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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生之童养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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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寄带的人手不是太多,而且平时也不是粗使丫鬟,便让人同那些民夫说如果家中能有一个闲人,可以回去叫来一起帮着做事。一个人一天五个铜板。一个民夫一天有十五个铜板可以领,真正的廉价劳动力。所以给帮工定价就不能订高了。而这份钱还是在魏楹手里才能领到,其它时候都不知进了谁人腰包。
    “真的有五个铜板一天?”
    “我家奶奶从来不哄人的。”年纪尚小出来传话的采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小大姐,魏县丞的夫人想来也不是空口白话的人,现在可以回家去把人叫来么?”
    “可以。”
    住在附近的民夫便纷纷回去叫人,人手立即就得到了补充。阿玲等人便退居二线,只负责安排诸事发放物资并清点人头监督干活等。沈寄就相当于魏楹在地上做的事,现场总调度。
    于是每一班人轮休便都到棚子里避雨,迅速又找人搭了些棚子,相当于后世的简易工棚。沈寄考虑过要不要提供吃食,后来想了想忙不过来便作罢。
    这样一来,每日病倒的民夫便少了不少。
    魏楹对沈寄说道:“还是你想得周到一些。一碗热汤,换身干衣,休息的时候有片瓦可遮身。”
    “男人家哪想到那么多,所以才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又是哪来的歪理。”
    总之一到这里,沈寄他们的小家是没怎么顾上,最多也就是给小厮们搭了同样的简易棚子置办了些简单的床和被褥。魏大娘和姹紫在家,负责给他们做饭,中午便有小厮回家提桶送了来。
    魏大娘深谙财不可露白,她可不是深宅大院里不同世故的姨奶奶,她是带着年幼的魏楹跌跌撞撞冲州过府的人。所以,在姹紫拐弯抹角问起家里的银钱能不能支撑这样子花销的时候,她就起了疑心。沈寄信得过她,把所有的银钱都交到了她手里放着。她要格外的小心才是。
    沈寄听了她的怀疑后笑道:“姜还是老的辣,她要是能从你手上偷了银子跑路,我就佩服她。”要不是料定魏大娘吃得住姹紫,她怎么会把她们两个留在府里。再说了外院还有老赵头呢,姹紫也不能不有所忌讳。如今魏大娘已经起了疑心,自然要告诉老赵头的了。姹紫要避开这两人偷到银子,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高啊。
    “奶奶,要不要……”
    沈寄想了想,如果拿住姹紫偷银子,那就不得不把她卖掉了。那以后谁来给魏楹做这个名义上的通房呢。还是用姹紫吧。不过手上多一个她的把柄也不错。
    “事情就到姨娘你这里吧,我就当不知道。只不过姨娘日后须放着姹紫。”
    魏大娘笑道:“我就不信她还敢灭我的口不成。”
    沈寄便不再过问这事了,一天在堤上,她也累坏了。可是魏楹能时不时到棚子里来喝口热汤,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和她说上几句话。而且做的事对他有帮助,她就很高兴了。
    不过到这里的第二天晚上,她还是置办了些礼物去拜见了知县夫人。再是不满,还是不能少了这些礼数。甚至知县夫人留她摸雀儿牌,她也欣然从命。只是白日还是照样的上堤去。
    魏楹也需去向那位马知县禀报事务的进展。不管马知县心头对他的到头怎么想,每次还是表现的很热情。至少有了这个人,他可以安心的睡大觉。至于以后权力倾轧的事,那是这次水患之后的事了。所以,暂时的魏楹做事还是得到了他全力的支持的。反正,事情办好了,得到表彰还是他这个知县,其他不过略提一提。如果事情弄砸了那也是有了现成的背黑锅的人。
    沈寄到了的第八天,林校尉回来了,他不是全功而返,但那群流寇也算是被打散了不敢再集结。听说了沈寄带了好几十号妇人在离堤岸不远的地方帮活,他咋舌道:“魏老弟,我那婆娘还好意思说自己出身将门,听说我到这里来,硬是不肯同来,还是你福气好哇。”
    魏楹正弯腰把裤腿挽得更高一些,闻言直起身紧了紧蓑衣,“好什么啊,让她安生呆着,非得要跑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点都不听话。”
    林校尉那马鞭指着魏楹道:“瞧你那嘴角,不要咧到耳朵后头去了。你就眼气我吧。我去喝完姜汤去。”他也从善如流的下了水,有时候身体力行是比马鞭来得有效些。如今那些民夫见到他,也不再光是畏惧了。

    魏家几个丫头都挺能干的样子,可惜一个个年岁太小了。要不然就开口讨一个来做妾好了。至于沈寄,他自然是没见到,不过是隔着门跟他道了声谢而已。
    他摸摸鼻子,也只得罢了。不过听那声音,也是挺小的就是了。原来魏楹好这口哇。怪不得刚来的时候拉他上红袖招去,他对花魁不假辞色呢。原来不喜欢那种成熟有风韵的。
    与此同时,姹紫前些日子果然下手,被有所准备的魏大娘逮了个正着。姹紫是从小娇养大的,这一路已经吃足了苦头。眼见到了地头还是这样清苦的日子,便想趁沈寄带着人出去偷了银子逃走。被魏大娘发现,她本来想打晕魏大娘的。可是她是真正只能拿针线绣花的人,哪里比得过流亡途中背着个孩子还跟人抢吃的的魏大娘。当然,魏大娘也是一步步被逼到那个份上的。她买的吃的,如果护不住她和魏楹都得饿死。于是姹紫没动几下手就被魏大娘反绑了双手按倒在了床上。
    外头看家护院的老赵头事前得了嘱咐就当没听到,照样在外头转悠。反正又不是魏大娘吃亏,他乐得不掺和内宅的事。
    姹紫对魏大娘苦苦哀求,“老姨奶奶,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可怜我只是顶了个空名,如果爷对我能有对奶奶的一分,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啊。”
    “所以,你就该来偷银子。”
    “奶奶说过,路上各人的损失,她会偿付的。那些镖师都可以回京城的府邸去领一份,我也只是拿回我自己应得的啊。”
    “奶奶给你是奶奶给你,你偷银子就是偷银子。何况,你还是要从我手里头,难道让我拿月例银子给你补上不成。”其实说起来,魏大娘也很庆幸她的一百两是存在银号里没有带着上路。所以现在,她还有一定的身家。不然,让沈寄赔她一百两她心头过意不去,不要吧还是过意不去。还是这样好些。
    魏大娘把姹紫关到了柴房,她还是在哀求,“老姨奶奶,求求您放了我吧。爷和奶奶知道一定会卖了我的。就算奶奶心善不这么做,爷也不会放过我的。从今往后,我再不敢了。我一定乖乖听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什么我让你做什么,我需要你做什么,都听奶奶的就是了。”
    “呜呜,我不想被卖掉,要是卖到不好的地方……”
    “现在知道呆在魏家好了吧,奶奶这么好说话的主母你上哪找去。等一等,你刚才说你一直是顶的空名?”魏大娘惊讶的道。
    “是啊,是爷威胁我的,我要是敢不听话就把我卖到军营里做军妓。每天都有二三十个饿狼一样的士兵来糟蹋我。会得上脏病,然后没钱医治,发了病就被破席子卷到乱葬岗等死。呜呜——”一想到魏楹给她描述的,她就不寒而栗。
    “那你还敢偷银子?家里可没有亏待过你呢,奶奶都上堤干活,让你在家就帮着我择菜洗衣服。你知道……”魏大娘想了想还是没把沈寄小时候需要干多少活说出来。这两人让姹紫顶了个通房的空名,她虽然有些生气他们的做法,可如今他们已经做了真夫妻,这个也就不重要了。
    “我、我没过过这样的苦日子,我以前从来都不用做活的。而且这一路我也被吓怕了。”
    “那你还敢跑,你倒是说说,外头有谁接应你呢?”
    经过魏大娘的审问,姹紫交代是马知县的小舅子说要带她走。
    “那你跟他去吃香的喝辣的就好了,干嘛还偷银子,攒私房钱呢?水性杨花!”
    “我信不过他,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要甩开他的。自己手里当然需要一点银子,他未必肯给我。”姹紫低声道。
    魏大娘嗤笑一声,“还没有傻到家嘛。”
    姹紫噗通一声跪下,“老姨奶奶,您就看在您在魏家的时候饿得发晕到时候是我给了您一碗饭吃,放过我吧。爷他说得出做得到啊。”
    魏大娘听完定睛对她看了又看,这一看认出来当年还真的是姹紫好心把一碗米饭放到她面前的。
    “好,我就当报答你的一饭之恩。爷的确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可是只要你听话,他就不会动你。还有,什么军妓的话,你不准在奶奶面前提起。”
    “嗯,谢谢老姨奶奶。爷警告过我的,我省得。”
    魏大娘哼了一声,楹儿疼媳妇也是疼到家了。不过,寄姐也算是不负他。当晚,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沈寄。只隐去了魏楹威胁姹紫的那一段。
    沈寄对马知县小舅子什么时候过来看上了姹紫有些疑惑和不解。那这屋里的人他不会都看到了吧。她便计划着要想法子在县城里买栋住得下所有人的宅子。这样不会有不相干的人在院子外头晃悠,说话也方便许多。甚至,她可以借着住得远,不来赴马夫人的雀儿牌的约。
    又过了十日,大雨渐渐止住,而堤岸也终于保住了,所有的人都在欢呼,甚至热情相拥。家园保住了,不用流离失所了。国人骨子里还是安土重迁的。像之前那帮流寇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至于铤而走险。
    而这个时候,一直不见踪影的马知县出现了。魏楹便默默的退到了副手的位置,再是不甘如今在名分上他都是这个庸才的下属,此时不能和他抢风头。什么表彰什么的,更是不能去争。
    快累摊了,今晚终于可以回去搂着媳妇睡个好觉了。
    马知县给魏楹放了五日假,让他休息一下再上衙。这堤上收尾的事务便由他来主理了。
    沈寄在马夫人刺探的时候自然也只有一切功劳归于上峰,都是马知县指挥得当,给予了最大支持,魏楹不过是个跑腿的而已。
    只是回到屋里,她的脸就沉了下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日日需要逢迎上峰的夫人也就罢了,魏楹辛苦一场却是什么功劳都归了别人。
    魏楹心头自然也不好过。他们是昨晚回来的,两个人这半个多月都很累,洗澡过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今日放晴了,走,我们出去走走,带上姨娘一道。”他拉起沈寄。这些在之前其实就清楚了。
    沈寄点点头,“嗯。”既然是既定事实,生气也无用。她在这里难过只能让魏楹更难受。
    “家里还缺不少东西呢,你之前来很多都没置办齐。”
    “那就去置办齐吧。”
    “直接去买或者租栋小宅子好了。”于是把马知县小舅子看上姹紫的话说了。
    魏楹果然大皱眉头,看到了姹紫,那是不是连小寄也被他看了去。对了,马夫人那里的雀儿牌聚会,她去过几次。说不定真给那色胚看了去。他拳头捏紧,马知县抢了他的功劳把他挤到一边,他心头自然是极为不满的。可是还能压制,毕竟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如果他的小舅子胆敢觊觎小寄,他绝不会放过。之前受那个林子钦的气,他不能对他做什么,现在竟连一个知县的小舅子也敢欺到他头上么。
    沈寄看他的样子奇道:“你怎么了?”难道因为姹紫顶了通房虚名马知县小舅子这么做让他戴了绿帽子的缘故。可之前那位大夫,魏楹并不计较啊。而且,对方说带她私奔,沈寄是不信的,说不定就是骗财骗色。
    “我是担心他看到过我。”
    “反正我没看到过他。”
    魏楹一想到马夫人随时可以把沈寄召去,如果对方有这个心有很多下手的机会他就牙根痒痒。
    “先租吧,不是才刚被抢了么,还是低调点算了。这几日无事,正好安排这事。”
    没有坐马车,就一路走过去。
    “魏大人好!”旁边有百姓路过,很尊敬的和魏楹打招呼。
    “啊,你也好!”
    “魏大人,带夫人逛街啊?”
    “是啊。”
    ……
    走在街上,不断的有人过来招呼。沈寄轻道:“这是马知县抢不走的。”
    魏楹脸上洋溢着笑容,轻轻点头。做过的事哪能被人一笔抹去,该他的早晚得是他的。
    沈寄对蜀中小吃早就好奇了,她前世吃过夫妻肺片、宫保鸡丁、麻婆豆腐……一直觉得四川是吃货的天堂。这来了这么久,还真没顾得上这一口。这会儿看到路边小摊便有些忍不住了。
    魏楹笑道:“合着早饭只吃了一点点,是为了这个啊。”
    “是啊是啊。”沈寄点头如捣蒜,心里的郁闷也消退不少。
    沈寄就和魏楹坐在路边吃小摊,让管孟刘準等人分头去打听。下人们听说要租栋大点的宅子也分外上心。会账的时候,那家老板娘还死活不收他们的银子,说多亏了魏大人他们一家才不用搬走可以继续做这个营生。
    魏楹摆摆手,“都是乡亲们自己肯做事,我不过是在其位做其事而已。”
    沈寄笑着掏出碎银子放到桌上,“大娘,小本生意不容易,收下吧。”
    末了,有两栋宅子都比较合意。魏楹要了较远的那栋。这样,马夫人的聚会沈寄去的时候便不多了。
    其实沈寄也是这个意思,想了想便也明白了魏楹是同样的想法。
    “只是你上衙有些远。”
    “一个小县城而已,比我在京城是已经近很多了。”
    “嗯。”
    魏楹暗暗下定决心,就是为了沈寄不用去敷衍马夫人,他也要尽快让目前这种场面改变。何况马知县可不是一个好上峰。


 ☆、卷三  V 58 排挤
    沈寄是纯粹不怎么愿意去敷衍奉承马夫人,倒没有想到她有个好色的兄弟头上去。她是正室,与通房不可同日而语。就连林子钦那样的身份,都不敢公然对她如何只能背地里行事。所以一个偏远小县的知县小舅子何足惧。她又从不落单,身边都是带了丫鬟小厮的。
    所以只当魏楹是心疼自己,不想自己时时的都在马夫人视线范围内打转而已。完全没想到魏楹是看都不想让她被那个小舅子看到一眼。只觉得他说得没错,住在租来的宅子里,比他在京城每日赶去上衙近多了。而且县衙的屋子不好改建都没有空地头了,总不能叫小厮们一直住在那种临时的棚子里。现在是秋天倒还没有大的妨碍,到了冬天就麻烦了。
    只不过这也带来一个不便,连知县和知县夫人都是住在县衙后院。魏楹和沈寄却是到了没多久就赁屋别居了。显得有些不合群。当然,马知县他们的院子宽大得多,甚至还占去了本该属于魏楹的一进屋子。但是在他来时就是如此了,总不能去叫知县家的下人把屋子腾出来。马夫人手下自有一批趋炎附势的基层公务员的家眷,沈寄这个做法经这些人一嘀咕就让马夫人有些不喜了。
    开始沈寄还有些不以为意,但过了些时日她就知道了这个群体也不可小视。她,被排挤了。因为一来就搬出县衙的特立独行。在京城,七品是芝麻官。但是在南园县,那就是父母官。现代一个小小的街道办的工作都有无数本科生去考,所以,相当于县委书记的知县那真的是不小的官了。而相当于县长或者副县长的县丞,也勉强能算个小青天。
    沈寄很无语,你家要省银子挤在宿舍,就见不惯我家有银子搬出去住大房子。甚至连她家带来的下人比知县家的下人也成了被排挤的缘由。他们现在手头就几百两银子,可是在这里绝对算得上富足。
    沈寄对魏大娘说:“你看我,才过了一年大手大脚的日子,就忘了以前一个月挣二两银子都有不少人眼红的时候。”
    魏大娘道:“我其实也觉得那帮人忒小家子气。也许,因为这一路看着奶奶你挣钱,在京城又跟着见了世面,如今你又给了我一百两,所以我的眼界、底气也比从前足。”
    “魏大哥的目标远大,我们才不是要来抢知县跟知县夫人的位置的呢。”顿了一顿她又道:“可是,如果不是出现奇迹,就必须一步一步的升上去。”也难怪马知县夫妇对他们这么忌惮了。
    而对马夫人那群人来说,沈寄的穿着谈吐和她们都大为不同,尤其为了舒服把家具全部换了,看不上县城的首饰,自己画了图样订做这些举动让她更加的不合群。小县城的人对京城来人的一种排斥被放大,便成了今天的排挤。这里没有人知道沈寄的出身,带来的人都是信得过的,更加不会多嘴。旁人要是打听,便一律很得意的回说自家爷是淮阳魏氏嫡长孙,自家奶奶出身侍郎府。初到这个小地方的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在沈寄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有些鹤立鸡群了。
    “这种情况得改变才行。”
    阿玲出门雇了粗使厨娘还有洒扫丫头等短工回来。她们都是内宅的人,对粗活不太擅长,勉强去做工作效率也有些低,沈寄便让干脆再雇几个短工回来。这种事情如今已经不需要沈寄亲自过问了,阿玲出马便领回了合适的人选,交代给凝碧她便过来给沈寄回话。
    沈寄还在想她不想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就是不想放弃舒适的生活,但是又要让马夫人一群人接纳自己要怎么做。反正她是不能一直游离在他们之外的。魏楹不管怎么说如今就只是个县丞是马大人的下属。在哪一山就唱哪一山的歌。总不能真的做人人排斥的高脚鸡。可她也不想裁减自家的下人,减少饭桌上的菜式。更别说这些人都是千里迢迢跟着她辛苦从京城而来的。她还是给他们发的一倍半的月例。
    她看向进了院子后显得颇有些眉飞色舞的阿玲,“你捡到银子了?还是京城的银子送到了?那也应该是我先知道才对。”
    阿玲笑道:“都不是,京城恐怕也没什么银子了,所以才会现在还没有送到。不过,奴婢出去看到首饰铺子的生意很好,而且都卖的是奶奶戴的这种。您不是和掌柜的私下签了契约,他卖出一份您就抽两成的么。”
    沈寄自己也知道她差不多把府里的现银带走了十分之九,一路又败掉了不少。到这里她在京城养成的消费习惯还是没有改变。于是又华丽丽的花出去了不少。好在宅子不是买的是租的,不然又要用掉好几十两。府里顾妈妈也许也在等米下锅,所以完全没有办法再送银子来。好在马上就是十月,各铺子要到府里交账,怎样都有几百两收益,倒不至于断了炊烟。但等到银子再到这里又要一段时日。
    虽然这里也还没到断炊烟的时候,但是手里只有几百两银子,沈寄还是非常的不习惯。尤其,她还没有赔那些士兵的五十匹马,甚至连许给人家的五百两银子也还没付。那些战马林校尉倒是大手一挥就给她免了。说这次去缴费,追回了大半。就是有些折损算在剿匪的损耗里头就是了。但那五百两银子的酬劳既然说了自然得给人送去。不然不就成了空口白话了么。
    所以,听到阿玲这么一说,沈寄立马也欢喜了。这也是生财之道啊,在这小县城看来她也可以客串一把时尚教主横着走了。话说之前她要求抽成其实只是觉得她应该收一点版权费,当时就觉得肯定有利可图掌柜才会答应。现在东西走俏说明果真如此啊。
    不过,县城的消费水平跟京城没得比。虽然画些首饰还有衣服新样式都可以赚到银子,可也不多啊。
    魏大娘道:“可是奶奶,这里花也花不了那么多银子啊。咱们以前一个月二两银子也过来了啊。”
    “也是,只要我不再大手大脚,张口就许人五百两银子,应该也不会不够。还是言归正传,我必须和魏楹同僚的女眷慢慢拉近关系才成。”比起赚钱,更重要的是帮衬着魏楹在南园站稳脚跟。他现在得民望,可是不得官望。想做成什么事是极其困难的。也就一个林校尉和他相得,其他人可都站在马知县那边防着他呢。
    魏楹最近状态很不好,治水之后衙门里的事好像就没他什么事了。马知县也拉拢了所有人在排挤着他。派给他的活儿都是累活,而且看不出什么成绩的。他们在联合起来排挤魏楹这个下放者。也之所以,沈寄和魏大娘才会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商量着要怎么打进那群夫人圈子里去。
    沈寄扎了一针,“既然有了经济来源,那就把家里的银子拢一拢给那些士兵送去吧。虽然又会引起些不必要的议论,但毕竟是许过人家的。日后我行事注意一些就是了。”在京城给人十两纹银不算什么,在这里却是魏楹一个月的俸禄,那些士兵数月的饷银。这里的外水基本是不能指望的。不过沈寄是才知道这个地区差异有这么大。怪不得当时那些士兵都乐得很。因此,更是得把许了的银子给人送去。

    一下子又用出去五百两,沈寄手头就剩下一百多两。她缝在中衣里的银子是她最后的压箱底,如今也见底了。
    好在下人虽然涨了月例,但是一个月支出也不过四十两,还包括魏大娘的五两。剩下一百两过日子完全没有压力。当然,这件事也是引起了议论的。外头就差没说她败家了,本来嘛五百两相当于一家富户的家底了,就这么让她败了出去。而且,起了这个头,日后别人差遣士兵做事是不是也要给银子,也得给这么多,那可给不出来。沈寄也知道这个后果,但是两害相较此时也只能取其轻。
    沈寄在大圆桌上慢慢的勾画一个新首饰,她画得不多,一个月就一件,所以一旦出品,一定是精品。不但融合了她过去一年被林夫人调教,一手掌管宝月斋进货,还有与容七少奶奶等人的往来里长的见识,还包括了后世设计大师的理念。一月一件,交了出去掌柜的便会先暗地里置办三百件,而且每件按沈寄的要求烙了个无法模仿小小的要求以证明是正品。然后一旦上架,就销售一空。其后,才是模仿品的天下。久而久之,谁都知道了只有最初的三百件才是正品,价格自然也就抬起来了。这个事情,一个月能给她带来四五十两的收益,足够花销还有剩。掌柜的更是赚得不少,一下子跻身本地大商户的行列。尤其难得实在沈寄这里学了不少做生意的撬门。
    沈寄此时心思不在赚钱上,否则这个生意她肯定自己做了,开个宝月斋的分号。不过想想,这里的消费水平和京城完全没得比,也就作罢了。
    她勾画完最后一笔,魏楹正好从书房过来。看一眼沈寄在做什么,本就积郁的心更添一层阴影。他现在一个月挣十两俸禄,她画张图纸就能挣回来几倍。不说银子,银子都还是小事。可是到这里四个月了,除了一开始治水他有用武之地,如今在县衙里简直是个闲人。他坐在自己的值房,都只能以看书来打发时日。要不就让他到乡下收捐赋什么的,完全的投散闲置。这个样子下去,要几时才能离了这地方。
    沈寄搁下笔,把图纸压在桌上让它自己吹干,一边起身坐了过去,“裴先生来信说什么了?”
    魏楹勉强压下烦躁,“说他给我取‘持己’为字,不但是要我在顺境不能自满,也是要我在逆境能够自持。可是,我都快被现在的境况给憋疯了。”
    沈寄两手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所以,就在我身上撒疯?”
    魏楹白净的面皮慢慢涌上红潮,红过耳廓,“我、我……”他这些日子好像是无可发泄,精力都用在了她身上,好像要把满腔愤懑都发泄出来。
    “再不说,我就受不住了。”
    魏楹想着沈寄千里迢迢而来,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头,尤其最后到达的时候,两脚还走出了血泡,要不是看到养母给她挑血泡他就忙得不无所知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不会了。”
    沈寄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小声道:“偶尔,其实无碍的,也、也挺有意思,可是每晚都那太让人受不了。”
    魏楹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了。”说着起身一把打横抱起沈寄,“那今晚,就让下官好好伺候夫人。”
    沈寄捶他两下,“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儿。”
    “好,都听夫人的,今天就歇歇。”说着把沈寄抱到床上放下,自己吹灯上床。
    沈寄把外衣脱下放到床头,“魏大哥,我们这样下去不行。”
    “我也知道,可是马知县防我防得紧,我稍有动作他就觉得我是要抢班夺权。之前的县丞对他唯命是从,不过在剿匪的时候死了。让我去一味的逢迎他,我过不了这个坎。就算我肯这么做,他也不会就此信任放权给我。哪怕我拿银子喂着他,他也不会让我好过的。上次治水的事,想来原本是想给我个下马威的。”
    “投石问路吧,咱们老是游离在南园县官吏的圈子外也不是个事儿。”

    “你是说……”
    “马知县要防着你,马夫人也要防着我,可是伸手不打笑面人,她总不能当着人把事做得太绝。再过半个月是她四十寿辰,到时我们都要去吃酒。我备份厚礼去,搭上话再说。”
    魏楹气闷,马知县只不过是个秀才,机缘巧合得了这个七品官位。如今竟然要小寄去奉承讨好他夫人。
    “能屈能伸嘛,我越想越觉得皇上贬你到此,应该不只是震怒这么简单。是,他要你知道天家威严不容你小觑,但是也未尝没有试你的意思。你近来很焦虑,有些乱了。”
    魏楹翻了个身把她整个儿搂到怀里,“你说的我也想过。而且,空耗了两个月,我心头也有些计较了。马夫人那里,你就去吧。只当给上峰的夫人做寿就是,如果委屈,就不必勉强了。”
    沈寄眨眨眼,“你、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我只是要自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先犯人。马知县准备把剿匪的事交给我呢。我想过了,现在的境况,需要一个突破口。”
    “他是想害你死于贼匪之手吧。我这边路上来的时候也算是露了富。虽然咱们的家当都败得差不多了,可是外人不知道。被那么推波助澜一下,那些贼匪怕是以为咱是肥羊。”沈寄想着自己捅了篓子,有些着急。
    “跟你没太大关系,我怀疑马知县之所以能把位置做这么稳,旁人不肯来此地是个缘由,更要紧他恐怕暗中和最大的一股匪患有勾结。不是你最后遇上那种流民为寇,是那种真正杀人越货的主。”
    沈寄越想越不妥,“那他就不是可能,是一定想害死你。这一方就又成了他的天下。知府大人都不管管么?”
    魏楹揉揉额头,“一来他孝敬得好,二来这一方人人都知道是毒瘤,但没人肯来。所以盖子能盖一时是一时。”
    沈寄瞪大眼,“难道,连皇上都知道了?”
    魏楹想了想,“具体情况皇上哪能知道这么清楚,就是想整治一下我,随口问身边人哪里最难搞吧。我要是死在了这里是我无能于他也无伤,要是能撑下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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