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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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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练心里全是笑笑,她也相信端木凌然能保护安安,但是端木凌然心里毕竟还有凌雪,动不动就乱思念凌雪的病,病一旦发作起来,那是相当可怕,她可领教过。

“不还貂儿,妹妹也不给你。”端木夜翻脸比翻书还快,起身将安安放回秋千上,拿走西门疏手中的空碗,塞回安安怀中,拉起西门疏便走。

对这突状,不仅安安没回神,连西门疏也没回过神,只能任由端木夜拉着她走,留下坐在秋千上,抱着空碗跟貂儿的安安,一脸错愕的望着两人的背影。

这是什么状况?

“爹爹,你又骗人。”安安将空碗丢在地上,蹭的一下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愤愤的瞪着拉着娘亲,留下他一人的端木夜。

安安的吼声,瞬间让西门疏回神,欲挣脱开端木夜的手跑向安安。

“木夜,放手,安安。”西门疏不高兴了,却挣脱不开。

端木夜强行搂着西门疏离开,头也不回的对安安说道:“老子骗你怎么了?老子骗儿子,天经地义,再说,谁要你在妹妹与貂儿之间,先不犹豫的选择貂儿。”

“端木夜。”西门疏用自由的一只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明明是他先骗儿子在先,却反过来指责儿子,有这样的父亲吗?。

安安不依了,朝前跑了两步,端木夜曲指一弹,一道劲风从他指尖射出,安安顿时动弹不得,小家伙还小,甘力风有教他的基本功,却没教他点穴法。

小家伙弄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动不了了,却也没继续纠结,而是对端木夜的背影吼。“明明爹爹答应过,吃光了碗中的饭菜,你就给我妹妹,爹爹骗人,爹爹是坏人。”

“你敢说你自己不想吃?”端木夜一句话,堵住了安安的嘴,安安是个诚实的好孩子,所以他不说谎,刚刚他是想吃,可是。。。。。。

安安刚准备哇哇大哭,试图用哭挽留娘亲,却已晚端木夜已经搂着西门疏走出院子,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安安不知道他们就躲在门外,若是这时候他哭,西门疏听到他的哭声,准会挣脱开端木夜,跑回来哄他。

见没人了,安安就没再浪费眼泪,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孩子,只能可怜兮兮的站着,委屈的瞅着门口,希望有人能发现他。

“端木夜,有你这样的父亲吗?安安是你儿子,你怎么连自己的儿子都欺负?”西门疏斥喝,居然点自己儿子的穴道,更过分的是,他儿子才三岁,三岁啊!

“他不是没哭吗?”端木夜很有理的说道,心里庆幸,儿子真给力,若是他这时候哭,怀中的小女人准母爱泛滥成灾,要儿子,不要他。

“你。。。。。。”西门疏瞪着他,还好意思说儿子没哭。“你点了他的穴,你放心留安安一个在这里。”

“疏儿,你放心,安安是我的第一个儿子,他的安全我绝对重视,我已经命人暗中保护他,等我们一走,自会有人解开他的穴。”安安的安全,不仅他上心,凌然比他还要上心,凌然可是将安安当成下任储君培养,如果不出他预料,再过几天,凌然就要带着安安上朝,安安不到十八岁,他便会将皇位交给安安。

西门疏默了,轻风吹拂着她的长发,缕缕发丝轻轻掠过在端木夜肩上,荡起一个华丽的弧度,飘散的发尖从端木夜颈间划过,端木夜一愣,目光痴迷的看着失神的西门疏。

西门疏被他瞅得心一阵慌乱,抬手将发丝掠到耳后,没思考便脱口而出。“我留在皇宫陪安安,你自己回王府。”

见端木夜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西门疏心里更是虚了,有些愧疚,她就这样丢下他独自回王府面对,会不会太无情了,可想到他的保证,可实际发生的事情,脱离了他的保证,她不怨他,这事他也始料不及,可要她回去面对他母妃,骂自己残花败柳的婆婆,西门疏还是没有勇气。

她更不愿意见到,他母妃对飘舞母子嘘寒问暖,关心备置,她心里会难受。

他母妃只接受飘舞这个儿媳妇,只接受飘舞的儿子,不接受她这个儿媳妇,不接受安安跟她腹中这个孩子,想到这里她心里就难受。

不仅如此,他母妃一见到她,直接晕倒给她看,还叫她鬼,她知道其中肯定有端倪,但她没去追寻原因。

她这具身体是甘蕊儿的,其中的渊源跟甘蕊儿有关,她不想去多事,说一句自私的话,自己门前雪都扫不尽了,还妄想管他人瓦上的厚霜。

“你快回王府陪你母妃,若是再晚一点回去,她老人家会生气。”西门疏撇开目光,她受不了端木夜用受伤的目光瞅着自己,仿佛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扪心自问,她刚刚那番话过分吗?西门疏不觉得,她只是觉得有些。。。。。。好嘛!在这时候,这话是有点过分,在王府她才安抚他一番,让他别纠结自己不讨他母妃喜的事,现在来皇宫,见到了安安,她又要暂时弃他而去。

推开端木夜,一推就开,这让西门疏有些意外,原以为他会紧抱着自己,不许自己推开他。

他放开她,是不是也赞同她的话,好吧!这是她自欺欺人的想法。

西门疏迈步从端木夜身边走过,端木夜没阻止她,而是用一种受伤的语气指控。“你一定要在这时候带着孩子们弃我而去吗?你一定要让我回王府孤军奋战吗?”

端木夜说得很疼心,说得很委屈,西门疏背影一僵,停下脚步,辩解道:“我没有,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这样说。”

“你有,你有,你就是这个意思。”端木夜故意曲解她话中之意,他现在自知理亏,跟她讲理他都觉得没脸,只能耍起无赖,瞅着她背影的目光满是哀怨,仿佛她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般。

“木夜。”西门疏无奈的叫着他,准备转身时,端木夜突然从背后将她抱住,轻柔的环着她,将脸埋进她雪颈。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痒痒的,更让她心痒难忍,西门疏扭了扭脖子,想要躲避开那挑人的折磨,端木夜还不过瘾,变本加厉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在她的雪颈上留下一大片湿迹,接着亲吻着她嫩滑的雪颈。

“木夜。。。。。。嗯。。。。。。”西门疏难受的开口,端木夜却更过分的深深吸了一下,还故意用牙齿磨蹭着,西门疏怀孕后,身子更加敏感,她的身子本就熟悉了他,只要他稍微一挑&逗,她就受不住。“木夜,别这样。。。。。。嗯。。。。。。这是皇宫。。。。。。”

而且还是在外面,只要一个宫女或是太监经过,就会撞见这一幕。

她的名声本就不好,若是再被人撞见这一幕,更是雪上加霜,再传到他母妃耳里,更残花败柳了。

西门疏难受,端木夜也好不到哪儿去,自从她怀孕后,温玉软香在怀,能抱能吻,就是不能撞,他都快被憋得浴火焚身了。

尤其是最近这几天,他可是搬着手指数着过日,希望三个月快点过,他便好解除禁欲了。

“就算不是在皇宫,就算只有我们两人,在这时候我敢冒险碰你吗?”端木夜没好气的问道,大手在她平坦的腹部上游移。

西门疏不语,想到这一路上每次他们差点擦抢走火,都是他很有理智的在关键时刻刹住,冬季在四季如春的楚南国还行,在苍穹国一夜他醒来几次,出去次凉风,平息之后又要回房让自己暖和起来,才怪上床搂着她睡觉。

看着他受着折磨,她心疼极了,却也幸灾乐祸,叫他分床睡,他偏不乐意,硬要搂着她睡觉,这就是自找虐吗?

“疏儿,我后悔了。”端木夜闷闷的声音响起。

没怀上的时候,他可是盼得紧,一旦怀上他就要禁欲,他纠结啊!

在此刻,端木夜甚至有些庆幸,她在孕育安安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

☆、第一百八十五章 非她不可

人往往就是这么矛盾,一旦影响自己,所有的遗憾都被自私给冲淡。

“我可不后悔。”西门疏扬起嘴角,低眸看着在她腹部上游移的大手,她爱他,孕育他的骨肉,她真的很开心,怀安安时跟怀这个孩子,心情完全不一样。

怀安安时,她的心情很恶劣,对东方邪满腹仇恨,那可是新仇加旧恨,虽说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提醒着自己,他不能有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见到他的尸体,她不相信他的死。

怀这个孩子时,她的心情很阳光,很美丽,因为有他陪伴。

端木夜突然握住她的双肩,扳过她的身子,认真而严肃的说道:“疏儿,答应我,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孩子,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

他受不了,佳人怀中抱,却只能抱,只能限制于亲吻,不能有过分的非分之想,对他这个热血沸腾的男人来说,折磨啊!

西门疏笑了,笑得很阴险,纤臂环上他的脖颈交叉起。“可怎么办?我还想为你生。”

端木夜脸色一沉,西门疏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告诉他,她越是为他生得多孩子,越证明她对自己的爱有多深,有多浓烈。

“疏儿。”端木夜苦着一张脸,将她紧搂抱着,声音幽怨中透着祈求。“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再承受孕育之苦,生产之痛。”

“安安很乖,这个孩子也很乖,很懂得体谅我这个母亲,所以,我不觉得苦,当然生产之痛是有的,但是忍忍就过去了,看到孩子的一瞬间,所有的痛都烟消云散。”西门疏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其实,就她目前的身体而言,能再次怀上孩子,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奇迹了。

“安安哪里乖了?”端木夜忍不住抱怨,小家伙可讨人厌了,叫他还貂儿,他都不还,还动不动就哭,然后他又遭殃。

端木夜感觉自己很悲,一路上九儿缠着她,每次他凶九儿,疏儿都占在九儿这边,安安也是,只要安安一哭,疏儿又帮着安安欺负自己。

若是将来再多生几个,端木夜就忍不住毛骨悚然,往后他一定没好日子过了。

“哪里都乖。”在西门疏眼中,只要是她的孩子都乖。

端木夜默了,暗忖,慈母多败儿。

两人紧紧相拥,良久,端木夜感觉到西门疏欲将自己推开,抱着她的双臂紧了几分,脸再次埋进她雪颈,呼吸喷洒在她耳际,西门疏忍不住微颤,心里一阵悸动,端木夜幽怨带着指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彻起。“疏儿,你真要留在宫里陪安安?你真要我独自回府孤军奋战?”

“孤军奋战?”西门疏侧眸,睨着一脸委屈的端木夜。“她可是你母妃。”

天下没有一个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他用上孤军奋战,会不会太。。。。。。

端木夜腾出一只手,单手搂着她,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可你是我的妻子。”

“我才不是,飘舞才是。”西门疏偏过头,故意堵气的说道。

在苍穹国他跟东方邪为了她,引起两国交战,他还为了自己,不顾一切跑去苍穹国抢她,起初楚南国与苍穹国交战,他们以为是和亲公主东方倾阳引起,后来才知道是为了甘蕊儿。往响在低憾。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万,最后添油加醋,从苍穹国传回楚南国,那谣言相当令人汗颜。

总之一句话,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妃,祸害完了苍穹国,又来祸害楚南国,东方邪也因她染上恶疾,她很想说出真相,东方邪已经被她杀了,还放火烧尸。

她不知道端木夜是怎么压制谣言,她进楚南国帝都城,没再听到关于她恶劣的谣言。

西门疏猜想,玉太妃不喜欢她,还骂她残花败柳,估计就是听了谣言,飘舞是有心之人,即使关于她的谣言没传入玉太妃耳里,有飘舞在玉太妃身边,想不听都很难。

“疏儿,你在怨我没将事情处理好吗?”端木夜拿幽怨悲伤的目光瞅着西门疏,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西门疏想反驳,可她刚刚那堵气的话,传递给他的信号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疏儿。”端木夜执起她的柔荑放在胸口,凤眸里瞬间涌起柔情无限。“疏儿,在我心里,只有你这个妻子,也只认定你这个妻子,飘舞是占了我王妃的头衔,若那天我不是王爷了,王妃这个头衔她能占多久,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妻子,生不离,死不弃,一生一世,白头不相离。”

端木夜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虽然我没给你隆重而热闹的婚礼,但是我保证一定会补起来,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端木夜的妻子,谁也别想觊觎,不否则杀无赦。”

西门疏心里一阵动容,纤细的手指滑进他修长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依偎进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木夜,你的真心,我知道,我不需要你的甜言蜜语,不需要你的海誓山盟,不需要你的相守之约,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携手到老,彼此的心牢牢系在一起,平平安安,我足矣!”

端木夜笑了,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她纤弱的身子,此刻又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她说孕育不辛苦,但他心里清楚,她的身子虚弱,仿佛一阵风来便将她吹走,令他怜惜不忍,却也让他眷恋不已。

良久,端木夜忍住嘴角的笑意,妖冶的面容带了几份严肃的问道:“真不与我回府?”

“我西门疏不屑逃避问题。”西门疏傲然的说道,逃避只能解决一时,解决不了一世,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就像他所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好似怕她反悔般,端木夜搂着她的腰,纵身跃起,施展轻功离开,他本打算去御书房找凌然说件事,现在没必要了。

见两人离开,隐匿在暗处的影卫才将安安的穴道解开,小家伙自由了,却很是郁闷,纠结为什么突然就不能动了,突然就能动了?

“娘亲。”安安跑到门口,哪里还有娘亲的身影,小家伙很不高兴的嘟起小嘴,在皇宫内他可以到处跑,却出不了宫。

安安突然想笑笑姐姐了,他要看见笑笑姐姐,然后告诉她,娘亲来了,他见到娘亲了。

迈着短短的小腿,飞快的朝御书房的方向跑去,见小小的身影一晃一晃,每一步都不扎实,看得影卫担心不已,生怕小家伙一个不小心给摔倒,紧跟在他身后,只要他一跌倒,立刻将他扶起来。

御书房。

端木凌然坐在龙椅上处理折奏,突然门被推开,不用抬头察看,他便知是谁,在皇宫里,除了安安不用通传,还会有谁这么大胆。

“哥哥。”安安屁颠屁颠的跑向端木凌然,小家伙很重承诺,他答应端木凌然,只要带他去城门口接娘亲他们,他就改口叫哥哥,即使让他失望而归,没接到娘亲他们,他还是没食言。

“安安来了。”端木凌然等他跑到自己面前,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腿上。

有安安陪着他,日子过得也快,他没像以前,每到夜里他就会疯狂思念着凌雪,承受不了那份折磨人的思念时,他就会做出一些疯狂之举。

“哥哥,我得了怪病。”安安耷拉着脑袋,头抵在端木凌然胸膛,双手握成拳,四根手指抓着大拇指。

“怎么了,安安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听安安说自己得了怪病,端木凌然立刻紧张起来,安安是小皇叔的儿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赔不起,他也只能陪葬。

安安把事情说了一遍,端木凌然嘴角一抽,不用讯问影卫,也知道安安被小皇叔点了穴,等小皇叔走后,影卫暗中将穴道解开。

“安安,没事,这不是病怪,是被你爹爹点了穴。。。。。。嗯,穴你懂吗?就是人身上的穴位,被点中就动不了了,解开之后就能动,就像你刚刚那样,安安懂了吗?”见安安望着他茫然的摇头,端木凌然抚额,不是安安太笨,而是安安太小。“简单来说,就是没事,不用请御医也会好起来。”

“不好,安安一点也不好。”安安突然猛摇头,抓住端木凌然的衣衫。“哥哥,你带我去医治好不好。”

“不用带,我立刻命人传太医。”端木凌然可不吝啬,安安想看太医才心安,他就让太医来一趟。

“我不要太医,我要白练哥哥医治。”安安立刻说道,在小家伙看来看到白练哥哥,就等于看到笑笑姐姐,因为有白练哥哥的地方,就有笑笑姐姐。

端木凌然嘴角一阵猛抽,可算是知道小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白练已经将他们拒为拒绝往来户了。

“咳咳咳。。。。。。那个安安,这种小儿科的病,不用大材小用。”端木凌然清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

“不要,我就要白练哥哥。”安安倔强起来也很令人吃不消。

“安安,忘了上次你把笑笑姐姐弄伤了,白练哥哥给我们的警告吗?”端木凌然话一落,安安果断的安静下来了,想到上次的事,小家伙很难过,他不是故意的,笑笑姐姐都没怪他,白练哥哥怪他了。

出了皇宫,两人没回王府,端木夜带着她在街上瞎晃悠。

街道上,西门疏站在卖玉器的摊位旁边,错愕的盯着前面朝自己招手的小女孩,不是笑笑是谁?

笑笑脚边站着白白,白白正摇晃着尾巴,时不时的喵喵叫着。

只见到笑笑跟她那只猫,没见到白练,西门疏以为自己眼花,眨了眨双眸,小人儿依旧朝她笑,确定这不是幻觉,可她还是不敢相信,推了推端木夜。“木夜,我好像看到笑笑了,她还在对我笑。”

“我也看到了。”端木夜面色凝重,他四周环视,没找到白练的身影,这是大街,离白家有段距离,笑笑独自去白家后山玩,白练找遍白家没找到人,他都急得跟什么似的,岂能让笑笑独自跑来大街上。

肯定是白练趁笑笑睡着,去处理事情了,而笑笑装睡等白练离开,她才起来,悄悄地溜出白家,这事笑笑做不出来,也从来没做过,不用想肯定是九儿干的好事,在见到他们时,九儿丢下笑笑溜之大吉了。

这条路是通向十八王府,端木夜庆幸,他们在大街上碰到笑笑,若是让笑笑跑到十八王府,他们又不在,母妃是不会伤害笑笑,可是飘舞他不敢保证,即使有管家在,他也不放心。

“笑笑。”一个人眼花,两个人眼能同时花吗?

所以,这绝对不是幻觉。

“娘亲,爹爹。”听到西门疏叫她,笑笑张开双臂,迈着一双小腿,飞奔向西门疏,吓得两人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万一撞上谁,笑笑这小身子骨,禁得起撞吗?万一又受伤了,白练不发飚才怪,没准还拒绝他们去看笑笑。

在西门疏动之前,端木夜的身影一闪,快速迎上笑笑,将她小小的身子一把抱起来,闪身回西门疏面前。他怕别人撞到笑笑,同样也怕人撞到西门疏。

“笑笑,怎么会只有你一人在这里?白练呢?”西门疏从端木夜怀中接过笑笑,还有些不相信,向四周望了望,依旧没见到白练的身影。

很显然,如果不是笑笑自己跑出来,就是白练将她送到这里,见到他们之后又走了,凭白练对笑笑的宝贝程度,这可能吗?

笑笑抱着西门疏的脖子,嘟着小嘴,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没有哭声,默默流泪却让人揪心极了。

“笑笑,别哭。”西门疏心一抽,安安哭她心疼,笑笑哭她更心疼。

“笑笑,别哭了,等会你娘亲也跟着你伤心了,你娘亲肚子里可有你的妹妹或是弟弟,为了妹妹跟弟弟好,别让你娘亲流泪,好不好?”端木夜将两母女搂抱进他宽阔的怀抱中,安安的哭声已经让疏儿的心受过波澜了,他可不希望笑笑又来插一脚,安安还小不懂事,笑笑却六岁了,懂事了。

“真的吗?”笑笑缠在西门疏脖子上的短手臂松开,两双白嫩嫩的小手在她眼前比画着,天真的问道:“娘亲真有妹妹或是弟弟了吗?会跟安安弟弟一样可爱吗?”

当姐姐是很有成就感的,所以笑笑不嫌弃自己的弟弟妹妹多。

“当然。”端木夜溺爱的揉着笑笑的头,无比坚定的保证,安安一点都不可爱,所以这个孩子一定比安安可爱。

西门疏岂会感觉不到他心中所想,无奈的翻白眼,曲起手,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胸膛。“笑笑,你怎么会跑到街上?”

话题又被西门疏拉回来,沉浸在喜悦中的笑笑被惊醒,皱着小脸指控。“娘亲,你怎么可以丢下笑笑,怎么可以不要笑笑了?娘亲,笑笑不要跟你分开,有娘亲的地方就有笑笑。”

西门疏的心里划过一丝痛楚,长指抚上笑笑娇嫩的小脸,为她抹掉挂在腮边的泪珠。“笑笑,谁告诉你娘亲要丢下你,娘亲不要你,笑笑,你是娘亲的宝贝儿,娘亲怎么会丢下你呢?有娘亲的地方就有笑笑,有笑笑的地方就有娘亲,谁也分不开我们。”

以前她保证不了,现在她保证得了,不去为谁算计天下,也没有了仇恨,活得真的很轻松,安安在这里,笑笑在这里,木夜也在这里,有他们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真的,娘亲不骗人,不会再丢下笑笑,悄悄米米的离开?”瞬也不瞬的望着西门疏,柔软的小手贴在西门疏脸颊上,笑笑还有些不相信,小手从西门疏脸颊上移开。

西门疏跟端木夜离开白家时,白练不让笑笑去相送,所以笑笑并不知道他们走,等她睡了一觉,在吃饭的时候没见到娘亲跟爹爹,她问练哥哥,练哥哥告诉她,走了。

当然,背着白练,九儿在笑笑耳边嚼了舌根,笑笑这么单纯,怎么会有心机装睡骗白练,然后再悄悄地溜出白家,给她出谋划策的除了九儿,还会有谁。

两天下来,九儿就察觉出,白练虽让她陪着笑笑玩,可限制笑笑的自由,除了白家跟后山,他都不许笑笑出门,在九儿的怂恿与惑之下,笑笑也想出来见见白家以外的世界。

大街上很热闹,笑笑从来没在大街上走过,以前去十八王府,都是坐马车被人抱在怀中,起初她还有些怕怕,九儿抓住她的手安抚,并给她勇气,她才敢在街上穿梭在人群中,可是,却不知怎么回事,九儿放开了她的手,在她茫然不知所措,见到了娘亲跟爹爹。

所以,她先是笑,朝娘亲他们朝手,被娘亲抱在怀中,感觉到温暖的怀抱,她才哭了出来指控。

“不会。”尽管不知详情,西门疏还是顺着笑笑的话保证。

“笑笑,是不是九儿偷偷带你出来的?”端木夜柔声问道,浑身却蒙上一层寒霜。

笑笑想点头,又怕爹爹怪九儿姐姐,她记得九儿姐姐说过,她是偷偷带自己出来见娘亲,若是被爹爹跟练哥哥发现,九儿姐姐就死定了。

耷拉着脑袋,黑玛瑙似的眼珠骨碌碌转,纷嫩嫩的脸蛋儿在阳光的照射下,红彤彤,像苹果,时不时裂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爱极了。

“木夜。。。。。。”

“这事除了她,没人干得出来,这次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偷偷将笑笑带出白家,你等着,白练知道后,你都保不了你认定的这个弟媳。”端木夜以为她又要帮九儿说话,愤愤的打断她的话。

西门疏也觉得这次九儿过分了,可是她还是不忍见到白练为了笑笑伤害九儿,毕竟笑笑现在没事。“木夜,你能不能找到九儿,把她送进宫,让她照顾安安。”

端木夜本想拒绝,在听到她要他送九儿进宫,简直求之不得,当下保证,杀了九儿,他也于心不忍,索性将她丢进皇宫,让她去折腾去,反正折腾的又不是他,是凌然。

若是九儿离开白家,就会在十八王府长住。

“疏儿姐姐,我错了,我又做错事了。”听到西门疏的话,听到端木夜的话,九儿突然跳了出来,腻歪在西门疏身上。“我就知道疏儿姐姐对我最好,疏儿姐姐是我九儿的再生父母。”

“你啊!”西门疏真心喜欢九儿,若是不喜欢,她会这么纵容九儿吗?她也不知为何,就是莫明其妙的喜欢九儿,仿佛九儿是她的妹妹般。

端木夜狠狠的瞪着腻在西门疏身边的九儿,对九儿真是气得牙痒痒,拼命的压抑住杀九儿的冲动,再忍一忍,一路上都忍过来了,还怕忍不了将九儿送进宫吗?

“九儿姐姐。”笑笑一见九儿,甜甜的叫道。

“笑笑,对不起,九儿姐姐差点把你弄丢了。”九儿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儿,她是真的很抱歉,明明牵着笑笑的手,却不知为何,突然牵丢了,找了一会儿没找到笑笑,她都快急哭了,还好见笑笑被疏儿姐姐抱住,她才松了口气,知道闯祸了,又不敢上前,听到疏儿姐姐为她说话,听到端木夜同意,她才敢跑出来。

听到“丢”字,西门疏的心紧了一下,端木夜脸色阴沉到极点,他就说九儿不靠谱,偏偏白练还说是他对九儿有意见。

经这事之后,估计白练对九儿比他更有意见了。

“是笑笑不乖,放开了九儿姐姐的手。”笑笑很懂事的在帮九儿说话,聪明的人都不会怪她,她的话也没说服力,她才六岁,看起来却像安安的妹妹,如果不是九儿放开她的手,她会放开九儿的手吗?。

“笑笑。”她把笑笑牵丢了,笑笑反过来帮她说话,九儿能不感动吗?捧起笑笑的脸,吧啦吧啦的亲了几下,才满意的放开她。

十八王府不安全,西门疏怕她带笑笑回王府,被飘舞惦记上,将主意打到笑笑身上,虽说有白练保护,她还是以防万一。

端木夜和西门疏将笑笑送回白家,九儿怕白练找她拼命,不敢进门,躲在外面等西门疏他们出来,将笑笑送到房间,端木夜怨气了,白练居然不在府中,算算时间,这时候正是笑笑睡觉的时间,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后白练才会回来。

“哼!”端木夜冷哼一声。“那鬼丫头还真幸运。”

西门疏睨了他一眼,自知道他话中之意。“木夜,我留下来陪笑笑,九儿还在外面等,你先送九儿去皇宫,然后再来白家接我回王府。”

“好。”端木夜立刻同意,还好她没说,让他直接回王府,今晚她要留下来陪笑笑。

端木夜只用了一个时辰将九儿送进宫,交给端木凌然,说九儿是他给安安找的玩伴,端木凌然见九儿长得水灵灵,也没拒绝,况且是小皇叔带进宫交给他,敢拒绝吗?

“把你的女人给我带走。”白练见端木夜回来,立刻说道。

“你不用催促,如果可以,我真想将她绑在腰上,走一步都将她带上。”端木夜不屑的看了白练一眼,将西门疏怀中的笑笑抱给白练,与笑笑道别后,两人回到王府,天色已经很晚了。

十八王府。

管家等在门口守望,一见端木夜回来,立刻恭敬迎上去说道。“王爷,你可算回来了,太妃要你回来之后立刻去见她。”

“母妃。。。。。。”端木夜蹙眉,想问他什么事,又想到西门疏。

“你去吧,我自己回房。”西门疏理解他的难处,她不想逼他,这一天他都陪着她,又不在府中,玉太妃一天没见到儿子,肯定会找。

不是有一句叫,儿行千里母担忧吗?

“凤焰。”端木夜话音未落,凤焰立刻现身。“送夫人回房。”

夫人?凤焰跟西门疏同时一愣,两人面面相觑,西门疏瞬间明白过来,凤焰还处于茫然状态。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王妃吗?怎么突然变成夫人了。

在名声上,夫人与王妃的定义相差悬殊。

“今日以后,你们都叫她夫人,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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