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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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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还没出口,西门疏错愕的看着断了一齿的梳,还挂在凤焰的发丝上荡晃,这梳是桃木梳,她从苍穹国带来的,她梳了这么久都没断,怎么在这时候就断了。

这意味着什么?是巧和,还是预兆?

今天是凤焰跟墨的大喜之日,西门疏不敢往下想。

“怎么了?”凤焰问道,她也知道梳断了一齿,还因此扯痛了她的头皮,她不信迷信。

“没事。”西门疏朝她牵强一笑,将那根齿从她秀发上扯下来,不痕迹的藏在衣袖里,拿起梳又从头开始梳。“二梳,梳到白发齐。。。。。。”

连着梳了三次,二梳就是梳不过,梳一下,断一齿。

“夫人,别梳了,再梳下去,这梳的齿都会断完了。”凤焰以轻松的语气说道,见西门疏脸上的表情愈加凝重,补上一句。“我不信迷信。”

“我也不信。”敛起复杂的思绪,西门疏嫣然一笑,她懊悔了,不该为凤焰梳头,她只是想凤焰跟墨幸福,才会对凤焰用苍穹国出嫁前给新娘祝福的习俗。

这似乎弄巧成拙了,西门疏希望这只是巧和,或是梳子梳太久了齿才会断,可千万别是预兆。

盘完发,带上凤冠,西门疏将凤焰扶出房间。

不是什么盛大婚礼,也没有王公贵族,只有十八王府的人。

对凤焰跟墨来说,这也是端木夜给他们的恩赐。

玉太妃坐于高堂,墨跟凤焰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感激的看了一眼端木夜,除了主子,没人能请动玉太妃。

“怎么了?”端木夜低声问道,他握住她的手,发现里面全是汗。

“木夜,我。。。。。。”她心里不安,很不安,可在此刻,她不知道如何告诉他,只觉心中堵得难受。

“出什么事了?”端木夜见她苍白的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我。。。。。。”西门疏望着端木夜,心中百般滋味齐翻,想到她当年嫁给东方邪时,亲娘为她梳头,二梳梳不过。

西门疏想到她跟东方邪的婚姻也折腾了四年,凤焰跟墨。。。。。。凤焰怀孕了,今日又是大婚之日,她不应该扫他们的兴,敛起担忧的思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也要等他们拜完堂,入完洞房,等明日再说。

况且,墨跟凤焰都是自愿,不像当年她跟东方邪,她是一厢情愿,东方邪是被逼迫。

“没事,只是有些紧张。”西门疏朝端木夜眨了眨眼睛,移开目光看着坐在高堂上的玉太妃。

她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玉太妃,是以她的儿媳妇,还是以侄女?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拜堂,该紧张的人是凤焰。”端木夜失笑的说道。

西门疏嘴角一抽,敛起眸光回到端木夜身上,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再开口。

她拜堂才不会紧张,她都拜了三次,两次是跟东方邪拜,一次是跟端木凌瑾,就是没跟他拜过。

“一拜天地。”管家高亢的声音响起。

西门疏看着执着红绸两端的两人,见他们对着门外,缓缓地俯下身去。

“二拜高堂。”管家口中再次喊出。

由香巧搀着的凤焰,朝高坐于高堂的玉太妃俯身。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在听到礼成,送入洞房那一瞬间,西门疏明显松了口气。

在两人拜堂时,端木凌然带着九儿跟安安来十八王府,却被拒之门外,端木凌然拿出他的身份,甚至说安安是他们的小王爷,侍卫依旧不放人进去,还说王爷放下狠话,今日是墨跟凤焰的大喜之日,谁若是敢来闹,敢硬闯王府,杀无赦。

纵使端木凌然是皇帝,也不敢硬闯,郁闷得他拉着九儿跟安安逛街去了。

没见到娘亲,安安噘着小嘴,很是不高兴。

任凭九儿跟端木凌然怎么哄他,小家伙依旧给他们看脸色。

“安安,你要搞清楚,不是我不带你去见你娘亲,是你爹爹不让我们进府,是他将我们拒之门外。”安安不高兴,端木凌然也很委屈。

他的皇宫随便他们夫妻俩自由出入,而十八王府却不让他踏进,玉太妃住在十八王府,他想来看她老人家,却被小皇叔拒绝,好不容易盼到十八王府办喜事,原以为他可以参加,却依旧被拒之门外。

把他拒之门外就算了,连安安也跟他一样,安安可是他的儿子啊!

简直是郁闷死他了!

“你是皇帝。”安安朝端木凌然吼,在小家伙眼里,只要他拿出皇帝的身份,只有他不想去的地方,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端木凌然耷拉着肩,悲哀又无奈的说道:“皇帝也非万能,尤其是在你爹爹面前,我还矮了一辈。”

小皇叔不甩他,安安动不动就吼他,他这个皇帝被他们父子欺负得彻底。

九儿拉着安安的小手,笑米米的说道:“安安别伤心,见不着娘亲就算了,我带你去看笑笑。”

“真的?”安安一扫阴霾,开心的望着九儿。

不能见到娘亲,能见到笑笑姐姐,他还是好开心。

“真的,我保证。”九儿举起手,一副童叟无欺的样子。

“九儿姐姐,你真好,安安最爱你了。”安安高兴的跳了起来,拉着九儿的手朝白家的方向拉。

“九儿。”端木凌然哀吼,有撞墙的冲动,他宁愿去闯十八王府,也不愿去挑衅白家,白练可是将他跟安安列为拒绝往来户了,九儿这不是将他们往死路上逼吗?

“大叔,快跟上。”九儿听不懂端木凌然的心声,还朝他招手。

端木凌然很想丢下他们回宫,可想到安安是小皇叔的儿子,小皇叔又将九儿交给他,他们无论谁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都无法向小皇叔交待。

踌躇片刻,无论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端木凌然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拜完堂,送进洞房,凤焰并没像其他新娘般坐在新房等墨,而是跟大家一起用餐。

为了祝贺两人大婚,玉太妃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西门疏、端木夜、飘舞、香巧、凤焰跟墨围着圆坐桌坐在一起用餐。

一顿饭下来,各怀鬼胎,尤其是墨跟凤焰,虽说今日是他们成亲之日,这桌饭又是为他们准备,但他们的身份毕竟是下人,跟主子的家人一起吃饭,难免会有压力。

饭后甜点,墨跟凤焰想摆脱这压抑的气氛,准备开口请退时,玉太妃却先一步开口。“香巧,去把我亲手给她熬的莲子羹端上来。”

闻言,飘舞眼角绽放出一抹冷佞的笑意,好戏总算要上场了,这一计若是成了,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是,干娘。”香巧乐意了,起身迈步时余光忍不住瞄向西门疏,落到端木夜身上进,朝他调皮的眨了眨双眸。

玉太妃没点名道姓,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个“她”是谁?能让玉太妃亲手为之,想必是飘舞。

西门疏想离开,端木夜却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刚刚香巧给他的眼神,明显在告诉他,母妃是为疏儿熬的莲子羹。

她是不待见疏儿,但疏儿肚子里毕竟怀着她的孙子或是孙女,母妃可以不接受她的儿媳妇,但一定会接受她的孙子。

母妃亲手为疏儿熬莲子羹,这是不是表示,他们的坚持没有白费,母妃是不是真心接受疏儿了。

“凤焰。”墨拽了拽凤焰的袖袍,今日是他们大喜之日,坐在这里他都觉得压抑,只想尽快离开。

“等会儿。”凤焰不露痕迹的甩了甩手,将袖袍从墨手中拉出,夫人跟主子还没离开,她不放心先离开,虽说有主子在,他必定会保护好夫人,可是玉太妃熬的莲子羹。

凤焰隐约觉得有问题,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端木夜看来,玉太妃亲手为西门疏熬莲子羹,那是对她的接受,又或者,玉太妃能狠心伤害自己的儿媳妇,却绝对不会狠心伤害自己的孙子。

在凤焰看来,便成了黄鼠狼跟鸡拜年。

前段时间,玉太妃如此急切的想要见夫人,都被她拒之门外,自从他们从坟地回来,玉太妃没来找茬,凤焰却觉得,这是平静后的暴风雨。

她心里的担心,不能对主子讲,因为那人是主子的母妃。

“大。。。。。。甘侧妃请用。”香巧端来两碗莲子羹,将一碗放在西门疏面前,她本想叫西门疏大嫂,却碍于玉太妃在只能改为甘侧妃。

甘侧妃?西门疏眼角一抽,这称呼还真有点不习惯。

端木夜怕她生气,握住她的小手紧了紧,西门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她会因一个称呼就发难吗?

“谢谢。”西门疏朝香巧一笑,她喜欢这小姑娘,就像九儿一般。

香巧脸上的笑容愈加甜蜜,又朝端木夜皱了皱鼻,端着另一碗莲子羹走向飘舞。“王妃请用。”

“谢谢。”飘舞礼貌道谢,在香巧将莲子羹碗放在桌面上时,飘舞伸手接过。“给我吧。”

香巧一愣,还是将莲子羹碗递给飘舞,小心的叮嘱道:“小心烫。”

飘舞微微一笑,一手拿着碗,一手拎着勺子,搅和着碗中的莲子羹,眸光看向玉太妃,说道:“这是母妃亲手所熬,飘舞一定会吃光,不辜负母妃的一份心意。”

飘舞一番话,听似简单,却含沙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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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莲子羹风波

西门疏黛眉微拧,看着吃着莲子羹的飘舞,却迟迟没拿起自己那碗莲子羹,莫名,她就感觉得这莲子羹喝不得。

可是,是玉太妃所熬,香巧亲自端来,她是在怀疑玉太妃,还是在怀疑香巧。

目光移到香巧身上,她一直盯着自己,还时不时朝她挤眉弄眼,示意她吃,香巧眼神太过单纯,没半点心机,或是害人之心,目光再移向玉太妃,她老人家隐藏的颇深,对视之下,玉太妃眉间的愠色,昭示出怒意。

“没事,别勉强,不想喝就别喝。”端木夜见她迟疑不决,俯在她耳边低语。

虽说他不相信母妃会在这时候伤害她,但若是她不想喝,他也不会勉强,谁让母妃对她是这态度,突然转变,是个人都会起疑,她是他的母妃,却不是她的母妃,虽是她的姑姑,但母妃却不知道她是自己的侄女。

西门疏苦笑,别说是一碗莲子羹,就是一碗毒摆在她面前,她也得喝,刚刚飘舞那番话还不够清楚吗?她若是不喝,就是辜负她老人家的一份心意。

她是制毒高手,莲子羹里有没有下毒,她一眼便能看出,她担忧的是,玉太妃在这碗莲子羹下蛊。

西门疏跟凤焰是一个想法,黄鼠狼跟鸡拜年,不安好心。

碗见底,飘舞喝完整碗莲子羹,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用锦帕作势擦了擦嘴角,垂眸的一瞬间,眼底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抬眸又恢复如常,见西门疏依旧没动,温和的声音响起。“妹妹是担忧母妃在莲子羹里下药吗?妹妹不讨母妃喜,小心谨慎是应该的,但是请妹妹放心,就算这莲子羹有什么问题,我不是先吃吗?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端木夜凤眸一暗,冰冷的射向飘舞,寒意逼人,骇人心神。

这个该死的女人,谁让她多嘴。

飘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用锦帕捂住嘴,一脸惊恐的望着端木夜。

啪!玉太妃一掌拍在桌面,厉声喝道:“香巧,把莲子羹端去喂狗。”

“干娘。”香巧急了,赶忙上前,拍着玉太妃的后背,安抚道:“干娘,你别生气,大。。。。。。甘侧妃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玉太妃怒斥。

“干娘。。。。。。”香巧扭头看着西门疏,死命的朝她眨眼,示意她吃。

莲子羹真的没问题,在盛进碗中时,她尝过,又是她亲自端来,中途没经过任何人之手,加上这王府的下人,都是夜哥哥的亲信,谁会下毒害大嫂。

“疏儿。。。。。。”

“我吃。”西门疏打断端木夜的话,端木夜蹙眉,他不是催促她吃,而是想叫她别勉强,如果她不想吃,没人能逼得了她,西门疏朝他了然一笑,粉唇飘逸出三字。“我明白。”

“别勉强,你喝了这碗我熬的莲子羹,若是有什么闪失,你是想让我们母子因你而彻底决裂吗?”玉太妃冷剜了西门疏一眼,心里的不满愈加浓烈,为了这女人,他们母子之间已经出现隔阂。

当年她丢下一切,义无反顾去紫苔山,夜儿年幼,他也不曾怪过自己半分,却因这女人,他们母子出现了分歧。

论心硬,没人能硬过她,她可以丢下亲情,跟一个陌生人来到楚南国,只因她怀上那人的孩子,让她意外的是,那人居然是楚南国的皇帝,这就是她的命,想过平凡人的生活,却逃脱不了进宫为妃的命运。

这是她的命,她认了,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无法勉强自己与众中女人争宠,所以,她丢下丈夫与儿子去紫苔山。

扪心自问,她爱他吗?

爱,没爱上之前,她不介意成为他众妃之中一位,一旦爱上了,她就介意了,而且很介意,在爱情中,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得不到唯一,她宁可不要。

“母妃。”冰冷的声音从端木夜的薄唇中溢出,冰冷得没有一点的温度,他不满母妃用这么犀利的字眼,什么叫你是想让我们母子因你而彻底决裂吗?

疏儿最不愿意见到的便是这个结果,否则她也不会委曲求全隐忍,而他也不会让飘舞住在十八王府。门羹着的时。

如果他真想不顾母妃的感觉,与母妃决裂,他就将直接将母妃送回紫苔山,将飘舞撵出王府,或是果断一点,将她杀之而后快。

他不动飘舞,除了怕打草惊蛇,还有就是顾及母妃,飘舞被他杀了,藏身在暗处的奔雷也因失去飘舞这颗棋子,想对付王府就更难,他担心的是,飘舞死了,奔雷转移目标,盯上凌然。

他宁愿奔雷对付自己,也不愿奔雷找上凌然。

凌然会顾念对凌瑾的兄弟情,对奔雷再次手下留情,他们已经放虎归山,若是再放一次,后患真无穷了。

凌然太重情亲,他虽也重情亲,却知道避重就轻,所以,都是他动手,凌然只需坐享其成即可。

“香巧,把莲子羹端出去喂狗。”玉太妃一脸寒霜的盯着端木夜,他越是站在西门疏那边,她就越不喜欢西门疏。

她是东方邪的妃子,当过那女人的儿媳妇,就凭这点,自己就无法说服自己喜欢她,况且她肚子里还怀着野种。

她到底给夜儿灌了什么**汤?她跟甘力风可是亲兄妹,他们的孩子,夜儿也敢让她生下来。

玉太妃真不敢想象,她生下来的会是什么怪物。

“干娘。。。。。。”

“香巧,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玉太妃恨啊!怨啊!

连香巧都倒戈向那女人,想想飘舞病倒的时候,她抱着孩子,可是最激动的那个,义愤填膺的指责夜儿,痛骂那女人下贱。

“我。。。。。。”

“为了一碗莲子羹,你们至于闹得这么僵吗?”西门疏出声,她只是考虑了一会儿,飘舞只是比她先吃,他们就闹得如此不愉快,至于吗?

西门疏的话,让原本剑拔弩张的玉太妃一愣,对啊!就为了一碗莲子羹,至于这么闹吗?

爱吃不吃,爱领情不领情,为了她,跟儿子与义女闹不愉快,太不值得了。

玉太妃平息着激昂了情绪,缓和过来之后,对香巧说道:“香巧,扶我下去休息。”

香巧迟疑了,询问的目光看向端木夜,见她对自己点头,才伸手欲将玉太妃扶起。

飘舞柳眉微挑,目光冷削而尖锐,就这样吗?闹闹就了事了吗?她的计划失败了吗?放在腿上的手指弯曲,一点一点的紧缩,心里满是恨,她不甘心,这可是她酝酿了好久的计划,准备了好久,就这么以失败告终吗?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西门疏无奈的摇头,在香巧扶起玉太妃之前,将手从端木夜大手中抽出,伸手去端桌上的那碗莲子羹,然而,一只葱白的手比她快一步。

“凤焰。”西门疏抬眸,望着抢先一步的凤焰,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

墨一阵懊悔,看出凤焰的动作,他想阻止,却晚了凤焰一步,伸去抓她的手只能僵硬在空中,维持着抓她的动作。

这是他们的家事,她这个外人搀和进来不是瞎胡闹吗?

他们只是下人啊!

墨目光小心翼翼的望向端木夜,生怕主子因凤焰这一个动而借故发雷霆之怒,凤焰在主子心中可是有前科。

然而,出乎他意料外的是,主子只是微拧了下眉头,并没其他不悦的神情。

“凤焰。”见凤焰将碗移到唇边,西门疏顿时一惊,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伸手欲将凤焰移到唇边的碗抢回来。

“凤焰。”墨也回过神来,见凤焰要喝莲子羹,墨第一反应是将碗夺走,莫名他感觉到恐惧,仿佛凤焰手中端着的不是一碗莲子羹,而是一碗穿肠毒药。

姑且不论这碗莲子羹有没有毒,就这碗莲子羹是玉太妃亲手熬,她是给夫人吃,凤焰若是抢了去,后果他不敢想象。

墨的反应快,凤焰的速度更快,墨将碗抢走,凤焰已经喝了一大口,墨嘴角一抽,厉声斥喝。“凤焰,你这是在做什么?”

“为了夫人的安全,主子有命,除了主子以外,任何人给夫人吃的东西,必需由凤焰先尝一口。”凤焰冷若冰霜的说道。

“你。。。。。。”墨对她很无语,深知她是认死理之人。

端木夜沉默,昭示着他在默认。

飘舞眸中一层薄光凝结,银牙紧咬,愤愤的瞪着凤焰,双手紧攥,锐利的指甲陷进手心里,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痛意。

酝酿了大半个月的计划,眼见就要成功,如果毁在这丫环手中,奔雷不怪罪,她也会郁闷死。

此刻,她只能祈求,凤焰千万别好运的将那条蛊虫喝走。

为了以防万一,奔雷在两个碗中都放有蛊,她喝了一条,最后一条若是被凤焰喝去,功亏一篑。

“哼!”玉太妃冷哼一声,不屑的目光扫向凤焰,讽刺道:“你还真是忠心。”

她是想要将那女人肚子里的孽种除去,但她还没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夜儿将她保护得再好,百密都有一疏,还愁没机会吗?

若是她真因自己这碗莲子羹出了什么问题,夜儿不与自己决裂才怪,为了她,他们母子已经失和了,还会因她,他们母子反目成仇吗?

弄掉她肚子里的孽种,只可智取,不可莽撞。

“夫人。”只要主子不发难,对玉太妃的讽刺置之不理,墨将莲子羹碗双手奉上,一脸歉意的看着西门疏。

西门疏敏锐的目光紧锁在凤焰身上,见她没事,暗暗松口气,看来还是自己多心了。

“我喂你。”端木夜先西门疏一步接过碗,用勺子在碗中搅动着。

“主子,属下带凤焰先行离去。”墨对端木夜谦卑而恭敬的说道。

“嗯。”端木夜冷漠的嗯了一声,凤焰刚刚那一举,虽是他以前受意,可这莲子羹是母妃所熬,母妃跟疏儿之间,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会因此更恶劣,母妃这是在主动求和,可惜被他们的小心谨慎给毁了。

不过,他不怪凤焰,小心驶得万年船。

墨扶着凤焰转身,刚迈出一步,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第一反应,凤焰猛的转身,便见西门疏张嘴欲将端木夜喂到嘴边的莲子羹吃进嘴里,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奋不顾身扑上去。“不能吃,有毒。”

在凤焰停下脚步那一瞬间,端木夜就警觉起来,将勺子移开,碗也被扑上来的凤焰打掉。

“啊!肚子好痛。”时同,飘舞也捂住肚子,痛吟出声。

“凤焰。”墨脸色一变,在凤焰倒地之前将她接住。

“凤焰。”西门疏也吓倒了,她很能确定,这莲子羹没毒,那么就是蛊。

蛊甚比毒。

端木夜冰眸掠起,冰寒九尺,紧搂抱着西门疏,见凤焰抱着肚,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脸上的神情满是痛苦之色,凤焰受过训练,不是不能忍痛的人。

飘舞也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她并没像凤焰那般不停的吐血,嘴角只是溢出血丝。

“母妃。。。。。。为什么。。。。。。”飘舞抓住玉太妃的裙摆,用一种痛心又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她。

面对这突状,香巧也被吓着了。

玉太妃蹙眉,低眸看着拉扯着自己裙摆的飘舞,她的目光仿佛在指控自己为何要在莲子羹里下毒。

可是,她真的没下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巧。。。。。。玉太妃唰的一下,犀利的目光锁定在香巧身上。

是她吗?毒是她下的吗?

莲子羹是她熬的,是香巧端的,只有她们两人才。。。。。。

玉太妃几乎肯定是香巧,若是让夜儿知道是香巧,夜儿会放过香巧吗?不会,为了甘蕊儿,夜儿连她都敢忤逆,夜儿会杀了香巧,她不能让香巧有事,香巧会在莲子羹里动手脚肯定是因为她。

香巧毕竟年幼,只知道抓住机会下毒,不懂得分析情势。

“母妃。”端木夜薄唇溢出冰冷的声音,他不敢想象,若是凤焰没先尝,现在痛苦的就是疏儿。

“怎么?要杀了我吗?”玉太妃冷声问道,她没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在别人看来,她便是默认。

飘舞抓住玉太妃裙摆的手一僵,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似乎没料到玉太妃会如此痛快的承认。

“干娘。”香巧难以置信的望着玉太妃,莲子羹里真下有毒吗?

若是如此,干娘是罪魁祸首,那么她就是助纣为虐,如果不是她将莲子羹端来,如果不是她笃定莲子羹里没毒,夜哥哥不会让大嫂吃,还好大嫂没事,如果大嫂有事,她万死难辞其咎。

玉太妃叹息着,香巧眼中的难以置信,落入她视线内又是另一种意思,以为她是不敢相信自己会给她顶罪。

朝香巧使了个眼色,香巧一愣,她也想成另一种意思了。

“香巧,我累了,扶我下去。”玉太妃目光从飘舞身上移开,冷睨了一眼端木夜。“如果飘舞有任何闪失,别指望我承认甘蕊儿这个儿媳妇。”

端木夜蹙眉,到这个时候,她还能说出这种话,眸光寒意逼人,唇瓣抿出了冷漠的弧度,盯着玉太妃被香巧扶着离开的背影,终究一言不发。

“快去叫白练。”西门疏急切的推着端木夜,白练这个人古怪,恐怕只有他才能将白练请来。

端木夜看着西门疏,犹豫不决,在这时候他怎么能放心将她留在府中。

“端木夜,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你放心,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若是谁敢伤害我,我向你发誓,必定让那人下地狱。”西门疏深吸一口气,她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毒她还有办法,可是这是蛊,她只研制毒,没研制蛊。

“记住你的话。”端木夜捧起她的脸,重重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冲出去,在这时候离开她,他需要冒多大的险。

端木夜离开后,墨想将凤焰抱回房间,却被西门疏阻止,不让他移动凤焰的身子。

西门疏分别察看了一下凤焰跟飘舞,飘舞虽也被痛晕过去,却任谁都看得出,凤焰的情况糟糕得多。

她表面很镇定,内心却担忧不已,凤焰肚子里还怀有孩子,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蛊,即使凤焰没生命危险,肚子里的孩子必定难保。

她不敢想象,若不是凤焰先尝一口,现在受痛苦的便是她。

玉太妃,西门玉,她的亲姑姑,为什么要如此狠毒?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是她的亲侄女,她会作何感想。

半柱香时间,白练被端木夜请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端木凌然、安安、九儿、笑笑,小白。

西门疏被赶出来,安安跟笑笑分别上前拉住她一只手。“娘亲。”

“笑笑、安安。”见到两个孩子,西门疏牵强的挤出一抹笑,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抱进怀中,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见不到孩子们了,他们也差一点就失去她这个母亲了。

白练来了,她对白练的医术很放心,可是她还是嗅到死亡的气息,那么浓烈,浓烈得即使白练来了,也无法将那死亡的气息吹散。

端木凌然跟九儿好似也意识到什么,静静地坐在一旁。。

好好的喜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仿佛丧事般。

“亲娘,不怕,安安会保护你。”安安小手拍着西门疏的肩,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

西门疏一愣,心里无比宽慰,捧起安安的小脸蛋重重的亲了一口。“在保护娘亲之前,安安必需要变强,只有强大起来,安安才有能力保护娘亲。”

安安顿时蔫了,以前他以为多吃饭,就能长得跟舅舅一样高大,变强大起来,可是无论他吃多少饭,除了把肚子撑得胀胀,根本长不高。

“安安,别气馁,只要你听话,乖乖吃饭,乖乖练武,时间会证明一切。”西门疏摸着安安的小脸蛋儿,很认真的说道,想到她差点就见不到自己的儿女了,想想都后怕。

“娘亲,别怕,我会让练哥哥保护你。”笑笑也出声道,她没能力保护人,但是练哥哥有。

西门疏眼角一抽,让白练保护她,太不真实了,不忍心破坏笑笑的一片孝心,西门疏只得硬着头皮说好。

九儿支持笑笑,端木凌然却翻白眼,让白练保护小皇婶,她们当小皇叔是死的吗?

“凌然,你把他们先带回宫。”经这事后,西门疏觉得这王府愈加不安全,想要她命的人是她的姑姑,一计不成,还有下计。

端木凌然摸了摸鼻子,一脸为难的说道:“九儿跟安安没问题,笑笑我可不敢。”

笑笑是白练的命,他可不敢没得到白练的允许,就带着笑笑进宫。

“笑笑留下,你带安安跟九儿回宫。”西门疏退而求次,笑笑这身子,万一跟安安疯起来没轻没重,若是再伤着,白练不在,后果不堪设想,她也不敢让凌然带着笑笑一起去皇宫。

才见到娘亲,又要离开,安安很不舍,他想留下来,九儿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安安同意回宫,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端木凌然忍无可忍,最后抱起安安,施展轻功离去,九儿也施展轻功跟上。

三人走后,只剩下笑笑,西门疏抱着笑笑,心里很是不安。

若是凤焰出什么事,那可是一失两命,凤焰是为了自己才出事,墨肯定会恨透了自己,今天是他跟凤焰的大喜之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西门疏没去想如果凤焰没尝,那会是什么结果?

“娘亲。”笑笑被她抱得太紧,有些不舒服在她怀中扭动了下小身子。

“笑笑,让我静静地抱一会儿,好吗?”西门疏用祈求的目光望着笑笑,在这时候只有抱着笑笑,她才觉得踏实。

“好。”笑笑很听话,也很懂事,乖乖的窝在西门疏怀里,不吵不闹,安静的仿佛不存在般。

端木夜不放心她,出来见她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怀中还抱着笑笑,狠狠的蹙了一下眉,来到西门疏面前,蹲下身子问道:“怎么坐在石阶上?”

西门疏一见端木夜,抓住他的手,急切的问道:“凤焰怎么样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到底是谁

“白练还在里面医治,听话,回房间休息。”端木夜柔声说道,从她怀中抱起笑笑,将她扶起,西门疏却因坐久了,又保持一个动作,双腿麻木,难受的让她吟出声。

端木夜见状,微微拧眉,本想将笑笑放回她怀中,他将她们一起抱回房,见她隆起的肚子,担心笑笑伤到她腹中的孩子,将笑笑放在地上,揉了揉笑笑的头。“笑笑,娘亲肚子里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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