然暖和,但有点浅,现在里面都湿透了,脚也麻麻的没什么知觉。
  “仙儿,怎么样?”燕扶游也跟了过来。
  正准备查看的原青澜立刻停下来,扭头对燕扶游道:
  “燕四,她脚冻伤了,最好去太医院拿点药。”
  燕扶游一愣,程仙还没说话,七殿下却断定脚冻伤了,不过也有可能。他看一眼原青澜面上掩不住的担心。顿时会意,对程仙笑道:
  “那我去太医院拿点冻伤药。”
  燕扶游说完就走了,亭子里只剩下原青澜和程仙,程仙动动脚,试着起身。
  原青澜一把按住她,不等程仙反应,将她左脚的鹿皮靴子脱掉了,刚试到点凉,立刻又被一双大手握住。
  “让你偷听别人说话,卡住了也是活该。”


第41章 风月(五)
  程仙坐在扶栏边的长凳上; 抬脚蹬一下; 要起来,
  “殿下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和郡主说什么我一点也不……啊啊啊!”
  原青澜蹲在她面前,开始是隔着袜子给她暖脚,刚揉一会儿又听程仙说郡主,干脆把袜子脱掉,在她脚心上挠几下。
  “你放开我!哈哈哈……别挠我……”
  程仙猛然被挠到痒痒肉,笑的喘不过气; 踢了半天也没用。
  “看来还有知觉,没有冻伤。”原青澜握着掌心小巧的嫩足,温软精致; 不松手了。
  程仙之前只是踩到雪坑里,靴子太浅打湿了。被这样暖一会儿已经恢复知觉。
  这原青澜太恶劣了,眼看他抓着脚不放; 程仙急的不行; 想了半天,才想到个蹩脚的理由:
  “殿下你快松开!姑娘家的脚不能随便摸……”
  “噢?”原青澜在脚背上捏了捏,眼中促狭一闪而过; 明知故问:
  “为何不能摸?”
  程仙虽不至于被抓住脚脸红心跳,可也觉得羞耻。而原青澜还在不耻下问; 程仙咬牙切齿地道:“摸了就要负责啊!”
  古代摸女孩子的脚要负责,应该是约定俗成的吧,放在这里应该也通用,原青澜竟然不知道?还是说这里没有这样的说法啊。
  “哦; 这样啊。”原青澜似乎刚弄明白,然后他低头去看掌心的脚,又摸几下,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程仙以为他终于可以放下了,谁知他用力握一下,抬眼看她,
  “那我就勉为其难对你负责罢。不然这摸也摸了看了看了,还能怎么办。”
  程仙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好像自己硬赖上他,气的直叫唤:“摸了就摸了,不需要你负责,你快点放开,我要回去换双鞋……”
  假山这边的亭子虽然背风,但刚下了大雪,外面天寒地冻。原青澜本想就着这个“负责”的问题和她好好说,可一直坐这儿又怕她受凉,再加上去太医院拿药的燕四也快来了。
  他从怀里拿出块方巾将程仙的脚包上,然后直接把人抱起来。
  程仙冷不防被这样抱起来,有些难为情。扑腾两下,无果。她放弃般地道:“殿下,我能自己走……”
  原青澜抱着她,面不改色地道:“你的鞋都湿了还怎么走,再说这下了雪,你找得到路吗?”
  程仙离上次入宫已经很久了。西六宫那边赐给她的公主殿,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难找。但这也不是问题,宫里太监宫女这么多,问个路总知道吧。
  可是原青澜抱着她走的却是人少的僻静小路,偶尔有宫人也是低着头急匆匆过去。最后竟去了洗墨宫。
  一路抱着去寝殿,程仙坐在软榻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这不是灵仙宫啊。”
  “那边人少,太冷,你先在我这里歇息。宫宴的事也无需过去,无非就是些场面话,父皇注意不到你。等会我让人给你烤鱼。”
  这里确实暖和的多,灵仙宫久无人居,都是些固定的下人,匆忙间不一定处处周到。宫宴去不去都行,原青澜还安排烤鱼……这让程仙觉得他顺眼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她心情愉悦,继而对原青澜道:“那殿下赶紧去永和殿吧。”
  等原青澜又那件厚衣服给她,程仙忍不住加一句,“多看看岳黎郡主,她真的很好看。”
  原青澜一把将刚给她披上的外袍丢到榻上去了,“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
  程仙:“……”
  这发火真是莫名其妙啊。
  *
  洗墨宫里温暖如春,关键是原青澜的小厮们十分贴心。
  居然送来的糕点全部都是她爱吃的,光炒栗子她试了下,至少几十种口味,吃的应接不暇了都,还有烤的金黄酥脆的烤鱼散发香气。
  “公主,您看看还喜欢什么?奴才们马上去准备。”
  程仙一边吃一边还记着仪态,便道:“不必,就这些足够了。”
  她光着脚踩在暖烘烘的软垫上,喝了点水,更不想出门了。至于永和殿热闹的宫宴,完全无心关注。
  吃完了点心,程仙起身活动,顺便参观下原青澜的房间,结果居然在床头的矮屏风上看见了自己当初落在这里的白裙子,顿时大囧。
  不过这点不好意思很快就被困意取代,屋内太暖和了,忍不住犯懒,左右无人,她悄悄在床边睡了一会儿。
  睡得迷迷糊糊有人敲门,是洗墨宫的下人,程仙揉揉眼睛,透过窗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她一边起来一边拍脑门,思维还有些跟不上,这就随便睡一觉,天都黑了。是不是原青澜回来了。
  “公主,国师大人在外等你。”敲门的小厮禀告。
  “什么!舅舅!”程仙下意识心慌,好在这寝殿内吃的都收走了。
  她用手抓几下睡乱的头发,理理皱起来的裙角,开门出去。
  “公主。”前殿门口,朔雪和蓝莺也来了,朔雪手里还拿着新的鹿皮靴子。
  程仙只得赶紧换上,走到院子,只见国师背身而立,白衣几乎和这茫茫冰雪融为一体,他转过身,没什么情绪地看着程仙,
  “跟我回去。”
  在这洗墨宫睡了大半日,程仙心虚不已,看国师的脸色也看不出他是否生气,只得赶紧跟上他出门。
  华灯初上,夜晚的京城在冰雪中裹上一层寒凉。马车徐徐驶往北宫门,程仙观察下国师动作,只见他和往常一样坐在车内品茶,便忍不住问:“舅舅,宫宴怎么样?有什么新鲜事吗?”
  国师瞥她一眼,慢吞吞喝一口茶。
  程仙赶紧解释:“舅舅,我今日走迷了路,踩到雪坑里崴了脚,恰好七殿下路过,带我来了洗墨宫。”
  “是燕四公子路过。”国师不咸不淡的说一句。
  程仙哑口无言,按说确实是燕扶游路过。她这半天没去永和殿,想必国师已经询问过燕扶游了。
  她干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舅舅,您都回来了,看来是宫宴结束了。那七殿下呢?”
  国师放下茶盏,似乎皱了皱眉,
  “今日宫宴,胡图尔王有意与大夏结姻亲之好,皇上亲自给岳黎郡主和七皇子赐婚。”
  果然是这样!
  程仙早预料会有这样一幕,只是现在从国师口中听闻,还是有些惊讶。因为原书中永嘉皇帝赐婚这一段,岳黎不在当场。
  “那郡主……”
  原书中岳黎得知和亲的消息,立刻想办法逃婚去找男主。可现在岳黎和男主的感情似乎也没有多深,她还会逃婚吗?程仙想问听到赐婚的消息,岳黎有何反应。
  却听国师道:“七殿下当即就在大殿上严词拒绝,惹得皇上大怒,已经罚去太庙,听候发落。”
  !!
  当即拒绝?程仙听的一肚子恼火噌噌上涨,原青澜为何就这般沉不住气!行事无常!稍等几天,不用他去惹怒皇上,岳黎就会想办法逃婚。现在倒好,人家女方还没开始逃,他先闹退婚,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她今日就不该图清净在洗墨宫睡觉,要是她去了永和殿,说不定能拉住他。
  这一路走剧情,原本对原青澜不利的那些流言基本上快消失了。寿辰上他送的寿礼让皇上龙颜大悦,秋祭上拔得头筹,也让皇上对他赞许有加,朝臣们的风向也变了,渐渐开始关注性子内敛才华横溢的七皇子,连皇后这最难的一关亲情,他也看开了。就等最后一关,程仙想办法保住他的命……
  现在书中剧情改变,哪怕岳黎最后不逃婚了,他们成亲,原青澜恰好也不存在嫉恨男主抢未婚妻,他若成亲,就可以出宫开府,以胡图尔王目前的势力,皇上也不会让原青澜去封地,留在京城的可能性很大,形势一片大好。
  现在全都变了!程仙生气恼火的同时,还分出点理智思考一下原青澜为何如此冲动的原因,可是她想了一会儿,便不愿深想。因为她觉得她可能有了点不那么真切的预感,而这预感很不妙。
  忽然听到身旁国师轻叹一声,似自言自语:
  “这姻亲本不该成,那岳黎郡主另有想法。我出宫时,燕四公子和郡主一道走了。这才是对的……”
  程仙听了这话点头赞成,确实该是这样没错。书中就是这样写的。这姻亲本就成不了,岳黎会去找燕扶游。
  可是!!
  她抬头去看国师,只见国师那张向来冷俊的脸上出现片刻空茫,似乎在思考什么事。
  程仙忽然觉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这是书中的原剧情,为何国师会知道这样清楚?她很早就怀疑了,虽然当初写这本书设定是国师能预言,可是她穿来之后,并未看见神乎其神的占卜之术,但国师对皇上所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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