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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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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丫头平日里就算是在外向,也不会弄得好像现在这般疯了似的啊。

梦心还没说话,谁知那边晚晴笑着笑着,声音却变了样,渐渐竟成了呜咽:“主子,主子您总算是醒了您知不知道,大少爷和奴婢们守了您半个月,主子那日说好累要睡一会,大少爷以为您真的只是睡一会,谁知道您这一睡竟是怎么都叫不醒了”

她说着,“哇”一下哭得更加大声:“您不知道,您的脸色都是白的,浑身都是冰冷的,奴婢们吓坏了。幸好大少爷去唤了太医来,太医说原本您身子就受了伤,该当好好休息的,偏您后来非撑着过了那么久,虽说包裹得严实,却还是被冷风吹了,所以才会突然这样……”

梦心见她哭得伤心,自己也猜想到只怕当时异常凶险。她只记得,自己当时跟羽扬说了一句,接着脑子里头就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意识便模糊了,接着便有些不着四六,竟是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晚晴又哭了一阵,一时就连冬雪都落下泪来:“是啊主子,您前些日子虽然也醒,但却连人都不认识了,吓得大少爷抱着您直哭,奴婢们从来没见过大少爷这样,大少爷实在……”

她话没说完,早哽咽起来。晚晴低着头落了一回泪,才转身将放在桌上的药汤拿了过来喂给梦心喝,边道:“大少爷昨个儿听了太医的吩咐,总觉得您今儿一早就能醒,所以整整一夜没睡,奴婢怕他撑不住,劝了半日才劝出去了。”

她说着,又喂梦心喝了一口药,继续道:“刚刚冬雪叫您醒了,我还当您又是如前些日子那般,就没有惊动大少爷。如今您既然真的醒了,等您喝完这碗药,奴婢就去将大少爷叫过来。”

梦心苦着脸喝完嘴里的药,也不知这太医又给开的什么方子,总之这些药都是苦,只是各有不同的苦法。原本她前阵子就被羽扬灌了不少补药,也是苦的,后来有了身孕又和安胎药,又是苦的,结果现在孩子没了,她还是要喝药,依旧是苦的。

这样的情况让梦心突然产生一股奇怪的想法,会不会喝着喝着,她以后整个人都会变成苦的了。

“不必。”梦心趁着晚晴说话的空隙,忙开口。不过在想到羽扬时,她心中一热,烫呼呼的,突然很想见他,却又心疼他的累。她从来不知道,羽扬竟会为了她哭,她从来不知道,她对他似乎竟是重要的。

“什么?”晚晴有些发怔。不必?什么不必?

“他累了,让他好生歇一歇吧。”梦心解释着,索性让冬雪将她扶坐起来,自己伸手夺过晚晴手中的碗,忽的一下直往嘴里倒,咕噜噜一下喝了个窑尽。中药的苦,就和人的痛一样,长痛不如短痛,一下喝完都不若一口一口回味起来那般的苦了。

这话说得自然不错,但晚晴才要答应,羽扬的声音已经自外头传来:“梦心醒了?你们怎么不去叫我?可好些了没有?”

话说着,人已经几步到了跟前。晚晴接过梦心递来的碗,羽扬便是一愣:“你,你真的醒了?”他问着,语气中添了急切,人更是添了激动,“你,你好些了没有?”

大少爷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云纹打底,依旧未曾束冠,自是神采飞扬。但细看时,却明显瘦了一圈,让他原本就轮廓分明的面孔显得越发刚毅起来。梦心见了,忽又想起方才晚晴说的话,竟觉得喉间有些堵,说不出来。

“我,我……”她“我”了两声,眼眶却一红,险些掉下泪来。旁边冬雪和晚晴两个一见这光景,便知道两位主子定然有话要说,一时收拾了东西静悄悄全都出门去了。眼看着晚晴的背影消失在门边,大门被她们轻轻带上。

门才合起的那一瞬,梦心的眼泪已经一下滚落下来:“我好多了,你……你……”

她想问问他这些日子过的如何,但看到他明显消瘦的肩膀,这话到了嘴边,却是问不出来了。她从前一直觉得,身为南宫府的大少奶奶,她的重要性,实则不过是她的身份。从前大少爷根本就不会在意,反正没了她,他一样可以有别的女人。

而当她和他渐渐变好,她虽然偶尔会觉得他待她不如往常,但她实在不敢有太过分的奢望,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她白梦心根本就是个胆小鬼。而当她有了孩子,她越发觉得她是因为孩子而得了他的重视。

却不知如今,她的孩子不见了,他却

她的嗓子有些发酸,在感情上,她实在没有自信又有些迟钝,但却不代表她就真的是傻子。如今既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她若再不懂,那她就是真的白费了大少爷的一番苦心,也活该痛苦一辈子。

羽扬凝眸看着她,一时上前握住她的肩膀,这一下四目相对,竟有些说不出话来的味道。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一直知道对梦心,他是动了真感情,但他一向自制内敛,有些话在心头也许憋一辈子都未必能说出口。

有时候他越是爱,却将她推得越远,他知道心中似是有一团火,每次遇到她便会迸发。但他也没料到,他对她的感情竟已经这样深但当她喃喃地告诉他,她累了的时候,他本是疼惜的。可谁料他等了很久很久,她都没有再醒,最后他叫她都没了反应。伸手去摸她的头,才知道她竟这样发起了高烧。他早该知道的,但那时他却被她几句话放弃了坚持,竟让她拖着病体跟着出来。

她的身体本来就弱,往常好好的时候,到了冬天还容易生病,手冷脚冷简直好似从冰窖里出来的。如今这一下,先是带着身孕对他一通猛追,之后又被推进冰冷的池塘里,出来更是被冷风一阵吹。流了孩子也没能好好休息,这样她如何能吃得消?

这些天,她时晕时醒,但即便是醒着的时候意识也是模糊的。眼睛发直,嘴唇发白,压根就是烧糊涂了的模样,就连太医来看时也吓了一跳,将他好一顿臭骂,不知他脑子出什么毛病竟答应让大少奶奶带着病出门,还在院子里吹了一下午冷风。

若是从前,他怎可能让一个太医这般嚣张,但这回,他一句话都没有反驳。他只是不断想到最后她对他说的话,她说她累了。那么,她是不是会觉得,待在他身边一直遇到这些事,太累太累,所以准备扔下他不管了呢?

当这个念头来到脑海,他竟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她的意识不清醒,他竟觉得自己也跟着不清醒起来。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她的脸,眼眶有些发红,脱口骂她,声音却变得怪怪的:“白梦心,你这个骗子,你是要报复我上次骗你对不对?下一回,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就算你再巧舌如簧,也没用。”

“好。”她忽然笑了起来,嘴角渐渐咧开,声音却轻轻的。

他又道:“以后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绑在身上。省得你又给我乱使鬼点子。”

“好……”她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这一刻,她和他一起,竟似一个人。

第一七四章 罗嗦的大少爷

改完再看

梦心好不容易醒来,人的意识清楚了,恢复起来自然比开始要快。她病了半个月,御医就往南宫府跑了半个月,把皇上都给惊动了,险些忍不住带着人直接下来看看,不知道这个一向声名在外的南宫大少奶奶究竟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竟让羽扬这般疯了一样。

听说因这件事,让羽扬在外的名声也越发响亮起来,如今京城女子,人人都以嫁给一个像大少爷一样的男子为自己的毕生梦想。毕竟既有容貌又有才华却还能这般痴情而又多情的男子实在是不多,物以稀为贵嘛。

而在这半个月里,冷清月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她被送回去没多久,就得了疯症,神智都不太清醒。

也不知是不是这次的事儿对她的打击太大,亦或是她觉得自己实在是被冤枉的,总之南宫府原本是封锁了消息,谁料她回家之后,不管见着谁都叫大少爷,整日里只会喊着大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害死的,结果弄得冷府里的人个个都知晓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冷家老爷子自是最了解他这个女儿的,因此虽听她喊得凄惨,但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这事儿和冷清月定然脱不了关系,一时根本不敢来南宫府闹,生怕把事情闹大,露出什么马脚来。

他们自己心虚,南宫府偏又做的坦坦荡荡,结果事情似乎就这么竟成了真的。

宝儿那丫头自打那日被杖责之后,到如今还躺在床上,虽说没有真的去见阎王,但也离死不远,每天都是在鬼门关里转悠。大多数时候都是睡着的,偶尔醒来呻吟两声,接着又是睡,众人都道,她是活不长了。

至于青宇,自打那日被大皇子叫出府之后,到如今都不曾有空再回来,他的后院越发闹成了一团。陈姨娘有回散步刚巧到了门口,结果差点被从院子里飞出来的花盆砸个满脸,幸好她老人家身手还算灵活,否则只怕想不受伤都不成。

梦心的孩子被这么轻易给弄没了,老爷自然也被惊动地赶回来了一趟。他心中虽然格外气愤暴怒,但他与冷家老爷同朝为官,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分,更何况肇事之人已经被送回去,事情也只能就这般了了。

毕竟是自己的嫡孙,老爷子不能对着外人发火,就只好拿家里头的人过不去。偏偏刚巧又听说了青宇的事儿,这一下简直是火上浇油,青宇不在家,老爷逮着陈姨娘就是一通的骂,甚至直抽了她好几个巴掌,把陈姨娘逼得险些闹着要上吊自杀。

当然,这些都是梦心后来才听冬雪告诉她的,这半个月来她昏昏沉沉,哪里知道不过十来天的功夫,竟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如此这般又精心调养了半个月,她也大致好了个七七八八。虽说这段时日被羽扬压着,一直不肯她下床,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梦心可以肯定,现下就算让她奔跑,都绝对不会有问题。

不过,这样的念头,她也只敢在肚子里面想想,要是被羽扬知道了,定然又会惹来一通好骂。

从前梦心从不知道,堂堂南宫府大少爷,也是可以这样罗嗦的。一句话,他竟可以颠过来倒过去,翻来覆去变着法儿的说十几遍。就拿每日叮嘱她喝药来说,照三餐地提醒也就罢了,有时明明在说旁的事儿,他扯着扯着也能扯到这上头来。

梦心觉得,现在肯定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觉得,冬雪和晚晴一定也是这么想。

只不过她们还可以跑出门去偷偷躲着笑,而她却只能闷着头听他说,而且绝对不能不耐烦,否则他会说得越发厉害。

譬如说现在

刚过晌午,梦心歪在软榻上,一手拿着一卷话本,一手撑在脑袋后头,正边看边打瞌睡,虽是寒冬,但午后的天气却还是很好,阳光缓缓洒进来,晕得人也跟着暖洋洋的。气氛是那样和谐,画面是那样恬静。

如果……她的身边没有他的话。

不错,就在她所躺的软榻边儿上,大少爷南宫羽扬正坐在一张小凳上,手中还捧着一杯茶碗,也不管她正看到入迷处,转头便朝冬雪道:“方才让你熬的药好了没有?快些端过来,若是冷了可苦的很,到时候越发要难喝的。”

冬雪在外头应了一声,那声音明显带着笑意,也不知羽扬是没听见还是根本不在意,就见屋门被人从外头“吱呀”一推推了开来:“大少爷,刚刚就好了,只是方才太烫,奴婢便放在外头稍微凉了一下。”

话说道这个份儿上,梦心还想继续装傻都不成了。她慢吞吞慢吞吞地放下手中的书,缓缓抬起眸,看向冬雪手中那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一时将一张小脸直接皱成了苦瓜:“又到了喝药的时间了?”

她说着,人简直恨不能直接在床上钻出个地洞,而后从地洞里头爬出去。

人若是难得喝上一碗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么长的时间,兢兢业业,时时刻刻,每天每天,一刻也不间断的喝药。最近这几个月下来,梦心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定已经百毒不侵,就连蚊虫都不会来叮咬她了。

原本以为她终于醒来之后,药的量应该会有所减少,毕竟她渐渐恢复了不是?可她显然料错了,大少爷自打这件事之后,越发了解到她身体状况的严重性,愣是逼着太医开了最好的药方,生生要将她原本破败的身子彻底调养好。

说句实在话,她真的很想逃跑,虽说她也知道这个念头太过匪夷所思,即便是逃跑的难度,也绝对是难比登天,但她还是忍不住会想。

羽扬从冬雪手上接过碗来,用勺子舀起一点自个儿先尝了尝温度,根本懒得答她的话,便将碗直接递到她嘴边。这些天一直看着她喝药,他也算是很熟悉了,她根本不会似旁的女人那样,喝药非得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而是拿着便直接一口全喝完。

梦心苦巴着一张脸,都快要哭了:“真的不能不喝吗?”

“若不是因为前断时**这里的兰花被你用药浇死了四五盆,你以为我会特意来看着你?是你病了,不是兰花病了。再说,你不是最讲究节俭的吗?你可知道这一碗药里头的药材值多少银子,而你浇死的那些兰花又是什么价钱?你这样还说……”

羽扬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梦心见他来了劲,哪里还敢多话,生怕他再给扯出什么话题来,连忙整个身子前倾,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碗,拿起便非常豪爽地咕噜噜又直接全给灌进了肚子里。

哦真的是好苦她想哭,但她觉得,也许她的眼泪都会是苦的了不敢再让他这般教训下去,梦心连忙岔开话题:“对了,又过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我七妹那里究竟怎么样了,她人可找着七妹夫不曾?”

“她?”羽扬一挑眉,终于不再念叨先头的话,他似笑非笑地瞥了梦心一眼,没去揭穿她的意图,“她的事儿我搁在一边,到现在还未曾有功夫去管,不过,我暗中派人帮了她一把,她如今虽未曾找到贾仁,不过……”

他拉长了音,笑嘻嘻地看着她不说话了。

梦心急着拉他的衣袖,一下凑到他跟前,轻摇着问:“不过如何?你说啊。”

羽扬抬眼看她,琥珀色的眸忽而闪过一抹异彩,让梦心忽的一愣,脸上有些发红,这才察觉到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人之间,几乎连一点空隙都没了。她的胸贴着他的胳膊,她的鼻子都快要对上他的了。

他低笑了一声,慢吞吞地开口:“你想知道?”

梦心不动声色地点头,默默地稍微退开了一些,不过话却有些说不出来了。这些天,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精神,人的感觉自然也变得灵敏,他每日与她同床共枕,却能忍着一点都不碰她,让她也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此刻,他和她明明并没有太过亲密,但梦心自己也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一时心跳都跟着跳得飞快,让她的有些陶陶然的感觉。

“那好。”羽扬也跟着她点头,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很是轻柔,却痒痒的,让梦心很想伸手去挠一挠。没等她反应,羽扬突然嘴角上勾,笑得拐着弯儿的暧昧,“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啊?”梦心愣住。她怎么都没想到,大少爷竟然会突然跟她说这话,听到这个,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而是蓦地一下抬起头看向四周,再确认周围并没有旁人,就连冬雪和晚晴都不知在什么时候出去了,她才定了心,明显松了口气。

“我……”不过,即便没了旁人,她也无法真的平静下来。虽说如今他和她已经不再若从前那般陌生,但这还是他头一回跟她说这种话。他竟直接让她,让她亲他……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做?

她是不知道旁的夫妻之间会不会有这样**的话语,但她觉得这话自羽扬口中说出来,不知为何,就是让她面红耳赤,好像,好像她根本还没有做,但其实也已经在做了一样。

“你不想知道?”他见她不动,又扬起好看的眉毛,一点不见对她这等反应的不满,但显然态度也很明确,若是想知道,就照他说的做,若是不做,就别想要从他这里打听到任何消息了。这样说来,往后自己想要知道什么,他岂不是都可以用这个法子来,来她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一回,他不过是要她一个吻,那下一回,万一,万一他要她和他,和他那个……那她又该怎么办?难道果真要听他的不成?

这一下脑子里头胡思乱想,一时想到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他平坦而坚实的腹部,想起他的手抚住她身体时的悸动,想起他和她翻云覆雨时的呻吟,甚至是他,是他的……她脑中一激,脸越发烫得好像烧起来一样。

“你怎么了?”羽扬一愣,忽然见她的脸红得异常,倒有几分担心起来。

若说她是因为他说了要她吻他,就将脸红成这样,他实在是没法子相信,毕竟他们都不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事儿,只不过这次是想让她主动而已。四年的时间,好像只有今年这一年,他们才是真正的在一起。

羽扬再怎么聪明,也没想到平日里规规矩矩,一点儿错儿不肯有的大少奶奶,在刚刚那一瞬,脑子里头闪过的竟是那样不健康的画面,还当她是又起了热,问了这一句,便忍不住伸手来摸她的额头。

梦心被吓了一跳。她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被羽扬这么一问,一下从刚刚那幻境中跳脱出来,险些把她吓得心脏都停止跳动。她掩饰得低下头,好像自己只要一看别人,别人就也能从她的眼中察觉出她方才脑子里的龌龊念头一样。

该死的,她一定是发烧烧得把脑袋给烧坏了,否则怎么会,怎么会竟想到了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甚至还想着,若是他在这样对她时,她该有什么反应,甚至该怎么回应他她真是疯了心中狠狠的自我唾弃了一番,就感觉到一只凉凉的手掌已经覆在了她的额头。

她微是一呆,就看到方才自己幻想中的人物正在离自己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俊朗的面孔几乎要贴到了她的眼前。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咚”一声往后直仰,结果一时心急根本没算好方向,直接就撞到了后头的木头上。

“好痛”在他跟前,她怎么就会这样一刻不停地闹出事儿来呢梦心捂着后脑勺,实在很想哭,“我没事,只是刚刚才喝了药,所以发了汗吧。我,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摸着她的额头,没听她的解释,不过停了一阵,感觉到她的温度似乎确实明显下降,他放了心,转身到了杯热水递给她:“这样也好。你的热气一直都闷在身子里头出不来,所以才会一直发高烧。如今若是能流出汗来,少不得要好得快些。”

幸好他相信了,梦心松了口气,接过茶碗猛灌了一大口,这才觉得方才口干舌燥的情形有明显改善。正当她开始有些庆幸逃过一劫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她的耳朵被人轻咬了一下:“还是你,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你怎么知……”梦心吓得整个人都跳起来了,一句反问险些就直接脱口而出。她吓得忙伸出手来捂住嘴,眼睛都瞪成了老大,刚刚还稍微消停了一些脸一下又涨了个通红,她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说什么?我能有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羽扬那里已经接过空茶碗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格外开心,格外高兴,格外灿烂。虽然他的笑脸让他整个人又平添了好几分的俊朗,但梦心头决定要讨厌他这样的笑容,好像他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又在戏弄她了。

在旁人跟前,大少奶奶一向是运筹帷幄的人儿,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拦到她,没有什么事情是大少奶乃做不了的,可她发觉,她自以为傲的聪明才智,到了他的跟前,却都成了小儿科。好像不管她在想什么做什么,全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一般。

梦心的脸色是越来越红,而大少爷则是朗声笑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

看梦心的表情他也知道,若是再这般笑下去,这个小女人少不得就要恼羞成怒了。偶尔的戏弄看她吃瘪还算是不错的美景,但若是真的激起了她的斗志,那即便是他,也得动一番脑子才能真正压制住她,那样可就不值得了。

“好吧,不说这个,你只说,要不要亲我?”羽扬转了话题,不过梦心却觉得,这个话题和方才那个比起来,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那好,我不要你的回答,你只要做就好了。”知道若是非要她答要还是不要,梦心可能还没真的开始做,就已经羞愧致死了。她从小所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女人即便是成亲之后,对待自己的丈夫,也实在不该这样亲密。

不过她自入南宫府以来,一直被大少爷不断的挑战她的规矩。

先是家里的,再来就是夫妻之间的,再来便是像今日这般,非要她做出个选择。七妹的事儿拖到现在,她就算是不关心都不成了。如今她才遭了事儿折腾了这么久,又把大少爷也跟着后头累了一个月,若是七那里再出问题,羽扬也实在分身乏术。

她的身体渐好,实在不成,等过些天她还是得亲自去看一趟。毕竟她如今没了孩子,一个人行动也就方便地多了。

梦心突然想到这个,一时忍不住苦笑起来。当日她和羽扬的争执,最重要的便是集中在她怀着孩子,究竟该不该和她一起去别院管七妹的事情上。她知道,羽扬是怕她在那里受了什么伤害。

可谁料,她没去,却偏偏还在家里出了事儿。这般看来,有时候命运的转轮实在有些可笑。也或许,那个已经不见了的孩子,确实不该出生吧事到如今,梦心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安慰自己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越发想要知道七妹究竟如何。她看了看就在眼前,一脸淡然的大少爷,似乎就在等她的答案。她的目光从他光洁的额头,慢慢一路往下滑。先是英挺的剑眉,如星辰般的双眸,明明是温和的,但是不是却偏又闪过一抹鹰似的光芒。

他的鼻尖很挺,平日里嘴唇总是微微抿住,让他本来温柔的面庞多出了几分刚毅。他的唇形很好看,因一点光亮的照射,越发显出一种诱人的光泽。梦心心中一动,竟真的很想上前,去划出他嘴唇的形状。

根本就是毫无意识的,她的脑袋已经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往羽扬那里移去,就在她的唇即将碰上他的时,羽扬忽的一声低吼,再也忍受不了她过慢的动作,忽然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抚上她的胸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用牙齿去咬她的唇,又将舌头狠狠搅动她的舌根。等了这么些天,他一直没有碰她,就是怕自己这岌岌可危的自制力变得一点用途都没有。今日本来根本就是一句玩笑话,是因为瞧着她突然靠的这么近,他才猛然想起来。

谁知道这个女人,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就这样凑了过来。该死的,她的动作太慢了,让他等着几乎就是一种致命的折磨他的手已经熟练的划过她胸前的敏感,听到她不断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这样说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了?”他喃喃的问话淹没在两人互相胶着的口中,梦心此刻根本就没功夫回答他。

她的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让她几乎要飞上天去。

他的手实在

谁知道这个女人,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就这样凑了过来。该死的,她的动作太慢了,让他等着几乎就是一种致命的折磨他的手已经熟练的划过她胸前的敏感,听到她不断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这样说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了?”他喃喃的问话淹没在两人互相胶着的口中,梦心此刻根本就没功夫回答他。

她的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让她几乎要飞上天去。

他的手实在

谁知道这个女人,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就这样凑了过来。该死的,她的动作太慢了,让他等着几乎就是一种致命的折磨他的手已经熟练的划过她胸前的敏感,听到她不断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这样说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了?”他喃喃的问话淹没在两人互相胶着的口中,梦心此刻根本就没功夫回答他。

她的整个人都燃烧起来,让她几乎要飞上天去。

他的手实在

第一七五章 不是那里疼

梦心原本还算是清醒,谁料根本没过多一会儿,原本该是她主导的那个吻,不经意间竟被他接管了过去。

她的脑袋又开始变成浆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隐约只觉得他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让她喘不过起来。这一下,她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包围住,把原来想问的话都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身子软得像蛇,根本不着力,梦心浑浑噩噩间,感觉到他一双灵活的大手已经将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净。来不及尖叫出声,他忽而放开了她,梦心缓缓睁开眼,结果一下便看到他竟在脱他自己的衣服眼前强烈的刺激叫她一下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抓住榻上的被单就要盖住自己赤luo的身子就要闭上眼。如今她的身体虽已经大好,并不怕他的折腾,但此刻毕竟是白天,万一他们在里头闹出什么动静来,让奴才们听到,还不知他们会怎么乱传呢。

虽说这段时日,南宫府上下确实颇有几分噤若寒蝉的意思,许多奴才几乎只是埋头做事,却绝对不敢胡言乱语。他们是害怕的要死,但东厢房的奴才们却是知道的,大少奶奶和大少爷这段时间可好着呢。

那些说他们是满腔怒火不愿见人的传言,根本就是胡乱的猜测,这两位主子哪里是因为那个才不出门?他们压根就是懒得出去,也懒得让闲杂人等来烦他们之间的相处,甚至连巧主子几次想来见大少爷,都被推了出去。

众人的猜忌越发明显,而东厢房众人则是乐得轻松。她们从前就对大少爷的那些妾室谨谢不敏,如今不管是谁都被拦在门外,也没人敢再想从前一样乱闹,确实让她们心情大好。冷姑娘犯了大错被送出府,大家伙儿也总算闹清楚一件事儿。

大少奶奶也许是菩萨心肠慈悲为怀,但若是他们对她做得太过分,惹得老太太和大少爷不高兴,那就算大少奶奶想宽恕,效果也有限了。

梦心一向以来的温和作风让他们深深相信,这次将冷清月赶出南宫府,绝对不是大少奶奶自己的意思,她一定是因为害怕老太太和大少爷因为她受伤又没了孩子的事儿,怒火中烧而直接要了冷清月的命大少奶奶是为了保住她的命,所以才只好出此下策。毕竟在她们看来,送出府去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环境生活,当然,可能还会损伤一点名声,但若是当场动用家规把她给打死了,那她就实在太凄惨了。

总之因为这件事,所有人都明显有所收敛。虽然大少奶奶贤惠的名声如旧,但却那些人却绝对不敢再跑到东厢房来闹事了。即便她们疯狂的想见大少爷,也只敢在外头着人通报,而里头若是回不想见,她们也只能乖乖回屋,绝不敢有任何别的动作。

外头的奴才们自是不敢多嘴,但东厢房的奴才却是如同从前一般照旧舒适的活着,该做就做,该说就说,该笑就笑,反正大少奶奶只顾着休息,而大少爷只顾着大少奶奶,也没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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