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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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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眠温热的泪水顺着钟寒的脖颈慢慢滑落,途径他的心脏的位置。
  忽的,钟寒那颗心隐隐有些抽痛起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酸涩之中,又有一种饱胀感。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沈清眠苍白的侧脸,乌黑的头发湿哒哒地搭在她的脸颊上,还沾着些泥土和泪水。
  一张脸看起来狼狈又滑稽,钟寒抬手,把她的湿发捋到了耳后,又用指腹轻轻擦去泥土。
  他没有骗她,在他的心里,她是最干净的人了。
  脏的人是他自己,没有比他更脏的人了。
  他朝河对岸看了眼,其中一棵树轻微的晃了晃。又好像是微风吹过,上面什么都没有。


第88章 死苦
  屋漏偏逢连夜雨,沈清眠和钟寒在河岸边上坐了没多久,乌云就密布了整个天空,雷声轰鸣着,随时随地能落下雨滴来。
  钟寒待沈清眠哭够了,拍了拍她的肩膀,“眠眠,要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去躲雨吧。”
  沈清眠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从钟寒的怀抱里离开,站了起来。
  拖着钟寒离开河里已经耗费了沈清眠大量的力气,几乎使她脱力。在地上休息了会儿也没能够让她恢复元气,沈清眠觉得浑身好像轮胎结结实实的碾过一遍,酸痛,疲软的使不上劲儿。
  好在钟寒有些恢复了力气,这一次,换成他搀扶着沈清眠走了。
  两个人没走上多远,就发现了一座小木屋。上面落了把锁,钟寒轻轻碰了碰铜锁上扣着的铁片,上面结满了满满的铁锈,只轻轻一碰,铁片就断裂开来,“啪嗒”一声,铜锁掉在了地上。
  看样子这木屋主人很久没回来了。
  钟寒推开了门,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咯声,在这狂风大作的森林,显得有几分可怖。
  里面暗沉沉的一片,一股子霉烂的味道扑鼻而来,里面有灰尘漂浮,沈清眠鼻尖痒痒的,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而钟寒也不适得咳嗽了几声。
  沈清眠眯了眯眼睛,看清了里面的基本情况:一张用砖块搭建而成的简易木板床,破烂腐朽的毯子,钓鱼竿,渔网,还有几块动物残破的皮毛,还放了些瓶瓶罐罐。
  对这木屋的主人的身份,沈清眠稍稍有些数了。
  随着一声能撕破天地的雷鸣,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们进去。”钟寒道。
  沈清眠应了声,抬脚走了进去,顺便关上了门,防止雨随着风飘进来。
  屋子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还有些蜘蛛网,都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可以坐下。
  沈清眠身上薄薄的防晒衣已经半干,她直接把它脱下平摊在地上,对钟寒道:“过来坐一会儿吧。”
  钟寒道:“我在这里随便看看,你先休息。”
  沈清眠也不跟他客气,坐了下来。
  木屋外风声雨声打雷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慷慨激昂的交响乐。
  而木屋替他俩遮蔽了风雨,里面安静祥和,沈清眠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然有些困倦了。
  她双手抱着膝盖,头枕在上面,慢慢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眠眠,我找到了一盏煤油灯,好像还能使用。”钟寒有些高兴。
  屋子里就只有他的声音,他回头,见到沈清眠枕着膝盖睡了过去。
  “睡了?”钟寒喃喃道,“也该累了。”
  他把煤油灯放在了桌上,拿起找到的两颗打火石,轻轻摩擦着,往芯子上面凑,不一会儿就有绿豆大的光,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钟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煤油灯照亮了沈清眠的侧脸。
  少女容颜沉静,眉眼昳丽,白净的脸上犹带着泪痕,触动着他那颗不起波澜的心。
  他把煤油灯放在了一边,学着她的样子坐着,侧头看着她,目光中透着一股子热望。
  他闭上了眼睛,等雨过天晴,他俩就该出去了。
  ……
  许是太累了,精神上又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沈清眠这一觉睡得很好,直到梦里出现了那个船夫,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步步向她走来,眼看那一双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他狞笑着说着让她偿命的话语,她才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沈清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宛若脱水的鱼。
  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恐惧无依的情绪里缓过来。
  她在木屋里找起了钟寒的身影,发现他就坐在自己身边,头枕着膝盖,似乎是睡过去了。
  只见他紧闭着眼睛,嘴唇都起皮了,神情有些不对劲儿。
  沈清眠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烫的厉害,这是发烧了。
  她见钟寒身上还穿着湿哒哒的衣服,纠结了片刻,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上衣给脱了。他修长健硕的身体显露了出来,她数了数,八块腹肌,一块不少。
  沈清眠眨了眨眼睛,看来钟寒体弱,锻炼并没有减少半分。
  他的皮肤呈现了一种不正常的白色,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
  她的视线往下移去,腰线向下就是那双被湿漉漉的裤子包裹的大长腿了。
  他穿衣都以舒适为主,穿的裤子都是宽松休闲的款式,没有显露出腿型。
  而沈清眠下意识认为他身材消瘦,应当没什么看头,倒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那双腿上。
  作为一个腿控,她突然有些期待了。
  在此之前,沈清眠把钟寒的湿衣服卷成了一团,仔细擦拭着旁边的那块地,等擦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把钟寒放到了上面。
  沈清眠解开了他的皮带,就像拆开礼物一样,眉眼中有一丝期待。
  裤子被一点点褪下,一双笔直又肌肉匀称的大长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沈清眠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手指轻轻在他的大腿处划过,肌理分明,又有些弹性,手感真的很棒。
  钟寒闷哼一声,沈清眠以为他醒了过来,受了惊的收回手。
  她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痛苦地皱着眉头,也没有心情欣赏大长腿了,一鼓作气把他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只给他留了一条内裤。
  沈清眠拿起了她的防晒衣,打开了门,站在屋檐下,用雨水把防晒衣打湿后,叠成了方方正正的一团,回了屋里。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消瘦又肌肉匀称的肉体,很美好啊。皮肤白皙到透明,让人想要好好疼爱(蹂躏)一番。
  她心里有些遗憾,她不是什么大jj少女,永远没有蹂躏钟寒的可能了。
  沈清眠的视线往下挪了挪,被内裤包裹着的尺寸倒是很可观。
  不过钟寒那么弱不禁风,估计也是中看不中用了。
  沈清眠甩了甩脑袋,钟寒还病着,她想这些干嘛,真是个不着调的。
  她把湿布盖在了他的头上,又扯下了他的一条裤腿,打算打湿后擦拭他的身体,能把他的温度给降下来。
  沈清眠就这样来来回回,把他的身体擦拭了三遍,擦得她汗都出来了,第四次出去用雨水打湿布条的时候,风一吹,她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接二连三打了几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钟寒找的外援怎么这么不靠谱,到现在还没找到他俩。
  这样下去,怕是她和钟寒都要病倒了。
  在此时,沈清眠的肚子也发起了抗议,咕咕响了起来。
  若是外援再不过来,她打算等雨停了之后,自己去外面看看了。
  在她还得给钟寒留个提示,免得他以为自己抛下她走了,从而导致杀意值上涨。
  沈清眠回了屋,把门栓给插上了。
  这会儿钟寒烧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谁在那里,给我出来……父亲母亲,我很乖的……都走吧……”
  沈清眠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又开始擦拭他的身体。
  钟寒叫唤着,“好冷,我好冷……”
  沈清眠一愣,指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钟寒只觉得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热源,即使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钟寒还是精准无比的抓住了沈清眠的手,往他的脸上凑。
  她用力扯了扯,没有扯开。
  钟寒还嫌不够温暖,用力一抓她的胳膊,沈清眠猝不及防,整个身子都倒在他的身上。
  隔着未干的衣服,钟寒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让他觉得舒服自在,他喟叹了一声。
  沈清眠以一种女上男下,特别引人遐想的姿势趴在他的身上。
  她想爬起来,结果钟寒把她抱得紧紧的,她根本挣脱不开。
  可她的衣服还没干啊,这样直接和钟寒接触,他的病有可能会更加严重的。
  钟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下一秒,“嘶”一声,沈清眠胸口一凉,她的衣服被钟寒扯破了。
  沈清眠诧异的眨了眨眼睛,她相当怀疑钟寒是借病行“凶”了。
  她抬头看他,见他依旧紧闭着眼睛,下唇已经被牙齿咬的发白,一脸痛苦难耐的样子。
  她明白过来,这一切不过是钟寒的本能反应而已。
  趁着他动手撕扯她的衣服的空,沈清眠忙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他闭着眼睛,手在半空中抓了抓,没有抓到什么,竟然开始呜咽起来,“好难受……好冷……救救我……”
  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在渴求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
  发烧感冒,似乎可以用被子捂出一身汗来解决。
  那么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似乎也是可行的。
  沈清眠叹了口气,真是败给他了。
  她走到门前,确定门是被锁好的,免得外援人员突然闯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沈清眠脱去了衣物,把它们折叠好放到了一边,躺在钟寒的身边,侧身抱住了他。
  钟寒主动循着热源而来,手脚缠上了她。
  她从来都没有那么主动过,肌肤之间的触碰,对她来说隐隐有些不适。
  好在钟寒手脚规矩,只是静静的抱住她的身体,并没有做出逾矩的行为来。
  就是他说得话,让她宛如走入了动作片片场。
  钟寒喟叹着,“好热,好舒服,嗯……”
  他的声音低沉,又因发烧有些沙哑,像极了床上运动时会发出的闷哼声。
  沈清眠听得脸红心跳了起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恶狠狠地道,“别说话。”
  他果真不说话,蹭了蹭她的脸颊,睡了过去。
  沈清眠把脸放在了他的胸膛上,静静的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期盼他能快些好起来。
  刚才替他来回擦拭身体,耗费了很多体力,沈清眠眼皮有些撑不住了,渐渐睡了过去。
  ……
  一场暴雨过后,枝叶狼藉,地面上都是水洼。
  太阳渐渐冒出了头,躲在窝里的鸟儿重新站在了树枝上,开始鸣叫起来。
  钟寒就是被鸟鸣声给唤醒的,身上黏黏糊糊的,有些难受。
  他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入手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他下意识摸了几把,手感好的让他不愿意放开。
  钟寒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闭着眼睛,呼吸清浅,是睡着了。
  他瞳孔微缩,忽的反应过来,他正抱着沈清眠,而且她几乎不着一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是赤身裸体。
  钟寒一阵头疼,想不起来他睡过去后发生了什么。
  他的喉咙火燎燎的疼,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是他受凉发烧了,沈清眠为了让他身上的温度降下来,用这种方式给他退下了烧。
  他眼底有浓墨翻腾着,深深地望着沈清眠,他没有想到向来羞涩内向的沈清眠能为他做到这一步。
  两个人,算是坦诚相见了吧。
  钟寒的手还放在她光滑的背上,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碰到了烫手的东西,想要甩开。
  真的让他松手,他又不乐意了。
  钟寒低头打量着沈清眠的身体,真当是肌肤赛雪,凹凸有致,让人看了后,不禁脸红心跳。
  他看着她红润的樱唇,口干舌燥了起来。身体的某处,也渐渐起了反应。
  钟寒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窘迫。
  他小心翼翼地从沈清眠身上抽回了手脚,他找到了他的衣物。
  他的衣服已经脏的不能穿了,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最终决定把它扔到一边,只穿了一条裤子。
  待穿上后,他发现这裤子还少了一条裤腿,挺滑稽的。
  他活了那么久,还没有这么不体面过。
  他站起了身,烧虽然退了,后遗症还在,他的脑袋仍有些眩晕,浑身乏力。
  钟寒回身看沈清眠,目光一寸寸的在她身上扫过。看着她肤如凝脂,曲线毕露的身体,喉结动了动,有一点口干舌燥,他觉得刚刚被压制下去的烧又要发作了。
  他打开了门,想去找点水喝。
  仅凭一眼,他就看到了藏在繁盛树丛中的袁二,以及另外几个下属。
  他眸光锐利,朝他们看去,示意他们不要跟太紧。
  随后,他迅速关上了门,声音不轻。
  明明知道沈清眠不会被他们看到,钟寒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升腾出一股子愤怒的情绪。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珍宝被人窥探着,本能的让他不喜。
  沈清眠被这关门的响声给惊醒,她意识迷蒙的眨了眨眼睛,没有在身边见到钟寒的身影。
  她在房间里粗粗的扫了一眼,看到钟寒就站在门边。
  她呼出一口气,看来钟寒已经从高烧昏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了。
  等等,他比自己先醒过来,那她赤身裸体的模样,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沈清眠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坐起了身,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她的余光看向钟寒,见他侧身站着,并没有看向自己,于是穿衣的动作稍稍慢了些。
  衣服的领口被钟寒撕开了,她用手抓着,好让春光不泄露出来。
  钟寒觉得她把自己整理地差不多了,走到了她跟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眠眠,我会对你负责的。”
  沈清眠没有看他,“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我们俩会不穿衣服,是因为你发烧了,我在用物理的方法给你退烧。”
  “我们俩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还坦诚相见了,我觉得我需要对你负责。”钟寒看着她胸口露出的那一片雪肌,眯了眯眼睛。
  不过沈清眠低着头,没有发觉。
  沈清眠被钟寒说的耳根发红,那红逐渐弥漫开来,连带着纤细白嫩的脖子上也染上了浅淡的红,让人联想到醇香的红酒,散发出迷人的芳香。
  钟寒皱着眉头,“你不愿意?只想如我们约定的一样,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他眸底幽深的望着她,“等我活过了周先生给我算的年纪,渡过了那个劫数,你是不是就想离开我了?”
  沈清眠摇了摇头,“我没有想那么深远的问题,只是觉得如果单纯是我们俩坦诚相见的缘故,你没必要对我负责,毕竟当时情况危急。”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钟寒道,“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因为这件事儿。在此之前,我很认真的考虑过这件事儿。”
  沈清眠诧异地抬头,“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钟寒点头,“你愿意吗?”
  她只是问,“为什么?”
  “因为眠眠,你是一个温暖的人,”钟寒碰了碰自己的心脏,“和你相处,这里暖洋洋的,很舒服,”他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我想要一直被你温暖着。”
  “真的不是因为我救了你?”
  “因为这件事儿,我只是更喜欢你了。”
  沈清眠听到了钟寒的答案,微微松了口气,攥紧了手,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我愿意,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你喜欢我什么?”
  她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因为你对我很好,你还是一个无比温柔和善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生气的模样,你待人永远都是那么温柔阳光,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请继续伪装下去吧,继续对她好,继续温柔和善下去吧。
  钟寒道,“你也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等我们这次脱险,回到D市,就去领结婚证吧。”
  沈清眠轻轻应了声,道:“我都听你的。”
  钟寒站起了身,“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河道上做些标记。如果有救援队过来搜救,可以凭借这标记找到我们。”
  “你是病人,还是我去吧。”
  钟寒笑着看她,“托你的福,我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他看了她被撕裂的衣服一眼,“你就安心地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嗯,那你早点回来,千万要注意安全。”
  钟寒笑着点头,走出了门外,又替她合上了门。
  沈清眠绽放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她知道,她算是把钟寒的心扉给打开了。
  真正的好感度攻略,现在才算的是刚刚开始。
  她想着今天这一天,她为钟寒做的事,说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为过,这好感度刷得可真艰难啊!
  不过第一步已经迈出,余下的路不会走的太艰难了。
  ……
  出门后,钟寒径直走到了袁二面前。
  袁二极有眼色地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交到了钟寒手里,“少爷快穿上,别着凉了。”
  钟寒接过,套上了T恤。
  他关切的问道,“少爷,你有没有事?”
  钟寒言简意赅道,“无碍,”他打量了面前的四人一眼,指了指其中一个衣服比其他人干燥一些的人道,“你把上衣给脱了,交给我。”
  “啊?!”那人一愣,少爷不是有衣服穿了吗?
  袁二瞪了他一眼,“花生,少爷让你脱你就脱,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姑娘似的,”他笑了笑,“你的身材,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
  花生闻言,也不扭捏,把衣服给脱了,贴心的叠好交到了钟寒的手里。
  钟寒叮嘱道,“我先回屋,你们五分钟后过来,”他交代着,“她要是问起你们怎么找到我俩的,就按照事实说,只不过你们找我们费了老大的劲儿,搜寻了好长时间,才注意到了这栋小木屋,知道吗?”
  “知道了。”
  “少爷,你知道这次是谁动的手吗?”袁二神情凝重地问道。
  钟寒不急不缓道,“这件事,回去再说。”
  说完,他转身朝木屋走去。
  ……
  门被打开了,沈清眠看向钟寒,“这么快就回来啦!”随后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衣服,道,“有人找过来救我们了?”
  钟寒脸上带着喜色,点了点头,把衣服递给了沈清眠,“眠眠,把这件衣服套上,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沈清眠欣喜地点点头,三两下穿好了衣服,说:“我们走吧。”
  钟寒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见的皱起。
  “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吗?”沈清眠感受到了钟寒有些不悦的情绪。
  钟寒摇了摇头,露出淡淡的笑容,“没什么,”他牵起了沈清眠的手,“咱们走吧。”
  看着她身上套着别人的衣服,明明是自己送上的衣服,他心里仍旧有些不舒服。
  ……
  见到来人是袁二等人,沈清眠并不惊讶,面上露出了一副欣喜的表情。
  几人乘着船离开了,她从袁二的话语中得知,钟寒坐上船没多久就向他发了救援短信,不过这河道曲曲折折的,他们搜救起来有些困难,所以才没有及时赶到。
  钟寒一脸歉疚,“抱歉,没有一开始在船上告诉你船夫有问题,我以为袁二能够及时赶到的,便没有说出来,不愿意让你担心,”他又道,“后来事情一桩接一桩而来,我也把袁二给忘在了脑后,忘记跟你提起这事儿了。”
  “我明白的,”沈清眠理解他,“你不用内疚,现在咱们不是都好好的吗?”
  “你不怪我就好。”钟寒依旧歉然道。
  沈清眠善解人意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
  回到度假村后,钟寒在电话上和李公子道了个别,就收拾行李,带着沈清眠回家了。
  他的烧暂时被压制下去了,但体温还是有起来的可能。
  他身上还有其他病,不知道这次落水发烧,会不会让他那一部分稳定的病情复发,钟寒得回家做个彻彻底底的检查,才能放下心来。
  沈清眠担心那躺在河底的大汉,钟寒告诉她不用操心,袁二会做好善后工作的。
  她也就渐渐放下了心,攻略目标以及他手下的能力,她还是很信服的。
  既然他说能处理好,那就一定没有问题。
  ……
  回到家之后,沈清眠也被医生检查了一番身体,最后配了些简单的感冒药。
  吃了没几天,她就痊愈了。
  在度假村发生的事情,俩人极有默契的,没有谁再提起过。
  沈清眠的生活也渐渐归于平静,学校和钟家两点一线。
  钟寒一如既往的对沈清眠好,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对自己上心了,这一点从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窥出一二。
  那种温柔的、缠绵的、又带着微小的占有欲的眼神,沈清眠能感受到。
  她知道,钟寒开始在意她了。
  ……
  书房里。
  钟寒坐在书桌后,看着规规矩矩站在面前的袁二道,“都查清了吗?”
  “是钟墨干的,”袁二答道,“他让一个杀手装扮成了船夫,专程在那边守株待兔,”他补充道,“这次的事情,和李公子没有关系。”
  钟寒微微颌首,“一个私生子,真是出息了,这么迫不及待就想要取代我的位置,”他眯了眯眼睛,闪过一道危险的眸光,“看来这些年,钟墨过得还是太过于安逸了。”
  袁二问:“少爷,你打算怎么做?”
  钟寒笑容淡淡的,“不急,等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他送给我的这一份大礼,好好的回赠给他。”
  “少爷,我有一点不明白。当时那个杀手挟制了你,情况那么危急,你怎么还不让我们动手,也不让我们露面?”
  钟寒抬眼看他,“我知道分寸,对你的枪法也很有信心,”他道,“若是那杀手真的快要置我于死地,没有我的指令,你也会动手的,不是吗?”
  “是的。”
  他的指腹绕着冰凉的杯口打圈,“你先下去吧,我得想想,该怎么送钟墨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是。”
  袁二退到了门口,替钟寒关上了门。
  想到袁二问自己的问题,钟寒的眼神渐渐温柔了起来。
  他不过是想看看,沈清眠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到了最后,沈清眠到底是没让他失望,钟寒想着,唇畔牵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第89章 死苦
  晚风徐徐,钟寒和沈清眠晚饭过后,在花园里慢慢散着步。
  “今天学校里有发生有趣的事情吗?”钟寒颇有兴致地道,“跟我讲讲吧。”
  沈清眠说,“只顾着学习了,没注意到,所以不是很清楚。”
  经过这段时间刻苦发奋的学习,加之她记忆力不错,她终于掌握了最基础的知识,也是不容易。
  钟寒面露淡淡的微笑,牵着她柔软的手,朝凉亭处走去,“老师教的知识很难吗?”
  “还可以。”沈清眠在复习高中的基础知识,一心夯实基础,根本就没听老师讲课,当然,她也听不懂就是了。
  钟寒道,“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
  有只小虫子飞了过来,沈清眠挥了挥,笑眯眯地道,“我会的,有这么一个学霸身边,我会好好利用的。”
  “嗯。”
  诸如此类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
  钟寒关心起了沈清眠学校的生活,只要是有关她的事,他都想要好好了解。
  沈清眠顺遂着他的心,偶尔会挑些趣事讲给他听,大部分时间,她都处于埋头苦读的状态,没什么事情可以讲。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是欢喜聆听状。看得出来,钟寒是真的想要走进她的世界。
  而她呢,对钟寒依旧一无所知。
  不过没关系了,只要他不在心里防备着她,至始至终表现出和善的一面,她愿意配合着他,就做一个单纯的信任着他的人。
  ……
  体育课后,沈清眠去了学校的奶茶店,买柠檬水解渴。
  有不少同学在店门口排队,奶茶店生意火爆。
  体育课后就是午饭时间了,沈清眠也不急,慢慢地排队等着。
  “清眠。”有个男孩途径她的身边,突然停住了脚步,和她打了个招呼。
  沈清眠抬头,看到一个浓眉大眼,五官英挺的男孩,他手里拿着杯可乐,此刻正朝她笑着。
  她眨了眨眼睛,认出了他是谁,他是林千元,原身暗恋的男孩。因为他的缘故,她收获了吴媚佳满满的恶意值。
  她也是最近知道,那段时间他去参加了篮球赛,所以才一直没有见到他。
  林千元是那种一看就很阳光、朝气蓬勃的男孩,让人看了心里很舒服。
  她能明白原身为什么会喜欢他了,原身那个时候困于沼泽之中,找不到人生的希望在哪里,而林千元的出现,对于原身来说,就如一束阳光照亮了她的生活,让她想要主动靠近,抓住那束光。
  可惜,林千元这束光,是人造光。
  只要原身深入了解下去,就会知道,林千元根本温暖不了她冰冷的生活。
  沈清眠朝他微微颌首,“好久不见了。”
  “你知道的嘛,我去打比赛了,我们团队这次获得了第一名。”林千元满是自豪的道。
  沈清眠说,“那你很棒啊。”
  他摸了摸头发,谦虚道,“是我们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他道,“我不在的日子,听说你被吴媚佳欺负了,”他歉然道,“是我不好,我会跟她说清楚我俩的关系,不会让她误会了。你放心,她以后不会来欺负你了。”
  沈清眠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一个心生嫉妒的女孩子因为另一个女孩子而受到心爱的男孩子的责难,只会更加对那个女孩子产生恶感。
  而且,当初原身和他见面总是微红着脸,还送他手套,明显是对他产生了喜欢的感情。
  林千元也不是个纯情少年,她就不信,他没有看出原身的心思。
  “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沈清眠颇有兴趣地问道。
  林千元抬手想揉了揉她的头发,被她侧身避过了,他笑容一僵,“当然是好朋友啊。”
  这种宠溺的笑容,暧昧的动作,可不像是一个好朋友会做的。
  沈清眠道,“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当个普通同学就好。”
  “什么?”林千元愣怔了一瞬,“普通同学?”
  沈清眠说:“我想要好好读书了,不想掺和到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林千元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清眠,别这样,我会和吴媚佳说清楚的。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儿,失去你这个好朋友。”
  沈清眠是隔壁班的高岭之花,样貌佳,性子稍冷,高一的时候追求者不断,不过统统都被她婉拒了。
  到了高二,那些男生不敢再追求她了,暗暗把她当做女神看待。
  对林千元这个恋爱老手来说,她和其他女生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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