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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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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民夫们,陈克复已经开始安排进行短训。他准备将他们和那些残疾的士兵,全都在快速培训一下后,分到辽东各个聚居点中担任管理者。为了能更好的管理辽人,陈克复对辽人实行保甲制度。10户为甲,10甲为保,10保以上为里,设有甲正、保正、里正。

甲的编制以十户为原则,不得少于六户,多于十五户。保的编制以十甲为原则,不得少于六甲,多于十五甲。里的划分以十保为原则,不得少于六保,多于十五保。每保有保正、副保正、文书一名,并有乡丁一伙,保正兼任乡丁伙长,每保设一学堂,副保正兼学堂山正。

里设里公所,有正副里正、文书一人,乡丁一队五十人,里正兼任乡丁队队正。

基本上标准编制下,一甲有五十人左右,一保则有五百人,一里则有五千人。在保甲制下,实行连保连坐制度。联保就是各户之间联合作保,共具保结,互相担保不做反隋之事;连坐就是1家有“罪”,9家举发,若不举发,10家连带坐罪。各户如发现另户为“匪”、通“匪”、窝“匪”等情,应立即报告,如隐匿不报,便以“庇护罪”或“纵匪罪”论处。

甲正保正里正都不属于隋朝的官职之中,所以陈克复这样做等于直接将辽东的地方管理权拿到了手中。而里以上,各城则由驻军将军管理。现在就是杨广真的派一些地方官员过来,陈克复都不用担心。

整个保甲制度,不但要严密的管理这些辽人,而且还要为他训练后备军。每保一伙乡丁,每里一队乡丁,这些乡丁都是由地方的辽人组成,平时帮助保正、里正管理一些盗匪纠纷之事,相当于地方衙役。并要接受训练,如果陈克复有需要,他就要从这些辽人乡丁中,抽调人马补充进军队之中。

军队之中用辽人,这个是他考虑了很久后的决定,和毛喜等众人也商议过。既然要造反,什么事情就得早做准备。谁也不知道杨广会不会发现他拥兵自重后,会不会马上不顾一切派兵来讨伐他。眼下他居于辽东,之前还有民夫不断可以补充。不过几个月下来,民夫现在也只剩下了二十一万人,这是无源之水。

而且将来还要西进中原,十万人马肯定不够,战争一起伤亡就会不断。如守辽东城时,一次就死伤了四万人。这样的恶战来几场,他的辽东行营兵马就要光了。辽东没有汉人,他也不可能现在去中原招兵。就是招了,他一时也不可能保持这么大的一支部队。

所以最后众人商议后,还是觉得将主意打到辽人中比较好。组建乡丁,平时分散在各处训练,人数不多,且没有装备。不用担心辽人会借机起事。等陈克复需要时,再抽调到军中,进行短期训练,发给装备后,就可以派上战场。

如此一来,他的预备役兵马就已经足够补充军中兵员。所有的退役士兵将担任各地的里正、副里正。而民夫们,也将分赴各地担任保正。至于更低一级的副保正、甲正,则从当地的辽人中挑选可信之人担任。

通过这保甲制度,陈克复要在整个辽东地区形成一道锁链,将所有的一百多万的辽人处于他的严密管理下。既要以这些人为短期内的根基,又得杜绝他们生出事端来。

第265章 重新洗牌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辽东兵马在攻下高句丽全境之后,七军将士真的是闲了,陈克复将七近分别调动。亲领中军坐镇辽东城,鲁世深左厢军镇守新城,刘铁柱领左后军接替于钦明和张勇,率军进驻平壤城,于钦明和张勇的教导营和侦察营调回辽东城。

张合领右后军驻守辽东半岛尖上的卑沙城,毛翊左前军驻军国内城,陈贵的右厢军驻守扶余城。胡海的右前军回驻地辽东城两日路程的安市城。

基本上将兵马分成了三线,最西面的辽河一线,辽东、新城、安市、扶余、卑沙布置了五个军。高句丽中心位置的鸭绿水一线毛翊的兵马分别镇守国内城和乌骨这两座上下游大城,最后又布置了刘铁柱的一个军在最南方的贝水附近的平壤城。

整个布置的重心,重点防御的是西面的中原辽西。其中卑沙防山东、辽东防辽西、扶余城防室韦、国内城防靺鞨、平壤城防新罗。虽然靺鞨和新罗也都是他的盟友,但是如果没有实力布置在那里,他不敢保证这些人会看到空虚的大片土地而不动心。什么联盟什么公理,在陈克复看来,唯有辽东军的弩箭射程以来,才是最有保证的。

陈克复已经向契丹九部、粟末水靺鞨、新罗、百济、室韦、契丹大贺氏部、突厥、黑水靺鞨各部发出了邀请信,请他们各部族派出使者来辽东城会盟。

现在的辽东辽西热闹无比,陈克复刚刚彻底平定了高句丽。但是因为这场战争所引起的连锁战争并没有结束,契丹九部一边将大贺氏打的节节败退,一边却又在和室韦开战。被黑水靺鞨袭击的粟末水部族,正在疯狂地到处找黑水靺鞨报仇。新罗已经将兵马调头,对准了百济,双方正大打出手。

数方势力,在四个战场上开战,可谓是热闹至极。陈克复现在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看特勤司要来的各方混战战报,这比后世在体育报上看足球联赛的战况热闹多了。陈克复每天看的乐此不疲,这次他邀请各方来辽东,当然不会那么好心地想去调解各方休战。

相反的,陈克复打算把他们叫来,让他们能制造出更多的矛盾。对他来说,这些周边势力打的越厉害,他越高兴,也就越安全。他可不希望,他们打着打着就停战了。

“大帅,副帅求见!”陈雷敲门进来打断了陈克复正高兴看着的战报。

“副帅来了还通报什么,和你小子说过多少次了,快请副帅进来。”

放下手中的战报,陈克复起手帮李奔雷亲手沏了杯茶,“副帅快坐,有事?”

李奔雷将一卷写满字的白纸交给他,“这是我按着大帅的意思写的,辽东行营各军军官轮训计划。按大帅的意思,这一次的轮训范围比前几次大。我们这次不但要对各级伙长、队正、团长进行轮训,也要对七军中的所有准将以上高级将领进行一次破军讲武堂将军集训。按计划,七军中的所有加强营以上的将领,有七成将要调回辽东城参加集训,这是名单。”

陈克复接过看了一下,上面的列着三十一名高级将领的名字,这些全是军中准将衔的军官。最低职务是一个四千人加强营的总管,而除了中军外,其余六军行军总管通通在列。

“大帅,如今辽东并未完全平定,突然一下子各地军中近七层高级将领全调回集训,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万一出现点什么事情,只怕各军无法应对啊。”李奔雷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克复突然要进行这么大规模的集训,一时有些担忧。

书房里很安静,陈克复静静地看着那份名单,不时的提起笔划去一两个,不时又添上一两个。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个时候突然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军官轮训,而且头一次举行了将级军官集训,其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增加将领们的军事素养。总的来说,这一次的大规模调动,就是陈克复开始在军中进行一次洗牌的动作。不但如此,他已经和毛喜制定了一个详细的军队人事调动计划。

陈克复的造反已经开始,军队是第一要掌握的。如今毛翊左前军和鲁世深的左厢军,还是他自己的中军,那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哪怕现在扯旗造反,基本上三军将士也会马上跟着响应。而作为考察培养的陈贵右厢军,基本上也都掌握在手中。当初成立六师的时候,陈克复的军官任命安排就已经在往这方面做准备了。经过几个月来的努力,在毛翊、鲁世深等陈家庄一众将领的努力下,军中已经拉拢了大批的可靠中低层将领。

现在是时候对胡海、张合、刘铁柱三人所领的兵马动手了。虽然他不能确定这三人就一定会反对自己,但是在摊牌之前,他必须掌握部队,最后再摊牌,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这次的大规模军官轮训和将领集训,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打的掩护。先将各军中的高级将领调出,再把三分之一中低层军官抽去轮训。陈克复这个时候,再将之前作战的一批战士进行提拔,升职后,他们将不在原军中任职,而是调到其它各军中。

这次的互调,一直名声不显的调查司锦衣卫们早已经做好足够的调查。之前调查司锦衣卫一直负责监视军中各将,但却十分隐秘。特勤司数月来表现抢眼,是元帅司各司中最抢眼的单位。一提是特勤司的,那绝对得到很多人的赞扬。而调查司甚至一些中低层的军官都不会知道这个部门,这次得了陈克复的命令,那是卖了命的努力,没有多久,他们就拿出了张合、刘铁柱、胡海三军中的情况。

哪一个军官和他们走的近,哪一个和哪一个又是老乡,甚至是来辽东以前,他们都有没有认识等等,全都打探的清清楚楚。陈克复就是以这份情报为依据,将所有和胡海等三名主将关系最近的营团级将领,大部份抽调轮训,一部份互调,还有剩下的一部份则是升职调到其它军中。

而调往三军中听军官,却清一色都是从中军、左前军、左厢军这三支嫡第部队中调过去的。不但如此,对于最基层的伙长、士官,这次陈克复同样动作十分的大。之前士官讲武堂那批士官已经培训了近三个月,这次陈克复也将这些一直在被培养成嫡系的年轻士官们,全都调往三军中任伙长。

这是一次大换血,底层、中层军官都换成了忠于自己的嫡系。而在高级将领们培训过后,陈克复还会对于七军中的行军副总管,行军司马、行军长史一共二十一个位置,进行轮调。到时胡海等人回到军中,如果不愿意和陈克复一条心,他们也会发现,除了还是个名义上的一军之主,他们已经被架空了。当然,如果他们和自己一条心,那成了自己人,下面的人自然也要服从各军之主的命令,防的只是胡海等人和自己的命令相违而已。

“国内城的毛翊将军、扶余城的陈贵将军两人就不用参加集训了,其余的都按你名单上来吧。至于准将级的将领,除少数几个人我有调整外,其它的都按你的名单。”陈克复将修改过的名单,笑着递回给李奔雷。

喝了几口茶后,陈克复笑着道:“其实现在这个时候将他们召集回来,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担心各将领各镇一城后,军纪作风会有下降,所以特别召集回来关照一二。二来如今辽东辽西局势也十分热闹,我已经向各部族发出了邀请,请他们来辽东会盟,共商解决。这是一件大事,我也需要诸位军中大将一起商议。”

“大帅,公主求见!”陈雷走进来轻声道。

李奔雷听说公主来了,忙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去后我会让特勤司将受训军官名单发给各军的。”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陈克复犹豫了下道:“大帅,这话本来不当我来说,不过我就倚老卖老一次。大帅您是和唐国公女公子有婚约的,如今却又和这个新罗公主纠缠不清,只怕将来不好收场吧。唐国公是关陇世家,有他的支持大帅今后在朝中会更好些。如今大帅年纪轻轻,就立下如此大功,如果朝中没人支持,只怕会很艰难,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把李家惹恼了,那样对你不利。”

对于这位如父亲一般的副帅,陈克复微微一笑,“功高震主也罢,鸟尽弓藏也好,历来如我这般的大将不都会是这样的结局吗?只不过我陈克复却也并不是那么任人捏拣的。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你我手握兵马者,有时也不能一味的将眼光看着脚下啊。”陈克复的这番话,却已经是在和李奔雷隐晦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李奔雷心神震动了一下,瞳孔攸的放大了些,目光直直地凝视着陈克复,好半晌才叹息一声,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去,只是那目光之中却仿佛苍老了许多。他一向只想做一个纯粹的军人,突然知道的信息让他无法平静。

第266章 君心难测

“陈郎,你什么时候出兵,与我新罗一起夹击百济?”

人未到,先声至。一阵如兰如馥的清香新气从外面扑来,陈克复一抬头,公主今日穿上了那套金黄的性感战甲,手按腰间长剑,带着锵锵步伐走了进来。

陈克复笑着起身,将公主迎接过来,“你不来找我,我也正要去找你呢。”

“怎么了?”

“是这样的,最近粟末水部族正在和黑水靺鞨开战,双方打的不可开交。突地大族长一日发数封急信给我,让我派兵过粟末水,与他夹击黑水部。这不,我信还没来得及回呢,契丹的阿地那大族长也发来数封快信,让他调兵出扶余,与他夹击室韦人。”陈克复指着案头的数封书信道。

“陈郎,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不是约定好的吗?当初我们如约发大兵攻高句丽,后来又依约退出高句丽,转而打百济。当初我们可是约好的,陈郎你派兵从北面夹击百济。当初为了说服陛下和美室宫主他们,我可是说了你一堆的好话,说你一定会如约出兵的。可为何现在我们的战士都已经在和百济浴血奋战,而陈郎却要推脱呢?”金胜曼公主已经有些生气,一边是自己的王国,现在每天都有许多战士死去。

一边却是自己的爱人,她夹在中间,感觉万分的委屈。一想到这些,不由的眼眶都湿润了。

陈克复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公主甩了两次也没有甩开,把头偏到一边,任由他握着。

“胜曼,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只是现在高句丽新定,我的兵马正在到处镇压那些反抗的贵族领主们。现在突地大族长和阿地那大族长的这么多求救信,我不都也还没有派兵嘛。这次大战,我的部下也损失惨重,足足伤亡了五万多人,整个大军十二万人,现在只有剩下了七万人。将士们奋战了半年,现在需要暂时的休养。”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算什么?”公主转过脸,望着陈克复恼怒地道。

“我已经想出一个办法来了,绝对能解决你的问题。我刚刚给辽东辽西各族发了邀请贴,请他们共聚辽东城。你们新罗我也发了一份,等到大家都来了后,我们到时再一起商议。到时新罗、大隋、靺鞨、契丹四国联盟,逼近室韦和靺鞨他们和谈。到时他们暂时休兵,我也就能抽出兵马来先趁机与新罗一起夹击百济。”

“就不能现在出兵吗?”

“现在将士们实在是太疲惫,军心士气不高,如何打仗啊。你们现在先和百济暂时休兵,正好可以麻痹一下他们,到时我们同时发兵,南北夹击百济,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陈克复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出兵帮新罗,新罗要是真的灭了百济,下一个进攻对像,说不定就是他了。得陇望蜀,这是必然,如今的新罗可不是公主或者国王当家。

皇帝驻跸高阳郡,行宫。

一位骑兵带着滚滚烟尘自东而来,直奔宫门而来。禁卫军手持长矛远远的将那骑兵拦下,大喝一声道:“宫前奔驰,此乃死罪!”

“辽东急报,我有辽东急报要禀告陛下!”那名骑士被禁卫军一把扯住马头,身形控制不住掉下马来。被几名禁卫按在地上,他不由的急忙出声大喊道。

禁卫听说是辽东的信使,忙伸手放开了他,其中一人带着他往宫门走去。

大殿之上,杨广正怒气悖发,老臣樊子盖赴山东河南剿匪,报上来的杀死盗匪无数,可是山东的盗匪却越来越多。甚至刚刚有奏章上报,那曾经跟杨玄感一起叛乱的李密居然也到了河南,如今正在一群盗匪之中。这样的消息让他震怒无比,李密这样的人,不但逃了,居然还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这让他如何忍受。

鱼俱罗、吐万绪两将再次被江淮盗匪打的大败,两人所带大军全军尽没。

河北窦建德,河南翟让单雄信、徐世绩、王伯当,如今又加入了一个李密,江淮有杜伏威、辅公祏。其它的大大小小的造反队伍已经有了近百支,人数有几十万人。这让杨广如何不气,更加生气的是那些派出去的大臣居然如此无用。

“每天都是这些消息,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让朕高兴的消息了吗?”杨广站立在丹墀之上,指着满殿的大臣怒极而笑。就因为这些该死的泥腿子,他的大业停滞不前。眼看着辽东就要平定,可是他却被拖在这里不能亲往。如果这次辽东失利,那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有这么好的机会。

“陛下,臣这有一刚刚收到的好消息。江淮军王世充刚刚击败了叛军刘元进,并成功将其部下三万余逃脱部众诱降。王将军将诱降来的三万人也已经全部屠杀。”宇文述忙报上一个好消息。

一名御史出列道:“陛下,王世充既然已经招降贼众,就不应当言而无信屠杀三万多人。此乃是言而无信之举,有失朝廷威信。臣以为当问其责。”

“威信、仁义?这些能让你们打败那些该死的叛军吗?天下之人何其多也,不过是三万叛军而已,杀的好。”杨广击掌称赞。“传朕旨意,着加升王世充为江都通守,并赏钱一千万。命他统江淮军,彻底荡平江淮之盗匪。”

听了这么个好消息,杨广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整日里尽听到各地造反,和朝廷军队吃败仗的消息,让他都认为朝中已经无将可用了。

“陛下,辽东急报!”一名内侍上前禀报。

杨广一听辽东急揶,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三两步走下丹墀,急忙招手道:“快,快将信使带来。”

竺了一会,看到信使进来,忙止住信使行礼,“朕许你免礼,快说辽东军情。”

“陛下,张须陀大将军十月二十六日渡过辽河,即遭遇辽人大军。辽人先是以十三万人对敌,张大将军大破敌阵,追杀十余里。”

“好!跃马横枪,唯我张大将军。以一万八千人,一战大破辽军十三万人,虽然唯有张须陀大将军才能做到。当初陈破军在新城,以一千冲破辽军八万,现在又有张须陀一万八,破敌十三万。我大隋猛将何其多也,朕之江山永固矣。”不等那信使说完,杨广已经高兴的快要跳了起来。姜果然是老的辣,一到辽东就打了这么大的一个胜仗。

“接下来如何?快说?”

那信使看到皇帝这么高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张须陀可是刚死了的,这不知道说出来会是什么结果呢。

“后面,后面张大将军追击十余里后,接连遇到辽人的伏击,不过都被一一击败。到了傍晚时,张大将军的兵马大多已经分散开来,在一处山谷之中,张大将军的八千余人马遭遇了六万余高句丽、百济、靺鞨、室韦人的精锐联军。”

“什么?高句丽、室韦、靺鞨、百济的联军?”杨广吃了一惊,他也是头一次听到,高句丽居然联合了其它几族。

“是的,高句丽联合了辽西其它几个部族,联军二十万,辅兵三十万,共五十万人围辽东城。张须陀大将军到辽东时,他们已经围攻辽东半个月了。”

一听说二十万兵马,殿中大臣都是脸色一沉,都隐隐感到了一线不好。唯有裴蕴和裴世矩两人却相视一眼后,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那使者虽然担心杨广听到张须陀的死会迁怒于他,不过也不忚隐瞒,一五一十的开始讲述辽东的战事。

“张须陀将军拼杀一夜,七进七出,救出许多受伤将士,最后却终是被辽人围住,死战力尽而亡。”

“不可能,张大将军英雄一世,如何会这样的轻易的死大了那些卑贱的辽人手中?”杨广一双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

殿中无比的寂静,再也没有一丝声音。好半天后,宇文述对那信使道:“那辽东城如何了?陈破军将军现在如何?”

一听问起陈破军,那吓的头也不敢抬的信使终于高兴了起来。

“大捷,陛下,陈元帅取得了大捷,他全歼高句丽五十万人,乙支文德、高建武等联军大将全被授首。”

这样的消息简直比刚才张须陀阵亡还让众人不敢相信,张须陀这么勇武,带着近两万精锐兵马都兵败身死。陈克复不过一万精锐兵马,虽然有辽东城坚城可守,可是最多能保城不失就已经了不得了,怎么又可能歼灭所有高句丽联军?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等那信使激动的在那里不断叙述着辽东战斗的经过后,大殿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无比的震惊。阵克复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一万人,变成了十来万兵马。

当他们听到陈克复的兵马主动出击,两次伏击高句丽的前军,最后终于将其全歼时,众人都无比的惊讶。但是听到后面,辽东守城战时,一次上百万人的攻城战时,众人都跟着紧张不已。

等到听完整个经过,每个人都像是经历过了一次辽东大战。

太跌宕起伏了,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都震动了。龙椅之上的杨广一开始是惊讶,后来是激动,再是高兴。可是听着听着,却慢慢的变得沉默,最后脸色阴沉,最后等那信使说完时,他的脸上已经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是何情绪了。

第267章 杨广赖帐

“好!”

安静的大殿之中,好久才传来杨广淡淡的一声好字。

王世充诱杀三万叛军,杨广连说了数声好,还击掌大赞。可是现在陈克复击败二十万联军,全歼辽人,奠定了辽东的胜局,杨广却是半天后才一个好字。不少的大臣,已经猜出了些皇帝的心思。

“恭喜陛下终得辽东,高句丽联军一败,辽东局势彻底平定也,三征高句丽终于成功,陛下武功更上一层楼。”

杨广脸色平静,淡淡地道:“朕不喜得辽东,喜得陈破军一员虎将也。陈破军果真了得,当初朕于百万军中提拔他时,又何曾想到。当日一伙长,如今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拿下整个辽东。不但作战勇猛,善于奇谋,更加让朕高兴的是,陈破军居然还有如此点石成兵的本领。十万民夫,不过月余,转眼就已经成了十万精兵。如今大隋之名将多已经殒落老去,有此等虎将,朕之江山稳固矣!”

只是本来一番赞赏臣子的话,却说的平平淡淡,没有半点赞赏的味道。

作为皇帝,陈克复的功劳和能力已经让杨广有些不安和警惕。任何皇帝,自小都会习帝王之术,所谓帝王之术,不过是御下之道。讲究的就是一个制衡之道,对臣子之间的制衡,对地方与地方之间的制衡,甚么国与国之间的制衡。做到平衡,皇帝就能当的平稳。

武将统兵,兵是皇帝最忌惮的。这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帮皇帝开缰拓土,威慑天下。一不小心,也容易被武将掌握,成为威胁皇帝江山的利器。所以圣人说,兵者,凶器也。

杨广的父亲杨坚是一位帝王之术掌握的极好的皇帝,一生之中,不管是统御臣子,还是对于国与国之间,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正是杨坚将府兵制进一步的改革,才使的大隋朝名将名帅再多,却也没有拥兵自重的可能。

现在陈克复一个平定辽东,已经成为了一个名将。这样的将领,皇帝是很忌惮的。本来杨广派张须陀去辽东,就是想让他们一起平定辽东,到时平定辽东之大功也不落于陈克复一人身上。且张须陀这样军中有份量的大将在辽东,也能防止陈克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当皇帝,不能指望着所有的臣子都是忠心的。而是要不给臣子有二心的机会,防微杜渐,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管是武将还是文臣,达到了一定的势力时,皇帝就必须开始抑制。现在陈克复已经到了让杨广警惕的边缘,再放任下去,就容易出问题了。

“朕没有想到,张须陀大将军居然会如此早去,朕之大隋又丧失一员大将也。朕之江山,又失去一根擎天之柱也。传朕命令,赠张须陀大将军司徒,山东河南十二郡太守,赏赐其家人田地一万亩,钱一千万,让张大将军陪葬先帝陵寝,朝廷罢朝三日哀悼。”张须陀的死,确实让杨广能痛无比,这样一位忠心且又能战的大将,突然这么死了,让他无比伤痛,就如他说的一样,大隋的又一根柱子倒了。

杨广为张须陀滴了几滴眼泪,对于张须陀的身后封赏追赠也十分的隆重,基本上已经达到了顶级。

好一会后,杨广才道:“辽东即平,那诸将也当论功行赏,各位爱卿议议,当给辽东将士何等封赏?”

宇文述举笏出列道:“陛下得辽东,辽东诸将士劳苦功高,不过陛下之前已经连续厚赏过两次,所经臣以为,对于辽东将士可以下圣旨嘉奖,但无须再行赏赐。”

虽然一直视陈破军为自己人,但是现在陈克复早已势力大增,陈破军还听不听自己的还是两说。更关键的是,狡猾的宇文述刚才已经听出了皇帝的一点心思。陈破军功劳太大了,皇帝已经有些隐隐的防范了。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再一头撞上去,说要封赏了。如果这样说,那就是和杨广的心思相反,作为杨广的近臣,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既然宇文爱卿这样说,那就不再提升官职,赏给将士们钱财吧。赏辽东将士一百万贯钱,绢五十万匹!”

“陛下,不可!”

杨广的话一落,又一位大臣举芴出列,监礼官伸出笏板一指,示意他发言。

黄门侍郎裴世矩反对封赏,“陛下,辽东诸将士虽然平定辽东,但是陛下对他们的赏赐更加丰厚,接二连三数次赏赐,早已经是让众臣震惊。辽东兵马不过十万,可是却有从三品以上三十余人,从五品以上一千多人,从九品以上者更是足有一万多人。陛下,我大隋之官职何时曾有如此多的空缺。这辽东一下子就拥有如此服紫穿绯之将领,这让天下其它将领怎么看?”

说着裴世矩指着大殿中的群臣道:“陛下,这满殿文武大臣,服紫之从三品者也不过区区数十人。为何区区辽东一支兵马,其中的服紫者比大隋之金殿中的服紫者还多?陛下,如今国运艰难,天下盗匪四起,剿匪都需要粮草钱饷。各地槽运堵塞,京中粮食都不充足,各地粮米之价不断上涨,此时正当节流之时,又如何能如此厚赏。陛下,臣请求,不但那一百万贯钱、五十万匹绢不能赏赐。就是先前陛下曾经答应的那些赏赐也得酌情减小,特别是辽东将士之散官过高,区区一十人伙长也授从九品之散官,我大隋的官职真的如此之多?”

有大臣反对,“陛下,这辽东诸将之赏赐虽然确实有些过于优厚,但是金口一开,便是御言。这赏赐的旨意都早已经由通事舍人带去辽东,此时辽东已经拿下,却又要减免,这岂不是让将士们寒心?”

裴世矩寸步不让,当时不知辽东情况如何,危急之中,设立勋格太重,如果执行,以后将士的功绩又比照什么标准来酬劳?再说奖赏的总数实在太大,如果直接从运河仓储取用,国家数年来的艰辛积蓄将耗费在此等事情上,一旦有急,又将如何?所以,只能斟酌执行。

那位大臣也是个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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