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悍女掌家小厨娘-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氏和林媛将她们几人送到了门口,几人都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只有刘梅一个人磨磨蹭蹭地留在了最后。林媛看出这女人跟她娘有话要说,虽然担心娘亲会吃亏,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还是借口离开了,只是没有走远而已。
“咳咳,贤淑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一句。”
刘氏显然还对方才她说的话耿耿于怀,神色不济,冷冷说道:“想说就说,不想说我就回去了。”
躲在暗处偷听的林媛噗哧一乐,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自从生了儿子以后,这刘氏说话也厉害多了。
刘梅被噎得一愣,反应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这人说话直,作为好姐妹,不管你爱不爱听我都要提醒你一句。”
林媛撇撇嘴,哪里是说话直,明明就是看不上别人说话不经过大脑,若是让她面对金氏那个县令夫人,她还能这样直?不点头哈腰才怪了!
刘氏也撇了撇嘴,谁给你是好姐妹,想得美!
瞧了院里一眼,见没有人偷听,刘梅才继续说道:“贤淑啊,不是我说你,你闺女的亲事你可以再多等几年,但是你小妹的亲事可不能等了,过了年她就二十一了,别说在农村里了,就是在镇上,在京城也没有这么大岁数还不成亲的姑娘啊。哦对,可能有,但那些姑娘要么是身有隐疾,要么就是做姑娘的时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丢人事。”
不等她说完,刘氏已经把腰一插,回敬道:“啥?大梅子,你这话是啥意思?是说我妹子有隐疾还是说我妹子干了丢人事?哼,你少在这里胡乱揣测,我可告诉你,我家妹子那可是有能耐的女人,她在镇上可是开了个自己的酒坊的!不是别人没人要她,是她根本就看不上那些男人。你等着吧,她肯定会找个极为优秀的男人的!”
“哎呦贤淑,我哪里是那个意思啦,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吗?”刘梅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开始叫起屈来:“再说了,你家阿敏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男人?咱们镇上的优秀男人可没有几个,该不会是想着嫁给哪个大户人家吧?我可跟你说,那些大户人家的男人要么是老头子,要么就是成了亲的,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总不能去给人家做妾、坐继室吧!”
刘氏呸地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出来,要不是刘梅躲得快,那口口水就落在她的鞋面上了。
“刘大梅,你少在这里腻歪!你才要去给人家做妾做继室!我家丽敏那是有骨气的女人,要做就做正妻!行了行了,跟你没啥好说的了,赶紧走!”
刘氏挥了挥袖子把刘梅直接从家门口给撵走了。
“哎哎,你这是干啥,走就走呗,不用你撵!哼!”刘梅哼了一声,拧着那盒子糕点扭头就走,刚走了几步,冷不丁又回过头来,喊道:“喂,我刚刚可都听见你闺女跟她们说了,只要去了稻花香都给打八折,我也要打八折,回去了跟你闺女说一声,咋就忘了我了呢!亏我还记得她的亲事!”
“去去去,打什么八折!我要跟我家大丫说,等你去了就给你涨价,涨价!”刘氏翻了个白眼,砰地一声关紧了大门。
门外刘梅骂骂咧咧不服气的声音又响了好一会儿才停。
刘氏被她气得不轻,这女人要是只说她也就罢了,偏偏还要说她闺女,说她妹妹,真是可恶。
刘氏背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一只手在胸口顺了顺才平复下来。
林媛躲在暗处,赶紧跑过来扶了她进屋。
“大丫,你刚刚,都听见了?”
林媛点头。
“哎,你小姨她,村里人肯定都是这么以为的吧。”刘氏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妹妹心疼。
林媛知道,她说的是别人肯定都以为刘丽敏不肯成亲,是因为自己有隐疾或者干了丢人事已经不干净了,怕让婆家人知道了更难看。
不过林媛却不这样认为,她总觉得刘梅刚刚的话有些蹊跷。即便是在暗处,她也清晰地看到了刘梅的神情,在询问刘丽敏是否想要嫁给大户人家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明显有一丝期待,而在听到刘氏拒绝后,她的眼神又立即转为失望。
难道,她是替别人来打探消息的?
而那个别人,正好就是个大户人家?
“娘,那个刘梅的男人,是做什么的?”
刘氏拧了拧眉毛:“谁知道是干啥的,就听说是个长工,挺挣钱。”
“谁家的长工啊?”
刘氏摇头:“这就不清楚了,好像那个大梅子现在也跟着她家男人在人家家里住呢,要不啊,她也不能这么嚣张。哼,我这是还没跟她们说你是福满楼的东家呢,要是让她们知道了,肯定惊得下巴都掉了!”
对啊,娘,你要是再跟她们说豆腐坊和学堂的事,她们今晚就别想睡觉了。林媛心里偷偷一乐,觉得自家娘亲这说话的样子真是可爱。
送走了刘氏的几个好姐妹,天色也已经晚了,林媛几人开始收拾着准备回林家坳了。
一说要走,范氏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十分不舍。只是这次舍不得的对象从自己闺女变成了小外孙。范氏一个劲儿地抱着小永严又是亲又是疼的,说着说着眼圈就给红了。
刘丽敏嫌弃地瞪了娘亲一眼:“娘,你要是舍不得,就跟着大姐他们一起走吧,反正他们家房子大,肯定能有你睡觉的地方的。你要是走了,我这耳根子也能清静清静了。”
范氏一听这话,眼圈顿时不红了,把小永严放进刘氏怀里,一只手拧着小女儿的耳朵,一只手指着她鼻子就开始骂:“臭丫头,你还嫌弃你老娘了是不是?啊?还想撵我走呢,我才不走!等你成了亲嫁了人,我再去你大姐家住着!哼,我这天天在你耳边念叨你都不听话,我要是走了,你还不疯了啊你!”
“哎呦,娘喂,您还是我亲娘吗?疼啊!呦呦,你就拧吧,把我这耳朵拧下来了,我就更嫁不出去了!”
在范氏和刘丽敏的吵闹声中,刘氏几人登上马车准备往家赶了。因为是过年,出嫁的闺女女婿是不能在娘家过夜的,不然他们肯定要在刘家村多住些日子。
临上马车的时候,刘志阳突然拉住了林媛的胳膊,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林媛一愣,下意识地看了林家信一眼,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让刘志阳好好读书的话。
林毅赶着马车走得极快,家里还有个老烦呢,家里这一天都没有人在,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有没有好好吃饭,可别再犯懒连饭都不知道吃,那可就麻烦了。
同一时刻,远在京城的夏征却时刻生活在无尽的无聊之中,从年底开始,将军府就接到了从各家送来的请柬。不是到这家赴宴,就是到那家聚会,往年他就对这种活动十分不喜,现在更是因为心里思念着某人愈加不耐烦起来。
但是没有办法,有的宴会能推掉的也就推掉了,反正他们夏家在朝廷中地位不一般,只要不是平日里走得非常近的世家,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微词。不过,总归还是有一些宴会是推不掉的,比如苏府的宴请。
先不说苏丞相的面子不好驳斥,就是夏征跟苏天睿的兄弟关系,他也不能推脱不去。不然,肯定要被苏天睿唠叨一整天了。
苏丞相在朝中可谓是文官之首,他家的宴会,百官们自然是不会借口不来的。这日一大早,苏府便热闹起来了,来来往往的全是京中权贵之人。
苏秋语坐在花厅里,身边的言儿已经来来回回跑了不下十趟了。
言儿暗暗跺了跺脚,双手合拢搓了搓,直到手心儿搓热了才又捂到了早已冻得红彤彤的小脸蛋儿上。此时来的客人还不多,她躲在廊下,瞧着门口一波又一波的客人,一边祈祷一边忍不住抱怨,这么大冷的天还让她出来守着,大丫鬟当成她这样的恐怕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吧。
不过,话虽如此,她却一点也不敢不遵从苏秋语的话,上次在林家坳时她就已经惹了小姐的不快,回来后更是因为苏秋语生病的事被苏丞相和夫人大骂了一通,若是再不抱紧小姐这棵大树,只怕她的大丫鬟身份很快就要被剥夺了。
“公子啊公子,你可赶紧来吧,奴婢都快冻僵了!”言儿搓着手小声地祈祷着,想起苏秋语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也不敢回花厅复命了,还是等到人来了再回去吧。
正嘀咕着,门口一抹淡紫色身影出现,言儿眼睛大亮,激动地连自己身上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顿时身体也不冷了,手臂胳膊腿全都暖和了起来:“哎呦,二公子喂,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太好了,我得赶紧回去,终于可以不用挨冻了!”
此时的花厅里,除了苏秋语以外,还坐了好几位权贵家的小姐。放眼望去,简直是一片花红柳绿,个个如春日里的娇花,鲜嫩美丽,惹人怜惜。
只是,几人脸上的神色分外不对劲,仿佛是看好戏似的。
苏秋语静静坐在主位上,明眸望向门口,宽袖下一双素手紧张地攥在了一起。
☆、083 白莲花丢人
她已经数不清言儿来来回回了几趟了,她只知道,每次言儿来一趟,她的心就要冷一分,旁边坐着的那几个女人的脸色,就更复杂一分,还有那嘴边的笑,别以为用帕子遮着,她就看不到这些人嘲笑的嘴脸。
真是可恶,等她的征哥哥来了,看她怎么打这些人的脸!
只是,征哥哥真的会来吗?或者说,就算真的来了,是为了她来的吗?
想到这里,苏秋语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着令人心疼的苍白。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言儿终于快步进来了。
还不等苏秋语开口,坐在她右手边的一个女子已经当先开口问道:“言儿又回来了?这次是哪家的小姐来了啊?”
言儿脚步不停,心里却对这个说风凉话的严如春讨厌至极,刚才她在外边等夏二公子的时候,生怕等得太久小姐会着急,是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复一次命,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就趁着别家小姐来到的机会回来。本是借口的事,现在倒成了她给自家小姐难堪的把柄了。
在座的其她几位小姐听了严如春的话不禁一笑,但是却都不敢开口附和,毕竟她们的身份可不比严如春。苏丞相的嫡女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苏秋语攥着的手更紧了,却没有理会这个讨人厌的严如春,她的姑母是宫中目前最得宠的柳妃,而苏秋语的姑母又是当朝皇后,宫中两位就各自看不顺眼了,她们做小辈的,自然更是互看不顺眼。不过,表面上的工夫还是要做的,谁让她的皇后姑母膝下无子呢。
言儿没有理会严如春的嘲笑,快走几步给苏秋语行了一礼,笑了笑,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出了恶气的舒坦:“小姐,夏二公子到府上了,还从驻马镇给您带了那里最好的糕点。”
苏秋语藏在宽袖下的双手松了又紧,驻马镇最好的糕点,那岂不是那个小村姑开的铺子?谁要吃她的糕点!最好全都扔掉,喂狗!
言儿时刻看着自家小姐,见她脸色稍变,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姐最讨厌那个小贱人的,她怎么一高兴把这茬儿给忘了。坏了坏了,今晚上又得跪一宿了。
“征哥哥来了?真是太好了。”苏秋语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秀发,脸上的不虞在一瞬间已经掩饰的极为完美了,她就是这样,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在这些爱看笑话的人面前露怯。
“怪不得征哥哥来的晚了呢,原来是给我准备礼物了。”苏秋语笑意盈盈地跟在座的几位小姐说着话,那模样,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严如春咬了咬牙,翻了个白眼儿,不就是糕点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京城里什么好东西没有,送个破糕点就高兴成这样。
其她几个女子的脸色也都不好看了,看向苏秋语的目光里不再是嘲笑看好戏,而是羡慕嫉妒地要吃人了。
看到想象中的样子,苏秋语得意洋洋地笑了,就凭这些歪瓜裂枣也想跟她抢夏征,真是可笑!就给让她们好好地羡慕羡慕。
当然也有不羡慕的。苏秋语眼神一扫,看向坐在最中间的姚含嬿,还是跟往常一样温婉恬静,仿佛外界的任何言语都不能打破她的心境。
虽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羡慕嫉妒的样子,但是苏秋语却并不觉得心塞,因为这个女子对夏征根本没有任何幻想。她还记得每次见到夏征的时候,这人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一开始她以为这是故作姿态,时间久了才知道,原来这姚含嬿是真的不喜欢夏征。
不过她的妹妹姚芷兰可就不是这样了。姚芷兰瞪大了一双杏眼,语气也酸溜溜的:“不就是一些糕点吗?难不成这驻马镇的糕点还能比得上咱们京城的?征哥哥也真是的,这么大老远的回来,居然只带了一些糕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没准就是什么都没有带回来,只是在路口随便买了个东西就谎称是驻马镇的吧?也就苏秋语这个呆瓜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其她几位小姐心思转啊转,幸灾乐祸地想着,这应该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心理吧。
苏秋语翻了个白眼,这姚含嬿的妹妹怎么这么蠢,难怪不是一个娘生的,继室的女儿就是上不得台面!
姚含嬿嘴角动了动,轻轻对妹妹说道:“征公子出身名门,怎会跟那些浪荡公子一样?芷兰休要胡言。”
姚芷兰咬了咬唇,默默闭了嘴巴不再说话了,虽然她跟这个姐姐不是一个肚子出来的,但是向来关系极好,在她看来,姐姐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正是如此。”苏秋语本对姚芷兰也称呼夏征为征哥哥有些恼火,但是见姚含嬿婉转地纠正了自家小妹的错处,也就不再开口了。
严如春默默地瞪了几人一眼,苏秋语也就算了,她姑母是皇后,但是这个姚含嬿算什么东西,她爹不就是个大学士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整日里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子呢?
“呦,姚大小姐,好久不见啊,听说你今年又是女塾考核的第一名呢!”
人们往往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或者达不到的高度而心生羡慕,当然,也有可能是嫉妒。说起姚含嬿的本事,在座几位小姐没有一个敢跟她叫板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好在这姚含嬿为人极为低调,是以大家对她的敌意还是比较小的。
姚芷兰却不是个低调的,小了几岁性子就是跳脱一些:“那当然了,我姐姐可是陛下亲封的京城第一才女呢,当然厉害了!”
众人撇撇嘴,不再理会她了。
小丫头还要再说,却被姚含嬿一个眼神止住。姚芷兰打了个哆嗦,虽然大姐每次看她时都是清清淡淡的,但是为什么她总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像那个成语说的,嗯对,如芒在背的感觉。
苏秋语才是本次宴会的主角,见大家的注意力转啊转的,居然让这个姚含嬿给夺了去,不禁心生不满。论才情她虽然比不上姚含嬿,但是论美貌,她可是在座所有人中的翘楚。
苏秋语用帕子掩了掩唇角,轻轻清了清嗓子,说道:“几位妹妹有所不知,这驻马镇啊有一家做糕点做的极为好的铺子,叫稻花香的。征哥哥酒楼里的糕点都是这个铺子供应的呢。其实呢,若不是因为有征哥哥的照顾,这个稻花香也不会这么厉害的。”
突然想到了那个烦人的小贱人,苏秋语忍不住顺口诋毁了一番:“而且啊,那个铺子里的东家还是个小村姑,小村姑做出来的东西能有什么好?还不是征哥哥体恤民情,瞧她可怜,暗地里给了她一个做糕点的方子。这才有了现在这稻花香的名气,征哥哥啊,可真是心善呢!”
“是啊是啊,征公子真是心善!”几人都被苏秋语忽悠地纷纷点头。
严如春嘟了嘟嘴,总觉得苏秋语说的这番话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一直静静坐着的姚含嬿却突然弯了弯唇角,看苏秋语的眼神也变了变。
当然,立即就有会拍马屁的小姐奉承起了苏秋语:“我可听说了,征公子还开了好几家酒楼呢,听说宫中以前嘴巴最刁的甄老先生都因为喜欢酒楼里的东西不肯走了呢。苏姐姐,你可真是有福气,以后啊,又有大将军府罩着,还有数不清的银子呢!”
苏秋语唇角一弯,觉得这位女子说的话十分受听。
“程姑娘是最近才跟着父亲进京的吧?我这府中啊就两个哥哥,一直羡慕别人能有个姐妹作伴。程姑娘若是得了空,以后经常过来陪我啊。”
程月秀一惊,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福了福:“月秀也觉得见了苏姐姐特别亲切呢,感觉就跟自己的亲姐姐似的。”
苏秋语笑意更甚,扫了在座几人一眼,对言儿道:“言儿,征哥哥这会儿应该也不忙了,你去把他请过来坐坐吧,就说我要当面谢谢他带来的糕点。”
“是,小姐。”虽然不情愿,但是言儿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了,边走边默默祈祷上了。
一听苏秋语要把夏征请过来,严如春等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动手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裳和头发。
姚含嬿眼睛闪了闪,宽袖下的手刚动了动就又停在了膝盖上。
“还是苏小姐面子大啊,不像我们,给大将军府呈了那么多帖子,结果征公子一个宴会也没有来,独独来了苏小姐的宴会,可见啊,征公子待苏小姐是不同的呢。”许是见程月秀拍马屁拍到了点子上,另一位父亲官阶低的小姐也跟着拍起马屁来。
不等苏秋语说话,严如春却当先笑道:“那是自然的,咱们谁能跟苏小姐似的,偷偷出城去那么远的地方找征公子呢。单是这份儿情谊,就理应待遇不同了呢。”
苏秋语偷偷出城的事在京中小姐圈子里偷偷传开了,也不知道是谁故意扭曲了传言,说她根本不是去给祖母祈福的,而是去驻马镇会情郎了。虽然不少人听了这个消息都眼红极了,但是对于苏秋语这个不合规矩的举动,还是存了几分看好戏的心态。甚至有人揣测,没准这苏秋语路上还会遇到歹人呢。
苏秋语嘴角动了动,没理会严如春,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她就一口咬定是去给祖母祈福就行了。
正想着,言儿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口,只是这次,她的脚步慢了许多。
苏秋语皱了皱眉,没有在言儿身后见到夏征的身影,心里有些敲鼓,难道……
“咦,言儿回来了。苏小姐怎么还不赶紧让她进来呢。”严如春招了招手,等言儿进来了问道:“征公子呢?还在后边?”
虽然不想让苏秋语得逞,但是严如春也很想见夏征的,能多在他面前露面,就有机会打败苏秋语嫁进大将军府了。
言儿咽了咽口水,偷眼看了苏秋语一眼,没敢开口。
苏秋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一痛,正想着怎么揭过这件事呢,就听到刚刚拍她马屁的那个女子又道:“我刚刚都说了嘛,征公子待苏小姐是不同的,苏小姐去请他,怎么可能请不来?你说是不是啊言儿?”
言儿低着头不说话,真想去外边冻着也不要回到花厅里来了。
姚含嬿悲悯地看了那拍马屁的女子一眼,一丝嘲讽在嘴角一闪而逝。
那女子还等着得到苏秋语的赞赏呢,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原本柔柔弱弱说话都温柔如春风的苏秋语,正恶毒地瞪着自己,她打了个寒颤,那感觉,让她脖子后边感觉有一股凉风吹过,冷嗖嗖的。
“言儿,你怎么不说话?”严如春也瞧了出来,虽然有些失望,但能让苏秋语丢脸,她还是挺高兴的。
言儿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回禀小姐,征公子说,说男女有别,他不好到后院来。”
怕苏秋语不高兴,言儿眼珠一转,赶紧自己加了一句:“不过征公子说了,改日小姐若是得空了就去将军府坐坐,夫人在府上总是念叨您呢。”
请她去将军府呢,多好啊。
但是只要是脑袋瓜儿聪明点的,都听出来了这只不过是夏征的借口罢了,到底有没有念叨还不知道呢。
几人看向苏秋语的眼神顿时就变了,从刚才的羡慕嫉妒,立即就变成了嘲笑看好戏。什么不同,没准就是看着苏丞相的面子上才来赴宴的吧,偏偏某人还自我感觉良好地以为是因为她,真是好笑。
严如春一口恶气得以抒发,悠闲地挑着眉,端起面前的茶来抿了一口,刚刚还觉得苦涩难以入口的茶水,此时突然变得清冽可口了。
程月秀眼珠转了转,抬头看了苏秋语一眼,很识相的没有开口说话。
苏秋语深受打击,一双粉拳藏在宽袖里,本就白皙的脸颊愈发苍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俨然是一朵真正的柔弱白莲了。
前厅,夏征却差点跟苏天睿打起来。
“喂,我说你真行啊,我妹妹大老远地跑去驻马镇找你,你倒好,让她一个人哭着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都肿成核桃了?你这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啊,怎么这么铁石心肠?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也不怕她被坏人欺负了?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将她送回来呢,你就这么……”
夏征斜睨了他一眼,危险地挑了挑眉:“我铁石心肠?对,我就是铁石心肠。不过,我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比不上你这个做亲哥哥的冷血!你既然知道路上有坏人,为什么还让她一个人出城去驻马镇?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你倒先来挑我的理了,你也不想想,我是让她一个人回来的吗?我娘不是人吗?我夏家大营随行护卫的人不是人吗?”
苏天睿咽了咽口水:“我可没有说他们不是人,你少给我设套。”
敢说安乐公主不是人,先别说皇帝了,夏大将军第一个不饶过他!
“可是,可是那是我的妹妹啊,阿征,你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该对她好一点儿啊。”硬的不行来软的,苏天睿这狐狸似的家伙最是了解夏征的软肋是什么。
夏征白了他一眼,哼道:“若不是你的面子,你以为我能记住她是谁?”
苏天睿一噎,好吧,京城将军府夏二公子是出了名的的不近女色,没准还真会不知道苏秋语的名字呢。
“呵,这不是福满楼的东家吗?久闻大名啊,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能够见面,实在是赵某三生有幸啊。”
这戏谑的声音真是太难听了,跟乌鸦叫唤似的!
夏征撇撇嘴,转过身看向说话人:“二皇子真会开玩笑。”
赵弘盛笑:“怎是开玩笑呢,夏二公子是福满楼东家的事,现在全京城可都知道了呢。你说呢,天佑?”
苏天佑瞧了瞧自家二弟一眼,对赵弘盛抱拳说道:“二皇子说的是,征公子何必不承认呢。”
夏征对苏府的人,只觉得苏天睿还是可以一交的,至于这个苏天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居然还跟二皇子走到了一起,他难道不知道柳妃昨天才对苏皇后不敬吗?他最讨厌的两个人走到了一块,真是待不下去了。
“二皇子和苏大公子都理解错了。”夏征气死人不偿命地撇过脸去,远离了这两人,“我说的开玩笑可不是这个,二皇子不是说什么三生有幸吗?你真是会开玩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就看我不顺眼了,不过正好,我也看你不顺眼。既然大家互看都不顺眼,那还是不看的好。”
伸手拉了憋笑憋得肚子疼的苏天睿一把:“走吧,我们去别处,这个地方这么好,就留给你们吧,可别跟来啊,我这身上可有巴豆,一大包呢!”
------题外话------
七天假期的最后一天啦,明天就要上班啦,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看我勤快不,这么早就更新啦,快来夸夸我(* ̄3)(ε ̄*)
T
☆、084 又坑人了
听到巴豆二字,赵弘盛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手也下意识地放到了身前,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跟身边的苏天佑说话,他已经猛地一转身,顺着小路朝恭房急急走去,独留下苏天佑呆呆地杵在原地。
“哎呦,笑死我了,居然是真的,哈哈。”苏天睿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指着赵弘盛渐行渐远的身影笑得肚子疼。
夏征生怕他的笑声惹来苏天佑的注意,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骄傲地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下次你看他不顺眼的时候,就在他面前说巴豆就行,保准这家伙在恭房里出不来,拉的他腿软都站不起来!”
自从小的时候,赵弘盛被夏征和赵弘德用巴豆害得拉肚子以后,这家伙就不能听到“巴豆”两个字了,只要一听到,保准肚子疼,比真的吃了巴豆还管用。
夏征撇撇嘴,看了留在原地的苏天佑一眼,眉头拧了拧。
转身离开,苏天睿追在后边,嘴巴不停,一个劲儿地追着问:“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回来以后整天都愁眉苦脸的,听说你在驻马镇认识了一个女人?那是什么人,长得如何?能入你的眼肯定特别漂亮吧?有我妹漂亮吗?我看应该没有我妹漂亮,我妹那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呢,怎么可能会有人比她还漂亮!对吧对吧?哎你听我说话没啊?你倒是给我回个声儿啊!喂,阿征?夏征!你想什么呢!”
夏征不耐烦地挥手在他面前一扫,成功将他从自己面前赶走,慢悠悠说道:“你刚刚自己也说了,那个是我的女人,你这么关心我的女人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对她感兴趣,我可告诉你,我的女人眼里只有我,你们这些小虾米,她才不会看在眼里,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苏天睿呲牙一愣,奇道:“我哪里说想要把她从你身边抢走了?兄弟妻不可欺,你当我是什么人?哼,你当我愿意问你的破事?要不是我那宝贝妹妹回来以后天天魂不守舍的,我才不问呢!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你的眼,连我妹妹那么优秀的女子你都看不上,这世上还能有人比她更美?我可不信。”
夏征白了他一眼:“肤浅!”
“哦,你不肤浅,那你跟我说说呗,你这么有内涵的人喜欢的是什么有内涵的女人。”
夏征撇撇嘴,却没有再说话。算算日子,离开林媛也要有五六天了,可是这几天他却过得度日如年。更可恶的是,他得等到宫中的元宵宫宴之后才能离开京城回到驻马镇,哎呦,怎么还得等这么多天啊!
“也不知道宝贝媛儿想了我没有。”苏天睿的唠叨声早已被他自动屏蔽,现在夏征满脑子想得全都是远在林家坳的林媛。
“喂,喂,阿征!”
夏征刚想到林媛跟他携手逛街的光景,猛地被苏天睿叫醒,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却见苏天睿凑到他耳边,下巴冲他身后抬了抬:“喏,我大哥过来了,看来是有事找你。”
虽然苏天佑和苏天睿都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亲兄弟,但是两人脾性各自不同,苏天睿跳脱活泼,又不失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