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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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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可别埋汰我,说我的糗事,”时景云把虾放到了沈清眠的碗里,喜滋滋地道,“那是我没遇到媳妇儿,早知道这世上还有我媳妇这么一个人贴心小宝贝,去他妈的单身……”他发觉自己说了句糙话,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还是把话给说完了,“去他妈的单身生活,我还要成家立业,替我媳妇挣一个精致的双人生活。”
沈清眠在底下拧了他一把,示意他说话别那么肉麻兮兮的。
时景云嘴角微微抽了抽,嘴角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谢谦眸色暗了下来,拿起杯子喝了口酒。
“肉不肉麻啊,”胡子给时景云斟上了满满一杯酒,“一口把它给闷了,我就不追究你让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的事儿。”
沈清眠看了那杯溢出杯口的酒一眼,眉头轻轻蹙起,扯了扯他的衣角,柔声道,“别喝那么多,你的胃病还没好全。”
时景云俯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侧颈,“听我家宝的,不喝。”
“不喝,这话哪儿肉麻了。你这条单身狗,体会不到有媳妇儿疼的乐趣,”时景云看向谢谦,“除非大哥发话,我一口都不喝。”
他是他们几个里最小的,谢谦最疼他这个小弟,时景云笃定谢谦不会让他喝一口酒。
谢谦淡淡地看了时景云一眼,竟然发话了,“喝吧。”
时景云瞪大了眼睛,“大哥,你……”
安青哈哈大笑了起来,推搡了时景云一把,“景云,没想到吧,连大哥也看不下去了,还不把酒给喝了。”
时景云也不推脱了,拿起了酒杯,对沈清眠说,“喝完这杯,我就歇了,”又笑吟吟地对众人道,“作为弟弟都有对象了,你们这帮做大哥了,也快点找起来吧。”
说完,他一口就把酒给闷了,把酒杯翻转了过来,示意一点没剩。
安青叫了声好。
胡子摇头晃脑的,“我才不找呢,一个人自由随性。想闹到几点就闹到几点,不会有人管。”
“谢哥,你在国外有遇到合适的吗?”安青问。
谢谦说:“都是些丰臀肥乳的洋妞,我看不上。”
“我记得以前谢哥就喜欢这类型啊。”胡子晃了晃酒杯。
“大鱼大肉吃多了,也会想要吃清粥小菜的嘛。”安青朝胡子眨眨眼,露出他懂的眼神。
时景云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安安静静地给沈清眠夹菜。
胡子道,“不过谢哥在国外待了三年,确实有些不一样了,沉静许多。”
“三年了,人总要有些改变。”·
安青问道,“谢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Z市这一块我们熟,连小时都有女朋友了,大哥也不能落后了。”
谢谦微微一笑,“桃花眼,耳边有一颗红痣,雪肤,娇弱的能让人激起保护欲的。”
时景云一愣,这每一条都和沈清眠符合,他探究的看向谢谦,想知道其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沈清眠也看向了他,一双眸子里有淡淡的疑惑,她或者原身,先前和谢谦接触过吗?她总觉得谢谦是认识她的,眼神也会有意无意在她身上扫过。
就连胡子,看向谢谦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不对劲儿。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谢谦微微抬眉,失笑道,“我的择偶标准很奇怪吗?”
“这择偶标准是怎么出来的?我想知道有什么讲究,是能让财运上升呢,还是官路亨通。若真是这样,我也照着谢哥来。”胡子插科打诨道。
谢谦说:“做梦梦见的,”他回味着,“惊鸿一瞥,难以忘怀。”
“梦里的事哪能当真,万一谢哥找不到,可得一辈子单身下去了。”
胡子摇摇头,“那可不一定,下次谢哥再梦到个大胸的……”
时景云笑了起来,“你就知道大胸。”
这事儿就算这么揭过了,谁也没有提到沈清眠。
这顿饭吃了很久,从中午吃到了下午四五点。
胡子他们都兴致高昂,不停地在喝酒。
到最后,胡子和安青都趴下了,在包厢里睡起了大头觉。
这一场宴席,差不多时候散场了。
沈清眠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恰好遇到了谢谦。
她朝他微微颌首,“谢哥好。”
“嗯。”谢谦态度平淡。
她不欲和他单独相处,走到一边用纸巾擦干了手后,就要离去。
不知什么时候,谢谦站在了她的后面。
她没注意到,一时不查撞上了他的胸膛。
谢谦扶稳了她,“当心点。”
“多谢。”
沈清眠低头道谢,在心里嘀咕了句,一声不响地站在她背后做什么。
她不欲和时景云有过多的接触,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眠眠,”谢谦在她背后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清眠身形一震,顿住了往前迈的脚。
多久了,自从钟寒死后,她就再也没有听过这个称呼。
声音温柔缱绻,尾音轻顿,是钟寒叫她的习惯。
她转身,带着几分试探,“钟寒?”
“钟寒?”谢谦拉下了嘴角,透露出些许不悦,“他是谁?”
“没,没什么。”
钟寒死了,就连周先生都说,没有复活的可能性。
她怎么会觉得,他附身到了谢谦身上呢。
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看到她和时景云卿卿我我,绝对不可能那么平静的。
估计杀意值早就飚的突破天际了,到现在系统还没出来,代表一切都好好的。
“我记起来了,钟寒是你的亡夫?我以前听胡子提过,”谢谦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你对那个死人还有感情?”
那架势,她若是肯定回答了,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否认的话,又显得无情无义了。
沈清眠垂下了眼眸,模糊道,“不关你的事。”
她态度疏离,抬脚就要离开。
谢谦走到了她的前面,高大的身形如山一般,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弟弟的事,我该不该管?”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她看,“我这个弟弟在感情上一向单纯,我可不愿意他找的女朋友,在心里有别的男人。哪天他被你伤透了心,来我这边哭泣,这种场面,我不想看到。”
他不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她看,沈清眠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副不得到她的回答,不罢休的架势。
沈清眠紧蹙着眉头,“真的喜欢过一个人,怎么可能想忘就忘,我心里有过钟寒,以后也不可能忘了他,会把这段刻苦铭心的感情放到心底。景云他陪我走出了那一段悲伤的日子,我现在和景云也过得很开心,不会去做见异思迁的事情,”她脸上染上了几分轻愁,“钟寒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你就不要再提起他了。”
她心里有预感,无论她信誓旦旦地回答忘了钟寒,只爱时景云一个,还是她回答旧情难忘,都不会让谢谦满意。
不如两头都沾上一点。
谢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最好如你所说。”
随后,他迈开了步伐,离开了洗手台。
沈清眠轻轻抚了抚胸口,刚才真的是吓死她了。
……
沈清眠平稳了呼吸,朝包厢的位置走去。
走到一半,其中一个不开灯的包厢突然打开了半扇门,一只手揽住了沈清眠的腰,把她拖进了包厢。
事情发生得太快,她甚至都来不及挣扎。
包厢里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
沈清眠的后背紧紧地贴在门背上,双手举过了头顶被桎梏住。
一个高大的男人压了过来,左腿强势地插入了她的双腿间,俩人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严丝密缝不留一丝空隙。
沈清眠动了动身子,挣扎了起来。对力气强悍的男人来说,如隔靴搔痒,并没有用。
她渐渐发现她的磨蹭,让那人起了反应,愈加惊恐了起来。
“救命……”她惊呼起来。
那人堵住了她的嘴,巧妙地撬开了她的唇,和舌尖纠缠起来。
沈清眠口中的每一处被他的舌尖扫过,强势而又温柔。
她现在柔弱的不行,没过一会儿,就娇喘吁吁。
隔着衣服,她感受到了他下身那处的火热。
沈清眠心知反抗不过这陌生男人,心中愈发绝望,流下了眼泪。
那人感受到了她脸颊的湿意,动作一顿,终于放弃了纠缠她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眼泪,道:“别哭啊!”
“谢……谢谦。”沈清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谢谦伸手将灯给开了。
屋子里亮堂堂的一片,沈清眠眯了眯眼睛,适应着光亮,冷静了下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谦轻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他的嘴唇附在她的耳边,“我梦里的那个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呢。既然你对小时的感情没那么深,不如跟了我好不好。”
沈清眠愤怒着看着他,一双眸子里是腾腾的怒火,“景云是你兄弟,他一向把你当做最敬爱的兄长看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龌龊事。”
“我当然知道,撬墙角啊,”谢谦浑不在意地道,“谢家比时家有权有势的多,跟了我,你只会比现在过得好。小时能给你的,我会给你更多。”
微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朵上,谢谦看着她的耳根渐渐发红,连带着那粒小红痣,红的鲜艳欲滴,眸色变得愈加深。
他道,“你慢慢想。”
随后,他轻轻咬上了她的耳垂,又伸出舌尖舔舐着。
沈清眠身子一颤,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你做梦。”
话音刚落,谢谦身子晃动了一下,他咬了咬舌尖,眼眸里透露出些许遗憾,他松开了她。
退到了与她三步远的距离,他眼里带着些许赞赏的目光,鼓起了掌,“小时果然没看错你。”
“什么?”
谢谦恢复了先前淡漠的神色,“我在替小时试探你,你值不值得他喜欢,”他抚平了被她弄得微微发皱的衣服,“有情有义,不为金钱所惑,恭喜你,过关了。”
沈清眠见他又是威胁又是性骚扰的,忍不住骂了声神经病。
随后,她打开了门,走到走廊外后,又重重的关上了门。
她犹不解气,又狠狠地踢上了两脚,回了洗手台重新洗了个脸,整理了仪容后,才回到了包厢。
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她不打算告诉时景云。
时景云一向尊敬他的谢哥,她不愿意让他两头为难。
若是谢谦再敢对她动手动脚一次,她就不会再忍着了。
……
包厢里,谢谦看着那扇被沈清眠狠狠摔上的门,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的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随后,身体似没了灵魂般,软趴趴地倒在了沙发上,没有再动弹半分。
第102章 死苦
包厢里,胡子和安青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起了大觉。
唯独时景云还清醒着,见沈清眠进来了,他微笑着,“媳妇儿,你来啦。谢哥刚才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先走了,”他走到了衣架旁,把羽绒服等物一一取下,“我们也该回去了。”
听到时景云尊敬地叫那个举止轻佻、思维怪异的男人谢哥,沈清眠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她也不好迁怒,面上平静。以后时景云再带她出去,她得问清楚这个谢谦在不在。谢谦也在场的话,说什么她都不会出来了。
她应了声,看着睡得正香的胡子他们,“把他们丢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不用管他们,双休日他们肯定要闹到半夜。等他们醒了,铁定要去酒吧续摊,”时景云又道,“这里空调足,也冻不坏他们。”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给沈清眠套上了羽绒服,又依次给她戴上了耳套、毛线帽,以及口罩,确保不会让她受到一点风寒。
恰在这时,时景云的电话响起了起来,是代驾打过来的。
他聊了几句,让代驾去停车场等待。
时景云笑着道,“刚要带你出门,代驾就到了,”他拉过了沈清眠的手,温暖干燥的手掌恰好能将她的小手包裹,放进了他的兜里,“媳妇儿,咱们走吧。”
“嗯。”
两个人走出了房门,又替胡子、安青合上了门。
……
电梯门开了,时景云和沈清眠走了进去。
一进去,时景云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电梯怎么不开暖气,冷嗖嗖的,”他问沈清眠,“媳妇儿,你冷不冷?”
“还好。”
很冷吗?沈清眠一点感觉都没有。
车子被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时景云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合拢,慢慢地往下降。
他搂紧了沈清眠,“媳妇儿,马上就到了,你忍一忍。”
沈清眠道,“我不是很冷,你不用太过担心。”
时景云点头,“也对,你裹得那么严实。这点温度,应该是冻不到你的,”他顿了顿道,“看来这羽绒服质量不错,下次我让老谢也给我准备一件。”
“给你准备了,你也不会穿,”沈清眠睨了他一眼,“大冬天的,还是要多穿一点衣服,不能要风度不要温度。”
看着她轻飘飘的飞来一眼,眉眼间皆是风情,时景云的那颗心酥软酥软的。
他说:“媳妇儿,你这是心疼我了。”他揽过她的腰,在她脸颊上就是一口。
他有些不满意地看着把她的脸遮了大半的口罩,“你这口罩,太碍事了。”
沈清眠把口罩往上面拉了拉,“有摄像头呢,正经点。”
“没事儿,咱们这是情侣间的小情趣,没做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时景云垂眸看她,“媳妇儿,遇到你,我还正经的起来,就不是男人了,”他嘴角弯弯,“不过我喜欢你正经的样子,忒招人稀罕了。”
俩人说了那么久的话,电梯还没到负一楼。
沈清眠疑惑道,“这电梯是不是坏了,应该要到负一楼吧。”
“我没按楼层?”时景云看了一眼按钮,负一楼键还亮着白色的光,他道,“宝宝,你别慌,我再打开试试。不行的话,就按……”
话音刚落,电梯震动了起来,头顶的白炽灯闪了几闪,就熄灭了。
时景云下意识搂紧了沈清眠,另一只手撑在横杆上,保持身体的平衡。
他感受到了沈清眠的身体在颤抖,“媳妇儿抱紧我,别害怕,有我在,”他又说了句,“这电梯里头,可真冷啊!”
沈清眠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在电梯抖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就被定在了原处。
她还没来得及跟时景云说些什么,灯光就暗了下去。
她感受到有东西在她耳边吹气,微微凉。
这绝不会是时景云,时景云的呼吸就像他的爱一样,热烈,暖的让她这颗心都要化了。
也不会是风,电梯是一个纯封闭的空间,不会产生任何气流。
沈清眠觉的,自己是撞鬼了!
是以,她的身体才会抖得那么厉害。
有冰凉的唇轻轻地拂过了她的眉眼,她身体战栗地更加厉害,而后口罩被微凉的手指挑开。
沈清眠张了张嘴,试图呼救,发不出一点声音,有一条湿滑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灵活地纠缠、吮吸、扫荡着。
而她现在,还在时景云的怀里。
她能听到时景云的声音,他说,“宝宝,我试试看能不能播出电话。”
时景云的手摸到了兜里的手机,拿出来后,刚让屏幕亮起。
一个手滑,他的手机就掉在了地上,一声闷响后,手机屏幕就暗了下去。
时景云暗骂了一声晦气,困惑道,“我明明拿稳了,怎么就掉了呢。”
他对沈清眠道,“电梯停稳了,宝,你站在这儿别动,”他循着记忆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去拿个手机,”他又道,“宝,你吓坏了吧,脸好冷。”
见沈清眠没有回应,时景云当她是默认了。
随后,他松开了扣着沈清眠肩膀的手,循着记忆蹲下身摸索起了手机。
沈清眠:……
当她听到那响亮的吧唧声后,沈清眠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脸颊上没有任何温热的触感,吻上谁不言而喻了。
时景云这厮主动吻了一个鬼的脸,那脸能不冷吗?
沈清眠都能感受到那鬼轻薄自己的动作,都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时景云松开了沈清眠后,行了那鬼方便。
他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围巾被一圈圈扯开,他湿冷的吻落在了她的侧颈上,粘腻又阴冷,牙齿啃咬着那白皙皮肤下跳动的青色血管,修长的十指半强迫的和她相扣,把这个吻带出了几分温柔缱绻的味道,仿佛是情人之间的拥吻。
“咦,我看到手机明明掉在了这个位置,怎么没有啊。”底下是时景云疑惑的声音。
沈清眠听着他的声音,心里焦急。
她好想告诉他,别找手机了,她兜里还有一只,快把她从恶鬼手里解脱出来要紧。
那鬼下身起了反应,在她身上难耐地磨蹭着,伴随着冰凉的呼吸,有节奏地动着,她甚至都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她的羽绒服的拉链正在一点点拉开,那鬼想要进一步入侵。
沈清眠大脑一片空白,嘴唇颤抖着。
终于,时景云放弃找手机了,“算了,”他道,“媳妇儿你的手机在兜里吧,借我打个电话。”
沈清眠吐出一口气,快被解救了。
那鬼有条不紊的,替她拉上了拉链,在她脖颈间舔舐着,露出尖利的獠牙,一点点地刺入了她的皮肤。
沈清眠吃痛,喉咙已经失声,叫不出声音,她微微喘着气。
哪怕她身体紧绷,肌肉僵硬,那鬼也没有一点心软,牙齿慢慢刺入她的血肉之中,坚定而又残忍。
动作慢的,就好像是一场凌迟。
一股子凉意和刺疼感,随着脖子上的伤口,传达到了沈清眠的四肢百骸,她痛苦难耐地闭上了眼睛。
时景云站了起来,手刚碰到沈清眠的衣摆。
她心里紧张,这鬼怎么还不放开她,难道要和时景云正面杠上?
她以为他会顾忌着时景云的,不然,也不会特地让电梯悬在半空不动,又灭了灯,还打落了时景云的手机,分明是不想让时景云发现他的存在。
那鬼一点也不急,终于松口,舔舐着她从伤口处渗出来的血液。
粗糙的舌苔扫过皮肤,除了疼外,还有一点麻。
他抱得她愈发紧,像是要把他给揉进身体里。
他在她耳边轻笑一声,问,“你在紧张谁,我还是他?”
那鬼出声了,声音飘忽如风,估计只有她一个人听到。
当然是紧张时景云,怕时景云撞上了鬼后,被那只鬼给灭了口,这还用得着问吗?
听到他的声音,沈清眠更加惊恐了。
这都是什么事!
好不容易能休个假,她竟然被一只鬼给缠上了。
沈清眠不认为这只鬼是钟寒。
依照她对以往攻略目标的了解,她如今的行为,算是彻底地背叛攻略目标了,哪怕钟寒已经死了。
毕竟她说过,没有钟寒,她的人生就不能继续了。她更不会爱上别的男人,她的感情只投放在了他的身上。
依照攻略对象那霸道的占有欲,知道他死后不到半年,她就和另一个男人谈起了恋爱。
杀意值铁定会飙升到十分恐怖的数值,系统虽然在休假,但到了一定的杀意值,还是会提醒自己的。
系统没有,从这个方面,她可以确定这只鬼并不是钟寒。
再者,钟寒哪怕变成了鬼,也会急不可耐的来找她,和她再续前缘。
如他说过的那般,陪她到死,然后一起去投胎。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眼旁观她和时景云谈恋爱,并没有干扰俩人的关系。
钟寒忍不住的!
沈清眠更倾向于她惹到了一只色鬼这种猜测。
她在心里有了决定,等她出去,一定要去找道士,把这只鬼给收了。
……
时景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声闷响,沈清眠觉得是那恶鬼干的好事,她光是听着都觉得疼,“摔得严重吗?”她突然发现自己能出声了。
时景云疼的龇牙咧嘴,揉了揉屁股,“我没事儿,踩到手机了,没有站稳。”
他在心里嘀咕,这电梯有些邪门了。
进入电梯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冷的骨头都吱咯吱咯响。
先是突然停了,灯也灭了。他拿的好好的手机,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把它给打落。
之后他摸不到手机就算了,他站起来的时候,脚踝被阴冷的东西狠狠往旁边拉去,使得他摔到了地上。
那冰凉的触感,还停留在脚踝处。那种带着浓浓恶意的,阴冷的感觉,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有些难受。
黑暗中,仿若存在着一条毒蛇,朝他吐着猩红的芯子。
时景云把这些邪门事儿,都埋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怕吓到沈清眠。
“景云。”她急急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我在,怎么了?”
随后,沈清眠有些许茫然了。
她想叫时景云帮助她摆脱恶鬼,但现在看来,是恶鬼把他俩耍的团团转了。
恶鬼在暗,他俩在明,斗得过吗?
恶鬼的目的很简单,在时景云没有发现的前提下,侵犯她。
若是发现了,他会不会将景云灭口?
她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
沈清眠迟疑了一瞬,道:“很疼吗?”
“有一点,我得缓缓。”
那鬼在她的耳边道,“你该庆幸你没有说些不该说的,不然,你小情人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沈清眠想问,他为什么要缠着她,发现她又不能说话了。
那鬼给她重新戴上了围巾了,吻了吻她的唇角,道:“想要保住你小情人的命,今天的事情,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余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声线冰冷,喉咙仿佛含着一块冰,隐含着浓重的森冷之气。
他给她重新戴上了口罩,道:“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灯光闪了闪,电梯里又恢复了亮光。
负一的按钮键亮着,电梯重新启动,缓缓地往下降去。
沈清眠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腿一软,扶住了身后的栏杆,才站稳了身子。
“恢复正常了?”
时景云坐在地上,眨了眨眼睛。他看到了躺在自己旁边的手机,暗自皱起了眉头,将它捡了起来。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恰在这时,“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时景云揽着沈清眠的肩膀,道:“我们走吧。”
这个地方处处显露出一股子诡异劲儿,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
沈清眠的大半张脸都被口罩给遮住了,他并没有发觉她脸色不对,
……
到了车子面前,代驾已经等在那边。
时景云把钥匙抛给了那个代驾,俩人坐到了车里,让那代驾快点把车子给开走。
时景云的手机还能用,他打了个电话给归去来。向他们发了一通脾气,让他们好好检修那电梯,免得害到人。
随后,时景云关怀起了沈清眠,“媳妇儿,你刚才被吓到了吧。我亲你的时候,你的脸冰冰凉的。”
能不冰凉吗?他亲的可是鬼啊!
“有一点被吓到了,”沈清眠靠在了时景云的肩膀上,“景云,别说话,让我眯一会儿。到学校了,记得叫我。”
时景云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睡吧,我让车开的慢一点。”
“嗯。”
沈清眠思绪纷乱,一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被鬼侵犯的无力阴冷感。
那鬼说过,他还会回来找自己的。
或许,她该请个道士给她驱驱邪了。
第103章 死苦
到了宿舍大楼门口,时景云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酣睡的沈清眠,她的脸颊被暖气熏得红通通的,如四月的桃花瓣,粉嫩柔软。
时景云低头细细的端详了她一会儿,她约莫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睫毛微微颤了颤,睁开了眼睛。眼里氤氲着朦胧的水汽,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又有一丝娇憨。
他的心底一片柔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清眠的脸,温暖柔软,他温柔地道,“小懒虫,到宿舍大楼了。”
沈清眠仍旧有些困,左手掩在嘴边打了个哈欠儿,眨了眨眼睛,意识渐渐回笼,道,“我竟然睡着了。”
她坐直了身子,替时景云揉了揉肩膀,“酸不酸?”
时景云嘴角微弯,“不酸不酸,你这重量像猫儿似的,感觉不到一点压力,”他握住了沈清眠的手腕,“不用揉,再揉下去,你的手该酸了,累着我的宝就不好了。”
代驾眼角抽了抽,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别过了头,看向窗外下的纷纷扬扬的大雪。省的被时景云的黏糊劲儿,给肉麻到。
沈清眠抿嘴笑了笑,“我回去了。”
“等一下,”时景云从座位旁拿起了一个纸盒子,“今天这顿饭吃的有些长了,早不早,晚不晚的。这里有些甜点,饿的话可以填填肚子。”
“我睡着的时候,你去甜品店买的?”
时景云夸奖道,“宝,你可真聪明,我不说你就猜到了。”
代驾有些不忍直视,真的算得上是闭眼夸了。
沈清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脑门上仿若写着几个字,求奖励。
她拎起了袋子,在他脑门上印下一吻,说:“我走啦。”
时景云捧起了她的脸,道,“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招人稀罕,我要礼尚往来。”他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代驾咳嗽了几声,声音十分刻意了。
听到代驾的咳嗽声,沈清眠想意思意思一下,推开了时景云的。
转念间想到了那鬼吻过她嘴唇的不适感,她主动了起来,手松开了袋子,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热情的回应着,想要忘记那种被控制,被强迫的感觉。
时景云本来就是那种只顾自己开心,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见到沈清眠那么主动了,他也就不客气了,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唇齿相抵,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他俩吻了很久,很久。
末了,时景云吻了吻她的唇角,“宝宝,”他轻笑一声,“你今天好热情,我好喜欢,”他咬着下唇,道,“被你带出了些许火气,你要不要摸摸?”
说着说着,他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往腿间移。
沈清眠被他大胆的举动给惊到了,没花多少力气就抽了出来,脸上多了些红霞,她戴上了口罩,“我走了。”
时景云被她纯情的样子给逗乐了,又心痒难耐,他道,“宝宝,等你的病好了,可得多疼疼我。”
沈清眠声音细如蚊蚋,“以后再说。”
“别忘了带上甜点,”时景云重新把纸袋子提了起来,交到了她的手里,“我买了很多,可以和室友分着吃。”
“嗯。”
沈清眠开门走下车,走了几步,见到时景云从窗户外探出了头,正望着她。
白皑皑的雪中,红色的车,他肆意的笑容,尤为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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