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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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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想出另外的法子来,让她彻底按照他的说法来。

这般想着,她只能慢吞吞地,一步一步地,挪着步子走到他的跟前。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炙热的眼,她低着头只管朝他的衣服上瞧。先是束在外头的腰带,而后是腰间带着的荷包,她极为缓慢的动作伴随着轻微的颤抖,好容易将外套给脱了下来。

这倒还算是简单,可衣服越到里头,就越发难脱起来。她的手指缓缓攀上他的肩膀,便要去解那后头缠着的带子。此刻的梦心,脑袋都已经好似进了浆糊一般,迷迷糊糊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茫然。

她的眼前发黑,只是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就在耳边,她,她甚至能够听到他急切的心跳:“咚,咚,咚……”竟好像跟她的心跳声彻底重叠,原来她竟然也这么紧张吗?那,那他岂不也是紧张的?也许……还有激动?

梦心不知道,也说不清楚,就在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飘起来的时候,耳边却忽然传来羽扬一声压抑地低哼:“嗯……”

这样的声音刚一传来,便害的她手这么一抖,结果刚刚好不容易找到的绳子,就被她一拉,直接给打成了个死结梦心彻底傻眼,人够在他的身上,拼命点了脚尖要去瞧,只见那两个绳子早已经打成了一处,此刻只怕连拉都拉不开了羽扬的身形很高,即便梦心也并不算矮,可站在一旁还是觉得够得有些艰难。她跳了一下,却忽而又听到一声熟悉的抽气声,不由转了头去看羽扬,却又发觉他根本没什么不同的表情,只是身子有些发僵地站着而已。

她也没工夫再去细想,此刻只想着如何能把那死结给打开来。因此,这般想着她便伸了双手去,整个人都几乎要趴到他身上,拼着老命要将和那死结展开了奋战。而这边羽扬却是一咧嘴,接着终于忍不住,双手往前一伸,便将她再次纳入怀抱。

“你,你做什么?”梦心好歹还没算是真的彻底进入办事状态,明显感觉到他的拥抱之后,她还知道抬了头来问他。就听得羽扬低声一笑,回答地堂而皇之:“你这样站着辛苦,我抱着你,防止你站不稳摔下去。”

“哦。”梦心点点头,便继续借着他的助力,点了脚尖去解那结,可是才动手没一会儿,她蓦地发觉不对,松了手便一下推开他:“既然这样,那,那你为什么不坐下来让我解,非,非得这么站着?”

这话一出口,羽扬便瞬间摆出了一副你终于想明白了的眼神,而后拽拽地回道:“因为我想站着。”

那一刻,梦心差点想要对他使用暴力,不过——她毕竟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谁若是真的敢对南宫大少爷使用暴力,那可不是疯了吗?就算如今她知道自己用了也不会如何,可是,可是万一他对她实行那种,那种报复可怎么办?

因此明智的她,只能在口中嘀咕了一阵,也没敢真个开口说什么。但她也是有骨气的,知道他就是想要耍她,梦心是坚决不肯再这般点了脚尖往他身上趴了。只不过她的梦想似乎比较难以实现,因此她才刚要生出躲开的念头,羽扬双臂一收,就将她再次环紧而且这一回,她甚至还明显地感受到了他心中蓬勃的欲望,因为她忽然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梦心整个人立时僵住了:“你,你……”

“梦心……”羽扬忽然开口,便又是叫她的名字,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呼唤,直将她先头还有几分忐忑的心都喊的彻底软了下来,他才缓缓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而后自己伸手,对着那衣衫便是两边一扒拉。

只听得“嘶——”一声轻响,接着梦心便看到他那件打了死结的衣服,彻底成了两片破布她的脑中一时又想起当日他撕被子的场景,越发把一张俏脸羞了个通红这般想着,人便挣扎着,滑溜溜地一下从他身边逃了开去。

到了这个当儿,羽扬倒不似先头那般来捉她了,只是自己三下五除二,又将剩下的上衣脱了个干干净净,赤luo着上身就这么站在她跟前。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将他的身形勾勒的越发诱人,而那微微发着蜜色的肌肤,更是透出一抹勾人的光泽来。

梦心的眼睛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胸膛,一点一点往下滑去,到了他的小腹,接着就是……天哪她猛地闭上了眼,因为她竟然看到了他下身支起的小帐篷梦心觉得自己都快要烧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便要往外头逃。

不过,她的脚步才刚抬起,胳膊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拉了回去:“又想跑?”

他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让她双腿一软,彻底趴在了他的身上。羽扬的动作极快,还没等梦心反应过来,他双手飞快地动作着,竟把梦心的衣服也给脱了一大半眼看着就只剩下里头的衬衣和肚兜了,梦心才蓦地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拉住。

“你你你……你沐浴,为什么脱我的衣服?”她说话都结巴了。可是羽扬却只是坏坏的笑着,并不回话,而是就这么看着她,只拿眼神不断扫看着她的身子。真美羽扬心中叹息着,事实上,在他的眼中,她一直都是极美,只是此刻这般看来,越发比从前多出了一份韵味。

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最后的一道障碍已经突破,互相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因此让彼此的心更近,那身体上的接触,便也更加多出了些什么。羽扬说不准究竟是什么,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他缓缓地看着她,就这么从她的发,到她的眉,到她的眼,继而到她的鼻和唇,而后是细长的颈,接着便是……微微有些凉的空气让她胸前的顶端敏感地突起,在他眼中立时构成了最致命的诱惑羽扬忍不住一声低吼,哪里还愿再等着她磨蹭,也不再让她来替他更衣,反倒是一下便将她的衣服给脱了个光光,为了防止她自个儿再偷偷溜回去把衣服捡回来穿上和他对着干,他最后甚至已经不是脱,而是撕了看着自己的衣服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破布,梦心真是想哭都哭出来那件肚兜,她绣了十几天呢还有那条裤子上的花,她为了求精细,也折腾了起码七八日,现下好了,全都没用了,没了,便成烂布头了,连抹布都做不上。

她这里还在自怨自艾的当儿,羽扬已经将自己的衣服也尽皆脱了个干净,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便抱着她一下跨进了水里。梦心只来得及发出一叠声地尖叫:“哎哎哎哎哎——你,噗,噗,你干什么,噗,啊——”

口中往外吐着被含进去的水,梦心双手双脚拼命挣扎着,手舞足蹈看上去比跳舞还要精彩。倒是羽扬,虽是如此还算是记得她手臂上有伤,因此不等她继续发疯,他便先将她的胳膊给撩了外来:“别乱动,这里不能碰水。”

听了这话,梦心差点都要翻白眼了,可羽扬的动作毕竟比她快,力量又比她大,等她想要反驳的时候,一切已经成了定局,哪里还能有所改变?再说,她自我安慰:沐浴就沐浴吧,没了衣裳,自是闷在水里要好一些,至少不要那般赤luo裸站在他跟前了但是,这样的想法也不过在她脑中停留了不到半刻,便瞬间打了折扣,接着便彻底否认了。因此羽扬固定好她的胳膊之后,便很是不客气地对她上下其手起来。虽说他的眼睛是看不到,但手却把她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

梦心晕着脑袋,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那团火也被他彻底点燃,让她那只未受伤的小手也跟着他的动作,缓缓伸进了水中。羽扬的唇不知何时已经压了下来,此刻都已经移到了她胸前的敏感上。

“呃——”梦心一声轻吟,便感觉到羽扬的身子也是一僵,她的手便跟着抚摸过他的胸前。而后,就在她皱着眉头祈求更多的时候,就感觉到他忽是一动,在浴桶中竟就这样破开了她的身子,缓缓滑了进来“羽扬……你,你……”她喊着他的名字,不知是该推开他,还是希望他给她更多。但在羽扬的耳中听来,这样的呼唤就是对他的邀请,因此他不过稍微一停,便再次缓缓动作着,接着驰骋起来。

第二一二章 陈姨娘的阴谋

身子仿若在云端之上,摇摇晃晃,起起伏伏,当临界点到来的那一刻,梦心的意识彻底放空,哑着嗓子发出**的呻吟,接着耳边便听到羽扬释放的低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紧紧相拥的两人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过分激动的后果就是,梦心胳膊上的伤口再次裂开,痛得她直接龇了牙,苦着脸差点咬羽扬一口泄愤。

不过,身心终于得到极大满足的他,此刻的心情明显大好,也没有再若以往一般不肯放过她,只是轻轻又在她的唇边和额头亲吻了两下,便自己拿了湿巾擦过头发和身子,而后一把将梦心给抱了出来,竟就这么赤luo裸地绕过了屏风,将她放到了软榻上。

梦心被他抱着,胳膊还在流血,也不好过分挣扎。再说此刻两人皆是赤身裸体,她平日里穿着衣服乱动都能让他产生强烈的反应,现下这般肉贴肉,她哪里还敢做出那等危险动作,羞恼之余,也只能紧闭了眼睛,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因为先头床上的被单早被她狂怒之中扔到了地上,而用着的药箱更是彻底打散,那些个药粉撒在羽扬的身上脸上,此刻她不仅没了睡得地方,更是连常用药物都没了。闭着眼睛,梦心只听到羽扬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接着没多一会儿,身上便被什么给盖住了。

“你先躺一会儿,我让冬雪出去拿药进来。”梦心还是没睁眼,耳边听传来羽扬说话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股子挠人心扉的诱惑,害的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要点头,却又感觉到他的唇在额上印了一吻。

“你……”梦心脸上一红,忙睁开眼来。但才刚看了他的脸一眼,忽而又想起方才两人在水中翻云覆雨,那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

结果,她不移还好,一移,却整个人彻底呆住,而后便是一声低叫:“啊”

羽扬一怔,明显被她过分强烈的反应吓住了:“怎么了?你,你是不是很疼?你先躺一会儿,我这就去让冬雪她们把上好的金疮药给拿过来。对了,我记得以前皇上似乎赏赐过一瓶叫什么来着……我想想……芙蓉生肌膏……”

他这般说着,便抬了头准备扬声往外头叫,可嘴巴才刚张开一半呢,就被梦心伸手一把捂了个紧紧的:“你,你干什么?”

“叫冬雪拿药啊,还能干什么?”羽扬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他的嘴巴被她捂着,此刻也只能发出大概的声音,听上去着实显得有些好笑。但这会儿他也没功夫笑,只是实在不知她忽然这么大的动作究竟要做什么。

不过……眼看着因她的动作而忽然滑落至胸口的被子,那隐隐约约露出的一道沟壑,却让他瞬间眯了眼,就连原先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更加亮得吓人。

梦心脸上烧得通红,知道他在看什么,一时连忙松了捂住他嘴的手,转而将落至胸口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堪堪盖住了胸前的浑圆,将所有该露的不该露的地方全都包裹了个严实,这才涨红了一张脸嗔怪地看他:“你,你不穿衣服”

恩?羽扬一双还在她胸口转啊转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总算回到了自己身上。这么定睛一看,他才总算是闹明白,先头梦心究竟为什么要叫了哪里是因为她胳膊上的伤口疼?分明是因为,羽扬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他着实是忘了穿衣服。

方才和她一番共赴**,那种**而又锁骨的滋味,几乎让他不能自拔,直恨不能在那水中再多要她几回。只是才刚一抬头,她胳膊上头不断流出的鲜血,却还是让他那仅存不多的理智给站了出来。而这理智一出,别的事儿倒都变成不重要。

他不过想着先将她放好,而后替她盖上被子别着凉,这便想着拿药箱。但转念一想药箱方才被她给扔了,一时半会儿屋里头并没有,自是按照常理想着直接叫人来。他当时是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一个什么环节,现下梦心一出口,他才察觉,是了,怎么一直凉飕飕的干笑了一声,大少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点的羞涩。他忙撑开了身子,可先头放梦心的时候急了一些,身子也并没有全部擦干,脚上更是湿漉漉地便直接跑了出来。这会儿动作如此突然,他的身子才刚一动,接着便听到“碰”一声轻响,而后便是两声压抑的抽气。

大少爷少说也有一百来斤的身子,只因脚上一滑,便这么直接狠狠砸在了梦心的身上黑着一张脸,梦心将受伤的胳膊缓缓放了出来,幸好这胳膊在里头没压到,否则她今日只怕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被压到而流血致死的大少奶奶呼吸困难,眼冒金星,梦心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闷在头在她胸前的大少爷,她终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你,想压死我吗?”

羽扬此刻只想去死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今天堂堂南宫府大少爷,堂堂一个威武大将军,竟然,竟然赤身裸体得滑倒在自己娘子的身上,甚至还直接来个谋杀亲“妇”,害的自己变成鳏夫,他还有什么脸面?

不抬头,死都不抬头

心中存了这么个念想,羽扬索性直接趴在她的胸口装死。只是,梦心此刻被气得不轻,这一气,呼吸自然就急促,呼吸一急促,胸口的起伏便也跟着变得异常明显起来。羽扬原本是打定了主意不乱动的,可是这样致命的诱惑就在眼前,叫他如何能够抵挡?

因此,还没过多一会儿,他下身的反应便彻底暴露了他的马脚。梦心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的头顶,不过大少爷的手却是不安分起来。趁着梦心不注意的当儿,他竟然就这么一点一点,将双手直接伸到了被子里头。

突然感觉到有东西入侵的梦心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挺,胸部更是差点直接把羽扬给撑飞出去:“你,你干什么?快起来,我快要被你压死了。还有啊……”知道拿别的说事儿他只怕都会继续耍赖,梦心索性一瘪嘴:“我的胳膊好痛……”

这话果然很有用,羽扬原本还偷偷摸摸想要继续往里头伸的手,明显停顿了半刻,而后真个就这么停了下来。他爬起身呆呆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这才对着梦心苦笑:“这个,要怎么办?”

梦心只觉得自己的脸“哄”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树立在自己跟前,究竟是怎么的感觉,而且此刻它和离她这么的近。虽说从前在他的威胁之下,她也曾经用那样的方式帮过他,不过,不过那个时候可没现在这般震撼通常在帮他的情况下,她都不敢真正盯着看。但此刻根本就是猝不及防,梦心几乎是刚一听到他说的话,便下意识地跟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结果,就看到了这样动人心魄的一幕,简直就是她终是忍不住,失了方才的重压,一下便坐起身来,拿起软榻上的枕头便狠狠朝着还低头苦思冥想的他身上扔去:“你,你快点去把衣服穿起来,你究竟还要不要管我了?你若还乱想这些,那我自己去叫人。”

这般说着,梦心一下便抱着被子准备下榻。原本还想着再逗逗她的羽扬,在瞥眼看到因她动作而流血更多的胳膊时,终是不敢再乱来,而是低着头乖乖去穿了衣服。不过,穿好衣服的他,却也不曾这么快便出去叫人,而是转而又回到了梦心跟前来。

也不知他是打哪儿找出来的这件衣服,淡蓝色,和他平日里穿着的颜色很是不同。况且此刻不过只着一件薄衫,因此隔着衣料,梦心甚至还能清楚看到他暴涨的欲望这一回,她实在忍不住了,一时拿起另一只枕头,又想继续扔他。

幸好羽扬反应迅速,未曾等她动手,便连忙叫了一声停,而后慢慢坐在一边,将那枕头从她手中接了过来,而后把她整个人都拥进了怀里:“还扔?再扔一会儿可就连被子都要扔出来了。你确定要冬雪一会儿进来的时候,瞧见自己的主子一件衣服都不穿么?”

感觉到自己的腰间又被梦心狠狠掐了一记,羽扬连忙闭嘴。哦,他那边肯定已经青紫了好多块了这会儿放过她一马,待到了晚上,一定要她好好补偿自己才行羽扬心中嘀咕着,见梦心俏脸通红,气得又开始急促的呼吸,害的他眼睛又开始忍不住乱看,而身子更是忍不住地再次有了更加强烈的反应。他微是一叹,压低了声音变成了叹息:“等一等,让我抱着你,等我……”

这后头的话没说全,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梦心若再不懂,那她可就真个是傻瓜了。因此这一回,她没有再乱动弹,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恢复平静。

就在羽扬这边小两口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当儿,陈姨娘和青宇那边,却又是另外一番诡异光景。陈姨娘整个主卧房周围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只有两个平日里她最信任的婆子,一边一个守在门边,看上去更像是两尊雕像。

前些日子一直颇有几分疯疯癫癫的二少爷南宫青宇,此刻正端坐在屋子里的下首,而陈姨娘则是一脸的阴沉,手中捧着一盏刚刚泡上来没多久的绿茶,一点一点用茶碗盖拨弄着茶碗里头的茶叶。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竟把离儿给杀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若是大皇子问到了,你怎么回答?你知不知道她可是直属大皇子的人?”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屋子中的空气都快要凝固的那一瞬,陈姨娘终于开了口。不过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

南宫青宇闻言微是勾唇,邪魅地笑容哪里还是先头发疯时那般不管不顾狰狞的模样?他的面色极冷,手中把玩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半天才挑眉轻笑道:“直属又如何?本少爷难道不是直属吗?我杀她,是因为她该死她竟把我的秘密透露了一半给素雅,虽说并非全部,但只要有一点不忠,她就不配活在我的身边,只能是死路一条”

“啧——”陈姨娘一听这话便皱了眉,将手中的茶碗转身放置在一旁的桌上,看着青宇的表情简直就是愁苦了,“素雅那丫头又不成器,她知道便知道呗,你何苦要杀人灭口呢?那离儿虽说也只是个丫鬟,可她毕竟是大皇子的人,娘这是怕你吃亏啊”

“怕什么?”原本坐在太师椅上,一脸云淡风轻的青宇,突然“嘭”一声,猛地一拍桌上站起身来,“不过就是一个丫鬟,我杀了她又怎么样?为了我要得到的一切,我宁可杀再多的人,也一定要让大皇子得到他想要的。只有这样,我才会有机会,娘,你懂不懂啊?”

陈姨娘坐在上首,被自己儿子突然直接的爆发给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便朝门外看。幸好大门紧锁,而外头那两个婆子不仅是她平日里所信赖的,更重要的是这两人耳朵都不太好,只怕青宇就算叫再大声,她们都未必能听见。

这样的人,平日里使唤着可能未必方便,但却可以保证安全。果然,青宇这晴天霹雳般的一声响起,外头站着的两个人影动都没动一下,看来果真是未曾听见。

放了心,陈姨娘这才跟着缓缓站起身,走到青宇面前用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轻拍了两下,继而安抚道:“哎,儿子,你的心思,娘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你要明白,你既然要做大事业,有些人是轻易不能乱动的,否则若是让大皇子心中有了疙瘩,对你可有什么好处?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哪里是你说杀就能杀了的?”

“哼”青宇狰狞着面孔就是一声哼,明显便是不服气,“娘现在和我说人命,岂不是太过可笑了?在娘您手中丢掉的人命,可还少吗?”

陈姨娘脸色一变,想要反驳,但说这话的却是自己最疼最想要成才寄托了最多希望的大儿子,因此只不过一噎,她到底没说什么。而青宇也是说着便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离儿这个贱人,其实原本倒也未必就一定要死,怪只怪这贱人说话的时候没注意,竟让白梦心那女人给听了去。她是什么样的心思,旁人不知道,我南宫青宇又并非傻子,娘也看得清楚,如何能不知?”

他说着便是一声冷哼,接着又道:“这南宫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几乎个个都说南宫府的大少奶奶是菩萨心肠,是仁慈大度,老祖宗以前甚至还怕她吃亏。但娘你却是该是明白的,她是什么样的人。那话被她给听了去,她一时想不明白,难不成一辈子都想不明白吗?更何况……”

眼中闪过一抹阴暗与杀气,青宇不耐烦地朝陈姨娘摆了手:“离儿那贱人在快死之前,竟想着要把一切都告诉白梦心,我要是真留了她,岂不是就彻底暴露?娘,您是知道我大哥和老祖宗的手段的,到时候咱们俩,都只有生不如死一条路”

“糊涂”青宇的话才刚说完,陈姨娘那边已经彻底摇头叹息起来,“娘以为你这次忽然发疯,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甚至给在背后给了白梦心那女人一刀,是存了什么新的念头,原来,原来你竟是什么后招都不曾想好就……”

陈姨娘气的浑身哆嗦,一时转着便在屋子里头打起转儿来。她烦躁的走过来,走过去,又转回头拿起放在桌上的茶碗猛灌了一大口,结果又瞬间全都“噗”一下喷了出来:“怎么这么烫”

过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她根本就忘了,这茶本来就是刚泡上来没多久。泡茶泡茶,若是不烫,如何能将茶叶给泡开来?

气冲冲地将茶碗又放回了桌上,陈姨娘才又接着道:“青宇,你这回可真是糊涂啊你自己想想,那离儿反正都快要死了,这死之前她要说话,能不能说得出还是一回事,即便是能说出来,从她口中说出的话,白梦心会不会相信又是一回事,你这样不管不顾最后还上去补了一刀,你,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显然,刚开始青宇压根儿就没想到过这个问题,这会儿被陈姨娘一提,他是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浑浑噩噩起来。低着头思索了半日,他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一时之能抬头道:“那当时我能如何?难道直接把白梦心给杀了不成?”

这一回,连陈姨娘都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这个儿子的智商了幸好,大皇子看来还是有几分识人的眼光,没有真的把府中所有的细作都交到青宇手里来管,而是将离儿设为全权的代理人,只可惜如今离儿被青宇给杀了,现在这细作头子,还真不知是谁不过,如今南宫府中大皇子的人,眼看着也被清地差不多了。金雀、银雀、宝儿、玉儿,四大丫鬟去地一个不剩,就连冷清月都被白梦心想着法子给弄了出去,如今疯疯癫癫,也不知还有几日能活。

至于离儿,偏又被青宇杀了,现下似乎也就只剩下老太太身边还有几个人,另外就是一个李冬巧,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废物,还整日想着攀上枝头做凤凰,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当日在东厢房就想着陷害她,又和冷清月过不去,只怕,是早就背叛了大皇子,彻底进了大少爷的怀抱了另外听说大皇子那里最近在羽扬那边又找着了一个得力助手,不过他们还不曾知道究竟是谁。毕竟并非细作头子,能知道的消息也有限。

现下离儿死了,即便大皇子心中会有不满,但这么个好位置,应当都是给青宇无疑。

只是,青宇这个模样,能担当得了这样的大任吗?陈姨娘心中叹气,但又没法子,只能继续道:“怎么杀她?你也说她身边全都是护卫,儿子,娘平日究竟是怎么教你的,怎么你到了关键时刻,却是一点儿都不会呢?借刀杀人你可明白?你要杀离儿,你可以让素雅动手,让白梦心动手,让旁的一切人动手,但别你自己去啊”

“这……”青宇愣住了,是了,是这么个情况,只是当时情况实在太过紧张,因此那个当儿他根本就没来得及想那么多,这么说来:“那,那儿子这身份岂不是就……天哪,娘,您说,那白梦心会不会已经察觉到儿子这疯病是装出来的了?”

他心中着急,说到这话,人便一下站起身来乱转,又死死抱住陈姨娘的胳膊,紧张得眼睛都瞪大了:“那,那这可怎么办?万一,万一老祖宗……”

“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陈姨娘皱了眉,一把将差点就要挂在她身上的青宇给拉了下来,“放心,这事儿照娘看,问题不是很大。虽说今儿个老祖宗把娘给骂了一通,甚至把你给送了回来,但我倒是觉得,这是件好事儿”

“好?”青宇脸都绿了,怎么都想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和好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一回,陈姨娘是云淡风轻地拿了茶,慢慢地抿了一口,“自是好事,不妨告诉你,本来这是娘故意为之。先头我瞧着你杀了这许多人,以为你是故意发疯想要回来,因此才特意惹恼了梦心,惹的老太太发了火。如今听你这般一说,虽你没有后招,但回到这里,却比先头你在那兰院单独行动要好的多。”

陈姨娘将茶碗往边上一放,终于露出了一抹冷然的笑容:“现在,咱们都不再若先头那般招风,被骂被打压,自然不能再嚣张。虽说表面看去是吃了亏,不过却刚好方便我们偷偷行动。你啊,就替娘想个主意,咱们别再做些没用的功夫,只听大皇子的,先把白梦心这女人给解决了才行”

晕,脖子疼~

第二一三章 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除夕将至,南宫府中的气氛也渐渐热闹起来。

不少丫鬟婆子早已经自己动手,上蹿下跳,忙着剪年画,贴对联儿,又忙着去街上置办年货,或是提醒回家省亲,给自己的家人送上些小礼品。

而有些个年轻俏丽的丫鬟们更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春装。虽说她们的身份低下不能穿大红的颜色,但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府中自然也会适当放宽政策,大片的红色自是不许,但小片的红可就没人管了。

因此一时间,到处都能看到那些个或者袖口或者领口,亦或是裤脚处绣了星星点点红色花卉的丫鬟婆子们,满脸喜色行色匆匆地忙碌着。这样的场景,到将这一整个冬天的死气沉沉给去掉了不少,叫人看着心情都觉得舒畅起来。

原先梦心因为身体不适,早将大部分的事儿都请老太太暂时关照着,至于一些琐碎小事,府中本就已经有了固定模式,倒也不用她太过费心。

只是大节时下,南宫府的后花园又要再次全部开放,后花园后头那一快,从去年便开始动工,前些日子也全部完成,将整个园子连成了一片,今年也要开放。至于府中准备的一应事物也要仔细核点,待得那群远房亲戚到了,更要一个个都照顾好。

先头身子未曾养好,梦心还有借口窝在房里什么都不管,每日不过和羽扬一处,其实也没干什么事儿,有时不过他办公务,她磨墨,抑或他看书她刺绣,两人的话并不多,却让人觉着格外满足。

但好日子过了这么久,如今的梦心即便谈不上能活蹦乱跳,到底是没什么大碍了,再想着这么做个甩手掌柜,却显然是不行了。

就连老太太都开了口,说是若没什么大事儿,过节这阵子的大事儿便还是交到大少奶奶手上办。她还能说什么?偷懒虽说很舒服,不过总不能懒上一辈子,再说她也着实是休息了不少日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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