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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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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疏目光涣散,意志却清晰。

“要。”西门疏坚定而艰难的吐出一字,几乎耗尽她所有力气。

她在赌,用命为赌注,赌得不是东方邪的仁慈与良心,而是顾及,她是庶女没错,但是,要看是谁的庶女。

将军府的庶女,比朝中三品官员的嫡女还高贵。

众人的眼睛雪亮,他们只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却不会去分析局势,在他们眼中,她将军府六小姐在封后大典上,为帝君挡了一箭这是铁铮铮的事。

民心稳定,关乎一个国家的存亡。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恩将仇报,他做了一次,第一次。。。。。。

他能铲除西门家,能铲除甘家,两家的余势,结合起来,东方邪也别想睡安稳觉。

东方邪心中愤恨,阴郁着狂狷的气息,她的坚定,对他来说,是一种难堪,亦是一种挑衅。

无论是曾经的王爷,还是现在的帝君,他都是高高在上。

谁对他不是趋炎附势,便是阿谀奉承,而这女人居然胆敢挑战他的权威。

胸口已经开始堵塞,窒息般的疼痛让西门疏脸色趋于绛紫色。

“甘蕊儿,你会为自己的选择追悔莫及。”冰冷的声音从东方邪的薄唇中溢出,没有一点的温度,大手一松,西门疏的身子像破碎的娃娃般落地,没看她一眼,东方邪决然转身离去。

西门疏扶在地上喘气,粗糙石砾刮得她掌心沁血,东方邪狠绝的话化为苍凉在半空飘荡,久久挥之不去。

追悔莫及?呵呵,她都自掘坟墓一次,还怕追悔莫及吗?

“六妹。”甘力风冲进来,见趴在地上的西门疏,右胸前血晕开,鲜红刺痛了他的眼。

“大哥,我赢了。”西门疏抓住甘力风的手臂,急着想要与他一起分享她的喜悦。

他妥协,就是她的胜利。

☆、第十九章 六妹,你真的变了

她从未赢过他,不是赢不了,而是不想赢。

“赢了?”甘力风莫明其妙。

西门疏但笑不语,离报仇的希望更近一步,她能不高兴吗?

最终,她体力透支而晕厥。

第二天,一道圣旨,将军府六小姐因救驾有功,被封为妃。

这一道圣旨,在将军府掀风鼓浪。

正室与宠妾惊愕,嫡姐与庶姐缠着甘仁义不依不饶。

“爹爹,帝君为什么看上她?”嫡姐甘甜儿质问,她不甘心,她才是将军府的嫡女,她才是命定的妃子。

甘仁义头晕了。

“爹爹,全城的人都知道,那贱。。。。。。六妹被糟蹋,帝君怎么会封她为妃,帝君怎么会要一个被人轮*暴过的女人。”庶姐甘美儿拉着甘仁义的手臂摇晃着,她虽不是嫡女,但是她是爹爹最爱的女人所生,爱屋及乌,她是将军府最得宠的女儿。

甘仁义头痛了。

“老爷。”正室与宠妾也参与进来。

“你们给我安静点。”甘仁义厉声一吼,被烦怒了。

“老爷。”

“爹爹。”

四女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别给我瞎起哄。”甘仁义蹭的一下站起身,指着正室跟宠妾,两人委屈的垂眸,又指向两个女儿。“还有你们,别以为上次的事我不知道,平时我纵容你们欺负她,还以为你们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你们居然买通四个男人去糟蹋她,蕊儿是你们的妹妹,你们怎么可以。。。。。。”

“爹爹,你居然为了那个践人生的小践人咒女儿,呜呜呜。”甘美儿发挥她的专长,呜呜呜哭了起来。

“哭哭哭,遇事除了哭,你还能做什么?”甘仁义被她哭烦了。“蕊儿一旦入宫,若是帝君发现,蕊儿并非处子之身,将军府就大难临头,还有,若是她万一受宠,你们就等着她报复。”

四个女人吓倒了,她们四人同心协力,没少欺负过那丫头。

“爹爹,怎么办?”甘美儿问出三人的心声,这事对她们很不利。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甘仁义瞪了她们各自一眼,此刻他才发现,他疼爱的四个女人如此蠢不可及。

“我知道怎么办了?”甘甜儿笑脸盈盈,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无比自豪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杀人灭口。”

甘仁义要晕倒了,指着甘甜儿的头,恨铁不成钢。“我甘仁义精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愚蠢的女儿。蕊儿的身份今非昔比,圣旨已经下达,在进宫之前,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将军府就等着陪葬。”

“哼,真没料到,那小践人的心机一点也不输给她娘,居然用同一招。”宠妾满脸不屑的冷笑。

甘仁义对这个爱妾,只能无语的摇头。

雅阁,西门疏坐在桌面,拿着手中的圣旨发呆。

“六妹,为什么要这么做?”甘力风不能理解。

“没有为什么?”西门疏收起圣旨,冷漠的回答。

“六妹,你真的变了。”甘力风心痛的说道。

“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西门疏起身,朝窗户踱去。

明天八点还有一更

☆、第二十章 永不后悔

“六妹,后宫水深而混浊,而东方邪这个人更危险,他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下狠手,他不适合你。”甘力风来到她身后,试图游说。

西门疏后背一凉,东方邪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蕊儿。。。。。。”

“大哥,你别劝我了,我心意已决。”西门疏打断他的话。

“蕊儿,难道你真如甜儿她们所说,为了报复。。。。。。”

“是。”西门疏直承不讳,她不是报复,而是报仇,对象不是甘家,而是东方邪。

有东方邪的圣旨护航,甘甜儿等人不甘心,气愤不已,却也不敢藐视圣旨,找西门疏的茬。

宫进之前,西门疏在将军府总算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自她穿越到甘蕊儿身上,醒来之后,那两对母女没少跑来奚落自己。

今夜,明月清风。

西门疏站在窗下,望着明月,心中有对东方邪的怨恨,有对亲人的思念,对那个胎死腹孩儿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太执着,太死心眼,西门家不会惨遭灭亡,而她也不会落到如此绝境。

西门疏鼻子酸痛,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沧桑而凄凉。“爹、娘,对不起,都是女儿的错,还有小妹和小弟,姐姐对不起你们。”

暗处,东方邪听到她充满愧疚的话,觉得莫明其妙,她是将军府六小姐,最小,哪儿还有什么小妹小弟?

东方邪虽疑惑,却并未上心。

“朕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东方邪现身,负后站在她身后,即便只是看着她的后背,他几乎能感觉得到,一股滔天的恨意萦绕在她周身。

她身上的恨意,他不惊讶,毕竟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们设计,失去了桢洁,如何不恨?

他只是惊讶,一个懦弱的女子,经这件事后,寻死不成,变得如此强悍,难道真是,心怀恨意,人就会变强吗?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抹身影,那恨意。。。。。。东方邪不敢想象,她若没死,该怀着多深的恨,索性她死了。

西门疏背影一僵,眼里的水光尚未褪去,一点一点紧缩,扣在窗弦上的双手一紧,一字一顿。“永不后悔。”

“你会为自己的执着付出惨痛的代价。”东方邪挥袖,愤然离去。

在她的身上,他看到西门疏的影子,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麻,让他不敢面对,有逃走的冲动。

西门疏在心底冷笑,她已经为自己的执着付出过惨痛的代价,还怕重蹈覆辙吗?

如此的她,无牵无挂,心中只有仇恨,只想为西门家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儿,报仇雪恨。

皇宫。

“邪哥哥。”守了一夜的温絮一见东方邪,露齿一笑,迎了上去。

“手怎么这么凉。”东方邪蹙眉,轻握住她的小手,凉意传入他的掌心,见她身上依旧穿着白天的衣裳。“你一夜没睡?”

“邪哥哥,人家担心你嘛。”温絮甜甜一笑,抱着他的手臂,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呀?”东方邪无奈的点了点头。“真拿你没办法,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唉!絮儿,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好好休息。”

☆、第二十一章 他的深情

“我知道,可是没有邪哥哥在絮儿身边,我睡不着。”温絮低眸看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脸上是幸福的笑容,这是他们爱的结晶,她盼了这么多年,总算如愿了。

“以后不许这样子,就算没有我,也要好好休息,别让我担心你,知道不?”东方邪点了点温絮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更加深了心里的决定。

“好,絮儿以后不会再让邪哥哥为我担心了。”温絮拉着东方邪到床边落坐,抱着他的手臂,如小鸟依人般将头靠在他肩头上。“邪哥哥有心事?”

东方邪侧目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温絮,脸贴在她头顶磨蹭着。“絮儿,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嗯。”温絮点了点头,抓起东方邪的大手,贴在自己心脏处。“只要我不离不弃,你许我后宫无妃。”

东方邪眸中闪过一抹愧疚之意,隔着布料掌心清晰的感受到她为他而跳动的心,欲言又止,在她温柔的目光下,东方邪深吸一口气。“絮儿,恐怕我要食言了,但是,我向你保证,无论我封多少妃,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笑容凝结在嘴角,温絮眼中没有气愤,只用不解的目光凝视着他。

东方邪将事情的原由说了一遍,温絮皱了皱黛眉,问道:“你下旨了?”

“嗯。”东方邪点头。“三天前下的。”

“三天前?”温絮垂眸,思忖片刻,抬眸望着东方邪,温柔的笑容重回她脸上,握住他的手。“邪哥哥,我虽不懂国事,却看得懂局势,你新登基,民心不稳,蕃王不服,朝中大臣们也有异心。邪哥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顾及我的感觉,我全当你封那些女人为妃,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

想到他以前为自己此煞费苦心,温絮心中溢满了幸福,摸了摸干瘪瘪的肚子。“邪哥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让宝宝平安无事。”

“絮儿,谢谢你的理解。”东方邪长臂一伸,将温絮搂抱在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

“邪哥哥,你瞎谢什么?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着想,为了我们的孩子,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温絮何德何能让邪哥哥如此待我。”温絮坐直身,捧起东方邪的脸,噘着嘴在他唇上印了下。

“傻丫头,我爱你,为了你,做一切都值。”紧紧的搂着温絮,东方邪将脸贴在她额头上,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是幸福,是温馨。

“邪哥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只要你爱我,絮儿就永远不离不弃。”停顿了下,温絮眸中闪过狡黠,说道:“邪哥哥,你是一国之君,子嗣越多,江山越稳,邪哥哥,我不介意你让甘小姐为你生下。。。。。。唔。”

接下来的话,被东方邪吻回肚子里,感觉怀中的人儿快窒息,才放开了她。手臂紧缩,下巴放在她头顶。“除了絮儿,谁都没有资格为我生下子嗣,就算下生来,我也会想方设法除去。”

☆、第二十二章 三道圣旨

脸颊上浮现两抹酡红,温絮窝在东方邪怀中喘气,心里一阵感动,感觉上苍对她不薄。

将军府,庶出六小姐因救驾有功,被封为妃,京城传得沸反盈天。

飞上枝头做凤凰,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进宫那天,将军府将她风风光光的送出门,京城一片热闹。

西门疏跪在殿前,接受受封仪式,侧眸,扫了一眼身边三位佳人,跟她一样穿着繁重的嫁衣。

暗忖,东方邪这又是玩乃出?

太监总管上前一步,一展黄绢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西国公主,齐珑月德才兼备,封为贤妃,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凉国郡主,贤德端慧,封为德妃,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国之嫡女洛怀淑,贤良淑德,封为淑妃,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甘将军之庶女甘蕊儿,因救驾有功,特封为贵妃,统率六宫,钦此。”

西门疏一愣,贵妃?还统率六宫?

四人同时受封,她的身份最低,居然被封为贵妃,东方邪这不是将她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得到,几双杀人的目光正齐齐射向她。

四道圣旨,同时下达。

“娘娘们,请接旨。”太监总管分别将四道圣旨交到四人手中。

谢完恩后,四人起身离去,太监总管却把西门疏叫住。“贵妃娘娘,请留步。”

其他三人冷剜了她一眼,西门疏淡然的转身。“公公还有何事?”

“跪下。”东方邪站在门口,菲薄的唇角噙了丝冷厉。

西门疏了然,看都没看他一眼,重新跪在地上。

她心里清楚,报仇的路很艰难,不管如何,她会挺身走下去。

“朕未发话,擅自起身就是抗旨。”看着她如此上道,东方邪却不好刁难,甩袖转身进去。

西门疏跪在殿外,挺直腰板,没有一点卑微。

即使穿着繁重的嫁衣,却隐藏不了嫁衣下单薄的身子,身上那股冷清愈加冷若冰霜。

几个小时辰后,东方邪放下奏折。“她还跪在殿外吗?”

“是。”总管老实回答。

“可有起过身?”东方邪又问。

总管摇头。“未曾动一下。”

东方邪冷笑一声,俊逸而冰冷的眉眼散发着寒气。

起身,朝门口走去,没跨出门槛儿,看着跪在青石板上的那抹小身影,此刻的她,在他眼中,宛如雪山顶峰的寒梅,清冽而宁静,风吹不倒,雨打不垮。

“帝君,她毕竟是甘将军的女儿,又救过您,很多眼睛都在看着。”总管很隐晦的说道。

东方邪手肘抵在门上,手指间相互摩擦着,沉思片刻。“叫人送她回玉溪宫。”

“是。”总管得令。

大红嫁衣,艳红罗帕,西门疏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

因跪得太久,膝盖上的痛都麻木,西门疏却没理会。

今晚是她跟东方邪的洞房之夜,上一次洞房,他不屑碰自己,两人分房睡,嫁给他三年多,他们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直到那次,他受伤,意识不清,他们才有了夫妻之实,她也因此怀上他的孩子。

可惜。。。。。。

☆、第二十三章 洞房(一)

想起孩子,心蓦地一痛。

以她对东方邪的了解,从他今日连封了四位妃,他一定会来,届时。。。。。。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滑落在手中。

红烛一点一点的燃烧,一股魅人的香气飘入鼻翼,西门疏微微一愣,这种香是蛊惑人心的香,促使夫妻俩在床第之间的事。

难道东方邪今晚真的想与她洞房?

西门疏不觉得他有这个心。

药性发挥作用,罗帕下,脸上出现不寻常的红,妩媚而you惑。

呼吸逐渐有些急促,脸上越来越热。

她甚至感觉到身体里燥热如火燃烧,随即而来的是空虚,西门疏有些口干舌燥。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粗鲁地推开,西门疏心一惊,握住匕首的手不断地握紧。

安静的房间里,倏地响起东方邪酷寒的声音。“好好享受。”

不去理会他话中之意,西门疏压抑着揭开罗帕的动冲,她克制住体内热潮翻滚,等着东方邪的靠近,然后她就可能为西门家二百多条亡魂报仇。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随着脚步的靠近,西门疏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东方邪身上的气味不是这样。

脸色猛然一变,西门疏揭开罗帕,映入视线内,两张丑陋而猥琐的脸,浑身肮脏臭味。

“东方邪,你这是什么意思?”西门疏嫩白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衣裳,心脏无规则的跳动着。

“爱妃对这一幕不是很熟悉么?”东方邪倚靠在门上,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似笑非笑的看着西门疏。

这一幕,不是她的阴影吗?

为什么他没见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即使被药性折磨,她依然如此淡定。

西门疏勾起嘴角冷笑,东方邪是想让这两人凌*辱自己,她只是借用这具身体而活,会在乎被弄脏吗?

想要报仇,就得有牺牲。

“想要效仿我那两位好姐姐么?似乎人数少了一半。”清冷的声音说道,带着嘲讽的意味。

转动着扳指的手一僵,东方邪眼底闪过一丝骇然,随即趋于了平静。“是吗?朕怎么忘了,爱妃连四个人都能承受,两个人似乎还真满足不了你。那爱妃将就撮合,这两个乞丐还是朕特意为你千挑万选,朕保证,他们能将你伺候得如飞上云霄。”

西门疏咬牙,东方邪寒声命令。“你们两个,若是今晚没将朕的爱妃伺候好,朕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请帝君放心。”两个乞丐异口同声,刚刚他们还有顾及,此刻完全没了,美色当前,谁不风流,有一句不是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东方邪满意的点头,关门之时。“哦,爱妃,忘了提醒你,可要好好享受,这将是你最后一次,因为,他们得了花柳病,他们碰过你之后,朕相信没人敢碰你,除非他们想传染上花柳病。”

西门疏心口一紧,不是因这两个乞丐,而是因东方邪,他的残酷更上一层楼了。

倏地,一股恶心的臭气扑面而来,西门疏被扑倒在床上。

☆、第二十四章 洞房(二)

两只手按住她的肩,左胸上的箭伤隐隐作痛,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腿,一只手在粗鲁地解开她的衣裳。

【文】很有技巧的制服力,两人几乎很有默契,配合得天衣无缝。

【人】可见他们糟蹋过多少良家妇女,怪不得东方邪说是千挑万选。

【书】恶心的恶臭味,充实着她的鼻翼,西门疏几乎都快吐了。

【屋】索性那人只钳制住她的肩,手肘一顶,手腕一翻,只见银光一闪,速度很快,快得让两个乞丐看见了,却躲不及。

“啊!”两道如杀猪般的声音响彻起。

“滚。”西门疏狠狠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迅速闪身,站在地上,膝盖处剧痛传来,趔趄几步,几欲摔倒,最后扶着桌角,才稳住脚步。

两个乞丐分别在床上,地上痛得打滚。

西门疏没要他们的命,只是割断他们双手的手筋。

药性加剧,西门疏呼吸急切,扯着自己的衣衫,体内的燥热与空虚,逼得她快要失控。

西门疏意志力很强,咬牙强忍,下唇被她咬得血肉模糊,用匕首在手臂一刀一刀的划,用痛唤醒自己的意识,原本白希的手臂划了不下二十刀,最深的可见骨。

庆幸,这药不一定要与人结合才能解,只要强忍着,药效会逐渐减退,只是过程会比较难忍。

人家说,春宵苦短,对西门疏来说,苦不堪言。

几个时辰过去,天际翻起鱼肚白,西门疏体内的药性退去,此刻的她狼狈至极,脸上的潮红退去后,苍白近乎透明,秀发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她脸颊上,狼狈中多了几分you惑。

西门疏目光转向两个乞丐,眼底冰冷一片。“天亮,东方邪就会来验收成果,而你们任务没完成,可知自己的下场?”

两个乞丐面面相觑,双手被西门疏给他们废了,他们恨不得喝了她的血,吃了她的肉,可惜,他们更恐惧,没能完成任务,帝君绝不轻饶,死亡似乎离他们很近。

见他们眼底流露出的惧怕之意,西门疏很满意,怕死就好,她就担心他们不怕死,不过,话又说回来,有谁不怕死?

西门疏扶着桌腿,慢慢爬起身,踏着虚浮的步伐踱步向两人。“我有办法保住你们的小命。”

“贵妃娘娘,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们兄弟两人。”两人立刻扑到西门疏脚边,不停的磕头。

为了活命,他们没有任何节操。

西门疏对他们来说,宛如救命稻草,他们自然要紧抓着不放。

“救你们不难,前提下你们必需听我的。”西门疏特意将“必需”二字加重音。

“当然,当然,当然。”两人连说了三个当然。

天亮,东方邪来验收成果,推开门,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东方邪一愣,迈步进去。

透过垂帘珠,东方邪见两名乞丐站在床边,背对着他,从他的视线看去,好似在系腰带,而床上,而西门疏躺在床上,身上仅用薄被遮掩,目光呆滞而涣散,不难想象经历过什么事?

☆、第二十五章 洞房(三)

愧疚吗?东方邪摇头。

他给过她机会,而且还不只一次,是她自己放弃。

他暂时没清楚她执着做他妃子,怀着什么目的,但是,无论什么目的,他都会让她后悔,后宫不是她安身立命之地。

“帝君。”两个乞丐唯唯诺诺地跪下,浑身肮脏,臭气喧天,浓烈的血腥丝毫遮掩不住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味儿。

东方邪看着他们乱蓬蓬纠结在一起的头发。“看这情景,似乎不是很顺利?”

两人怕说错话,低着头不敢乱回答。

“浴血缠绵,味道怎么样?”东方邪又问道。

无论是地板上,还是床上,都沾有血迹,有些因过久还干了,有些却没有。

真不知该说辉煌,还是凄惨?

“极品。”两人异口同声,几声高低不一,却充满恐惧的应答声。

东方邪冷酷的轮廓上泛着一丝阴郁,冷剜了两乞丐一眼。“滚。”

两人如获赦令,逃难似的逃出房间,两人还没跑出院子,便被东方邪安排的侍卫将两人杀了。

死前给他们一夜快活,东方邪对他们算仁慈了。

西门疏料到东方邪会杀人灭口,所以才会铤而走险与他们合作,她与他毕竟有四年夫妻,东方邪藏得很深,深到她都未看透过他,但是,天下也只有她最了解他。

曾经,因为深爱,一切以他为重心。

而今,因为恨意,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爱妃,满意朕精心为你安排的两人吗?”东方邪犀利的目光落到西门疏身上,苍白的脸色无比憔悴,被咬破的下唇血迹斑斑,令人心生怜惜。

“精心安排?”西门疏嘲讽一笑。“臣妾多谢帝君的精心安排,果真是毕生难忘的新婚夜,只是,臣妾没想到,帝君还有这种嗜好,绿帽子从新婚之夜开始,呵呵,从头绿到脚。”

东方邪脸色一沉,深邃的眼眸浮上一抹冷厉之色。“朕更意外,将军府受人欺凌的六小姐,也有伶牙俐齿的一面。”

“软柿子也非任何人可以任意捏。”西门疏睨一眼东方邪,言下之意,她拒绝他捏。

“甘蕊儿,你信不信,朕可以判罪,你婚前失贞,轻者将军府所有人冲军,重者满门抄斩。”东方邪的话越发的冷厉,眸光阴鸷的看着西门疏。

她的谈漠,她的镇定,彻底将东方邪激怒了,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如此淡定自若。

“婚前失贞?”西门疏仿佛听到滑天下之大稽的话,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东方邪挑眉,脸上的阴历之色更加森冷恐怖。

“两月前,破庙的事,早就在京城传得沸反盈天,你依旧封我为妃,婚前失贞,这罪名你不觉得牵强而多余么?”她的名声,早就狼藉。

“是朕要封你为妃,还是你执意要当朕的妃子?”东方邪反问,提到这件事,心里的火就无处宣泄。

“是你要,还是我执意,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百姓怎么看。”西门疏冷笑,眸光一片冰冷,对东方邪的恨意,她只能用冰冷掩饰。

☆、第二十六章 洞房(四)

东方邪太敏感,猜疑重,为了复仇大计,在他面前要掩饰好对他滔天的恨意。

危险的眯起双眸,东方邪冷厉的眸光犹如芒刺射向西门疏。

这女人是利用为他挡的那一箭,就吃定他了吗?

哼!想要吃定他,简直就是找死,没有人控制得了他,更没有人左右得了他。

西门疏够厉害,他都能将她玩弄于手掌之中,这女人与西门疏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天壤之别,如何比?

东方邪一个箭步,揭开西门疏身上的薄被,扣着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西门疏在毫无防备之下,娇柔的身子狠狠地撞上东方邪坚硬的胸膛。

纤细柔软和伟岸强悍,衣衫完整与身不着寸缕,灼热的气息在彼此鼻尖萦绕,暧昧交融。

“手臂怎么回事?”东方邪目光锁定在西门疏的手臂上,被那上面深深浅浅的伤,吓了一跳,话反射性的就问了出来。

西门疏冷笑一声。“帝君是在关心臣妾吗?”

东方邪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冷哼一声,声音里透着森冷的寒气。“关心?你也配?”

“恼羞成怒了?”西门疏继续挑衅,杀不了他,嘴上挑衅他,还是能过过瘾,虽说她得到的代价会很大,但是谁在乎。

东方邪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微微斜身,俯在西门疏耳边,在西门疏以为他想咬掉自己的耳朵报复时,他却突然沉声问道:“尝到苦头了。”

苦头?她早就尝过一次了。

“乞丐,又有花柳病。。。。。。”西门疏故作沉思一番,说道:“除了身上臭了点,技术还是过硬,总体来说,我很享受,帝君真是别出心裁,多费心了。”

“你。。。。。。”东方邪眼光隐晦,不知为何,眼前的女子,给他一种很特别而熟悉的感觉。

她的倔强,在恶劣的情形下,她的高傲不受摧残,与西门疏如出一辙。

“现在识相的离开皇宫,朕还能网开一面,否则,别怪朕手下无情!”东方邪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一二再,再二三的给她机会。

西门疏眸光闪过一抹诡异。“离开皇宫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条件?”东方邪打断她的话,他岂会听不出她话中之意。

话有了转机,东方邪不免有些惊讶,他可不觉得她撞到南墙就死心。

西门疏微微勾起嘴角,俯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东方邪脸色遽然一变,眸光中散发着狠戾和狂妄的杀意。

反手一巴掌朝西门疏挥去,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响彻起,西门疏苍白的脸上瞬间多出五个手指印,转身的那刹那,东方邪扣住她的脖子。“甘蕊儿,朕警告你,打消你心头的念头,她若是有丝毫损伤,朕要你们整个将军府死无埋身之地。”

西门疏冷笑着,温絮是他的软骨,这对她来说是让东方邪痛不欲生的捷径。

她突然发觉,杀了东方邪为西门家报仇,远不比让他痛不欲生来得更有报复的成就感。

温絮。。。。。。

☆、第二十七章 是你救了我

“甘蕊儿,你信不信,朕立刻就杀了你。”东方邪眸中猩红一片,血腥味儿更浓烈。

“信。”对此,西门疏毫不质疑,脑海里浮现出他对她赶尽杀绝的那一幕,眸子里恨意昭然,只是一瞬间趋于平静,又说道:“但是,我不怕。”

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西门疏想不到还有什么是她怕的。

万念俱灰,生不如死吗?

现在的她,借助别人的身体苟活,这与生不如死有何区别?

“不怕是吧?”东方邪深邃里噙了几分深沉,一片乌云笼罩着他,令人心生寒意。“很好,朕很期待你的胆识。”

东方邪走后,西门疏赤着身子趴在地上,看着自己两条惨不忍睹的手臂,嘴角嚼着苦涩的笑,脸色是失血过多的惨白。

“甘蕊儿啊甘蕊儿,到底是你的命运坎坷,还是我西门疏衰到家了?”

甘蕊儿是真的一死白了了,而她西门疏却死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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