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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宅-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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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来了,奴婢拿不准主意,便想来问问,可是却听到主子们在商量事情,奴婢……”
她狠狠叩头:“奴婢不敢打扰,可冬雪和晚晴姐姐又都不在,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让她们回去,奴婢没有人可以商量,所以,所以才……”
“哦?是吗?”羽扬轻笑,拍拍梦心的后背,扶着她先到里间坐定,这才出来坐到了太师椅上:“她们全都来了?热闹啊这样吧,你呢,就替我去外面告诉她们,就说大少奶奶有了身孕,害喜害得厉害着呢,实在没法子见人。至于我嘛,自然要照顾她,也没空见她们。”
慵懒一笑,羽扬突然拿起一旁早已放了半日,冷却的茶碗,凑到嘴边,眼睛却是看向银雀的:“至于你嘛……一会儿呢,冬雪和晚晴要出门去给你主子买梅子,这里也没个人照应,我本想着去老太太身边调个人来,现在一看,呀,我这不是怎么忘了还有个你啊”
羽扬笑嘻嘻的,人则是端着茶碗走了下来,一下走到瑟瑟发抖的银雀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不……”他缓缓蹲下身去,拿着茶碗在手中晃了晃,“就让你留下来照顾我和梦心,你看如何?恩?”
银雀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她原本话就不多,如今在这高度紧张的环境之下,更是惊得浑身直哆嗦,险些要把头上的饰物全都给抖得掉落下来。
羽扬一声轻哼,让银雀又是一个哆嗦,一旁的冬雪和晚晴相视一眼,没开口。却听得大少爷温柔笑道:“怎么了?我让你留下来照顾主子,”声音突然拔高,“你不愿意?恩?”伴随着这一个“恩”字,是一声清脆的瓷器狠砸在石板上的声响。
“啐”
“啊”银雀吓得再也忍不住脚尖出声,手脚并用爬着往后直退。羽扬却不肯如此轻易放过她,而是又一次恢复了笑脸,“你别怕啊,大少奶奶有了身孕,你不高兴?我让你负责照顾她,是对你的信任,你该感激才对,不是吗?”
“是是是,奴婢感激不尽,奴婢感激不尽”银雀吓得哭了,身子抖得不像话,可怜兮兮地看向冬雪和晚晴,指望着这两人能在大少爷跟前替她讲两句好话。
但那边还未曾反应,这里大少爷却笑了开来:“瞧,这可不就对了?行了,起来吧你出去替我把外头那些人给打发了,还有……我想许是你主子方才忘了告诉你,她今儿累了,谁都不见,谁都不见明白了吗?可别过一会儿,你又拿不定主意,再跑来问我。”
银雀此刻已经抖得整个人都好似打摆子一般,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结果爬了几回都没能爬起来。半天才跌跌撞撞地出去,走的远了。
梦心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这会儿恶心的感觉倒是少了不少,也就把方才的事情全都看在了眼里。她忽的叹了口气,看向羽扬:“看来,爷说的很对,有些事确实防不胜防。冬雪、晚晴,你们去吧,记得早些回来,还有,眼睛放亮一点,这一趟半路,必会有事发生。”
“主子,这个银雀她……”梦心的话音刚落,那头晚晴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主子,她一定有问题,奴婢这就去把她给抓回来,好好的拷问她一番,我就不信没法子从她嘴里套出话来真没想到,她平日里根本不吭声,在咱们这里也待了四年,竟然……”
“噤声”梦心喝止住她,缓缓走到羽扬跟前停下,嘴角挂笑道:“大少爷既然留下她来,定是已有了主意。你现在若是抓了她来,岂不是坏了爷的好事了?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倒不妨……引蛇出洞,看看她的背后究竟是谁”
“主子……可是,她一定有问题,那她留下照顾你们,万一她耍什么花样……”冬雪实在不赞同,既然已经怀疑银雀的身份,就实在不该把这个危险人物留在身边。如今主子身怀有孕,实在不能出半点差池啊。
“无妨。”这一回,倒是羽扬开了口,“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更何况你放心好了,此人能隐身在东厢房四年不曾有任何动静,直至方才都几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那便表明,她城府深的很,不会这么傻的。亲自动手,可是最笨的法子,倒是你们,需要多加小心。”
“是。”冬雪听了,也觉得有理,便不再强求,和晚晴同时福身应了,便收拾东西准备银两出门。那头银雀也终于处理完了外头的事情,一张小脸上还是白煞的,似乎被方才的事情吓得不轻,从外头慢慢走了进来。
第一四八章 全是演戏高手
这头是冬雪和晚晴,那头是银雀,三人缓步而行,至院子中间时,刚好碰上。
晚晴一脸冷笑走过她:“真可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哪,天生就是贱命,枉费主子平日里那样好地待她冬雪,你说是不是?四年啊,就算是一条狗,主子的爱心也早都能够感化了它可这天下间,竟有人连狗都不如你说好笑不好笑?啊?哈哈”
冬雪拉了她一把都没能拦住,银雀听了这话,身子明显一僵,但还是忍住没还口。
晚晴拿眼睛斜觑了她一眼,这才大着嗓门儿又道:“啊呀,时候可不早了,冬雪,咱们快些走,晚了可就来不及了。我可不放心,把主子交给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否则……嘶——你掐我做什么?”
她话才说了一半,胳膊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拧了一把,一时疼得整个人都跳将起来。冬雪僵着一张脸,扯出一抹笑意,压着声音咬牙切齿:“掐你?我还没打你呢你就少说两句吧,没人把你当哑巴”
“喂你,冬雪”
晚晴一脸恨铁不成钢,斜着眼睛,一下指住银雀:“这个家伙,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我们在里头讲话,她竟然在外面偷听如今主子怀有身孕,谁知道这些人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冬雪,这样的人信不得的,你还教训我我要是不说,岂不等于默认了她的做法?”
“我真不明白,你和主子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因为她一直在咱们东厢房做事,所以就可以信任吗?主子竟然……哼冬雪,不管你和主子怎么想,我都不相信她什么事情竟然如此巧合,我们刚说到重要的地方,她就刚好有事回报”
晚晴急得一把抓住冬雪的胳膊,拎着她拼命摇晃:“现在这样特殊的时候,就算你们要信她,那也得等往后再说啊万一主子稍微出了些差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们……大少爷竟然还让她留下来照顾,我……”
她说着,脚下蹦蹦跳跳围着银雀绕了一圈,那根指着她的手指头上上下下恨不能将银雀身子的每个地方都戳了一遍,脸上嫌弃的表情,更是丝毫掩饰都没有。看模样,若不是大少爷命银雀留下来,她老早就直接拎着她,将她扔出南宫府了。
莫名其妙被人这样指点,又这样被狠骂,这么多年来还真是头一次,银雀哪里忍受得了?偏她的嘴一向很笨,又在这等紧张情绪激动的时刻,越发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拼命喘着气,委屈地终于“哇”一声大哭起来:“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还有脸给我哭你……”晚晴一看银雀那模样就来气,跳着脚又要骂。
“行啦……”冬雪好笑地轻抬起手,捂住晚晴还想要叽叽喳喳继续往下说的嘴,这才转头对银雀笑道,“哎,妹妹,你别理她,她是因主子有了身孕,高兴过头,又过分紧张,脑子不清醒了。一会儿我们不在,你得好好照顾着主子,知道吗?”
“我……我真的没有,我……”银雀抽噎着,好半晌才呜咽着回道:“我,知道了,姐姐放心,我知道的。姐姐,我刚刚真的不是有意要站在门口,我不知道你们……”银雀说着,想是突然想起刚刚在屋内的场景,急着朝冬雪求情,说话间,眼泪又要出来了。
冬雪面色一软,掰开晚晴的手走到银雀面前,伸手替她拭泪:“好了,别哭了。”
她柔声劝慰,见她越发抽泣,不由叹息着搂住她,“我也知道,你一向胆小,更不懂得何谓人情世故,是绝不可能做出危害主子的事情的。只是你也要明白,晚晴她也是一片忠心,所以才会怀疑你,正所谓清者自清,只要你是清白的,她也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不是吗?”
“可是主子……”银雀轻轻点头,不断抽泣着,说话声音更是细细地,那模样看上去,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伸手攥住冬雪的袖子,苦着脸低声下气地啜泣着:“主子,主子那里……”
“放心吧”冬雪拥住她,拍拍她的背,“不会有事的,恩?我的话你还不信吗?方才不过是大少爷稍有怀疑,所以才拿话试试你,并不是就这样认定你有罪。大少爷既然肯留你下来照顾,自然就是给你一次机会,好让你证明自己的清白。好好做,别让主子失望。”
“恩,我明白的。”银雀点头,晶莹的泪珠儿往下直滚,呜呜咽咽,哭得更凶了,“姐姐,我,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要偷听,我不知道大少爷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笨的,我……”
她这话还没完,晚晴一声冷哼,刷一下转过头来死死盯住她。
伸出右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她恶狠狠地瞪着眼睛道:“银雀,你还想装?我告诉你,主子相信你,大少爷相信你,冬雪也觉得你是无辜的,但我告诉你,我晚晴可不会这么想你给我小心一点,别再落下什么把柄在我手上,否则……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狗哼”
晚晴显然气得不轻,她愤愤说完这些,不等银雀和冬雪回过神来,人扭头就走。冬雪歉意地看向银雀,尴尬地赔笑了一声:“抱歉,她的性子你也知道的,你去忙的你吧,我过去看看她。好好照顾主子,等我们回来。”
急匆匆地说完,冬雪便也跟着边叫晚晴的名字,边提着裙摆追了出去。银雀以帕拭泪,深深朝那两人的背影看了一眼,才抽泣着低头进屋。额前的长发挡住了她的容貌,亦挡住了她嘴角,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笑容。
不管晚晴究竟做何想法,但至少,冬雪还是信任她的屋子里头和她先前出去时没什么两样,除了冬雪和晚晴已经不在,大少爷端坐太师椅上,大少奶奶还在屏风后头。银雀慢慢走到羽扬跟前,忍不住鼻子一酸,再次哭着跪倒在地:“大少爷,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将几位主子都请回去了。大,大少爷,奴婢刚刚真的不是……”
羽扬半眯着眼斜靠在椅背上,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慵懒微笑。
眼见的银雀进了屋,又耳听得她的哭诉,羽扬却一动未动,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忽然停止,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整个东厢房里几乎连虫鸣鸟叫都不见了。因这安静,让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大,银雀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最后竟连哭声都不敢再发出。
她颤抖着身子,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偷偷拿眼睛去偷瞧俊朗潇洒,却偏又带着一丝邪魅的大少爷,身子再次机不可见地抖了一下。方才晚晴那个死丫头虽然说,主子和大少爷,还有冬雪,都是信任她的,但她可没这么傻。
主子心地善良,又一向宽待下人,信任她很正常。冬雪一向只听大少奶奶的话,主子既信她,冬雪自然也会跟着信——换句话说,冬雪方才帮她,并不是因为信任她,而是因为信任大少奶奶而已,所以,也不值得怀疑。但,大少爷却不可能这么简单的骗过。
方才她站在门外,已经是屏气敛声,几乎未曾发出一点点的声响,但却还是在缓慢而轻微换气的那一瞬间,被他察觉,可见他的武功已经可算是高深莫测。
这许多年来,大少爷从来都是深藏不露,不少人都以为,南宫府的大少爷,不过是个脂粉堆里的花花公子,每日除了在美人间嬉戏,便毫无别的兴趣。家里的女人是一堆又一堆地增,贪念美色,根本不足为虑。
但,就是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却能和皇上结下如此交情,偏又可以继续在京中如鱼得水,对朝廷重臣,一个都不得罪。
年纪轻轻已经名震天下,官拜威武大将军,就算他贪念女色,但能有这番成就,就自然有他能够如此的道理。大少爷表面荒唐,但她却一直隐隐觉得,这其中有古怪。也许众人表面所见的,未必就是真实。
她在东厢房当差四年,就算他平日里处事再如何谨慎,还是会有破绽——就好比今日,他从外头突然回来,穿得衣服就很怪。
粗布衣裳,家常便服,可见他原先并非在朝中理事,而这些天在家中偏又未曾见过他,那就代表……他是奉命微服到了民间。大少奶奶这里才刚有了动静,他这么快就回到家,可见……他定然是在京城。长发披散,未曾束冠……那他自不是待在什么太过严谨的场所。
虽然她还猜不到大少爷原本究竟去做了什么,但这些,却都是有力的线索,总有人能够查明真相的。
堂堂南宫府的大少爷,他可不是那什么都不明白的傻子,又怎么可能凭借她方才一翻辩驳,就立刻将疑虑全部消除呢?若是这会儿大少爷突然什么都不跟她计较,她还会觉得奇怪,但如今看这模样,她倒是放下了心。
“恩。”羽扬低沉的声音轻哼了一声,一时伸了个懒腰道:“行了我知道了,刚刚的事是我太过冲动了,但梦心有孕在身,我也是无法。我知道,你在东厢房,毕竟也生活了四年,自大少奶奶进府,便是你跟着的……你先出去吧,若是有事,我自会叫你进来。”
羽扬略显疲惫地摆摆手,刚刚还一屋子难以言明的压力,瞬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让银雀觉得,方才自己那种浑身冰冷的感觉,竟好似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是,是,大少爷,奴婢,奴婢谢大少爷明察,谢大少爷……”她的声音这回是根本控制不住地哆嗦着,人也是蓦地一松,这才发觉,就刚刚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竟然都湿透了。如今被风一吹,那冰冷的凉气,几乎直刺入骨“谢我?”大少爷一声冷哼,明显没什么好脸色,“谢我你就不必了,若不是方才你主子替你说了好话,我才懒得理你给我出去吧,好好守着,好好伺候着,若是这期间有任何差池,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哼哼笑了两声,突然扬起高音:“听到没有?”
“啊”银雀被吓得再次尖叫出声,连忙缩着脖子道:“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
“羽扬……”大少奶奶的声音突然自屏风后头传来,打断了大少爷原本还想继续开口的教训,“你的声音好响,我睡不着。你让她出去吧,我……我好难受,我……呕”大少奶奶似乎再次干呕起来。
大少爷脸色一白,也懒得再跟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臭丫鬟乱扯,摆摆手道:“行了,行了,看到你就心烦,下去下去,把门关上,没爷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听到没有?包括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听,我……”
“是是是……奴,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出去,这就出去,绝不会进来的,不进来,不进来……”银雀此刻浑身拼命颤抖,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整个儿几乎是连滚带爬滚了出去,而后悄悄将门关好,屋里这才没了动静。
羽扬绕过屏风,行至梦心跟前,就见这个小女人,哪里有一点点干呕的迹象?分明是眉眼带笑,正俏生生地盯着他直瞧她红唇轻启,便要开口,羽扬却忽地一眯眼,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嘴:“嘘……”
指指外头,羽扬朗声急切地问道:“梦心,梦心你没事吧?这,这怎么办?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厉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早知道你刚刚已经睡着了,我就不该这样大声说话的,吵醒了你,你却又睡不着了,我……”
梦心笑眯眯地,靠在羽扬怀里,虚弱地道:“羽扬,我,我没事的,呕我,呕……我,呜呜,我要吃梅子,我,我还要吃橘子,对了羽扬,我还想要吃芒果,怎么办?上回,你带回来的那个芒果,味道好得不得了,若是现下能有这样的东西吃,我就满足了。”
“可是……这些东西,如今怎么找的到啊?橘子倒是有,可这芒果……”羽扬为难了,声音还是未曾压下去,“梦心,这冬雪和晚晴已经出门去买梅子了,咱们也没人可以帮忙不是?等过些天再吃,行不行?”
他突然指指自己的衣裳,用口型对梦心道:“问这个。”
问这个?问什么?梦心一呆,这才收了方才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又拉着脖子朝外头看,结果这一下拉得猛了,却真个把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拉了回来,她一下干呕出声,苦着脸看向羽扬,轻声道:“真的好难受……”
又以口型问:“还在外面?”
羽扬点头,梦心看看他的衣裳,倒是也觉得奇怪起来。原本她一得到自己怀孕的消息,整个人的神经都似乎在那一刻被绷断了,根本就是什么事都看不见也听不见。直至他回来的那一瞬,她的眼中也是这有他这个人,根本没去注意他的打扮究竟有什么不对。
但此刻他这么一问,是了。好好的,他怎么会打扮成这副样子?
外头安静了好一阵子,蓦地有一道人影晃了一下,羽扬连忙摇摇梦心,依旧以口型催她:“快问。”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嘿嘿笑着,口中却是哇一下大哭起来:“大,大少爷你不愿意替我买是不是?呜呜,我就知道,你心里头根本就没有我……我,我……我怀着你的孩子,想要吃个芒果你都不肯,你看你身上这身衣服,你说,你先头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外头的影子蓦地一停,不动了。
羽扬眼见得鱼儿上钩,不由勾唇一笑,声音却已经慢慢冷了下来:“你这个女人我刚刚说要给你出去买你不肯现下这芒果,你让我去哪里给你买来?哦难怪旁人都说,怀孕时候的女人最不可理喻,你真是……”
“哇……你,你还骂我……”梦心哭得更凶了。
羽扬好笑地摇头,口中却冷冷道:“怎么,大少奶奶是以为,你有了孩子,就可以威胁我了不成?我告诉你,爷的女人多的是你当没了你爷就不能过了不成?从前大少奶奶可没这个胆子,怎么,如今竟然敢过问起我的去处来了?恩?”
除了冬雪和晚晴,在旁人的眼里,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关系可还没有好到能整日腻在一起却不吵架的地步。因此梦心如此胡闹的情况下,按理说,他应该是这种反应才对。
“我……”可突然听到这话,梦心却是一呆,知道此刻应该好好接他的话,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现下是在做戏,但她那些无情的话自他嘴里说出来,她竟忍不住想起从前他对她的态度,真个要哭了:“我,我不敢,大少爷想去哪里,自然就去哪里,我……”
这一回,不是放声大哭,但眼泪却突然滚了下来。她的胸口似是被什么东西狠扎了一下,那样酸,那样疼“你……”羽扬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只是做戏给外头那个人听而已,隔着窗户纸,她又看不到里头,梦心怎么还真哭了?他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但梦心不知怎么的,却突然挣扎起来,拼命要离开他的怀抱。
这一下,他才明白过来,该死的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在做戏,她是真的哭了原来,自己从前对她的伤害,竟是那么深,以至于如今再一听到这些似曾相识的话语,她竟然根本忍不住该死的他真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顿羽扬咬着牙,不得不把话说完,但手已经再次捉向梦心:“行了,我告诉你该死的别哭了,我去了朱雀街的李记杂酱铺子”
梦心此刻早哭得整个人都抽起来,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这底下毕竟得接话啊羽扬拉着她,拼命摇晃,就等她的问话,结果他不摇还好,这一摇,越发将她摇得脑袋发昏,呕一下再次吐了出来羽扬现下真个想死,怎么好好的会闹成这样?罢了,已经说到了地点,按照这些人的本事,自然会有法子查过去的,到时候他紧随这些人,得看看究竟他们是在给谁办事等了一会儿,里头不再传出动静,外头那个影子一晃,走远了。
羽扬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却又精神紧绷起来——好吧,现在他更加重要的任务,是要怎么好好劝说他怀里的这个小女人,她显然是把方才那些话当真了,所以才会哭得这么伤心,可那些根本就是……哎怪只怪他前科实在太严重,如今这样也是活该。
“梦心,梦心……”羽扬轻声喊她,不敢再动手去晃她了,生怕这一下又弄得她吐出来。
“你……”她终于吐完了这一阵,红着眼睛道:“你方才说的,你,你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虽然你是说给外头那个人听的,可是我觉得……”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也不错,其实我,我……”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下眼泪又拼命往外滚。
“行了你……”羽扬叹了口气,“不要胡思乱想,恩?我早听人说过,有些女人有了身孕之后呢,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想个八百里远去,但是刚刚的事情,你心里应该也清楚的不是吗?现下她走了,恩?”
“我……”
“别你了。”羽扬扶住额头,突然觉得头疼,看模样这根本没法子解释,况且他还听说,这种时候,是越解释越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否则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小女人也只会当他是狡辩。
但现在又该怎么办?他也一下没了法子。
“该死的请你当刚刚那些话是在放屁”羽扬一声低吼,突然低头,噙住她的唇,深深吻住了她
第一四九章 怀孕的女人不可理喻
这个法子对她,一向是极有效的,平日里不管她如何别扭,如何伤心,抑或硬是在某件事上非和他拧巴,他只要祭出这一招,这个精明的小女人,都会在迷迷糊糊间就把一切抛在脑后,彻底忘个干干净净。
虽然在清醒之后还是会再记起,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气自然消掉不少,她也不好意思再如开头那般坚持,到时候自己再解释,她好歹也能够安静的听。
但今儿个却不知为什么,这招明显是不灵了他虽吻住了她的唇,甚至在不经意间,让自己都彻底沦陷在她的柔软里,险些克制不住那一触即发的欲望,将身体紧绷得胀痛,她却还是不肯听话,拼命挣扎着,眼泪更好似滚珠一般直往下落。
羽扬低咒了一声,实在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他低着头,缓缓放松了束缚,但依旧将她圈在怀里,发丝垂落,划过她的脸:“该死的,刚刚只是在演戏,我说的话不是真的你,你别哭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不哭,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哭,叫我……”
他咬牙切齿,她却呜咽着捂住嘴,摇头摇头再摇头,就是不肯说。
“你……”他没法子了,拉着她坐到床边儿,只拿眼睛上上下下地将她浑身烫了一遍。叹了口气,他的眸显出些微的无奈,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她还在不停的哭,现下是越哭越伤心,这会儿看模样简直是停都停不下来。
这些天他未曾在家,也很久没见她,她倒似乎是胖了些,看来上回太医开的药很有效,不仅治好了她原本月事不调的毛病,让她顺利有了身孕,也让她的身体变好了很多。什么时候,他得亲自备礼去一趟太医院,他想。
不过现在,他更加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怀里这个小女人哭得昏天暗地,差点就要抽过去了。她好不容易才怀孕,这样哭,就算他根本不通医理,也知道绝对不成。心情大起大落,伤肝伤肺,她这身子哪里能挨得住?
他急得冒了一头的汗,但又不知究竟该如何劝慰,只好张开手握住她:“你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你,你说句话啊,你究竟是怎么了?我刚刚真的只是……对不起,我以后都不再说了,好不好?梦心,你哭得我心都乱了,你……我知道错了,别哭了……”
堂堂南宫府大少爷,头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哦,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在听他说他简直恨不能抱住自个儿的脑袋,狠狠揪下几把头发下来才好。
“你……”梦心哽咽着,终于开了口,只是哭得眼睛红肿,一张小脸上湿溚溚的。她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将一脸的泪水都抹到了他的衣服上,这才啜泣道:“你哪里错了,你就道歉?你,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话让羽扬的身体蓦地紧绷,该死的他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若他知道,还能让她哭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吗?他咬着牙,低咒着,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是,你说的对,我确实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诚实而肯定的话,让梦心哭得更加大声,这一下心情激动,又哭得狠了,就听得“哇”一声,她竟把方才才吃下去的臭豆腐全给吐了出来。羽扬吓得连忙拿起盆子接过,却听她颤着声音吼道:“我,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懂我那你道什么歉啊,呜呜呜……”
羽扬深吸了一口气,见她抽抽搭搭,哭得好不凄惨,心中一痛,更好似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站起身来,替她细细擦净唇边,这才叹道:“梦心,我的确不知道你此刻在想什么,只怕,连你自个儿也未必知道……但既是我让你这样伤心,不管怎样,这就是我的错,我自是要道歉的。所以,别再哭了,好不好?”
“我……”她的身子一僵,如遭电击,这一瞬,她只觉得心揪得生疼。
不错,他是堂堂南宫府大少爷,从来不曾有人敢像她今日这般,硬是和他胡搅蛮缠,哭闹不休。那些妾室们偶尔的小打小闹是会有,但这样硬是哭个不休,她们不敢,她从前也不敢,但如今她莫名其妙,连自己都觉得荒唐,非跟他闹,他却能这样包容她。
只要是我让你伤心,就是我的错,就该道歉这根本就是无条件的纵容她想张口说话,可口刚一张,眼泪却先滚了一串。她极速的抽气,她知道,他这样说,并不是如对那些妾室一般的虚情假意,他是真的这么想。在她面前,他几乎从不说情话,但只要说出口的,那便必定是他打心眼儿里说出的真心话羽扬看她拼命压抑自己的泪水,忽然觉得眼底发涩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停了哭,却痴痴地看向他的脸,好像是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吸着鼻子,眼睛却一点一点在他的脸上游移,让他刚刚才略有些放松的身体,突然又因这放肆的目光燃烧起来。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地低吼,猛地偏开头去不敢看她。
梦心呆呆地唤了一声:“羽扬,你……”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去摸他的脸。她一向知道,大少爷是极好看的,即便那时候她还在娘家,就曾听七妹在她面前说过,京城第一美男,非南宫府大将军莫属。
不过,容貌自是上乘,就连才学功夫,也都是京城拔尖儿的,但他的风流不羁,亦是无人能及。他太优秀,以至于有足够的资本,能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他亦多情,对任何人都是温柔似水,不知多少芳心因他的匆匆一瞥,碎了一地。
梦心从未想过,自己会嫁给这样一个人。
她的出生不好,即便白家再如何后天修饰,天生的短处已经注定了一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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