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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三个反派当继妹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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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衣裳罢了,你要多少,回头我托人给你送到苏府去。”
      苏慕晴忽然想起在庄子上裴清砚说自己会缝补,再加上这一次他摆明了没跟自己说实话,故意把章鸿引来,苏慕晴心里是有些生气的。
      苏慕晴朝他笑道:“兄长,在庄子上的时候,你不是说会补衣服吗?你帮我补好不好?家里有针线。”
      裴清砚:“……”补还是不补?
      他忽然痛恨自己会针线活了。

      第64章 

      入冬过后, 人也更倦怠了些。
      屋内燃烧着火炉,苏慕晴嫌太闷,便让习秋打开了窗户。
      外面银装素裹, 雪也积了厚厚的一层, 红梅已经含苞,不日就要开放了。
      苏映晗上次去范家后,范老太爷就硬生生吐了口血,回来之后苏夫人虽然教训了苏映晗, 消息也传到了范家,可到底两家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苏夫人知道是因为苏慕晴被皇上赐了婚, 所以范家才对她生出了隔阂, 以为苏家会就此背叛。
      苏夫人有苦难言, 这几日更是登门了许多次,都被拒之门外。
      说到这个,习秋还打抱不平:“夫人已登门了那么多次, 公子还是从他们范家过继来的,说翻脸就翻脸了。”
      苏慕晴手里挽着线团,听到这话便停了手:“说到底也是大兄先惹的祸, 范家老太爷现在怎么样了?”
      “那位身子骨一直都不太好, 养了这么久,现在才堪堪下床走路罢了。不过听说范家家主,便是夫人的父亲, 这段时日一直和七皇子走得近。”
      “范家同七皇子太亲近, 也不见得是好事。”
      习秋微怔:“这……何以见得?”
      “当今皇上正直壮年, 如何能忍受自己儿子结党营私呢?”
      话音刚落,连枝便从屋外走了进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细雪:“小姐在屋子里闷了这么久,要不要出去走动走动?”
      “马上就要到年节了,各家都忙,能去哪里走动?”
      连枝拿出两张拜帖来,温柔的笑着递给了苏慕晴:“奴手里有两张拜帖,一张是宋家宋瑶小姐递过来的,而另一张嘛……”
      向来温柔的连枝可不会耍这样的坏心眼,定是习秋教的。
      苏慕晴一瞥旁边,她笑得极坏:“小姐,你猜猜另一张是谁送来的?”
      苏慕晴脸颊微红,纵然开着窗户,让那冷风透了进来,也吹不散脸上的热度。
      “竟学会打趣我了?”
      习秋笑出了声,连忙求饶:“不敢、不敢。”
      拜帖很快就递到了苏慕晴的手上,这红色的纸上用金色的颜料画着几朵梅花,看着格外雅致。
      果真是他。
      “小姐可是要去赴约啊?”
      这两人尽会打趣她了,苏慕晴端正了脸上的表情,抿紧了唇:“别胡闹,我和他虽然已得皇上赐婚,到底是还未成婚呢!”
      “是是是,小姐有理。”习秋连忙哄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外面忽然间传来些许声响,苏慕晴不由站起了身来。
      从窗外便能看到外面的场景,忙忙碌碌的不知在搬运着什么。
      倒是苏夫人身边的郑婆子走了进来,笑盈盈的朝她行了一个礼。
      苏慕晴不由问:“外面发生了什么?”
      “裴大人朝皇上求了恩典,外面那些东西,可都是皇上对小姐的恩赐。”
      苏慕晴不由微怔:“求了恩典?他又办了什么差事不成?”
      “是啊,裴大人自己不求加官进爵,可都全给了小姐了。”
      郑婆子都不由感叹了起来,这样的夫婿还真是全大夏都少有,也不知为何范家会这样反感,连同一起迁怒了夫人。
      “难怪裴大人会下了拜帖给我们家小姐了!”
      “什么拜帖?”郑婆子朝习秋望了过去。
      习秋本带着笑意同郑婆子说了此时,倒不是裴清砚直接下的拜帖,这中间还拐了好几个弯儿,托了柔嘉公主设下赏雪宴,也是为了小姐的名誉考虑。
      这么弯弯绕绕,无非就是想见小姐一面罢了。
      可听闻此事,郑婆子的脸色却变了:“恕老奴多嘴一句,小姐等会儿不如去看看夫人?自从这赏赐下来了之后,夫人神色一直郁郁。”
      苏慕晴一听如此,便放下了手上的线团:“走,去看看母亲。”
      几人一同走到了苏夫人的屋子里,屋子里窗户紧闭,冬日光线不好,也没点个灯,里面就显得更加昏暗。
      屋子里并没有旁人,苏慕晴便让她们先退下,小心的走了上去:“母亲。”
      “你来了?”
      “母亲可是不喜欢那些赏赐,我……”
      苏夫人摇头:“不怪你,你和裴清砚的婚事已经成了定局,裴清砚能对你这么上心,我该替你感到高兴才是。”
      “那母亲为何这般忧虑?”
      苏夫人望着苏慕晴,满眼的复杂。
      沈家、范家、苏家,本应该和萧奕谨同一阵营的,可如今苏慕晴却被许给了裴清砚,她是左右为难,两边都站不得。
      为今之计,是把作为信物的玉佩收回来。
      苏夫人眼神微闪:“慕儿,上次我看到那玉佩的另一半在裴清砚身上,那可是咱们苏家的传家之物,你将它拿回来好不好?”
      “母亲这几日便一直在忧虑这个?”
      苏夫人点了点头:“如今苏家人丁单薄,那玉佩尤为重要,我只是内疚自责,连玉佩都没能力寻回来……”
      “那好,隔几日我便去拿。”
      苏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拿回来了,把东西交给了范家,就能消除范家对她们的误解了。
      只是……这么做无疑于等同利用了苏慕晴,还让裴清砚陷入险地。
      苏夫人满是头疼,久久没有言语。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院子里几株红梅孤单的立在那一处,放眼望去几乎要被这雪给吞没,唯有花苞泛出的红,才让周围生出些不一样的色彩。
      苏慕晴隔日便从裴清砚手里拿回了玉佩,她知道这玉佩的重要性,之前和苏映晗一起,在家祭上偷听到了几句。
      只是当时太远,也只偶尔听到了几个词罢了。
      她把玉佩交给苏夫人时,向来稳重的苏夫人眼眶都红了,抱着她好长一段时间,似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玉佩只有苏慕晴使用才行,她把玉佩给了范家,那些各州郡的探子细作也不会为范家所用。
      但毋庸置疑,这个举动便是让范家和沈家对她们放了心。
      苏夫人第二天便去到了范家,下午的时候,便有消息传回了苏府,说是范家犯了重罪,官兵已将里面重重围住。
      苏夫人正和苏映晗下棋,手中的棋子应声而落,毁了好好一个盘面。
      苏映晗脸上唯一的笑容也渐渐平缓了下去。
      之前他那样殚精竭虑,无非就是害怕范家苏家受到萧奕谨的牵连,现在,这事情果然发生了。
      “慕儿,你昨日去见裴清砚的时候,他可曾对于说过什么?”
      “他倒没说什么,只是他手下的凌霄在送我出来时,说七皇子近来日日打压他,已经使了好些个手段。”
      苏映晗之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养了这么久才养好,脸上仍是病白着的。
      “果然没错,裴清砚被逼到出手了。”
      苏慕晴不由惊呼:“不会的,他不可能算计范家和母亲!”
      苏映晗笑得勉强:“他是不会算计和你相关的人,可他出招一定是有了把握,要给萧奕谨迎头痛击。萧奕谨没了办法,你猜……他会做什么?”
      苏慕晴睁大了眼,耳畔全是心脏乱跳的声音。
      那一刻,四周全都安静了下来,只能看见苏映晗那勉力的笑容。
      他会做什么?
      苏慕晴只想到,以前谢瑜君刚刚嫁入章家,萧奕谨那个时候极度厌恶她,曾也做错了一件事,却让自己给他抵了罪。
      范家和沈家都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裴清砚出手,他肯定是捅破了个天大的篓子,大到必须让人顶罪才能躲过去。
      想到这里,苏慕晴倒吸一口凉气:“范家……范家莫不是?”
      “整个范家不知情,可不见得我那外祖不知情。”
      范家要冒着这样的风险,也要心甘情愿的为萧奕谨所利用吗?
      不能在家里坐以待毙了!
      为了救出苏夫人,在接下来的几日里,苏映晗和苏慕晴一直奔走。
      可形式却变得越来越严峻,听说皇上在朝中发了好大的怒,下令彻查此事,而那群官兵守在外面,则更加严了。
      还是裴清砚把消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说苏夫人偶然间回范家做客,也被关了起来。
      如此劝说了好几回,都被皇上呵斥了回去。
      直到裴清砚同宣元帝密谈了好几个时辰,宣元帝出来时,已经没那么大的怒气了,反而下令放了苏夫人。
      外面的大臣都觉得惊讶,当时在朝堂上,明显看得出来宣元帝的震怒。
      可裴清砚不知同他谈了什么,竟几个时辰内,宣元帝就改变了主意。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一时间对裴清砚万般敬畏了起来,甚至有人想打探打探裴清砚到底和宣元帝谈了什么。
      但那日发生的事情,宫人们竟口风严谨至此,一个字都没透露。
      就算对裴清砚旁敲侧击,他也会轻描淡写的堵回来。
      大臣们都知道问不出来了,也不再强求。只是当天的事情,到底引起了那些老狐狸的重视,越发的想拉拢裴清砚了。
      宣元帝都下了令,那些官兵便对苏夫人放了行。
      苏夫人在范家这几天,已憔悴了许多,回家的时候脚步都虚浮。
      听苏映晗解释了缘由,苏夫人更加痛不欲生,爷爷年纪大了,听说儿子下狱,范家又被官兵重重围住,早在这段时间里噎了气。
      萧奕谨害她们还不够吗?
      她怎么这么蠢!竟然还想把玉佩给那样一个寡恩之人!
      沈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要利用的,第一个自然就是他们范家!
      苏夫人已是悔不当初,爷爷已经去了,可现在在天牢的父亲,还什么也不知情,非要履行对前朝的忠义,为萧奕谨抵罪。
      苏夫人紧握着苏映晗的手:“晗儿,你说得没错,范家就不该再同萧奕谨为伍!我那日也不该命人打你,若非慕儿劝着……”
      说着,苏夫人的情绪便有几分崩溃。
      她那次的打法,只怕不死也残。
      苏映晗摇了摇头,朝苏夫人道:“母亲,我并不怪你。”
      一听这话,苏夫人心里更加不好受。
      若是苏映晗怪她还好,可这孩子却什么也没说,甚至一个怪字都没讲。
      悔啊!
      可现在还有什么用?
      苏夫人又把玉佩还给了苏慕晴:“慕儿,把这动手收好。往后谁想再来拿,都不要给她。”
      苏夫人递过来的玉佩,仿佛重如泰山。
      苏慕晴捏在手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母亲,若此次范家能脱险,你能劝说范家不再效忠萧奕谨了吗?”
      “这是自然!范家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没想明白么?就算是痛骂,我也要将她们给骂醒!”
      “好,说定了。”苏慕晴很快便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外面,裴清砚正瞪着她。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萧奕谨会越来越为所欲为。
      裴清砚的身世,她一定要告诉他!

      第65章 

      没想到忙碌的这几日里, 外面的红梅已经彻底开了。
      裴清砚站在红梅树下, 仿佛要和满天的雪融为一体, 雪落在了他墨色的发间, 他默默一人沉思,连伞也没打。
      苏慕晴一步步的走进,时候见到她来,裴清砚才缓缓把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苏夫人可醒来了?”
      苏慕晴眼眶泛红:“醒来了。”
      裴清砚见她手里捏着那块玉佩,走到了她的身边, 接过她手心的玉佩系在了她的腰间:“从我这里要过去, 就好好保存着。”
      苏慕晴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许久沉默不语。
      裴清砚有些微怔:“慕儿?”
      “我好害怕。”
      裴清砚轻轻的笑了起来:“你在屋子里的时候一定不是这么说的。”
      苏慕晴吸了吸小鼻子:“你又知道了?”
      “当然知道。”裴清砚缓缓道, “你在里面, 一定朝苏夫人逞强, 绝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她。”
      苏慕晴涨红了脸, 完全被裴清砚说中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中了?”
      “没有, 才没有!”
      裴清砚眼眉弯起:“好, 我猜错了。”
      苏慕晴的心情这才好了些,外面分明很冷, 可裴清砚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寒风, 身体也渐渐暖了起来。
      很不可思议,明明这样单薄的身体, 却支撑起了这么多。
      之前自己没主动告诉他, 是不知从何谈起。
      这期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苏慕晴也没找到机会说。
      况且……他知道得越多,又没有足够的力量,贸然行动只会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利。
      他什么证据都没有,空口说这话,宣元帝也不会相信。
      苏慕晴瞻前顾后的想得太多,导致了今日才下定决心把事情告知裴清砚。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裴清砚便拉着苏慕晴朝屋子里走:“我受些寒没事,反正往日也受过这些,只是你万万不可冻着了。”
      “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的手都这么凉了。”
      他的手将自己的手全都包裹,明明冰冷得厉害,还想把自己的温暖渡过来。苏慕晴低着头,他真的是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了自己手里。
      苏慕晴和他很快便一起抵达了自己的小院,明明屋子里烧了许多炭,雪湿了外衣,到屋子里迟迟暖和不起来。
      苏慕晴冻得嘴唇泛白,习秋连忙走了上来:“这么冷着也不是办法,小姐不如到内室去更衣?”
      “你们先下去,我有话同裴大人说。”
      这……
      习秋本还有满腹疑惑,但想想这两人都被赐了婚,裴大人又对她们家小姐千好万好。以前外面那些人总是嘲笑她们,说裴大人出身低贱,那功劳也只是偶然,很快就会被皇上厌弃。
      现在裴大人屡建奇功,在朝中已站稳了脚跟。
      再加上无论皇上赐下什么好东西,裴大人准儿是朝她们苏府送,库房都快堆不下了。
      这几个月下来,这桩婚事反而被人人艳羡。
      而那些嘲讽裴清砚的人,也被纷纷打了脸。
      习秋很快就低头走了下去,正如夫人说的那样,她以后的主子就只是小姐了。小姐这样凝重的,俨然是有什么大事对裴大人说。
      她应该做的不是劝解,而是下去守好院子。
      习秋和众多丫环退了下去,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苏慕晴和裴清砚。
      暖气混杂着熏香,让屋子里的空气都有些腻人了。
      苏慕晴有些踌躇,看向了裴清砚:“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之前在沈家别苑时不小心听到的。可我思虑太多,才没告诉你。”
      “如果你要说的是七皇子的话,那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苏慕晴异常震惊,朝他看了过去。
      裴清砚勾起唇角,走到苏慕晴身边:“很惊讶?”
      “那你……”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在这之前,得哄得皇上为我们赐婚才行,生米煮成熟饭。否则会像萧奕谨一样,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鼻尖全是他的气息,苏慕晴脸颊微红,推开了他:“谁、谁要和你生米煮成熟饭?”
      “是我不对,比喻得不好。”裴清砚勾起唇角,“什么都比不上你嫁给我为妻,彻底成为我的重要。”
      张口闭口就说是他的。
      苏慕晴心脏乱跳,却因为裴清砚的话,心里的焦虑都少了许多。
      “哎,可真是难算计。自从你在沈家别庄拒绝我的提亲之后,我就苦思冥想,考虑了好多事情,总算一步步哄得你点头了。”
      苏慕晴立马反驳:“我哪有拒绝你!”
      裴清砚笑得更大声了:“原来那个时候,你是答应了我?”
      苏慕晴才察觉自己被他激得说了实话,有些气呼呼的拿手锤了他一下。
      “一肚子坏水!又来逗我取乐!”
      这一下哪里疼?对裴清砚来说,完全跟挠痒痒似的。
      他却捂着胸口,装作难受的样子:“……慕儿,我就知道你会恼羞成怒,所以才不敢跟你说的。”
      苏慕晴被他骗多了,这会儿不立马迎上去了,怀疑的看着他。
      裴清砚装得更加痛苦,甚至弯下了腰:“我前几日……为了保护皇上,还受了伤。”
      苏慕晴一怔,连忙凑了上去:“没事吧?”
      裴清砚把她很快就拉到了自己怀里,一个吻便凑到了她的嘴唇上。
      苏慕晴挣扎起来,可裴清砚紧紧箍着她的腰,令苏慕晴完全挣脱不开。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脏中升起酥麻感,脸颊都透着一层粉色,最后也不再挣扎了。
      唇舌相依的滋味令人安心,仿佛那些事情通通都可以抛之脑后。
      裴清砚许久才放开她,轻轻扬起唇角。他方才独身一人站在雪里时,仿佛归去的仙人,现在褪下一身孤冷,连眉眼也柔和了下来。
      裴清砚知晓自己天生凉薄,自从裴德胜死后,连厌恶的感情也消失了。
      唯一能触动他感情的,这世上便只剩下苏慕晴一人罢了。
      只要能证明章士杰假死,成了萧奕谨。而萧奕谨又夺了他的身份之后,苏慕晴就不必受到约束,甚至那守孝的借口也不再成立了。
      五年?
      他可等不到五年。
      这么久,其中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变节来呢。
      裴清砚闷声说道,颇有些唉声叹气:“慕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我。”
      明明萧奕谨的针对打压都没令他如此,一想起这件事反倒唉声叹气成这样了?
      苏慕晴竭力压下扬起的嘴角:“既然知晓了身世,你该早些为自己打算。”
      “打算了呢,我可绞尽脑汁的想把你娶到手。”
      苏慕晴从他怀里退了出去:“我是让你戒备萧奕谨!”

      第66章 

      裴清砚轻声道:“范家的事我会想办法。”
      苏慕晴无奈的看向了他:“你就不怕萧奕谨对你做什么?”
      提起这个, 裴清砚的表情一点点变冷。
      自从下令赐婚后, 萧奕谨使的绊子还少吗?
      这要换了是其他人,必定早就被他逼得退无可退,恼羞成怒了。
      “他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本是被逼得还击了一次, 他却令范家心甘情愿的给他顶了罪,真是好手段。”
      苏慕晴连忙说道:“范家的确愚蠢,可经过这一次,范家不会再帮萧奕谨了。”
      裴清砚低头看她, 能清楚见到她有多么担心。
      也对,苏夫人母族乃是范家,她担心也不为过的。
      “倘若……倘若以后我和范家之间发生冲突,慕儿, 你会怎么做?”
      他的目光变得晦暗不明,仿佛被风吹动而摇晃的烛火,稍有不慎便要被熄灭。
      苏慕晴无奈的叹了口气:“当然是帮你了, 你越来越仗着我喜欢, 恃……”
      说到一半,她自己的脸先红了起来。
      真是……
      和裴清砚在一起, 她总要说些大胆的话了。
      最后那句话, 还好就此打住,没有说出口!
      裴清砚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恃什么?”
      苏慕晴眼尾都染上了薄薄的红色, 连忙垂下眼眸, 不敢再去看裴清砚的脸。
      心中藏着羞怯,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心跳越来越乱,越来越快,犹如鼓点一般。
      “都是兄长不好,非得让我做什么选择!”
      “此话何解?”
      “若是兄长的话,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不会让我为难。”
      裴清砚心沉了下去,她的脸颊上还带着犹如海棠胭脂的薄红,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自己,甚至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忽然生出了几分后悔来。
      裴清砚刚想说话,门便已经打开。
      寒风从门口处吹拂了进来,苏映晗便站在外面,一身藏青色衣衫,带着书卷气息的儒雅。
      “裴兄还想诓骗慕儿?以你之智,难道没有预料到萧奕谨会这么做?”
      苏慕晴转过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大兄……你在说什么呢?”
      她脸上的红晕早早的散了,心头隐隐有些不安。
      苏映晗同她对视:“慕儿,他骗了你。”
      “骗了……我?”
      原以为裴清砚会反驳,可他却一口认下了这话:“他说得没错。”
      苏慕晴蹙眉:“你骗了我什么?”
      裴清砚脸色难看,方才苏慕晴的话,已让他后悔了起来,自己不该算计得这么狠,这么深。
      “我已经查出了萧奕谨身边到底谁是趋炎附势,谁是对他死忠。那些人已经被我解决掉了,如今只剩下沈家和范家而已。这一次便是让范家好好看清他的样子,到底值不值得效忠。”
      苏慕晴紧抿着唇:“那上次……你施计让章鸿被囚禁,让他停职查办,也是为了击垮萧奕谨?”
      裴清砚的声音发冷,犹如一把利刃:“我不后悔,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同样会这么做。”
      苏慕晴倒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连我也算计?”
      裴清砚深深凝视着她,眼底带着痛苦。
      “你要问什么,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我是算计了别人,却没算计你。”
      “那我娘呢?”
      裴清砚哑然,他的确用谢瑜君做了饵,这才让章鸿上套。
      苏慕晴之前想必也是怀疑过的,可她却不愿意继续想下去,都是因为不想相信这件事情。
      她又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了门口,苏映晗扶住了她:“裴清砚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他把你放在心尖上,可不代表……他会顾念所有的人。”
      苏映晗觉得裴清砚这一点和他还真像,只是裴清砚放在心上的人就只有苏慕晴,而他却是自己的家人。
      对于别人,他同样如此无情。
      “他若有本事,自然也会救下范家。范家顶罪下狱,只是第一步,不打得萧奕谨毫无反手之力,他是不会停下的。”
      要么不出击,一直忍着,憋着,伏低做小的自保;要么出击,便得让他永坠深渊。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苏慕晴垂下头去,声音微颤的问裴清砚:“我只要你告诉我一点,那日万一章鸿冲进去……你可有想到这一点?”
      “想过!”裴清砚回答得斩钉截铁,“那个院子外有护院,内有暗卫守着,但凡章鸿冲进去,他们便会把谢姨接走。”
      方才问苏慕晴那话,他已经知道了苏慕晴心里原是这般想的。
      对方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裴清砚感到了无比的满足,可想到自己做的事,他又立马后悔了起来。
      纵然后悔,若是再给他机会,他还会选择这么做。
      不管是谢瑜君,还是范家。
      裴清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我天生凉薄,对别人已经生不出任何感情,可设下这个局的时候,我却在想……你知道以后会不会难过。慕儿,我虽然不后悔这一场算计,心里却极害怕。”
      他若是回答半句在算计章鸿时,没想过护住谢瑜君,令她只做一颗随时可丢的棋子,苏慕晴都会恼怒不已。
      可听到了裴清砚这番话,那份恼怒却逐渐停息了。
      “害怕什么?”
      “害怕你不会对我笑,不会对我亲昵……好多好多。”
      裴清砚说完,手也不自觉的捏紧,“你……还怪我吗?要我解释的,你想知道的,我都解释给你听。只是别丢下我,也别不理我。”
      外面的寒风渐渐已经停止,明明那么冷,站在门口的这么久,冷的感觉都已经麻木。
      苏映晗不再插嘴,静静等待着苏慕晴的回答。
      这种事情,他毫不在意,可不代表旁人会不在意。甚至说,他重生以前性子也同样天真,反应兴许比苏慕晴还要激烈一些。
      苏慕晴重新走了过去,语气闷闷的:“明明事情都是你做的,却还要哀求我,装可怜,是笃定了我会心软?”
      “……正因为不知道,才会这般害怕。”
      “既然皇上都已经赐了婚,我……我迟早是要嫁给你的,萧奕谨多次逼迫你,我怎么忍心看着?还站着说风凉话,怪你算计了范家?”
      “那……”
      “只是你明知道娘身子不好,不该拿她当饵!你会拿我当饵吗?”
      裴清砚一口反驳:“不会!”
      他舍不得。
      甚至,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一想到此处,裴清砚就觉得无法忍受,他不仅自己不会算计,甚至不能容忍别人算计。
      她于他,恍若逆鳞那般。
      苏慕晴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我算计谁,也不会算计到我珍视之人的头上。”
      裴清砚捏白了手:“那……你还怪我吗?”
      “当然怪,甚至你拿我娘当饵的事都该打!”苏慕晴气呼呼的说完了这话,又轻声嘟囔了一句,“你非要这么可怜巴巴的,下次再这样,我就追着你打。”
      苏映晗站在外面,听得忍俊不禁。
      追着打?
      就她这小身板,打人估计跟挠痒痒差不多。
      方才苏映晗的表情还无比凝重,此刻瞬间软和得不像话了。
      这些话,真是快要融化至心坎儿里去了。
      裴清砚的心早已经修成了铜皮铁骨,唯一的柔软只露出来给她的,她的语气只要稍加冷硬些,便能给裴清砚带来伤害。
      伤害了,也就教训了。
      长了个心眼,裴清砚往后就会有个忌惮了。
      然而她却这么说,教人心里的坚冰也被融化。
      真好呀,被她给喜欢上。
      苏慕晴望了裴清砚一眼:“你不信?”
      裴清砚微怔。
      “错了当然得追着打,难不成还要多跟你废口舌?”
      裴清砚终于露出了笑容,无奈的看向了她:“慕儿……我又不是孩子了。”
      裴清砚微垂着眼眸,他忽然明白谢瑜君拼着最后一口气,抛却自己的懦弱胆小,也要去天牢见裴德胜最后一眼的原因了。
      如今,他感同身受。
      —
      自范家那位下狱后,范老太爷又急得吐了血。
      之前苏映晗上门去之后,他也曾吐了血,还休养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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