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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金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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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很快走到乔玲眼前,做出一付出家人向施主化缘的神情,向乔玲稽首一礼。

他轻轻问:“乔姑娘!发生什么事?”

乔玲握着信的那只手,往后一缩,摇摇头,道:“设……没有”

道士的一对眼睛,马上注意到乔玲的两只手上,问:“你拿的是什么?”

眼前的乔玲,相信刁森潜伏在隐处,只是敌暗我明无法发现他的行踪。

可是,她眼前所有的行动,不能引起潜伏隐处的刁森任何的怀疑。

乔玲现在拒绝道士盘查,就是做给隐伏暗处刁森看的,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告诉别人。

于是,她摇摇头,回答道士道:“是一封信,跟那件事没有关系的。”

你看乔玲的表情,使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撒谎,不实在的话。

道士朝她注视了一眼,倏的一步跨前。

乔玲退后一步,突然纵身跃进房边小巷。

这条小巷,也是骆骐手下暗伏的一个暗卡,那是个叫花子把守的。

那要饭的已注意到乔玲,见她向自己这边跃来,知道有了情况,他正要站起时,乔玲已到他身边,轻声道:“快通知总捕头,西郊半里的药王庙。”

乔玲的话说得快速、清晰,话说过后,她身形凌空拔起,跃上左边高墙。

乔玲的左手,依然挽着那从此竹篮子,右手还是握着那封信。

她在屋上停了停,接着身形再直起,疾向西面掠去。”

眼前这些动作,是乔玲故意做给刁森看的。

她跃上房面,如果刁森果然在暗中监视,已使他相信乔玲,完全照信上的话在做。

乔玲身形下落之际,是面向小巷,而话又说得那么快,除非刁森也在这条小巷里,不然他不会发觉乔玲已把消息传递出去。

那个化妆道士的捕快,见乔玲倏然跃上房顶,不由一怔,立即放步疾追。

显然由于他手脚敏捷,不然骆骐不能挑选他暗中照应乔玲。可惜,这捕快没有练过轻功,等到追到巷口的时候,乔玲已经上了屋面。

化妆道士的捕快知道自己没有这份功力上屋面,当然他不会忘记,那要饭的是自己的伙伴。

他视线正想移动,化妆要饭的捕快,把头埋在膝盖处,轻轻道:“有人在暗中监视。”

强将手下无弱兵,骆骐手下那个化妆要饭的捕快,就在这短暂间,已经猜想到,乔玲她所以这样做的原因。

扮道士的捕快,当然也不是傻瓜,他看到要饭的那副神态,已明白了几分。

继后,他又听到要饭的那句话,立即就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处理。

他抬起头望了望,那是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要饭的还是把头埋在膝盖处,又道:“你马上通报总捕头去城郊半里的药王庙,我先走一步,要去接应乔姑娘。”

道士轻轻应了一声:“好!”

他就即一步一步倒退,眼睛望着屋面。

要饭的在道士往后退的同一时间,身子也向后移动。当他出了巷外,除了道士外没有其他的人时,立即转身,疾步而去。

这时扮装郎中、算命先生、和尚的三个捕快,已转入这条街上,看到道士这神情,知道事情有变化,都向这边走来。

和尚问:“乔姑娘哪里去了?”

道士望着那屋面,指了指,道:“乔姑娘已上了那边的屋面。”

和尚怔了一下,道:“现在呢?”

道士突然压低了嗓子,道:“不要四下张望,看着那边的屋面,听我说下去。”

三人虽然暗暗诧异,还是依言朝向屋瓦面看去,道士接着道:“有人暗中临视我们的行动。”

三人才会意过来。

算命先生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道士答非所问地道:“总捕头现在在什么地方?”

算命先生道:“今天早上我们离开衙门时,总捕头吩咐下来,他和司马大侠下午在‘太白楼’。”

道士道:“为了尽快能够跟他们取得连络,我们分开两批,和尚与我赶去‘太白楼’,你和郎中快去衙门。”

算命先生困惑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道士道:“你们快去告诉总捕头,乔姑娘已去了城西郊半里的药王庙。”

他话到这里,站在旁边的和尚道:“快!我们马上赶去‘太白楼’。”

道士和和尚疾步离去。算命先生和卖药郎中,当然也不敢怠慢。”

从四人的表面上看来,他们象是商量一番过后,分头去追乔玲的下落。

他们离去后,从一间的小吃店旁边,走出一个老婆婆来。

这老婆婆一脸皱纹,头发全白,她策着拐杖,躬腰驼背出来。

她一到街口,躬着的腰挺了起来,一下子象年轻了二十年。

老婆婆裂嘴大笑,那张嘴巴好大,她高兴地笑着,举步向西走去。

她走起来不象是老婆婆……她就是刁森!

第九回

莽汉阴险刁森逼奸药王庙

畜生神奇瞎狼追贼小树林

迂回曲折,小巷内有小巷。

扮装要饭的那个捕快,向左一转,转入了一条短巷,接着又向右边一转。

他这一转,转入了一条比较长的小巷,这条小巷的尽头,再右转就是大街。

要饭的还未走尽头处,突然硬生生的把脚收住……他不收回的话,就要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就象鬼影似的,无声无息的从转角处闪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一个书生装束的中年人。

这个人有点像是大病初愈,脸色苍白得厉害,那种苍白,就跟死人没有两样。

乔装要饭的捕快名叫孟弋,已做了十多年的捕快显然精明能干。

他看到书生的这副情景,似乎有意找事,要挡住自己的去路。

他退下一步,道:“这位朋友……”

那书生冷冷接道:“朋友?”

孟弋投过一瞥,道:“挡住我的去路,又是怎么回事?”

中年书生道:“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说得清楚明白。”

孟弋知道来者不善,轻轻“哦!”了一声。

书生问:“乔玲向你说些什么?

孟弋诧然一怔,道:“你……”

书生冷笑道:“刚才我也在那边大街上,看见她与你说话,所以赶来找你。”

他用手一指,又道:“这长巷子只有一个出口!”

孟士听到这行迹诡秘的中年书生说的这些话,脱口道:“你倒也很熟悉?”

书生简短地道:“这里附近,我了如指掌。”

孟弋抑下心头怒意,不由诧然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书生道:“我不必告诉你。”

接着又厉声道:“快回答我刚才的话!”

孟弋朝他一瞪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书生哼了一声,道:“骆骐手下的狗腿子!”

孟士激起一股寒意,道:“小子,你是找死!”

“呛啷!”一声,金铁交鸣声起,孟弋腰间解下一条铁链,这是孟弋的武器,它不但可以拴人,也能当兵刃使用。

书生冷笑道:“你敢?”

话音方落,欺身扑上。

孟弋眼明手快,大喝一声:“倒下!”拦腰一链。扫了过去。

这条小巷虽然并不宽敞。他那条铁链仍然还是可以施展开来。”

孟士在暴怒之下,铁链去势威猛凌厉,就在铁链出手的电光石火之际,书生扑向前面的身形,一闪退了回去。

“砰!”一声,那条铁链撞上巷边石墙,碎石纷纷飞散,威力的确不凡。

这一链如果扫在腰上,即使没有横尸地上,腰骨也得折断。

孟戈铁链出手,早已算谁时间、距离,这手竟然落空,不由骇然,他不敢怠慢,将铁链抖得笔直,疾向书生头顶抡去。

突然间,那条铁链,已经抄在书生手中。

书生出手如电,太快,快得令人不敢相信。

孟弋暴喝一声:“你……”

话未出口,他连人带链已给书生扯了过去,小腹上好像实实挨了一拳重击,打得他就像一只水煮虾似的。身子躬了起来,握着铁链的手也松了。”

书生倏即化举为掌,抽住孟弋铁链的一端。

他两手握住铁链,顺势一套一绞,铁链已勒在孟弋的颈子,勒得并不紧,似乎还不想马上把孟弋置于死地。”

盂弋已经魂飞魄散,急急叫道:“手下留情!”

衙门里的捕快,狠劲凶劲在前,如果遇上扎手人物,凶狠不起时,也只有见风转舵软了下来。”

书生冷笑道:“你说不说?”

孟弋欲语还休:“我……”

书生双手把铁链一紧,道:“说!”

孟弋点点头:“我说!我说!”

书生问:“乔玲跟你说了些什么?”

孟弋喘着气道:“她……她告诉我通知捕头,赶往城北半里老君庙。”

城西变成了城北,药王庙变成了老君庙,这个孟弋急智转变得快。

书生一声轻“哦!”,沉思了一下道:“城北半里哪里来的老君庙?”

盂弋心头一沉,这书生连开封城郊,也会这般的熟悉。”

他急急替自己掩饰道:“乔玲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书生冷冷一笑,道:“信口胡拉,敢请你真是不想活了。”

话落,握着铁链两端的双手,再一加紧。

这次比上次更用了几分力,孟弋脸色大变,叫出嘶哑的声音,道:“饶……饶命!”

书生略一松手,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在……城西”

“城西哪里?……”

“城城西半里外的药……药王庙。”

“这次你没有骗我?”

“一点也不假。”

书生道:“很好!”双手铁链又收紧。”

孟弋骇然惊呼道:“你?”

“你不说我要杀你,你说了我还是要杀你!”

“可……可是……你”

“我并没有说过不杀你。”

他确实没有说过……不杀孟弋。

孟弋惊怒交集,大叫一声,左右双肘,使劲的向后面撞去。

就在这时候,书生双手用力把铁链向左右扯开,“轧!”地一声,孟弋叫声顿绝,倏的脑袋猛地栽了下来,肘尖才撞出一半。

书生又是一声冷笑,握着铁链的双手骤开,孟弋连人带铁链都摔落地上。

这个中年书生,没有再看孟弋倒下的尸体,转身移步,头也不回地向原路走去。

他出了巷子,举步从容,就往西端方向走去,一点也不像是个杀人的凶手。

看他那副神情,显然不像是第一次杀人,也只有“杀手”,才会有这副神情。

书生做下这桩命案,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

而衙门这个捕快孟弋的被杀,岂不又成了一个迷离的“谜”?

可是情形的演变,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单纯,他的行动,又落进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那个人一直站在巷口对面,一户人家的屋檐下,一身黑衣,头上戴着一顶竹笠。

这顶竹笠的边缘,紧紧压在那人的眉际,他的头又是半垂,很难看情他的眉目。

这人已经衔尾跟踪很久,只是那个中年书生,尚未发觉。

那个人看着书生走进巷内,并没有从后面跟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

似乎他已猜测到,这中年书生进入小巷,是准备要干怎么样的事?

他没有白等,同时猜测也是完全准确,是以书生一出来,立即又跟了上去。

在跟踪方面,这个人显得十分老练,不然这位书生怎么又会不觉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连串的跟踪,在开封府的西郊展了开来。

中年书生是谁?

头戴竹笠的人,又是哪个?

由于这几个人的出现,情况显然又起变化。

司马上云和骆骐,两人接到消息的话,当然也会赶往城西,只是他们是否能赶得上?

“何事沉菏久,心诚问药王。”能够被称为“药王”,医术当然非常高明。

医术真正高明的人,并不多,可是也不止一个。

所以冠上“药王”尊称的,也不止一个。

“神农氏”被称为药王,“华陀”也被称为药王。

佛教的法华经中,更有“药王菩萨”,连菩萨之中居然也有一个“药王”。

所以每一座“药王庙”之内,所供奉的药王塑像,却根本分不出是哪一个。

由于供桌上所供奉的塑像,已塌了下来,只剩下半截。

庙后墙,壁已崩塌了一大片,到处蛛网尘封,荒废多时。

如果不是这座“药王庙”不太灵验,那可能就是由于这座庙筑在半山的原因了。

当然也有这个可能,因为这里近处的乡民,身体都很健康。”

虽然这座庙与城西官道之间,有一条小路通达,可是小路上隔不多远,就有高低起伏的石级,走起来十分辛苦。”

所以象这样一座“药王庙”,如果还有香火,那该是个奇迹了。”

附近的居民,可能已忘了有这么一座“药王庙”,乔玲一连问了七八个人,才找到这“药王庙”的所在。

其中还有一个乡民诉乔玲,那座“药王庙”灵不灵验是另一回事,但庙里时常闹鬼。

女孩子听到这个“鬼”字,都会从心底冒出了股寒意来,乔玲当然不会例外。

可是,为了救姐姐,她非去不可。

这座药王庙的庙门,早已崩塌。

阳光从崩塌的残墙外,射照进庙里,里面大部分地方都可以看得清楚。

可是不知怎么,会使人感到阴森森的,浑身不自然的味道。

乔玲站在庙门外,仔细打量了好一阵子,又凝神静听了一会,始终没有看到有人出现,也听不到有一丝丝的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

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大声唤叫:“刁森!刁森!”

里面没有回答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接连又叫了几声,还是静悄悄的。

乔玲手一沉,从腰间抽出一只软剑,一咬牙,大着胆子跨进庙门。

这座空荡荡的破庙里,果然没有半个人影。

乔玲手握软剑,走到大殿的正中央,纵目朝四周看去……

就在这时候,一阵恐怖已极的怪叫声,就在她的脚底下传来。

乔玲冷不防吓了一大跳。

她握剑的手,不由自主的一紧,大声叱道:“是谁?”

这阵恐怖的怪叫声又起!

这次乔玲听清楚了:“是狼曝!”

她暗暗打了个冷颤,身上也不禁冒出一层寒意来,就即循声看去……

那是靠着柱子处,放着一张神桌,桌子的一端,已少了两条桌脚,半斜在地上。

这阵刺耳的狼噪声音,就是从那张破桌的桌底下传出来的。

乔玲横移一步,用脚尖挑起地上一块碎瓦,踢向桌子底下。

狼嗥声再起,“噗!”地一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桌底下蹿了出来。

不错!真是一条狼。那狼一身灰乌乌的毛上,沾满了紫黑色,干涸了的血迹。

它从桌底窜出,啸叫声中,朝乔玲扑来。

乔玲握在手上的软剑,也就在同一时候举了起来,等黑狼扑近跟前,就一剑砍下。

那条黑狼扑前几尺,突然停顿下来。

这时乔玲才发现,原来那条黑狼颈子上,还拴着一条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牢牢系在那根柱子上。

是以这条黑狼,所能活动的范围,也就只能在几尺周围的地方。

她可能是给乔玲踢出的那块碎瓦击中,显得极是愤怒,虽然不能扑前,却人立而起,张牙舞爪,向乔玲啸叫。

黑狼的牙齿锋利发亮,爪子也隐隐闪光,那双眼既不亮也不光。

它根本没有眼珠,可是那一双没有眼珠的眼窝,更显得恐怖骇人。

乔玲看到那条没有眼珠的黑狼,不由愣了一下,轻轻道:“这难道就是咬死吕伯玄的那只狼?”

声音从庙门那边传来,是男人的声音,站在那里的却是一个老婆婆。

乔玲转身看去,不由诧异问:“你……你是什么人?”

老婆婆大步跨进庙门,裂开那张大嘴,笑着道:“你马上就会知道。”

她反手扯下头上的发髻,再举起衣袖在脸上抹了几下,老婆婆立即变成了一个大男人。

一个大男人穿着女人的裙子,看起来很可笑,何况刁森本来就长了一付怪模样。

不错!这老婆婆就是刁森。

刁森在易容方面,果然有一手。

他现在若是一副怒容,或是露出一副阴险的模样,看到他的人,可能以为他是狼精化身。

可是刁森眼前的这副样子,无论是那一个看到,却会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斜着脑袋,歪着嘴巴,口涎从嘴角涌流下来,一双眼色迷迷的痴望着乔玲,眨也不眨一下。

可是,乔玲并没有一丝笑意。

看到那张大得惊人的嘴巴,不等刁森把发髻抓下,她已经知道这个老婆婆就是刁森。

乔玲瞪眼冷冷道:“刁森!”

刁森嘻嘻笑着道:“唉!乔姑娘,原来你还认得刁森。”

乔玲杏眼一瞪,道:“刁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刁森摇摇手,替自己分辩道:“乔姑娘!搞鬼名堂的不是我。”

乔玲道:“那你为什么不带那条黑狼,去衙门说个清楚明白?”

这时,那条黑狼已经停止张牙舞,也不再爆叫,静静的伏在地上。

它似乎知道,它那个好朋友刁森,已经来了。

刁森朝那条黑狼看了一眼,道:“我会去的,也许就在这片刻之后。”

乔玲不由困惑地问:“你在等什么?”

刁森又裂嘴一笑,道:“乔姑娘,你别急,坐下来,我有很多话要说。”

他话到此,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

乔玲没有坐下,催促地道:“有话决说!”

刁森的一对狼眼,始终没有离开过乔玲这张俏生生的脸蛋儿。

现在更显出一副如醉如痴的神情,没有回答乔玲的话,乔玲有点不耐烦地,又朝他一瞪眼道:“你怎么不快说!”刁森突然叹了口气,却是答非所问地道;“乔姑娘,这么久没有见到,你更漂亮了呢!”

乔姑娘道:“少说废话!”

刁森认真地道:“一点也不是废话,我说的是事实。”

乔玲朝倦伏在地上的那头黑狼投过一瞥,问:“这条黑狼怎么会在这里?”

刁森道:“是我将它带来的,那天夜晚,我差点被它咬死。”

舌尖舔了舔嘴唇,又道:“后来可能嗅出我不是它的仇人,所以虽然追上来,不但没有咬我,而且我跟它已成了好朋友了。”

乔玲听到这些话,朝他注视了一眼,又朝黑狼看了看,道:“你们即使真是变成朋友,也并不是一桩值得奇怪的事。”

刁森听到这挖苦的话,并不介意,他道:“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开始,我们就找到这里,一直住在这个地方。”

刁森笑了笑,又道:“它的食量真惊人,幸亏我已替它准备了一、二十天吃的。”

他那红红的舌尖,又舔了舔嘴唇,接着道:“要是把它留在身边,有一、两个月的话,我就得变成一个穷光蛋了,到那时候,不是它吃我,就是我吃它了。”

乔玲看到他那副神情,差点涌起一阵呕心。

乔玲说道:“你那封信上写着,要救我的姐姐,我立即一个人到这里来。”

刁森点点头,道:“信上写的,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

乔玲朝他望了一眼,道:“现在我来了,你就与我说个清楚。”

刁森耸耸肩,一副得意的模样,道:“乔姑娘,你是不是想知道这件谋杀案的真相。”

乔玲望了他一眼,道:“当然想知道。”

“你可知道,你姐姐和范廷元怎么会被关进监牢的?”

“你说,是怎么回事?”

“那是由于我写的一封信,向总捕头告密的。”

乔玲轻“哦!”了一声。

她见刁森说得很认真,可是事实上他并不清楚,总捕头骆骐在收到刁森那封信之前,已经把范廷元拘捕了。

乔玲顺着他的口气,问:“刁森,真有那回事?”

刁森摇摇头,断然道:“不是。”

乔玲听到刁森说“不是!”两个字,不由暗暗吁了一口气。

乔玲道:“我早就怀疑吕伯玄不是我姐姐和范廷元杀的。”

刁森道:“可是,乔姑娘,你却也不能不否认,你的姐姐嫌疑最重。”

他裂嘴一笑,又道:“在那种情形之下,我那一封告密信,就轻而易举得把他们送进监牢去了。”

乔玲一对否眼,瞪视着他。

刁森笑着问:“乔姑娘,这种事演变下去,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乔玲没有回答。

刁森自己回答道:“他们将会拨到法场斩首。”

知玲听到这话,浑身一凛。

刁森看到她这副神情,又把话意转了过来,道:“可是你也不必担心,目前他们仍然还未定罪,还可以把他们救出来。”

他一指自己鼻子,自负地又道:“有这样能力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我刁森。”

他一挺胸,怪地站了起来:“不是我刁森夸口,普天下能证明他们是清白无罪的,只有我一个人。”

乔玲道;“可是,你……”

刁森似乎已知道她要说的话,就道:“你是说,我是否愿意去官府,替他们证明。”

乔玲只得点点头。

刁森那条红殷的舌尖,又舔了舔嘴唇,道:“要我去证明可以,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

“要你嫁给我做老婆。”

乔玲听到这活,不由诧然一怔。

刁森尽量把自己话语温柔下来,却变成了怪声怪气,听来令人刺耳的声音,道:“乔姑娘!只要你肯嫁给我,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他“噗!”地跪了下来,又道:“乔姑娘!我是真心真意喜欢你,求你答应我,嫁给我。”

他一面说,一面跪着膝盖走路,行向乔玲眼前,显得极是认真。

那条长长的舌尖,朝嘴唇上左舔一下,右舔一下。看他的神情,就要去舔乔玲的脚背了。

乔玲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由毛骨悚然,暗暗打了个冷颤。”

她连连往后退,一声娇喝道:“你这个人,真是岂有此理!”

刁森不由愕然反了一下,道:“岂有此理?”

现在在刁森看来,她回答这声岂有此理,那才真是岂有此理!

乔玲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你!难道你不想救你姐姐?”

“难道你不知道,是谁在调查这件案子?”

“我知道!开封府总捕头骆骐,我也知道他是天下三大名捕之一。”

“还有司马上云,司马大侠。”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这一次,我相信他们两人,一样是束手无策。”

“你少夸口。”

“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你会后悔的……那是你姐姐死定了。”

“我不会后悔,也不用担心。”

乔玲朝他看了一眼,又道:“我姐姐既然是清白无辜,司马大侠和骆骐总捕头他们,一定会弄个清楚明白的,替我姐姐洗脱杀人的嫌疑。”

“你!你说这话是真的?”

“不错!我现在就准备把你抓起来,送去衙门。”

“小丫头!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向我说这话。”

“我对你一忍再忍,现在已忍无可忍了。”

刁森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双眼暴睁,嘴巴张得大大的,狼曝似的怪叫声。

现在他这副神情,简直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俄狼。可是乔玲没有给他吓倒,玉腕一振,手上软剑“刷!刷!刷!”响了几下。

刁森瞪着乔玲手中的那把软剑,“哇!”怪叫道:“好!动兵刃了,你对我这样无情,那就别怪我对你狠心了!”

话落,他一个箭步纵到那根柱旁边,解开锁在那根柱子上的那条锁链,牵过那只黑狼。

转过身,向乔玲狠声道:“我叫这条黑狼咬你的咽喉,吃你的肉,饮你的血。”

刁森这几句话,听来骇人恐怖!

乔玲听来,又不禁暗暗打了个冷颤。

可是,到底她是练过武的女孩子,不安的心情,很快的就定了下来,冷冷一笑,道:

“这样一条瞎了眼的黑狼,我才不怕呢!”

刁森对黑狼大喝一声,道:“快过去咬死她!”

说也奇怪,那只黑狼居然听得懂他的话,就对乔玲张牙舞爪起来。

刁森即时一挥手。

乔玲以为刁森是松开那条锁链,视线不由落在那头黑狼身上,防备它向自己扑过来。

谁知刁森的手一挥,纵出一溜白光,疾向乔玲面前的地上,掷出了一颗龙眼大的蜡丸。

蜡丸掷地“啪!”地一声,爆开了一蓬白雪。

白烟缭绕,异香扑鼻。

乔玲突然感到神智起了一阵晕迷,她不由失声惊呼:“迷药!”

倏即一个转身,向后暴退。

乔玲退的速度虽然相当快,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乔玲空有一身武功,可惜她临阵对敌的经验不多,像刁森这等狡猾之徒用的手段,又岂是她能应付了的?

刁森跟在后面嘿嘿怪笑,道:“我只是使了一点小手段!”

乔玲恼怒道“你……”

她说了一个你字,已是头重脚轻。

她知道不能在此逗留,转身向残墙一个缺口处奔去。

刁森又是一阵怪笑,道:“我看你还能够走多远?”他牵着那只黑狼,紧追在乔玲身后。

乔玲听到这些话,脚步不由加快起来,两三步跨过缺口,奔向庙后空地。

她脚步还没有移出半丈,一阵晕眩袭来,渐渐脚步慢了下来,身体如同风摆杨柳,也开始摇摇欲倒。

她勉强再向前走几步,说时迟,那时快,脚下一软,一个踉跄,终于跌倒在地上,人也昏晕过去。

刁森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不由狂喜怪笑,狼口距离乔玲身子,已不过两三寸之间。

那只黑狼虽然看不见,鼻子却嗅得到,一声嗥叫,嘴巴张了开来,露出了两排森森的白牙!

刁森急忙把黑狼拉住,道:“她可不是给你吃的!”

敢情那只黑狼听懂刁森的话,居然被他轻轻地拉开了。

刁森把那只黑狼,拉到旁边一棵小树下,顺手把锁链在树上绕了几圈。

那只黑狼低嗥几声,索性就躺下来,蜷卧在树脚的边上。

刁森似乎看得很满意,点点头,道:“你就留在这里得了。”

黑狼低嗥了几声。

刁森笑着道:“狼兄,别了!暂时不能让你回庙,就在这里躺着,等我刁森讨了老婆,一定请你大嚼一顿。”

说话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淫笑。

刁森转头走到乔玲身边,弯下腰,伸手摸摸乔玲的脸蛋,自言自语地道:“乔姑娘!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我还舍不得喂狼!”

乔玲晕晕睡去,毫无反应。

刁森笑着又道:“乔姑娘!药王为媒,山神为证,我们就在庙里洞房花烛,虽然委屈了你,也是事急从权,哈!我刁森是几世修来的艳福啊!”

他身子俯得更低,正想抱起乔玲之际,黑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怪叫。

刁森冷不防吓了一跳,随即笑道:“狼兄啊狼兄!难道你也吃醋了?”

拴着黑狼的铁链,“哗啦!”发出了急音,那只黑狼竟然人立而起。

它跟刁森一起数日,像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

刁森不由一怔,他转过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话,转回头,骤然之间,他不由瞠目结舌怔住了。

原来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形同鬼魅,轻功高,深不可测,是以,他虽站在刁森身后,并没惊动他。

这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他的脸色如同白纸,没有一点表情,手里握着一枝铁爪,像尊石像般站在那里。

那枝铁爪,看来跟狼爪完全一样,而铁爪闪射出的光芒,令人心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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