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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我爹叫白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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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也不怕李斯和王绾这两个人精听出异样……听出异样,最多以为自己是在帮嬴政打听消息而已,怎么也不可能脑洞到情敌上去。
  除非李斯和韩非真有一腿!
  “我在楚国时听说过,公主擅舞,细腰纤纤,长袖飘飘,舞姿不逊于其容貌……而公主最喜欢的好像是……《山有扶苏》……”李斯大约是有点喝醉了,说到这里竟然拍着大腿轻轻唱了起来,“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长平侯,你怎么喷酒了?”
  “咳咳咳!不小心喝太快了,所以呛到了。”白仲捂着唇,连连咳嗽道。
  山有扶苏……难道楚国公主竟然是扶苏的亲妈?不过想一想,其实也挺可能的,按历史的话,华阳太后和楚系不会允许嬴政的儿子不是从楚女的肚子里蹦出来,所以娶楚女生扶苏就很正常了……然后……楚国灭亡,昌平君谋反,楚系势力失去话语权,扶苏失宠……这样也就解释,为什么嬴政赐死扶苏时,扶苏会死得那么干净利落了。
  不知道,这辈子扶苏还会不会出生?

  ☆、775。8

  自从六国公主相继入咸阳城以来,咸阳城就一直热闹的不得了,大家都在纷纷打赌猜测萌萌哒的少年秦王到底会花落谁家,有些赌坊甚至还开出盘口——赌谁是新任秦王后。
  对于这种公开调戏国家领导人、秦氏集团ceo的事,白仲只想说,带上我!
  “阿政阿政,快告诉我,你到底会选谁当王后,我好去买一注。”白仲拿着一根芦苇,在有些无精打采的嬴政面前晃了晃,笑嘻嘻的说道:“开心点!今天六国公主还有那些使者都要来,为了我们大秦的荣耀,你一定要打起精神啊。”
  嬴政叹了一口气,扭过头默默看着白仲,笑容灿烂,与平常无异,完全看不到心上人要被迫娶妻的凄容,心里顿时只剩下三个字。
  负——心——汉!
  考虑到敌我实力差距,嬴政只得在心里暴打负心汉一顿后,再开口问道:“咸阳城真得很多赌坊开盘口?”
  “当然!不但有盘口,还天天有嘴炮和论战呢。”白仲兴高采烈的说道。
  看撕逼什么的,最开心了。
  见嬴政疑惑不解的样子,白仲开口解释说道:“现在整个咸阳就跟一锅煮沸的开水一样,到处都能听见大家在谈论你的亲事。在咸阳的六国人,为了证明自家的公主是最棒的,纷纷在各种发言表达对自家公主的赞美,并且宣称秦王如果没有选我家公主,那就是没眼光,还说要去咸阳宫静坐示威……你知道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是撕逼……六个互相乱撕,简直就跟跳棋一样……”白仲伸手比了一个“六”字,继续开口说道:“除了六国的人之外,我们秦人……秦人虽然朴实,但是在夸奖你的时候,那个用词也颇为……颇为……总之跟我认识的大王判若两人来着。”
  白仲一边说着话,一边还得意的摇动着手里的芦苇,而她的小脑袋并着脑后高高的长马尾,也随着芦苇一并摇晃,高同步的动作和频率,看上去是那么的欠抽和……
  “够了!别提这事!”嬴政越听越心烦,上前一步,抱住白仲的脸,用自己的唇狠狠堵住白仲水色的柔唇,用力允吮着,似乎将要白仲咽下肚一般。
  流连许久之后,嬴政忽然感到白仲粉唇轻启,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从对方唇中伸出,灵活的伸进自己嘴里。
  那个东西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子,时而勾搭一下自己的舌头,时而在自己的齿间摩擦着,让人苦苦追求、求之不得,却又欲罢不能。
  嬴政改为抱住白仲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帐内的长案上,挥袖案上的竹简扫落在地,哗啦啦的响声让守在帐外的赵高一惊,回过头将帐帘轻轻掀开一角,立马又跟触电似的将帐帘放开,若无其事的转开身,命人守在帐篷四周,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笨蛋!不要把头发弄乱了,扎起来很麻烦的!”
  衣服被褪到腰部,平躺在长案上的白仲,见劝说无用,忽然报复性的将嬴政头上的发绳扯断,乌黑的长发自头顶滑落,带起美丽的弧线,最后落在白仲雪白的胸口上。
  雪肤黑发,分外明显,更激起嬴政的欲望。
  “等会帮我梳头!”
  嬴政不待白仲分说,身体下压,再次堵住了白仲的嘴。
  这一回,嬴政有样学样的学会了用舌头去描绘白仲的唇齿。
  同时,嬴政感觉自己一支温软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小嬴政。
  良久,白仲捂着被长案的边缘顶伤的腰,默默的流了下悲伤的泪水。
  #野战一时爽,腰断少不了!#
  #关爱女性,珍惜腰部!野战请选择“坐上来,自己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从某些方面来说,嬴政还是一个好床友的,至少他不会自己一爽完,就提上裤子不认人,当没事人一样撤离。
  他先是动作轻柔的为白仲擦去身上的污渍,又为小心翼翼的帮白仲擦了药,接着还亲手帮白仲换上干净衣服,最后还拿起梳子为白仲梳好了头发。
  体贴的情人、温柔的丈夫,这么好的男人,想着要成为别人的丈夫,白仲的心情就不太好。
  “发什么呆啊?快帮我梳头,不梳我怎么出去见人?”嬴政将象牙梳递到白仲手里,笑着开口说道。
  “嗯……”白仲应了一声,跪在嬴政身旁,直起身为他梳着头。
  虽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儒家的说法,在秦国并不怎么流行,但时下之人也不怎么剪头发,因此自从开始七岁留头之后,八年来嬴政一头长发已然过臀。
  披下来后,青丝如瀑,衣衫零乱,再加上他那张颜如渥丹的美人脸和唇边浅浅的微笑,在卸下平常高冷、严肃、一本正经的保护色之外,白仲硬是从嬴政脸上,看出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妈蛋!陛下你准备从冰山霸道帝王攻,转型成邪魅美人反派攻了吗?
  “你干嘛忽然捂住鼻子?”嬴政看着镜子里忽然以手掩鼻,然后头高高抬起的白仲,关切又不解的开口说道。
  美人杀伤力太大,所以控制不住心情激荡,流鼻血了肿么破?
  陛下,求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造型了,请走回一丝不苟,不是处女座也一样强迫症,连根头发丝都特别服帖的帝王路线。
  你平常的闷骚禁欲制服诱惑装扮什么的,也是挺美好的。
  强忍着喷鼻血的冲动,白仲在冷静冷静过后,迅速将嬴政打扮成平常的样子,才拉着嬴政出了门。
  看着换了衣服出来的嬴政和白仲,赵高很识相的没有问多余的话,只是命人守在外面,然后自己冲进帐篷里,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罪证消灭掉后,方才拍着胸口开始大喘气抱怨道:“陛下和长平侯也真是的……办事都不分时间地点……这宫里还好,这宫外……呵呵哒……”
  本来这次秋狩,嬴政是打算和白仲比一比打猎,看谁狩得猎物多、谁狩得猎物棒,好一洗自己和白仲多年的……
  哎!这个小东西,从小到大都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只要输了就会哇哇大哭耍无赖,然后……谁让寡人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呢,那么寡人就只好让让她了。
  “是吗?”骑在马上的白仲不自觉的揉了揉腰,挑了挑眉毛说道:“话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我身上撞来撞去,害我被撞伤了腰?然后……你以为我撞伤了腰,你就可以赢了?”
  “谁说的?寡人怎么可能做这种无耻之事?阿仲,你真是太不要脸了,看在你是寡人的叔叔份上,寡人不和你计较这个。”嬴政傲娇的一转头。
  真是胡说八道!难道你以为寡人现在腰不疼吗?弄了那么多次,寡人现在腿都软了好嘛!
  嬴政和白仲正互相打趣着,远方出现几匹快马,马上之人正是成峤、王贲、蒙恬、熊启、熊安等贵戚子弟。
  众人策马奔至嬴政面前,下马、跪地、行礼,开口说道:“参见大王!”
  “嗯!”嬴政表情冷漠的点了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半大小孩子,开口说道:“诸位都是我大秦未来的栋梁,今日之试不过是游戏,诸位还要须小心谨慎,量力而行。”
  嬴政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白仲,白仲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那诸位就去吧,寡人在这里等着诸位满载归来。”
  嬴政一声令下,众人纷纷骑上马,拿着弓箭向秋狩区的猛兽苑奔去,只留下嬴政一个人留原……啊!并不是的!
  除了无数侍卫、宫女、内侍外,嬴政身边还有两只小肉团子。
  “包子脸,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蒙毅,不叫包子脸。”
  “可你长得就像一个包子啊!”
  “那馒头脸,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里,正自怨自哀自己怎么成了一个专职带孩子的家庭主夫的嬴政,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叫“蒙毅”的小孩子,玉雪可爱、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一点都不吃亏。
  这么萌萌哒的小孩,怎么会是蒙恬那个小笨蛋的弟弟呢?
  为什么我家馒头子婴没有那么可爱呢?
  嬴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蒙毅的头,然后将他抱了起来,大眼睛、高鼻梁、小圆脸,难怪子婴叫他“包子脸”,伸出手指掐掐蒙毅的小圆脸,,肌肤水嫩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见自家哥哥竟然抱别人家的小孩子,而不抱自己,从小被嬴政亲手带大,胆子大得不得了,一点都不害怕嬴政的子婴,忍不住揪了揪嬴政的衣襟,委屈的说道:“王兄抱子婴嘛……”
  听着子婴略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嬴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好好好!王兄抱子婴……”
  嬴政弯下腰,空着的手搂住子婴的腰,将他也同样抱在自己怀里。
  “嘻嘻……王兄真好……”
  相比于蒙毅的羞涩,子婴可大胆许多,一被嬴政抱起来,就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吧叽吧叽”两声,各在嬴政左右脸上亲了一口。
  嬴政看着怀里撒娇的子婴,又看了看老实乖巧的蒙毅,忽然心中深起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寡人才十五岁啊!年纪轻轻连媳妇都没有十五岁啊,为什么就升级成专管照顾孩子的奶爸了?

  ☆、785。9营养液1600加更

  听着两个三、四岁大小的小包子,互相争论“你馒头脸”、“不!是你的馒头脸”、“包子比馒头可爱更萌萌哒,所以我比你可爱更萌萌哒”的童言,嬴政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但抬眼看向不远处正似有若无注视着自己的视线,觉得小包子什么的也挺萌萌哒的——重点是小包子不会缠着嫁给他。
  就在嬴政心情纠结之时,他忽然听到侍卫来报,出去打猎的几个少年……重点是,长平侯已经回来。
  “终于回来了……”嬴政脸上一喜,起身想要去接白仲,但身形一晃,又坐了回来,“寡人是秦王,干嘛要去接那个……坏家伙,她还让寡人带孩子。”
  和嬴政的傲娇不同,早在侍卫禀报之时,正双手拉着小腮帮,向蒙毅展示自己的脸有多么皮薄肉嫩味道好的子婴,立刻欢呼一声,接着拉着蒙毅的手,很开心的说道:“走!接哥哥们去!”
  蒙毅比子婴略懂一点礼貌,看来在家里被大人教育过,和子婴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孩没可比性,因此被拉住还会回过头看向嬴政,见嬴政这个大王没表示,才欢欢喜喜的附和道:“接哥哥们去!”
  看着欢欢喜喜拉着手走出去的两只小包子,嬴政委屈的对了对手指,“子婴吾弟,寡人才是你哥哥……寡人也想去接……”
  等着白仲等人过来觐见嬴政之时,嬴政就看见白仲怀里抱着子婴,子婴怀里抱着一只小白兔,小白兔嘴里还叼着几根青草。
  见嬴政看向自己,子婴将怀里的小兔子抱得更紧了一些,噘着嘴说道:“我的!哥哥这是我的!小苏苏给我的!”
  这个时候知道寡人是你哥,那个是“小苏苏”了?不抢你的兔子,但你离寡人的伴读远一点!
  “怎么?大王也想要啊,这很多……”白仲让开身子,露出身后的马。
  马上装着大大小小、死死活活各样的兔子,嬴政粗一估计至少有二十来只。
  “你这是掏了兔子窝,灭了人家满门吗?”嬴政调侃一句,开口说道。
  “别提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运气特别不好,除了兔子,我就没有遇见别的东西。”白仲叹了一口气,高手总是寂寞的,空有屠龙的本领却遇不着龙的哀伤你不懂。
  刚遇见兔子的时候,她为了节省时间就直接弄死了;后来再遇见兔子的时候,她都无聊到要抓活的了。
  “没事,我相信你……”嬴政微微一笑,走上前,向靠在白仲怀里的子婴伸出手。
  子婴扁嘴委屈,嬴政果断瞪了一眼,冷着脸说道:“小苏苏累了,别打扰他,来……让哥哥抱!”
  子婴吸了吸鼻子,好半天才特别委屈的朝着嬴政伸出手说道:“哥哥抱……”
  这时,其他人也凑上了来,一个两个的开始打趣子婴。
  “小公子真可爱,为什么这么不情愿让大王抱啊?”王贲看着特别委屈的窝在嬴政怀里的子婴,笑着说道:“莫非是大王抱着不舒服。”
  “胡说!寡人抱孩子可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嬴政抖了抖胳膊,颠着怀里的子婴,表情严肃的反驳道。
  就算以前不专业,但一抱三年,不专业也专业了。
  从小被娇宠的子婴,根本不会看人脸色,见有人问他,立刻扁着嘴说道:“哥哥既不香又不软,抱起来不如小苏苏舒服。”
  “胡说!不软就算了,你给哥哥解释一下,哥哥哪不香了?”骚包到每件衣服都要薰香的嬴政,表示他非常非常不服气。
  “可是小苏苏抱起来软软的,不像哥哥……肉肉都硬梆梆的,一点都不舒服。”子婴噘着嘴,小声的在嬴政耳边说道:“要不然,哥哥你为什么老抱着小苏苏不撒手?只准你抱,不准我抱!一点都不公平!”
  呵呵……真是个熊孩子!看来寡人这个当哥哥的,平常真是对你宠坏了!果然只有亲生哥哥才这么宠!
  嬴政决定回去就让熊孩子提前开蒙,认真老实上学去,这样他就没精力来折腾自己了。
  这时,各人的猎物数依次报了上来,白仲以屠尽兔子满门老小,从数量上取得了第一,其他人没白仲数量那么疯狂,只是分别在质量上胜了白仲一筹。
  比如,王贲猎了一只小豹子,而蒙恬则猎了一大两小三只鹿——白仲依次点评为,杀了人家的儿子,你让人家小豹子的爸爸妈妈怎么活啊?关爱失独豹子夫妻;至于母子三人秋游,路遇武装到牙齿之恶霸一枚,见母子三人恶霸兽性大发……末了,白仲还跟蒙毅和子婴讲了《小红帽》的故事。
  “大灰狼!”子婴气乎乎的冲着蒙恬挥舞着小拳头。
  做为亲弟弟,蒙毅到是没有出面指责蒙恬,只是他泪眼汪汪摸着小鹿一家三口尸体的模样,对蒙恬来说还不如开口指责呢。
  “阿仲是个大坏蛋!”蒙恬捂着有些塞的心口,世上竟有如此厚颜如耻之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好了好了,不要闹。寡人要宣布比赛结果了……”嬴政看了看王贲,又看了看蒙恬。
  王贲还好,到底年长几岁,见过几次大世面,家里管教的又严,这次比赛说穿了只是小圈子玩的游戏,胜负都无所谓,所以他比较淡定。
  蒙恬就不行了,他比白仲还小两岁,正是好玩好闹好胜心强的年纪,一双大眼睛比卡比卡的闪着,看得要宣布结果的嬴政都有点良心不安。
  傻孩子,谁让你不漂亮呢。
  于是,嬴政果断宣布道:“以往我们每年打猎都是取谁的猎物大为优胜,这种评选之法太凭运气,所以寡人决定这次比赛就以数量多者为胜。因此,寡人宣布,这次秋狩的胜利者是白仲。”
  陛下说的太有道理,大家一时间都无言以对。
  这种比赛本来取乐为主,因此在见识嬴政这么红果果的偏袒行为之后,也没有谁去计较这一时的胜负,反而欢呼着让白仲请客。
  不过在这么欢乐的气氛中,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不识趣的。
  “又是白仲!这偏心也偏得太明目张胆了!每次都是他,玩得还有什么乐趣?”
  王贲、蒙恬都是臣下,平常家教也严,又是众人里和白仲关系最好的,自然不会对此有意见;熊安、熊启说到底还是质子之身,再加上他们俩骑射又不出众,谁取胜也轮不到他们,遂也没有太多意见;至于子婴和蒙毅……三、四岁的小孩要啥人权?
  唯一不开心的大约只有成峤——曾经被人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嚣张任性,现在却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的成峤。
  看着成峤一摔手中弓箭,寂寞远去的背影,嬴政在心里骂了一句“说的好像寡人愿意和你玩一样”,脸上却一副淡定无事的模样,笑着告诉大家一定要参加晚上的宴会。
  虽然嬴政脸上是在笑,但是众人全看出他心里是在哭,当然不是哭成峤,而是因为晚上的宴会其实就是一场大型的相亲宴。
  男女嘉宾是嬴政vs六国公主。
  如此男女比例不对等,嬴政当然不甘心自己死,誓要拉几个“自己人”来充数,实在不行当伴郎团也显得排场一些,必要时还能保护自己。
  知道嬴政的心思,以白仲为首的伴郎团纷纷表示,一定会保住落入狼群,柔弱无助的秦王的贞操,绝对不会让六国公主有机会非礼他。
  果然,到了晚宴的时候,六国公主纷纷登场。
  这年头还不讲究男女七岁不同席,男男女女在一起共宴那是很正常的事。
  嬴政坐在王座上头,左手边坐着华阳太后,右手边坐着吕不韦。
  华阳太后以下是一二三四五六国公主;吕不韦以下是包括白仲在内的狐朋狗友。
  “芈妍拜见大王。”靠着华阳太后的脸,芈妍成功混到了第一个的位置。
  芈妍刚出场时,立刻引得包括王贲、熊启在内的一群男人的倒抽气,美人真是太美了,特别是那个小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勾死人了。
  白仲恨恨的咬了咬牙,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其实她的腰也挺细啊,嬴政可喜欢可喜欢摸她的腰了,只不过为了更像男孩子,她会选择比较厚实的腰带,这样身材不会那么离谱。
  正当白仲不开心不快乐之时,身后传来两个叽叽喳喳的耳语声。
  “这个公主走路好扭,那个腰真是扭得厉害喔……”
  “你说有一天她会不会把腰扭断了?”
  熊启、蒙恬干得好!
  没办法,熊启和蒙恬还小,属于没有开窍的孩子,体会不了这种女性美。
  楚国公主上场介绍完,就是依旧是韩国公主、魏国公主、齐国公主、燕国公主,而被吕不韦的赵国公主则排在了最后一位。
  “七国第一美人”的名头果然是响亮的,看过美貌无双的芈妍之后,白仲发现再看其他几个公主稍微有那么点……美则美,但盐放少了的感觉,感觉淡淡的,总是让人提不起精神,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华阳夫人微微抬起头下巴,得意的瞄了一眼旁边的吕不韦。
  吕不韦面无表情的摸着胡子,他在等姗姗来迟的赵国公主上场。

  ☆、795。9

  据白仲所知,赵国公主资料上显示的是十六岁,但实际已经十八岁。
  虽然“女大三,抱金砖”也可勉强一说,可嬴政不爱听这种话,他喜欢说《818那个肖想小正太的脑铝人》。
  但是老女人有老女人的好,如吕不韦所说的那样,和那几根豆芽菜比起来,赵国公主虽然颜值略逊于芈妍,但她的发育非常非常好。
  天然柳腰,盈盈一握,胸口被袍服收得紧紧的,两厢对比显得特别壮观,再加上她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露出的风情,那种远非豆芽菜们所拥有的性感,看上去要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如果说芈妍是美,那赵国公主就是实实在在在的魅力。
  魅骨天成!
  白仲低下头,装做不在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都十三岁了,怎么连个发育迹象都没有?
  '你喜欢用药还是喜欢隆假体?我建议用假体比较好,这样光着身体平躺也能保持形状,天然的会垮。'
  不约!谢谢!
  “赵婷拜见大王。”赵婷跪在地上。
  和其他几个公主,拜见嬴政时都羞答答低下头,不敢看嬴政的不同,赵婷行礼之时,不但一直媚眼如丝看着嬴政,见嬴政被自己瞧红了脸,还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这个不要脸的小婊砸!
  这是白仲和其他五国公主的共同心声。
  不过和五国公主只能将手藏在衣袖里,恨恨的扯手帕不同,白仲直接“碰”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长案上。
  正目不转晴看着赵国公主的嬴政,听到这一声响,立刻身子一挺,收回视线,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问道:“长平侯有何事要说?”
  “今日大宴,大家都这么开心,仲愿为大家舞剑一曲以为助兴。”白仲说着,瞄了一眼旁边的蒙恬,开口说道:“小甜甜……”
  “知道啦,我弹筝。”蒙恬虽然年纪小,但音乐天赋相当好,弹筝的技术在他们几人之中是最好的。
  想到此处,白仲有些心塞塞。
  根据后世的历史,蒙恬武可兵退匈奴,文能改良毛笔,还是音乐才子,江湖传闻他改良了秦筝,如此汤姆苏的设定,也无怪白仲喜欢欺负蒙恬了。
  “既然长平侯有意,那寡人就允许了。”嬴政冲着赵高使了个眼色,开口说道:“赵高,去将寡人的剑拿上来。”
  嬴政今年不过十五岁,下过月过完生日也才十六岁,还不到加冠佩剑的年纪,因此他并没有随身带剑,而是让赵高去将他的剑拿来给白仲使用。
  过了一会儿,赵高双手捧着一柄剑走到了白仲面前,白仲习惯性的抓起剑之后,忽然发现有些不对——画风不对。
  这剑不是青铜所铸,而是上好的钢剑,剑身又细又长又窄,薄如蝉翼、寒气逼人。
  咦?总觉得这柄剑在哪见过啊!
  看着台下白仲随意挥舞着长剑的模样,嬴政简直要为自己这个奇思妙想点个赞了。
  把小白姑娘的剑给阿仲用,这个主意果然很棒,阿仲拿起剑后的模样,果然很像小白姑娘!
  嗯!虽然寡人更喜欢阿仲,但是如果能找到小白姑娘的话也不错,毕竟阿仲是男人,不会生孩子。
  要是寡人和小白姑娘生个孩子,不知道孩子生出来会不会像阿仲?
  完全不知道上头的嬴政,已经从一个虐恋情深替身梗,玩到另一个虐恋深情替身梗,脑洞大得不了得的白仲,放弃去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把剑的念头,拿着剑走到大厅的中央。
  而蒙恬在跟负责宴中奏乐的琴师小声谈了几句之后,坐到了一把古筝面前。
  因为是晚上,这年头又没有电灯泡,为了照相,宽广的大厅里点着千盏烛火,火光明亮璀璨,将大厅照得晃如白昼。
  白仲执剑,对着一根蜡烛快速斩去,只见寒芒一闪,蜡烛从腰部斩断,有烛光的另一头正稳稳立在白仲的剑身上。
  这时,筝声响起,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筝忽快忽慢、忽强忽弱,虽然弹筝之人手法谈不上精妙绝伦,但这首筝曲却是众人头一回听见,不禁精神一振。
  随着筝声响起,白仲将手中的长剑一扬,莲步轻移,柔身起舞。
  似羿射九日,璀灿夺目,光华万丈;似龙翔于天,翩然自在,轻灵欲飞;似雷霆万钧,令人窒息,摄人心魄;似江海清光,行云流水,连贯洒脱……
  筝声越来越急,鼓点也随之铿锵大作,众人眼前仿佛看见如血残阳下,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金鼓战号齐鸣,众人呐喊的激励场面……
  白仲长臂用力一展,一直在剑尖上燃烧的烛火猛得一跳,剑势有如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异常凶猛激烈。
  筝声再高,鼓点再密,两军短兵相接,刀枪相击,气息急促马蹄声、刀戈相击声、呐喊声交织起伏,震撼人心。
  众人屏住呼吸,望着大厅中的白仲,挥舞着长剑在大厅中不停穿梭着,似亲临战场、生死相博、万骑驰骋、铁马金戈。
  寒芒剑影之中,一点烛火闪烁着,杀气直冲云霄。
  席上之人人人心悸,胆小之人脸上更是血色褪尽,苍白如纸,汗如瀑布。
  就在此时,鼓点开始变得零乱起来,筝节奏紧密急促。
  一急一紧互相交替,象征败者草木皆兵、胆战心惊,胜者长剑沥血、千里追敌。
  白仲脚尖微一用力,身子猛得跃起至两人多高,众人一阵惊呼,白仲却不以为异,身姿轻盈的挥舞着长剑,在空中自由旋转周折数次才灵巧落地。
  烛光依旧在剑尖跃跳着,似乎就像粘在白仲剑尖上一般,怎样都不会掉下来。
  此时,鼓点已经消然消失,筝声沉雄悲壮、凄楚宛转,似壮志未酬的将军在告别自己最心爱的人,闻者无一潸然泪下。
  白仲剑势一收,刚才的杀伐之气不再,整个人似流云回雪,飘忽无定,舞姿多变,煞是好看。
  在场之中,无一不心为之惊,魄为之动,魂为之牵,梦为之萦,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白仲脚尖用力,凌空再起,一个旋身,长剑并着烛光在空中划开一个亮眼的圆弧,堪堪从刚才被白仲从中斩断的半截蜡烛上划过。
  烛光燃烧的一头重新放回断蜡之上,不偏不倚,不差分毫。
  筝声又是一急,白仲不待筝曲停下,手腕用力往上一抛,竟然将剑高高掷起,大约有数十丈高。
  众人惊叫一声,有胆小者甚至捂住嘴,唯恐打扰了白仲,接着就看见长剑如电光一般下射,而白仲则不急不躁,一手拿着剑鞘,稳稳接住落下的宝剑,使其直入鞘中。
  筝声直接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白仲收剑,静静的立于大殿中央,看着众人依旧目瞪口呆的表情,强压着内心的喜悦,面上继续淡定的装着逼。
  人人皆知“昔有佳人公孙氏”,却不知道公孙大娘的老师正是系统给他配备的剑术老师,有“剑圣”之称的裴旻裴将军。
  而盛唐又是中国封建社会歌舞发展的颠峰,剑舞在唐朝更是顶顶流行的活动,她不信这么棒棒哒的表演,打动不了这群先秦老古董。
  因为筝曲是直接在高潮处“煞住”,殿中之人依旧沉浸在舞蹈的余韵之中,良久才有人率先回过神,以一声击掌惊醒梦中之人,“好曲好剑!精彩十分精彩!赏!蒙恬!白仲!都有赏!”
  嬴政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很由衷,但心里却微微有些泛酸泡泡。
  寡人还以为阿仲是个乐盲呢!这曲子寡人竟然都没有听过!真是想想都不开心!
  蒙恬走过来,和白仲一起跪在地上齐声谢恩,“谢大王!”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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