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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明眸-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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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可怜巴巴、眼泪汪汪地说道:“大少爷,就算你心里再怎么难受,可是您也别弃公主不管啊?大少爷,你不能不孝啊!会被别人唾弃的。”
太史杰气得差点跳起来,肺都差点气炸!世间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儿子吗?自己老娘亲手给他戴绿帽子!而且还人尽皆知!
如果没有连累国公府遭受谣言攻击,或许他还有脸去国公爷面前求情,可是自己亲娘连太后的娘家都谋害上了,自己的脸皮除非比城墙还厚,不然,他可没脸去国公府!而且,现在司徒明不在国公府里,自己连唯一的求情机会也没有了。哎!虽然别人没有上当受骗,但是自己家又怎么好意思得寸进尺地再去求情呢?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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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232。批发的商品,代表不了神意
“少夫人,这是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送来的平安符,要不要挂在床上?”
钟未央抱着孩子,正在屋里散步,随口轻声说道:“不用,你收起来就好。”
钟未央并不喜欢这些从和尚、尼姑或者道士那里求来的东西。世上持有这东西的人那么多,这些东西就跟批发的商品一样,根本代表不了神意。
徐嬷嬷又说道:“这是大少夫人让庄嬷嬷送来的佛珠,也收起来吗?”
“嗯。”钟未央轻轻地答应一声,言简意赅。她的脚步自由散漫,像被风吹动的蒲公英,来来回回地在屋里走着,即使孩子不哭不闹,她也一直低着头在看孩子的小脸。孩子的小眉头皱了一下,小嘴巴抿了一下,眼睫毛扇动了一下,这些小变化,她都能看见。
“少夫人,让我来抱一会儿孩子吧!”徐嬷嬷心疼钟未央,更担心钟未央对这孩子太用心了,像走火入魔一样,若是以后出什么事,钟未央疯掉都有可能。
然而,钟未央并没有徐嬷嬷想象的那样痴!钟未央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现在全力以赴,并不是什么走火入魔。
“嬷嬷,你先去备热水吧!”钟未央轻描淡写地吩咐着。趁着在午后——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她要给孩子洗洗澡。
“恩姐儿回来了!”清江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很快,恩姐儿就跑了进来,先紧紧地抱了一下钟未央,然后飞快地用小手做着手势,意思是她刚才去看妹妹了,还和妹妹一起睡了午觉。
恩姐儿这些天经常往青梅院跑,为了去看聪姐儿。恩姐儿其实懂事得不晚,至少她知道聪姐儿和敏姐儿一样,都是亲妹妹,是从钟未央的肚子里变出来的,而且聪姐儿更好玩,因为聪姐儿会笑、会哭,还会挥手和踢脚,会睁开眼睛看着她,不像敏姐儿这样只会睡觉。
钟未央笑了,低下头问:“看见祖母了吗?”
恩姐儿点点头,仰着小脸,干净的大眼睛看着钟未央,又舞动了两只小手,表达着祖母在喝药的意思。
回答完了话,恩姐儿用手扯了扯钟未央的裙子,一眨一眨的大眼睛里闪动着期待。
钟未央微笑着,慢慢地蹲下来,让恩姐儿可以看清楚怀里的孩子。
恩姐儿摸了摸敏姐儿的小手,接着,又在敏姐儿的额头上亲一下,然后露出小米牙来,笑得很开心。
“少夫人,热水备好了。”徐嬷嬷从浴房出来,看见恩姐儿和钟未央都在笑,她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钟未央抱孩子往浴房走去,恩姐儿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
仪景轩里,庄嬷嬷正在对着佛台敬香,弯着腰拜了三拜,然后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在念念有词。
为什么呢?因为尚姐儿这几天在生病!
给尚姐儿祈福完之后,庄嬷嬷忽然撅起了嘴,眼神聚集起越来越多的怨念,她嘴中碎碎念:“九少夫人生了个小灾星,害得咱们的尚姐儿也跟着生病!”
这真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丫鬟在门外禀报:“庄嬷嬷,尚姐儿又吐奶了!”
庄嬷嬷立马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来,没有搭理丫鬟,直接就去了正房,急得像房子着火了一般!
看见乳娘正抱着尚姐儿在拍抚,庄嬷嬷狠狠地瞪了乳娘一眼,然后就伸出手,把尚姐儿抱到自己的怀里,继续又狠狠地瞪了乳娘好几眼,老脸通红,明显是有火气。
乳娘吓得瑟瑟缩缩的,不敢抬眼看庄嬷嬷。
大少夫人此时不在屋里,因为她去青梅院服侍生病的国公夫人去了!
其实,国公夫人的病况比钟未央了解到的更严重一些。赵嬷嬷因为怕钟未央担心,所以才说轻了!
国公夫人除了头痛以外,还上吐下泻,后背骨头酸痛,更不明原因地身上起红疹子,反正除了没见血以外,几乎什么毛病都来了!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白天几乎都守在了青梅院里,端汤药、喂水、擦汗……她们都是亲自做,而且是抢着做。
表现自己和讨好国公夫人的机会来了,不可错过!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都希望国公夫人能心生感动!如果国公夫人流露出了感动的神情,她们两人就在心里偷偷地激动和高兴,为自己高兴,然后做起事来更起劲。
因为五少夫人来了青梅院,楚姐儿在青梅院待的时间也变多了!
楚姐儿这个小魔星现在简直是赵嬷嬷的噩梦!一听见楚姐儿的声音,赵嬷嬷就头疼和心慌!因为楚姐儿肯定又要来烦聪姐儿了!
赵嬷嬷当然不敢让楚姐儿伸手碰到聪姐儿,可是楚姐儿会一个劲地拉扯赵嬷嬷的裤腿,还哼哼唧唧地假哭,吵着要看聪姐儿。
赵嬷嬷硬着头皮,就是不让她看!这可不是在赌气,赵嬷嬷心里害怕着呢!她生怕楚姐儿动手打聪姐儿!在赵嬷嬷眼里,楚姐儿从来就不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楚姐儿和恩姐儿完全就是相反的!恩姐儿来的时候,赵嬷嬷会让恩姐儿摸摸聪姐儿,但是面对楚姐儿时,赵嬷嬷就开始如临大敌了!而且,赵嬷嬷记着钟未央的吩咐,生怕外人接触到聪姐儿,即使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也不行!
有一次,大少夫人想抱一下聪姐儿,赵嬷嬷慌慌张张的,立马找个借口说:“聪姐儿鼻子灵,睡觉轻,如果换个人抱她,她就哭闹。”
当时,大少夫人挑起眉梢,用稍含嘲讽的目光明明白白地盯着赵嬷嬷看了好一会儿,虽然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是仅仅那个目光就能让赵嬷嬷头皮发麻,并且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此刻,青梅院!
“国公爷!”
看门的婆子们匆忙地行礼,垂下头,不敢抬起。
国公爷脚步如风地出了院子,往外院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守门的婆子们才敢把头抬起,她们用手拍打着胸口,深呼吸着,居然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夸张样子!这些人见了国公爷,真就像猫见了老虎一样,竟然这么害怕!
但是,一旦国公爷走远了,她们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肯定是外院有什么急事了!”
“是啊!昨天国公爷守了夫人大半天的,今天却来来回回地走,一会儿外院,一会儿这里,往外院去了四趟了!”(说话的婆子摆出四根手指,摇了摇手!)
“嘿!她们说九少夫人这次生孩子不吉利,是不是真的啊?”有个婆子陡然转移话题。
关于敏姐儿很瘦弱的事情,国公夫人并未告诉外人,她和钟太太一起在瞒着。
另一个婆子赶紧打了那个转移话题的婆子一下,瞪起眼睛,狐假虎威地恐吓道:“这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你要是实在想说,你回家偷偷说去!别在这里说!到时候连累了我们,我们可不放过你!”
“就是!就是!”婆子们一个劲地瞪眼睛,都是一副后怕的样子。
内室里,国公夫人睡下了,元嬷嬷在床边守着。因为如果屋里人太多,国公夫人就睡不踏实,所以大少夫人她们几个儿媳妇都退到了堂屋里。
几个妯娌坐在堂屋里闲聊。
六少夫人问五少夫人:“五少爷给你写信没有?我都没有收到六少爷的信!”
六少夫人扭了扭胖腰,语气带点闺怨,满脸烦恼和不满。
五少夫人叹气地摇头,用右手的手背撑住脸,表情是淡淡的烦恼和想念。
大少夫人想起了出去打仗的司徒春,此时的表情有点灰暗,心情也不大好。
六少夫人把嘴巴撅得老高,又说:“大哥和九弟是去战场上打仗,他们两个是去运送粮草,比较起来,他们两个轻松多了,可是六少爷居然还偷懒,不写信回来!”
二少夫人在一旁沉默,表情有点尴尬,她最怕别人谈论各自的丈夫。丈夫就是她身上的魔咒、噩梦和未愈合的伤疤,是她最想遗忘掉的一样东西,是让她心里有负担的一个沉重包袱,这个包袱一旦苏醒,就会压得她像是要窒息。一提到丈夫,就像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她被人指指点点地嫌弃一样,她心情焦躁起来,面红耳赤,忐忑不安!
五少夫人说道:“大嫂,大哥有派人送信回来吗?”
大少夫人苦笑地摇摇头,那握在楠木圈椅上的手指有些收紧了。
六少夫人立马变成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撅着嘴,不高兴。
五少夫人反而变得镇定了,她故意调笑六少夫人:“哎哟!六弟不在家,没人陪你打架了!你感到无聊了吧?后悔了?”
六少夫人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伸出爪子,就要来挠五少夫人!但她也只是装模作样地摆了一个姿势而已,不敢真的闹起来,毕竟国公夫人还在内室里睡觉呢!她要是闹起来,那她这几天的辛苦可就白费了!她一边收手,一边得意地心想:我可不笨!
收起手后,六少夫人朝五少夫人抬抬下巴,咬着牙,抿紧嘴唇,眼神挑衅!
五少夫人却不动声色,笑容淡淡的,神态慵懒,把六少夫人当孩子一样逗着玩,却懒得跟她当真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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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233。传言说:国泰公主是妖怪变的!
外院书房里。
国公爷快速地把五少爷司徒光写来的信展开,从头看到尾,默不作声,眼神却在逐渐地变化,越来越深沉,带点焦灼。
“出了什么事?国公爷。”察言观色的幕僚们忍不住出了声。
国公爷把信递给他们,继续沉默,满脸的思索。
幕僚们相继看了信,其中一个幕僚满怀疑惑地说道:“马怎么会突然往河里跳呢?除非是像人一样,病得神志不清了,眼睛看不清路了!”
又有别的幕僚在摇头,满脸惊讶:“还有这事?真是闻所未闻的怪事!”
立马又有表情格外镇定的幕僚说:“现在别去计较那疯马了!可惜那几十车粮草掉进了黄河里,我们得立马想办法筹粮!这是十万火急的事,前线的士兵和战马饿着肚子等不起!”
“你这话不对!如果不弄清楚那马跳河的原因,万一在过河的时候,运粮的马又跳一次呢?”
……
眼见着幕僚们内部就要吵起来,国公爷摆了摆手,脸色严肃,语气厚重地说道:“这两件事都要解决了!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去筹集粮草,一部分人去召集大夫,等粮草准备好了,让十名大夫随行,让大夫在路上看顾马匹。最首要的,就是防止有人对马下毒!”
“是!”幕僚们高声答应,很快,大家就开始毛遂自荐。
国公爷点兵点将,分派了一部分去做事的人,然后又跟剩下的人一起商量另外的事。
“这次国泰公主的事情,你们有什么想法?六大尚书都已经上了奏折,今天早朝后,他们私下里都来游说我。”
有一个幕僚连忙说道:“国公爷,这事要看皇上自己的意思!外人不能用蛮力去左右皇上的决定!往小了说,这只是皇上的家事而已,并非国家大事!”
另一个幕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虽然是西宁侯府和六大尚书吃了大亏,但是他们也不是全然无辜!算是自食苦果!”
国公爷点头赞许,稳如泰山一样地安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如炬,说道:“反正已经闹开了,对于国泰公主的事,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而皇上迟迟没有表明态度,想必也是厌烦了外人的步步紧逼。”
说完话,国公爷抿紧了嘴唇。幕僚们连忙附和道:“咱们静观其变,最好!”
国公爷摸着胡子,点点头。
——
宫里。
皇上:“母后!”
太后惊喜地回头,笑道:“皇上怎么来了?”
皇上笑道:“朕来陪母后用午膳!”
过了一会儿。
皇上问道:“母后,您觉得我应该严惩国泰公主吗?”
太后摇摇头,又皱皱眉,神情越来越矛盾,十分无奈地笑道:“这几天啊,求情的人、告状的人,都快要把我的门槛给踏破了!想必皇上那里也是如此吧?”
皇上笑着摇摇头,说道:“的确如此!”
太后转过身,伸手拨动着花瓶里的用水养起来的蓝色睡莲,笑道:“皇上还是自己拿主意吧!我不管这事,我就想清静地过几天!”
听着这话,皇上的脸上淡淡地一笑,他也想清静地过几天,少些人来烦他才好!一想起那些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喊着家门不幸的老臣子们,皇上就有些头疼。他把双手背于身后,目光看向远处,静静地思索着。
太后在安静地拨弄着睡莲,没有打扰他。
这种安宁的相处模式让母子两人都感觉舒适,毕竟,面对一个独裁者,你绝不能干涉他的决定。即使他假惺惺地来询问你的建议,你也最好不要跟他啰嗦。
过了几天,皇上光明正大地宣国泰公主进宫!
一直派眼线盯在国泰公主府大门口的西宁侯和六大尚书,一看到风吹草动,立马就紧张起来了!乃至整个京城的人都在屏气凝神地等待,等待皇上对国泰公主的宣判!
皇上会不会废除国泰公主的身份,把国泰公主贬为庶民呢?皇上究竟会不会帮深受其害的西宁侯府和六大尚书出一口恶气呢?在焦急的等待中,答案还没有出来!
西宁侯府和六大尚书家的人在等待中真是度日如年!焦急非常!像干旱的土地等待及时雨一样!
然而,半天之后,国泰公主从宫门出来了!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她依然锦衣华服,笑容骄傲,在丫鬟和太监的簇拥下,登上马车,声势浩大地回了国泰公主府里!
毫无疑问,西宁侯和六大尚书的希望落空了!
第二天,京城里又有传言:“听说,昨天夜里,国泰公主府里的男宠都被御林军给秘密地处死了!有人看见国泰公主府的家丁把尸首运出城,抛在了乱葬岗上!绝不会有假!”
“哎呀呀!这个国泰公主啊!真是作孽!她一个人就害死了那么多人!”
“依我看,这个国泰公主说不定是个妖怪变的!所以,她专门祸害别人!”
“咱们以后都离国泰公主府的人远点儿!”
……
事情还没有结束!接下来,京城的权贵之家里,有十几个少奶奶就无声无息地不见了!有的人说她们是被送去做尼姑了,有的人说她们是被囚禁起来了,有的人说她们是被送上黄泉路了!毫无疑问,她们的孩子也受到了牵连。
以前,西宁侯府和六大尚书欢欢喜喜地巴结和攀附国泰公主,如今他们是后悔得捶胸顿足!
事情尘埃落定,结果就是: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西宁侯和六大尚书忍气吞声、心怀怨恨,国泰公主继续寻欢作乐,国泰公主的三个儿子重新娶妻!
这一切都沦为了旁观者眼中的笑话,成了老百姓的饭后谈资!然而,那些冤魂的悲剧却被她们的家人视为了耻辱,没有人再去为她们伸张正义。
——
国公府的秋爽轩里,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正在谈论八卦事。
“真是可惜了!”五少夫人叹气。
六少夫人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说道:“幸好我没事!”
五少夫人笑了,调侃道:“因为你长得不好看,所以没被公主看上!”
六少夫人扭一扭胖腰,咬牙切齿,伸手去掐五少夫人。
闹了一会儿,五少夫人嗑着瓜子,接着说道:“你还记得吗?以前的西宁侯府十少奶奶跟咱们家的九弟妹长得很像!现在回想起来,我忍不住替九弟妹捏一把汗。那时,国泰公主府的大少奶奶许氏隔三岔五就给九弟妹发请帖,幸好九弟妹都拒绝了。”
六少夫人皱起眉,眯起细长的眼睛,伸出两手的拳头,郑重其事地说道:“九弟妹凭着一点小聪明,所以逃开了魔掌!我们比九弟妹更聪明,所以我们一点事也没有!是不是?”
五少夫人叹一声气,说道:“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那些出事的少奶奶可都是嫡系!咱们啊,是没被看上!”说着,她用右手食指点一下六少夫人的额头,继续说道:“不然,咱们只要有一丁点儿想要讨好国泰公主的心思,肯定就会上当!”
“嗯!”六少夫人又伸手拍自己的胸口,做后怕的样子,表情侥幸!
五少夫人端起青花茶盏,摇摇头,眼神幽深,仿佛自言自语,低声地说道:“她们是被国泰公主抓住了把柄,被要挟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最后陷入了淤泥里,不能自拔。”
说完,五少夫人优雅地喝一口茶,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六少夫人皱着眉,做一副苦瓜脸,很认真地在琢磨着五少夫人的话,但是,这对她来说似乎太难了,她用手挠了挠眉毛,百思不得其解,嘴唇是越翘越高!
风嬷嬷笑着进来禀报:“五少夫人,风家大少奶奶来了!”
六少夫人立马笑了,站起来说道:“正好!两个人说话,不如三个人说话来得热闹!”她乐呵呵地跟五少夫人一起出去迎接风家大少奶奶。
不一会儿,回了屋里,风家大少奶奶笑着问道:“你们两人怎么看上去瘦了一圈似的?”
六少夫人连忙点头,十分认真地答道:“我们前几天在照顾母亲,在我们的细心照料下,直到昨天,母亲才病好了。”六少夫人恨不得把这件事宣告天下,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孝心,知道的人越多,她就越感到骄傲和高兴!
风家大少奶奶笑容甜美,双手合十,故意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哈哈……”屋里的笑声格外轻松欢乐!
又聊了一会儿,风家大少奶奶忽然笑着问:“怎么许久没见九少夫人露面了?”
五少夫人顿时笑了,她明白了:原来,她的娘家大嫂是来试探消息的!
五少夫人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的九弟妹,她好着呢!正在坐月子!”
六少夫人很热情,连忙又补充着说道:“不怪你不知道!母亲说,先不张扬,等着办双满月呢!”
风家大少奶奶一脸惊喜地笑道:“啊!我早就说过,她是个有福之人!果然没看错!”接着,她连忙又压低着声音打听:“生的是男儿,还是女儿?”
五少夫人伸出两根食指,并作一对儿,微笑地说道:“好事成双!一对女儿!”
六少夫人立马多嘴地说道:“别人生的是胖娃娃,九弟妹生的是名副其实的小娃娃!”她刚说完,五少夫人就瞪了她一眼!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话,立马画蛇添足地用手捂住了嘴。
五少夫人又瞪她两眼,无奈地叹气,心想: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说完话,还特意捂住嘴,这不是在特意告诉别人,你这话里有蹊跷吗?哎!又惹得外人好奇!
果然,风家大少奶奶好奇了!她问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去看看她和孩子,合不合适?”
六少夫人把盖在嘴巴上的手拿开了,立马嘴快地说道:“母亲说,让九弟妹安心坐月子,让我们别去打扰她!”
风家大少奶奶的眼神里不禁露出狐疑来:坐月子怎么就不能打扰了?
她早就生过孩子了,也坐过月子,经验丰富且又头脑冷静的她一听六少夫人那话,就觉得不对劲。
五少夫人又得帮六少夫人收拾烂摊子,她不急不忙地解释道:“九弟妹是第一次生孩子,又是生了两个,所以有些娇弱。”别的,她没多说,点到即止。
风家大少奶奶心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九少夫人为什么不肯露面呢?
风家大少奶奶的脸上还是有些疑惑。
五少夫人怕她误会,不得不再次告诉她:“九弟妹现在挺好的,你别担心。等到办双满月宴席的那天,你自然就能见到她了!”
风家大少奶奶点点头,微微一笑,心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九少夫人可就本事不小了!前些日子,京城里关于她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可是她居然能全身而退,安然无恙,匪夷所思!
——
“娘,我是不是瘦了很多?”钟未央刚刚沐浴完,直接穿着一身宽松的浅色中衣就走了出来,转了一圈,给钟太太看。
在这里,她找不到方便快捷的电子秤。昨天,徐嬷嬷给敏姐儿称体重的时候,是用小杆秤把敏姐儿吊起来称的。钟未央这么大个人了,她不可能也让徐嬷嬷用小杆秤把自己吊起来称体重!所以,她只能自己用眼睛观察观察自己的身材。
外孙女出生后,钟太太隔两天就会来一趟国公府,这已经成了习惯。她此刻正帮钟未央抱着孩子,微笑地说道:“没有瘦,还胖了一点儿。”
钟未央乐呵呵地笑了,跑过去,趴到钟太太的背上,把脸贴着钟太太的肩窝,蹭啊蹭!把钟太太逗得忍俊不禁,钟太太想笑出来,但又怕吓到怀里的小外孙女,所以只能抿着嘴唇,硬忍着,脸上的肉都往眼睛的下方挤去,在颧骨上越堆越高,眼角的鱼尾纹也越来越清晰了。她的笑容就像一双游得欢快的鱼。
钟未央还像只小狗一样,胡乱地蹭着,蹭个没完。
钟太太只能出声劝阻道:“阿川,别乱动,敏姐儿在睡觉呢!”
这时,徐嬷嬷脚步慢慢地走了进来,端来了几样新鲜的果子。果子都是切好了,放在小碗里的。
钟未央拿起勺子,喂果子给钟太太吃。
过了一会儿,钟太太轻声问钟未央:“国公夫人的病好了吗?”
钟未央一边吃,一边点头,等把口里的东西咽下去了,她才不急不忙地说道:“昨天赵嬷嬷回来说,夫人已经好了。”
钟太太微笑道:“这就好!我等会儿去青梅院看看聪姐儿。”前几天,因为国公夫人在生病,不能打扰,所以钟太太虽然很想去看楚姐儿,却没能去。现在两个外孙女都是她的心肝宝贝,看见这一个,自然就想见另一个,少任何一个都不行。
“恩姐儿回来了!”清江的喜悦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这么早?”钟未央嘀咕了一句,走到门口等着,正好把跑进来的恩姐儿抱住了,高兴地抱了起来,旋转了一圈,问道:“夫子今天早点下学了吗?”
恩姐儿伸手抱住钟未央的脖子,笑着摇头,把小脸贴着钟未央的脸,露出洁白的小米牙。
看见恩姐儿这会子不方便做手势,孙嬷嬷连忙解释道:“夫子还没有下学,是恩姐儿自己要回来的,她说想聪姐儿了。我告诉她,先回来跟少夫人说一声,然后再去青梅院看聪姐儿。所以,我们就先回来了。”
钟太太微笑道:“正好,等会儿和我一起过去吧!”
------题外话------
生日快乐!
☆、234。哼!可惜咱们不姓司徒!
“你是拇指姑娘吗?是小人参果娃娃?”
钟未央刚从钟太太的手里接过孩子,孩子就睁开了眼睛。
虽然人小小的,但是眼睛却大大的,像黑葡萄。
钟未央因为抱着孩子,不方便去送钟太太出门,吩咐了徐嬷嬷去送。
“小乌龟,娘亲也想聪姐儿了,你多长点肉吧,等你长成个胖娃娃了,我们就去找聪姐儿玩,好不好?把聪姐儿接回来!”钟未央和小娃娃互相看着,时不时地在小娃娃的脸上亲一下,用充满童趣的声音在自言自语。
怀里的孩子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恬静、可爱的,但是她并非完全让钟未央省心。小娃娃特别容易受惊吓,这一件事让钟未央格外揪心。大约半月前,六少夫人高高兴兴地来看望钟未央,在端茶的时候,六少夫人不小心把茶盏碰倒了,茶盏摔在地上,“哐当”一声,声音比较尖锐!然后,敏姐儿又像被聪姐儿的哭声吓到的那次一样,小小的身子一边呜咽,一边抽搐。六少夫人当时就被敏姐儿的反应给吓住了,而且还吓得不轻,这直接就导致六少夫人再也不敢来平蒙院了!
徐嬷嬷送走了钟太太,一回来就听见了钟未央又在自问自答地对孩子说话。徐嬷嬷笑道:“敏姐儿长得快,昨天称了,有四斤一两了!”
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没有用杆秤来仔细称过,但是徐嬷嬷估摸着那会子的小娃娃不到三斤重,那时候才是真的小,现在已经好看多了!
钟未央低下头,亲一下孩子的小嘴巴,吩咐道:“嬷嬷,你让丫鬟进来清理屋子吧,开窗透透气,我去暖阁里待一会儿。”
钟未央刚要走出去,徐嬷嬷连忙劝道:“少夫人,先别急着出这间屋子吧!再坚持一个月!”
徐嬷嬷倒不是限制钟未央坐月子,她主要是担心敏姐儿,生怕孩子被风吹到了!
“不怕!有门帘挡着,隔壁也没有风。总在这一间屋子里待着,也不好。”钟未央一边说,一边动手帮小娃娃把帽子戴好。
秋香卷起门帘,钟未央抱小娃娃去了西侧屋。
徐嬷嬷连忙叫丫鬟们进来清理内室。打开窗户,通通风,擦擦灰尘,把大床上的被子和罗帐彻底地换一遍!
“你喜欢这个是吧?这是红珊瑚。”
小娃娃在钟未央的怀里东张西望,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又看看右边,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红彤彤的红珊瑚上,小手也跟着动了动。
钟未央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小娃娃!只要孩子睁开了眼睛,她就不厌其烦地对孩子说话,比任何时候都要唠叨!
因为只有在说话的时候,她才能减轻一点对另一个孩子的思念。至于司徒明,现在他大概只能在她的梦里出现了,钟未央没空去想念他!
——
草原上,春风拂动鲜绿的长草,青草在风中摇摆、舞动,士兵们骑着战马,正在茫茫草原上奔跑,马蹄“嘚嘚嘚”地响着,谱写着战争的乐章。
在司徒明的眼中,此时奔跑在草地上的一大片士兵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是队伍看上去很松散,像一盘散沙,如果有敌人从侧面突袭他们,他们可能就会像受惊的羊群一般!
“大哥,蒙古士兵是不是像狼一样?”他们已经在本国领土的边境驻扎了两天,然而双方还未开战,蒙古士兵就像草原上的幽灵一般,飞快地出现,又飞快地消失。而且蒙古士兵人数不多,却善于出奇兵,善于偷袭,来去就像风一样,这让司徒明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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