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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孝庄之小家碧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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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没过……各种伤心……orz




☆、75劝降

  一如所有剧本里才子遇佳人的片段一样;布木布泰着一身粉底白花的旗装,梳着小两把,不施脂粉,只在鬓角簪着一支晚香玉;便娉娉婷婷地朝关押洪承畴的地方走去。算计好时间;等皇太极再次被洪承畴“气”得拂袖离开的半个时辰后;布木布泰提溜着一个小巧的紫砂壶悄悄溜进了洪承畴的房间。
  “你是?”洪承畴疑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冲自己柔柔笑着的布木布泰;“你也是皇太极派来劝降用的?回去告诉你们皇帝!我洪承畴别的没有;骨气还是有的!大明将领誓死不降清狗!”
  布木布泰容色不改,见洪承畴只是义愤填膺般地在座位上抒发自己的郁闷之情,却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后,眼中不自觉地藏了一两分的不屑与嘲弄。要真想一死以谢大明哪里还会等到今天?虽说皇上收走了所有的利器,可真要死,头一撞,也就成了,何苦搞什么绝食?吓唬谁哪。可她的任务是劝降,就算再讨厌洪承畴这个人,她也要忍住,争取一击必中。就算洪承畴为人不地道,可他的才干也是有的。科尔沁空有后宫的实力,可在前朝的支持上终究较娜木钟和殊兰姑侄差了许多。要是能劝降洪承畴,不说洪承畴日后会在王位争夺中出一份力,单看范文程对他的赏识便知,若是得到洪承畴相助,范文程不回袖手旁观。范文程可一直都是皇太极的左膀右臂,也是朝堂之上汉人的指向标。若是能得到范文程的帮助,何愁不能同东边儿一较高下?
  布木布泰想到这里,连忙在脸上拉出一个妩媚灿烂的笑容,直把洪承畴闪花了眼:“将军的威名早就随大明的军队传遍了大江南北。即使是我们这些处在深宫里的女子,对于将军的名字也是耳熟能详。”布木布泰说着,抿嘴一笑,“我素来敬佩将军才干,苦于身处深宫,又是女儿身,终不能得见。今日,将军身陷囹圄,虽雄鹰折羽翼,虎落平阳,但我仍感激能在此处见到将军,一圆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洪承畴背着的身形一顿,没有说话。
  布木布泰也不气馁,继续用言语相劝,间或在昏黄的烛光旁换几个早就想了许久的姿势——都说灯下看美人最美,就算只是三分的美女,在灯下,借着柔和而多情的烛光,也能拥有五分的美,更何况本就被誉为“满蒙第一美女”的布木布泰呢?即使柳下惠重生,遇到会这般妩媚诱人的妖精,怕也是要动心的。不要说是好色出名的洪承畴。
  洪承畴站在那儿,不说话。可眼角却是时不时地飘向斜后方。眼神明明灭灭,复杂得很。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无碍于他知晓这个女人是来做什么的——没有谁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躲过戒备森严的守卫,唯一的解释便是她也是来劝降的。或者说,皇太极长进了,懂得找这么个才色双绝的女子来。可惜,他洪承畴……
  “你不必多说,我是不会降的。”洪承畴抬手打断布木布泰的话,“明清势不两立,一臣不侍二主。”
  布木布泰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她就不相信,凭借她这样的相貌,洪承畴会没有半点动心。快速思考间,布木布泰端着紫砂壶,娉娉婷婷地晃到洪承畴的前面,抿嘴一笑:“不论将军降不降我大清,我终究是敬佩将军的气节的。照理说,遇上这样的英雄当浮一大白,可我身边没有别的,只有苦茶一壶。要是将军怜我,以茶代酒也是好的。”
  洪承畴没有说话,仍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布木布泰斜眼看他有些犹豫,有意相激:“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久居深宫的满蒙女子,当不得将军的知己。将军看不上我也是寻常。”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落寞,端着茶壶做事就要离开,“今日能见将军一面已是了我平生一桩心事。此事,是我强求了。”布木布泰唇角微微上扬,双眉却是紧蹙,一副伤感的样子。直把自诩怜香惜玉的洪承畴弄得面红耳赤。
  眼见着布木布泰即将离开,洪承畴终于忍不住开口:“……既,既是姑娘深情,某就却之不恭了。”面上看来是得遇知己的欣慰,可一双眼睛却像是失了魂似的直望布木布泰的脸上瞟。
  布木布泰视而不见,故作欣喜地将茶壶的壶嘴凑到洪承畴的嘴边,笑容满面,直哄得洪承畴迷迷糊糊地将一整壶参茶喝了个底朝天。这下,洪承畴的绝食求死已然成了一出大大的笑话!
  皇太极站在外面一直等看到这一幕方才放心大胆地离开,留下一群士兵面面相觑。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让庄妃娘娘和洪承畴独处一室也不怕出事?皇上这到底是放心庄妃娘娘呢还是对她的事一点都不关心?怎么看,这盛京的天都要变了呀。
  刚才还星光满天,一眨眼,倾盆大雨就从天而降,一时之间,风雨大作,弄得行人狼狈不堪,埋头匆匆往回赶。此刻的关雎宫,灯火通明,柔和的灯光映在糊纸的窗框上,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宫外滂沱大雨的影响,显得分外柔和。
  皇太极行色匆匆,直把跟在后面的瑞福累得够呛。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却发现人已经到了关雎宫的地盘。果然,在皇上心里还是宸妃娘娘最重要啊。瑞福漫不经心地感叹,手脚利索地跟着主子进了关雎宫,正碰上殊兰在教多西珲汉学。
  皇太极是给多西珲配备了老师的。不说别的,但是汉学便是指定让范文程来教授。可惜范文程是皇太极的军师,朝中汉臣的指向标,一贯忙得很。能指导多西珲的时间实在有限,无奈之下,范文程更多采取的是放养政策。为了不让儿子跟不上范文程的学习进度,殊兰捏着鼻子开始尝试为人师表的角色。也亏得多西珲天资聪颖,不然都不知道被殊兰教成什么样子。皇太极曾亲自体验过结果笑语:“兰儿有饱读诗书的气质却没有为人师表的能力。”把殊兰气得直锤他。
  皇太极进来的时候,殊兰正监督多西珲背诵《大学》的第九章齐家篇。等殊兰看到皇太极的时候,多西珲正巧说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皇太极心中一动,张口就道:“小八可知道这话的意思?”
  “回皇阿玛的话,这话的意思是人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坏,人都不满足自己庄稼的好。”见皇太极过问自己学习,多西珲没有半点局促,转身朝皇太极行了个礼后,回答得镇定自若。
  皇太极眯眼:“那小八觉得怎样才能做到齐家?”
  “身修而后家齐,只有将自己的身心放端正了才能做到公平公正,才可以管理家族。”多西珲张口答道,“一屋不扫,难扫天下。连自身态度都没有端正的人没有办法更没有立场去教导别人。”
  皇太极听到这里,不由大喜:“说得不错!一屋不扫,难扫天下……一屋不扫,难扫天下!”皇太极不断重复多西珲的话,眼中的赞赏愈发明显。
  殊兰瞥了皇太极一眼,心中暗暗发笑。趁皇太极还没有回神,悄悄挥手示意多西珲演完可以走了。等皇太极还想再问多西珲问题时,哪里还有儿子的人影。
  “小八人呢?”皇太极下意识皱眉。
  “夜深了,小八人小,被我打发下去睡了。”殊兰递上一杯奶茶,“左右人就在宫里,您还怕逮不到他人?”
  皇太极接过奶茶,喝了一口,辩解:“我这不是高兴嘛。”
  “高兴……收了洪承畴就让您这么高兴?”殊兰挑眉看过去,“还是说……因为有个红颜知己替您排忧解难?”
  皇太极无奈苦笑:“这扯得啥是啥呀。”
  “现在宫中上下可都知道了庄妃娘娘亲自涉险劝降洪承畴的事儿。”看到皇太极因为这话而脸色发黑,殊兰心情颇好,微微勾唇,“大伙儿的眼睛都放在那破庙里呢!就看庄妃能不能一举将洪承畴拿下!”
  “哼!敢情她们都没事情做了是吧?”皇太极原本高昂的心情顿时被这消息弄得烦躁不堪。毕竟,让布木布泰去劝降是一回事,可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劝不了反而要一个女人来帮自己,传出去能好听到哪里去?
  “宫廷寂寞,难得有个话题可聊怎么可以放过?”殊兰笑得幸灾乐祸。这么难得的事情怎么能让这些人错过呢?既然哲哲想要让人知道,她不介意帮她多做做宣传,让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此事之后,布木布泰该如何面对所有人?
  “很好玩?”皇太极知道这事里头定然有殊兰的影子。不然也不会在一天之内传得宫中上下都知道。
  “是很好玩。”殊兰老实地点点头。那副诚实单纯的样子,直把皇太极弄得好气又好笑:“好玩的还在后头呢!”既然科尔沁伸爪了,他作为大清之主没有一点表示也太说不过去了,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




☆、76对峙

  如预期所想;洪承畴当真降了!一早收到消息的皇太极表示心情不错。瞄一眼垂手立在一边的瑞福,微微眯眼:“这样的好消息怎么可以不让天下人都知道呢?听说崇祯正在准备什么十六坛祭奠?他如果知道这消息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啊……真想看哪……”昨晚上被殊兰甩出来的消息弄得郁闷了一晚上,也是时候找个人来和自己分享一下了。
  瑞福早在暗卫汇报消息的时候就开始低着头装活死人,可听到皇太极这么说;嘴角还是忍不住地抽了又抽:还好消息……这种好消息传到紫禁城里头;万岁爷;您这是唯恐气不死关内的那位吧。
  可惜;瑞福的抓狂皇太极听不见;而皇太极想要做的事又哪是瑞福几句吐槽能勾销得了的?命令刚下达;方才还单膝跪地的黑衣人立刻消失不见。深吸一口气,皇太极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心情好了许多:“今天天气不错,趁崇祯还没收到消息一会儿太极殿上先见了洪承畴再说。”
  “喳。”瑞福忙躬身,随后高声唤守在门外的侍婢进来给皇太极进行洗漱穿戴。
  太极殿上,文臣武将,满汉大臣分列而立。大殿之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明里暗里地打量着跪在玉阶下的男人,或赏或讽。洪承畴跪在地上,头深深地低下去,强掩快要溢出胸口的惊讶与恐慌。一大早,在他求见皇太极的时候就有人和他说了昨天晚上那个绝美女人的身份——那可是大清朝的五大妃之一、素有“满蒙第一美女”之称的科尔沁明珠庄妃布木布泰!此时此刻,洪承畴早已顾不得去数有多少尖锐灼热的目光投在自己背上,他只知道,要是让这玉阶上的人知道自己昨天和他的女人孤男寡女地共处了一晚……想到这里的洪承畴不禁又是涔涔冷汗,一张老脸红白交加,不停变幻。
  皇太极端坐太极殿的制高点,洪承畴的种种举动尽收眼底。唇边泛起点点笑意,在洪承畴快要倒地的时候才起身,施施然走下台阶,亲自将人扶起:“洪将军一代豪杰,朕能得洪将军相助,犹如添翼啊!”言辞之间一副朕心甚慰的模样。
  洪承畴见皇太极如此,更是愧疚,想要跪地请罪,却被皇太极一把拦住:“洪将军这是做什么?”
  “承畴,承畴有愧……”洪承畴咬咬牙,想着既然已经降了,怎么也得把事情说个明白,不然,日子久了,可就真说不清了。
  皇太极久居皇位,哪里看不出洪承畴“愧疚”之事?这本就是他授意的,再说,牺牲一个布木布泰得到一个难啃出了名的洪承畴怎么算都划得来,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皇太极这样想着,笑着挥挥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朕都不曾放在心上洪将军又何必耿耿于怀?要是将军当真愧疚,做好朕托付将军的事情就够了。”
  洪承畴心中一动:“承畴遵旨!”直到此刻,洪承畴算是真的被皇太极降服了。
  “格格当真厉害,就这么一说就把洪承畴说降了!”惠哥拿着红狐大氅跟在布木布泰身后笑得灿烂,“这下,看东边儿怎么办!温柔小意又怎么样?格格可是为皇上解决了头等难事呢!要我说,皇上心里定然念着格格的好,就算那边再拦着也拦不住皇上来咱们永福宫的心了!”说到这里,惠哥禁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一副与荣有焉的模样。
  布木布泰佯怒嗔了惠哥一眼:“就你嘴甜。这还没影儿的事就拿出来说,也不怕别人说你主子轻狂!”就算布木布泰再聪慧,可终究是个被教育着以夫为天的女人,被惠哥这样打趣,早忍不住双颊泛红,娇羞可人。
  “庄妃妹妹能有这样的觉悟我这个做姐姐的真是欣慰得很啊。”没等惠哥再开口,却有人插进来说了一句。主仆转头,却是麟趾宫的娜木钟。
  娜木钟和殊兰本是漫无目的地在御花园散着步,却不想碰上了这么一对会做梦的主仆。殊兰原想装作没看见,绕道而行,却忘了自己身边站着的可是连皇后都敢呛声的娜木钟。没等殊兰开口,娜木钟果断上前一步,张口就是问罪,嗓音满是兴师问罪。
  “妹妹能为皇上分忧解难,这份情不说皇上,我和兰儿都会放在心上。不过……”娜木钟笑着瞥了惠哥一眼,“这做人啊,也要有点自知之明,别心气儿太高,做不到的事还是闭嘴的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布木布泰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吞下这个暗亏。浅浅一笑,盈盈一拜:“多谢姐姐指教,妹妹受教了。”
  娜木钟眯起凤眼,满意一笑,回头看着殊兰道:“兰儿,你之前倒是有句说对了。庄妃妹妹还真是个懂礼大度的人。你瞧,她这个做主子也知道见到我们行礼。”这话一出,把一旁的惠哥吓得“噗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惠哥参见宸妃娘娘,贵妃娘娘。惠、惠哥无状,还请宸妃娘娘,贵妃娘娘大人大量饶了惠哥这回……求娘娘饶命……”惠哥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碰在石板路上砰砰作响,没一会儿,光洁细嫩的额头就满是鲜血。
  殊兰站在一边有些不忍。就算上辈子是嫡福晋,手握府中上下生杀大权也没有见过这种场景。可是,这事情摊开了说也是惠哥没理。往小里说,不过是一时恍神,往大里说,便是藐视上位,那可是要被杖毙的!可是殊兰不打算为惠哥求情。不说惠哥失礼在前,便冲着她是布木布泰的心腹,殊兰也不想救她。更何况,殊兰悄悄看了布木布泰一眼,这么小的事她总能救得下来,自己又何必白白冲上去做回恶人呢?
  “姐姐说得是,妹妹都记下了。至于惠哥这丫头……布木布泰还请姐姐饶了她这回。惠哥被妹妹宠坏了,才会这样不知礼数。等回去妹妹就好好教她,教好了一定让她来向姐姐赔不是。”布木布泰低着头轻声向娜木钟求情。精致的容颜被掩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赔罪就不必了,我可没这个闲工夫来接待一个奴婢。”娜木钟嗤笑,一双眼睛在布木布泰身上来回打量,“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想说你,奴婢就是奴婢,不狠狠调教一番,只怕总有一天会爬到你头上去。到时候,妹妹可就真的哭都来不及了。”
  布木布泰的头压得更低:“姐姐说得是。”一派低眉顺目,逆来顺受的模样,弄得娜木钟无趣地挥挥帕子走了。
  “姑姑刚刚何必同她计较这个?”等走远了,殊兰才轻声询问。
  “哼,你懂什么?这小蹄子现在仗着劝降洪承畴的功劳傲得很!那副轻狂样儿……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娜木钟恨恨地来回扯着帕子。要说这宫中她最讨厌的不是哲哲,却是五妃末位的布木布泰。明明长着一颗冲天的野心,却还要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人。真是、真是恶心!
  “姑姑同她计较这个做什么?”殊兰扶着娜木钟在亭廊坐下,浅笑,“横竖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何苦弄得自己难受?”
  “哦?说说你得了什么消息?”娜木钟的心神原还放在之前的事上,听殊兰这么一说,不由挑眉,只盼着殊兰能再说些最新的消息来。
  殊兰捻起一块芙蓉糕细细品味,像是没有瞧见娜木钟好奇的神色。直到一块糕点吃完,殊兰才慢悠悠开口:“这洪承畴是皇上一直想劝降的人才,用了无数法子,满朝大臣有哪个没有出过点子?可结果呢?都不管用!偏偏一个宫妃出马就把满朝愁了这么久的事儿给办成喽。这意味着什么?”
  娜木钟一愣:“能意味着什么?那女人漂亮呗!”
  殊兰挑眉:“要是仅仅是聪明怎么可能收得了洪承畴?姑姑可别忘了,自从直到洪承畴近女色后,多少佳丽被送进那座破庙?比她年轻漂亮的又怎会没有?可结果,那些人都没有成功,却是她成功了。往活里说,她帮了皇上,有功;可朝死里说……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娜木钟呆了,容颜失色:“你、你、你是说……天哪!你确定……”
  “那日皇上只是看到劝参茶,可后面的,谁也不知道。”殊兰见娜木钟如此,忙解释,“这种事谁说都做不得数。但看皇上心思。”
  “可、可是……”娜木钟觉得自己的脑子糊成了一团,说出的话结结巴巴,都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姑姑,皇上再神也只是皇上。”殊兰压低了嗓音,轻声道,“只要皇上还在那……坐一天,他就躲不开为人的一面。宫外的老百姓都会好面子,皇上也是人。”因为他是皇上,他就势必更好面子。平日里没有人挑战他的权威,皇上自然乐意摆出神性的一面。可一旦触及颜面……谁又会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殊兰冷冷一笑,眉眼微垂,隐去其中的嗜血寒光。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庆祝万圣节,学院决定每个班出一个剧本来演。由于班上人报名不积极,结果就成了班委来演tat
  尼玛!凭什么我们要用日语来演?不知道现在中日关系紧张得很啊!!!tat还有……演什么不好?偏偏要演还猪?!等选角的时候就剩一个小燕子供我选了呀tat尼玛!要本小姐在全校的面前用日语喊那句“皇上,您还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真是……阿瑶表示真的要哭了tat




☆、77生气

  这世上;要说谁了解皇太极,只怕没有人会超过殊兰,就连皇太极也不可能。两世为人,她早就炼就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更何况;上辈子那样的身份;如果不把皇太极的种种心思都掌握了;只怕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现在的皇太极;大权在握;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灭崇祯是指日可待,而当初最有力的盟友科尔沁渐渐成了大清未来的心腹之患——一朝天子,五大妃之中竟有两个来自同一个家族,其中一个还占据着皇后之位!更可怕的是,这对姑侄在自己尚在就开始谋划染指那个位子!这怎么可以?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作为一个帝王,他不介意下属贪、色、怯,但如果下属觊觎帝位,即使那人和自己断骨尚连筋,也定要清理干净。科尔沁不除,皇太极定然无法安睡。
  殊兰明白皇太极现在的心思,也敬佩皇太极思虑之深远。上辈子她死的时候福临已经登基,而皇后正是被多尔衮早早定下的吴克善之女。如果皇太极不在有生之年将布木布泰打到最底层,只怕最后胜利的仍会是中宫那对姑侄。到时候,殊兰和多西珲的命运只怕比上辈子的海兰珠还要再凄惨三分。所以,就算皇太极不想对付布木布泰,殊兰为了自保也是要将布木布泰踩到脚底的。
  “我听乌尔顿说,今天多西珲没有出去,一整天都乖乖地待在房里临摹字帖?”刚用过午膳,殊兰让人挪了软榻到后院想要休憩会儿,皇太极领着瑞福走了进来。皇太极进门后,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殊兰低头行了一礼,掩去唇边冷意后笑道:“是啊。前些日子小八不是从假山上摔下来了么?可把我吓了一跳。估计这皮猴儿自己也惊着了,这段时间,哪天不是乖乖地待着的呢?”
  皇太极一噎,没有话说。
  殊兰瞅了他一眼,暗暗好笑。她当然知道要说自己和布木布泰在御花园对上的事情皇太极不知道,殊兰是不相信的。布木布泰经过劝降一事后种种狂妄的举动里没有皇太极的作用,殊兰也是嗤之以鼻的。所以,皇太极来做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知道不代表就要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有些事情,装糊涂要比自作聪明来得好。
  “今天你和娜木钟遇上布木布泰了?”这不,没等多久,皇太极就自觉地将问题问了出来。
  “是啊。”殊兰接过侍婢端上来的奶茶,拇指悄悄碰触杯沿试探过温度后,小心翼翼地端给皇太极,“听说园里的景玉开了,便想着同姑姑去看看,顺便散散心。没想,庄妃妹妹也是个惜花的人,还没到那地儿呢,就看到她和惠哥两个人正亲热地说着话儿。遇上了,咱们也就打了个招呼,没别的什么。”
  皇太极接过茶杯,正要喝时,听殊兰这么说,不由扫了她一眼。见殊兰脸上没有异色,忍不住开口试探:“我刚从永福宫过来,惠哥可不是这么说的。”
  “哦?”殊兰挑眉轻笑,“皇上真是‘圣明’,为了一个婢女的话,也要大老远地亲自跑来我这关雎宫求证一番。我倒是好奇了,这惠哥倒是同皇上说了什么?”
  “咳,”皇太极不自在地咳了一下,轻呷一口奶茶,低眉道,“也没什么。一个婢女的话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这倒是奇了。”殊兰不气反笑,唇角拉扯得极高,“皇上也说了这是一个‘婢女’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那殊兰敢问皇上,既然皇上知道惠哥只是一个‘婢女’,皇上又何必因为一个‘婢女’说的话来殊兰的关雎宫求证?横竖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还是说皇上打算再扩充一下后宫?”
  她知道皇太极来这里做什么。无非就是因为布木布泰咽不下御花园的那口气,趁皇太极到永福宫的时候,借由惠哥的嘴愣是告了一状。而皇太极借着布木布泰这一状,正大光明地来关雎宫“兴师问罪”了。毕竟现在洪承畴刚刚降清,若是现在就将布木布泰给处理了,不说别的,但是洪承畴,他该怎么看?只怕他会认为皇太极心胸狭隘,到时,只怕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心又会有所摇晃。
  就算是为了成功取得洪承畴的忠诚,皇太极也不能立刻发作布木布泰!
  可就算是清楚明白这一点,殊兰也不觉得心里有多好受。清楚明白是一回事,可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无论她在心底如何反复说服自己,可在真正面对皇太极的“兴师问罪”的时候,之前的那些暗示一下子分崩离析,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差点就失控。
  “你在生气?”皇太极放下杯子,诧异地看过去,“为什么?”
  “皇上看错了,我没有生气。”殊兰撇过脸,一口反驳。
  “你在生气。”皇太极没有理会殊兰的反驳,重复着自己的发现,“我看得出来,你在生气。”
  殊兰被皇太极话语里的肯定弄得火气直往上涌,脑袋一热,转头看着皇太极道:“是!我是在生气!那又怎么样?难道皇上想要因此治我的罪吗?因为我在御花园里的时候为难了惠哥?因为我说的话和永福宫的不一样?因为我当着皇上的面生气?”
  皇太极看着殊兰一向带着些许苍白的面颊因为怒意泛出丝丝红晕,心情不由大好。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你为什么生气呢?”殊兰一愣,皇太极又道:“之前我留恋后宫,长久不见你,也不见你这般怒意冲天。现在,你为了永福宫的一个婢女就这样生气,我很好奇,是为什么呢?”
  殊兰一噎。
  “这,这没有什么可比的!皇上临幸后宫是祖宗规矩!皇上冷待殊兰,也是因为殊兰恃宠而骄!殊兰没什么需要生气的。可是惠哥不同。惠哥不过是个婢女,皇上要是为了这样一个婢女发作殊兰,殊兰身为一宫之主,要是不生气才是古怪!”是的,一定是这样!
  皇太极看着殊兰,漆黑的眼眸里划过淡淡的失望。长久的沉默后,缓缓起身:“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为了一个婢女发作你的。”言语淡淡,嗓音低沉,让人听着就是一阵揪心。
  殊兰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太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




☆、78赐妾

  崇德1643年;太宗有旨;和硕睿亲王征战有功,特将庄妃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赐予睿亲王,是为侧福晋;晋苏茉儿为嫡福晋。满朝哗然。数上奏谏言;言庄妃有子,望太宗收回成命。太宗大怒;朝堂语群臣:“此乃朕之家事。朕之家事;干卿底事?”
  后闻言大悲;长跪于凤凰楼不起。太宗亦不理会。且将幼子抱予麟趾太妃。登玉牒;母太妃;名博果儿。太妃无子,视子如己出;疼若珠宝。
  ——《清稿》
  是夜,布木布泰不顾旁阻拦,冒雨跪关雎宫门前,不言不语。
  “她还跪那里?”殊兰斜倚榻上,双眸微阖。
  “快半个时辰了。主子您看……”乌尔顿轻声道。
  “看什么看?她又不是乖宝,要看什么?”殊兰冲着乌尔顿冷笑。
  “奴婢只怕这事传到了皇上耳朵里变了味……”
  “外面跪着谁?不过是睿亲王的侧福晋!本宫怎么说也好歹是一宫之主!难道还禁不住她这么一跪一拜的?”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乌尔顿着了慌,急忙解释。
  “行了行了,知道的意思。”淑兰轻轻摆手,“也太小心了。不过说笑罢了。就像刚刚说的,她布木布泰已经是皇上下了旨,过了明面的睿亲王侧福晋。都说‘皇命难违’。本宫知道,她这个‘后宫第一谋士’又怎么会不清楚?左右求个明白罢了。”
  门外,布木布泰静静跪阶梯之下。细密的雨滴将她精心挑选的湖蓝旗装弄得湿透,梳好的小两把也被迫松散开,丝丝缕缕的乱发贴着脸颊,显得狼狈不堪。
  “主子,咱们还是回去吧。”铃子撑着油纸伞想要替布木布泰稍稍遮挡掉一些风雨。
  “再等等吧。”布木布泰笔直地跪原地,如不动明山。
  “主子……”铃子皱着眉,眼里划过一丝焦急。她不懂,明明皇上已经下了旨,君命不可违。主子又为什么要这里自讨苦吃?
  “记得把这些东西送到麟趾宫去。这可是主子为庆贺贵妃娘娘喜得贵子备下的彩礼。若是有了半点损失……小心皮紧!”乌尔顿领着一个内侍监到门口,细细叮嘱。
  “姑姑,小三子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您见奴才哪次办砸了的?”才十三四岁的小三子眯着眼,笑得灿烂。
  “得了,少点油嘴滑舌,多做点事才正经。”乌尔顿挥挥手,“记得早去早回,别再路上被什么好风景迷了眼去。”
  “嗻。”小三子笑着应了,打了个千径自朝麟趾宫走去。
  布木布泰跪关雎宫的阶梯下,乌尔顿和小三子都瞧见了,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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