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兽文里的作者你伤不起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酒酒眸中的精光再次闪过,她就是等着熊孩子夜陵出现,请帖问题自然解决的无压力。骨碌碌的眼睛转了一圈,伸出纤细的手心道:“拿出放在你胸口的请帖。”
“胸口有请帖?”夜陵疑惑的抽了抽鼻尖,皎洁如月的面容无害的眨眨长长的睫毛:“夜陵找一下,姐姐等等。”
只是那衣袖挪了挪,朝胸口伸了进去,一张做工精致的请帖摸索了出来,好奇的透过眼睫毛,打量着孟酒酒发光的眼睛。这到底是什么,红艳艳的一张纸而已,姐姐为何如此高兴。
她笑容越来越大,伸出手欲要拿过那张请帖,指尖触碰到请帖的一角,恍如雷击传入,电流麻痹着整只手,她一下子身子迅速弹开。
看到孟酒酒的挪动,夜陵好奇的拿起请帖,温软的眼神扫过里面密密麻麻的几行小字,抬头轻声道:“姐姐,你不是要它吗?现在怎么又害怕起它了。”
夜陵起身,要把那张会放电的请帖往孟酒酒手里放。她挪动步子,一个转身跑的离夜陵隔了一张木桌,伸出手掌心赶紧阻止道:“先放在你的手中。”
夜陵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流转,把请帖拿住,一副静等下文的模样。孟酒酒瞧了瞧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有墨和毛笔就好。她对上夜陵抬来的双眼时,眨眼一笑:“夜陵会不会写字。”
夜陵点了点头,脑袋中自动浮现一些文字出来,清澈的目光乖巧温和。他应该会写字,这是直觉,好像还没有写过。
孟酒酒见此,循循善诱道:“把请帖放在书桌面上。”
夜陵微微低头,把手中的请帖放下,皱起俊美的眉目,认真的把请帖摆放的甚是整齐,还用手心抚平。
“夜陵好认真。”孟酒酒好笑道:“然后打开它,找到写有夜陵的名字,在右边写下孟酒酒的名字。”
夜陵认真脸,严肃着脸,用温软声音一字一顿道:“这是姐姐吩咐的事情,夜陵不要分心,必须认真。”手中紧握的笔顿在半空中。
半响后,那张清俊带着稚嫩气息的脸孔,皱眉苦着脸道:“姐姐,你写一遍好不好。”
他不清楚是那几个字,想要尽可能完美的做好。夜陵的声音,有点着急,带着道不明的慌乱。
孟酒酒闻言,拿过一张纸,随手用毛笔勾勒出三个大字,正是本人的名字,写的七歪八扭。
夜陵细细瞧了好会,行云流水的勾勒笔尖,写出了不下六种不一样风格的字体。抿着唇,略略转身,侧着脸摇头道:“姐姐选一种,你喜欢的。若是不喜欢,夜陵继续换不同的给你选。”
这熊孩子博学多才,他的字写得既有风骨又有不同的风格,她细细的盯了一会,瞧了眼请帖上夜陵随手写上的名字,找了一个最相似的风格:“我就要它。”
事情成了定局,瞧着那请帖上多出来的一个名字,收回到了夜陵的怀里,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中好生欢喜。
她到时候跟着他一起进去,不会有人阻拦。
他看着她笑容满面,几乎突然的,他也愉悦的眉眼弯弯,神采飞扬道:“这里很开心。”指了指胸口。
这声音很柔和,在空气中温暖着人心,像泉水潺潺流过心间。
孟酒酒没有说话,只是细细的抬手拾起,那摆放在桌面的纸张,小心翼翼的吹干墨迹,放入怀中,道:“这张我收下了,能把我的名字写的这么好看。”必须留下来作为纪念。
俊美如雕塑般的容颜,此时有着孩童的稚气和天真,拿起笔皱眉,微微有些不满道:“其实姐姐还可以再等等,夜陵可以写姐姐的名字很久很久。”直到看到姐姐所有笑容的一天,也许那还不够。
翌日。
搬着凳子守在夜陵身旁的孟酒酒,强自睁开眼皮,因为额间被人狠狠敲打了一下。
这个暴力行为的主人就是夜陵,黑的深不可测的双眸,拿出请帖似是无意的扫了一眼。孟酒酒心里一紧张,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她都准备好,夜陵前脚一出门,后脚就跟上。等他进门的时候,跟着一起进去。要是像上次被锁了起来,她连后招都准备好了,夜陵指尖的一滴鲜血,破除封印即可。
她柔顺的低头,低声道:“早去早回,我守在这里。”
夜陵的右手一伸,轻轻的覆在她的脸颊上,与她细腻的肌肤相触。孟酒酒努力镇定下来,对上漫不经心的眸光。
“吾似乎记起,贵族参与宴会,都喜带女伴。”他的手继续摩娑着那柔美的轮廓,缓缓道:“就你吧。”
他的语音一落,孟酒酒有种白忙活的感慨。
夜陵的心思真是易变,不过这话正合心意,不用偷偷摸摸的前去。
她和夜陵出入大领主府的时候,出示了请帖给把守的侍卫,然后就有专门的奴仆带领他们先到后花园休息。
众宾客看见新的客人来临,一部分目光分散到入口处。
狐王的几位公子正在陪客人闲聊饮酒,悠闲自得且是左右逢源,笑语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
19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狐王膝下九个子女,在场的就有七个,唯一没在场的就是长年不在的九公子,以及地位崇高的六公主。
众人心里虽有遗憾,面对七个已经相当优秀的年轻人,他们也不得不佩服狐王教子有方,教导出的子女气质出众,更引得对另两位的好奇心大增。
夜陵和孟酒酒入场的时候,客人们的目光一扫而过,这两人都相当普通的模样,少年冷沉的气质倒是有几分威慑力,少女除了那双灵动美好的眼睛,就不见得其他出奇的地方。
大公子正在饮酒,面目文秀的脸,对着离得最近的三公子道:“白星,你去安排新到的客人。”
三公子浅浅笑了笑,对于大公子的命令没有异议,每个人心中都有支持的继承者人选,毫无疑问,在他心里的下一任大领主人选,就是大公子白亚。
三公子带着孟酒酒和夜陵到了一处凉亭,衣袖一挥,不待吩咐奴仆,已有人迅速上前,摆放鲜美的水果和醇美佳酿。
出于对孟酒酒是女子的尊重,三公子问道:“这位小妹,你想要喝酒还是喝花蜜。”他反正也想知道这不眼熟的两人的来历,就从少女身上套话。他们请来的客人都是一方权势之人,也都是各自想到拉拢的势力。
孟酒酒一惊,这人为何还不走,坐下来一副好生热情的模样,貌似要闲聊一段时间。她装作害羞,假意摇了摇夜陵的手臂,俯在耳边低声道:“还不想办法,我俩不能用假来历敷衍他。”
孟酒酒清楚请帖上的客人都是预定好,眼前这位三公子对请帖上的客人都过目了一遍,她要给夜陵提个醒。
夜陵冷漠的抬眼,道:“她不需要花蜜,你可以离开。”
三公子只觉得脑袋一空,服从的起身回到大公子身边,两人继续招待各处的客人。
三公子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事,却有总是想不起。
孟酒酒拿起一个水果,轻哼道:“不会再有人来吧。”
夜陵不喜被扰,给自己和孟酒酒施加了忽视术,对方看到后,总会自动的忽视。
其他几位公子都是竞争对手,都在殷勤的到处闲谈,唯独孟酒酒和夜陵这处无人问津,好不悠闲。
两位公主清脆的声音传来:“其实除了替我父王贺寿,今日对于我们姐妹俩是个特殊的日子,父王决定今日替我们选意中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在场的人一愣,感觉大喝道:“公主,何必叫大领主替你们选,你们看看在场如此多优秀的儿郎,看上眼就带走,我们都乐意跟公主走。”
哄笑声中,五公主和八公主快步走到兄长处,五公主娇笑道:“兄长你看,他们都在取笑我们俩。”
八公主抬高下巴,爽直的声音,高声道:“我带走的只能是英雄。”
“我们都是英雄。”众人嬉笑着应和。
八公主脸一红,牵着五公主的手卡快步离去。
三公子脸一沉,对着大公子道:“两位公主和七公子是一母所生,她们要是嫁出去,恐怕对于我们是个威胁。”
大公子和七公子都有继承家族之心,这两位都是多次针锋相对,不肯相让对方半分。其他几位公子倒都是中立,自知地位和势力不如这两人,颇有默契的不参与到两人的争斗。
夜陵的面容毫无表情,孟酒酒一直撑着脑袋吃水果,这两人奇异的对外面发生的场景都不关心。
大公子脸色极为难看,七公子当着众人面前,嘲笑他曾经被有贤名的先生赶了出去,怀恨在心的他,暗地派人驱赶了那位先生,以至于那位先生半路生病,过早去世。
七公子盯着大公子,仿佛玩笑一样娓娓道来整件事,咧嘴一笑道:“还好那位不听话的先生真的永远走了,大哥才心安下来。”
事情做的相当隐蔽,除了几位兄弟,没人清楚那件事。大公子这样的做法的确让人寒心,忍不住站到他那边的部分权贵,开始犹豫不决。
先生乃是有学识的人才,素有贤名之称。大公子竟然暗中对待先生下手,心眼未免太小了。
其实,大公子邀请的那名先生脾气古怪,不愿意前去争权夺利,对大公子的过激了一些。
七公子猛然收起笑容,因为大公子腰间的利剑拔了出来,朝着他一指,凌厉的寒光晃过双眼。
周围一静,愣愣的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甚至都忍不住起身,围成外圈注目着两人。
大公子盯着七公子,寒冽的露出白晃晃的牙齿,动作快如闪电,轻喝一声,手中的利剑刺出,夹着呼啸的风声。
七公子自然不客气,感觉到劲风毫不留情的冲来,他拔剑相向,在虚空中发出碰撞的声音,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
两人压抑着呼吸,剑如灵蛇一般游走,探向对方的手腕,想击退对方,剑锋狠厉的刺向腕脉。
众人忍不住低声惊呼,都是不世出的剑术高手,双眼直勾勾看着两人精湛的身手。他们互相找对方的破绽,都迅捷无比的抵挡回去。
谁也分不出胜负,这两人身手实在不分上下。
突然众人一声惊呼,扯着嗓子吼道:“七公子。”
七公子脸一青,他毕竟少比大公子晚学剑几年,上身急忙朝后仰,还是躲不开这一剑,眼看就要刺进胸膛了。
“叮”地一声。
大公子的剑掉落在地,七公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仍是青白的脸,恶狠狠的瞪了大公子一眼:“大哥,是想致小弟于死地,我会告诉父王,你今日所作所为。”
大公子并不是自愿掉落在地,他的剑是被人用石子击落在地。他不愿示弱的冷目笑道:“是吗?你现在不是活的甚好,一处伤也没有。”重重的说完这句话,他拾起剑放回。
人群中爆发一阵嘘声:“屋顶上有个少年。”
白衣少年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的叼着一根草,笑嘻嘻道:“大哥和七哥,许久不见,怎么还是爱玩呀!”
听到这个称呼,众人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狐王第九子白启。
大公子脸色不见得好看,沉声道:“九弟,回来了。”
七公子重重一哼,冷声道:“大哥,是在玩命。”
白启仍旧一脸什么不知道的表情,睁大双眼,神色欢喜道:“两位兄长似乎玩的不够尽兴。”
大公子和七公子有些恼怒的对视,抬头看着白启道:“九弟,你快下来,去见父王。”
白启俊美异常的容颜,低头整理了一下衣物,飘然从房顶飞了下来。
他知道,这两位兄长想要去找父王,顺便带上他而已。
两位公子嘱托了剩下的兄弟好生招待客人,带着白启匆匆赶往内殿。
孟酒酒一直低着头吃着水果,上一次在角斗场,看了白启的记忆深刻,她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低着头,再是好奇也不看。
傻奴儿,她正儿八经的皱着一张小脸,换来身旁夜陵的一声嗤笑。
白启拥有清水珠,让夜陵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张扬洒脱的少年。
未过多久,带领在场的客人到了大厅。各自找了位子坐下后,中央搭建的高台,形状是一面红漆大鼓。
两个蒙面的曼妙少女,戴着白色面纱,换上飘逸的轻纱长裙,脚腕处的银铃随着身姿舞动,发出迷惑人心的悦耳响声。
她们的舞姿显示出力量的美感,透着强劲的力道和野性。
有人看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这两位是五公主和八公主。
她们的身躯妖魅的摆动,宛如无骨的蛇一样扭动,腰部带着柔美的弧度,露出的眉目衬托着颇有风情。
这两个兽人少女不得了,竟然有一种迷人的风情展现,不愧是大领主的女儿。
众人在心里不由痒痒的,她们可是放出话,要选出意中人。
随着足下的跳跃,鼓面发出振奋人心的敲打声音。
这两位公主在客人眼里算得上美丽,更难得的是颇具风情。
每个少女多少有些虚荣心,众人痴迷的目光,令她们颇为开怀。
一支舞毕,笑颜如花的取下面纱,两位公主下台坐到主桌。看了眼座位上空着的几个位子,八公主嘀咕道:“七哥还未到。”
五公主沉了眸色,看了一眼三公子黑沉沉的脸,不由担心起来,难道七弟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还和大哥有关。
突然一声惊呼传来,众人痴呆的望着一个姗姗来迟的少女。
祭祀袍飘逸包裹玲珑有致的身躯,斜肩露出的两条纤细的玉臂,唇边有着淡淡优雅的笑意,白皙清秀的容颜,映入众人眼里。
她掩着嘴一笑,那柔媚的笑声传出,众人又是一呆。
来人正是白鱼,她慵懒笑道:“白鱼感谢各位的到来,父王想必也会很开心。”她长年呆在祭祀殿内,不同于大陆少女麦色的肌肤,苍白的面容,白皙的皮肤,带来特殊的美感,尤其她还是个绝色美人。
五公主放在桌下的手狠狠握紧,从小到大,都是白鱼抢走她的所有光芒,只有白鱼在场,她总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白鱼的眉目一皱,注视到玉石手链处,一闪而过的银光。
作者有话要说: QAQ 起名神马滴,真累哈
要小剧场么。
每次有话说空空滴 ̄□ ̄||
20阴谋的意味非常明显啊
白鱼只看了一眼,就缓步朝着主桌走去。
这里难道出现有灵力或者开启异能的人吗?神石竟然会有反应,她的双眼不由四处察看。
就在此时,一个俊美少年悠闲的跟在两名男子身后,走在最前面的两名男子脸色不大好看,阴沉沉的可怕。跟在他们身后的少年,倒是心情愉悦的不时和经过的客人打招呼。
看到高台,一阵清悦的朗笑声传来:“看样子五姐和七姐都以舞招亲,启错过了。”
五公主和七公主听到白启的打趣,掩着嘴笑了笑,却没有多语。
白鱼对上这样一张陌生的脸孔,她自小就送至祭祀殿,白启又是最晚出生,自然没有见过白启。
她想到神石碰巧发出光芒的时候,白启到了身边,她可不相信兽王亲临会躲在人群之中,难道白启是巫,已经有了异能。
白鱼的双眼起了微微的波澜,一个巫的地位至少媲美于大领主,称得上兽王的左右手。她掩饰的甚好,不过白启向来留心周围细微的动作,这一点点变化尽收眼底。
他脑中百般思量,此次回来的目的,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甚至绝对不能让人起疑。
低垂下脸,开始浮现杀意。再次抬首时,已经静的像没有波澜的冰河。
寿宴都没有寿星公出现,不由让人感到奇怪,这时候大公子起身大喝道:“父王的头疼病又犯了,实在不便起身,望海涵。”
孟酒酒看了夜陵一眼,夜陵就是想察看狐王的记忆,知晓虎族圣地的下落,结果狐王连寿宴都不参加。
她问道:“夜陵,我们接下来还是要去找狐王吗?”这是必然会去找狐王,只不过在于时间长短问题。
夜陵回道:“你坐在此处,吾去找狐王。”
他要丢下自己,独自去找狐王。孟酒酒缓缓说道:“那不见不散,散席后,我还是会等你。“
傻奴儿,她以为他要花费很多时间。夜陵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揉了揉孟酒酒的长发,他不会让她等太久。
夜陵的神色柔和了少许,眉目轻轻一挑,声音竟然格外温柔:“好,不见不散。”
孟酒酒的唇颤抖了一下,她看着夜陵离开。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有些不舍。夜陵的笑容竟然有真心的温柔,她眨了眨眼,像是压惊一样拿起杯子灌了几口果酒。
看着桌上的客人,都不在意夜陵的离开,对于她更是理都不理,真心的佩服起夜陵的忽视术,真等于真空了。
夜晚早就悄悄来临,灯火通明的大殿恍如白昼。外面不满了数不尽的星子,证明这夜同样璀璨的美丽。
明亮的光线下,觥筹交错的兽人,在这富丽堂皇的大厅内尽情畅饮。
孟酒酒并没有多少食欲,一直望着门口瞟,夜陵就是从那里出去的,自然从那里回来。
她觉得窘迫起来,恼怒的在心里道:才没有因为他心神不宁,肯定是喝酒喝多了,心情才会不安定。
他和她之间有着微妙的距离感,她不得不承认,不管是她还是他。
孟酒酒感觉有种陌生的情绪缓缓流淌,那是说不清楚的感觉。
高台上的表演由两位公主起了头,后面上来的演奏乐曲,流水般的溢满整座大殿。
突然一声惊叫响起,顿时乱成一团。
支撑高台的四根石柱猛地倒塌下来,顿时砸死了附近的几桌客人,滚落下来的大鼓正来势汹汹,重重的碾轧过人群。
顿时一片混乱,保命要紧,纷纷起身朝着门口奔跑。行动慢点的,运气不好的,已经被碾轧死了。
空地上已经人满为患了,停留的客人心有余悸,惨白的脸上还残留着当时的震惊。都是一方贵族养尊处优,没了风度的奔跑还是第一次,他们忍不住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起来。
“狐王寿宴这天,又是头疼病犯了,又是出了如此大的意外。难道是上天示警,狐王命不久矣。”显然大家都是心存不满,意外频发的现场,忍不住拿狐王说事。
白启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暗黑的眼睛流露出一种深沉的神彩,深邃的眼底深处越发诡异的美丽。
所幸主座的位置正好避免了这次意外。几位公子和公主明显松了口气,从大殿走了出来,狼藉的大殿已经不适合晚宴,客人们已经受惊,完全没有兴致去参加。
告别的客人比比皆是,直到只剩下孟酒酒一个人。
她所幸坐在靠门的位置,外加一直望着门口的方向,稍有风吹草动就看的一清二楚。
孟酒酒就坐在树下,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离开,静悄悄的听得到虫子的叫声。说好的不见不散,她会等下去,反正她就不想一个人回去。
夜风从空中吹来,残留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在不久前这里有一场血腥的意外。
大领主府的奴仆抬出尸体,个个脸上疲惫不堪,今晚出事的人甚多,少说也有数十个,白布蒙起的尸体放置在地上,他们做好分内的事情了,明日自然有人通知亲属前来认领。
连奴仆都散的差不多了,孟酒酒还是愣愣的看着前方,怎么还不回来,这里怪吓人的,说好不离开,可是满地的尸体,她实在不敢恭维,被压的尸体面容是相当可怖。虽然是被白布遮掩,不过风一吹动,露出的一角还是会吓人的。
她忍不住藏身在树后,暂时不去看的那看了会做噩梦的场景。
黑衣的少年,心底一颤,他显然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手许些颤抖的掀开白布,不是她。
接着步子小小的移了一步,来到旁边的一具尸体前,继续掀开白布。
他身上的怒气几乎可以化为火焰燃烧一切,眉宇间有着深切的心疼,当初其实可以带她一起走。
孟酒酒听到动静,转过了头,就看见夜陵迅疾的身影,不断的掀开白布,认真冷峻的容颜,入魔一般的固执。
她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眼角不受控制的流泪,赶紧擦得干干净净,上前拉了拉夜陵的衣袖。
只见夜陵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怒意道:“你知道我会一直找你!”
为何还要藏起来,他的唇紧紧抿起,越皱越紧。
孟酒酒轻轻眨了眨眼,如实说道:“不见不散,我也说过会一直等你,我不是还在这里。”
她突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炙热的呼吸响在耳边,连心跳都那般清楚清晰的回荡。
她刚刚擦干净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夜陵,就让我闭上眼睛,放纵自己一次。
不管这是梦境还是真实,她只知道,这一刻是永恒。
泪水一点点的滑落,那双一直注视着孟酒酒的深沉眼眸,俯身擦拭让他内心不自觉变得柔软的液体,低声道:“你是我的人,眼泪也属于我。”
孟酒酒没有料到他说出这样的话,睫毛抖了一抖,一时间愣愣的盯着他,她的脑子一团乱麻,张着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绝美的少年在星光下,有一种出尘的美丽,他冷峻的脸奇特的柔和起来,俯下身没有半点犹豫,吻尽残余的泪痕,抚摸着少女微微蹙起的纤秀眉目:“傻女人,你记不住也罢了。”轻轻的叹息消散在无尽旖旎的夜色中。
她的脑海中默默重复着令人心醉的话语,幽深的眸子里面有着复杂,四目交接,夜陵的脸色蓦的一沉,冷冷的望住那躲闪的少女。
他放开了孟酒酒,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道:“看着我。”
孟酒酒一愣,有些迷茫的抬起头,只看见少年那极为好看的唇动了动,吐出的字眼令她震惊:“我喜欢你。”
另一边,一个清秀的少女朝着白启房间的方向走去。
门轻轻的一下就推开,妖美的泪痣少年似乎料到她会过来,漂亮的眉毛挑了挑,缓缓笑道:“六姐来了。”
她优雅得体的坐下,对着面对面的少年道:“一日为巫,终生带来的巨大利益无尽,为何掩饰身份回来?大领主的地位对你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了吧。”
他轻轻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玩弄的玉佩,嘴角挑着一丝讥讽之色:“我们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你没有任何此刻质问我。”
白鱼皱了皱眉,这个家伙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如果没有猜错,今晚的事情应该和白启有关,他对自己的家人怀有多么恶毒的意念,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白启悠闲的笑了笑:“告诉你也无妨,白家的其他人都要留在最后,慢慢的接受折磨。”告诉你一个即将要死去的人也无妨。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白家命数已尽。”白衣少年悠闲自在的洒脱微笑,唇边却是吐出恶毒的话语。
白鱼猛然睁大眼,显得不敢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21崩溃的系统神马情况啊
“喂,发什么呆?”白启轻扬嘴角,无害的静静看着白鱼。
白鱼身子一僵,接触到白启深沉的目光,突然灵光一闪,神色不在惊慌,镇定的仿佛没有听过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语。
早闻父王最疼爱的王妃就是白启的母亲,她是侍奉过两位狐王的女子。第一位正是父王的长兄,因病去世后,父王继承了狐族之王的位置,同时也得到了那个女子。
这段秘史并没有流传开来,那名风华绝代的女子命不长久,生下白启没几年就去世了。
自己的母亲虽然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却有几分形似白启的母亲,细细观察下来,其他几位王妃也有相似之处。
白启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落在她的身上,良久才取出一颗药丸,流转着妖异的魅光,叹息道:“吃下它。”
吃下它,眼前的六公主就会受到自己的控制,祭祀掌管了一部分城中侍卫。等大局已定,再要她的命也不迟。
白鱼的脸色更加苍白,倒抽一口气,她假意接过那颗药丸,白嫩的手臂以最快的速度想要抓住白启。腰间的一把匕首快速抽了出来,目光决绝至极。
“我们可以合作,这个家庭不要也罢,从小出身卑微的我,很小就被送入祭祀殿,后来才知道我是代替了五姐。”在父王的眼里,她和母亲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些都是白鱼的肺腑之言,她的匕首在抵上白启的颈,白衣少年弹出一道风刃,然后是叮咚一声,匕首掉落在地的响声。
“所以你打算弑父,这一切不足以成为你的理由吧。”白净而修长的手指慢慢的重新递出那颗药丸:“吃下它,我答应留你一条命。”
那一张清秀的少女容颜,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憎恨,清清楚楚的映入他的眼中,看着手中的药丸被少女吞咽而下,他终于满意的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暂时的合作伙伴。”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忽然大笑的望着外面,那一边有人肯定耐不住先动手了。他要多谢那位可爱的仇人云间月了。清朗的笑声久久不息,在房间里散开。
白鱼的唇动了动,却默默的没有任何言语。她几乎猜到了一些根源,难怪那个风华妖魅的狐族第一美女,早早离开人世,还有白启明明是父王最疼爱的幺子,却要早早离开族里,四处流浪。
白启收住了笑声,他双手交叉的撑着下颌,俊美的笑颜柔和的像春风拂面。白鱼已经认定他是表里不一的人,外表再伪善,他的内心倒是狡诈多变。
白鱼拾起匕首,苍白着脸走出白启的房间。她闭上眼睛,忽地想起母亲去求父王,不要送年幼的自己去祭祀殿。五公主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直接加害了母亲,父王的反应更是冷漠彻骨。
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这样的家庭没有所谓的温暖,记忆里的黑暗一直缠绕着自己,还不如毁灭罢了。唯一爱自己的人被害死了,自己也被剥夺了幸福,一辈子留在祭祀殿独孤终老。
她双手掩面,颤了颤的身子恢复镇定后,终于打算离开了这里,回去祭祀殿。
路上偶遇到了大公子,他手中一个烟斗,朝着白鱼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六妹,晚上回去早点休息。”他看到白鱼的脸色不太好,忍不住说了几句担心的话。
白鱼点头应了声,没有在意的继续离开。
大公子手中的烟斗,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