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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白月光[快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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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却只是惊讶了片刻,她不管什么成仙不成仙,她只觉得很不安,师弟现在的状态不对,成仙不应该是看破红尘,放下一切,随心所欲的么?
师弟他……
掌门们专心致志地盯着段邵风,想要看看成仙历劫飞升的盛大景象。
雷劫很快就来了,力量很强大也很震撼的闪电劈在了段邵风的身上,段邵风却连身形都没有动一下,一道又一道,段邵风的身形从纹丝不动变成了微微摇晃,但始终没有倒下。
他的衣服都被雷劈得乱七八糟挂在身上,怀里却始终护着那朵莲花,哪怕头发都被劈得烧焦了,莲花也还是纯白无损的样子。
凤山掌门看得感慨,这位段公子倒是难得的痴情人,都道仙人无情,段公子似乎竟是太深情才成了仙似的,只是渐渐地觉得不对劲了,转头问身旁的人:“成仙的雷劫多少道来着?”
修仙者都视成仙为毕生的理想和追求,自然也非常清楚成仙要经过九道天雷的洗礼,扛过去以后,方可脱胎换骨,飞升成仙。
另一掌门脸色也难看了,有些瞠目结舌:“有成仙要经历十几道天雷的吗?”
九道天劫早就过了,那边天雷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还有加强的趋势,不像是要人成仙,更像是与段邵风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把他劈死不可。
落雁只怕师弟被劈傻了,又着急又担心:“什么时候才停啊?”
凤山掌门见多识广,就算没亲眼见过,却也听过传闻,看向段邵风的眼神里有了几分畏惧和惊异:“他不是要成仙,这、这是要入魔啊!”
落雁整个人都呆住了,入魔?怎么可能呢?
成仙要经历九道天劫,入魔其实并不需要经历天劫,除非是仙君堕入魔道,甚至修成了魔界之神,天道自然不容许这样强大的邪恶力量存在,所以会降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来消灭他。
只是一旦他扛过了这么道雷,那么这些雷劫反而会极大地增长对方的魔力。
其他掌门一合计,不能眼看着一个大魔头产生啊,就想要先下手为强,几个人合力说不定还能在他入魔前除掉他。
落雁看出了他们的想法,忙伸手拦住了他们,只是她一个人哪里是几位老前辈的对手,当即就被定身术定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剑捅进了师弟的身体里。
“师弟——”落雁大骂,“你们算什么前辈!居然趁人之危,滥杀无辜,师弟他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就算入魔也是好魔,你们凭什么杀他!”
骂着骂着,那几位前辈面上也有些过不去,只是已经动手了,凤山掌门打算永绝后患,就要一掌拍下去,灭了段邵风的魂魄。
就在这时,雷劫停了,一动不动的段邵风忽然动了,他抬起脸,眼神深得似乎一潭深渊,又透着几分邪戾、诡谲的味道,眼角的朱砂痣红得似血,更增添了几分邪气,完全不是之前那个段邵风的样子,透着几分可怕危险的味道,他缓缓抬起了修长的手,掐住了凤山掌门的脖子。
咔嚓一声,掌门的脖子就被摘掉了,段邵风将脑袋放在手里看了看,似乎无趣地一脚踢了出去。
其他几位掌门吓得几乎要弃剑而逃,看着段邵风身上的衣裳缓缓地还原,又恢复了洁白如雪的白衣,连身上的血迹也伤痕也全都不见了。
段邵风抬起手,几位掌门就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了,竟然拿着自己的剑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段邵风薄唇微勾,朱砂痣透出几分邪气:“如数奉还。”
落雁又惊又喜:“师弟,你没事了?”
段邵风眸光淡淡:“我不是你的师弟。”
落雁一愣:“那是谁?”
师弟还真给劈傻了不成?
段邵风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眼神透着疏离又遥远的冷漠,气质却又是透着股阴邪的劲儿,他的声音很低,有些淡,也有些懒懒的:“池战,我是池战。”
他全都记起来了,只是……从前,他是天界的仙君池战,现在他只愿意做魔头池战。
他永不会成仙。
落雁不管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她的师弟,谁知道师弟竟然不认她了,解了她的定身术后,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连御剑术都没用,就这么闪电般消失了。
落雁呆了呆,入魔以后的功法的确好厉害,只是……池战这个名字好耳熟,到底是在哪儿听过呢?
“帝姬!”
她抬起头,就看见一朵彩色的云悠悠飘了过来,上面站着几位裙带翩翩的美丽仙子。
“什么帝姬?”
仙子们纷纷朝她行礼,其中一个娇笑道:“莲花帝姬啊,您下凡这些日子说是要陪池战仙君历情劫,可把王母娘娘担心坏了,王母一直念着您,您难道还不回去么?”
落雁:“……”
历、历情劫?
仿佛忽然间开了窍,她恍恍惚惚了一会儿,猛地就记起来了,她不是落雁,她是天界的三公主莲花帝姬,她倾慕池战已久,听说他要下凡历劫,就也跟了下来。
想着想着,她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办,好好儿的仙君池战却入了魔,好好儿的帝姬她好像也移情别恋了,恋的还是个土生土长的凡人,回去该怎么交代呢?
仙凡恋是没有好结果的。
她苦着脸,叹了口气。
第100章 历情劫后黑化的仙君(十)
神侍是天帝的第三个儿子;名敖翼,是天帝与龙族的公主所生;前面的两个异母哥哥已经在当初的神魔大战里陨灭了;所以敖翼对魔的观感并不好,他是帝位的下一任继承人;容貌、功力、术法、品性在天界都是一等一的好;修炼到了差不多五千岁的时候;就曾以一人之力单挑了整个魔界;还将魔族的王给封印进了天界的牢笼里;将魔族给揍得服服帖帖的;至今也没冒出个厉害的大佬出来;所以魔族现在气焰并不嚣张;连在民间行走都是偷偷摸摸。
神界只剩下了一个未成年小神女,为了神族的繁衍与生息;天帝就将最看重的儿子送去了神界伺候神女;一方面小神女需要照顾是事实,另一方面天帝并不好勉强神女和自己儿子在一起,就让他们两人一起在神界培养感情。
敖翼去神界的那一年也就相当于凡间的十七岁,至于小神女……它那时还只是个小婴儿而已;这也是为什么需要照顾的主要原因;所以敖翼作为未婚夫的的第一份责任就是……先学会如何照顾只会吐泡泡的未婚妻;接着;半大的少年,就一边要养她;一边还要劳心劳力地教她各种术法和道理。
所以,神女对敖翼的态度是有些对长辈似的敬畏。
至于敖翼是怎么看待这个小未婚妻,程妍就无从揣测了,因为他教训她的时候丝毫不会手软,对她好的时候却也是掏心掏肺。
就比如……这一次她神魂出窍偷跑出神界,敖翼还是得罚她,不会纵容她的顽劣,他将她的身体也从神界带了出来。
莲花身体总是轻飘飘的,没实感,到底不如自己的身体好,程妍回到真身的时候,就感觉整个人更容光焕发了几分,连摇尾巴都很有劲儿。
“谢谢神侍。”她感谢得真心实意。
敖翼看着她没说话,内敛的凤眸有种高高在上的淡然,好一会儿,他开口问她,声音如仙乐般飘然清冷:“神界不好么?”
当然不好了,要什么没什么,她现在的戏份差不多也算走完了,当然希望剩下的时间可以逍遥自在地玩一玩儿。
但话也不能真这么说。
程妍知道这人对于神有种近乎纯洁的信仰,哪怕要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冷冰冰的地方呆千年万年,他也不会说半个坏字,她就含糊其辞地道:“也不是不好,就是没见过外面什么样,忍不住想出来看看,神侍,你不会怪我的吧?”
小神女生得漂亮又精致,连尾巴也是漂漂亮亮,性情也纯白如纸,让人心生喜爱,明亮得跟星星似的眼眸望着人的时候,又有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萌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敖翼不是一般人,容颜透着很仙气的俊美,薄唇微抿,表情跟真神一样淡然到近乎绝情:“你犯了三点错误,一,不该私自跑出去,二,不该扰乱池战仙君命数,三……”
程妍每听他说一条,心就要颤一下,他倒不怕他罚她,就怕他将她看得更严关在神界出不去,听他说到三,她就忍不住道:“没有了,我没犯其他错。”
敖翼淡然的眸光从睫毛底下睨她一眼,表情还是正经的,却有很淡的风情味道:“让我担心不是错?”
他容色分外夺目,只是素日表情太淡,身份又高,给人高不可攀很有距离的感觉,就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只有被震慑的敬畏感觉。
程妍被他这一眼看得晃了下神,暗叹不愧是女主她哥,魅力值简直直逼女主啊。
她当然也不能和敖翼硬抗,改了策略,以退为进,拉着他的衣袖,泫然欲泣地道:“我错了,错得厉害,你罚我吧,我、我从小就没有爹也没有娘,只有神侍对我好,我竟然还让你担心,你重重地罚我好了,不然我自己心里都好难受的。”
敖翼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眸掠过几分笑意,薄唇却还是抿出了生人勿近的弧度,出去以后竟然学得这么狡猾了?
好笑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她,纵容她只是不想挨罚,说的话却也是真的。
他拧眉想了下,问她:“你可愿随我去九重天?父帝和母后也很挂念你,你将他们当成父母也是……”
话音微顿,看着少女清澈又纯洁的眼眸,敖翼只觉这话有些不对,他是一片好心体谅她没有父母,只是两人本有婚约关系,这样说起来,倒又像是他急着催她成婚似的。
程妍见他迟疑,担心他又想将她带回神界,忙欢天喜地地道:“要去的,我们现在就走?”
见她不懂这层意思,敖翼自然也不提,看了她一眼,道:“等等。”
程妍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就见他的衣袖轻拂碰到了她的脸,她闻到了很淡的冷香,等衣袖撤去,冷香味也闻不见了,她低头一看,就惊得傻了眼。
她居然被他变成了一只小小蛇,之前没有脚就够难受了,现在连手都没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下她是真要哭了。
敖翼俯身将小青蛇放入掌心,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纵然看不见神情,也仿佛从那双小眼睛里看出了她心底的崩溃,他道:“等我消气了,就将你变回来。”
程妍:“……”
她也想生气!
她的术法都是敖翼教的,就算有神力,也比不过比她修为高了百倍不止的敖翼,除非他亲自将她变回来,否则她就只能憋屈地当一条不能跑不能跳只能爬的蛇了啊!
“你太狠心了!”她磨着尖牙。
敖翼将她几乎要飞起来的蛇身又给压了回去,摸了摸她柔软的脊骨,道:“乖。”
被他一根手指就压得不能动弹的小蛇:“……”
敖翼将她放入袖中,往九重天飞去,他这样做倒也不是为了罚她,只是她是世上的最后一位神了,不能有半点闪失,没长大就跑出来已经是很不该了,作为神侍,他不能让她明目张胆地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晃,既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也是不想添麻烦。
第101章 历情劫后黑化的仙君(十一)
落雁并没回九重天;她以还要处理凡间事情为理由多留了几天。她隐瞒了段邵风入魔并杀死几位掌门的事情,蓬莱掌门周复寒的恶行也已经被一一揭露出来;大家就先入为主地将那几条人命也算在了周复寒身上;蓬莱弟子们也很惊异掌门居然这样坏,在其他仙门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来;连给掌门做丧事都不敢;任由着那些有仇怨的仙门将周复寒的尸身给烧成了灰烬。
落雁只说不知道段邵风去了哪儿;蓬莱的弟子们就自以为师兄是因为家人被杀的事情而脱离了师门;几位师妹哭得简直是肝肠寸断;还去外头找了好几圈。
成了仙的人大多感情淡薄;落雁以前喜欢池战也是很矜持地远观;喜欢他身着战袍英姿勃发的俊美模样;喜欢他潇洒地和友人畅饮的模样,喜欢他轻狂散漫微笑的模样;这种喜欢是在九重天的悠闲琐碎时光里唯一令她能心跳加快倍感兴趣的事情;却也并不浓烈,偶遇时的心跳怦然,回首时的惊鸿一瞥,谈笑间的蓦然对视;丝丝缕缕都如闲云般淡淡的;见到时会心动;见不着时也不觉怎样。
落雁想起从前的事情;竟觉得那些感觉好像都时过境迁了,就连池战为了别的女人入魔这种事;她好像也不觉得心痛,只是很担心他,她现在心里装的都是另一个人,她见到池战仙君会欢喜,她见到檀玉郎却又不仅仅是欢喜,还有忐忑、紧张、甚至羞涩,想要远离他,见不到时却又会想要和他时时刻刻在一起。
落雁觉得自己的心情好矛盾,又反复无常的,但她能确定她喜欢檀玉郎,想要和他在一起,喜欢池战仙君时她看一眼就能很满足,现在她却觉得整天呆在一起也还不够。
所以,知道时间不多,她就假戏真做和檀玉郎成了亲,心里却很担心九重天又会有人来催她回去。
不过,她还没见到九重天的人,就先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找上了门。
——
夜里,月光很暗,荷花池旁也就很暗。
“师弟?”落雁几乎看不清对面那人的脸。
段邵风显然没有和她叙旧的意思,一个字的废话也没有:“我知道,你也恢复记忆了?”
落雁没回话,意思却很明确,她是尴尬的,他很可能已经去过地府了,所以才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他那么聪明,当然也能猜到她是为了谁。
段邵风又问:“销魂炉在你手里么?”
落雁愕然,表情有些古怪起来:“不、不在了。”
销魂炉也是一件上古法器,曾是神界的某位上神所有之物,偶然被池战仙君得着了,说起来还算是池战仙君送给王母娘娘的生辰贺礼,王母又转送给了她,她当然是很珍惜的,只是见三哥对神界爱得那么深沉,就只好割爱给了三哥。
不就是个点香的炉子吗?了不起也就珍贵些精致些好看些罢了。
哪儿有送了人的东西又来讨要的?
池战仙君出手不是以阔绰闻名的吗?
段邵风似乎沉默了下,道:“你给谁了?”
“你还真要?”落雁失声问,见他瞥来一眼,她咳了咳,“哦,我理解,仙君现在落魄了,我宫里还有很多奇珍异宝,仙君……”
段邵风看着她:“我就要那个。”
落雁为难了:“可、可是我已经送给三哥了啊,怎好去要回来,更重要的是……”她叹了口气,“别的东西还好说,这个是绝对要不回来的,你也知道三哥在神的事情上就是一根筋,他还放自己的识海里了,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的。”
段邵风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落雁一惊:“你要去抢吗?”
段邵风眉梢微挑,先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变了些,有了几分做仙君时的轻狂肆意,道:“你怕我进不去神界?”
落雁道:“这倒不是,前几天仙娥姐姐跟我说,三哥已经回九重天了。”
段邵风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里扯回来,道:“我会手下留情的。”
倒是忘了,池战仙君在仙界是干打仗的行当,提起打架,几乎可以算是自负了,虽然他自己也是魔了,但对打架的热情似乎半分没减。
落雁沉默了下,忍不住道:“我是担心三哥对你不手下留情,大哥二哥都死在了妖魔手里,你还敢去抢他东西,是不要命了吗?”
段邵风似乎并不放在心上,眼眸幽沉,笑了一声,有几分透着不屑又张狂的邪气:“那又如何?”
“……我没想拦你。”落雁闭上眼睛,将一朵仙莲变了出来,送到他的面前,沉默地望着他。
段邵风当然能认得出这是什么,落雁是九重天的帝姬,这朵莲花就是她的本体,他也沉默了下,道:“你这样对得起你夫君吗?”
他不说檀玉郎,却说她的夫君,暗指她已经成婚就不要朝秦暮楚了。
落雁的脸立刻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你拿着这个假扮我去九重天,就没人会认出你来。”
段邵风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眼神里明了一切的意味让人很难为情。
落雁这回是羞恼了:“好吧,我就是想多陪玉郎一段时间,你冒充我回去,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又可以接近三哥拿回你要的东西,不是一举两得吗?”
段邵风意味不明:“是挺一举两得。”
落雁知道他不需要这样,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放软了语气:“师弟啊,你就帮帮我吧,你有什么要求都是可以商量的。”
段邵风伸手接过了那朵仙莲,眸光微顿,似想起什么,掠过几分黯然的失神,才又抬起头,道:“要求就不必了,就当送你们的新婚贺礼吧。”
落雁惊喜得眼睛都在放光,还来不及道谢,段邵风就已经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只剩下池边的柳枝儿在风里荡漾。
——
程妍被敖翼带上了九重天,敖翼在天界的威望显然很高,一路过来都有人跟他打招呼的打招呼、行礼的行礼,甚至还有好多美丽的仙子偷偷在花枝后头瞧他。
天界仙雾缭绕,花团锦簇,美人如云,宫廷也是美得圣洁又脱俗,透着一种平和、缓淡、静谧的韵致。
程妍趴在敖翼宽大柔软的袖口往外看,忍着没像土包子一样惊叹出声,只是一双眼睛已经跟宝石似的熠熠生光了。
她现在看着好小一只,敖翼怕她掉出来会摔坏,就将她移到了手心里,点了点她的脑袋,道:“现在先去太上老君那儿。”
这个她知道!
程妍扬起脑袋:“炼丹的?”
敖翼意外,看她一眼,颔首。
敖翼站在一朵浮云上,身姿透着仙风道骨的清癯挺拔,衣袂轻飞,一派光风霁月的上仙模样,神情淡淡的,却也不减容色的清逸俊美。
到了炼丹殿,他掌心托着她,飞下了浮云,站在了门口,两个道童年岁还小,不认得他,却也被他的高贵不凡气质所折服,躬身行礼,不敢拦他,直接就引他去了殿内见太上老君。
程妍还以为太上老君是个白须白发的老头儿,谁知进去以后看见的却是个穿灰色袍子的年轻男子,面色白净,儒雅,斯文,唇角略微带了一点儿平易近人的笑意,他正守着一个很大的丹炉在烧火。
见了敖翼,男子的眼睛就亮了,张开手就要来抱。
敖翼站着动也没动,小施法术,男子抱的方向就变了,将他的道童给抱住了,自己还不知道,欢喜地叫道:“三殿下!你可回来了,想死人家了,哎哟,三殿下,你怎么越长越矮了?神界日子难熬吧?”
程妍差点儿笑出声,没想到太上老君看着斯斯文文的,个性还挺逗的。
敖翼就站着,没说话。
太上老君发觉不对,低头一看,就叫了声:“怎么是你这毛小子?”
道童委屈,老君你自己要抱的啊。
太上老君抬起头,看向了敖翼,叹了口气:“三殿下这么冷淡,一定不是想我才来的。”
敖翼开了口:“一枚回元丹。”
太上老君半点儿不带犹豫的,回头就吩咐道童:“去,将我最新做成的那枚最珍贵的拿来。”
道童转身去了,很快就捧着一个小盒子奉上,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土色的小丸子。
敖翼拿起了回元丹,道:“多谢。”
太上老君关切地问:“殿下看着精神劲儿很好,风采更胜从前啊,这回血丹是给哪位仙友的?”
敖翼的话很短:“给她补血。”
太上老君正疑惑着这个“她”是谁呢,就眼看着他将那枚珍贵的丹药喂给了……一条小青蛇?殿下那么冷淡的人居然还算得上温柔地让那蛇慢点儿咬别噎着。
太上老君给心痛的啊,不是要好的仙友他都舍不得送出去的丹药,三殿下居然拿去喂蛇了。
他正想控诉,却看见天帝身边的仙侍过来了,说是天帝请三殿下过去一见。
程妍一听就抓了抓敖翼的袖子,不好在人前开口说话,就冲他摇了摇头。
敖翼道:“不想去?”
程妍点点头,想也知道天帝和继承人说话会谈些政事之类的,她怕自己会闷死。
敖翼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转头看向太上老君:“有劳老君照顾会儿她。”
太上老君也不是没眼色的人,不能让天帝等啊,就点了点头,看着敖翼将小青蛇放在了有软垫子的椅子上,还让她别跑,他心里就感叹,三殿下对人挺冷淡,对仙宠倒是挺温柔的。
敖翼走了以后,太上老君对这种小仙宠也没兴趣,就又去研究自己的丹药去了。
程妍呆着无聊,就自己爬啊爬的,爬到了殿外头的桃花林子里。
仙界的桃花也比凡间开得要艳丽一些,清风一吹,桃花纷纷如雨落下,还散出阵阵的幽香,那景象美得让人眼睛都移不开。
程妍就躺在树下的桃花花瓣上,软绵绵的,舒服得都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忽然感觉身体在发热,一股灼热的感觉如火烧一样蔓延至尾巴尖儿,喉间还有些腥甜的味儿,她懵了下,觉得那枚丹药是太补血了,补得……过了头。
她就想爬回去找太上老君,还没爬几步,眼前忽然多了一双精致柔软的白靴子,雪白的裙摆如冰花儿般层层飘逸撒开,她抬起头,就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美丽面容,似乎……和她有些像?
“小青蛇?”美人的声音也很好听,将她给放在了掌心里,一双美眸风流散漫地瞧着她。
程妍热得在她手心里打滚儿,伸出了鲜红的小舌头。
“灵气太旺了。”美人点了点她的舌尖,下了诊断,忽然轻笑着道,“我帮你治一治好了。”
程妍还来不及感叹美人心肠好,嘴巴就传来了柔软温热的触感,身体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被抽走,她的热度慢慢降了下去,就是脑袋还有些晕。
程妍:“……”
她这是被美人给亲了吗?
美人摸了摸她已经变得冰凉的蛇身,忽然叹了口气,道:“颜色好看,有些像。”
程妍睁着明亮亮的小眼睛看他,脑袋偏了偏,似乎好奇她在说什么。
美人眸光定定地瞧了她片刻,忽而勾了下唇,有些散漫地道:“也不知做成蛇羹味道如何?”
在美人打量的目光里,程妍默默将尾巴蜷了起来:“……”
第102章 历情劫后黑化的仙君(十二)
救了她以后;美人也没将她给放生掉,而是将她放在了掌心里;风流婉转的美眸睨着她;问:“你有主了么?”
程妍其实也能猜到几分敖翼不让她用真实身份来天界的原因,除了怕暗中躲藏的厉害妖魔得了风声伺机谋害她以外;也因为大战以后过了千百年;天界也早就经过了一波洗礼;新生的神仙几乎就没见过真神了;至于神界的那位神女也没外人见过;几乎就是活在传说里的;如果知道她来了天界;势必又会引起轰动。
程妍心想她现在是条小蛇;那肯定不能说话啊,就闭着嘴巴;天真明亮的眼眸和美人对望着;还很不安分地想从她的掌心爬下去。
美人将她按住跟撸猫似的摸了摸她的脊背,眼眸似乎掠过几分暗光,点点头,表示了解:“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
然后;就将她给直接抱走了。
抱走了……???
程妍:“……”
这人的心思为什么会这么邪恶!
——
美人穿过了桃花林;拐了几个弯;又走了一段花开遍地的小路;就到了一座宫殿,殿外还长着一颗参天古木;树叶居然是金色的,上面还挂着许多红色的绸带,似乎还写了字。
美人站在殿前,抬头往上望。
程妍也学着她抬头往上望,然后就看见了月老庙三个烫金的大字,就是这牌匾旧得似乎要掉下来了,还结着蛛网,一只蜘蛛慢悠悠地爬过了月老两个字。
一看就很不靠谱的样子,程妍转头去看美人,她该不是来求姻缘的吧?
美人正好也瞧着她,眸光有几分闲散的打量,却又隐隐有些要看透她似的犀利。
“你不会说话,倒是识字?”
程妍装傻,歪了下脑袋看她,磨了磨牙,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的无辜茫然样子。
美人不动声色瞧着她,居然一个字也不再说,撩开裙摆,长腿跨开,就大步踏上了月老庙的三级台阶。
程妍看着有些怀疑人生,为什么这样的大美人走路这么的……一言难尽?
月老的仙阶不高,月老庙的规格也就不大,掌管人间姻缘也是他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所以连个帮忙的人也没有。
程妍被美人抱着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袍子的男子盘腿坐在殿内,半合着眼皮,面无表情,透着股很没精神气儿的味道,就跟织毛线似的打理着殿内闪着红光的红线,见人进来,也只是淡淡说了句:“何事?”
美人也淡淡道:“你有酒吗?”
月老这下张开了双眸:“你是来和我交朋友的?”
美人道:“我知道,月老只和能喝得过你人交朋友。”
月老面无表情:“那是因为我交朋友就是为了和他一起喝酒,你喝得过我吗?”
美人道:“喝得过。”
月老来了些精神,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美人:“我不信。”
程妍也不信,她就说怎么闻到殿内一股子酒味儿呢,月老说不定就是整天喝酒的,这么个娇娇弱弱的美人怎么喝得过他?
谁知美人却不说话,大概是想要和月老一样盘腿坐地下,裙子却又太窄了,坐下以后,脚就有些转不过来,她似拧了下眉,直接就裙摆给撩了起来,露出了里头类似男人穿的雪色的里裤,双手撑在膝上,沉声对月老说了两个字:“喝吗?”
裙子底下穿裤子是什么操作?
程妍被她放在了裙子叠起来跟花儿似的裆部,沉默地仰头望着美人明艳又不失柔婉的脸,觉得她身上有种很违和的气质,也许……在她端庄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豪放潇洒的心吧。
月老也是个奇人,一大美人来找他喝酒,他二话不说就将一堆跟小山似的酒给搬了出来。
美人却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
月老道:“这可是陈年老酒。”
美人却定定看着他,薄唇吐出三字:“三生醉。”
月老一听就更面无表情:“不行,那可是我尘封了千年的好酒,喝了就得醉上三天,酒量再好也不顶用。”
美人似乎也不勉强,却忽而话锋一转:“你为何又和池战仙君喝呢?”
乍然听到男主的名字,程妍心底有些惊讶。
月老显然是对池战仙君观感很好,脸上的居然有了点笑意,虽然也只是一点儿而已:“因为他不会醉。”
美人淡定:“我也不会。”
月老瞠目看着他,又来了句:“我不信。”
美人也笑了,笑得很好看,甚至有些散漫的挑衅:“喝吗?”
程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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