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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态关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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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来说,演了他导演的戏的男女主,获不获奖暂且不提,身价绝对会水涨船高。
  她在这个世界的职业是演员,对这件事儿不太热衷,纯粹是混口饭吃。
  不过她心下有些奇怪,上一次并没有接到刘导的面试电话。难道她重新攻略陈幽后,有些事情也相应的改变了吗?
  ……
  杨山一进教室门,就看到了在座位上看书的陈幽。
  他埋怨地看了陈幽一眼,拉开椅子在陈幽旁边坐了下来,道:“张静没有叫过我。”
  他那样跑去找张静,张静一定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他懊恼地想到。
  陈幽慢悠悠地合上了书,“哦?!没准是我听错了。”
  “你还跟我说她叫了我好几声呢。”这也能听错了?
  陈幽不欲解释,淡淡道:“李老师来了,估计是来分析题目的,把你的物理试卷拿出来。”
  杨山伸手朝桌洞掏去,拿出了物理试卷,不再纠结陈幽有没有听到张静叫自己名字的事情。
  高三课程紧张,上午学生刚到学校报到,下午老师就交代各科课代表把上学期期末试卷发了下来,认真的开始上课分析试卷了。
  漫长的暑假时光没有磨砺学生的斗志,看着黑板上写着得高考倒计时,高三学生们听课分外用功,有一种紧迫感。
  每个老师开始分析试卷前,都会夸上陈幽一句,说来说起无非那么几句,本科目考了全年级第一,字迹工整,答题思路条理清晰。
  每当这时,女孩子的余光就会有意无意地扫过他,满满的崇拜。而男孩子在羡慕之余,还隐约透漏出来一丝敌意。
  陈幽面色如常,那些夸奖的言语和艳羡的目光,在他心上没有停留片刻。
  时间不停留,一下子就到了晚自修。
  有学生在看书,也有学生在问题目,或是小声说话。
  杨山看着陈幽沉静做题目的侧脸,想起了沈清眠是其姐姐的事情,心情愉悦道:“真没想到电视上的大明星的弟弟竟然就是我的同桌,”他压低声音道,“沈姐姐答应给我签名照的,如果她忘记了,你要记得提醒她啊。”
  “她不是。”陈幽在验算题目,笔尖控制不住力度,在草稿纸上划拉了一下,留下一条又长又深的痕迹。
  “嗯?”
  陈幽重复,“她不是我姐姐。”
  “可她不是说,她是你姐姐吗?”杨山不解,当时陈幽也没有提出疑义。
  “我父母以前和她父母关系很好,她年纪比我大,她才说我是她弟弟。”
  陈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否认,解释。
  从某个方面来说,杨山没有说错不是吗?
  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有些东西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还没有明白,暂时也不想深究。


第4章 生苦
  净水高中白天最后一节课,是自由活动课。
  学校响应国家教育部的号召,给学生减压,加强身体素质,特地安排了一节课,让学生去操场活动。
  对高三的学生来说,这节课是形同虚设了。
  高三有做不完的试卷,他们哪里舍得把时间放在操场上。
  “陈幽。”杨山知道陈幽不喜欢别人碰到他的身体,因此他的食指和中指微曲,在陈幽的课桌上叩了两三下。
  陈幽放下黑色水笔,抬眉看他。
  杨山朝窗外走廊的方向努了努嘴巴,艳羡道,“你姐姐又来了。”
  “嗯。”陈幽淡淡地应了声,不自觉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他顺着杨山的视线望去,看到沈清眠戴着帽子,背对着自己,手支着下巴,眺望着远处的人工湖。
  杨山小声对他说,“别忘了提醒你姐姐,这边还有个小迷弟等待着她的签名照。”
  “嗯。”
  他轻轻地移开凳子,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
  “你来了。”陈幽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沈清眠背后响起,吓了正在发呆的她一跳。
  她转身,摘下了墨镜,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展颜一笑,道:“又长高了,”她手上拿着保暖桶,“给你带了山药排骨汤。”
  不过三四个月的时间,陈幽比初见时高了几厘米,他套了件宽大的校服,里面则是黑色衬衣,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腰线,衬得他身姿挺拔,如青竹一般。
  陈幽见她明媚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那瞳仁里仿佛盛满了浓浓的爱意,有片刻失神,“嗯。”
  【好感度加8】
  沈清眠弯了弯眉眼,把保温桶递给了他,“要记得喝。”
  【肯定是被我这姐姐无私的爱感动到了。】
  【呵,不是说好要走高冷路线吗?】系统嘲讽道。
  【咳,这不是随机应变吗?】
  沈清眠那日送他回学校,临睡前收到了来自陈幽的五点杀意值。
  她想了想,许是对他的关心少了。
  于是每周三,她都会送炖汤给他喝,这活动快持续两个月了。
  高冷人设还没持续几天,就崩了。
  “课程难吗?学习跟的上吗?”沈清眠关心着他的学业。
  陈幽低垂着眉目,分外乖顺,“还算简单。”
  “那便好,”沈清眠浅笑,“我过来时见你在做写试卷,就不打扰你学习了。我走了,有事情记得打我私人电话。”
  “好的。”陈幽拎着保温桶,朝教室后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沈清眠叫住了他。
  陈幽勾了勾嘴角,回身道:“怎么了?”
  沈清眠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答应了给你同桌的照片,昨天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记得帮我给他。”
  “好。”陈幽食指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夹着照片,放到了兜里。
  沈清眠看到他进了教室,就朝楼下走去,懒懒的打了个响指,每周送汤任务达成。
  ……
  “照片呢?”杨山期待地看着他。
  陈幽把保温桶放在了书桌底下的架子上,回道,“我跟她说了,她说记得的话,下次会带过来的。”
  他在心里轻嘲,不会记得了。
  “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姐姐给了你一张照片。”他怀疑地看了陈幽一眼,“你是不是不愿意把照片给我。”
  “你看错了,”陈幽声音冷冷的,把做到一半的卷子摊开,重新拿起了笔,“还有,她不是我姐姐。”
  杨山仍旧不信,“我看到你把照片放到了右边的口袋。”
  陈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笔,把校服的内袋翻了出来,“有吗?”
  袋子里除了一包纸巾,别无他物。
  杨山讪讪地笑了笑,“可能是我看错了。”心里暗自嘀咕,他明明看到沈清眠给了陈幽一张纸状的东西,而陈幽把它放到了右边的兜里。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沈清眠给了陈幽一包纸巾?他心里这样想着,却不好意思问出口了。
  陈幽冷睇了他一眼,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做了一半的题目上,却是半晌都没有动笔。
  那张照片,就放在他左边的衬衣口袋里,靠近他心脏的位置。
  刚才陈幽要开教室门进去的时候,忽然想看看沈清眠给了杨山怎样一张照片。
  于是,他拿出照片,用视线勾勒着她照片中的样子。
  照片中沈清眠的头发盘了起来,乌黑的头发两侧是天使羽翼般的发饰,上头缠绕着如枝蔓般的珠宝,有白纱垂下来。她巴掌大小的脸显得幼嫩,纯然。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没有笑意,冷冷的看着镜头,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敌意,又有一股子圣洁与柔弱感。
  如同天使一般,让人恨不得倾其所有,把世上的珍宝碰到她的面前,希冀她能露出微笑,那种爱是卑微到尘埃里的。
  他想起平日里与她相处的点滴,知道她看起来冷冷的,待人却都那般友好,和善,值得别人把最好的给她。
  又想到她那双桃花眼,当她眼角微微勾起,露出那般摄人心魂的笑容,那双黑色眸子里装满了一个人时,会让人恨不得溺毙其中。她从一个圣洁的天使,刹那间变成了引人犯罪的妖精,偏偏她自己还不自知。
  沈清眠似乎很爱笑,又是在镜头光鲜亮丽的明星,大概有很多人爱她吧。
  他眸色暗了暗,想着她幼嫩的脸上露出明丽的笑容,忽的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把她关在精致的牢笼里,锦衣玉食,玉盘珍馐养着她,她就不会被外人看到了。
  她长得那样好看,被人看到都是对她的亵渎。
  这种想法来得又凶又疾,像一条黑色的河流,迅速把他淹没,无孔不入的阳光照不到这条河的深处。
  只有抓住笑得一脸明媚的沈清眠,他才能从黑暗的厚重的河里解脱出来。
  他咬了咬唇角,觉得他此时的想法有些变态。
  他告诉自己,许是自己太缺爱了。而沈清眠主动靠近他,待他好,他才生出了这般偏执的心思。
  他捏紧了照片,把阴暗的心思压了下来。想了想,终是把它放到了衬衣口袋里。
  随后,他推门进去。
  ……
  沈清眠双手揣在兜里,闲适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秋意很浓,道路两旁的银杏树泛黄。风一吹,便有簌簌的叶子落下来。
  旁边就是操场,有许多学生在散步,或者坐在草地上聊天。
  她看着充满朝气和活力的脸,不由感叹,年轻真好。
  【好感度加5】
  【他这么快就喝上我做的汤了?肯定是我煲的汤太好喝了,陈幽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脑海里想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沈清眠脚步愈加轻快,嘴角上扬。
  【呵,你的脸在哪儿,我怎么不记得你煲汤了。】排骨和山药是保姆买的,汤也是她炖的。
  【我在里面放了几片生姜,还替陈幽尝了尝味道。】
  系统:【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努力是有回报的不是吗?】沈清眠怡然自得地走着。
  可惜还没得意完,就听到系统机械冰冷的提示音:【杀意值加10】
  沈清眠脚步一滞,【难道他知道这汤不是我煲的?】
  【刚才不是说你煲汤了吗?】
  沈清眠没有理会系统的嘲讽,它就是这个死性子,不懂幽默感,看谁都欠它几百万。
  【不对,我可没跟他说这汤是我煲的。】
  所以说,她远巴巴的给他送了汤,他还给自己加了杀意值。
  不来,多杀意值。来,还是多杀意值,这陈幽的脾气真古怪。
  沈清眠心下有了主意,她眼睛含笑,有狡黠的光芒划过。
  下周不来了,就这样晾着陈幽好了。
  好感度已经达到50了,而杀意值连30都没到,她其实不用那么着急的,不是吗?


第5章 生苦
  “快五点了,你姐……沈清眠是不是今天不过来了?”
  杨山不住地看向窗外,期待着沈清眠的到来,而手上则拿着他要的签名照。
  陈幽头也不抬,低头看书,说:“不知道。”
  “你真冷淡,”杨山担心道,“她忽然不过来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每周三沈清眠都会在自由活动课的时候来看陈幽,现在一节课都快要结束了,她还是没有过来。
  陈幽心一紧,面上仍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不会的。她有工作要忙,不可能三天两头来看我”
  他替沈清眠找了个不来的理由。
  “也对,”杨山表示赞同,“她是大明星嘛,肯定要去各地飞,很忙的。”
  陈幽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杨山,“你很关心她。”
  杨山别过了头,脸像挂在树上的苹果,红彤彤的,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我就随口一说。”
  “嗯。”陈幽没有咬着他的话不放,盯着笔尖,思绪飘远。
  沈清眠她好像真的很受欢迎啊!杨山仅仅报名的那天,见过她一次,就时常在他耳边提起她。而杨山提起喜欢的姑娘张静的次数,远远不及她。
  也是,她这人看起来冷冷的。只要和她感兴趣的人聊天,就会格外的有耐心。当她认真的凝视一个人的时候,会让那人有一种如沐春风,被和曦的日光包围的错觉。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光彩夺目又平易近人的她,想到她吸引了那么多人的目光,他忽然有些不舒服。
  他的手放在第十三页,迟迟没有翻过去。
  杨山说陈幽冷淡,不在意沈清眠是否过来。只有他知道,他有多期待沈清眠的到来。
  一开始沈清眠过来送汤,并没有知会过陈幽。而陈幽早从初时知道她送汤过来的诧异、别扭以及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喜悦到了后来的坦然接受以及习惯,甚至还有些隐隐地期待。
  即使他不喜欢里面的生姜味,还是把汤一口口喝完了。
  不止一次,陈幽把视线停留在戴在腕上的表上。秒针一刻不停留,仓促地朝前面走去。
  他朝窗外看去,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他攥紧笔杆,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到底是忘记了,还是来不及赶过来?
  他又想起杨山的话,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担忧,会不会真的如杨山说的那般,沈清眠出事了?
  悦耳的下课铃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幽坐的笔直,没有起身的意思。
  有些安静的教室顿显吵闹起来,学生们合上了书,把笔放桌上一放,三三两两走出了门外。
  杨山轻呼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催促陈幽道,“走吧,咱们去吃饭。”
  陈幽没有动,盯着“13”这个页码数,道:“你先去吧,我想把这篇文章看完。”
  “行,我先走一步。”杨山手插在衣兜里,朝门外走去。
  ……
  满满当当的教室瞬间就空了,还有几个同学没有顾得上吃饭,正低着头奋笔疾书。
  陈幽支着下巴,看了一眼窗外,自嘲地笑了笑,他在期待什么呢?期待沈清眠会向以前一样过来?他已经想出了好几种她迟来的原因,路上堵了,或者是煲汤的时间长了,有些赶不及送过来。
  半个小时后,吃完饭的人相继回来了。
  他眸中的色彩黯淡了不少,一手插着裤袋,朝食堂的方向走去,快到食堂门口时,硬生生改了方向,转身去了寝室。
  ……
  宿舍里除了陈幽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回来。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拿出最小的一把,站在靠窗的柜门前,把柜子给打开了。
  陈幽从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中,拿出来了一部手机,转身径直去了洗手间,按了下了早记在心里的号码。
  学校不允许学生带手机,所以他把它藏在隐秘的地方。
  铃声响了三四声后,终于有人接起。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喂,沈清眠?”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舌尖带着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柔意。
  “清眠去补妆了,若有急事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转告给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陈幽的声音立马就冷了下去,如同坚固不化的冰块,“你是谁?”
  “我是清眠的经纪人张森严,”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清眠,有你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陈幽的耳畔出现了沈清眠的声音,她叫了声他的名字,“陈幽,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她似乎忘了今天应该是她送汤过来的日子,陈幽垂下眸,灯光照在睫毛上,在脸上投出长长的阴影,面上一片寂然之色。
  他不答,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在等试镜,”沈清眠坐在椅子上,双腿叠交坐着,一手支着下巴,另一手拿着手机,姿态慵懒,“刘导在准备新戏,他邀我过来试镜了。”
  “面试什么角色?”
  “不知道呢,早在两个月前就派人问了我的经纪人我有没有参演这部电影的意向。我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失落了好久。没想到就在昨天,接到了去试镜的电话。”
  她并没有如杨山想得那般出了意外而没有过来。相反,她因为期待很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而很开心。
  她好,一切便都好。
  陈幽郁结于心的不适感消退了,他轻笑了一声,道:“祝你成功。”
  “我一定会的,”沈清眠对这次角色势在必得,“陈幽,马上轮到我了,我先挂了。”
  “好的。”也快到晚自修的时间了。
  陈幽等她挂了电话后,盯着黑了的屏幕看了好久,才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
  ……
  【好感度加10】
  沈清眠一愣,忽而露出一抹微笑。
  今天本该是她送汤给他喝的日子,她今天故意没有过去,想试试陈幽对她的态度。
  现在这是突然念到了自己的好吗?
  她没有想太久,就进了试镜棚。
  沈清眠一愣,试镜棚里除了刘导,摄像师外,还有她前世的故人,南寒。
  ……
  南寒是上世纪风靡了整个华国的影后张瑶子的儿子,张瑶子后来嫁给了地产商南青燕,渐渐息影了。
  不该在这儿遇到南寒的,她想起了第一次遇到南寒的场景。
  那是两年后的事情了,她拍完了一场电影,去一个异国小镇旅游放松心情。有个络腮胡的金发大叔骑着摩托车把自己的手提包给抢走了,里面放了钱包,还有护照。
  多亏遇到了南寒,他开车追了上去,帮自己把包给拿了回来。
  她对他很感激,请他吃了顿饭。
  南寒对这个小镇很熟悉,主动当起了导游,短短三天的功夫,就带着她把小镇逛了个遍,他领着她住在当地的人家,去庄园里游玩,体会到了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一来二去,她和南寒就成了朋友。但那个时候,南寒的身份是一名商人,从未进入过娱乐圈。
  她想到任务失败时,系统对自己说的话,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爱自己爱得发狂的人。当初南寒为了让自己不和陈幽在一起,陷害自己成了造成陈家破产的罪魁祸首。
  会不会当初她在小镇上被抢了包,也是南寒设计的?
  都过去了,沈清眠想,在没刷满陈幽好感度前,她是不会和南寒主动接触的。
  至于提前遇到南寒这件事,她没有放在心上。
  要知道,在前世的时候,刘导也没有准备拍摄这样一部电影。
  当她在改变时,就如同蝴蝶的翅膀眨了一下,其他的事物也随之改变了。
  沈清眠状似无意地看了南寒一眼,南寒的模样和两年后相比变化不大,剑眉星目,嘴角总是噙着三分笑意,让人不自觉放下心防。
  南寒也在看着自己,她移开目光,飞速收敛起了诧异之色,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刘导的面前,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刘导,您好。”


第6章 生苦
  刘导年近五十,头发如年轻时一样乌黑,身体发福了,他挺着圆圆的啤酒肚,朝沈清眠和善地笑笑:“给你的那一页剧情梗概看过了吧。”
  “看过了。”
  那一页剧情是越朝北静王昏庸无道,一代忠烈白家被奸臣诬陷,落得一个男丁流放,十六岁以下女眷被卖入青楼的下场。而白怡宁是白家最小的女儿,她在青楼遇到了来救他的剑客慕深,慕深幼时受过白家恩惠,就想把白怡宁救出去,给她找个好人家,也算是还了白家的恩德。
  谁知白怡宁急于逃离青楼,见他是个年轻的剑客,就故意勾引他,央求慕深救他出去。
  那一页剧情到此为止,沈清眠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
  “我选定了南寒当我的男主,”刘导指了指南寒,道,“你和他搭一场戏看看,我看看你和他气场合不合。”
  “哪一场戏?”沈清眠问道,有了不好的预感。
  刘导回答道:“就是白怡宁勾引剑客的戏,”又笑了一声,“别问我要剧本,就看你发挥了。”
  沈清眠点了点头,从善如流。
  南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她走来,浅浅地笑着:“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演,我会配合你的。”
  “嗯,你好,”沈清眠朝他和善的笑笑,低敛着眉目,“我是沈清眠,咱们开始吧。”
  ……
  剑客背挺得笔直,坐在桌前,转着碧绿的酒盏。
  白怡宁低着头走了进来,模样柔柔弱弱的。
  “你叫什么名字?”
  “牡丹。”既当了妓子,就不能在用原来的姓氏,给家里人蒙羞了。
  家破人亡,这几天她饱尝世间人暖,有些认命。心里只存着一丝浅淡的希望,希冀有人能为白家平反。
  白怡宁声音低低的,这是她第一次侍客,绞着手帕,不知如何是好。
  剑客自酌自饮,道:“你别怕,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白怡宁不信,“你不怕死?我是罪臣之女……”
  话未说完,就被剑客打断,“你父亲救过我一命,我再救你水火之中,权当报答了。”
  白怡宁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睛转了一转,贝齿轻咬,就有了主意。
  她轻问,“你可有妻子?”
  “没有,你问这个作甚?”剑客不解。
  白怡宁心一横,踩着细碎的脚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闭着眼睛坐到了他的腿上,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细声细语道:“既……如此,送佛送到西,就……就要了奴家吧。”
  剑客皱眉,“你这是何意?”
  “你把我救出去后,可想过把我安置在哪里。那姓郭的贼臣知道白家的女儿逃了,肯定会派人来找我的,”她的小手生疏地解着他的衣带,“你要了我吧,我跟着你……”
  剑客握住了她作乱的手,道:“别这样。”
  她轻而易举地就抽出了手,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另一只手在他腹部移动,“这样吗?”
  白怡宁化了桃花妆,眼周晕着淡淡的红,弯眉,红唇,清纯中夹杂着些些许媚意,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剑客身子一僵,看着她语笑盈盈的脸,那勾人的眼尾,忽的不知道做什么动作好,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她勾走了。
  ……
  空旷的房间响起了刘导发自内心的掌声,“好了,都起来吧。”
  沈清眠收起了眼底的勾人的媚意,毫不留恋地从他身上离开,脸上是干净纯粹的笑容,向南寒道谢,“谢谢你配合。”
  “应该的,”南寒声音温柔,“你演的很好。”
  沈清眠红了红脸,似乎被南寒夸得不好意思了,她看向刘导,等待着他的评价。
  刘导首先表达了对沈清眠的肯定,“你演的很好,”他又道,“等我明天考虑好后,会给你一个明确的回复。”
  “好的,”沈清眠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里面有璀璨的星光,“那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沈清眠又和南寒道了别,径直朝门口走去。
  ……
  南寒看着沈清眠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门口,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问刘导:“她怎么样?”
  刘导一脸欣赏地道,“她很好,她会将是我新电影的女主,”他又正色道,“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早在十年前,他就想筹拍这部片,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白怡宁这个角色,白府最小的女儿,受尽宠爱,为人单纯。而后家族被陷害,白怡宁入了青楼,沾了丝媚意。
  这样清媚的女孩在娱乐圈难找,刘导还是能找到的。但是有这样复杂迷人气质又兼备演技的,就十分难找了。
  “我知道。”
  刘导有些奇怪地问道,“我看她并不认识你,你那么极力推荐她,我以为你和她在谈恋爱呢,想为她争取这个机会。”
  “这件事,就不是你要知道的了。”南寒脸上是疏离的笑容。
  “你这小子,过河拆桥,”刘导轻轻地捶了他的胸口,又收敛了神色,“你来娱乐圈,你父母知道吗?”
  “不知道,”南寒淡淡道,“他们不是问题。”
  “好的,”刘导理了理桌面,手上拿着几分文件,道,“我先走了。”
  南寒坐在了刚才的位置,说:“我在这儿再坐一会儿。”
  ……
  空旷的房间只剩了南寒一个人,黄色的灯打在舞台中央,能看到飞扬的尘埃。
  他双腿交叠,手搭在扶手上,慵懒地坐着,鼻尖凑近指尖闻了闻,残留着沈清眠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浅香。
  南寒的眸色暗沉了起来,沈清眠不认识他,他认识她很久很久了。
  他家教甚严,小的时候一犯小错,就会被母亲关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那个房间没有窗户,墙面是大片的黑色,让他觉得窒息。
  他经常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有个女孩悄然出现在了他的梦中,安慰他,陪伴他,他始终看不清她的脸,但他很依赖她。
  到了少年期,她就如妖精般,夜夜纠缠着他,说些暧昧的话语。他能看到她纤细的脖子,柔软的腰肢,往下是修长笔直的腿,鼻尖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诱得他发狂,南寒想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可他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她为所欲为。
  她很折磨人,一昧地撩拨着他,并无实质性的行为。
  好不容易他解除了桎梏,想要伸手抓住她时,她就跑远了,跑到了厚重的雾里,不见踪影。
  南寒在现实中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他的三魂七魄都被梦里的女孩给勾走了。
  他沉沦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梦里,甘愿被她勾引,被她戏耍。
  他以为他就要靠着虚无缥缈的梦,和看不清容貌的姑娘相会。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月前,和往常一样,他在梦里遭受着甜蜜的折磨,那女孩似蒙了一层纱的脸,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在梦里激动的流下了泪水,终于知道折磨自己的妖精长什么样了。
  南寒发现他痴迷的妖精和在电影圈的沈清眠长得一模一样,连耳垂那一颗小红痣的位置都没有半分改变。他就火速打了刘导的电话,想让他为自己和沈清眠拍一部片子。
  他要让沈清眠主动走进他为她编织的网。
  她注定是属于自己的,她陪伴了他整个儿童与少年期。
  或者说,他南寒是属于沈清眠的,身和心都是。
  南寒看着空旷的舞台上,那圆圆的光晕。
  他想到了刚才沈清眠和自己搭戏时的场景,仿若梦中的场景重现,娇俏的女孩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耳边是惑人的话语,让人失了神,迷了心,丢了魂。
  若是她的手再往下移几寸,他的命都心甘情愿给她了。
  ……
  “清眠,面试结果如何?”
  一见沈清眠从屋子里出来,张森严就站起了身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作为沈清眠的经纪人,他无比希望她能够成为刘导新电影的女主,到时候沈清眠的身价水涨船高,他也能得到不菲的好处。
  沈清眠拧开瓶口喝了口水,才道,“刘导明天给我消息,”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张哥,我饿了,听说附近有家馆子不错,咱们去尝尝吧。”
  张森严无奈地看了沈清眠一眼,摇了摇头,失笑道:“你呀!”
  第一次见到沈清眠时才十六岁,小小的一只。短发,脸很干净,带着纯然的笑容。
  他当初就是被她的笑容迷惑,才鬼使神差的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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