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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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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端木凌然,你凭什么凶安安?你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揍你,告诉你,安安有我罩着,你敢再凶他,我跟你拼命。”九儿坐在床上,伸脚朝端木凌然踢去。

“你再不消停,信不信我将你撵出皇宫。”端木凌然锐眸一扫,吓得九儿缩回脚,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毕竟是他的地盘,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客气一点好。

“睡就睡呗。”九儿很自觉,躺在安安旁边,拉了一点安安身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她不怕端木夜,是因有西门疏护着,在皇宫之中,安安护不了她。

“九儿姐姐,怕怕。”安安翻身抱住九儿。

“安安弟弟,不怕,九儿姐姐保护你。”九儿也将安安抱在怀中,两人在被子里抖。

端木凌然抚额,这两人一定是故意的。

没多久,安安跟九儿都睡着了,端木凌然坐在床边,躺在安安旁边的人本来是他,现在被九儿取代。

这床是他的,凭什么被九儿霸占,把九儿拎走,见她熟睡的容颜,端木凌然狠不下心,索性躺了下来,安安在中间,这龙床够大,三个人躺在上面,完全感觉不到挤。

安安翻了一个身,小手分别将九儿与端木凌然的手紧紧的抓住,安安手中要抓着东西,他才能睡得安稳。

半夜,端木凌然被一阵压抑不住的吟声吵醒,起初他以为是安安,猛的睁开眼睛,见安安睡得特别香,他这才注意到,床上多出一个九儿,很明显这吟声是从九儿嘴里飘逸而来。

“九儿,怎么了?”端木凌然坐起身,推了推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的九儿。

“痛。”腹部一阵痛意传来,九儿额头涔涔出汗,虚弱的开口。

端木凌然心中一紧,九儿可是小皇叔亲手交给他,若是出什么问题,他怎么向小皇叔交代。“是不是吃坏东西?”

转念一想,他们是一起用的膳,他跟安安都没事,没道理她就有事了,除非趁他跟安安不注意,她偷吃了什么东西,这可能吗?好象不太可能。

安安跟九儿一拍即合,安安一直缠着她,她上茅厕时,安安都蹲在外面等她,她能偷吃什么,便便吗?

倏地,一股血腥味儿席卷而来,端木凌然猛的一愣,立刻将安安移开,挤到他们中间,将九儿抱起。

“九儿。。。。。。”端木凌然根本不知道她哪里受伤,可那血腥味儿,一时没多想,对怀中因痛而苍白着脸的九儿说道:“忍着点,我立刻命人叫御医,来人。。。。。。”

端木凌然的嘴被阻住,九儿苍白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羞色,她的肚子是很痛,但是因这事传御医,她毕竟是个大姑娘会不好意思。“我没事,别叫御医。”

“你脸色都难看成这样了,怎么能不叫御医,你放心,宫里的御医医术都高明。”端木凌然拉下她捂住自己嘴的小手,他都担心死了,她若是出事,怎么向小皇叔交代。

端木凌然不知道的,如果九儿真那个啥了,端木夜不仅不会怪他,反而还要幸灾乐祸。

“我真没事,我只是。。。。。。”九儿说不出口。

“你这丫头怎么还倔强?”端木凌然蹙眉,欲再次叫人,九儿急了。

“大叔。。。。。。”九儿一咬牙,如果她不如实说,只怕自己就要闹笑话了,俯在端木凌然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端木凌然一愣,错愕的望着她,九儿原本无血色的小脸,顿时冲血红着,端木凌然微微将她移开,果不其然她刚刚躺的地方有一团血迹。

九儿见他盯着看,恼怒了,两只小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看,谁让你看的。”

端木凌然收回视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咳咳,不会是初。。。。。。”

“才不是。”九儿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他的话。

端木凌然没趁机取笑她,放她躺下,自己下床。

“大叔,你要去哪儿?我怕。”九儿见他要离开,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端木凌然一愣,他有听错吗?那小丫头说她怕。

这时候的九儿,虚弱的令人心疼,完全没有跟安安疯时的强悍。

“我让人进来处理一下。”端木凌然拍了拍她的手,她现在这样,如果不处理,她也睡不安宁。

“不要。”九儿反射性的拒绝。

“放心,我不是叫御医,我让嬷嬷进来。”端木凌然试图拉走被她紧拽着的衣袖,其实痛成这样叫御医进来看看也没什么,小姑娘脸皮薄,他也不勉强。

“嬷嬷我也不要。”九儿强忍着痛,朝端木凌然摇头,她已经在他面前丢脸了,可不想在更多人面前丢脸。

“不要嬷嬷,那你要什么?”端木凌然问道,真不知道这小姑娘在别扭什么?“听话,我让嬷嬷进来帮你。”

“我不要嬷嬷帮,我要你帮。”九儿吐出来的话,吓了端木凌然一跳,要他帮,开玩笑。

九儿不妥协,最后端木凌然不忍心见她难受,只能妥协,将熟睡的安安抱起放到榻上,再将九儿抱起,朝寝宫后的浴池走去。

浴池中放满了暖暖的泉水,端木凌然将她放在浴池里。“是需要我继续帮,还是回避?”

“回避。”九儿缩了缩身子,只露出一颗头,很不好意思的看着端木凌然。

端木凌然也只是客气的问问,她要他留下,他还不愿意,走出去没一会便拆返回来,将干净的衣衫放在一边。“既然不是初次,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九儿没回答,只是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端木凌然睨了浴池中的九儿一眼,水蒸气之下,脸色有些好转。

转身走出去,端木凌然忍不住扬起嘴角,这小姑娘也有害羞的时候。

九儿泡完澡出来,被她弄脏的床上已经重新换好床单,连被她跟安安弄得一片狼藉的室内也被整理好。

“大叔,你没借他人之手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不一样

九儿才不相信她只是泡个澡,他就把室内收拾好,他是皇帝,只要一声令下,前赴后继争先恐后要收拾。

“我后悔没借他人之手。”端木凌然没好气的说道,看在这几天她身子特殊的份上,端木凌然不跟她计较,将一碗红糖汤递给她。“喝吧。”

九儿心中一暖,她很想哭,他是除了父亲跟疏儿姐姐之外,对她最好的人,感动的接过,闪烁着泪花的眼睛望着端木凌然。“大叔,你对我真好,我一定会报答你。”

这就感动了,这丫头还真是,端木凌然却故意说道:“要不要以身相许?”

“好。”九儿正喝着汤,口齿不清,端木凌然也没听清楚,喝完之后,肚子也好些了,捧着空碗失神的望着端木凌然。

这张脸很受看,甚至比她还好看,身份又是皇帝,嫁给他之后,她就是皇后。

端木凌然拿走她捧着的空碗,见她嘴角上还残留着汤汁,拿出锦帕轻柔的擦着,九儿更是感动的稀里哗啦,还保持着捧碗的动作。“大叔,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端木凌然将空碗放在桌面上,不明所意的反问。

“就是要我以身相许。”九儿很认真的说道。

“当然是假的。”端木凌然嘴角一抽,曲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喔。”九儿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不是认真的,可是她认真了怎么办?在这一刻,九儿望着端木凌然妖娆的脸,暗暗下了一下决定,这辈子她一定要嫁给他,除了他,她谁也不嫁。

“别发呆了,折腾了这么久,都快要天亮了,你跟安安倒可以睡到自然醒,我明日还有早朝。”端木凌然不知道九儿心中所想,更不知道经过刚刚的事,他在一个小姑娘心目中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端木凌然拉着九儿来到床边,让她躺回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转身欲走,衣袖又被九儿拉住。“大叔,你明日不是还有早朝吗?还不快躺下。”

“这个。。。。。。”现在的端木凌然不敢躺下去了,先前是故意赌气,才躺了下来,况且他们中间还有安安,现在安安被他搬到榻上,还没搬回来。

“大叔,你就让安安在榻上睡一晚,你要睡在我旁边,为我揉肚子,减轻痛意,大叔,难道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你要狠心的拒绝我吗?”九儿见端木凌然要拒绝,可怜兮兮的说道,九儿扮起可怜,可是有一套。

盛情难拒,端木凌然只好躺下,九儿立刻破涕为笑,拉住端木凌然的大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理所当然的说道:“揉。”

“九儿,我是男人,我不是你母亲,或是你的夫君。”手心在碰到她肚子的一瞬间,端木凌然想收回手,九儿却不干,双手将他的大手按在肚子上。

九儿心里想的却是,他是不是自己的夫君,却是她未来的夫君。“我没有母亲,以前父。。。。。。父亲就是这样给我揉的,揉着揉着就不痛了。”

没娘的孩子最苦,瞬间端木凌然的同情心泛滥成灾,不忍心拒绝九儿。

九儿很享受,渐渐地越是舒服,九儿越觉得不对劲,他揉的手法太老练了,根本不是第一次。“你以前也帮过别的女人,也为别的女人这样过?”

“嗯。”端木凌然点头,他以前经常给雪儿揉。

“那女人是谁?”九儿猛的翻身而起,坐在床上,语气里带着浓烈的醋味,仿佛捉歼在床的小妻子质问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端木凌然也坐起身,对她突然翻脸有些莫明其妙,却坦然的说道:“她是我最爱的女人,这辈子我也只爱她一人。”

九儿怒瞪着他,使劲的磨牙。

“别磨了,再磨下去,牙都磨平了。”端木凌然好心的提醒,女人心,海底针,难以令人捉摸,这句话一点也不错。

“要你管。”九儿生闷气了,砰的一声重重的躺回床上,拉高被子将自己捂住。

端木凌然看着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九儿,刚刚躺回去那力道,响声那么大,她都不痛吗?

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又哪里招惹到她的,说生气就生气,都不预警一下。

“九儿,小九,阿九,九姑奶奶,九大爷。”端木凌然拉扯着她身上的被子,这小姑娘到底在生哪门子的气?

“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端木凌然一愣,拉着被子的手一僵,她叫谁滚,他吗?

有没搞错,这是他的地盘,她居然敢叫他滚,真是丈着有小皇叔给她撑腰,他就不敢把她怎么样吗?她可别忘了,小皇叔只是个王爷,而他是皇帝,掌控着楚南国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端木凌然,你给我滚远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九儿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怒瞪着端木凌然,恐吓完后,又重重的倒回去,同时被子也盖了回去。

他居然有爱的女人,还说这辈子只爱那个女人,他只爱那个女人了,那她怎么办?

端木凌然嘴角一抽,还敢对他不客气,怎么对他不客气?

忘恩负义的家伙,他可帮助过她,还给她揉肚子,现在怎样?肚子不疼了,河还没过,她就要拆桥了吗?

抱怨虽抱怨,端木凌然还是如她所愿,将龙床让给她,他若是再不走,估计她又要起来恐吓一句,又重重的倒回去,万一身上哪根骨头磕碰断了,这就麻烦大大了。

端木凌然来到榻上,抱着安安睡觉,明日他还要早朝,再折腾下去,天真的快要亮了,他可不想在金銮殿上,因没睡好而打瞌睡,或是去御书房睡觉。

听到脚步声,却没听到关门声,九儿以为他真走了,心里那叫个气啊!

又怕他没走,所以不敢掀开被子大方的察看,毕竟是她将人赶走,只能悄悄地揭开被角,四处瞄了一眼,没见到端木凌然的身影,九儿嘟着嘴,很是不高兴,他真的离开了。

猛的掀开被子,露出一颗头,正准备把他追回来时,却见他抱着安安躺在榻上,在安心的同时,九儿也嫉妒起安安来,多希望此刻他搂着的是自己。

“端木凌然,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必须有我。”九儿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他没有走,九儿安心了,也拉不下脸把他请回床上,毕竟是她将他赶跑。

想到他有爱的女人,九儿又纠结起来,最后九儿在纠结中睡去。

天刚亮,静寂的寝宫中,一道轻喊声响起。“皇上。”

影有些心疼的看着睡在榻上的端木凌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睡在龙床上的九儿,暗忖,厉害,一来皇宫,就将皇上跟小世子赶下龙床,偌大的龙床被她一个人霸占着。

以前第一声,端木凌然就会醒,现在影都叫了第二声,也不见他醒来,影最后推了推端木凌然,轻声道:“皇上,该上朝了。”

儿澡道把不。“啊!这么快啊?”端木凌然还没睡醒,却不得不起来,影见他醒来,松了口气。

帮着端木凌然梳洗,换上龙袍,端木凌然洗了脸,人也清醒许多,他本想将安安抱回床上,见九儿夸张的睡姿,果断的放弃了,他还真担心,九儿将安安踢下床。

安安这小身板,哪踢得过九儿。

端木凌然给安安掖了掖被子,确定小家伙不会滚下榻之后,才安心离去。

快要走出门口,端木凌然突然又拆回来,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九儿,被子有一半在地上,只有一角搭在她肚子上,双手放在头顶,双腿还大大的展开。

“就你这睡相,谁敢娶你,除非他不怕被你踢下床。”端木凌然无奈的说道,将她拉回枕头上,重新盖好被子,在给她掖被子时,端木凌然忍不住打量着她,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双颊红润,白里透红,像红苹果,认人很想一口咬上去。

“皇上。”影的催促声响起。

端木凌然敛起目光,摇摇头,最后看了安安一眼,才离开寝宫上朝去了。

十八王府,兰玉院。

玉太妃醒来,香巧伺候她梳洗,完毕后,玉太妃抬眸看着香巧。“飘舞呢?”

“应该在她的房间里照顾孩子。”香巧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她关心的是站在院外一夜的夜哥哥,哪有心情关心飘舞。

“香巧,你老实告诉干娘,你喜不喜欢夜儿?”玉太妃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在她的心里,香巧是她的女儿,也是她心目中最适合的儿媳妇。

香巧为玉太妃梳头的手一顿,几乎没考虑的点头。“喜欢。”

她没有亲人,她是孤儿,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干娘就好比她的亲娘,夜哥哥就好比是她的亲哥哥,她能不喜欢吗?

听到香巧说喜欢,玉太妃心中一喜,拉着香巧的手,将她从自己身后拉到面前,拍着她的手背说道:“香巧,在干娘心里,你才是我钟意的儿媳妇,可是,你夜哥哥娶了飘舞,飘舞又给他生了个儿子,所以,王妃的位置是飘舞的,香巧,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当夜儿的侧妃,但是,干娘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委屈你,虽是侧妃,实则是。。。。。。”

“干娘。”香巧突然打断玉太妃的话,语气过于激动而显得有些怒意,迎上玉太妃惊讶与错愕的目光,香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懊恼不已。

“香巧,你不愿意做夜儿的侧妃吗?你是不是觉得做侧妃太委屈自己了。”玉太妃蹙眉问道,她不怪香巧,反而对香巧心中有愧,她承诺过香巧,让夜儿娶她当王妃,可谁知道夜儿答应了和亲,娶了飘舞,飘舞又为他生了儿子,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如果飘舞没给夜儿生个儿子,夜儿又反悔这婚姻,她可以出面送走飘舞,可是孩子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孙子,端木皇室的血脉。

香巧咬了咬牙,露齿一笑,柔软无骨的小手搭在玉太妃肩上,轻轻地为她揉捏着,用甜美的声音解释道:“干娘,夜哥哥是王爷,我怎么会委屈呢?只是。。。。。。我还小,谈婚论嫁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不早,不早,你都十四了,先嫁给夜儿,过两年再给夜儿生孩子也不迟。”玉太妃连说了三个不早,只要香巧不觉得委屈,那就一切好说。。

“干娘。”香巧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她真不忍心让干娘眼中的希冀破灭,现在不是她愿不愿意的事,不是她喜欢,觉得不委屈,就能让干娘如愿,而是夜哥哥不喜欢她,不对,夜哥哥是喜欢她,但绝非男女之爱,而是兄妹之情那种喜欢。

昨夜从夜哥哥的谈话中,她能听得出,夜哥哥是真的很爱甘蕊儿,爱得愿意为她放弃一切,权力、亲情。

“干娘,夜哥哥在院外站了一夜,折磨在儿身,痛在娘心窝,干娘,看在夜哥哥站了一夜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叫他进来陪您用早膳,解救了他,也给自己台阶下。”香巧只是单纯的想转移话题,然而听在玉太妃心中,却是另一层意思。

“好好好。”玉太妃连连点头,无比欣慰的看着,拍着香巧的手背,知道心痛夜儿,不愧是她看中的好儿媳妇。

听到玉太妃松口,香巧一阵切喜,没去臆测她老人家的心思。“干娘,我这就去叫夜哥哥进来。”

玉太妃还没说话,香巧就急切的跑了出去,关门的那一瞬间,香巧重重的吐了口气,敛起沉重的思绪,香巧跑到院子,端木夜依旧傲然屹立在院门口,伟岸而挺拔的身姿,宛如神祗般。

香巧突然佩服起端木夜,羡慕起西门疏,他之所以站在这里,全是为了她。

“夜哥哥,干娘让你进去陪她用早膳。”香巧露齿一笑,将复杂的情绪压抑在心底。

端木夜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淡笑。“香巧,谢谢你。”

如果不是香巧在母妃面前为他说好话,估计母妃不会这么快退步。

母妃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这辈子母妃从未向任何人妥协,母妃恬淡娴静是因没有什么事能上她的心,能让她耗费心神去对付谁,当年母妃不顾父皇的反对执意要去紫苔山,父皇软禁她三天,她三天滴水不沾,用绝食抗议,最后父皇妥协了。

父皇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向母妃妥协。

房间里,气氛薄凉,端木夜面对一桌丰盛的早膳,却没一点食欲。

“母妃。”端木夜忍不住开口打破死寂一般的沉默,从他进屋,母妃便没开口说一句话,香巧去张罗着膳食,而他跟母妃却只是静静地坐着,谁也不先开口,直到桌上摆满一桌膳食。

“香巧,你去帮飘舞照看一下孩子,叫飘舞过来陪我用膳。”玉太妃话一落,端木夜的脸色沉了下来。

玉太妃这么做,有她的用意,而在别人眼中,她故意给端木夜和飘舞制造机会。

“干娘。”香巧也很意外,玉太妃会叫上飘舞,还让她去帮飘舞照看孩子。

“香巧,你连干娘的话都不听了吗?”玉太妃板着脸,眸中泛起一丝不悦。

“不是。。。。。。香巧这就去。”香巧转身之际,给端木夜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她是很想帮他们,可是干娘将她支走了。

端木夜也站起身,他是陪母妃用早膳,若是加上飘舞,那么他宁愿回去陪疏儿。

“你现在若是走出这门槛儿,你永远也别指望我会接受甘蕊儿这个儿媳妇。”玉太妃厉声说道。

端木夜一愣,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母妃,审视着她刚刚那番话,那眼神,那表情,他看不出暗藏玄机的破绽。“母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接受疏儿了吗?不太可能,若是接受疏儿,为什么要把飘舞叫来。

此刻,端木夜猜不透,玉太妃到底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玉太妃抬眸,见端木夜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他是停下脚步,却没坐下的意思,微微蹙眉,不悦展露,端木夜见状,踌躇片刻,还是重新回到坐位上,他没开口,等着玉太妃接下来的话。“你让管家把她也叫来。”

“母妃?”端木夜心一惊,情绪有些激动,母妃是什么意思?她让疏儿来,是接受了疏儿吗?就因他在院外站了一夜,得到的回报便是母妃接受了疏儿,有可能吗?

母妃把疏儿跟飘舞一起叫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我还请不动她了?”玉太妃吊着眼看着端木夜。

“不是,当然不是。”端木夜立刻否认,无论母妃有何意,只要他对疏儿的爱坚定不移,两人心连心,情连情,谁也分开不了他们。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母妃要疏儿来,那便顺她的意,他还不相信,母妃把飘舞叫来,还能在他跟疏儿之意制造误会吗?

飘舞的房间在玉太妃的左边,香巧的房间在玉太妃的右边,所以,很快飘舞便来,没多久西门疏的身影也赶来。

玉太妃要她一起用早膳,能怠慢吗?

“疏儿。”端木夜一见西门疏,起身上前扶着她,让她坐在他旁边。

西门疏没向玉太妃请安,一是不知以什么身份,二是怕再次吓晕她。

玉太妃在见到西门疏时,脸上的表情还是因恐惧而微微扭曲,心跳加速,却被她强压制住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

飘舞安静的坐在一边,奔雷警告过她,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她只需要冷眼旁观,必要时插一句,让他们像饿虎扑食般,将彼此撕碎。

“她不是叫甘蕊儿吗?你为什么叫她疏儿?”玉太妃问道,也借机平息恐惧的心,她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她不是她,她们虽长得像一人,实则却是两人。

一个是楚南国人,一个是苍穹国人,两个不同国家的人。

况且,甘蕊儿不到二十,她已经近五十。

“我喜欢这样叫她,亲切!”端木夜紧握住西门疏的手,并不想多做解释,只要他喜欢,叫她什么都是他的事,与任何人无关。

玉太妃瞪了端木夜一眼。“难道蕊儿就不亲切了吗?”

疏儿,是她的闺名吗?

“这不一样。”端木夜侧眸看着西门疏,凤眸中波光潋滟,荡漾着满满的深情,浓烈的爱意。

玉太妃默了,对于他对她的称呼,她没兴趣,刚刚只是让自己面对她时,减少一些压力,与她对视,玉太妃突然觉得,真是自己在吓自己,她们虽长得一样,可那眼神却完全不同。

飘舞将端木夜眼中对西门疏流露出的深情尽收眼底,嘴角讥诮闪过,心情却极好,越是深情,对她越有利,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爱得越深,伤得就越深。

“母妃,可以动筷了吗?”端木夜突然问道,他只想尽快吃完早膳,然后陪疏儿回房。

他很愿意和疏儿一起陪母妃用早膳,可是在他们之间,有一个多余的人。

“急什么?我还有话没说完。”玉太妃目光从端木夜身上落到西门疏身上。“想要我接受你这个儿媳妇,其实也并不难,只要你愿意当他的侧妃。”

“母。。。。。。”端木夜脸上的表情瞬间阴冷下来,刚开口吐出一字,西门疏反握住他的大手,朝他摇了摇头,暗示他让他母妃说完,端木夜狠狠拧眉,将堵在喉咙处的话咽了回去,目光却冷得犹如三九寒冰。

“其实,我用“愿意”这两个字,已经给足你面子了,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术迷住我儿,你曾经是东方邪的帝妃,还为他生了个孩子,就凭你嫁过人,你就没资格做端木家的儿媳妇,但是夜儿非你不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想为难他,为了你,伤了我们母子情,太不值得,所以,凡事有个先来后道,飘舞是王妃,你是侧妃,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没准,夜儿还会有更多的侧妃。”玉太妃最后一句话,意在言外。

☆、第一百八十八章 恶意挑唆

西门疏微微拧眉,对玉太妃这番话没多大反应,她在以甘蕊儿的身份跟木夜来楚南国,在听到他还有母妃,她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他母妃善解人意,能接受她的一切,反之,他母妃不能接受,她抱有侥幸心理,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他母妃不能接受她,更不能接受她的过去,言论自由,她堵不了悠悠众口。

“母妃。”端木夜忍无可忍,拍桌而起,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眸光阴戾的瞪着玉太妃。

他最见不得,便是别人对疏儿恶言,谁若是敢乱嚼舌根,他就灭了谁,他也这么做过,所以在踏上楚南国境内,对于疏儿的传言,他直接以强势扼杀在摇篮里。

“木夜。”西门疏暗叫不妙,她只失神了片刻,一时没注意到他,他就发怒了。

其实,她想告诉他,重生之后,她学会了隐忍,对于玉太妃的刁难,她能忍,她最不愿见到他为了自己与他母妃关系闹僵。

那是他母妃,自己也是做母亲的人,很能明白,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玉太妃不接受自己,她很能理解。

“怎么?真要为了她,让我们母子失和,或是反目成仇吗?”玉太妃顿时悲从中来,用一种寒透心的目光看着儿子。

“木夜。”西门疏坐在凳子上,暗暗拉了拉他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给他母妃道歉,在长辈面前拍桌子是不该,就算心里有再大的怒火,也不能拍桌子。

端木夜剑眉愈加紧蹙,他不想让疏儿委屈,却也不想让母妃难过,在婆媳失和的情况下孝子难做,受罪的只能是疏儿。再次接收到西门疏暗示的目光,端木夜狠狠的一咬牙,对着玉太妃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母妃。”

“哼!”玉太妃冷哼一声,却也非给她台阶不下,语气缓和几分。“她能接受侧妃这身份,我便勉为其难接受她这个儿媳妇,承认她腹中的这个孩子是我们端木家的子孙。”

玉太妃只知道西门疏肚子怀有孩子,却并不知安安是西门疏的孩子,她知道端木凌然带回来一个孩子,昭告天下是摄政王的小世子,却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在这件事情上,端木凌然没有多事的宣扬出去。

毕竟,甘蕊儿曾经是苍穹国的帝妃,如果他昭告天下,安安的母亲是她,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会有人猜疑,安安到底是楚南国端木皇族的子孙,还是苍穹国东方皇族的子孙。

他想等事情平息后,让端木夜自己昭告天下,这毕竟是端木夜自己的事,他带安安回楚南国,急不可耐的宣告,目的是让楚南国百姓知道,安安是储君,下任皇帝。

“我不接受。”端木夜又跳了起来,西门疏蹙眉,他不是很镇定吗?两国交战,他眉头都未皱一下,遇到她的事,他就沉不住气了。

“我接受。”西门疏表情平静如水,眼神淡漠如冰,清冷的语气里却透着绝对的认真。

“疏儿。”端木夜不淡定了,她怎么能接受,即使是应付母妃,或是讨好母妃,她也绝对不能接受。

她可知这一接受,意味着什么,她不可能不清楚,母妃的目的太明显。

“忘了你昨夜对我说的话吗?”西门疏接收到端木夜愠怒的目光,淡淡一笑,笑容温和而甜美。

他的身份是王爷,按理说他的妻子便是王妃,但是,如果他不是王爷了呢?所以,她不要王妃,也不要侧妃,她只霸占他妻子的位置。

他母妃不接受她,一步一步来,先让他母妃接受自己,以什么方式接受,这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妥协接受是成功的第一步,西门疏有信心,他母妃一定能真心接受自己。

他们退后一步,不代表他们步步退,万一身后是悬崖,他们还能退吗?

对飘舞这个人,她并不是很了然,飘舞在这事上用了心机,明知道她肚子怀着的不是木夜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她抱到玉太妃面前,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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