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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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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阳。。。。。。”
“力风,我不想是最后一个知道你要纳妾的消息。”东方倾阳打断他的话,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激动,东方倾阳深吸一口气,平抚着激动的情绪,又说道:“我只想你亲口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甘力风坚定的吐出一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东方倾阳强装镇定,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腿又有些虚浮,手扶着一旁的柱子,才能避免自己跌坐在地。
是,他说是,他纳妾是真的,为什么啊?
东方倾阳望着他,视线有些模糊,眸中溢出悲痛。
“倾阳。”甘力风看着神智快要陷入混乱的东方倾阳,袖袍里的双手紧攥成拳,强压住心中的怜惜,一字一顿。“是真的,我是要纳她为妾。”
尖锐的刺痛感击来,东方倾阳眼前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泪雾朦胧了她的双眼,紧抿着双唇,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悲痛,咬牙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保护不了蕊儿的灵魂,他现在要保护蕊儿剩下的躯壳。
他不能让淑太妃知道邪回不来的事,他不能让淑太妃查出端倪,他不能让淑太妃知道邪最后见的人是蕊儿,西门疏为了报仇雪恨杀了邪,理所当然,可是淑太妃不知道蕊儿的身体里住着西门疏的灵魂,就算他向淑太妃说出实情,以淑太妃护犊之心,她也不会放过她。
淑太妃身边有王嬷嬷,想要暗杀她,根本不可能。
况且如今的局面,需要淑太妃来稳定,也只有她才稳定得了,他也不知道,邪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只要端木夜跟西门疏踏进楚南国的境内,淑太妃在苍穹国再厉害,她的魔爪也不可能伸到楚南国。
可是,这些事他不能告诉倾阳,也不敢告诉倾阳,当年倾阳为了他,帮他换了孩子,这事对邪造成不了实质上的伤害,若是让她知道,西门疏杀了邪,她肯定会跟淑太妃一样,为邪报仇雪恨。
现在他证明不了邪的生死,可是在她们调查之下,一定能调查出,邪是死在蕊儿手中,他总觉得暗中有一个藏镜人在控制着这一切,他不敢肯定那个藏镜人是不是邪。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纳她为妾。”甘力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东方倾阳一脸哀伤的看着他,两行清泪流出,抬手胡乱的擦着眼泪,神色间尽是掩不住的凄凉。“为了甘蕊儿?”
甘力风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果然是她。”东方倾阳凄凉一笑,将甘力风的沉默当默认。
她也没误会,甘力风的确是为了甘蕊儿。
“力风,我可以容忍你纳任何人为妾,唯独阿秀不行。”东方倾阳特意将任何人加重音,是的,在得到他要准备纳阿秀为妾,她就想过,如果他非纳不可,任何人都行,唯独阿秀不行。
“为什么?”甘力风淡然的问道,撇开目光,不忍见她这般委曲求全,她爱他,她对他的容忍,真毫无底限吗?
“因为我不想让你娶跟甘蕊儿有关的任何人?”东方倾阳近乎疯狂的吼,那是一种心寒悲痛的声音。
他被逼迫娶了自己,现在为了报复她,要纳照顾过甘蕊儿的丫环为妾,难道这不是报复她吗?
他们成亲快三个月,他一次也没碰过她,除了那次在她寝宫,酒后乱性,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即使娶了她,也只是有名无实,在他们的洞房之夜,他与甘蕊儿洞房,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东方倾阳很想歇斯底里的问他,为了报复她,值得他如此委屈自己,娶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现在又因报复而纳一个不爱的女人为妾。
妻可以不爱,妾一定有爱。
“可我必需是她。”甘力风将“必需”两字嚼得特别重,淑太妃何等精明,只有阿秀才最有说服力,一则阿秀是蕊儿的丫环,应了那句爱屋及乌,二则因上次的事,他纳阿秀为妾几乎没人怀疑他的动机,都会以为他真的喜欢上那个丫环。
东方倾阳双手紧攥着披风,问道。“真非她不可吗?”
“是。”甘力风坚定的吐出。
东方倾阳闭上双眸,仰头将眼中的泪花逼退回去,调整好情绪,睁开眼睛,眸光一片清冷。“如果我说,我怀孕了,求你别纳妾,你会同意吗?”
东方倾阳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她怀孕的事,听似是在求,实则任谁都听得出她是在用孩子来逼他。
“你说什么?”甘力风猛的一惊,视线落到她平坦的腹部,她说她怀孕了,这可能吗?
从成亲到现在,他根本没与她圆过房,难道是在她的寝宫酒后的那次,想想已有三个多月了近四个月,如果真怀上,她的肚子不可能这么平坦,还有,他也没见她有怀孕的反应。
如果她真怀孕,以他对她的了解,肯定会急不可耐的告诉自己,都快四个月了,她不可能瞒自己这么久,在听到他要纳妾,就告诉他,她怀孕的事,这里面绝对有蹊跷,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我怀孕了,求你别纳妾,你会同意吗?”东方倾阳又重复了一遍,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前面一句。”甘力风说道,脸上的神情镇定自若,让东方倾阳猜不出他心中所想,只是在听到他说前面一句时,心仿佛被人揪了一把。
如果我说,如果我说。。。。。。那个如果。。。。。。
“你不相信我?”东方倾阳咬着下唇,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煞白起来。
“逼婚的事你都做得出,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的?”甘力风的话算说得含蓄,没有直接说她,利用孩子逼他不准纳阿秀为妾。
瞳仁一阵紧缩,甘力风的话,像一把刀刃割着她身上的肉,浑身鲜血淋淋体无完肤,却看不到一处伤口,鼻子酸痛得厉害,东方倾阳开口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的发涩,吐不出一字。
“逼婚的事你都做得出,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的?”脑海回荡着甘力风的话,是啊,逼婚的事她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你还怀孕了吗?”甘力风问道。
东方倾阳脸上此刻的表情,他分辨不出,是因谎言被拆穿无地自容所带来的悲痛,还是。。。。。。
还有一更
☆、第一百七十一章 伤人的话(二更)
东方倾阳闭上双眸,打住那个想法,因为不可能,连设想一下都不愿意。
东方倾阳心一横,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如果我说,我怀孕了,并且用孩子威胁你,不许你纳妾,你会受威胁吗?”
还是舍不得,还是不敢义无反顾豁出去,东方倾阳在前面依旧加了一句,“如果我说”。
余光瞄见一抹潜藏在暗处的身影,他知道那人是淑太妃潜伏在将军府的人,他的话还不够明显吗?淑太妃果然怀疑。甘力风敛起余光,全落在东方倾阳身上,没有回答,反问:“你觉得我会受你威胁吗?”
他不忍心将话说得太绝情,甘力风迈步,越是继续下去,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她,伤害一个一心一意爱你的女人,他都会瞧不起自己。
东方倾阳挡住他的去路,望着他沉默不语,脸上的神情却是执着,想要知道答案的执着,她不想去猜测他的心。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受威胁,她不知道,不知道。
“如果你真怀孕,并且用孩子威胁我不许纳妾,那么我的决定是。。。。。。”甘力风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一脸倔强的东方倾阳,无情的话就这么飘逸出口。“我会亲自端一碗堕胎药给你,表明我纳阿秀为妾的决心。”
“甘力风。”东方倾阳连名带姓的叫出他的名字,脸色近乎透明,睁大眼睛,瞳仁里的痛苦与震惊无法形容,他说什么,亲自端一碗堕胎药给她,表明他纳阿秀为妾的决心,自己有听错吗?这是他说的话吗?
那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能如此狠心,虎毒不食子啊!
“甘家并非一脉单传,甚至可以说,多子多孙,就算你怀孕,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唯一,除去小爱跟小爱,阿秀也会为我孕育子嗣,我的第一个孩子,不一定非要在你肚子里。”甘力风没有刻意压低声,除了东方倾阳,也让藏身在暗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东方倾阳紧攥着披风的手愈加用力,关节发白,指尖发痛,甚至有几根陷进肉里,在手心里留下一道月弯痕迹。
填满悲痛的双眸死死的望着甘力风,下唇被咬破,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缓慢的扩撒。
“阿秀昨夜晕倒,今早我又被淑太妃召见,我现在要去看看阿秀。”甘力风的话,也间接的给东方倾阳传递他昨夜在阿秀那里的信号,轻轻将她推开,迈步朝阿秀住的院子走去。
甘力风从不曾想过,今日的不信任,那番狠绝的话,造成一生的遗憾,让他追悔莫及。
东方倾阳站在原地,保持一个动作,身体如雕塑般僵直,那双充满绝望和悲痛的眼睛,死死盯着甘力风的背影,直到他走到回廊的转角处。
东方倾阳如同被抽走所有力量一般颓然跌落,双手按在冰冷的地上,正如她此刻的心,一片冰冷,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他就如此恨自己吗?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拆散了他跟甘蕊儿吗?没有,他跟甘蕊儿无法走到最后,无法结合,都与她无关,是甘蕊儿忘了他,入宫为妃,却爱上了端木夜,然后跟端木夜离开。
她没拆散他们,她只是在与他发生肌肤之亲后,利用母妃逼他娶自己,他占有了她的清白,做为一个男人,不该对她负责吗?
“甘力风,你的心是铁石做的吗?”东方倾阳疲惫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滴落。
就是一块石头,她放在心窝上捂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捂热了。方那得愿得。
“甘力风,在这场婚姻里,你觉得委屈吗?”突然,东方倾阳仰天大吼,声音凄凉而悲痛。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真正委屈的人是她。
就如在洞房那夜,她跟六皇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跟甘蕊儿在院中深情相拥,热情相吻。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六皇兄的帝妃,他们是最有资格去阻止他们,然而,他们却不敢。
甘力风站在回廊尽头,一处东方倾阳看不见的位置。
他很想冲过去告诉她,在这婚姻中,他一点也不委屈,真的一点也不委屈。
可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他不能前功尽弃,他若是前功尽弃,遭殃的就是端木夜他们,端木夜的生死他不在乎,他在乎蕊儿的身体。
“倾阳,对不起。”伤害已造成,他在这里说对不起,毫无用处,但是,除了说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
甘力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有下雪的趋势,最后看了一眼跌坐在回廊上的东方倾阳,这时候很少有下人从这里经过,他也不指望那个淑太妃的人,会冒着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将她扶起来送回房间。
纵身一跃,施展轻功朝他的院子奔去。
一会儿后,春菊抱着一件披风跑来。
“大少夫人,您怎么在这里坐着,奴婢找了你半天,大少夫人,地上凉,快要下雪了,奴婢扶你回屋,奴婢也把您想吃的酸梅买回来了。”最后一句话,春菊俯在她耳边说得极小声。
东方倾阳愣愣的望着她,任由春菊扶起自己,他都不要这个孩子,还将话说得这么绝。
想到孩子,东方倾阳才觉得肚子有隐隐作痛,痛得不是很明显,她还是拿出胡易给自己的药,药一下腹,痛意也消失。
他不要孩子,她要,他越是不要,她就越要跟他作对,他不是要报复她吗?尽管报复,这辈子就算是死,她也要冠上他的姓,她要以他妻子的名义,埋入甘家墓园里。
他不想让他的第一个孩子在她肚子,很抱歉,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了,并且快四个月了,按理说肚子应该会微隆起来,却不知道为何,她的肚子几乎没什么突起来的迹象,她问过胡易,胡易说正常,她相信胡易,等些日子会有迹象。
他不要她生他的孩子,她就非要生。
他要纳妾,好啊!想纳多少,但纳多少,但是,那个丫环除外,她谁都可以接受,可以与任何人和平共处,共侍一夫,那个丫环就不行。
他明天若是公布纳阿秀为妾的消息,那么她也会放下狠话,他纳谁都行,就是阿秀不行,如果他执意纳阿秀为妾,在拜堂成亲那天,从她尸体上跨过去。
他狠,她比他更狠。
“大少夫人,您吃的是什么啊?”春菊担心的问道,为了更好的照顾好大少夫人跟她肚子里的小少爷,在卖酸梅时,她顺便去问了一下大夫,孕妇要注意什么,要禁用什么。
如果因她没照顾好,出了什么事,她可承担不了。
其实没什么禁忌,只要别乱吃东西,尤其是药。
“胡御医给我的。”东方倾阳收起药瓶,并不想多解释,春菊一听是胡御医,立刻闭嘴了,想到大少夫人回宫住了几天,淑太妃能不让胡御医给她请脉吗?
“大少夫人,那胡御医有开些安胎药吗?”春菊问道。
东方倾阳一愣,除了她回宫喝了一碗王嬷嬷熬的安胎药,胡易将这一瓶药丸给她,并没给她开什么安胎药。
“他只给了我药丸。”东方倾阳说道。
春菊想了想,一脸羡慕的看着东方倾阳。“大少夫人,胡御医真是个好御医,怕你服用安胎药苦,特意做成药丸。”
东方倾阳不语,胡易是对她很好。
翌日,书房。
甘力风坐在书房里,等到午时,于南才气喘吁吁的来到书房。
甘力风站起身,冲到于南面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
“帝君没回宫,整个帝都城,可以藏人的地方,属下都没放过,没有帝君的身影,甚至有人故意传言,帝君在半月前就死在贵妃娘娘手中,就是那次晋王府失火那次,贵妃娘娘杀了帝君,然后一把火烧了晋王府,烧毁了帝君的尸体。”于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得有声有色,有凭有据,连他差点都相信了。
“荒谬,谁说帝君被暗杀,帝君只是失踪了,下落不明。”甘力风反驳道,他就说这里面绝对有阴谋,不多不少刚好半月,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做好准备。
于南汗颜,这就是谣言吗?他明明说帝君死在贵妃娘娘手中,到大少爷嘴里却变成了暗杀,护短护成这样,还真令人佩服。
“有让传言撒播出去吗?”甘力风问道。
于南再次一汗,现在才问。“没有。”
说到这里,于南还真佩服大少爷的未卜先知能力,他居然知道有人会在今天撒播帝君的谣言,甚至连地点都知道,让他带着人在那家酒肆守株待兔,为了防止杀错,每一个提到帝君的人,都被他们请到后院单独聊,直到第三个,听完他要撒播的谣言,果断的杀人灭口。
甘力风松了口气,看来那人是邪故意安排的,他以为端木夜带着西门疏离开苍穹国境内,却不曾想到,他们根本没有。
还好他了解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就算他纳妾的事都阻止淑太妃调查邪的死因,淑太妃不会调查,直接派杀手组织为邪报仇。
“皇宫的动向?”甘力风问道。
“依旧。”于南吐出两人,帝君没按时回宫,估计他们以为帝君在路上耽误,不出十天,帝君若是还不回宫,大臣们淡定不住了,就该淑太妃出面稳住局面,帝君失踪的事,也瞒不住。
甘力风派人暗中找东方邪,却毫无结果,如果不是胡易确定那人不是东方邪,甘力风都会相信就是东方邪。
“淑太妃呢?”甘力风又问道,这个不用于南回答,他也知道答案,挥手打断于南欲开口说出话,命令道。“立刻将我要纳阿秀为妾的事撒播出去,并且半个月后,将她明媒正娶进将军府。”
“是。”于南得令,走出书房。
雅香阁,阿秀站在门口,不惧风寒,望眼欲穿,昨天大少爷让她搬出六小姐住的院子,对此,她心里有些遗憾,那个院子对大少爷来说很重要,只因六小姐住过。
“阿兰,怎样?”阿秀见阿兰跑来,紧张的迎上去,昨天大少爷就对她说过,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便会将他纳她为妾的消息撒播出去,当然,如果情况有变,他们这场戏作罢。
“姐。”阿兰摇头。“从早晨等到晌午,始终没等到,姐,你会不会记错了?”
阿秀失望的放开她,往后退了几步,阿兰怕她跌倒,上前扶着她,担心的叫道:“姐。”
“不会,不会情况有变。”阿秀反抓住阿兰的手,急切的说道:“才晌午,天黑之前,一定有消息。”
保护她的人还没撤走,她相信情况没有变,只是被耽误了。
“姐,你别急,我马就去,外面这么凉,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雪,姐,你的身体还没彻底痊愈,我扶你进去休息。”阿兰扶着阿秀进屋,屋子里有火炉,暖意驱走寒气,阿兰都不想再出去奔波受寒,可是想到姐姐的幸福,再冷她也不怕。
在阿兰准备离开前,阿秀握住她冰冷的手,一脸感激的望着她。“阿兰,辛苦你了,姐谢谢你。”
“只要姐能幸福,阿兰不觉得辛苦。”阿兰摇头,朝阿秀露齿一笑,然后抽出手,跑了出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寒风灌进来,阿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门很快又关上,阻挡了寒风。
阿秀手放在炉火上,望着那煽紧闭的门,苦涩一笑,阿兰可知,大少爷根本没有纳她为妾之心,他们只是在做戏,演得好假戏真做,演不好。。。。。。
风清院,甘力风跟东方倾阳的院子。
东方倾阳半躺在榻上,惬意的吃着酸梅,只有她知道,惬意的背后是悲痛欲绝的心酸。
砰砰砰!门被敲响。
门打开一次,寒风就会灌进屋子里,春菊很贴心,没必要她不会打开门。
“大少夫人,胡御医来看您。”春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东方倾阳嚼着酸梅的动作一僵,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让他进来。”
春菊领着胡易进来,东方倾阳让春菊先去外面守着,这么冷的天,让小姑娘去外面,着实有点太残忍,但东方倾阳又不想让她听到自己跟胡易的谈话。
春菊为胡易倒了一杯热茶,才退了出去。
胡易解开披风放在一边,走向东方倾阳,落坐在她旁边,喝了一口热茶暖了暖胃。
东方倾阳将右手伸向他,胡易了然一笑,手指放在她的脉搏上,冰冷的凉意从他指尖传递过来,东方倾阳望着他。“怎样?”
才回将军府两天,她的情绪波动就如此大,还有时不时感到隐隐作痛的肚子,服了他给的药,痛意立刻消失,越是这样,她越担心。
“很好。”胡易公式化的吐出两字,却没迎上东方倾阳的目光,而是起身走到炉火旁,将冰冷的手伸了过去,背对着东方倾阳,脸上的神色愈加凝重。
“真的?”东方倾阳狐疑的盯着他的背,莫名,他越这么说,她越担心,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也许是甘力风给她的痛,也许是因为她的不甘心,自从怀孕后,她总喜欢胡思乱想,雪儿告诉她,这是正常,孕妇都爱胡思乱想。
“你还信不过我吗?”胡易调整好情绪,转回头看了东方倾阳一眼,拿起一旁的铁棒,拨动着火炭,看着燃烧得熊红的炭火,那火热的温度驱散身上所有寒意。
东方倾阳默了,又拿一颗酸梅放进嘴里,酸酸的味儿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却因她怀孕的反应超过常人,她想吐,骨里却什么都没有,又干呕的厉害,只能用酸味压制住那呕心感。
“我给你的药丸还剩下多少?”胡易放下铁棒,又回到刚刚坐在东方倾阳旁边的位置。
东方倾阳一愣,他问她还剩下多少,而不是问她服了多少,突然之间,东方倾阳不想告诉他实情,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服用得很频繁。“很多。”
“是吗?”胡易意味深长的睨了她一眼,并未在继续这个话题,从她闪躲的目光,不用猜也知道她在说谎,力风要纳阿秀为妾,他知道力风的用意,可他不会告诉她,让她知道了又能怎样,这个孩子。。。。。。
与其让她自责,不如让她怪怨。
“胡易,脉也请完了,你是不是应该。。。。。。”
“倾阳公主,你能别这么现实吗?每次都急着撵我走,你能不能好心点,让我过一次河再拆桥。”胡易幽怨的说道,她就这么不喜欢跟他单独相处吗?
“请叫我将军夫人,或是甘夫人。”东方倾阳忽略他后面的报怨,只抓住他前面对她的称呼。
胡易嘴角抽了抽,无视她的话,伸手拎起一颗酸梅放进嘴里,酸味席卷而来,胡易皱眉,感觉牙都快酸掉了。“怎么这么酸啊?”
“废话,酸梅不酸,什么才酸?”胡易想吐,接收到东方倾阳警告的目光,仿佛在说只要他敢吐出来,她就将他丢进火炉里。
胡易被呛到了,一个不注意,将整颗酸梅给吞了下去,不停咳嗽,手伸进喉咙处,想将酸梅给抠出来,却只想吐,只能将手从嘴里拿出来,拿起一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又提起茶壶,将茶水倒进茶杯里,吹了几下又饮尽。
重复着,直到酸味被苦涩的茶味取代,胡易才作罢。
东方倾阳眨了眨双眸,惊讶的望着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瞪,他便将整颗酸梅都吞了进去。。
“好吃吗?还要一颗吗?”东方倾阳拎起一颗,递给胡易。
“好吃,你还是留着自己吃。”胡易防止她塞进自己嘴里,用手捂住嘴。
“不吃拉倒。”东方倾阳也不勉强,把嘴里的核吐了出来,将酸梅放进自己嘴里,她只是含在嘴里,刚开始的时候,她怕酸,两三下嚼了,将核出吐来,吞下肉,以为这样可以减轻酸味,后来慢慢她习惯了那酸味儿。
“如果把核一起吞进肚子,结果会怎样?”胡易看着她吐在盘子中的核,整个盘子都快吐满了,可见她吃了多少,几乎可以说,她将酸梅当成饭来吃了。
“很简单,长一棵酸梅树出来,以后我就能吃到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酸梅了。”东方倾阳见胡易扭曲着一张脸,一脸的纠结,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得太激动,眼泪都飚出来了。
一万二更新完毕
这是她回到将军府后,第一次笑,在这个时候,她还能笑出来,真是神了。
甘力风走到院子里,还没进屋便听到从屋子里传来东方倾阳的笑声,停下脚步,春菊见到他,没敲门而是跑到他面前,恭敬的叫道:“大少爷。”
“谁在屋子里?”甘力风问道,他可不记得,倾阳有独乐的习性。
“回大少爷,是胡御医。”春菊回答道。
甘力风目光凝结,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望着那紧闭的房门,然而片刻后,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春菊也一脸纠结,她要不要告诉大少爷,大少夫人怀孕的事呢?
大少夫人不让她说,可是她是将军府的丫环,将军府大少爷最大。
“大少爷,大少夫人让奴婢给她买酸梅。”春菊说道,她听到大少夫人想吃酸梅,都联想到怀孕,大少爷这么精明,一定能听出她话中之意。
闻言,甘力风无奈一笑,其实她没必要这么做,等他们走到楚南国境内,他就向她解释,然后与她做正常的夫妻。
甘力风并没有去打扰他们,在这个时候胡易能让她笑出声,他就别去破坏气氛。
“别告诉她我来过。”说完,甘力风转身离开。
“大少爷。”春菊错愕的望着甘力风离去的背影,大少爷到底有没有明白啊!如果说明白,应该兴奋的冲进去抱着大少夫人,毕竟要当爹爹,谁不高兴。
二少爷都有两个孩子,大少爷一个都没有。
“春菊。”听到东方倾阳叫自己,春菊快步跑进房间里,没注意到一抹身影悄然的跑开,连刚刚甘力风走出去时,都没注意到那抹身影的存在。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绝对不行
“酸梅没了,辛苦你去给她买点回来。”胡易说道。
春菊扫了一眼盘中所剩无几的酸梅,又看了一眼东方倾阳。
“是。”春菊转身又走了出去。
“谁给你的丫环?满机灵的。”胡易问道。
“于南。”东方倾阳说道。
胡易默了,于南是力风的左右手,绝对忠心,于南也是个人物,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却甘愿屈服于力风之下。
春菊风风火火的跑到街上给东方倾阳买酸梅,一路上总觉得不对劲,有什么人跟踪她,每当她回头时,除了行路人,什么也没看到。
春菊原本提着油纸包好的酸梅,改为抱在怀里,挠了挠嘴角,喃喃念着。“难道是我多心了?不管了,先回府,大少夫人还等着吃酸梅呢!”
在跑回府的路上听到一个让她无比震惊的消息,大少爷要纳阿秀为妾,同为将军府丫环,很不好意思的说,她不知道阿秀是谁?
她被人卖到将军府为丫环时,阿秀已经跟着六小姐入宫了,自然没见过阿秀,她的好奇心又少得可怜,每次六小姐回娘家,她都没兴趣一睹六小姐的真面目。
春菊飞快的跑回将军府,途中还撞到人。
“啊!谁没长眼睛啊?不知道我的。。。。。。”春菊揉搓着被撞痛的头,当看清撞到她的人时,立刻闭嘴了,对于南点头又哈腰。“对不起,对不起于管家,奴婢不知道是您,如果奴婢知道是您老人家,奴婢就是被撞死,也不敢对您出言不逊。”
老人家?于南嘴角一抽,扶着春菊肩的大手一紧,很郁闷的问道:“我很老吗?”
“嗯。。。。。。”春菊刚点头,立刻又摇头。“不不不,于管家不老,奴婢老。”
春菊暗暗咬牙,她说了这么多,于管家怎么就抓住那三个字不放呢。
于南嘴角再次凌乱抽搐,深知这丫头的个性,迷糊又识时务者为俊杰,加起来足以气得你吐血。
“下次注意点,特别是走路看前面,别莽莽撞撞只知道向前冲。”于南拍了拍春菊的肩,越过她朝前面走去,如果不是去给大少爷复命,他还真想再逗逗这小丫环。
对春菊来说于南的确老,春菊才十六岁,于南三十好几,几乎大春菊二十岁。
“真是的,明明就老,还硬要逼着人家说你不老。”春菊低语着,低着头迈步。
于南脚一下顿,额头溢出三条黑线,春菊的声音很低,于南内力浑厚自然听得清楚,他只是问她,是她口是心非,他有硬逼着她说自己不老吗?
这小丫环,他彻底无语了。
春菊一口气跑到风清院,顾不得规矩,推开门冲了进去,气喘吁吁的看着东方倾阳。“大少夫人,出。。。。。。”
“别急,慢点说。”东方倾阳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春菊。
她知道春菊想说什么,她是故意让春菊去街上买酸梅,顺便听到事儿回来。
胡易担忧的看着东方倾阳,见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淡漠如冰,一时也猜不出她心中所想,反而让胡易脸色凝重了几分,拿走春菊手中提着的酸梅,放在桌上。
春菊接过东方倾阳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暖胃,深吸一口气,急切的说道:“奴婢买酸梅的时候,听到那些人传言,大少爷要纳阿秀为妾。”
春菊的话一落,是死一般的寂静,她以为听完自己的话,大少夫人会冲出去质问大少爷,毕竟大少夫人是公主,才跟大少爷成亲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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