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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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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当儿,原本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追逐起来的,两人都快忘光光了,只是相视而笑,似是将这阵子遇上的各种烦心事,全都抛到了脑后。羽扬忽然想起什么,一下放开她道:“对了,有东西送给你”
“什么?”梦心微抬了眼看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
“过来。”他说着,已经一把拉起她的手又往屏风里头跑,但身子一顿,他回头看看压根儿连鞋都没穿的她,一时大手一挥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好东西,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在那边的箱子里,我去拿。”
羽扬放她到软榻上,笑笑,忽然回身便从那边的小木箱里拿出了一个包袱来,朝梦心跟前一放:“自己拆开来看。”
“什么啊?这么神秘”梦心被他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好笑。原本在她的印象里,大少爷一直是个出生高贵,行为优雅,即便有些慵懒却还是不失魅力的大男人,平日里做事更是男子汉气派十足,尤其是发起火来,更是六亲不认。
她曾经觉得他表面虽然温柔,但实质却是冷血,可如今却没料到,这样的他竟会为她做出这些算得上有些可笑的行为。若是被人知道大少爷会在屋里跟她跑闹打笑,只怕人家大牙都会被吓掉了现下倒好,竟然又玩起了小孩子一般的猜猜看。梦心见他难得有这样的心情,自己经过这么些天,也总算放松一点,索性顺着他的意思,将那包袱拿到自己跟前,摸了摸,又摸了摸,忽而皱起眉头喃喃道:“好奇怪,怎么……里头有很多东西吗?”
其实这包袱在外头看去并不算怎么新奇,藏青色的布料,一看便知是羽扬贯来喜欢用的颜色,包扎得很严密,根本看不出里面的究竟。看大小,梦心本来还以为里面定然是个大件,坑坑洼洼的,最有可能的便是一件大件的玉雕之类。
不过现在动手摸了之后,梦心立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里面的东西明显并不是个一个整体。大少爷不可能无聊到送很多小件玉石,金银首饰就更加不可能——他知道她不喜欢,况且摸上去的感觉也是怪怪的,究竟是什么?
“是啊。”正想着,就听到羽扬回答的声音,明显在忙着沾沾自喜,“猜猜究竟是什么。”
皱眉,继续皱眉,皱得眉头都快要打成了结,梦心都想不出,而羽扬显然并不希望自己的妻子一直摆出这样一张脸看他,一时索性抢过了包裹道:“行了,再让你猜,你两条眉毛都要长到一处去了。直接告诉你好了,泥人啊。”
口中说着,羽扬已经三下五除二,动作极快地将手中的包袱给拆了开来,露出里头一个一个小小的泥人来。
梦心呆了一下,这些泥人,形象生动,表情丰富,一个个都穿着不同的衣裳,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有胖有瘦。她就这样看着他将它们从包袱里拿出来,又一个一个排排站好。尚未等他全部做完,她的眼睛一酸,已经险些掉下泪来。
羽扬手中的那一个,很明显是个女子,穿着正红色的长裙,长发微微挽起,头上只用一根玉簪固定,手腕处带着墨玉手镯,而腰间则挂着一个海棠花绣出的荷包。可见那做泥人的工匠手艺极好,不仅是人物的面容,就连身上的细节都能捏的这样详细,很明显就是她。
“这个呢,是你。”羽扬说着,将那泥人放在了案桌最中央,“这个呢,是我。”接着又拿起一个高一点的男子,穿着藏青色长袍,并未束冠,额前还有一缕发丝垂下,嘴角微微上扬,晕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形象,显然就是他。
把两个泥人并排放到了一处,羽扬又将剩下的那些男娃娃女娃娃都放到了他俩的身边:“这些就是我们的孩子了。喜不喜欢?”
他笑着,见她的表情怪怪的,自己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怪了,他从前对女人不付出真心但讨好起女人来,比这还要肉麻的事儿做了不知多少,怎么如今到了梦心这里,却又觉得好像说不出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感觉,羽扬一摆手,心下也有些烦躁起来:“其实,其实你……你知道,上次咱们一起打雪仗的时候你要堆雪人,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希望我们有很多的孩子。你堆了好多雪人,你记不记得?”
梦心傻愣愣的,半天没说话,就这么盯着他,一直盯着他,好似呆了一般。
羽扬见她没反应,也有些恼怒起来。这么多年下来,他很少这样用心的为她做这种事儿,他是大少爷,他从来不知道要如何去将就别人的。以往都是旁人想着要如何送东西给他,他只要等着收就行,现在却要他动了这样的脑子,自然希望自己送的东西旁人能喜欢了。
就算是不喜欢,至少给点反应也好啊。
可梦心今儿却不知怎么的,就是一点反应都不给,让羽扬觉得她根本就是在魂游天外去年过年的时候,她送了他一个荷包,他才将自己要送的荷包也给拿了出来。若她不送,只怕他会将那东西塞在身上一辈子也未必会送出去。
有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一只感情上的蜗牛,稍有触碰,便会立时缩回自己的壳里。今日是太高兴了,许久未曾这样放松,才让他提前将这东西给拿了出来。
结果……她竟是不喜欢的。
羽扬的脸色有些发黑,原先的兴奋劲儿也随着梦心一直的发傻跟着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他皱着眉头,声音也跟着越发变冷:“好吧,也许你不记得了。是我想太多,以为那时候你眼看着化雪将那些雪人化成了水你很伤心,所以才找人替你做了这个。”
他低下眸子,一声苦笑:“不过如今看来,你并不需要。既然如此,我扔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了手去拿那些娃娃,就要往窗外扔。可手还没碰到一点儿,就看到梦心忽然嘴巴一憋,忽然“哇”一声大哭起来。羽扬呆了一下,忙停了手中的动作去拉她:“你怎么了?好好的你哭什么?喂,喂你倒是说话啊……”
梦心摇着头,只是这哭却是一时半会儿地停不下来,她不断的抽泣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抓住他的袖摆,却是明显地不许他去碰那些泥人:“我……我……”
还从来没见过她哭成这样模样,羽扬都被她给吓了一跳,不知自己究竟又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儿,索性一把又将她抱起来,往里头移了移,自己也跟着坐到软榻上,靠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不要”话没说完,就被梦心一声响亮的叫声打断。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我喜欢的……我只是……哇……”
她只是……太感动了而已她从来不知道,大少爷竟然也会有这样注意观察人的一天,会有真正关心人的一天。这么多年下来,她看得很清楚,羽扬对后院的那些女人虽然好,但却根本只是浮于表面。该给的每一样都会给,却绝对不会刻意去记某一个人的喜好。
即便是当初最得宠的李冬巧也不例外。从前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自打她发现他是记得她喜欢海棠的时候,她便渐渐觉得,可能有什么一直以为的事儿,错了。
而当她知道他的心意之后,便越发了解起来。可即便了解,当真正遇到,却还是觉得分外惊喜。当初那个荷包让她感动到想哭,后来他对她的关心,更是让她觉得异常温暖,但今日这个,却实在是个太过意想不到的惊喜,也怪不得她的情绪不受控制了。
泥人他竟然会想到用这个来代替。
那日屋外下大雪,东厢房中本来是热闹一片,结果却因为金雀的事儿,一下闹了个一团糟。金雀和宝儿被仗毙,他们也自然不可能继续开始的宴席,只能螃蟹吃了一半,美酒喝了一半便这么散了。而她堆出的那些雪人有一些早就被金雀发疯时弄没了,有一些则是一直待着。但这些毕竟是用雪堆出来的,天气渐好,有了太阳的时候,阳光一照,根本没用多久,便一个一个全都化成了水。梦心当时就站在屋子里,看着窗外斑驳的雪迹。
那个时候,她忽然想哭。
原来,堆再多的雪人也是没用的,因为不管堆多少,当太阳一上山,气温一升高,最天然的变化就会让它们全都消失,一个不留那么,她的孩子们究竟会不会也像这些雪人一样,像她的第一个孩子一样,这么快这么快,这么快得离开她的身边?
当时羽扬也在,他根本没说什么,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让梦心觉得越发伤心,但却不愿意去烦他,只能自己偷偷哭了好几场。却不料,他虽不说,却都看在眼里,直到今日才给了她这样的惊喜。
越想,她便哭得越凶,把羽扬都哭得没了主意,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才好。真想不到,在战场上过关斩将,在朝廷中叱咤风云的南宫大将军,在家中对着自己的妻子,却被她的哭给打败了叹了口气,他抱着她,感觉到她将自己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他才开口:“别再哭了好不好?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很没面子,我难得送东西给你……”
他还待再说,却见梦心猛的抬起头来朝他摇头,鼻子都哭红了:“你别再说了,你越说,我越想哭啊……”这倒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越是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的安慰,她就越是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在被人用针尖轻刺一般,逼得她眼泪直往外滚。
“好好好……”羽扬无奈了,却也真的不敢再说话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送个东西,竟然能把人给送哭了,打死他他也绝对不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拿出来。好不容易把冬雪给支出去了,晚晴又在忙,根本没空管他们这两个主子,结果他不仅没有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跟她温存,竟然他真想拍自己的脑袋,就是不知现在再补救究竟还来不来得及。
她哭成这样,自己没办法安慰也就算了,结果还去对她动手动脚,会不会让她哭得更凶?不过,看上去此刻她的哭不是因为不开心或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太感动了,那他就算是有那样的动作,应该,应该也能够原谅把满脑子的妖精打架,羽扬的思维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一时想着恨不能现在就动手,也好转移她的注意力,一时又想着不能如此,否则让她哭得更厉害到时候即便是想要劝解都不成了。
越想,他越是心烦意乱,直觉像是有千百个蚂蚁在身上爬,又有无数的猫爪子在挠心一般,弄得他浑身痒痒的,连坐都坐不住了。
正乱呢,羽扬却忽然感觉到哭声渐渐止住了,他下意识便要回头去看,结果还没有任何动作,就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唇瓣忽然印在了他的嘴边。他蓦地瞪大双眼,看到的就是放大的梦心的脸她她她她……若不是嘴被封住了说不出话来,羽扬只怕早就叫出声了她怎么会忽然做出这种动作来?老天,他本来就已经要忍不住,现下她这样主动,不是要他发疯吗?
根本不及细想,身体的感觉已经给了他最诚实的反应,等他自己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再次下意识一般移到了她的胸前。那柔软与温柔的触觉,让他几乎不能自拔,他微是一动,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一下从小腹窜上来,让他忽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将她搂得更紧,她却好似玩上了瘾,脸上还是湿湿的带着方才的泪水,她柔软而湿热的舌头已经不知何时竟就这样长驱直入,一下送进了他的口中。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积极过,羽扬撑着身子,几乎要疯这简直是对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制力的严重挑战,他甚至想要立时粗暴地要了她梦心自己也不知这是怎么了,原本是感动,接着就是满满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也许那就是爱那无限无限的爱,一下竟汇成了此刻的冲动,让她这样保守而自持的人,竟然也作出这样疯狂的举动来。
她的手不知何时,也忍不住摸上了他壁垒分明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一件长袍,根本就掩饰不了他的好体格。她甚至能够感觉的到,他身体的肌肉伴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更加坚硬,是似也开始用起力气来。
“羽扬……”几乎是本能的,让她缓缓松开了唇,一下叫出了他的名字。
身子猛地一震,羽扬蓦地睁开双眼,琥珀色的双眸中此刻黑得发亮,闪出一种强烈的侵略感来。他几乎是用揉的,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而后一声低吼,便手脚极快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
他的动作太猛,以至于两个人就这么一路从软榻上滚了下来,直接躺倒在地面上。虽说屋里头是用了不少的炭盆增加了热度,但光着身子睡在石板地上,还是冷得叫人浑身都哆嗦的。特别是当身上是滚烫的热,而身下是冰冷的凉时,就越发熬人起来。
梦心被羽扬压在下面,过分刺激的感觉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连胸前最敏感的两点,此刻也迎风站立起来。
羽扬低下头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的喉间一紧,身子微是一晃,便将自己滚到了下面躺着,而将她扶着坐到了自己的身上:“我记得上一回教过你的,你怕冷,而我不想再动。今儿个就再试一次,如何?”
“羽……羽扬……”她的声音破碎,只制止不了自己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羽扬忽的一笑,已经自己将衣服也脱了开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他忽然握着她的腰往下压,接着便是咬牙:“你能感觉到……我在这里……”
第一九四章 我在这里
第一九五章 火若不烧,就添些油!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早已经大亮,梦心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千百斤的重担压过了一般,处处都是酸痛。她微微动了动胳膊,这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被压住了——羽扬的一手还罩在她的胸前,一条腿挂在她的腰上,而原本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早已不知丢去了哪儿。
幸好屋中的炭盆准备充足,才没导致他们直接被冻死。
悄悄扭了下脖子,梦心一点一点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羽扬只含糊地动了一下,便再次睡熟。他那样重,胳膊还好说,但腿她可没办法动得了。
不想这么早吵醒他,虽说此刻天色大亮,但他俩昨晚根本没怎么睡,先是谈天说地东拉西扯,结果睡了一觉醒来他偏要沐浴洗澡。本倒没什么,可梦心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洗着洗着,竟把她也给拖了一块儿进了浴桶。
这般一来,还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擦洗这样简单?她才下去没多久,他就动手动脚不规矩,昨儿个,他简直是疯了一样,折腾地她连求饶都来不及。这会儿他好不容易睡熟,她可不愿意再把他惊醒,到时候他又会像八角章鱼般黏上来。
晚上没睡好,这会儿醒了,反倒也没什么睡意。
梦心睁着眼睛,目光缓缓滑上他的脸。这些日子羽扬一直很辛苦,整日整夜地陪着她,照顾她之余还要忙着看密报看文书,还要挂着朝廷,偏又发生那么多事。他从不抱怨也从来不表现出来,但她知道,他根本就是累坏了。
而她却不同,虽说好像也经历了很多,但却都是南宫府的家务事,而身体不好的这段时间,她更是每日躺在屋里头休息睡觉,直睡得骨头都酥了,容光焕发别提多精神。现下这一日未睡好,反而越发清醒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她不是没有想过。原本她不过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而羽扬也绝对不曾有过想搅和进太子之争的事情当中,但有时候有些事,根本没得选择。你不愿参与,不代表旁人会放过你。
南宫府中的细作原本有多少,梦心不知道,那些细作分属哪些人,梦心也不知道,甚至一年之前,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家中竟然是有这样一群人存在的以前她实在太天真,以为自己最大的敌人不过就是大少爷的那些妾室,不过就是府中整日想着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众俏丫鬟,可谁又能料到,冷清月她们的进府竟然改变了这一切,让她意外发现了这个秘密。
不过……梦心忽而又觉得好笑,也许自己更该感谢她才对。若不是因为她的异动让她察觉出不对,也许她一辈子都未必能真正了解羽扬时不时对她抖出的暗示,也不会这样心平气和地与他谈论一件事儿,更不会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说起来,她竟是羽扬和她之间破冰的工具。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抬起头看向羽扬。睡得正熟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个大孩子,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没有面对她时偶尔流露出的霸气或是狡猾,也没有平日面对众人时那副装出来的温和,只有最平和的他,卸下防备之心的他。
其实羽扬真是长得极好。他原本那样花心,都能让无数女子为之疯狂,如今他整日只陪着她,京城中的人早就又在传说,说大少爷是第一好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是怎样温柔怎样体贴,又是怎样专情。
更有甚者,不知从哪里编了一套故事来,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南宫大少奶奶丢了孩子之后,南宫大少爷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专情只对一人这样的传闻固然好笑,不过大少爷的名声比之从前更不知好了多少。他越是专情,旁人越是希望自己家的庶女能嫁进来做小,而大少爷拒绝,就被人越发传说成是何等痴情的好男人,结果自是越传越离谱,最后几乎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勾唇,梦心偷偷抬起手指,沿着他的眉峰慢慢下滑,跟着他仿若刀刻般俊朗的轮廓,一点一点勾勒出他的模样来。他的眉峰很挺,一看便知满是正义,他的睫毛很长,在光线的照射下越发显出几分柔和来。
平日里他睁着眼睛时,大部分的情绪几乎都是从双眸中透露,此刻闭上了眼,让人觉得那逼人的气势也明显减弱了很多。
这些天,他似乎比前段时间瘦了一些。羽扬的体格一向很好,不过先头也曾因为她而受过一些伤,虽说如今早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但最近可能太忙,让他越发瘦了些。虽说……虽说这瘦也并非体弱的瘦,倒不如说是精炼了一些。
毕竟……梦心脸上一红,忙缩回手去,几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就这样将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甚至,甚至还摸了好几下心怦怦直跳,她低了头动都不敢再动,生怕羽扬醒来发觉她刚刚的小动作。这一瞬,她竟好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小孩子一样,忐忑着害怕自己家中的大人发现她的错误,到时候若是被说,她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停了一阵,发觉一点动静都没有,梦心这才定了神,索性就这样僵着缓缓闭上眼,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其实事到如今,大皇子的野心几乎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他却偏偏还是装作一副贤王模样,待人和蔼,处处谦让,也难怪皇上知道之后,对他越发责骂,几乎是当众怒斥,说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实则悭吝小人尔”
睿亲王自然是为他辩护的,就连朝中不少大臣都附议,惹得皇上大发雷霆,险些叫人拖出去杖责。幸好是三皇子,眼看着自己的父皇这样震怒,在旁跪着劝了好几句,才打消了皇上的念头。
当然,这些事儿照道理梦心也是不该知道的,她毕竟是个妇道人家,管好自己便可,实在不该再管旁的。不过如今她和羽扬朝夕相处,有些事儿自然是商量,他们是一家人,羽扬说了她自然就会知道,结果愣是被她晓得了不少朝廷动向。
听羽扬说,那日青宇把太医给吓跑之后,老太太也进宫去了一趟。毕竟贵妃娘娘身体不适,老太太身为诰命夫人,又是皇上的长辈,自然该去看看。
老太太回来没说什么,只道当时皇上的几位皇子皇女都在,三位已经成年的皇子,大皇子温文尔雅,二皇子倨傲冷酷,三皇子颇有几分柔弱,另外有几位皇子还小并不怎么说话。剩余三位公主倒是都很大方的模样,一看便是规规矩矩,就知道是宫中教出来的。
最近这些年,老太太年纪也大了,每年虽然还是有固定的时间会进宫,但不过走过场似的请安便回来,其实很难碰到这样众人齐聚的大场面。
但宫中的人和事,的确不是旁人随便能够的议论的,能从老太太口中听到这样简短而又简练的评价,已经算是不容易了。照理说,压根儿连这样的评价词也不该有才是。不过,老太太也只是说了这些,就再不肯多做透露了。
不过倒是听说,贵妃娘娘这回生病,就连皇后娘娘都留在了那里陪她说话解闷,皇上也在,一家人气氛别提多和谐。老人家将宫中父慈子孝的画面讲了一通,便将此事揭过不提,没过多久就当做没发生了。
虽说未曾给他们更多的话,但这些其实已经足够。
梦心知道,老太太这个人从来不做多余的事,不说多余的话。若是没有用的,她自然不会说,还特意告诉她和羽扬。既然说了,就代表一定有用。大皇子温文尔雅,但事实上他野心十足,整日想着如何谋划到太子之位。
二皇子倨傲冷酷,这倒是事实,这个人,甚至还有几分残忍与凶暴。
三皇子梦心从未见过,也许见过却不记得了,总之关于他的传闻也少,可能因他毕竟是一国之母所生的嫡子,因此众人对他的评价也多半是正面的,即便是胆子再大的,也不敢多说他什么。毕竟他的娘亲是当今皇后。
“哎”忍不住的,梦心叹了口气出来。但声音尚未落,她就被人在后头狠狠点了一下脑袋,吓得她差点将叹息直接转化为尖叫,一下睁开眼来往后看去:“你……”
倒抽了一口气,梦心这才缓过神:“羽扬,你想吓死我?我想事情呢你这样弄我,把我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还当是怎么回事呢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忽然醒了?是不是我的动作太大把你……”
“行了,一下就冒出这么多话来,你的动作不大,不过你叹气的声音很大啊……”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时的慵懒,浓浓地鼻音一下将她弄得也有种瞌睡的感觉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他的脑袋也跟着在她胸前蹭了蹭,“又想什么?”
“我……我在想,大皇子为什么还是没有动作,会不会他根本就没找到金雀身上的破绽,还是也许他已经找到了,但是却没办法破译,还是说……我们弄上去的那句话,他可能不会照我们的意思想。”梦心轻声说着,一下抬头看他,“那我们要怎么办?”
“凉拌……”他口中咕哝着,显然对此根本不放在心上,又蹭了蹭,一时闭了眼又不吭声了。
梦心推推他他没动,再推他,却听到了传来的轻鼾。她顿了一下,罢了,他本来就这样累,偏还要用这样的事情烦他做什么?这个局是羽扬和她一起布下的,若是成功自然最好,就算真的失败了,也可以再想旁的办法,直接命人混到对方身边去。
只是墨离……若是成功了,他就会正式成为大皇子的人,成为睿亲王的人。这个家中,除了她和羽扬之外,再不会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倒时候他为对方做事,也许连冬雪和晚晴都不能理解,会恨他,会与他决裂。
这样的代价,也许真的太大了。也好,不能成功也好这下,她越发胡思乱想起来,羽扬受不了了,刷一下便坐起身。原本她被抱着还觉得浑身都在发烫热得几乎要出汗,结果他这里才刚一松,一股凉气瞬间袭来,让她忍不住一个哆嗦,接着便抬头看他:“你怎么了?”
羽扬叹了口气,抿着唇看她,无奈地将她往里头挪了挪,又下床重新拿了一条被子上来盖住她:“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这样在我旁边翻过来覆过去,心跳又像是打鼓一样就在我耳边不停的想,我怎么还睡得着?”
说道这里,他真是几乎要翻白眼,随手找了件衣服披上,羽扬又去衣柜里头翻了几件衣服扔给她:“你既然睡不着,咱们索性打个赌,我赌大皇子,今日便会有动静。你信不信?”
“不信”伸手接过扔飞过来的衣裳,梦心斩钉截铁。当然不信,金雀早已经死了这么多天,她的尸体也早已经被他们的人给偷了回去,这么久都不曾有动静,根本没道理突然就动。即便时间真的就要差不多,也绝不可能就是今天的。
羽扬并不否定她的看法,却是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身,套上外套,又将荷包贴身挂好:“赌什么?”
梦心被他这说法弄得来了几分兴致,忽然一揪被单整个人坐起身来:“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我只赌大皇子今日绝对不会有动作,若是我赢了,你便答应我一件事。不过……我事情尚未想到,等我想到,会让你做的。”
“那你呢?若是输了又如何?”羽扬也来了兴致,替她将衣服穿好,挑眉盯住她的眸,“若是我赢了,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当然,事情我也尚未想好,待想到,自会让你做。这样公平公正,如何,赌不赌?”
他的筹码已下,梦心怎么可能退缩。因此她双腿一滑,双脚已经套进了鞋中。站起身,将荷包也在腰间挂好,她边往外头走边吐出三个字来:“自然赌”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梦心将门打开,便见到不过处晚晴和冬雪说说笑笑往这边过来,见着他们,两人同时停下弯了身子朝这边福身,之后才凑近了。冬雪笑眯眯地开口便问:“主子醒了,今日早点是玫瑰花糕,厨子新做的,您和大少爷要不要尝尝?”
而晚晴则根本不等梦心回答,就已经神神秘秘凑到了跟前:“主子啊,好消息。”
梦心笑着不动声色,只朝冬雪点头道:“你去吧。”见晚晴霎时嘟起了嘴,梦心这才哼笑,伸手一拍她的肩膀,“知道你有好消息,你这些天跑了个无影无踪,今儿个突然出现,你自己真该对着镜子去照照,你的嘴啊,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子了”
“主子,奴婢也是觉得高兴啊。”晚晴不以为意,跟着梦心走到院子里头,伺候着她坐下,转头想去扶大少爷时,发觉他早已经跟着自己坐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实在不习惯东厢房中多了个男主子的事实。
羽扬摆摆手,晚晴这才扭头对梦心回报起工作来:“主子,奴婢这些天一直照您的吩咐,跟家中几个特别喜欢传话的丫鬟婆子在一块儿。您也知道,她们这群人,最是爱打听旁人的隐私了,整个东厢房,她们觉得我的口风最不严。”
嘿嘿一笑,晚晴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所以难得有了这样大好的时机,自然要分外知道利用。她们想着法子的斗我开心,哄我说话。有问我金雀和宝儿究竟是什么人的,有问我冷姑娘当初是怎么推您的,还有人问我您会如何处置巧主子。”
问这些,梦心自然能猜到。一下发生了这么多事,甚至这么些年下来,自打她进入南宫府头一次死人,家中的这些奴才想也知道不可能这样安分,定然好奇究竟是为什么。毕竟在她们眼中,大少奶奶就是个活菩萨。
什么能够激地活菩萨动了怒?只有对方实在太过分,这才让神佛也不放过。
她们一定会好奇原因。这些日子梦心一直不出门,府中的下人又颇有几分人人自危的意思,不过只要有机会,又是最没心眼儿的晚晴,她们还是会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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