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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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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舒适的力道,让沈清眠略显紧绷的身体,又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时景云看着她嫩白的耳垂、修长白皙的脖颈,舔了舔嘴里的小虎牙,想咬上一口。
  之后,他的手有意无意的从她的耳垂、脖颈处划过,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十分满足。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没有触碰过她的身体,肌肤之间一接触,身上的那团火就烧了起来。
  沈清眠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瞪大了眼睛,“时景云……你……出去,我自己洗。”
  她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继续碰她的头发。
  再不赶他离开,可能会擦枪走火了。
  沈清眠深知他不是几年前的时景云了,不确定她身上的怪病发作。他是会及时收手,还是会一逞兽性。
  时景云反握住了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把玩着,“做事不能半途而废,乖,马上就好了。”
  他似是没事人般,冲洗着她的头发,动作加快了不少。
  沈清眠不敢动,担心刺激到他,做出失控的行为来。
  很快就洗好了头,时景云让她坐在椅子上,用吸水毛巾将她的头发擦干,又仔细包裹好。
  终于结束了,沈清眠轻呼出一口气,“谢谢你。”
  她起身,急于离开这温度升腾的很高的洗水间。
  时景云抓住了她的手,五指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了掌中,掌心的热意几乎要将她灼伤,微微使力,就让她撞进了他的怀抱,坚硬的肌肉,硌得沈清眠有些疼了。
  俩人的身体严丝合缝,沈清眠只套了件睡衣,而时景云则穿了件T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比常人高上一两度的体温,她有些气闷。
  更让她觉得害怕的是,她更能明确的感受到他下半身起了什么样的变化。
  在雾气袅袅的洗手间里,时景云的脸红红的,眼里含着水光,“宝宝,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帮帮我,好吗?”
  他声音低哑,隐含着浓重的欲望和渴切,眼神炙热的让她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沈清眠挣扎了起来,企图摆脱他的控制,他的身躯就如大山般,她撼动不了半分,“景云,你别这样做,放开我好不好。你真强迫我做出点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重重舔舐着那粒红痣,“我想让你对我为所欲为。”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她有些痒。
  时景云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紧紧地扣着她柔软的腰肢,并握着她的手,渐渐往他的炙热探去。
  “帮帮我好吗?我很难受,”时景云的唇在她的耳畔,小声说着,声音无比难耐,还带着一点委屈,又急切,“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快点帮帮我,宝宝。”
  沈清眠明白了他的意思,比她想象中的好多了,她以为今天免不了遭罪。
  她不作声了,但也不再挣扎,默认了他的行为。
  没过一会儿,洗手间里就响起了时景云似疼苦似欢愉的闷哼声,声音就在沈清眠的耳畔响起,她听了不免面红耳赤起来。
  时景云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他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激烈的拥吻着她。
  沈清眠不是性冷淡,也有些情动,但一直克制着自己。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沈清眠的手有些发酸。
  “好了吗?”
  “宝宝,再重一点。”
  沈清眠催促道,“快一点。”
  “这可快不起来。”
  没过一会儿,时景云把她拥抱的更紧了,说:“宝宝,再快一点,叫我名字,我快到了。”
  沈清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并念着他的名字,“景云……景……”
  时景云身子一僵,拥紧了沈清眠,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重重地喘息了起来……
  他到了!
  过了好久,时景云才缓了过来,再次吻上了沈清眠,温柔缠绵。
  他放开了她,嘴角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他脸上晕染着红,黑色的眸子里的雾气还未散去,看了沈清眠一眼,满脸愧疚,“抱歉了,宝宝,”随后,他抿了抿嘴角,脸上哪还有半点愧疚感,嘴角挂着恶劣的笑,“把你给弄脏了。”
  沈清眠:……王八蛋。


第123章 死苦
  “既然都脏了,我们就一起洗吧。”
  话音落地,时景云就脱去了上衣,扔到了脏衣篓里,露出性感健硕的美好肉体。
  他时常运动,身材极好,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的码在小腹上,皮带早就解开,裤子松垮地搭在腰上,引人遐想的人鱼线一路向下。
  沈清眠看了一眼,脸颊泛起了红。
  身材真好,这种欲遮还掩的感觉,更勾引诱惑人。
  “你先洗吧。”
  时景云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要碰到裤子,沈清眠连忙移开了眼睛,匆匆洗了洗手,就要出去。
  他哪肯让她轻易离开,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他笑着道,“我说了一起洗。”
  “时景云,我想一个人洗。”
  出乎意料的,时景云答应了下来,道:“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沈清眠咬了咬唇,眉心微拧,纠结了会儿。
  时景云也不催,在旁边等着她做好决定。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早在他把条件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她就想妥协了,只不过姿态要做足。
  沈清眠和他身高上有些差距,她咬唇,“你稍微弯下来点。”
  时景云不动,“我希望你能够主动点。”
  沈清眠没办法,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令沈清眠有些讶异的是,时景云说到做到,果真没有再为难她,捡起脏衣篓里的T恤就离开了。
  她以为,时景云少不得再占她一些便宜。
  时景云是想过和她一起洗澡,春光乍泄,他想了想那幅旖旎惑人的场景,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就把这个念头给放下了。
  再者他在这房间里,没有放置自己的衣服,洗了澡还真不知道穿什么出去。
  一起洗澡这样的话语,是逗她玩的。
  也想试探她的态度,她的态度比他想象中好多了,并没有太过排斥厌恶他。
  ……
  沈清眠背靠在墙上没有动,听到了书架打开又重新合拢的声音。
  刚才她看到时景云眼里欲望的色彩就没有消退过,生怕他会改变主意,身体一直僵直着。
  这会儿整个身体松懈了下来,她靠着墙壁滑了下来,坐在了地上吐出一口气。
  沈清眠在地上坐了会儿,浴室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她眉头轻皱,按了换气扇的开关,随后走了出去。
  估摸着里面的味道消散的差不多了,她才拿上换洗的睡衣,重新走了进去。
  沈清眠又去洗了个澡,特别是那双手,她用香皂搓了好久。
  等她洗完澡,吹好头发,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打开浴室门的时候,见到时景云穿着睡衣,靠着床背坐着,手里拿着沈清眠早上看过的故事书,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柔和了坚毅的轮廓,温和的好似四月的春风。
  他听到了响动,将书倒扣着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抬头看她,语气有一点小埋怨,“你洗了好久,我等你半个小时了,”他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空处,“快上来吧,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沈清眠有些抗拒,手还放在浴室门上没有移开。
  时景云知道她的顾虑,笑得一脸和善,“媳妇儿,你放心。我就是单纯的想抱着你睡觉,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真的?”
  时景云点了点头,眼神真挚。
  沈清眠迟疑了一瞬,慢慢地走了过去。
  即使她不愿意,时景云用强的,她也没有办法,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得了时景云的保证,沈清眠的忐忑不安稍稍消散了些。
  她在他旁边躺了下来,盖上了被子,头枕在手上背对着时景云。
  台灯放在时景云那一侧,她闭上了眼睛,说:“关灯吧。”
  时景云伸手把灯给关了,室内立马就陷入一片黑暗。
  他躺了下来,圈住了她的腰,鼻尖轻嗅着后颈那一块莹白如玉的肌肤,“真香。”
  炽热的鼻息洒在她的后背上,沈清眠闭了闭眼睛,说:“景云,可以睡了。”
  时景云的手掌抚摸着她的手臂,掌心携带着滚烫的热意,沈清眠心跳快了半拍。
  他最后与她十指相扣,“好,晚安,宝宝。”
  听到他道了晚安,沈清眠闭上了眼睛,终于可以睡觉了。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些,骨节相碰,沈清眠的手有些疼了,“别握那么紧。”
  他重复着刚才的话,“晚安,宝宝。”
  沈清眠了悟,他是在等她的回应。
  于是她道,“晚安,景云。”
  钟寒微微勾唇,在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上落下一吻,“嗯。”
  过了十分钟左右,沈清眠察觉到枕边人传来了清浅的呼吸。
  而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也许是睡得太久了的缘故,也可能是旁边躺着对她来说显得已经有些陌生的男人,她一点睡意也无。
  她试着把手从他的掌中抽开,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别乱动,好好睡觉吧。”
  耳畔是时景云的声音,异常清醒,沈清眠反应过来,他刚才是在装睡。
  沈清眠不敢再乱动,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经过一天的接触,她发现时景云变得太多太多了,如果不是容貌,她完全不认得这是他,他变得十分难以捉摸,更别说掌控他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时景云,对她来说,他已经成了一个陌生人,她也不想体会事情失控的无力感。
  ……
  沈清眠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醒来时,睡在她枕边的时景云已经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
  地下室黑乎乎的,没有阳光进来,分不清昼夜。
  她摸到了台灯,将它打开,室内一片光明。
  时景云还算有良心,在床头柜上放了个闹钟,能让她感受到时间的变化。
  早上八点了,她在这地下室里待了两天了。
  沈清眠下了床,在一面墙的角落里划了一横一竖,记录着她来时的天数。
  她注意到餐桌上放着两只碗,用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她打开一看,是小米粥和一只鸡蛋,粥还散发着热气,一看就是送来没多久。
  粥的香味飘到了鼻尖又钻到了胃里,沈清眠的肚子咕咕作响。
  她将盖子放下,去洗手间洗漱了番,回来后坐在桌子边吃起了早饭。
  时景云将早餐给送来后,没有停留就走了,应当是有事要忙。
  在中午之前,他是不会出现了。
  沈清眠吃完饭后,又看会了书,十足的有耐心。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了。
  ……
  中午的时候,时景云果然出现了,他送来了两人份午餐,看样子是要和她一起吃了。
  这一次,沈清眠倒是没有多少抗拒,和他一起吃了午餐,不急不缓。
  时景云给她夹的菜,她也都统统吃了。
  虽然在时景云说话的时候,她的态度仍旧有些懒散,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显得有些冷淡了。
  时景云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了,他想象中最坏的结果是沈清眠抗拒一切和他的互动,绝食,语言讽刺,还有肢体反抗。
  这都是他应得的,他那么坏,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
  不坏,又怎么能得到她呢。
  时景云吃完饭后,又在她身边坐了会儿。也不说话,喝着茶,偶尔看沈清眠一眼,享受着和她待在一块儿的静谧时光。
  临走的时候,沈清眠叫住了他。
  时景云回头,说:“怎么了?”
  沈清眠窝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毯子,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很是乖巧,“这里太闷了,我想看看阳光。”
  “不行哦,外面很危险,会有坏人把你给抢走的。”
  他不就是那个坏人吗?把她虏到了这里囚禁她。
  沈清眠抬头看他,一双水眸里是满满的期待,“什么时候可以?”
  他口中的坏人是钟寒吧,说明他对钟寒还是有所忌惮的,钟寒是有能力找到她的,她期望钟寒的动作能再快些。
  “等风头过了。”
  等她的身心通通都属于他,钟寒来了也抢不走,他才敢放她上楼。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知道沈清眠现在的乖顺都是装出来的,企图让他心软并放她上楼。
  他已经尝过一次失去她的滋味,不想再尝第二次了,实在是太难熬了。
  他输不起了。
  在此之前,他要把她给藏得好好的。
  沈清眠抱怨,“这里太无聊了,再待下去我会疯的。”无聊到发疯。
  时景云道,“你想要什么,我下来的时候给你带,”他补充了一句,“除了通讯工具。”
  她最想要的就是通讯工具了,不过她知道时景云没有那么傻就是了。
  沈清眠想了想,“你给我带几套日常些的上衣裤子,再拿一个游戏机下来吧,电视机也可以。”
  她不知道还要待多久,无聊的日子,总要找些事情把时间给打发走。
  成天待在屋里,无事可做,看着这四面白墙。虽不会疯,但是心情还是很压抑的。
  “游戏机和电视机,我明天会给你送来,至于衣服,”时景云看了她一眼,说,“你现在这样穿就很好看,没必要换了。”
  这是不答应了。
  沈清眠将旁边的抱枕砸向了时景云,再次道,“我想穿上衣裤子。”
  时景云没有躲,抬手抓住了抱枕。
  小奶猫露出了爪子,很可爱。
  这样才对,会朝着他发脾气,而不是戴着乖巧的面具,一昧的妥协,压抑自己的个性,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率真的她。
  “好,我明天给你送来衣服。”
  他将抱枕随意扔到了穿上,转身离开了。
  ……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沈清眠恢复了先前的乖巧模样。
  她偶尔也会露出爪子,挠上时景云几下,但都在时景云的承受范围之内,也能表明她的态度。
  时景云每晚都睡在她这里,会占她一些便宜,也会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求着她占便宜,到底没有做出特别出格的举动,都在沈清眠的承受范围之内。
  沈清眠在墙角刻了两个“正”字,她在这地下室被困了整整十天,她等得有些不耐了,钟寒,到底什么时候能来救她?
  晚上,沈清眠和时景云在看电视,是一部反杀电影,女主被变态男囚禁后,凭借智慧和变态男周旋,最后成功出逃,并且爆菊反杀男主。
  一部很有现实意味的剧,沈清眠看得相当津津有味了,时不时意味深长的时景云一眼。
  时景云脸色平静,纯粹是陪她看剧的,没有把剧情放在心上。
  他心里深知,他和沈清眠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看完剧后,沈清眠意犹未尽地问时景云,“给这片子打几分。”
  “八分,”时景云评价道,“是部在及格线以上的爽片。”
  听到时景云这样评价,沈清眠把后面的话统统咽了下去。
  晚上,时景云搂着沈清眠睡觉。
  “景云。”她叫了声他的名字。
  “我在。”
  “能不能帮我把脚铐给解开,我不会乱跑的,”沈清眠可怜巴巴地道,“那脚铐磨得我脚踝疼。”
  闻言,时景云翻身坐了起来,并把灯给开了,掀开了被子,说:“把脚伸过来,我看看。”
  沈清眠坐了起来,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右脚微微往前伸了伸,“你看。”
  时景云见到她的脚,眸色暗了暗,这双脚生的极美,足背弧度优美,白嫩嫩的,十个脚趾头圆润可爱,泛着粉色的光泽,吸引人把玩一番。
  视线上移,他见到了她脚踝上的皮有些许磨破了,一圈红痕,在白嫩嫩的肌肤上,显得尤为突兀。
  他轻叹一口气,她的皮肤太细嫩了,经不起一点消磨。
  “我给你解开,”时景云走到了衣架旁,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走回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托起脚铐,避免碰到她的伤口,最后插入钥匙取下了脚铐。
  沈清眠踢了踢腿,没了束缚的感觉真好,不枉她忍着疼,在被窝里偷偷磨铐子那么久。
  时景云把挂在床脚的铐子也解了开来,打开了书架,要去楼上。
  “你现在去楼上干什么?”
  时景云抛了抛手上的铐子,金属摩擦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把它放到楼上藏好,免得像电影里拍的一样。趁我熟睡的时候,你用它把我给困住了。”
  “你想多了,我才想不到那么变态的事情呢。”沈清眠无语。
  时景云笑着道,“开玩笑的,我给你去拿药水,你脚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免得发炎了。”
  说完,他朝楼上走去,书柜又重新合上了。
  沈清眠环抱膝盖而坐,垂下了眼眸,她还真是那么想的。
  故意把自己弄伤,让时景云把脚铐给打开。
  到了晚上,他熟睡的时候,再用铐子将他的脚给拷上。
  等他醒来后,她再使些手段,让他说出打开书柜的机关在哪里。
  不知道时景云刚刚那句话,是识破后的警告,还是真的是开玩笑。
  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的计划落空了。
  沈清眠有些沮丧。
  ……
  时景云很快就折返了回来,手上拿了瓶红色药水,和一包棉签。
  “把脚伸过来。”他命令道。
  沈清眠听话地把脚放在了他的腿上,时景云用棉签沾了点药水,细致地涂在那一圈红痕上。
  红色的药水碰到破皮的伤口,生出火辣辣的痛感。
  “嘶,”她抽了口凉气,想伸回脚,“别涂了,等它结了痂,自然就会好了。”
  时景云扣住她的脚不放,“小心为上,我不想见到它发炎化脓的样子。”
  热意透过掌心传到了皮肤,沈清眠不自在的撇过头,没有看他,只希望他早点上好药。
  上完药后,时景云将她的脚放到了一边,小心的不碰到被子,好让它完全吸收药力。
  时景云把药放在了床头,又去洗了个手,回来叮嘱道,“明天再涂一次,就没事了,红肿会消退下去。”
  “嗯。”
  时景云看了眼涂了药后,显得更加严重的脚踝,心疼道,“以后不会再这样拘着你,让你受伤了。”
  趁他心软,沈清眠再一次提出想见见阳光的愿望,“我真的闷坏了,有时候见到这四面墙,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明天,我就带你出去。”
  “真的吗?”
  沈清眠眨了眨眼睛,这就答应了?
  意外的好说话,她以为自己要诉苦好久。
  “真的,到了上面后,不要耍小聪明,”时景云看着她素净美丽的脸,微眯起了眼睛,“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你只能待在这个房间了。”
  “我会听你的话。”先离开这间房间再说,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景云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温柔道,“我信你一次,”他将台灯给关了,搂紧了她的腰,“睡吧。”
  “嗯。”
  ……
  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坐在蒲团上的钟寒睁开了眼睛,瞳仁漆黑一片,如深不见底的幽海,偶尔有红色的流光闪过。周身萦绕着犹如实质的黑雾,能从其中窥见三个骷髅头,时大时小的变幻着,诡谲极了。
  周先生背着手站在他面前,道:“成了,你可以回去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钟寒抿了抿嘴角,问道:“过去几天了。”
  “十天了。”
  钟寒眉头紧蹙,“太久了,”他淡淡地瞥了周先生一眼,说道,“这具身体,就拜托你保管了。”
  “哎,”周先生眉心一跳,“等一下,你要去多久?”
  话音落地,钟寒就合上了眼睛,躯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宛如死了一般。
  周先生小声抱怨着,“不会去个一年半载吧,那我不是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了,这得加钱的,等他回来,我要好好跟他说说。”
  他认命地把钟寒的躯体搬到了一旁的软塌上,又给钟寒盖好了被子。
  周先生许久不运动,只是把钟寒搬到软塌上这点活计,就把他累的气喘吁吁了。
  周先生看着他安静的容颜,即便魂魄离开了躯体,他的眼睛仍旧是弯着的,嘴角微翘,整个人看起来和善温柔,宛若天使般。
  他的灵魂却是属恶的,周先生在心里给他下了个定义,伪装成天使的撒旦。
  当初就连自己,都被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以及足够优秀的演技给骗过了。
  不知道这一次钟寒要附谁的身,凭着他的演技,足够能演好那人,并把别人耍的团团转了。
  他摇了摇头,在心里为将要被他欺骗的人掬了一把同情泪,那些人怕是被卖了还喜滋滋给人家数钱吧。


第124章 死苦
  时景云信守承诺,一早就领着沈清眠出去了。
  但在开书架时,他仍旧让她回避了,沈清眠还是不知道,开启书架的机关被安排在哪个地方。
  书架一开,就露出了一条可供俩人并行通过的楼梯,有些陡。两边是声控灯,脚步声稍微响一点,小圆灯就会依次亮起,照亮前方的道路。
  大概走了将近四五十个阶梯,沈清眠就同时景云走到了楼梯的尽头,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平台,出口仍旧被一面书架给堵住了。
  时景云侧头看向沈清眠,道:“清眠,请你背过身几秒。等我叫你了,你再回过身。”
  沈清眠依言照做,回身看着一路走来的通道。
  以她的角度看去,她这些天住的房间离地面有很长一段距离。
  “好了,我们走吧。”身后是时景云的声音。
  沈清眠转过了身,入目是办公桌和椅子,上面放着电脑以及叠得高高文件,旁边还有落地灯,侧面是一整面书架。
  地下室的进出口被安排在了书房,这会儿把它叫做密室比较合适。
  她心中了然,这书房是时景云用来办公的地方,闲杂人等也不会进来这里。将她关在这里的话,怕是他不主动吐露,别人是不会发现书房另有玄机,还关着一个人的。
  沈清眠跟着时景云走了出去,她走到了窗户旁,掀开窗帘一角,朝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了高大梧桐的枝叶就在不远处。她往外探了一眼,发现这书房位于二楼。
  她原先还纳闷,这地下室挖得也忒深了,出口在二楼就好解释了。
  窗户半开着,有阳光穿透梧桐叶斜斜地落在窗台上,留下斑驳的树影,晨风吹了进来,送来些草木的清新味,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鸟鸣,衬得她前几天住的地下室有些死气沉沉了。
  “媳妇儿,走吧,我们去一楼吃饭,也该让佣人们认识一下他们的女主人了。”
  时景云牵起了沈清眠的手,并且十指相扣。
  沈清眠知道挣不脱他,就随他牵着,只是惊奇,“你要把我介绍给你家的佣人认识?”
  她以为他会事先让佣人暂时离开时家,再带她下去。
  难道就不怕她向其他人求助吗?让他们帮她去报警或者联系钟寒,以得到获救的机会。
  时景云微微勾唇,“对啊,你是我的妻子,也是这房子的女主人,该介绍给他们认识的,”他安抚道,“放心,他们待你会如我一样尊敬。”
  他自然知道沈清眠在得知他有这个意向后,为什么会这样讶异。
  光明正大的把一个被软禁的人,带到别人的面前。
  那人如果向他们求助的话,很难保证那些人不会可怜她,做出偷偷报警的举动,或者协助她逃跑。
  沈清眠直接就说了,“你那么放心他们?”
  “你可以试试。”时景云唇畔荡开一抹笑,颇有些不以为意。
  他倒是很愿意她试一试,佣人都是时家的家仆,对时家一向忠心耿耿。他们可能会对自己的行为不赞同,但背叛他是不可能的。
  若是沈清眠真的向他们求助了,他们反过来告诉他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时家的佣人一切以时家人的利益为先。
  到时候,时景云就只能好好磨磨她的性子了。
  多给她几次希望,又一点点掐灭希望,她就不会再成天想着逃跑,他俩也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他无比渴望回到当初的那段日子,两个人笑笑闹闹的,没有矛盾,只有快乐。
  他会在曾经在心里承诺的一样,爱她怜她,不会让她再受一点苦一点委屈。
  沈清眠看他一脸笃定地相信着佣人的样子,就知道通过佣人获救的这条路,十有八九是走不通了。
  但无路可走的时候,也可以一试。
  ……
  到了一楼,沈清眠看到了候在大厅里的佣人,统共六个人,有些年纪了,估计在时家也待了几十年了,俱是一脸严肃和恭敬地站着。
  时景云向他们介绍着沈清眠,沈清眠收到了一声整齐的时夫人好。
  对她的来路以及具体身份,他们并不好奇。他们露出了一副由衷为时景云高兴的表情,因为时景云终于愿意娶媳妇儿了,老太爷在地下也能睡个安稳觉了。对于沈清眠,他们的态度则是尊敬和感激,感激她能够抓住时景云的心,让他愿意进入婚姻生活。
  一看他们的表情,沈清眠就知道自己在心里打过的算盘落了空。
  时景云听到他们称呼沈清眠为时太太很开心,道:“好了,都散了吧,”又吩咐其中一位长得比较富态的中年妇女,“刘嫂,可以把早饭端出来了。”
  刘嫂笑吟吟地看了沈清眠一眼,热切地应了声好。
  ……
  早饭很简单,鸡丝粥和荷包蛋,以及一杯豆浆。
  沈清眠喝了口豆浆就放下了,豆浆是咸的,她有些吃不惯。
  她说,“花园里的花儿开得不错,我吃完早饭,想去那边散步消食。”
  “暂时不行。”时景云回绝了。
  沈清眠错愕,“为什么不行?”
  他都光明正大地让她在别人面前露了面,花园也是时家的地盘,有什么不可以的。
  “得再等等,等谢哥把你的身份证办下来,我再拿到我们俩的结婚证,”说起这个,时景云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等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了,我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能在时家自由走动的是对时家忠心的佣人。但为了防止钟寒带人闯入,他请了不少打手守在门口。再者,最好还是不要让钟寒拿到沈清眠在这里的确凿证据,诸如照片此类,免得他在这方面做文章。他虽然不怕,但是麻烦还是越少越好。
  听了他说的话,沈清眠问道,“你要给我造个假身份?”
  “以后这个就是你的真身份了,你的姓名会变成时清眠,我的姓氏,你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说起她的名字时,他的声音是别样的温柔。
  时景云将手覆在沈清眠的手背上,掌心温热,“谢哥说了,再过个一两天,他就能把你的身份证和我们的结婚证给办下来。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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