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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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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想起,即使知道她是为了保护他,他的心还是会刺痛。

白练跟白凤骂醒了他,儿女之情,只会误国误己。

为了西门疏,他放弃了除去东方邪的大好时机,甚至还助东方邪得到皇位。

为了甘蕊儿,他拖延回楚南的时间,结果去阎王殿走了一曹,皇位落到大皇兄手中。

所以,他不会重蹈覆辙,他要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咳咳咳。”西门疏还趴在地上,一只手在鼻子前煽着,一只手捂住胸口,作呕的咳嗽。那味道真是太难闻了,假如再让她闻一下,非臭死不可。

“你就是即将嫁给楚南国其王的女人?”低沉而阴寒的声音传入西门疏耳里。

西门疏一愣,这声音?木夜。。。。。。

猛的一抬头,迎上一双妖邪的凤眸,看着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男子,西门疏有些失望,如果他是木夜,在看到她这张脸之后,不会用这么冷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都没见木夜穿过白袍,可他脸上带着的面具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着白袍男子,西门疏嘴角勾起绝美的弧度,笑容明媚灿烂如阳光,眼角微微弯起,如同最璀璨的残月,处处透着摄人魂魄的美。

“带我离开这里。”繁星的光芒凝聚在她的眼眸里,幸福在西门疏心里泛滥,爬起身,抱着白袍男子的手臂,如在枫树林般,脸颊亲昵的在如铁般的手臂上磨蹭着。

如果他是木夜,只要他一句话,她愿意放下一切跟他走。

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无论他信不信,她都要说。

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额头上挂满黑线,西门疏突如其来的热情,完全在白袍男子意料之外,他愿以为她清醒过来,见到他会惊吓的大喊救命,没料到,她会像久别的情人般。

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她是疏儿,可疏儿的尸体还在他手中,她怎么可能是疏儿?

面对与西门疏冲撞的事,他就失去判断力,失去感观力。

“滚。”白袍男子紧攥着拳头,面具下的表情狰狞而恐怖,双眼燃起怒火,如同把利剑插进她身体里。

大手一挥,西门疏的身子像破烂般飞出去,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念夜出屈骗。“啊。”西门疏尖叫一声,手肘磕碰在地上,痛得她哇大叫。“好痛,痛死了。”

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面前,她是坚强的,在她爱的人面前,她是软弱的。

即使没见面具下的这张脸,西门疏忠实于心里那份感觉,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木夜。

可是,如果他真是木夜,面对这张脸,他为什么可以残忍?

想到木夜知道西门疏的死,她顿时了然。

“你知不知道很痛。”揉搓着被磕碰痛的手肘,西门疏嘟起嘴巴,有些幽怨的眼神瞅着他。

白袍男子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一双妖邪的双眸没因她呼痛而动容。

西门疏摸了摸这张脸,有些痛恨身体里那只易容蛊了,没有东方邪,她解不了蛊。

想到除了这张脸,他根本不认识自己,不知者不怪,她就原谅他刚才的不绅士之举,伸出手。“喂,扶我起来。”

该死的,他可是接下来要毁她清白的人,她却将他当成熟人,精明睿智的东方邪,怎么可能千挑万选一个不谙世事的人来冒充倾阳公主。

他在苍穹国卧底十年,岂会没见过倾阳公主。

东方邪居然找人冒充,他也没打算揭穿。

“你是不是还没有危险的意识。”白袍男子蹲下孤傲的身躯,大手扣住西门疏的下颌,妖邪的眸子仍是不含一丝温度的冰冷。

“你是不会伤害我的。”西门疏笃定道,见缝插针,不顾他钳制住她下巴的大手,钻进白袍男子怀里,闭上双眸,闻着那熟悉而久违的味道,让西门疏的心没来由的安定。

果然是木夜,身上的气味都一样。

西门疏想问他,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她,她跟孩子都在等他。

还来不及问出口,白袍男子接下来的话让她惊愕。

“放浪形骸。”白袍男子浓眉锁得更深,面具下的那张脸也更阴沉,一对冰冷的眸子仿佛有簇簇火焰燃起,大力将西门疏推开。

“放浪形骸?”西门疏瞪大眼睛,错愕的望着白袍男子,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吸气,呼气。

白袍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

西门疏却突然,狡黠一笑。“还有更放浪的,要不要试一试?”

白袍男子一愣,眼神阴鸷骇人。“你到底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还是青楼里的妓女?”

他笃定,就算东方邪要找人冒充,也会找一个公主,事后被揭穿,她并非倾阳公主,至少也是一位公主。

“你猜。”没给他深想下去的机会,西门疏突然抱住他的脖子,电光火石之间,轻柔的吻住他的薄唇。

脸颊碰到那冰冷的面具,让西门疏很不爽,伸手欲摘下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却被白袍男子先一步,制止她的小手。

该死的,他居然对她的热情不反感,当柔软的香唇碰到他唇瓣的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好似熟悉,熟悉得让他害怕,却想要的更多。

脑海里浮现出一抹身影,白袍男子猛的摇头。

不可能是她,当年就是因她,东方邪用上苍穹国最精锐军队,用箭阵对付他。

他太了解东方邪了,将她抓回去,绝对禁锢在宫里。

东方邪对她动了心,剩下的就是浓烈的占有欲。

这三年他没去打听苍穹国宫闱内的事,而有些消息,你就是不去刻意打听,也会传到你耳朵里。

帝后给他生了个太子,贵妃给他生了个公主。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孩子是自己的,可是,孩子的出生,时间上。。。。。。当时的情景下,东方邪估计还没将她带回宫,在路上就直接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孩子是东方邪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每一次欢爱后,他都给她服过药,她根本没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还有就是,如果孩子不是东方邪的,东方邪根本不可能让她生下来,更别说疼爱孩子。

他后悔给她服药,那么,那个孩子就有可能是他的。

白袍男子陷入回味时,西门疏却在极力的放火,她清楚他身体每一处,自然知道那一处最敏感。

“该死。”低叱一声,化被动为主动,开始了狂热的亲吻,直到两人快窒息,白袍男子才放开了她,冰冷的面具贴在西门疏额头上,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红晕的脸颊。

四目相视,妖邪的眸子,那深深的漩涡,仿佛要将西门疏吸进去,朦胧之下,西门疏神情有些恍惚。

“木。。。。。。”

不等西门疏叫出口,白袍男子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吻上那柔软的唇瓣,吸吮着她的红唇,逗弄着她的香,大掌也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钻入她衣裙里,久久舍不得离开。

“嗯。”西门疏压抑不住的娇吟出声,让白袍男子瞬间化为饿狼。

一把将西门疏推倒在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急切而狂热,似乎有些按耐不住,随着大手的撕扯,那单薄的衣衫已经成了碎片,手一挥,碎片飞扬起,落在杂草上,疯狂的掠夺。

夜色迷离,月光如水。

没有任何的阻碍,白袍男子倏地停下了动作,黑暗里,面具下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寒霜,强压抑住心中的狂暴怒火,微勾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

稍后还有一章

☆、第九十九章 被劫

“苍帝竟然敢送一个不桢洁的公主来和亲,他还真是看得起楚南国,今夜,这举还真是多此一举,不过也不吃亏,就当去青楼找妓女,她们的身份卑微,却要花钱,而你高贵的公主,却不花一个子儿。”

白袍男子的话将西门疏瞬间打下万劫不复之地,心一片悲凉,他嫌弃她,所有的回应都变成麻木的承受。

满脑子里都是他没认出她,他还跟她。。。。。。

在这件事上,对男人而言,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行?

他竟然看轻自己,那么。。。。。。

突然,西门疏诡异一笑,伸出纤臂,抱住他的脖子,抬起头,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也不花钱,各取所需。”

“你?”看着身下笑得荡漾的人儿,白袍男子双眸冷凝,怒意渐渐升腾,仿佛下一刻就能喷出火焰。

握住她纤腰的大手渐渐紧缩,表情狰狞之下是铁青,该死的女人,自己轻佻就算了,居然还敢用话来挑衅他。

“啊,轻点,我的腰快要被你捏断了。”这家伙真以为他捏得是木头吗?西门疏估计照他这么捏下去,木头也会断,软弱无骨的小手贴在他冰冷的面具上,犹豫了片刻,手从在具上滑落。

“别生气,大不了完事后,我给你钱。。。。。。啊。。。。。。”西门疏的话成功挑起白袍男子压抑在心中的怒气,用自己的行动在她身上极致的发泄。

安静而迷离的破庙里只剩下娇吟声,喘气声,一夜缠绵,天空渐渐翻起鱼肚白,两人才疲惫的沉睡过去。

清晨的阳光有了几分秋天的味道,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身上有了几分凉意,没多久西门疏就被冻醒。

白袍男子沉重的身躯压在西门疏娇弱的躯体上,她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很喜欢,可喜欢归喜欢,太重了,她受不了,被他压了一晚上,身体麻木得就像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虽然不舍,西门疏还是推着白袍男子的肩。

“喂,你很重,快起来。”要叫他木夜,也不知道如何叫他?

白袍男子早就醒了,却没理会她,依旧紧闭着双眸,他喜欢这样抱着她,心里很满足,就像怀中抱着她。

一个让他心疼的女子,像疏儿一样扎在他心中。

有怨,有怒,更多的是痛。

三年前的那一幕,在他脑海里如今日清晰。

他赢了她的心,却输了她的人。

“你猪啊?睡这么沉。”西门疏又推了推他的胸膛,以前她就没发觉他这么能睡,在一起的那几天,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醒他,而现在任她如何推,他都不醒。

装的,绝对是装的。

“你的警觉不都很敏感吗?”西门疏拍打着他的肩,推不开,她就打。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平稳的呼吸声。

西门疏一愣,拍打着他肩的手改成环抱着,放任他,任他压着自己。

人在睡觉时是最脆弱的,他没认出自己,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身份还那么尴尬,他就在她面前暴露脆弱,那份信任,让她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唉!睡吧,纵欲后是需要好好休息。”西门疏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

心颤抖了下,一股莫名的悸动席卷而来。

白袍男子不明白为什么遇到她,如此情难自控,如此狂热激动。

甚至自私的想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理智告诉他不能。

“你为什么要是和亲公主?”此话一出口,白袍男子就后悔了,他居然问出这样令人扼腕长叹的话。

西门疏心一颤,张口欲言又止。

看着昨夜意乱情迷时,在他肩上留下的咬印,抚摸着那上面的齿痕,咬得这么深,恐怕会永远留在他肩上,想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西门疏心情舒畅,亲吻在齿痕上。“带我走,我就不再是和亲公主。”

“妄想。”语气寒冷刺骨,白袍男子从她身上翻身而起,快速穿好衣衫,顷刻间,恢复衣冠楚楚。

突然失去他身上的温度,西门疏瑟缩了下,无视光赤的身子,坐起身,拉住他的袖袍,认真的说道:“我不是妄想,我是认真的,只要你一句话,你走天涯海角,我亦跟随。”

“只要是跟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你都会如此吗?”白袍男子讥讽的说道,他可没忘记,自己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当然不是。”西门疏摇头,如果真如他所说,她早就跟木夜一起走了。

“不是?哼!”白袍男子挥开她抓住他袖袍的手,不屑的冷哼。

“你叫什么名字?”西门疏转移话题,问道,她想知道,他是以什么身份跟她在一起,她的身份也非西门疏或是甘蕊儿,而是倾阳。

白袍男子傲然冷笑,眼眸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声音深厚而低沉,字字清晰。“你没资格知道。”

西门疏黛眉一蹙,很想冲他吼,人的忍耐是有限度,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事,贴多了也会失去耐心。

“你告诉我的名字,我们下次才好。。。。。。”

“下次?”白袍男子打断她的话,嘲讽道:“你还想有下次?”

西门疏点头,白袍男子嘴角一抽。

白袍男子如王者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赤身的西门疏,白希的肌肤上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目光掠过昨夜被他撕碎的衣衫,想了想,还是脱下刚穿好的外袍丢给西门疏。

后知后觉的西门疏,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没有一点避体之物,抱着他丢给自己的外袍,遮蔽住自己的身体。

“带我走。”还是这个要求。

“带你走?”白袍男子傲狂一笑,笑声令人不寒而栗。“凭什么?”

“难道你把我吃干抹尽之后,就想不负责了?”晶莹剔透的眼眸,像饱满的露珠,迷人不已,让人沉醉。

“贱花败柳的你,也有脸叫我负责,不知昨夜是谁说,“不花钱,各取所需”,嗯?”白袍男子蹲下身体,大手钳制住她的下颌,薄唇里迸出无情的字。“你就是给我暖床,我也嫌你脏。”

白袍男子看着那张因为怒意而变得绯红的脸庞,忍不住低下头,吻住那红肿的唇瓣,钳制住她下巴的大手依旧没松开半分。

心里划过一抹悲凉,三年前,无论她是西门疏的身份,还是甘蕊儿身份,他都没如此羞辱过自己。

帝个当贵妓。有那么一瞬间,西门疏怀疑他失忆了,可如果他失忆的话,为什么会劫走自己,还这么对她。

可是,他看她的目光陌生中透着讥诮。

力大之下,下巴传来的痛,西门疏都快以为他要把自己的下巴给卸了下来,即使很痛,她还是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他。

她能肯定,他就是木夜,那么就是失忆。

“唔。”对白袍男子的吻,西门疏是毫无招架的,抓住外袍的小手渐渐松开,缠上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放纵自己沉溺在他的轻佻之下,难掩迷醉地柔声请求:“带我走。”

情动之中,白袍男子感觉到有危险靠近,手一挥,震出一道强烈的疾风,快速放开西门疏,就见被他震到墙角处的貂儿。

白袍男子失神的望着被他震到墙角的貂儿,这小东西化成灰他也认识,是他在枫树林里猎来送给她的貂儿。

还没弄清楚,貂儿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又向他冲来,如闪电般快。

“不要。”

在西门疏的惊呼声中,白袍男子反射性的打出一掌,貂儿身影特别敏捷,在他手背上爪出几条血痕,血瞬间变成黑色。

白袍男子危险十足的眯着凤眸,冰冷的厉芒从黑眸里迸发而出,面具下的脸色震惊之后是惨白一片。

像是想查明什么,白袍男子伸手欲抓住貂儿,然而,貂儿却反爪在他胸膛上抓去。

“貂儿。”西门疏斥喝。

胸口一阵闷痛,白袍男子紧紧咬着牙,生生的把从喉咙涌入口里的鲜血吞了下去,袖袍下的手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貂儿在她手中,那么她是。。。。。。

白袍男子不敢往下想,答应呼之欲出。

“你没事吧?”西门疏站起身去关心白袍男子,酸痛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她,重新倒回地上。

西门疏懊恼着,这就是纵欲的后果。

貂儿静静地站在原地,奇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着。

“将军,公主身边的那只貂儿跑进去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去,公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谁也担当不起。”

外面传来响动,白袍男子最后用复杂的目光看了西门疏一眼,纵身离去。

“喂,等等,带上我,喂,木夜,你住什么地方,日后我好去找你。”回应西门疏只是空荡荡的回声。

将军第一个冲进来,落入视线内就是赤着身子的西门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速转身,将随后跟上来的侍卫拦截住。“转身,不许进来,不许看。”

天啊!这是什么状况?

若是让其王得知,和亲公主在半路上被人掳走,而且还。。。。。。她是和亲公主,又是在楚南国境内出事,就算其王不娶,帝君也会逼他娶。

娶了她,就会成为楚南国的笑柄,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他就是有心隐瞒也瞒不住,何况这四周还布满眼线,迎亲队伍中也有其王安插的人。

无视惊慌失措的将军,西门疏将自己隐匿起,只是那眉梢满是喜悦,没有一丝窘迫和羞赧。

穿好白袍男子留给她的外袍,弯腰捡起陶瓷瓶,紧紧的捏在手心里,这是他留下的东西。

抱着貂儿,将所有人当透明人,走出破庙。

看着西门疏从他们眼前走过,如若不是身后那被撕碎的衣衫,和她身上穿着男人的外袍,雪白的脖颈上还有欢爱后的痕迹,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她真的被人凌辱过吗?

为什么传递给人的信号是,郎有情,妹有意。

“将军,怎么看她都不像是被迫的?”

“闭嘴。”将军冷声斥喝,大步跟上去。

回到驿站,西门疏梳洗了下,换好衣衫,抱着貂儿,若无其事上马车,其他人也不敢多问,依旧恭恭敬敬的伺候着,只是偶尔飘向马车的眼神有些纠结。

别人怎么看她,西门疏才无心理会,沉浸于遇到木夜的喜悦中。

阔别三年,再次重逢,他们共度一晚,缠绵一夜。

其实,她也有小小的纠结。

自上次突发事件后,已半月,每到天黑之前,西门疏都会趴在窗户前等人,夜里等人,白天在马车上补眠。

想到他被貂儿抓伤,西门疏就担心起来,貂儿身上原本就有毒,加上这三年来她的调理之下,身上的毒愈加剧。

木夜是药师,应该会没事。

半月过去,那人始终不曾再露面。

今夜,西门疏见一抹身影掠过,眼前一亮,可算是等到了。

快速从窗户翻出去,跑向黑衣人,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带我去见他。”

黑衣人蹙眉,他今夜是专门来见她,可没想过要带她走,还有她要自己带她去见谁?满脑子疑惑未理清,突然传来一道高昂的声音。

“有刺客。”

黑衣人低咒一声,来不及细想,反手抓住西门疏的肩,纵身跃上屋顶消失在黑夜里。

“将军,不好,公主又跟人跑了。”

砰!将军抬起一脚踢向那侍卫,怒斥道:“什么叫公主又跟人跑了?是公主又被掳走了,你们还不快点给本将追,公主若是有差池,你们就等着陪葬。”

瞬间,驿站内慌作一团。

“统领,现在是最好下手时机。”暗处,蒙面黑衣人对站在他前面的人道。

“走。”

“统领,密函。”突然,一抹黑影从远处飞掠而来,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密报呈上。

黑衣人统领一愣,接过密函,快速拆开,上面写着。“取消暗杀,立刻回京。”

看着上面写的字,黑衣人统领顿时松了口气,还好密函来得是时候,否则今夜他们就动手了。

“走,回京。”一声令下,所有人消失在驿站。

林间,夜风微凉,冷月袭人,一地清冷。

一个时辰后,西门疏拢了拢衣衫,早知道这人会带自己来树林里等他,她应该多穿一件衣衫,没有感觉到危险,心中只有兴奋。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西门疏失去了耐心,转身看着依旧负手而立的黑衣人,修长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飘逸而潇洒。

走近,拍着他的肩。“喂,还要等多久?”

黑衣人上前一步,转身,嫌恶的看着西门疏。“你就是那个,即将嫁给楚南国其王的女人?”

西门疏翻白眼,木夜第一句话也是这么问自己,看在木夜的份上,西门疏不打算跟黑衣人计较。“如假包换,现在确定我的身份了吧?快带我去见他,不然没时间了。”

“回去。”冰冷的两个字,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魄。

回去,人都没见到,怎么可能回去。

“现在、马上、立刻带我去见他。”清冷的声音透着一丝强势。

“回去。”黑衣人重复了一遍。

“回去,回哪儿?”西门疏反射性的问道。

“苍穹国。”

身材修长,长发披散,一身夜行衣,又蒙着面,西门疏看不清他的面容,他那双眸深邃显示着华贵不羁。

“你是谁?”西门疏这才意识到,黑衣人跟木夜不是一路,而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阻止这次和亲。

木夜选择毁她清白,而这黑衣人有点人性,给了她一条退路。

楚南国?木夜为什么在楚南国境内?

他破坏和亲是为燕临国吗?

楚南与苍穹和亲,对其他国家不利。

“我是谁你不用管,如果不想守活寡就回到苍穹国,让你皇兄为你另选婚配。”听他的话,似乎是在为西门疏着想。

“两国联姻,岂同儿戏。”西门疏恢复以往的强势,不凭别的,就凭她在楚南国的境内遇到木夜,她就会勇往直前,就算前面途中布满荆棘,也毫不退缩。

况且,她这此来和亲,目的是要怂恿楚帝起兵攻苍穹国。

“放心,你只管回去,剩下的事其王自会处理妥当。”黑衣人以为她是在担心有损两国友好,从而导致兵戎相见。

“如果我拒绝呢?”西门疏算是听明白了,其王想毁婚,毕竟是两国联姻,不敢光明正大的毁,暗中派人来让她知难而退。

黑衣人犀利的目光泛着寒意。“你很漂亮,可以说你是我见过最绝色的女子,可惜,在爱情里,不是用长像来决定,其王心中已经有了爱人,你若执意要嫁过去,只会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他给过你机会,你不把握好,日后你嫁进王府,他绝对不会善待你。”

听了这话,西门疏决定嫁定他了,她本就无心,其王心中有爱人,那就更好,至少她不会与他有夫妻之实。

见西门疏沉默,黑衣人以为她在思索自己的话,口气略带轻蔑:“趁现在事情还未到无力扭转之前,不管你用任何借口,回楚南国,之后的事就交给其王。

一万五完毕

☆、第一百章 拜堂

听到黑衣人的话后,西门疏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决。“说实话,我其实也不愿意嫁过来,可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对那个其王感兴趣了。”

停顿了一下,西门疏接着说道:“为了那个女人,连公主都拒之门外,这么专情的男人,可遇不可求,不爱则已,一旦爱上,致死不悔。你说,这么一个极品男人被我遇到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什么意思?”沉黑的深眸蓦地一鸷,寒星四射。

“很明显。”西门疏故意逼近黑衣人,清冷的声音说道。“非嫁不可。”

“非嫁不可?”紧绷的下巴宛若刀削,暗黑的眸子凝结了一层冰霜,黑衣人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很好,敬酒不喝,喝罚酒。”

西门疏还在得意时,黑衣人就扑向她,只是一瞬,便把她推倒在地,高大的身躯也立刻压了上去,形成暧昧不清的姿态。

西门疏没料到他会突然扑倒自己,身下的小石子磕得痛极了,偏偏这男人还压在她身上,他刚刚突如其来的动作,没差点把她的腰给闪了。

西门疏按住怀中躁动的貂儿,故意惊恐的叫道:“喂,你疯啦?”

“知道怕了?”修长的手指划过西门疏的脸,钳制住她的下巴。“美丽而高贵的公主,你说,我若是在这里强要了你的身体,结果将会如何?最后给你机会,回去还是嫁?”

“你应该知道半月前,本宫被人掳走,在破庙与人欢爱了一夜。”迎视他的目光,西门疏挑衅的说道。

那件事虽然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可她知道,那夜发生的事,已经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样也好,她的名声越坏,对她越有帮助。

“其实那个男人也非本宫第一个男人,本宫在十六岁前,偷偷溜出宫,在青楼里就将童贞交给了一个。。。。。。嗯,清倌,他还真不愧是青楼里的头牌男妓,将本宫服侍的醉仙欲死。”

“不知廉耻。”黑衣人双眸冷凝,怒意狂飙而来。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在本宫眼里,男欢女爱,很平常。”西门疏故意让自己看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像极了青楼里轻佻的姑娘。

和亲前三天,如果不是甘力雨教了她几招,她还真学不来倾阳公主轻佻的样,百口无忌。

“看什么看?”黑衣人被西门疏看得怒火狂烧。

“咳咳咳,没什么,你也别害臊,本宫只是想问一下,你在那方面技术好不好。”语不惊人,怎么达到目的,看着黑衣人呆滞的目光,趁热打铁,今夜她就要把自己的名节毁于一旦。

西门疏拉开衣领,露出香肩,雪白的肌肤上有一道齿痕。“你看看,上次那个男人真粗鲁,瞧瞧,把本宫给咬得,你可别像他那么粗鲁,本宫好歹也是个公主,要对本宫温柔点,如果你的技巧好,本宫还会当你的回头客。”

黑衣人真被她的话惊到了,虽说他们打得过倾阳公主,人尽可夫,可是,见面不如闻名。

见他呆若木鸡,西门疏催促。“快快快,本宫等不急了,速度点,万一我们只做了一半被人打扰,本宫欲求不满可要降罪于你。”

“下贱,人尽可夫的践人,滚。”黑衣人翻身而起,退后几步,对西门疏避而远之。

到后么都王。“本宫虽酷爱美男,但也不会勉强人,一人热情如火,一人冷淡如冰,欢爱起来严重影响质量。”西门疏一脸轻佻与不悄,爬起身整理着衣衫,一副不强人所难的样子。

西门疏迈步,路过黑衣人面前,故意以抱怨的语气道:“真是的,挑起本宫的浴火,又不帮本宫灭,害得本宫还得去抓一个侍卫给本宫灭火。”

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那张脸,比他脸上的黑巾还黑。

倏地,一把冰冷的剑搭在西门疏肩上,紧贴着她的脖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银光刺痛西门疏的眼睛,西门疏没转身,极其冷静的道:“你若是楚南国的人,你就不敢,我若是死在楚南国,苍穹国势必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两国开战的日期提前,和亲公主死在你们国境内,师出有名,士气必增。”

“公主。”

闻声,黑衣人收剑,施展轻功,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西门疏一直站在原地,等着白鹰跟苍穹国的李将军所带领的军队。

“公主,您没事吧?”李将军被惊出一身冷汗,赶忙走到她面前询问,他不是第一次迎接和亲公主或是郡主。

这次是他最心惊胆战的一次,两次出事,为何都是在他们楚南国境内,如果是在苍穹国境内,楚南国站在真理这面,退婚或是换人,只要他们帝君一句话。

“公主,您没伤着吧?”见西门疏实在是镇定得不像话,白鹰也问道。

“没事。”西门疏恢复冷漠,丢下两字,迈开步伐。

回到驿站,西门疏看了一眼一脸担心受怕的李将军,由白鹰护送她回房。

见白鹰走出来,李将军一把将白鹰拉到一边。“白鹰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强公主的保护。”硬是将快出口的“看守”两字改成“保护”。

“客随主便,李将军决定就好。”白鹰看了李将军一眼,接着又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两次不都是有惊无险吗?你的人也没有一人被打伤。”

李将军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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