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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悠闲农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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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了,走吧。”林元峰解开缰绳,一甩鞭子骡车慢慢拐到大路上。
铁匠铺的师傅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娶了这样一个,糟心那……”
柳苗坐在车后听到这句话,就多看了一眼。铁匠铺的师傅已经回了屋子。
“……没见过这样的人,当家的,你以后别上他们家去。”王氏坐在林元峰身边骂骂咧咧,风大,柳苗听得不大清楚。
“老张大哥人不,再说,他也没多要。”林元峰小声的狡辩了一句。爱占小便宜他又不是不。
“还跟你相熟呢,俺就少给他十文钱,都是乡里乡亲的,咋了?你瞅瞅他那个脸拉的,像是俺欠他多少银子似的,还给俺掉脸子……”
柳苗无语的翻个白眼,不用问也,这是王氏又在占小便宜了。
马车走到镇子边上,王仲举远远的摆手。到了跟前林元峰停了车,王仲举就说今天不了。
谁也没多想,柳苗松了口气。
拐弯的时候马车一个不稳,车上的就掉到地上,不那黄豆口袋咋就没抓紧洒了一地。
“哎呦喂,这黄豆撒了,可不要糟蹋多少呢?”
068算账
柳苗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家饭都吃过了。
柳苗抱着包袱回了屋,那边林元峰沉着脸卸车,王氏则抱了一堆回了上房。
“,你们咋才?俺都要去接你了。”林元浩接过柳苗手里的,“锅里有热水,你先洗洗。”柳苗爱干净,每次出门不换了衣裳都不会上炕。
柳苗点点头,这跟王氏出门太糟心,她下定决心以后尽量躲着大房的人。
“二嫂,娘让你一趟。”林元花怯生生的来到门口。
“恩,了。”柳苗匆忙洗了把脸,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就去了上房。
上房东屋里,林老爷子坐在炕里卷烟,赵氏沉着脸坐在炕沿边,王氏买的散落了一炕。针头线脑、尺头、豆子,甚至还有几样零嘴。
这是闹的哪一出?
“娘啊,您老叫我?”可千万别再闹事儿了。
“老2家的,那鸡蛋你给卖了没?”
鸡蛋?
“那个鸡蛋,娘啊,是这么回事,她……”
“你闭嘴!”赵氏瞪了王氏一眼,就冲柳苗道临出门前俺给你的鸡蛋呢,你都给整哪去了?”
“不是让大嫂拿去卖了吗,我没看到啊?”千算万算没想到王氏居然敢密下赵氏的银钱,柳苗这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大家的,你咋说?”赵氏手里的条埽噶哒敲了一下炕沿,“你咋说没看着那鸡蛋呢。”
一家人一春天都没吃鸡蛋,就攒着卖钱呢,这下好了,五十个鸡蛋一下都没了。
这对于过日子俭省的赵氏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俺……”王氏就看了一眼柳苗。
尼玛,想让我背黑锅咋地?
有了前车之鉴,柳苗才不会发傻呢。
“娘啊,我本来寻思大嫂怀了身子,那鸡蛋我就要去卖了,可大嫂说庄户人家没那么金贵,硬是把鸡蛋拿走了,还把我支开了。大嫂是长辈,我也不好违背。”柳苗这是把摘出去了。本来嘛,王氏爱占小便宜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算计到头上那就是想了。
还当她刚进门那会儿好欺负啊。
哼!
“老大,那卖鸡蛋的钱呢?”赵氏虎着脸看着王氏,手里握紧了条埽噶哒,大有王氏答的不痛快就动手的准备。
“娘啊,那鸡蛋……”王氏打死都没想到,一向和和气气的柳苗突然这么强硬,“俺……”
“你倒是说呀。”那鸡蛋老头子都没给吃,都攒下来就是要卖钱的,难不成让老大把银钱密下了?
要说一起过了十来年,这老大是啥人赵氏也清楚,小钱她的确敢偷着扣下,可要说这一百文钱,赵氏摇摇头,借给老大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密下。
“俺不把那鸡蛋给摔碎了。”王氏缩着脖子翼翼的道。
“摔碎了?”赵氏愣了,那是五十个鸡蛋啊,一百文钱那,买白面也能有十斤啊。
愣了那么一会儿神,赵氏气急败坏,“你个败家,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条埽噶哒劈头盖脸打。这人怀着身子呢,这要是给打个好歹?
不就是五十个鸡蛋吗,至于吗?
柳苗下意识就去拦着,“娘啊,大嫂她也不是故意的,您老消消气……”
“你也不是啥好。”赵氏一看柳苗拦着,这气性更大了。“俺让你看着那鸡蛋,你是咋看着的,没事儿你一天瞎逛荡啥,那鸡蛋你咋不给看好了。”
这是把鸡蛋没了这事儿怪到柳苗头上了。
骂人这功夫,柳苗身上就被抽打了好几下,胳膊火辣辣的疼。
泥人还有三分火刑呢,何况柳苗从来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
“娘你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那大嫂说她要拿着去卖,我这做小的的,还能跟她硬来咋地?”说这话的功夫,柳苗就往后退了几步,站到赵氏够不到的地方。
赵氏打不着人,就又指着王氏骂,“你那鸡蛋是咋打碎的,五十个鸡蛋那都打碎了?”
“俺,俺就是不摔了一下。”王氏这身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脸上的表情狰狞,早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不如少密下点钱了。
“俺就是扔河里那还能听个响呢,你们这两个败家,把俺辛辛苦苦攒的鸡蛋都给糟蹋了,俺的命咋就这么苦呢……”赵氏骂着骂着就哭开了。一会儿骂王氏败家,一会儿骂柳苗不会过日子,两个也只能站在地上听着。
王氏那是心里有愧不敢吭声,柳苗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那鸡蛋即使摔碎了也该有点儿痕迹的,那鸡蛋黄啥的沾到哪都是焦黄一片。
柳苗的目光就落在炕上的筐上,“娘啊,俺那鸡蛋是咋回事了。”
“你说啥?”赵氏当时就不哭了。
“老2家的,那鸡蛋都碎了,你瞎说啥?”
眼瞅着这事儿就这么地了,也挨打了,咋地也不能让老2把这事儿搅合黄了。
“老2家的,你没看着,俺身子笨,走道就摔了个跟头,那鸡蛋碎的呀,俺一个都没捡起来,可惜了了。”王氏还在做最后的争辩。
柳苗心里更有底了,编瞎话都编不圆满,还想出来骗钱?
“大嫂,那你说说,你是咋摔的?”
“俺……俺就走着走着,有人撞了俺一下,俺就摔倒了,那鸡蛋就都碎了。”
“那大嫂没让撞你那人赔咱家鸡蛋?”吃了亏还不吭声,这可不是王氏的性格。
“俺没看清人。”王氏呐呐的。
“大嫂可真是菩萨心肠啊。”柳苗笑嘻嘻的,突然看了一眼王氏的衣服,“大嫂今天这是买新衣裳了?”
“买啥新衣裳啊,银钱都不够用,俺就买了几块料子,那还是人家绸缎庄卖的便宜。”这老2,今天是要干啥?“老2家的,你问这么多干啥?俺还没问你呢,你今天可没少买吧?”以为谁不,那包袱里指不定装着啥好呢。
这是又惦记上了?
柳苗心中好笑,也不想打哑谜,就指了指王氏的衣裳。
“大嫂可真勤快,赶集这么累那还有地方换衣裳。”
“俺啥时候换衣裳了?”王氏想都没想就呛呛一句。
“大嫂那没换衣裳,也不可能是洗衣裳了,那五十个鸡蛋,一下子都摔碎了,大嫂身上不但干干净净的,那鸡蛋筐上都没沾点蛋黄啥的,难不成那鸡蛋是飞出去摔碎的?”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柳苗一口气说完就去看赵氏,“娘你不信可以看看鸡蛋筐。”
真把谁当傻子吗?
接下来不用说,赵氏连打带骂好一顿损王氏。
最后没招,王氏主动承认是买多了,没有银钱才出此下策的。
赵氏就又开始清点王氏买的。
“你咋买这么老些布,你要开绸缎庄咋地?你几辈子没穿过衣裳了,钱不花干净你心难受咋地?”赵氏一看那些就仿佛看到了的鸡蛋,气性就更大了。
“娘啊,俺这不是给你老和爹买的么。”事到如今,王氏也承受不住赵氏的怒火,开始转移注意力了。
“你这啥玩意是给俺们买的,花里胡哨的,俺们能穿咋地?”赵氏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揪着一块紫色带暗纹的料子就骂王氏,“你当俺瞎呀,你这都是给个买的,你个没长心的,你那眼里没有老人,连个男人都没有,一听竟想着你了。”
赵氏的怒火还在发泄,眼下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柳苗悄悄的往出退。
“娘啊,那可不是光俺买,那老2家的可买不老少呢。”王氏这话一出,赵氏就瞪了柳苗一眼,“老2家的,让你出去是看着你大嫂别磕了碰了的,那是让你花钱去了咋地?”
一个两个都是败家的娘们,就没有一个会过日子的。
尼玛,我花的钱管你们啥事儿?
“娘啊,就一套小衣,俺合计给他做一套,还有那鞋,也该换个薄的了。”都是给你买的,你能说啥。“还有娘,俺还是上次当了簪子的银钱,娘出门前可没给我银钱。”我没花家里的钱,你骂也骂不到我头上吧。
“那不是家里的钱也不能乱花。”赵氏这语气就缓和下来,狠狠的瞪了王氏一眼,“就你能耐,都给个买的,一点儿都不想着你男人孩子,眼里也没有老人。”这老大也是个没按好心的,她买那么老些,都不给老2家的带点啥。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娘啊,那弟妹给二这又是买布做衣裳又是做鞋的,那她咋没给你们二老买点儿啥,这眼里不是没老人。”让你能耐,我就不信你那都是给男人买的。王氏就得意的看柳苗。
尼玛,还没完没了了。
“大嫂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柳苗冷笑一声,“出门前那银钱娘都是给了大嫂的,咱们家都是在一起过日子,我买那些也是该公中报账的,娘既然把银钱给了大嫂,大嫂又是长辈,那给家里买不该大嫂你掏钱吗,娘可是没给我一文钱。倒是我买的那么老些,娘啊,一共就一百五十文,您老给我把账报了吧。”
069挑豆子
柳苗想让赵氏报账,也不过是将赵氏一下,自然没有真指望赵氏能给她银钱。
赵氏那过日子是俭省惯了的,除了给老三读书的钱,那钱从她手里要出来都是相当费劲。柳苗赵氏的为人,自然不会发傻到真去要钱。
赵氏最后以柳苗擅自做主为由没有给她银钱,至于王氏买的,通通被赵氏没收了,理由是她要欺骗家里的银钱。
赵氏就是这样一个婆婆,她即使要做,那也要找个正当的理由出来。
当然,这个“正当”也只是相对的。
王氏挨了骂又挨了打,还都没落下,那心情自然不是一般的糟糕。
等到赵氏看到那袋子掺了沙子的黄豆,还是不够斤数的时候,林家这一晚上都没消停了。
柳苗累了一天心情却不,第一次反抗一把,虽然钱没要到,但是王氏的如意算盘也没打成,两个人算是打了个平手。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了早饭,赵氏就把一家人都叫上了上房东屋。
“今年的大酱烀的已经晚了,大家伙一起把豆子挑出来,天黑之前就把豆子泡了,趁着这几天有功夫赶紧烀了。”
大酱这在羊草沟乃至八虎县这地方都常见,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一个酱缸,酱缸用白布盖着,白布上还要系上红布条,意思是图个吉利。
烀大酱一般都在二月份,今年林家事情多,二月份忙着林元浩和柳苗的婚事,这事儿就给耽搁了,好在现在也不晚。
赵氏发话了,一家人就拿了簸箕、盆来装豆子。
每人都抱着一个盆开始挑豆子,要说这王氏,还真是个败家娘们,好好的黄豆里掺了那么多沙子、土坷垃,挑起来这个费劲。
林家所有人,包括林老爷子和最小的孙子林业都坐在炕上挑豆子。
柳苗和林元浩坐在一起挑一盆豆子,两人挑的仔细又快,一个多时辰就挑完了一盆。
赵氏时不时的到每个人那瞅一眼,走到王氏那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这是挑的啥?”
“娘你这土坷垃都没挑净,还没俺和爷爷挑的干净呢。”林业好信的,一瞅王氏那盆豆子,就得意洋洋的道。
王氏就挨着柳苗坐着,柳苗拿眼睛一瞟,那盆豆子里细小的沙子都没挑净,这可是要入嘴的,王氏这也太糙了。
“娘啊,俺这不是肚子不舒坦吗。”王氏撅着嘴,“俺这一弯腰啊,这胃里就折个似的,那是你大孙子在闹腾呢。”
又拿孙子说事儿,不过这一招对老两口还真好使。
“老大别挑豆子了。”林老爷子摆摆手,“也不差她一个人。”
林老爷子发话了,赵氏不好拨正。
眼瞅着还有半袋子豆子没挑完,赵氏就把王氏那盆豆子给柳苗,“你把你大嫂这盆从挑一下。”
柳苗没有异议,这入嘴的还是仔细些好,让王氏干这活,她以后吃大酱都不放心。
“老大,你去把那鸡鸭鹅都喂了,还有那猪,叫唤老半天了。”赵氏是个勤快人,不可能看着王氏干待着。
“娘啊,今天可没轮到俺干活啊。”王氏就不乐意,昨天是她干活,可都推给柳苗了。
“昨天是你干活,你干了咋地?”赵氏板着脸,“买你咋就没事儿呢,这让你喂个鸡鸭鹅你又叫唤上了,吃饭咋没看你少吃一口。”
赵氏不再惯着王氏,王氏也只能老实的去喂鸡鸭鹅啥的。
人多干活就是快,到了豆子就挑的差不多了。眼瞅着到了饭点,赵氏就又指使王氏做饭。
“……那今天做饭也没轮到俺那。”王氏就站在门口嘟囔了一句。
“娘啊,要不我去做饭吧。”柳苗拍拍手,这低了一天的头,脖子都酸了。
“就让她去做饭。俺还指使不了她了。”赵氏越挑豆子这火气越大,眼瞅着都挑出二斤土来了,咋还能不王氏又骗了她。“俺今天把话撂在这,谁家要吃大酱那他们家下去,别想到俺家占便宜。”
这是借机发作王氏的娘家了,看来王氏的如意算盘是白打了。
柳苗不由得在心中为赵氏叫好,不就是一个里正的亲戚吗,有啥了不起的,大酱还得别人家给下?
要真是日子过不上了那也成,亲戚里道的,互相帮忙也正常。
可王氏那人,都是年轻正当年,一看就是那种爱占小便宜的性子,你今天纵容了他们,保不齐就有更多的要求,这种毛病根本就不能惯着。
王氏那种人,一看就属于贪得无厌的,这林家要是沾染上了,以后指不定有多少麻烦呢。
赵氏这样一说,王氏就不乐意了。“娘啊,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你瞅俺都跟俺哥他们说好了,他们豆子都没买,这咱家要是不给做了,大哥他们再跟叔爷说了多不好啊。”
又搬出里正吓唬人,这是王氏一贯的做法。每次有事儿不是提秀才老爹就是那个做里正的叔爷。跟里正是多大干部似的。
柳苗就不爱听她说这话,“大嫂这话说的,可不是这么个道理。”
赵氏沉着脸,就看柳苗。
她刚才那是气头上说的话,这会儿想明白了,也担心因为这个得罪了王家。
可那大酱是要豆子做的,豆子可是比大米、白面还要金贵的,谁掏钱谁不肉疼啊。
“人家里正是啥人啊,那是管着咱们羊草沟整个村子的人,就不提人家有没有闲心管咱家这事儿,就说为了点儿大酱人家里正那么大的官也犯不上来管这闲事,要不然咱们村子这么些人家,那里正一天还不得忙死啊。”
你不是说里正官大吗,我就给你扣一顶大帽子。
“可不是这个道理。”赵氏听了这话心里舒坦。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别人家的事里正没工夫管,可俺们跟他是亲戚,他咋能不管?”王氏就不乐意了,话都说出去了,这要是办不到,那以后娘家嫂子那脸色能好喽?
“大嫂也咱们跟王家是亲戚啊?”柳苗就故意叹了口气,“要说着亲戚里道的,互相帮个忙没啥不妥的,可王家大哥、二哥那都是年轻力壮,咱们这边呢,爹娘那算是他们的长辈,按理说,不该是他们孝敬咱们爹娘吗,咋这事儿还反呢?这要是传出去,的是大嫂你要贴补娘家人,不的还以为咱们老林家要巴结老王家呢。唉,本来村子里就有人说啥耳朵根子软啊,怕啥的,这话要是传多了,不的还以为俺们这些老林家的多邪乎呢,娘啊,俺就是担心咱们老林家的名声啊。”
要论口才,十个王氏那也不是柳苗的对手啊。
以前那是柳苗不情况啥都翼翼的,这么长了,她也摸透了谁是啥人,自然不肯忍气吞声。
何况对待王氏这种人,你越退让她反而觉得你好欺负呢。
果然,柳苗这话一说,王氏就憋的不咋反驳。
倒是赵氏,大被大儿拿捏一直是她一块心病,这听柳苗一说,咋地,全村人都传开了,那还有好?
当时老太太这脸就撂下来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他们旁人要吃大酱下去,俺们老林家可高攀不上他们。”这就是不准备给下大酱了。
王氏哪能就这么妥协了,当时眼珠一转就道娘啊,俺大哥跟叔爷他们一直走得近,大哥还说咱家大酱好吃,到时候做出来要给里正他们家送去尝尝呢。”就不信你们老林家这群窝囊废敢得罪里正。
王氏翘着下巴准备看赵氏答应她。
还不死心?柳苗冷笑。
“娘啊,既然大嫂这话都说了,那咱家这大酱做出来就给里正送去尝尝,不但要送去,那还得敲锣打鼓的送去,人家里正是谁啊?咱们村的这个。”柳苗就挑了大拇指,“人家劳苦功高的,管着咱们这么大的村子可不容易,咱们家给送点大酱那就是表示表示心意,也好让全村人都,咱们心里记着里正的好。”
这要是真按照柳苗说的给送去了,那就不是念好了,那是当众打里正的脸。
柳苗这么一说,王氏当然怕了。别人不她可是,他们家那个叔爷最讨厌她两个哥哥,要不是他们爹是秀才,估计搭理都不愿意。
老林家要真来这么一出,要是让叔爷是哥出的主意,保不齐那叔爷就能拿大棒子揍他们。
王氏那边不吭声了,赵氏就明白咋回事了。
“老2,俺记性不好,你帮俺记着点儿,等大酱好了给里正送去一坛子。”一坛子大酱没啥,要是真能借机跟里正攀上关系,那是巴不得的事儿。
王氏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柳苗自然乐得答应。“娘您老就放心吧,到时候大酱让我大哥亲自送去,就是不看大嫂,就冲咱们这份心意,里正也会念着好的。”这话说的老太太高兴,就夸了一句,“还是你有思量。”
二是个有思量的,大那变了法的想往娘家倒腾,这好赖一下子就分出来了。
王氏气的鼓鼓的,偏说不出一句有理的话来。
赵氏今天咋看王氏都不顺眼,就骂了一句,“老大,你还杵在这干啥?那饭不做了?”
070烀大酱
林家大酱今年烀的晚了,一家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不泡豆子了。
饭前一家人才把豆子挑好,赵氏指挥林元浩把挑好的豆子上秤称一下。
林家没有称,林元浩接了一杆秤一称才将将够三十斤。
免不了王氏又挨了一顿骂。其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吃饭的时候王氏的饭碗只有半碗饭,窝头只有一个。
赵氏发火了,林元峰也不敢给王氏分饭,一顿饭王氏那可劲的往碗里搂菜,结果又是一顿臭骂。
吃过了晚饭,林元浩和柳苗两口子被赵氏指挥着洗豆子,美其名曰他们两口子干净。
干净就要多干活?柳苗倒是宁愿林元浩别啥活计都干的那么立正。
按照常理,烀大酱的豆子要用清水泡上几天再烀,可林家这上有点儿紧,赵氏就让直接烀,这样免不了就要久一些。
烀大酱要用大铁锅,锅烧开了后,用麻袋或棉被啥的把锅盖捂上,防止透气。这样烀出的酱豆发红、颜色好。
上房东屋刚做了饭,炕烧过了。烀大酱这活需要烧火多,就不能再可着老两口的炕烧,那晚上也没法睡觉。
赵氏就让王氏把他们西屋的锅刷了准备烀大酱。
王氏当然不乐意,这一晚上的大酱烀下来,那炕得多热,谁能睡得着?
可在得罪了赵氏的情况下,这话王氏不敢直接说,就拐弯抹角的道俺这怀了身子的人,炕热睡得迷糊……还有大朗和二郎,那也睡不好觉,正长身体的时候,睡觉少了不好……”
谁说王氏混不吝?你瞧瞧,这还懂得科学呢。
柳苗哭笑不得,左右烀大酱这活计已经被赵氏指派给林元浩,柳苗就好人做到底。“娘你和爹那屋要是再烧那也睡不好,既然大嫂不让在他们那烀,就上俺们那屋烀吧。”
做好事那也不能白做,你王氏聪明,我柳苗就傻了?
柳苗这话一说,既讨好了赵氏又让王氏下不来台。赵氏就瞪了王氏一眼,“行,老2家的,你们晚上多看着点儿那大酱,可别烀胡吧喽。”
烀大酱要注意不能糊锅,不然那豆子就糟蹋了,烀出来的大酱味道也不好。同时也不能剩的水分太多,不然大酱块子挺不住,到了最后还是影响口感。
总之烀大酱这活计看似简单,却是个不好掌握的活。
林元浩干活细致,每年林家的大酱也是他看着烀的,所以今年赵氏又把这活计交给了他。
“娘我们了,到时候我和一起看着,今晚就不睡了。”大酱是庄户人家一年的主要配菜了,柳苗轻重。
赵氏听了这话就点了点头,“那成,你的饭也不用做了。老大家的,还是你做饭。”赵氏这人一般时候出事还算公道。
王氏一听又不乐意了,可看看赵氏的脸色,就没敢吭声。
不过瞅了一眼一大盆豆子,突然笑嘻嘻的道这一大盆的豆子,这要是拿出去点儿谁也不。”
谁还能吃黄豆咋地?
你当谁都是你那种人呢?
柳苗心里有气,就没好气的道要不大嫂今晚也别睡了,跟我们一起看着火得了。”
你不是担心我们偷拿吗,那好啊,你来看着。
大半夜不睡觉去看着火?
王氏才不傻呢。
“呵呵,俺不过就那么说一句,老2家的,瞅瞅你这话说的,像是俺有啥别的意思似的。”
你有没有别的意思你心里最清楚。
柳苗翻了个白眼,轻哼了一声。
“一天没事儿去把那猪喂了,别没事儿扯舌。”赵氏虎着脸,很是警告的瞅着王氏。
这也是赵氏的聪明之处,在对待两个儿上,赵氏还是很有办法的。
王氏眼瞅着没给二房找到麻烦,气呼呼的去喂猪了。
“老2家的,你干活干净又细致,这烀大酱的活也就交给你们俺放心。”赵氏难得夸人。柳苗这是因为他们两口子多干活了。
“成,娘,那我们就先,趁早把豆子烀上。”
林元浩抱着大盆在前面走,柳苗赶紧跟上。
“缸里水不多了,俺去打水。”林元浩把豆盆放到地上,“你先歇着,等俺再刷锅吧。”烀豆子那铁锅一定要干净,虽然柳苗他们锅里没啥,可林元浩还是准备再刷一遍。
哪能啥都让老爷们干呢。
柳苗就笑笑,“缸里还有点水,我这就把锅刷了。你打水点儿。”村子里就一口井,好在就在林家院子前不远的河边,这个季节井边还是有浮冰的,那种深水井,一不那是容易掉里面的。
林元浩应了一声,就去上房取了扁担打水。
柳苗把灶坑点着,锅里添了水,等水烧热就用刷书刷锅。刷书是用去了粒的高粱糜子,也就是高粱的穗扎成的。
刷了三遍,确认铁锅彻底干净了,柳苗才又添了清水,大盆她一个人端不动,就用瓢舀了豆子往锅里倒。
要说庄户人家,啥都能利用上。这个瓢是葫芦长大了切开做成的。当然,这种葫芦跟人们所熟知的把玩的那种葫芦还不大一样,这是一种肚子特别大,尾巴部分特别短的葫芦。这种葫芦长成了就特别适合做瓢,庄户人家用来舀水的器具基本上都是这个做的。
这种葫芦的用处很多,等葫芦成熟了,把上面小的那部分切开,然后顺着窟窿掏干净里面的葫芦瓤子,就可以做成一个器具。庄户人家放点针头线脑的、小来无趣的正合适。
也有用这个装粮食装鸡蛋的,据说还能保险。当然这个也是相对的。
还有一种葫芦是细而长的,长得像丝瓜,主要用来吃的。不过葫芦这寒凉,再加上味道一般,这个下来的时候其他蔬菜也都下来了,所以庄户人家一般少有种葫芦来吃的。一般都是种这种瓢行的葫芦当用具。
而人们所熟知的那种葫芦上下比例差不太多,两节都属于那种比较圆润的,一般都比较精致,许多人家都用来做摆设。
葫芦是最原始的吉祥物之一,人们常挂在门口用来避邪、招宝。上至百岁老翁,下至孩童,见之无不喜爱。
葫芦的枝“蔓”与万谐音,每个成熟的葫芦里葫芦籽众多,人们就联想到“子孙万代,繁茂吉祥”;葫芦谐音“护禄”“福禄”,加之其本身形态各异,造型优美,无须人工雕琢就会给人以喜气祥和的美感,古人认为它可以驱灾辟邪,祈求幸福,使子孙人丁兴旺。
庄户人家对葫芦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一般都用来做瓢了。林家的水瓢就是这样一种葫芦切开的。
提到葫芦,小时候柳苗家里就种了许多,那会儿家里穷,八十年代的农村,家家户户用的水瓢就是这种长成的葫芦晒干后,刮去外皮,从中间锯开做成的。
庄户人家喝水都是直接喝水缸里的凉水,记得小时候尤其喜欢用新水瓢喝水,带着一股特殊的清香味。
“,你放着俺来。”林元浩挑了两桶水到厨房,也没往缸里倒。把一盆豆子直接倒进锅里,提起一桶水随即倒了进去。
烀豆子这水也有讲究,林元浩用筷子反复测量了水和豆子的比例,才又翼翼的添了点儿水。
找来几件旧衣服把锅盖盖严,林元浩松了口气。“你先烧火,俺再去挑一挑水。”
“这么晚了,要不再挑吧。”那井跟前湿滑,这眼瞅着天都黑了,柳苗有点不放心。
“没啥,你先烧火,俺挑水换你。”这么贴心,就是多干点儿活那心里也是热乎的。
烀豆子火不能太急了,柳苗又没烀过,所以格外。好在不一会儿林元浩就打了水,装满了水缸就又把水桶送去了上房。
上房屋里赵氏说了几句,柳苗在屋子里也没听清楚。
林元浩就替换了柳苗,“你去睡吧,这活俺一个人就成。”大晚上的不睡觉那是熬心血的一件事,是男人没啥,咋也不能让跟着折腾。
“没事儿,我陪着你。”一个人烧火那多无聊,柳苗想想都觉得心疼,也不以前赵氏是咋忍心的。
“去吧,这大酱烀熟透了关火还要焖一天,今天豆子没泡要多烧一会儿,这火也不能急了,俺一个人看着就成。”林元浩再劝,柳苗还是摇头。
“要不你先睡会儿,等俺累了就叫你。”柳苗想想也是,要熬一晚上这谁都受不了,就嘱咐林元浩,“一定要记得叫醒我啊。”
林元浩笑着再三答应了,让柳苗睡在炕梢,不然这火烧一晚上炕头肯定热的受不了。
柳苗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热醒了,起来一看,外面月亮老高,外屋一片火光。
披着衣服起来,柳苗打个哈欠,“你咋不叫醒我呢?”
熬了大半宿,林元浩却并不见憔悴,毕竟是练过功夫的,这身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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