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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天道他让我积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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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参精和虎头初初下山,很想单独行动,不等苏毓说话便拿着铭牌跑了,“第二轮比试见!”
  苏毓:“……”行吧,你们是爱自由的崽。
  就这样,七个人分三拨,开始在这个四进的院子里接受各自的考核。
  大比的考核内容是五大类,这是常识,也是仅有的考核提要,真正的题目不会拿到参赛者的眼前。
  怎么做,怎么解,全看参赛者的缘分和道行。
  苏毓和卜隆第一站去的废院子,这里比破道观好不了多少,门是坏的,屋顶是漏的,还阴气森森,砖瓦渗水。


第98章 吹牛皮的术士(12)
  苏毓和卜隆站在院中不动,好些个穿门派道袍的参赛者一手握桃剑一手拿符纸,嘴唇一张一合背着一条条法令。
  众所周知,临考前半点不努力的是自暴自弃的学渣,拿书装样子的是稳操胜券的学霸,手忙脚乱复习打怪的是中不溜的学子。
  苏毓二人作为废院子里唯二的自暴自弃,干愣着不过五分钟,便有来自不同方向的对手们传递白眼。
  “傻不愣登的,靠内门放水有什么用,连院子里有什么都看不出来吧,呵呵。”
  “别嘚吧了,他们拼师门我们拼道行,结果见真章,走吧!”
  有个女道友实在看不下去,备用的桃剑和多出的一张符纸递给卜隆,“师兄,别理他们,这个给你用,院子有阿飘,你小心哦!”
  苏毓被晾在一边,双手摸摸身上,除了在路上薅来的叶子,啥都没准备,寒酸……
  “管他的,我们是来挣钱的又不是来花钱的,再说不就是只闺怨的女飘嘛,卜隆,你长得好看你去搞定。”
  说着,将他拉到渗水的墙角,挖出一块满是青苔的砖,咚咚咚敲三下,“出来吧,别磨蹭。”
  其他人只见苏毓蹲墙角自言自语,嗤笑不已,会演戏就改行继续演吧,偏要来当道士!
  当事人卜隆笑不出来,他在山里沾过许多灵气,天眼半开,苏毓的话甫一落下,他的背沉甸甸一晃,扭头便看到个丰腴的民国闺秀。
  闺秀是只飘了一百多年的近代飘,她和丈夫定娃娃亲成的对,结婚两年相敬如宾,直到新思想解放热潮来袭,丈夫公开在报上登离婚书,说受不了封建包办的婚姻,还批评她只懂做家务养孩子,不懂进步。
  那个年代被离婚是件见不得人的事,她失去丈夫,被人耻笑,娘家容不得她,婆家重男轻女,根本不给她们母女生活费。
  她为了活下去,带一岁多的女儿自卖去当奴仆,还未找到工作,就被侵略军烧街打死了。死后,她辗转飘了好几处,最终在这个废弃的院子里定居下来。
  苏毓和卜隆面无表情听完,不约而同远离阿飘三米。
  “你们干嘛?谁听了我的故事不心酸难受?为什么你们这么冷酷无情?难道你们认同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他只会打着进步的旗号去勾搭学校的女学生,无耻至极!肮脏至极!”
  闺秀贪恋地比划卜隆的脸蛋,“我不奢望你能对待明珠一样对我,只要你当我一天的丈夫,我愿意让你们俩过关。”
  苏毓将卜隆揽在身后,“咳咳,我们还不到用美男计的份上。”
  她食指中指间夹着两片树叶把玩,顺嘴点出闺秀故事里的漏洞,“你印堂有两道黑线,背负两份孽债,你的女儿和丈夫是你杀的。”
  苏毓对着渗水的砖墙,“这个院子的风水主火,不过西角有水井镇压,水旺火弱。我猜,你忍受不了丈夫心有他人,便将丈夫和女儿扔在井里,而你则放火自行了结。”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相信你故事的人只会看到可怜的你和这片破落的残院,至于我……”
  苏毓双眼凌厉,将树叶钉入井中,“只会相信亲眼看到的!”
  奇迹般的,砖墙的水眨眼消失,院子里如蚂蚁到处抠唆的参赛弟子还没发现考点,便看到眼前的房子倏地成为烧焦的残垣。
  而他们寻寻觅觅的飘,敬畏地朝苏毓下跪磕头,“大师饶命,大师饶命!”
  ???啥情况?同时进的考场,我们还没拿到试卷你就满分交卷了?
  尼玛看走眼了!这两个不是学渣,是扮猪吃老虎的学神!
  适才瞧不起苏毓两人的几个弟子默默吞口水,被她的实力吓到后退。
  苏毓小小刷了把存在感,拿着〃过〃字大金章,领着卜隆,在其他人惊奇羡慕的目光下进入第二场考核。
  离九千万巨款越来越近,苏毓心情轻松,脑子里幻想有钱要怎么花,还高兴地指新考场的棺材,“哇!这个金丝楠木好,回头做家具买这种!”
  话音刚落,在场除卜隆外的所有人都愤怒地看她,我们熬秃头想办法救棺材里的人,你却惦记着他的棺材木?合适吗?
  有个才哭完的女弟子说苏毓,“如今参加玄门大比的人素质愈发的低,不看看今儿什么场合什么地方!我们如此悲恸,你俩高高兴兴的,有没有同情心?”
  苏毓挑眉,敷衍地将上扬的嘴角拉下来,靠近众人围着的棺材,神色淡定,“玄医济世救人,救的是积德行善的好人,他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且早就不是生魂,你们拿灵力耗死在这儿也救不活!”
  “胡说八道!”
  德缘的嫡大弟子德东野,上届大比的亚军,在年轻辈中是实力偶像派,很有名气和威望。
  他掷地有声反驳苏毓,“此人面相带福,印堂敞亮,山根显官印,是典型的官运亨通之相!”
  “再者,他是单家人,所做行善积德的事全国人都知道,光每年的善款就超过十个亿,你说他伤天害理,简直血口喷人!”
  德东野指责罢,不是滋味地同玄医派的了通道,“了通师兄,你是了空师伯的得意弟子,单三叔的命,靠你了!”
  这场玄医比试,大家心照不宣地放下,无心争输赢,只要有本事的人能救活单大善人,不是第一又何妨?
  瞧着小崽子们单纯可爱,苏毓不计较他们的态度,环顾周围,发现屋子的灯台全是槐木,布阵聚阴气养之,哟,这大比尽跟飘过不去了!
  大煞神撸袖子,给卜隆递刀,“你命硬气煞,割点血喂里面躺着的人,把□□里的阴魂逼出来。”
  卜隆乖觉拿刀在手指上划开一道,推开前面的人,将手指塞进单三叔的嘴里。
  “你们做什么!单三叔入气不多,以灵气滋养最好,喂他喝血不是要他的命嘛!快住手!”
  三四个人手脚并用拽卜隆离开,他纹丝不动,说来也怪,灌进单三叔嘴里的血不知被什么挡住,悉数沾在唇边,半点入不了这具肉身。
  “咦?这是怎么回事?”
  了通惊奇,他念的医科大,玄医和现代中西医精通,按道理说,这血怎么着都会流点进嘴里啊。
  奇了怪了!
  紧接着,只见单三叔的身体突然发汗哆嗦,像是要中风的征兆,苏毓让卜隆继续喂,“别停,它怕了,继续!”
  怕?谁怕?活气没剩几口的单三叔怕了?其他人云里雾里,忐忑地观察棺材里的肉身。
  然后,他们亲眼看到团黑臭的墨影从棺材里逃出,分裂飞到屋子里各处的槐木灯台里。
  “怎么会!单三叔是飘上身?我们适才的灵气岂不是助长对方的实力!”
  德东野懊悔不已,提着桃剑甩出三张符纸,“天地乾坤,去!”
  符纸是他师傅担忧徒弟特意亲手绘制的,灵气深厚,德东野笃定宵小阴魂不足为惧,谁知黄符的灵气被困住,无法施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阴魂在槐木里狂笑!
  玄门的弟子们接连用十八般技能轮轴对付阴魂,眼看灵力耗尽,敌方不仅不受伤,还吸食他们的灵力!
  “东野师兄,了通师兄,再继续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儿,怎么办?”
  所有人绝望地看着最有实力的两位师兄,他们没料到第二场考核就如此艰难,今天怕是要死在这儿了!
  阴魂见无人对付得了它,桀桀狂笑,分裂的墨影汇聚,变成偌大的黑洞向他们袭来,张嘴吞噬。
  在场的弟子惊惧地闭眼,认命等待死亡的到来,心中悲戚呼唤,师父,记得给不孝弟子上柱好香!
  念叨着好香,他们鼻子察觉不对劲了,这么快就闻到檀香味儿的吗?
  有人怯怯睁开只眼,看见苏毓双拳砸进黑洞,阴魂眨眼间消散无踪,灰飞烟灭,这,这是梦吧?
  那只耀武扬威的阴魂,就这样被个陌生脸孔打败了?
  苏毓挥去衣服上的檀香灰,“好了好了,都睁眼吧,还要不要救棺材里的这位啊!”
  德东野和了通看到眼前的景象,吃惊不已,“你,你……”
  “别你啊我的,快过来救人!”
  苏毓将棺材的阴气大掌拍去,对德东野说道,“你再看他的相,印堂发黑,人中不现,两腮有黑纹,乃失魂之相,这个才是正主的命。”
  “玄学的相,包括人相,墓相,风水相,你们进来只观他的人相,第一步审题就错了!”
  “棺材居正中,活木带阴气,又有属阴的槐木包围,此种风水布局,不正是给阴魂的宝地?你们不辨人与阴魂,照本宣科去救这位单三叔,能将人救活才怪!”
  苏毓过了回讲课瘾,很有长辈范儿的对德东野和了通道,“以后考试先审题,老师出题最爱布置陷阱!”
  德东野望着苏毓他们的背影,掐大腿醒神,问了通,“她是哪个门派的?怎么没听说过?”
  了通摸滑溜溜的光头,憨憨笑,“实力这么强,我猜她姓单,师父说的那位玄门有缘人!”
  苏毓不知她被当做“姓单的有缘人”,迫不及待问卜隆,“什么时候考核才进复试啊?我的九千万还有多久?”
  百事通卜隆:“明天去第三场,过了就能直接进决赛,考核的地方你该很熟。”
  “很熟?哪儿?”
  玄天派祖师爷的墓地,南山。
  ※※※※※※※※※※※※※※※※※※※※
  三次元的心理状态不是很稳定,我会尽力月底完结,鞠躬!


第99章 吹牛皮的术士(13)
  “什么!挣个钱还要去南山之墓!这个钱我不要了!臭骗子你放过我吧!”
  虎头瞪着铜铃大的眼,身上的肌肉块上下抖动,“那些臭道士嫌命大是吧,放着叠翠山这块风水宝地不鸟,跑去必死之地!”
  虎头双手叉在胸前,“臭骗子你不用哄我,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绝对绝对不会去!”
  好吧,苏毓耸肩,扭头夸人参精,“小参啊,我听说今天的两场考核全靠你才能通过,某虎就不行啦,几千岁的大人,只会打酱油抢功劳。”
  “去南山有你足够,姑奶奶我不要闲人!”
  此话一出,脚底抹油的二狗子兄弟站定,狗尾巴草求夸奖,“臭骗子,我们组是我立的功,狗蛋只会听话,盛画画胆子小,进场就不敢睁眼!”
  “我们过的两场,阵眼和精怪都是我发现的呢!”
  苏毓摸俩娃的头,“好棒!挣了钱给你们买最新款的手机和游戏机,不用抢大人的!”
  一二三四五,出门的萝卜头们都得声夸,还有奖励,虎头不甘心,“太不要脸了!我吃这么年多野生动物,就没见过像这样皮厚的!”
  “臭骗子,不就是去南山嘛,我虎头支持你,你到哪儿我到哪儿!绝不怯场!”
  苏毓笑眯眯道,“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有虎头的虎劲在,苏毓让人参精帮忙做七顶草帽,七套蓑衣,还有七双不同大小的荆棘草鞋,装好箱挑担去。
  她忙着在装备上布聚灵阵,盛超吐槽道,“咱们是去打怪呢还是去下地?拿这些东西,真不是去乡下参加农家生活体验的吗?”
  在场的玄门弟子同样纳闷,我们带符纸带桃剑带法宝,要多慎重有多慎重,你们七个穿套下地装就来了,是认真的吗?
  领队的崇理摇扇遮住抽搐的嘴角,问旁边的弟子,“这七个是哪个门派的?别是江湖骗子混进来找死的。”
  弟子翻成绩单,看上面的名儿,觉得眼花,揉眼睛再重新看,小心翼翼地道,“师伯……他们是……是玄天派的。”
  “哈!我就说哪个野鸡门派来搞笑的,原来是……你说什么?!玄天派?!”
  崇理怒火中烧,反了天了这帮臭骗子,身在玄门,谁人不知玄天派的威名?他们竟然敢冒充!
  他气急地将七人的成绩单拿出来,咬牙切齿,“南山之地处处是险境,敢自称玄天派,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玄天派的本事!”
  哼,肯定连山门都进不去!
  被铁口断言进不去山门的苏毓七人,穿着隔绝阴气的防护服,腰不疼腿不酸气不喘,高矮壮弱依次走,随随便便踏过山门前的青石碑。
  徒留下其他同场的弟子们奋力拼搏,抵抗山飘和阴气。
  虎头啧啧称奇,“没想到这破草衣还有这好处,要是我能早穿上,当年这南山哪轮得到怪龙称霸!”
  人参精翻白眼,马后炮谁不会,它问苏毓,“臭骗子,这个聚灵阵能教我吗?等我学会,徒子徒孙参参一套,来南山开荒种地!”
  苏毓心心念念想着九千万,敷衍附和小弟的大志向,“可以,待会儿阴怪来了你帮我个忙。”
  身上披着粗壮的金手指,盛超胆儿肥在前面捧着速写本比比画画,听苏毓说有阴怪,没心没肺地笑,“怪龙被你们炸死了,南山哪儿还有危险?”
  说完,他后脑勺头皮发麻,回头一看,“啊啊啊啊!!救命啊有好多怪!!臭骗子你个乌鸦嘴!”
  苏毓讪笑,不客气地将人参精推出去,“这些毛球怪见人就粘刺,你的参皮不怕扎,去给我们挡挡!”
  毛球怪的刺掉一根长两根,逢活物就粘,极其难缠。六个人怂成团躲在人参精后头,将它当做保护小鸡的老母鸡,绝不离开半步。
  人参精开地播种育苗样样精通,赶鸭子上架成了开路的,鸭梨山大,干瞪眼瞧这百来只毛球怪,没忍住手痒,伸出浇灵气的人参须,挨个点点点进入喂养模式。
  刚闯进山门的德东野和了通见状,义勇地挥出独门秘符,“道友小心!”
  谁知秘符还没离手,面前的毛球怪乖乖地缩成毛栗子大小,滚到边上,堆得高高的。
  怎么回事?师父说毛球怪又密又难缠,眼前这些怪竟比同门的师弟妹听话?
  两个年轻俊杰怀疑人生,又见苏毓往毛怪堆里扔了片树叶,‘轰’地一声,原地燃起熊熊大火。
  这不可能!师父说南山阴气厚重,水火不入,怎么会着火呢!
  二人对这位藏头藏尾的高深道友好奇,定睛看去,惊喜不已,“单师妹,原来是你!”
  苏毓不知两小伙子叫的她,火符烧尽毛球怪,径自带小弟们继续走,这回让虎头打前阵,“你块头大你最厉害,去吧!”
  虎头握拳秀肌肉,神气十足,“那是,我山中之王的名号不是白取的,怪龙我都打过,怪龙的手下我还能输?”
  它没发现伙伴们悄咪咪后退,继续吹大话,“有我虎头在,南山的阴怪都得灭喽!”
  二狗子和人参精瞥了眼阴气森森的敌人,看好戏道,“加油哦!”
  挡在前面的,不是别的阴怪,是虎头的同类,还是他几百年前劈腿过的母老虎!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母老虎闻到虎头的味儿,张嘴露出尖牙,直冲冲跑来朝它的脖子咬。
  “喂!我说你这只暴躁雌性有必要记仇嘛,不过是发情期和别的雌□□配,我怎么了我?”
  “哎哟哎哟,别咬我的毛,两个月长这么点我容易嘛!啊啊啊啊,住嘴,我的命根子!”
  虎头捂着下面,又怒又委屈,雌性真是不可理喻!
  虎生中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有危险,虎头张嘴吼天,摇身变成威风凛凛的大老虎,毫不客气地反咬回去,谁拔我的毛,谁废我的命根,我跟它拼命!
  一雄一雌两只大虎斗得激烈,苏毓几个不厚道地旁观,分心听人参精科普虎头的风流二三事。
  “也就是说,母老虎比怪龙来得早,它是第一代南山的山大王?那我们直接让它带路去墓门不就行了?”
  卜隆脑子转得快,“送上门的向导,打死了多可惜,事关九千万的巨款呢!”
  苏毓听到关键字,立刻喝住虎头,“别打啦,把怪拎回来带路!看在钱的份上,冤家宜解不宜结!”
  何况母老虎挺可怜的,好好的虎因为失恋变成阴怪,“小参,给它喂点灵气试试能救吗?”
  零存在感的德东野和了通闻言,心中打个大大的叉,原来高手也有犯错的时候,阴怪与灵气相克,当然不能救啦!
  人参精也如是说,“它丹田尚有丝灵气缠绕,阴气过盛,很快会被腐化,救不活的。”
  苏毓高兴道,“小意思,我把它身上的阴气吞了完事!龙肚子上千个阴石头都能化解,一只小老虎不碍事!你看我眼色行事,时机成熟就喂!”
  她闭眼意动,身上分出团煞气钻进伤痕累累的母虎体内,只见黑雾逐渐变淡变灰,现出白色的虎毛。
  人参精收到苏毓的暗示,须子探入母虎的嘴里,将灵气一波一波送入它的丹田。
  “呀,醒了!它醒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默默观察的二人组齐齐摇头内心大喊,这可是只体型庞大的阴怪啊,任你玄医本领通天,也不能让它变成生龙活虎的精怪!
  他们一定是串通起来演戏!我们一定是被阴气冲击产生了幻觉!
  德东野和了通风中凌乱,双手咚咚捶头,企图打醒这场虚幻的梦,任何不合理的场面都是祖师爷的考验!
  有人参精在,母老虎很快恢复成生龙活虎的精怪,苏毓打开地图,指着标红星的墓门,“小白,带我们去这里吧!”
  母老虎淡淡扫眼虎头,同意苏毓,修长的虎身主动低下,“上来,前面的路人不好走。”
  “哇!我要坐要坐!”二狗子兄弟惊呼,拔过虎须偷挖过人参,还没坐过虎驾呢!
  从不知弯腰为何物的虎头那个气呀,它不甘被母老虎比下去,不耐地催促落单的三个小伙伴,“上来吧,赶紧!”
  六个人坐着威猛的虎驾奔墓门去,德东野和了通可怜地抱紧自己,你看我我看你。
  “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烧怪,救怪,御怪,连跟队小伙伴都是怪,单师妹本事这么大的吗?
  两人内心震撼,随即快步跟上去,师父说过,南山行紧跟单师妹才有机缘,绝不能错过!
  他们前脚走,单星壬后脚出现,她比对手机屏幕的“神秘南山惊现毛刺怪物,玄门死伤两位英俊人杰”标题,焦急环顾,周围什么也没有!
  单星壬咬唇,近两月她利用手机的先知,攒下不少功德获取升级,标题预知的时间提前更早,竟然还有人捷足先登?
  如是想着,手机上的标题又消失了!紧接着出现“阴兽白虎横行南山,开启墓门造生灵涂炭”的字样!
  大红加粗的字体刺痛单星壬的眼,南山墓有多危险她上辈子体会过,前世她面对灾难无能为力,如今有手机在,她一定要阻止事情发生!
  “明昌师兄,快,我们快去墓门!”


第100章 吹牛皮的术士(14)
  墓门处,明淼等五人聚在一块,时不时朝来路张望。
  南山终年阴气缭绕,能进入山门的弟子算新辈中的佼佼者,闯过山途的险境寻到墓门,更是佼佼者中的龙凤。
  他们自然希望本派的人闯关,越多越好。
  崇理单手不停摇扇,原地走来走去,自言自语,“你们说第一个到场的会是谁呢?”
  明淼胸有成竹,“明昌踏实,星壬有势强的运道,他们肯定排前面!”
  德缘冷哼,“不一定,我们几个老江湖有经验吧?进山还不是秃掉半层皮?小年轻光有运道不够!我们家东野上届第二,实力不比谁差,他肯定头个到!”
  了空道句‘阿弥陀佛’,不悲不喜,“我们家了通看着憨实,实则非常聪明,找墓门难不倒他。”
  五人加起来有三百岁,还像群孩子似的争吵不休,谁也不让谁,吵到脸红脖子粗,朦胧的阴气里出现了人影。
  “嘿,来啦来啦!”
  大佬们屏息以待,殷切盼望第一个现身的是自个儿的徒弟,瞪着眼眨都不敢眨,哪知先映入眼帘的,是蒙头蒙脸的破草人!
  眼花,肯定是眼花!
  老家伙们揉揉眼睛,再看,一个,两个,数到五个六个,特么的还是破草人!怎么回事,串错场了吧!
  崇理瞧着这套眼熟的装扮,心肝俱疼,祖师爷你看看,玄门破落至此,这帮卖艺的江湖骗子都敢拿你创下的名号行骗,还骗到你墓前来。
  他表情微妙,明淼的神色更是复杂难以言说,乾和道奇怪,“不过是几个误入山林的小市民,你们都什么表情?”
  说罢,‘咚咚咚’似千军万马狂奔而来的震声破气传来,五个老家伙此时才看到六人竟坐着威风凛凛的虎兽!
  幻觉!定是幻觉!上千岁的白虎自古难有,这一口气还出现两只!年纪大老花眼了!这是群假人!假虎!
  苏毓从白虎身上下来,见着雕塑模样的五个老头,摘下草帽,在他们眼前挥手,“这是玄门大比的终点吧?”
  二狗子兄弟体验过虎驾,非常兴奋,跳下来围着老头转了圈,皱鼻子说道,“糟糕,他们傻啦!”
  德缘捧着罗盘看来看去,祖师爷的宝贝都没察觉出来危险,纳闷道,“你们是真的存在?不是假的?”
  盛超将五人刚刚的样子画在本上,递给他看,“我们当然是真的啦,喏,hui赂评委的见面礼,怎么样?我画的好吧!”
  画好不好德缘不知,他甫见到盛超,满脸不可思议,再看后面的卜隆,惊得连连后退,“不可能啊……一个是鬼债姻缘的短命相,一个是天煞孤星的寡命相,怎么会变呢?”
  变就变罢,这俩新生的面相鸿运鼎盛,贵气逼人,与之前的格局有天壤之别,是谁给他们改的命?这绝对是高人!
  高人苏毓很俗,见五个老头齐齐盯着他们,着急问第二遍,“到终点站还有什么任务吗?没有的话是不是第一个到墓门的人能赢九千万啊?”
  听听这语气,拿危险的南山当做市里的综合菜市场呢,找墓门跟寻菜摊子似的!
  乾和道看不过眼,只当她得白虎兽的青睐护送进山,说苏毓,“小姑娘,玄门大比比的是玄门技艺、灵力修为,你侥幸第一个找到这儿,怎么能只想着钱呢?”
  苏毓干眨眼,“我参加这个就是为了九千万,赢了不想着钱我还得想着天下苍生是吗?”
  理直气壮的话,将老头子们气的哟,两只白虎兽眼瞎,怎么就看上这个满是铜臭味的普通女娃呢!
  唯一知道真相的明淼,眼冒绿光看着眼前二虎三怪,暗道这普通女娃,徒手捏碎他掌门师兄的符,随手摘的叶子能吃掉邪怪,还打死佛罗山的劲敌鱼妖,她能普通才怪!
  乾和道不知苏毓的本事,他最不喜没上进心的人,“此墓集人间阴气,地间阴煞,墓门是镇住阴煞的阵眼,玄门世代以守护它为己任。只要你找出新阵眼,破解阴煞,我们就同意你得九千万。”
  “老乾!”
  其他老头于心不忍,他们一辈子没找到破解之法,让个普通女娃去解,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再者玄门的有缘人明明是单星壬,给苏毓出题,毋庸置疑是得不到结果的。
  不愧是卜卦的,心里算的忒多了,拿必败的题治人。
  苏毓仿佛没看见他们哀叹的表情,欣然点头同意,“好啊,破解了别耍赖就成!”
  说罢,又坐上虎驾,领着小弟们在周围绕圈巡视,最后在正东的地方划开,跟人参精道,“小参,你不是要种地嘛,帮我在这里多种点,养灵气有用。”
  盛超急得抓耳挠腮,“臭骗子,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种地,不是要破解什么阵眼吗?你赶紧的啊,要不然到嘴的九千万就飘走了!”
  二狗子兄弟点头,“是啊臭骗子,拿到钱再种吧,我们想要钱买手机和游戏机!”
  苏毓没好气道,“你们学学人参精和卜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多听话的崽啊!快去帮忙干活!”
  祖师爷的墓这么危险,找阵眼的事她能当儿戏?墓门是能镇住阴煞不错,可几千年的老办法,在她这里落伍了。
  谁说阴气阴煞只能守只能堵?如此危险的存在,堵不如疏,她要找的,就是这个‘疏’的阵眼。
  这帮人在后面干得热火朝天,五个老头表情各异,心里知道苏毓破解不了,可耐不住好奇心呀。
  三百多岁的人,偷偷摸摸去看,六个破草人竟在南山种地!呵,真当这地儿是家里的后花园哪,没发现整座大山连片绿叶子都长不出来嘛!
  如是想着,就见人参精发动全身上下的须子,触手怪一样给地上的种子点点点浇灵气,绿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长出来。
  老头们倒吸一口气,这谁啊,取灵气怎么跟取水一样简单?怎么刚才没发现这俊俏小伙有这么大本事呢?
  明淼满脸高深,“这是人参精,看岁数有几千岁了吧。”
  什么?两只白虎兽与小姑娘为伍就算了,怎么人参精还和她混?“明淼你没看错?”
  明淼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窃喜,淡淡指着二狗子兄弟,“看见没,那两个五岁小娃,一个是狗尾巴草,一个是金桔果。皆是受到天地眷顾成精,跟小姑娘关系特别好。”
  吸引一只老虎兽,是苏毓运气好,吸引两只是她气运强,若是再加上三只怪,那就不是运气的事了,原来普通的小姑娘不普通!
  德缘朝他翻白眼,“你知道怎么不早说!”
  乾和道嘴硬,“不普通又怎么样,阵眼是那么容易破解的吗?别说有这二虎三怪助力,就是再来二虎三怪,她照样解不了!”
  其他人点头,可不是嘛,祖师爷的墓阴煞之重,玄门修为最高的明垚常年镇守,身体都快拖垮了才堪堪护住邪气不外泄。
  她一个小姑娘,再有能耐还能把邪气都吃了不成?
  苏毓表示,吃是可以吃,但是要优雅地吃,切块吃,分批吃。
  她借助菜地补完分割阵,将墓的风口分成四面八块,分别以灵气困住,而风口正中,则是她找的‘疏’。
  叠翠山薅的叶子多,苏毓一口气画完爆破符,塞进风口处,嘴里念了两声法令,墓地霎时间阴云翻涌,源源不断的阴气从墓中窜流出来。
  崇理吓得脸色全无,“她要做什么!疯了吗这是!赶紧制止她!”
  五个老家伙惊慌失措,发动法宝朝空中扔出去,谁知灵气鼎盛的玄门宝贝,连菜地都进不去。
  乾和道瞪眼,“玄天隔绝阵?她怎么会玄天派的嫡传阵法?不可能!”
  了空手不停敲木鱼,玄医门的佛珠在半空中散发出金光,苏毓身上的功德被召唤出来,几世赚的本钱耀耀生辉,照在南山大地。
  “这小姑娘积德比玄医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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