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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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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揽着沈清眠的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途径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时景云身边,沈清眠担忧关切的看了他一眼,脚步略有些停顿。
  钟寒眼眸微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几乎是挟制着她走出了门外。
  清眠对时景云果然果然是有感情的,对于被时景云夺走了人身自由这件事儿,她并没有生出一点怨怼。
  或许,他该向时景云学习,把她给关起来。


第126章 死苦
  机票早就买好,离开时家后,钟寒就带着沈清眠往机场赶去。
  算是劫后余生,沈清眠回想刚才与钟寒的会面,她似乎表现的太过平静了,没有一点见到他的激动以及即将逃离时家的欣喜。
  钟寒或许会误会她对时景云怀有不一般的感情,她不打算解释了,这样更有利刷杀意值。
  俩人坐在后座,紧紧挨着,钟寒习惯性的握着她的手,抚摸着她虎口处的软肉。
  沈清眠不太适应披着谢谦那张皮的钟寒,让她感觉怪怪的,非常不自在。
  “钟寒,你还能重新回到你的身体吗?”她问。
  钟寒开口道:“当然可以,我拜托周先生在我身上施了法,我又能控制别人的身体了。”他没有说有次数限制,好让沈清眠知道,他无处不在,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别想着做背叛他的事情,他总是能知道的,他又自责道,“周先生在我身上施法的时间有些长,我过了这么久才来救你,你受累了。”
  沈清眠回握住了钟寒的手,“我没事儿,就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她感到抱歉,“对不起,我这次任性的跑出去出了事儿,让你费心了”
  “你人没事儿就好,”钟寒不怪她,说,“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了,外面太危险了,除了时景云,还有其他坏人。”
  沈清眠将头靠在了钟寒的肩膀上,微闭着眼睛,“嗯。”
  钟寒轻抚她的乌黑长发,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微眯着眼睛,声音温温和和的,“眠眠,在时家,你承认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你和时景云睡了。”钟寒平静的说着这句话。
  一听这话,沈清眠睁开了眼睛,忙道,“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没有发生关系,”她解释着,免得钟寒听了生气,再去找时景云麻烦,“我这身体只对你有感觉,对着别的男人,会让我痛不欲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钟寒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因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来是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了。
  她这具身体以前会出现那种情况,是体内阴气过多的缘故,而他恰恰能吸收。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变长,那种会让她身体难受的阴气也在变少。
  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她都不会有难受的感觉。
  她现在还认为和别人交合会痛不欲生,那就是没有和时景云发生过关系了。
  他心底稍稍平静了些。
  “能说说你这几天在时家的生活吗?”
  让她主动说起被囚禁的生活,可能使得她痛苦,可他依旧想知道。
  他想知道在那些日子里,时景云对她做了什么事情,他发了疯的想知道。
  在她被囚禁的日子里,他一直在想她会遭受什么,差点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给折磨疯。
  他需要停止想象,停止自我折磨。
  沈清眠面露痛苦之色,“一定要讲吗?我回来了不就好了。”
  “我想知道。”钟寒执着道。
  沈清眠迟疑了一瞬,“我不太愿意回忆起,但你想知道的话,我就跟你说说吧。”
  “嗯。”钟寒握紧了她的手,给她力量,又安抚着她。
  沈清眠讲的有些乱,想到哪里讲到哪里,隐下了时景云和她的过于亲密的行为,担心钟寒会利用谢谦的身份,转头把时景云给害了。
  时景云会做出那些事儿,她有很大的责任,她不能再害了他。
  钟寒听完后,久久不语。
  过了许久,他才道,“你受苦了,我以后会好好护着你,不会让你置于危险的境地,”他头微低,垂眸看她,“你也得听话,不要一个人跑出去了,好吗?”
  沈清眠心有余悸,“我不会了,我记住这次教训了。”
  钟寒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视线放在了窗外。
  她隐瞒了一些事,他听得出来,但大部分事实应该与她说的无差。
  她在时家遭受的,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还有些事儿,她不愿意说,他就不再追问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就饶时景云一命好了,冲着他知道怜惜眠眠,没有对她做出特别过分的事情。
  反正到最后,眠眠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落入别人的手里了。
  她只能在自己的掌中。
  ……
  回到钟家,沈清眠在钟家修养了几天后,想要接着去公司上班,却被钟寒以她的精神状态不佳,不适合工作为理由,半强制的把她留在了家里。
  钟寒限制了她的自由,尽可能的不让她出门。
  即便是她有机会出去了,也是在钟寒的陪伴下,活动场所就在电影院,公园以及远山,停留时间也不长,通常看完电影,逛完公园或者爬完山就回来了,连饭都不愿意在外面吃,钟寒说是外面的吃食不健康,不如回去家里吃,可以说是相当健康的老年人生活了。
  这样被人强制安排的生活,沈清眠过的无聊又无趣。
  在好感度刷满的情况下,沈清眠知道即便还剩七点杀意值,在没有外人的刺激下,也是很难获得钟寒的杀意值的。
  是以,她并没有故意惹钟寒不快,想要尽早拥有外出的权利。
  但三个月过去了,钟寒还是以爱之名,拘着她不放,她不免有些烦闷。
  ……
  晚上温存过后,钟寒一手揽着沈清眠的腰,从背后吻着她的肩胛骨,细细密密的,惹得她有几分痒。
  沈清眠推开了他,坐了起来,用毯子遮住了大部分身体。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喝了大半,垂眸看着手中的玻璃杯,没有躺下的意思。
  钟寒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看着她脖颈胸前雪白肌肤下的点点红痕,他眸色暗了暗,“怎么了,弄疼你了?”
  男人在平时温温柔柔的,在床上确实截然相反的态度,他将心中的野兽释放了出来,带着股狠劲,一寸寸进攻,一遍遍占有。
  沈清眠哭着求饶的声音,丝毫不会引起他半点恻隐之心,只会让他更想欺负,他也是这样做的。
  虽然嘴上依旧说着温柔安抚的话语,动作却是又狠又疾的,他就是这般恶劣。
  他喜欢看她沉沦在他制造的情欲里面,无法思考,只能被动的承受的样子。
  欢愉或者痛苦,都是他给她的。
  沈清眠说,“钟寒,我明天想要去上班。”
  这不是她第一次提及这个。
  他抚上了她的柔软,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声音徐徐,低沉如优雅的大提琴,带着若有似无的欲色,“外面太危险了。”
  沈清眠拍开了他的手,“我和你说正经的。”
  “有我陪你出去,还不够吗?”
  “不够,我需要相对的自由,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时景云异常爽快的答应了,“好啊,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上班吧。”
  “真的吗?”沈清眠未想到这一次他会如此轻易的答应。
  “真的,明天我载你去公司,躺下来吧。”
  沈清眠面露微笑,说,“我去洗个澡。”
  “不急,”钟寒将她重新拉到的床上,声音喑哑,“眠眠,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他堵上了她的唇,给予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另一头,则就着湿滑,一点点进入,动作狠厉。
  沈清眠很快就受不住了,但因为他刚才的好说话,她没有拒绝,任凭他索取。
  她嘴里发出娇娇的求饶声,入到钟寒的耳朵里,变成了一剂强力的催情剂。
  看着她水汪汪的迷离的双眼,泛着淡淡粉色的皮肤,红艳艳的唇,以及唇中发出的娇吟声,钟寒动作又狠了半分。
  无法停止,根本无法停止,只想把身上无限的精力,都一点点献给她,让她身上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不管她承受不承受的了。
  一室春情,到了凌晨才将将停下。
  ……
  钟寒说到做到,果然让沈清眠重新去了公司上班。
  和以前一样,她在钟寒的办公室当秘书,依旧被他管束着,但自由了不少。
  这样的日子没过上几天,沈清眠就病倒了,病症和上次救了钟寒时出现的后遗症一模一样,浑身使不上力气,需要人照顾。
  钟寒立马就带她去见了周先生,周先生说这病会不定期发作,持续时间不定,只能慢慢等,等它自己再次痊愈。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待在家里修养,哪里也不能去。
  钟寒也把公司的活交给了总经理,全心全意的在她旁边照顾她。
  沈清眠看得出来,钟寒很开心,尽管他在掩饰,但她依旧敏感的察觉到了。
  能不开心吗?他终于得偿所愿了,让她乖乖的留在了家里,她生出想出去的心思也没用,因为她成了一株菟丝花,需要钟寒提供的养分才能活下去。
  这一场来势汹汹的病,会不会就是钟寒主导的呢,只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家里,不哭也不闹,沈清眠心头的疑惑没有压下去过。
  但她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动手去找证据。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脸天真感动地接受他对她的好。


第127章 死苦
  “今天天气很好,有阳光,风也不大,我们去阳台坐一会儿。”钟寒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清眠说道。
  沈清眠转头看了眼半开的窗户,有阳光照在窗台的绿植上,一点也不猛烈,温温柔柔的,绿植的枝叶舒服的展开来。
  “好啊。”
  她动动手指,按下了放在手边的遥控的关闭键,将电视机给关了。
  她患这“病”快三个月了,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动作幅度大一些,身体就使不上劲儿,一直由钟寒打理着她的生活。
  沈清眠心里有了答案,这“病”十有八九是钟寒一手促成的。以前发病时,她除了没有力气外,手脚或多或少会有些冰冷。而这一次,只是浑身无力而已,这通过下药同样可以办到。
  这一次得病正好遂了他的愿,她没有办法去外面了,只能乖乖的待在家里,接受他的照顾。
  她明白是他动了手脚,偏偏还不能挑破这件事儿。
  她担忧挑破这件事儿后,钟寒会彻底撕开那层善良的面具,露出残酷偏执的内里,那么她重新恢复自由事儿就再也没有回旋之地。
  趁着钟寒没有对被下了药的她起防备之心,她只能等或者创造一个逃跑的机会。
  钟寒微微弯腰,双臂放在她的腰和腿弯处,微微使力,轻松地抱起了她,把她安放在了旁边的轮椅上,又拿起了一块温暖轻薄的羊绒毯,盖在了她的膝盖上,防止她受冷。
  他慢慢地将轮椅推到了宽阔的阳台上,让她整个身子都能晒到暖阳,而他则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花洒,接了些水,开始浇放在阳台一角生长极好的花花草草。
  沈清眠盯着他的侧脸看,白皙俊秀,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修长的手指拿着绿色的花洒,慢慢的浇着水,阳光让他整个人显得都温和无比。
  远远看去,就是一个雅致的男人,在照顾花花草草的场面,令人怦然心动。
  可惜……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一切都是假的。
  她盯着他浇花的动作,有些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自患“病”后,她总是容易这样,思绪会飘远,无法集中精神,无法深入思考一些问题。
  这应当是钟寒暗中给她吃的药的副作用了。
  沈清眠收回了视线,手抚摸着膝盖上的羊绒毯,“钟寒,你觉得我这个病,什么时候能好。”
  “周先生说你身体康复的日子不确定,得看你自身。有可能明天,也有可能要过好久。我当然是想让你康复的越快越好,但我说不算数的,免得白白给你希望又给你失望,”钟寒放下了花洒,走到她面前,视线一寸寸的在她的脸上扫过,一字一顿说得极其认真,“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将她额前的一缕发络到了耳后,带有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幼嫩的皮肤上有一点淡红,道,“眠眠,我最近很少看到你有笑容,请你一定要开心些,这样有利于病情的康复。”
  沈清眠垂下了眼眸,声音低低的,“我尽量。”
  她在心里有了答案,钟寒根本不打算让她恢复健康。才会在她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康复的时候,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她最近脸上的不开心,有一些是真的,换了任何一个人,被亲近的人下了药没有行动能力,困在屋子里,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还有一些则是装的,她有了假扮抑郁症的打算。
  若是她抑郁了,把自己的内心给封闭了起来,不吃不喝。
  钟寒处于她的健康考虑,应该会停止给她下药,让她重拾健康的。
  ……
  未等沈清眠实施抑郁计划,钟寒就要出差了,为期一周。
  她听钟寒电话里讲的话,似乎是钟父为了和白月光的儿子的利益,联合公司的元老,出手坑了钟寒的公司,抽走了大量资产,钟寒大概是去拉投资的。
  钟寒在准备行李,把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到了箱子里,又将各种生活用品分门别类的放好,一丝不苟又一目了然。
  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井井有条,让人寻不出一丝错处。
  “我最迟一周后回来,”他合上了箱子,“这期间,会有专人过来照顾你。对方是专业的,关于照顾你的注意事项,我都给她列出来了,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要一周吗?”
  钟寒笑笑,“是舍不得我吗?”他坐到了她身边,抓起了她的手,抚摸着虎口处的软肉,“我会尽快回来的,也许用不了一周。”
  沈清眠才没有舍不得钟寒,巴不得他迟点回来。
  她问,“公司的事情很严重吗?”
  “不用担心,一点小问题,”钟寒没把它放在眼里,“那是公司的蛀牙,早点拔出也好。”
  这件事儿对公司的打击很大,对钟寒却没有什么影响。只要有一张好牌,他就能翻身,更何况他手里不止一张牌,外公那里是无条件地支持着他。
  只是这一次钟父联合他的儿子坑了自己,钟寒总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肯吃闷亏的人。
  “嗯,”沈清眠说,“早点回来。”
  ……
  钟寒出差的前一天,他把程铭介绍给了她。
  程铭就是接下来一周要负责照顾沈清眠的女孩,程铭不仅拥有一个男性化的名字,长得也十分男性化,她只比钟寒矮了小半个头,留了帅气的短发,五官硬挺俊朗。
  程铭见到沈清眠后,只觉得她软软的,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让人疼惜,于是温声细语地和她打着招呼,“你好啊。”
  “你好,接下来的日子,就拜托你照顾了。”沈清眠含笑回应道。
  程铭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我是拿钱办事,你尽管使唤我就好了。”
  沈清眠好久没见过那么实诚的人了,心生好感,她眉眼弯弯道,“好。”
  她笑得实在好看,饶是程铭一个女生,有那么一刻也觉得被小鹿轻轻撞了一下,程铭的脸腾得红了起来。
  钟寒道,“今天你就跟在我和眠眠身边,看看我是怎么照顾她的,你学习一下。”
  “嗯,我会认真学的。”
  这一整天,她都跟在时景云身边,沉默地观察着他俩。
  ……
  钟寒一大早就走了,没有吵醒沈清眠,让她继续睡着。
  她醒来时程铭坐在床边,轻声道,“你醒啦,要再睡一会儿吗?”
  “不用了,”沈清眠眨了眨眼睛,“程铭,你扶我起来吧。”
  程铭点头,将她扶了起来,道,“你要喝水吗,还是现在就起床?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跟我提。”
  “暂时不用,我安静的坐一会儿。”沈清眠醒来后,喜欢放空一下自己再去做别的事儿。
  “嗯,好的。”程铭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等沈清眠有需求了,再过去照顾。
  换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照顾她,沈清眠初时有些不适应,过了一两天才有些习惯了。
  程铭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内里十分细心,将她照顾的很好。
  难得身边多了一个除钟寒以外的人,沈清眠乐于和她说话。
  第三日,程铭推着她在花园里散步,羡慕道,“听这里的佣人说,以前都是由钟先生亲自照料你的,他对你真好。”
  沈清眠笑了笑,没有说话。
  若是她知道正是钟寒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花园里开了些花,错落的分布着,十分好看。
  在经过沈清眠的同意后,程铭用这些花做了个漂亮的花环,对沈清眠行了个怪异的礼,道:“献给你,我美丽的公主。”
  随后,程铭把花环戴在了她的头上,惊叹道,“真好看。”就像一个花仙子。
  沈清眠抿了抿嘴角,“谢谢。”
  程铭将掉落在她衣角的花瓣拂去,说,“清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啊。”
  程铭道,“那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第一次见面,程铭就对沈清眠心生好感,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她。
  短短三天时间的相处,程铭更是对沈清眠多添了几分喜爱,她总是笑意盈盈的,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如春风拂面。程铭偶尔手重了些,自己意识到后道歉,她也只是眉头轻皱,立马就松开,嘴里说着她没事儿的,不怪自己的话语,让程铭不要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相处起来十分舒服,程铭从未见过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她照料过许多病人,大多行动不便,脾气也是恶劣,有怨天尤人,叨叨絮絮的,也有故意为难她,把脾气发泄在她身上的,也有厌世的,向她传达一些消极的人生观。
  即便不是病人,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人,纯真善良,对这世界没有产生过一丝恶意,对人也是。
  又觉得上帝不公,让沈清眠年纪轻轻就患上了怪病,幸好还有钟寒爱她。
  沈清眠欣然答应了,“好啊,等钟寒回来,还请你多多回来看我,”她垂下了眼眸,通身环绕着孤寂,“我一个人很孤单的。”
  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愈加让程铭爱心泛滥,满口的答应了下来,“我有空就会来看你,”程铭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沈清眠的手,又对上了她清澈的双眼,眼底有些忧郁,程铭忍不住问,“清眠,你是有心事吗?我有时候看到你在笑,但我觉得心里酸酸的。你可以说给我听的,我或许可以开导你,我们是朋友嘛。”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这句话有些伤人,沈清眠也意识到了,忙道,脸微红,“程铭,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藏在我心底的这件事儿,你听起来可能会觉得好笑,从而质疑我。”
  “当然是可以相信的,”程铭拍着胸脯保证,“你跟我说了之后,我保证不会跟别人提起一个字,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你的,”她也不勉强沈清眠,“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这不影响我们的友情,”她的声音低了些,“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沈清眠一双眼看向她,亮晶晶的,一字一顿地道,“我相信你。”
  程铭心情激荡,听沈清眠说她的心事,成了莫大的使命。
  沈清眠开口道,“我怀疑我会得这病,是被人下药了。”
  “啊?”程铭没想到她的心事是这个,她眨了眨眼睛,讷讷的问,“清眠,你心里有人选吗?”
  “钟寒。”
  “钟寒?!”程铭被她口中的两个字炸的半天没缓过来,见她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会不会是你误会他了,他对你这么好。”
  她见过钟寒照顾沈清眠的时候,细致地不像话,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说是伺候也不为过。
  她当时还有一些小小的心动,想着若是她以后老了,手脚不便的时候,她的老公能有钟寒的一半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沈清眠失望地垂下了眸,“就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
  看到她的眼里有破碎的星芒,程铭只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坏事,“不不不,我相信你,我只是太震惊了,真的。”
  “我和钟寒的关系之间很复杂的,钟寒他……”沈清眠笑容苦涩,没有说下去。
  “他私下里是不是对你不好。”程铭看了她悲伤的样子,心头发堵。
  沈清眠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程铭脑补了许多,在她心里,钟寒瞬间从绝世好男人成了为得到沈清眠不择手段的卑劣者,“你说吧,能帮上我一定帮。”
  “我猜我的吃食被人动了手脚,以后我们就在房间里吃饭吧,你把我的吃食偷偷处理掉吧,”她脸微微红,“然后把你的吃食给我一点,我吃的很少的,可以吗?”
  就这点事儿?程铭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啊,那些食物,我会处理好的。”
  沈清眠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发自内心的,没有一点哀愁,“你真好,程铭。”
  程铭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了眼。
  沈清眠垂下了眼眸,嘴角微微翘着。
  最多还有四天时间了,不知道停了药的她,能在第几天身体重归健康,希望能够快些。
  ……
  程铭比沈清眠想得周到,不仅帮她换了饭菜,还把水也换成了她惯常喝的瓶装矿泉水。
  就这样过了三天,沈清眠的身体还是老样子,不太使得上力气。
  她有些失望又沮丧,难道是钟寒没有给她下药,真的是她自己犯病了,或者说这药效太强了,即使停了三天,还在体内发挥着作用。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沈清眠能够接受的。
  终于,在钟寒要回来的那一天早上,沈清眠发觉她有些恢复了力气,下地之后能够缓慢地走上两步。
  她很开心,把睡在旁边床上的程铭给唤醒了,说:“程铭,果然是钟寒下药了,我又恢复健康了。”
  程铭腾地坐了起来,抓了把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由衷的为沈清眠开心,“太好了。”
  沈清眠神色黯然,“可是钟寒要回来了,我还是只能待在钟家。”
  “我们报警吧,”程铭提议道,“警察肯定会把他给抓起来的。”
  “没用的,钟家的势力很大,”沈清眠抬头看她,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似她是其唯一的光,“程铭,你能帮我逃出去吗?”
  看着她的模样,程铭的心神不自觉的被她牵引这,程铭问,“我该怎么帮助你,清眠。”
  “你把我装在你的大箱子里带走吧。”
  那个箱子很大,沈清眠在当日程铭把行李搬过来的时候,她就估算过,那个箱子能够把她装进去,只要她缩成一团。
  早在程铭来的第一天,沈清眠就有了主意。
  程铭担心她,“你会被闷坏的。”
  “没关系的,”沈清眠说,“待在这儿,我要闷一辈子。”
  她说的很有道理,程铭同意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沈清眠说,“就现在吧。”
  “这么快?”程铭还没准备好。
  沈清眠有些急,“钟寒快回来了,不能再被他抓住了,所以越快越好,”她叮嘱道,“到时候管家问起来,就说钟寒只雇佣了你七天,你该走了,而我正在睡觉,昨晚睡得迟,估计十点多才醒,让他们不要去打扰。”
  程铭掀开了被子,“好,我这就去准备。”
  沈清眠换上了便装,又拿了身份证和一些现金,就进了程铭的箱子里,其余什么也没有拿,一切从简。
  箱子被拉链合上的时候,沈清眠的世界瞬间变得黑暗,还有些闷。
  她有些难受,但还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
  程铭拖着箱子,到门口的时候,管家果然走了过来,问她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沈清眠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生怕程铭会说错话。
  一切有惊无险,管家问了几句后,就让程铭离开了。
  箱子轮和地面摩擦,声音沉沉的,碰到石子还有些颠簸,沈清眠那颗心也没有安定下来过。
  等到她听到大铁门缓缓打开的声音后,沈清眠知道,她快要重获自由了。


第128章 死苦
  一走出钟家,程铭就看到了一早就叫好候在门口的出租车。
  司机见她拿着一个大箱子,就想下车帮忙,程铭摆了摆手,“我一个人能行的。”
  司机见程铭身材高挑的样子,重新回了车上,打算等她放完行李后上车,他再载她去目的地。
  程铭把箱子放到了后备箱,稍稍把箱子拉开了点缝,拍了拍了它,轻声道,“再忍一会儿。”
  随后,她合上了后备箱,打开车门刚要上车,就听到司机道,“后备箱没有关严实。”让她把它给关上。
  程铭没有理会上了车,重重地关上了门,神情焦急,“后备箱不关上也没事儿,快开车吧,我赶着去机场。”
  后备箱是她特地为沈清眠开的,让她有透气的余地。
  “可……”
  “别磨蹭了,”司机还想说什么,被程铭打断了话,她不住地催促,“快赶不上飞机了,这样吧,在九点之前到机场,我再额外给你加五十块钱。”
  一听会加钱,司机默默把口中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启动了车子,朝机场开去。
  程铭全身放松,靠坐在了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望着转身即逝的风景,想着她这算是帮沈清眠出逃成功了吧。
  她从包里拿出了纸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别看她一路都表现地很镇定,实际上紧张的很,后背不住地在冒冷汗。
  她怕管家不相信她的话,去查看清眠是否在房间。
  她怕拖着箱子走到一半,撞上了回来的钟寒。
  也怕自己表现不够好,被别人看出了端倪。
  好在一切顺利,她带着清眠成功出逃了。
  成功逃脱的感觉真是刺激,就像是间谍去窃取机密文件顺利得手一样,满满的成就感,程铭看着道路一边的绿树,露出一抹微笑。
  ……
  在金钱的诱惑下,司机只花了三十分钟时间,就把程铭送到了机场。
  程铭寻了个僻静的角落,把沈清眠给放了出来。
  箱子狭小又憋闷,沈清眠没吃早饭,有些许晕车,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胃十分不舒服。
  “你还好吗?”程铭看她的样子似乎很难受。
  沈清眠呼吸着郊区新鲜的空气,“有点晕车。”
  她见到不远处的机场,分外开心,身体的不适稍稍消减了些。
  程铭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水,“喝点水吧,会好受一点。”
  沈清眠轻声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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