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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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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一、支付足够的钱,二、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不能向外面透漏半分。”
  “可以。”
  周先生给钟寒摸起了骨,并道:“改命这件事儿,会让你遭受巨大的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只有能够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
  半天过去了,钟母桌上的茶水都换了好几次,也不见周先生和钟寒过来。
  钟母起身,朝在院子扫落叶的郑伯走去,“郑伯,周先生和我儿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你知道吗?”
  郑伯把落叶扫到了畚斗里,“不清楚,还请钟夫人耐心等待。”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地上,动作不徐不疾地扫着地,没有看钟母一眼。
  钟母见他如此专心地在做自己的活计,就没有过去打扰。
  她穿的单薄,黄昏的风吹过来有一丝凉意,她拢了拢肩,回身进了屋子。
  ……
  昏暗的屋子里,钟寒坐在蒲团上,他周围画着奇怪的图案,繁复诡异,扭曲到令人不适的地步。
  那些图案忽明忽暗,忽浅忽淡,还可以挪动,看起来就像是有生命。
  他紧闭着眼睛,黑发被汗水浸湿,软软地搭在额头上,浑身上下都是汗,T恤衫和裤子都湿透了,随便一拧就能拧出一把水来。
  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疼苦,额上的青筋爆出,嘴唇被他咬出了血,指甲紧紧抠着蒲团,翻盖了也不知,足可以说明,他承受的疼苦比肉眼所能看到的多很多倍。
  而周先生左手拿着一只小桶,里面放满了黑色的液体,气味怪异,右手拿着一只笔,以那些作为颜料,在地上叠加着这些线条,速度很快,几乎不能看他画那些线条的轨迹,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他抽空看了一眼坐在正中间的钟寒,怎么看起来还这么痛苦?
  按理说他现在应当是平静下来了,而他也可以收手了。
  周先生摸了把额头上的汗,他现在脱了西装,换上了背心和大裤衩,哪还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身上也满是汗,自上而下流着,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了。
  在某一个瞬间,线条瞬间亮了起来,周先生下意识地遮了遮眼睛,等光线暗下去后,周先生看到坐在蒲团上的钟寒神色平静,脸色红润有光泽,眉头也舒展开来,俨然是健康人的模样。
  周先生身体放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重重的喘着粗气,总算把活干完了,他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
  算上钟寒的话,周先生这一生总共替人改过三次命。
  原因无它,改命不仅需要在道法上需要超高的造诣,还要逃过天道的约束。
  改的多了,是要遭天谴的。
  无数前辈用自己的生命做了试验,给人改命三次最佳,不会给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改的多了,是要遭天谴的。
  轻则残废,重则丢了性命。
  周先生原本想把这最后一次机会,留给自己在乎的人。
  可惜他生性好赌,偏偏逢赌必输,欠下了巨债。
  那个钟母来到他这里算命的时候,他看她的面相有个短命的儿子,而且从面相上来看,这儿子还挺善良的,于是他就主动提起了替钟寒改命这件事儿。
  反正钟家有钱,足够付得起这巨款。
  他先是算出了C市有个沈清眠,和钟寒命格相合,俩人在一起住的话,可以让钟寒多活几年。
  这不算是替钟寒改命,但可以骗到一笔钱。
  谁知道沈清眠的命格突然就变了,他只好亲自动手了。
  他以为钟寒是个纯良之人,老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改命会是一件相对简单的事情。
  他改着改着才发现不对劲,这个钟寒芯子是黑的啊,所以才需要那么多符水,把他都给骗过了。
  真是一事不顺,事事不顺。
  好在到了最后,有惊无险的成功了。
  钟寒站了起来,收拾了一番,笑得阳光诚恳,“改完了吗?”
  “都好了。”
  有些知晓了钟寒真面目的周先生,看到他的笑容,心里毛毛的。
  他清了清嗓子,“你以后就如正常人无异了。”
  “谢谢您,”钟寒穿上了外套,“钱会在晚上打到您的卡里。”
  周先生端着,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钱的事情,好说好说。”
  “家里还有人等我吃饭,”钟寒道,“我回去了。”
  周先生道,“我送你。”
  钟寒站在门口,突然不动了。
  “怎么不走了?”
  钟寒转头看他,脸色青白一片,眼睛血红,宛如地狱来的恶鬼。
  “啊?”这样子吓了周先生一跳,他倒退了一步。
  下一秒,钟寒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血,瘫坐在了地上。
  又又又怎么了?周先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简直要崩溃了,


第96章 死苦
  在深不见底的海里,钟寒在不断地往下坠,底下未知生物还在推波助澜,奋力地抓着他的脚,加快他下沉的速度。
  钟寒努力挣扎着,试图摆脱底下那些黑影,海水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压得他胸腔闷闷的,难受异常。
  渐渐的,他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反正,再怎么挣扎,往上看还是一片黑暗,见不到努力的出口在哪里。
  他张开了双手,不甘地迎接着死亡,任凭那些黑影缠上了他的身体,眼看就要把他吞噬。
  钟寒想到了沈清眠,他的眠眠还等他回家,他不能折在这里。
  他若是死了,沈清眠会难过、会哀恸,然而生活还是会继续的,她会遇到其他疼爱她的男人,和那人结婚、生子,过上没有他的幸福人生,再也记不起他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不允许自己被抛弃。
  他不允许自己被遗忘。
  钟寒依旧想要好好活下去,和沈清眠一起。
  他奋力一挣,把手上的黑影给甩脱着。
  这还远远不够,他的双脚被黑影给桎梏着,在用力的把他往下拽,拽到那海底的深渊去。
  突然,上面出现一点光亮,如黄豆般大小,摇摇曳曳的,飘忽不定。
  钟寒心中生出了一股希望,有个声音告诉他,跟着光亮走,他就能摆脱困境。
  他凭空多了一股力气,用力地往那光亮处游去。
  那些黑影依旧缠着他,拖着他,拉着他,不让他走。
  他努力蹬开了,伏在自己身上的黑影,他没有再管,他只想尽快到达那光亮处。
  钟寒拼了命地往上游,不知道游了多久,一天、两天……他对时间毫无概念了,只想找到出口。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光亮依旧只有黄豆般大小,他似乎离有光的地方很远很远。
  他在怀疑,那光亮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产物,给自己生出勇气。
  钟寒精疲力尽了,往那光亮处游的动作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不用大脑下达指令,依靠本能向上划动。
  他死死的盯着那光亮处,不肯放弃。
  量变引起质变,是一个无比漫长难熬又短暂到不可想象的过程。
  钟寒累的几乎睁不开眼睛,那微小的光亮倏地就变成了盘子般大小,还有越变越大的趋势。
  他重新拾起了希望,不停地划着。
  在某一瞬间,钟寒看到那光如轻纱般铺了海面一地,极有穿透力地射透了海面。
  缠在他的身上的黑影发出了尖利的惨叫声,化为一团青烟消失了。
  有顽强的黑影,咬破了他的皮肉,拼命地钻了进去,好躲避这足够要了它们命的光线。
  钟寒疼痛难忍,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血肉在滋养着它们,它们在体内变大了,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笨拙、膨胀起来。
  他对那些黑影毫无办法,唯有加快速度,尽早拜托那些黑影。
  终于,他游到了海面上,海上的金光,照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在那一瞬间,他体内的黑影倏地消失了。他能感受地到,而他身上又恢复了力气。
  他浮在海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钟寒、钟寒……你快醒醒……”
  他听见在布满金光的天空中,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是一个男人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他一时想不起来。
  钟寒困惑,他不是醒着吗?
  他回应着那男人,“我在这里……”
  那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般,继续呼唤着。
  “钟寒、钟寒……”
  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尖利,重重地撞击着钟寒的鼓膜。
  钟寒抱着头,紧闭着双眼,他有些受不了了,头疼到了快要炸裂的地步。
  他吼了一声后,周遭都平静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发觉他躺在一个暗室里,周围摆满了蜡烛。
  “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是周先生的声音,他恍然大悟,在那片黑色海域里,听到的也是周先生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看到周先生坐在自己的左手边,脸色苍白。
  “发生什么了?”
  钟寒的记忆停留在了出门前的那一刻,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地上。
  周先生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谁?”
  他身上有一股周先生极其讨厌的气息,周先生以前替人去凶宅驱除恶鬼的时候,感受过这股子气息。
  那是一次相当不愉快的经历,周先生驱除恶鬼没有成功,反而差点被它害了性命。
  当钟寒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恐怖又令人难受的气息就从钟寒身上传了出来,让周先生极其不舒服。
  他怀疑原先的钟寒死了,其躯壳被他不小心召唤上来的恶鬼取而代之了。
  他一脸警惕地望着他,放在背后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
  钟寒拧眉,耐心答道,“钟寒。”
  “我数三秒,请介绍一下你自己,并且说出你进门之后,我们发生的那一场对话。”恶鬼占据人的身体后,只能得到躯壳主人零星的记忆片段。
  倘若真的是恶鬼的话,在这么短时间内,他根本搞不清附身的身体具体是何种身份,更别说仔仔细细回忆起那段对话了。
  钟寒:……这是在参加苦情选秀节目吗?
  见周先生一脸凝重的表情,钟寒没有质疑他的用意,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可以了吗?”末了,他问。
  “差不多了。”
  是个人,没换芯子!
  周先生松了口气,神态自若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他走到柜子前,拉开了柜门,把刀放在最上格,并从里面找出了白T恤和大裤衩,扔给了钟寒,“先穿上衣服再说。”
  钟寒此刻才发现他赤身裸体,除了腿间盖了块毛巾外,毫无遮蔽物。
  他的身上画满了繁复诡异的图案,连掌心都有,
  以他为中心,地上也画了图案,都是用红色的符水画的,和先前的图案不同。
  在一圈摇曳的蜡烛的映衬下,像极了邪教在举办的某种仪式。
  他心里有诸多疑惑,暂时压在了心里,对周先生道:“麻烦先生背过身去。”
  周先生转过了身,嘴里说道:“我们都是男人,其实没什么好避讳的。”
  钟寒不语,换好了衣服,他走到了周先生身边,“我好了,我们聊聊吧,说说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先生侧头看他,心里啧啧称奇,他画的那个阵法,极其消耗钟寒的精神力。
  按理说,钟寒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加上精神力的损耗,此刻应该浑身脱力的,最起码在床上躺个一周,才能恢复力气。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钟寒身上还多了一股自己极其讨厌的气息,他心底隐隐生出了几分排斥和不适感。
  他就是个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不管喜不喜欢客户,都得替客户把事情办好。
  周先生压下了那股子不适感,“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儿再聊。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我也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你那么长时间,”他舔了舔脱水起皮的嘴唇,“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修养个一晚上。等我和你都恢复精力了,就可以好好谈谈你的问题了,好不好?”
  “已经睡了那么久了吗?”钟寒见他神情憔悴,双目没有多少神采,答应了下来。
  以他现在的模样,让他算命答惑,极有可能会搞错一些事。
  周先生看了看时间,“八点了,郑伯睡下了,我也不乐意做饭了,就简单叫个外卖吧,”他问钟寒,“你有什么忌口的?”
  “不要放辛辣之物,我喜欢吃的清淡一些。”
  周先生比了个“OK”的手势,去外间拿手机。
  钟寒坐在有些年头的雕花黄花木椅子上,整理起了思绪。
  他先是问周先生,“我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我母亲还在吗?”
  “我让她先回去了。”
  钟寒身上出了莫名的变故,周先生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能不能醒过来也是个未知数。
  他干脆告诉钟母,改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轻松地需要一天,难的投入一个月也是有可能的。改钟寒的命有些棘手,需要些时间,不过成功是迟早的事情。
  他让钟母回家等待,等他替钟寒改完命后,会通知她的。
  周先生用这种方式稳住了钟母,到底会不会成功,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他心里有了主意,如果不小心把钟寒的命给改死了。
  他就干脆跑路得了,他收到了钟母一大笔订金。
  只要他不去赌,足够他下半生逍遥快活了。
  谢天谢地,钟寒活过来了。
  ……
  钟寒想起了沈清眠,他消失了将近两天,她肯定打电话过来了。
  他起身走到外间,拿起了他存放在抽屉里的一直静音着的手机。
  他打开一看,果真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有一大半是属于沈清眠的,他嘴角微勾,正要按下拨打键。
  他心念一转,改变了主意。
  他在通讯录里找到袁二的手机号,拨打了过去。
  “少爷,你完事了?”
  袁二陪着钟寒来这里,并不知道他具体过来干什么。
  “差不多了,”钟寒问,“眠眠,她有打电话给你吗?”
  “有,她跟我说,你的电话她打不通。于是她打到了我这里,问我你怎么了。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完事,我跟她说,你被夫人拉去山上静修了,不能接触通讯工具,大概还有两三天才能结束这一场活动。”
  “你做得很好。”
  钟寒夸了袁二一句后,拨打了沈清眠的电话。
  “钟寒,你可算打电话过来了。你看到我给你打得电话了吧,你一个也不接,我有些担心了,还好袁二的电话还打得通。”
  钟寒看着外头的半轮月色,心情颇好,“办完事的路上碰到母亲,她非得拉着我去道观参加一个活动。到了那边之后,我的手机就被收走了,我才知道我稀里糊涂参加的这个活动,不能带任何通讯工具,据说是要远离尘世,回归本我。”
  沈清眠问,“具体是做什么的?”
  “吃斋,打拳、静思什么的,奇奇怪怪的,说是能净化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钟寒倚在门框边上,“我待了一天就想回来了,我母亲信这个,觉得做这些对我的身体有好处,不允许我做到一半就走人。我不想让她担心,只能乖乖做完了,”末了,他道,“一结束,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我很想你,眠眠。”
  沈清眠笑眯眯地道,“我也很想你,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啊。”
  “最快明天。”
  “好的,我等你,”沈清眠正趴在床上玩拼图。
  在等待外卖的间隙,两个人温情脉脉地聊着天。
  ……
  外卖来的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
  周先生和钟寒在客厅相对而坐,沉默着吃着外卖。
  钟寒吃了几根土豆丝,又吃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饭菜不和胃口吗?”
  周先生饿坏了,吃得十分津津有味。
  他这个时候,只要给他一包榨菜,他就能把两碗白饭给解决了。
  钟寒道:“没有胃口,你吃吧,我去泡杯茶。”
  吃惯了新鲜的食物,这种早就煮熟,只是热了一遍的饭菜,钟寒有些难以下咽。
  “嗯,”周先生吃饭速度迅速,一眨眼就把手里的那碗饭给解决了,肚子只填了一半,他瞧着对面没动过几口的饭,礼节性的问了钟寒一句,“钟寒,你那饭还吃吗?”
  “不吃了。”
  “那我把它给解决了吧,省的浪费了。”
  “好的。”
  不一会儿功夫,桌上的三餐一汤再加两碗饭,被周先生风卷云残般解决了个精光。
  钟寒有些佩服他的好胃口。
  周先生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有些凸起的肚子,一本满足。
  他把外卖垃圾打包后,放进了垃圾桶,又给自己泡了杯清茶解腻。
  周先生看向对面坐着的钟寒,肃着一张脸,不复刚才略微吊儿郎当的样子,道:“你晕过去后,具体经历了什么事情,不要有任何遗漏,一件件说给我听。”
  钟寒放下了茶杯,说起了他在深海中醒来,被黑影纠缠的事,之后凭借那微小的光芒,游到了海上,直至最后被周先生唤醒,“这就是我晕倒后发生的事情,”他问,“我去了什么地方,那些黑影又是什么东西。”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陷入了一场噩梦,倒像是被拉到了其他空间。
  “竟然是去了恶魂海,”周先生拿起的茶杯在微微发抖,神色复杂的看了钟寒一眼,“恶魂海是地狱的一部分,里面镇压着生前做坏事太多,暂时不能投胎的恶鬼。等他们身上的业障消失的差不多了,就能进入下一个轮回。那些缠着你的,正是恶鬼。他们不知道恶魂海是消除业障用的,大概是觉得魂体越来越虚弱了,以为逃脱不了魂飞魄散的结局。就想要把你给吞噬了,好让魂体给强盛起来。”
  “我为什么会去那里?”
  周先生解释着,“改命这种东西玄之又玄,稍有不慎,就会被天道发现。天道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会把改命之人的魂魄,投到该去的地方呆一段时间,也就是中转站,而现实生活中,这人就会变成一具会呼吸的躯壳,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植物人。被投去恶魂海的魂魄,生平都劣迹斑斑,”说到此,他脸色微微发白,“你做了什么事情?会被投去那种地方?”
  钟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像是个坏人吗?”
  周先生看着他清澈的眸子,当初就是太安净的眼睛,纯良的微笑给骗过的。
  加之钟夫人跟他说钟寒有多么乖巧懂事,他下意识认为钟寒是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生性纯真的男孩。
  他现在看到钟寒笑容干净的样子,夹杂着钟寒身上那古怪的充满恶意的气息,他只觉得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板升了上来。
  太可怕了,连他都给骗过了。
  “你在害怕,”钟寒微微有些诧异,“周先生,你放心。你眼中看到的就是事实,我生性温和,不喜欢与人作斗争。从来都是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才不得以反击。这天道,也不准的,它大概搞错了吧。”
  周先生喝了口茶,附和着钟寒的话,“我看你可是个善良的人,肯定是它搞错了。”
  钟寒沉静地看着他,“周先生,你实话告诉我,这改命是不是算失败了,否则我也不会去地狱游一遭了。”
  “也不算完全失败,你可以多上半年性命。”
  钟寒眯了眯眼睛,仍旧是笑着,打断了周先生的话,“周先生,治标不治本啊。拿了钟家那么多钱,你办的事有些不靠谱啊。”
  周先生感到了莫大的压力,“明天早上,等我恢复了精气神。我会再给你看一次命格的,下一次给你改命,我会做好准备,尽全力而为,不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了。”
  他现在心里是有苦说不出,这第四次改命,他轻则残废,重则丢掉性命啊!
  可是没办法,他招惹上了不能招惹的人,他想跑路也跑不成了。
  “好,我等周先生明天拿出真本事来。”
  钟寒道,“时候不早了,还请周先生领我去客房,我要在这里叨唠你一晚了。”
  现在的周先生哪还有半点架子,对钟寒客客气气的,率先站了起来,“我领你过去。”
  ……
  浴室里,水汽蒙蒙。
  钟寒脱光了衣服,露出修长健硕的躯体,在淋浴蓬头下冲澡,将身上的汗渍、以及说不出材质的涂料统统冲去。
  这个澡,他足足洗了有四十多分钟。
  等他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舒适无比。
  好久没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他以前在浴室里带上十分钟,就会被那水汽给弄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难道这就是改命后的效果,让他拥有了健康的体魄。
  他站在镜子面前,露出了愉悦的微笑,健康可真好。
  可以像个平常人一样蹦蹦跳跳,爬山登高,海上冲浪,蹦极,还可以和沈清眠一起干有趣的事情。
  那些他从来不敢奢想的事情,可以一一实现了。
  前提是,明天周先生替他改命不会失败。
  会成功的,他目光坚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连地狱海那种鬼地方,他都逃出来了。
  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在等着他,他都会一一克服的,他深信。
  他拿起吹风机,慢悠悠吹干了头发。
  随后,他打算洗漱睡觉了。
  当钟寒掬起一捧清水,想要洗一把脸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掌心有个黑点,一动一动着,似乎有生命般,想要穿透他的皮肤。
  早在洗澡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个黑点,他以为是周先生画在他身上的那种奇怪液体。他用力抹了抹,它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它又出现了。
  他发觉它并不是什么颜料,像是一种生物。
  钟寒想到了他快要游出海面时,有一部分强硬的活到了最后的黑影,为了躲避金光的灼伤,咬破了他的皮肤,钻到了他的身体里。
  那些黑影,也被自己带上来了吗?
  以这种方式,寄居在自己的身体里。
  钟寒想起了他醒来时,周先生问自己的那一个问题:他是谁。
  他还记得周先生的模样,警惕防备的看着他,仿佛他会对其不利。
  他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游出海面,会有其他恶鬼附在自己身上。
  而现在的情况是,他掌握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那恶鬼也寄居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盯着掌心的那个黑点,不行,他必须把它给除了。
  这东西留在自己身上,始终是一个隐患。
  谁知道自己在睡梦中,这黑点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做什么事情。
  钟寒换上了干爽的衣服,找周先生去了。
  ……
  周先生这两天,过得实在是太劳累。
  他沾上床不到十秒,就打起了呼噜。
  原本钟寒还不知道周先生睡在哪一个房间,出门没几步,就听到了震天响的呼噜声,他在隔壁的隔壁房间找到了周先生。
  他先是有礼貌的敲了敲周先生的房门,回应他的,是三长两短的呼噜声。
  钟寒知道他这敲门的动静,周先生是听不到了。
  于是,他开始重重的拍起了门。
  果然,没过两分钟,呼噜声不见了。
  他听到了周先生的声音:“谁呀。”
  “是我,钟寒。”
  周先生不乐意爬起来,“我已经睡下了。”
  “我有急事。”
  周先生没有办法,爬了起来,披了件衣服去开了门,“进来吧。”
  周先生的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会客室,他把钟寒引到了这里。
  “坐吧。”周先生指了指沙发。
  钟寒坐了下来,朝周先生伸出了手,“周先生,你帮我看看,这个会动的小黑点是什么东西。”
  周先生抓住了他的手,“我看看。”
  一碰到钟寒的手,那股子阴邪的感觉传达到了周先生整个身躯,他定了定神,仔细地看着钟寒的手,“这是?”他睁大了眼睛,“你把那些恶鬼给带上来了?!”
  周先生终于知道钟寒身上那股子不舒服的气息是从哪里来的了,有相当一部分是这些恶鬼散发出来的。
  钟寒垂下了眸子,他猜对了,那些黑影果然跟在了自己身上。
  “你有没有办法,把他们去除。”
  和邪祟和他共用一个身体,钟寒的心里,相当不舒服。
  “办法倒是有,”周先生打量着那伏在钟寒的血肉里,像是在心脏一样跳动着的恶鬼,问道,“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钟寒如实答道:“我很好,精力充沛,身体无任何不适。”
  周先生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半天没有说话。
  钟寒拧着眉头,“是有哪里不对?”
  “没、没有,容我想想。”周先生抓了抓头发,眯着眼睛思考起来。
  何止是不对啊,是相当不对了。
  一般来说,人被鬼附身之后,会被鬼占据身体,吸取精气,肉身会为鬼所用。
  可钟寒现在反过来了,不仅压制住了鬼魂,还吸取了鬼魄为他所用。
  这哪是鬼魂要对他不利啊,是钟寒要对恶鬼不利,恶鬼想冲破钟寒身体的樊笼,去找其他宿主呢。
  以恶才能制恶,钟寒他是绝对的恶徒了。
  他惊疑地看了钟寒一眼,这个体弱多病,嘴角始终噙着三分笑意的少年,是有怎样糟糕的灵魂,才会让恶鬼都惧怕三分?
  “是知道方法了?”
  “还……还在想。”周先生低敛着眉目,回答道。
  钟寒说:“慢慢想,我不急。”
  他闲来无事,打量着周先生的房间。
  周先生的房间倒是充满了现代气息,走的还是北欧风,挺有情调的。
  但钟寒不喜欢,看着偏冷。
  周先生清了清嗓子,“我想到方法了。”
  “说说看。”
  周先生缓缓道,“你觉得你的身体在变强大,是因为你在吸收恶鬼蕴含的能量。照我看来,你大可以不用管它。就让它存在于你的体内,你慢慢把它的能量压榨干净,它自然而然就会消失了。”
  钟寒微微抬眉,“他不会在我精神放松的时候,占据我的身体?”
  “你能从恶魂海里面出来,足以证明你魂魄是强劲的。加之这是你的身体,也就是你的主场。你不给他精气,他除了从别人那里吸取精力,壮大自己不被你吞噬外,别无他法,”周先生道,“在没把它彻底吞噬前,我劝你不要和别人有身体接触。”
  这话给钟寒打开了新的思路,“我能不能控制这恶鬼?”
  “你控制他干嘛,杀人吗?”
  “不是,我吸取恶鬼身上的能量,恶鬼吸取别人的精气,恶鬼不死,我接着吸取他身上的精气,懂吗?”钟寒舔了舔嘴角,“我想利用这恶鬼,永远保持身体健康。”
  “不行的,”周先生道,“你通过这种方式吸取的精气,吸收地多了,会让你与恶鬼同化的。”
  钟寒果然不是一般人,有鬼附在自己身上,一般人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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