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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明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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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隔着帘子道:“九少爷、少夫人,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五少夫人和六少夫人都派人送了补品来,说过两天再来探望少夫人。”
司徒明真的很讨厌赵嬷嬷,心里对赵嬷嬷的唠叨印象是根深蒂固,立马不耐烦道:“既然是小事,就不要拿来烦扰我们!”
赵嬷嬷瑟缩了一下,心里喜忧参半,放轻着脚步走开了。
钟未央掰开司徒明的手,自顾自地下了炕,穿鞋出去了。司徒明的表情顿时一变,把这个过错归给了赵嬷嬷。
“少夫人怎么出来了?”赵嬷嬷一惊一乍地道。
“想在院子里走走。嬷嬷,我有点饿了,吩咐厨房准备一小碗面条来吧。”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走去了西厢房。
赵嬷嬷脚步忙忙碌碌的,连忙去吩咐了。
司徒明紧接着走去了东厢房的小书房,没像往常一样出门去,仿佛船舶终于可以停在了港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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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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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南楚最尊贵的意欢公主,却敌不过他白衣胜雪,步步诱情,一朝梦醒,嫁衣血染,国破家亡。她誓要倾覆这万里江山,笑看仇敌以血偿血。
他是如月魄般清冷的异国太子,重重阴谋中圣宠真伪难辨,却依然眉如墨画、风华无双。直至遇上她,从此海阔天空,她要的,他必为她夺。
他是丞相府惊才绝艳的绝世少年,身负百年皇族深仇,以情相诱,最终得偿所愿,殊不知,不觉间早已情根深种,伤人伤己。
中原大陆,一场波诡云谲的四国烽烟,且看女主如何华丽归来,揭开那刀光剑影的层层晦暗,于四国权谋中一展绝代风华,共谱那一曲缠绵悱恻的爱情华丽篇章。
☆、66。鱼儿追逐水,或者猫捉老鼠?
夜晚深沉,被司徒明像八爪鱼似的抱在怀里,钟未央却只冷静地想自己的心事,睁着眸子,安安静静。
既活在当下,也要为未来的事思考。她不愿意被动挨打。她的心思与这个古代社会的风气格格不入,她只能自己想,不能完完本本地对别人说。
司徒明无意间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她皱着眉头,把头偏开。
察觉到动静,司徒明转醒来,把手覆在她的眼睛上,感觉到了她在眨眼,才低声问道:“怎么?睡不着吗?”放在钟未央腰间的手不禁收紧了几分,心里发出满足的叹息。鼻端的馨香和怀抱里的温暖、绵软,都让他沉迷其中。
他是习武之人,自认为是顶天立地的硬汉,而女子的娇柔恰恰带给他别样的感受,因此迷上了钟未央,格外喜欢抱着她。可以什么也不做,就仅仅是单纯地抱着。从昨天钟未央对他的抗拒,到今天的可以把她抱在怀里,幸福来得太突然,司徒明已经觉得满足。
没有通房小妾,且一向远离丫鬟的他,第一次放任了自己的沉迷,不再想着被视作理想的战场,不再为了战场上要面对的艰苦卓绝而让自己保持克制。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吗?母亲已经骂过我了,连父亲也说过我了。”他不自觉地把脸庞贴过去,暖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钟未央的耳朵上。
微痒的热气让她皱眉,钟未央再次把头偏了一下,垂下眼帘,眼睛里全是恼意。
司徒明却不自觉地再次把唇凑近去,微笑道:“母亲很喜欢你,让我以后别欺负你了!他们都不知道,你更喜欢欺负夫君我!才刚成亲,就敢对我动手。真真是只母老虎!”又不自觉地在钟未央耳侧亲了亲,然后安安分分地抱着。
“你把头偏开一点,耳朵痒。”钟未央闷闷地不悦道。
“习惯了就不会痒了。”他轻声笑道,没有把头偏开,而是稍稍上移,避开了钟未央的耳朵,摩挲着她的青丝。“在想什么?”
“想以后的事。”钟未央回答得简短,眼睛继续睁着,不想睡着。
“你想做什么?”司徒明的问话同样简洁,眼神明亮,显得好奇。
钟未央道:“不想吃亏!”
一问一答,仿佛风牛马不相及,其实两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司徒明发出一声轻笑,胸膛微微震动,低沉地道:“阿川,你喜欢杞人忧天。”
钟未央轻轻抿了抿嘴角,认真地道:“有些亏可以忍,有些亏后悔莫及。”
司徒明语气清闲、慵懒,道:“你还在怕我负心么?我对丫鬟小妾不感兴趣。”
钟未央却越说越激动,仿佛一个被戳中软肋的人,道:“问题是,能说到做到的人很少。你之前说好了半年期限的,可是你昨天用那么极端的手段吓唬我。我咬了你,你明明很疼,还一直让我咬,最后出血了,其实要承担责任的还是我。我不愿意别人把我想象成疯子,可是已经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了,连赵嬷嬷都以为我是中了邪,大家都觉得我不正常。一看到你的伤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我昨天只是一时生气,想咬疼你,但是没想到会流血,而且我当时眼花,以为是流了很多血。”
司徒明没了丝毫笑意,扳过钟未央的身子,两人面对面看着,目光直视。
“阿川,你这是倒打一耙!”他眼睛里的星星点点与笑意无差,道:“问题是,你昨天咬我的时候,我也并没有觉得疼。我是习武之人,你怎么可以把我想象成小姑娘那么娇弱?刀剑尚且不怕,还会怕你的尖牙吗?”
钟未央皱着眉,显然不相信。
司徒明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道:“要不,我也咬你一口试试?让你感受一下。”
钟未央手握成拳头,往旁边挣扎,但没能挣脱。
司徒明盯着钟未央的拳头,两道剑眉扬起来,他不由得怀疑,钟未央是不是因为这两天病了,拳头没力气了,所以才会这么乖巧可人的?他声音低沉道:“另外,我也厌烦赵嬷嬷,把她遣回钟家去算了!”
钟未央用含有泪意的眸子瞪着他,道:“你别想打赵嬷嬷的主意!我在哪,赵嬷嬷就在哪!”
他显得心情格外好,不在乎钟未央的挑衅,继续笑道:“如果有奴才敢说你坏话,那也肯定不是个好奴才,咱们国公府不留这样的人。至于那半年期限,只可以缩短,不可以延长。”他眼神很亮,目光突然定定地盯住钟未央的唇,越看越觉得红润,很想亲下去。
钟未央挣扎着想往另一侧翻身,却拗不过司徒明手臂上的力气,挣扎未果后,干脆埋着头一动也不动。
司徒明也一动不动,道:“阿川,我有你一个,难道还不够么?要那么多母老虎做什么?”
钟未央不客气道:“你可以放眼看看周围的人,只有一个妻子而没有小妾的男人,有吗?除了奴仆和穷人,其余的人,只要有一点钱的,就有小妾。”
“在你之前,我也没见过像你这么叛逆的女子!见到了,我才相信真的有!”他的眉梢洋溢着笑意,眼神依然很亮。
当钟未央又抬起头来瞪他的时候,他像猫捉老鼠一般地迅捷地去吻住了钟未央的唇,逼得钟未央朝后面仰起头,他再逼过去,让钟未央无处可躲。
钟未央咬着牙,死不张口,拳头没力气了,她就用指甲去抓他的胳膊。司徒明也不着急,用一只手把钟未央的手腕捉住了,另一只手伸向钟未央的腰侧,只轻轻地挠了一下,就感觉到钟未央的牙关开合了一下,并且腰身在往另一侧躲。司徒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一边细细地吻,一边继续挠钟未央腰侧的痒痒肉。
钟未央在心里大骂,脸上的表情差点哭出来。等终于撬开了钟未央的牙关,司徒明才放过了她的腰,不挠她痒痒了,改用手握着。
对司徒明来说,接吻也可以无师自通,让钟未央无处可躲。
当吻到呼吸不畅时,两人的唇稍稍分开。钟未央一刻也忍不下去了,像炸了毛的猫,立马张口大骂:“恶心!”
司徒明眼睛张大几分,剑眉轻扬,嘴角含着笑意,轻轻地再次吻了下来,就像鱼儿追逐水一般地自然、亲密,一直吻到两人满头大汗了,才放开。钟未央眼神厌恶,圆滚滚的眸子瞪着他,再次骂道:“死变态!”
司徒明笑容恣意、慵懒,抬起手,把钟未央的脑袋轻轻按在胸膛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和颈项,心里欢喜着,什么也不说了。
感觉真的太美,司徒明觉得。不过,知道钟未央倔强,所以他不想再进一步惹恼她了。在男女之事上,他的自制力早不一般。
钟未央闭住眼,咬牙忍着,强忍住自己想张口在他身上咬一口的冲动,脑中最强烈的想法是:要把他踹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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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67。七妹夫!我是阿川的大哥!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病起来非同小可。这几天钟未央一直陷在挫败的情绪里,因为手臂失了力气,她现在连恩姐儿都抱不起来了。
小家伙睁着大眼睛,张着手,乖乖地看着钟未央,仿佛在问:你怎么了?
钟未央只能伸手去摸摸小家伙的耳朵,孙嬷嬷在一旁不言不语,默默地把恩姐儿抱起来,放到炕上,然后退开两步,继续安安静静地待着。
钟未央看了孙嬷嬷两眼,思量着:怎么这两天孙嬷嬷这么安静了?
钟未央正带着恩姐儿画画,门外的丫鬟禀报十小姐来了。
“嫂嫂!恩姐儿!”
“十妹妹,快请坐。”
钟未央露出微笑,互相见礼毕,司徒玥音很自然、大方地脱鞋上了炕,代替钟未央的位置,包住恩姐儿的小手,带着她在纸上三笔就画出一条肚腹胖胖的墨色金鱼来,然后画了五笔,又是一只小鸡,不过八笔,就是一朵绽开的荷花。恩姐儿露出小乳牙,满脸惊奇地看着画。
司徒玥音对画画这件事游刃有余,眼睛只偶尔看一下笔端,一边和钟未央说话:“嫂嫂今天气色好了些。”
钟未央却显得精神不足,笑道:“赵嬷嬷天天逼着我喝药膳,一会儿山药鸡汤,一会儿老鸭冬瓜煲的,就差点张罗人参了。我每天又不怎么走动,现在手腕都圆了一圈。”
司徒玥音仔细打量钟未央一下,道:“胖倒不觉得,不过,可能是有点上火,嘴巴破皮了。补品不可多吃。”
正这么说着,外面院子里突然闹出了动静来,听见丫鬟们在尖叫。
正疑惑间,赵嬷嬷满脸心焦,进来告诉道:“五少夫人的狗,追着六少夫人的猫,跑进咱们院里来了。”
司徒玥音掩袖而笑,钟未央也忍俊不禁,道:“引它们出去就是了。”赵嬷嬷急急忙忙地出去办事了。
司徒玥音一双丹凤眼清澈明亮,笑道:“真像欢喜冤家一样!五嫂的狗长得有点凶,我每次见到都有点怕。”
五少夫人养的是一条奶油色松狮犬,个头比较大。而六少夫人养的是一只长毛纯白波斯猫,小巧灵动。
除了钟未央的平蒙院以外,国公府里每个院子里都养有宠物,鹰、画眉、八哥、鹦鹉、鸽子,养得最多的要算仙鹤。其中,五少夫人的松狮犬在国公府里算是独树一帜,属于最不听话的宠物,经常独自一个且步态骄傲地在府里面散步,还做出一副忧国忧民的面部表情,一见到六少夫人的猫,就会拼命去追。
“好不容易让人引出去了。”赵嬷嬷满头大汗地进来回话。
钟未央看一看恩姐儿,略微一思索,吩咐赵嬷嬷道:“在恩姐儿房门口多派一个小丫鬟守着,别让猫跑进去了。”
“奴婢这就去吩咐。”赵嬷嬷又急忙忙地出去了。
钟未央恳切道:“十妹妹留下来用午饭吧!”
司徒玥音笑道:“好!”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
话说司徒明邀着十几个世家子弟,来到京城最正宗的梨园:天音阁,正要进去听戏、喝酒、游玩,突然背后的街上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哎哟!哎哟!七妹夫!七妹夫!救救我啊!我是阿川的大哥!我是阿川的大哥!哎哟!”
原来梨园的对面是一家生意红火的赌馆,嚎叫的人正是钟府大少爷钟痕!
听见“阿川”两个字,司徒明脸色骤然肃杀,猛然转过身,眼神如猛虎一般盯着那被打得满脸是血的钟痕。而钟痕的脚边正躺着他的两个随从小厮:高远和高达,那两人躺着一动不动,比死人多了一口气而已。
不待钟痕再次叫喊,司徒明脚步移过去,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司徒九爷!”赌馆的打手连忙放开钟痕,恭敬地抱拳行礼。
迅风和迅雷十分机灵,连忙跑过来,解下腰间的汗巾子,堵住了钟痕的嘴,兴奋道:“爷!该怎么教训这人?”什么大舅子,在他们眼里,连根葱都算不上!只要是他们九爷看着不顺眼的人,他们迅风和迅雷也照样不把那人放在眼里头!管你是什么亲戚!你讨打,我就打你!
司徒明脸色冷冰冰,稍稍转脸看向旁边的巷子,迅风和迅雷会意,连忙喊上侍卫,把钟痕像死猪一样地往巷子里拖。
进了巷子,钟痕口中的汗巾子被扯掉,他刚想喊话,司徒明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钟痕“哎呦、哎哟”不绝,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地在地上弹跳着。
司徒明刚把脚移开,钟痕立马哭道:“七妹夫!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钟家大少爷啊!是你的大舅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
竟然胆敢在大街上叫他妻子的小名,司徒明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眼泪鼻涕齐流的人千刀万剐了!冷冰冰地盯着钟痕半晌,口气森冷地吩咐:“五花大绑,装进布袋里,从钟府的院墙上扔进去!”
吩咐完,司徒明一身纤尘不染地回到梨园,脸色冷冰冰地喝酒、看戏,侧脸的线条勾勒出让人敬畏的冷峻和坚毅。
国泰公主的长子太史杰端起酒杯和司徒明的酒杯相碰,“叮”一声,他绷着脸道:“阿明,你越来越男人了!敢把你大舅子那样地狠揍!我自愧不如!”他话说道尾音处,右手手臂曲起,做拳头状。虽然他们三个好友都是文武兼修,但司徒明更擅武,他太史杰更擅玩,而欧阳彦更擅文,他只要有理智在,就不会这么狠打自己的大舅子。
司徒明白他一眼,没心思搭理,正心情不好。
左将军次子欧阳彦在一旁摇着折扇,做一副翩翩书生状,生得一双动人的丹凤眼,眉毛颀长、秀气,鼻子高挺,红红润润的薄唇,搭配一张清秀的瓜子脸,感叹道:“果然还是娶门第低的媳妇才好欺负啊!”话未落音,一粒花生米飞进了他的嘴里,一脸的斯文气当即烟消云散,他立马一脸恼羞成怒,狭长的丹凤眸子瞪向司徒明,模样既幽怨,又泄气。如果把司徒明比作武夫,那么他欧阳彦就只能算一介书生而已,他只会一点防身的功夫,无论怎么样都打不赢司徒明,所以他只能泄气。
太史杰捂着嘴偷笑,一脸的绯红,肩膀一震一震。及至他放下了手,露出国字脸的方正轮廓,以及他那肥肥的双下巴。他的相貌与清秀无缘,生着粗短的眉,又大又圆又鼓的牛眼,鼻子粗大,搭配起来也不丑,属于相貌普通。
司徒明冷冷的眸子回视欧阳彦。惹怒他的方法有千万种,唯独不要拿这一种来招惹他,他不想听到任何男子的话语中提到自己妻子钟未央。欧阳彦不轻不重地哼一声,转过脸,继续看戏。值得称道的是,欧阳彦脸上虽怒,心里却没有恼意,朋友间的打打闹闹也不过如此,烦恼一笑置之,自有一份大度和潇洒。
太史杰渐渐止住了笑,也转过脸去,装作认真听戏的样子,但脑中只要一记起欧阳彦刚才吃花生米的那副囧样子,他就会忍不住“噗呲”一声,然后连忙用手掩嘴偷笑。
离了梨园,太史杰邀请道:“不如去我府里比试一场射箭!比这外头清静。”
欧阳彦和其他人全都热烈响应,只有司徒明拒绝道:“改日吧!”一脸冷肃,扬长而去。钟痕那一声“阿川”,让他耿耿于怀!如何还有心思去玩乐?
其他世家子们依然热热闹闹地涌去了国泰公主府里,只有太史杰和欧阳彦两人脸上稍显失落,两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表情无奈。一个对另一个嘀咕道:“看来,阿明是喜欢上他媳妇了!”另一个用扇子拍着手心,做一副扼腕叹息状:“哎!”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两人一同仰头看天,深情地咏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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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午安!祝今天生日的所有小伙伴,生日快乐!明天还有喔!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68。一个男子,品味竟是如此!
赵嬷嬷在下午时,提醒钟未央道:“少夫人,九少爷的生辰在五月初一,眼看着就快到了呢!”她着急,是因为钟未央还没有准备生辰礼。
“五月,还有谁过生辰吗?”钟未央问。
赵嬷嬷出去询问了一番国公府的原班奴才,回来告诉道:“还有十小姐,在五月二十九。另外还有几个小哥儿、小姐儿,丫鬟们记不清了,我明天再去外面问问。钟府那头的,我记得有五姑娘和二少奶奶。”
钟未央道:“万一别人记错了,就不好了。我明天去问问元嬷嬷吧,顺便写一份单子,都记下来,就不会弄错了。”过了片刻,她放下手中的书,下了炕,进去内室里,把柜子和箱笼打开,看着司徒明的衣饰,想看看他的品味是怎么的。然后照着他的品味,送礼物好了!
可是当琳琅满目的花纹、金银线,以及五彩缤纷的色彩展现在她眼前时,她只能伸手扶额,竟然这样的花哨!繁多!每一针每一线都格外精细!那些金饰、玉饰就更不用说了,样样都是极品,数量比她的首饰还多。
是家世太富贵了?还是极品纨绔?天生挑剔、爱美?
钟未央把箱笼都关起来,眼花缭乱的,她一眼也看不下去了。一个男子!竟然品味是如此花哨、挑剔!
赵嬷嬷跟随在旁边,忍不住担忧道:“九少爷的东西都不是凡品,看着都不像是铺子里的东西。少夫人要送,也不能送差了。这可怎么才好?这样的东西,很难寻到啊。要不,去找太太想想办法?”
赵嬷嬷虽然唠叨,但钟未央并不嫌她烦,无所谓地道:“别让母亲跟着心烦了,我也不必打肿脸充胖子,送块质量上乘的玉佩就可以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好。”
赵嬷嬷又道:“不能挑嫁妆里的,还得去外面买。我待会儿就去安排,让把京城里那些玉器行的掌柜叫进来府里,让他们明天把上好的货都送进来。”
钟未央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了。
回到西侧屋,恩姐儿还乖乖地坐在炕桌前,小手把上午画的画拿在手里看,显然已经爱不释手。孙嬷嬷坐在她身边,喂她吃枇杷。
钟未央心情顿时变得轻松,走过去,盘腿坐在炕席上,把恩姐儿搂过来,念话本给她听。
孙嬷嬷悄悄地起身,去稍远的地方站着了。
钟未央以前是学古汉语文学专业的,所以她来到古代,没有丝毫特长!不过比起文绉绉的文言小说,她更喜欢读语言通俗的话本。她很抑扬顿挫地读了一段话本故事,满心陶醉着,结果一低头,看到恩姐儿已经打瞌睡了。她忍俊不禁,把小家伙摇醒来,然后突然心里想起一事,抬头唤道:“秋香!”
秋香原本守在堂屋里,听见传唤,连忙走进来,笑道:“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钟未央道:“秋香,你会写字,今天就让你把院子里所有丫鬟、婆子的生辰,对上姓名,整整齐齐的写在一个本子上,记得要写得工整一些。按照月份编写,把同月份的记在一起,要一目了然。”
“是,我这就去。”秋香表情十分欢喜,连忙办事去了。
赵嬷嬷端着一碗冰镇过的奶酪走进来,不解道:“少夫人记奴婢们的生辰做什么?”
“嬷嬷,你认得字的,秋香写好了本子,给你收着,以后院里的丫鬟过生辰,记得吩咐郭厨娘做一盆手擀面,面少点,肉菜多一点,让丫鬟们自己分着吃好了。另外,赏一个银镯子。”钟未央一边想,一边说道,面色思索,显然还没考虑完。
钟未央陪嫁的铺子有布庄、香油坊、首饰铺、成衣店、小客栈、瓷器铺、酒坊、粮油茶叶铺和腊肉火腿铺,铺子地段都不繁华,做的是下层老百姓的生意,其中首饰铺里的金饰和银饰也不十分贵重,一个普通的、轻薄点的、成分不太纯的银镯子大概成本在二百文钱,但是卖价却是五百文,如果花纹很精致,可以叫价六七百文。这些都是市场价,其实贵的不是东西本身的成本,而是店铺的租金,在京城里,可谓是寸土寸金,即使地段偏僻,也照旧很贵。不过,钟未央的铺子可不是租来的,而全部是持有房契的。
之所以想“笼络”一下院子里的丫鬟,原因就是她怕自己孤立无援。如果她只把丫鬟当普通的丫鬟,没有丝毫恩惠,那么丫鬟也只会把她当普通的主子,不会忠心,也不会感恩,甚至对平蒙院没有归属感,说不定还要来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给外人当眼线。如果做主子的被做奴才的背叛,那也是很惨的!
钟未央心想着:这只是其中之一,以后还要多发些“福利”,最好是花钱不多的,但是又使人欢喜的。
她也不多求,只要在面临抉择的时候,丫鬟们能在不经意间想起她的一点好,就行。她认为真正的恩惠应该是利益,管家时决不能太过慈悲,而应该赏罚分明,但在赏罚之外,还可以另加一些人情味的关怀。
赵嬷嬷把托盘放到圆桌上,让甜白瓷小碗里的奶酪解一会儿冻,听见这话,她连忙皱着眉转过身来,虽然觉得暖心,但还是劝道:“少夫人虽然嫁妆多,但不可花钱大手大脚。做奴婢的,是贱骨头罢了,还过什么生辰啊?能有一碗面吃,就很好了!平时谁还记得自己生辰啊?何况,咱们院里一共有三十六个丫鬟、婆子呢!人可不少!”
市价半两银子一个的银镯子,在丫鬟眼中,也是很值钱的。毕竟她们二等丫鬟每人的月例只有三百文,三等丫鬟的是二百五十文,一等大丫鬟也才五百文,五百文就等于半两银子了,一个银镯子相当于一等大丫鬟一个月的月例。
钟未央嘴角弯成月牙儿,笑道:“我明明每年都给嬷嬷过生辰的!嬷嬷这一说话,倒是我往日的功劳都抹去了!嬷嬷也会欺负阿川了!”
赵嬷嬷忍不住掩着嘴笑,却是不再反驳了,脸上显露着欢喜。
钟未央又摸摸恩姐儿的小耳朵,道:“以后恩姐儿也要给孙嬷嬷过生辰!好不?”小家伙白白嫩嫩的小脸上表情懵懵懂懂,纯真的大眼睛看着钟未央,点点脑袋,算是答应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答应些什么。
一旁的孙嬷嬷听着,心里一酸,变得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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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别说我是个任性的女孩,不要给我太多关怀,并非我对你产生倦怠,只是我已不再相信情爱,别问我这是什么由来,我不会轻易表白,别问我这是什么由来,这是我最后的告白,别问我这是什么由来,我不会轻易表白,别问我这是什么由来,这是我最后的告白,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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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送南极仙翁玉佩,他不高兴(万更)
吩咐完这些,钟未央心里的烦恼又回来了,给司徒明送礼物,真的很麻烦!感觉无论她送什么,他肯定都会看不上。何况,玉佩也分无数种!唉,算了!干脆就送最普通的仙翁玉佩好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钟未央更加大无畏起来。南极仙翁乃是长寿的象征,无论送给谁,都不会错的!
突然,丫鬟的问候声传来:“九少爷回来了!”
司徒明绷着脸走进来,眸子黑漆,一个眼神就使得孙嬷嬷战战兢兢地也不等钟未央同意,就把恩姐儿抱出去了。
司徒明腰背笔直地在钟未央身边坐下,目光幽深,看着钟未央片刻,原本郁积在心中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了,他脸色转暖,语气像告状一样地道:“你大哥很不成器。”
钟未央定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目光怪异。她从不觉得钟痕成器,但是司徒明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的,他自己还不是每天无所事事的,居然还批评别人不成器,真是自我感觉太良好啊!一个纨绔还好意思批评别人不成器!你自己成器了吗?她语气平淡地道:“怎么了?”
司徒明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了一番钟未央的脸,脸上冷肃几分,轻描淡写地道:“他被赌馆的打手打了!没钱还赌债。正好被我碰上了。”
钟未央目光顿时冷凝,郑重地问:“你也去赌馆了?”她对赌徒没有丝毫好感,那是经常把自己、家人以及家财陷入危险中的一类人!迷信运气,会让人头脑发热,完全疯狂!此时对于司徒明,她的心里有了更高度的警惕和暂时的敌意。
司徒明和钟未央对视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踢掉靴子,上了炕,伸手把钟未央环抱着,傲气道:“我确实偶尔会赌一赌,但不是去赌馆,那里太脏。今天去逛戏园子,戏园子的对面就是赌馆,钟家大少爷被人抓在赌馆门口示众,他主动喊了我。我看他不顺眼,也打了他一顿。”
“嗯。”钟未央松了一口气,不在乎地道:“他一向和我母亲不合,我也对他不喜。”听说钟痕被打了,她感觉自己出了一口恶气,确实还有点幸灾乐祸。
司徒明眸子里绽出笑意,低沉道:“那我以后继续揍他好了!”语气越来越轻,慢慢地低下头来,想亲钟未央。
赵嬷嬷端着茶盏,低头走了进来。时机真是恰恰好!钟未央目光瞥见了赵嬷嬷,恰时机地开口道:“嬷嬷,什么事?”
司徒明脸上郁闷,只能把意图作罢,转过脸怒视着赵嬷嬷。
赵嬷嬷刚把头抬起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司徒明又对她目露凶光,她心下忐忑,谨慎地答道:“我端茶进来。”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把茶盏轻轻地在炕桌上放好,又把喝剩的茶盏收到托盘上,就打算出去了。屋里的气氛很怪异,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钟未央想起身下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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