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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反派的娇娇宠[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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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久订婚宴那天因为帝都来宾客,他一时心急就下了楼,而那两个保镖不知被谁告知他有危险,一起跑了下来。
也就是这段时间,被那个张雅楠钻了空子,伤害了庄禾。
想到这贺子彦眸色一暗。
贺久唇角微勾,将木盒收好,“我回去了,禾禾过会该醒了。”
说着他迈开长腿向外面走去,贺子彦双手交握坐在桌前并没有回身。
待贺久的身影消失后他才对身后的手下开口道:
“继续审,张雅楠和岳修豪一起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立马通知我。”
————
医院的病房里正放着新一季的综艺节目,几个年轻的艺人正在拼命的抢着导演组分发的道具,动作滑稽可笑。
庄禾一手挖着双皮奶,一边傻笑。
贺久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巧听到一阵软糯的笑声,听到这声音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点,嘴角上扬,探着头笑着问到:
“在看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庄禾闻声向门口看了过去,在看到贺久脸的瞬间当时激动的扔下勺子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去。
“你去哪里了,我从醒来就一直没看到你……”
贺久快走了几步,走到她身旁,张开双臂将她捞进怀里,扶着她,动作轻柔宠溺。
“慢点,身上有伤还这么毛躁。”
庄禾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贺久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清俊的容颜瞬间变得耀眼,妖孽一般诱惑着庄禾的那颗小心脏。
看着她那傻呆呆的模样,贺久勾着唇低下头,在她嘴边印下一吻,随后在她耳边低沉磁性的开口道:
“饿了没,给你带了好吃的。”
说着他扶着庄禾走到餐桌边,将手里的餐盒放到了桌上,一样一样的打开。
浓浓的骨汤冒着热气,香味不断的传进庄禾的鼻子里,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好香啊。”
贺久给她盛了一碗,自己拿在手里一点点吹着,最后感觉不是那么热时候才一点点的喂到她的嘴边。
这半个月以来庄禾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服务了,除了上厕所以外,她生活日常里的所有事都被贺久给包了。
什么吃饭喝水这都是小事,最让庄禾难为情的就是洗澡穿衣,最开始连上厕所他都要陪着,要不是她以死相逼,他一定不会放弃。
在喝了大半骨汤之后,庄禾摸了摸圆溜溜的肚子摇了摇头,随后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贺久。
贺久的心思向来敏锐,在收拾好餐具后,他无奈的开口道:
“说吧,又想做什么?”
庄禾脸颊一红,她咬了咬唇,长睫微垂,半晌后才开口问到:
“庄妈妈的葬礼……办了吗?”
说着她抬眸看向贺久,眼眸里透着几分不舍,几分愧疚,然而最多的还是伤感。
就算以前她对庄母有再多的不满和意见,在那天她给她套上那个手镯时候,庄禾就已经原谅她了。
而现在,她满心就只有愧疚。
怎么说庄母都是为她而死,她的葬礼自己是一定要参加的,就算是做个做后的告别,最后送她一程。
只是庄禾说完之后,贺久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神情看了她许久,他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睨着庄禾,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开口:
“庄夫人她复活了。”
庄禾悲伤的情绪一顿。
她的大脑有些宕机,杏眸睁的老大,圆溜溜的大眼睛载着慢慢的诧异,她磕磕绊绊的反问道:
“复活?什么复活?”
贺久薄唇微启,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曾经我们都以为她死了,而她也确实死了将近十个小时,就在送去殡仪馆的时候她又恢复了心跳,恢复了生命值,现在正在楼下接受治疗。”
贺久说完看了眼庄禾的神情,只见庄禾张了张嘴,小脸紧皱成一团。
庄禾突然想到刚刚苏醒那天那两个护士的对话,原来她们说的是庄母,可是她记得她们说过,那个复活的女人性情大变,不认得周围亲人,言行举止也都不一样了。
难道真的被护士们猜中了,庄母被附身了?
“我要去看看!”
她猛地开口,言语间态度坚决果断,似乎不管贺久同不同意她都要出去。
其实贺久在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他也没有拒绝,而是很淡定的对她说到:
“那得先问过医生,如果医生说没事,那你就可以出去。如果医生说不可以那就一定不可以出去。”
虽然只是楼下,但是为了庄禾身体考虑贺久还是坚持让她再做一遍检查。
庄禾想了想,知道贺久已经退步,而他的考虑也是为自己身体,于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好,反正我也吃饱了,现在就去找医生吧。”
说完自己就起身去按了传呼铃,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都过来了。
经过一番检查最后确定庄禾已经无碍,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闻言贺久也十分配合的给她请了假,随后庄禾迫不及待的换了身衣服,二人一起下了楼。
楼下和楼上差不多,只不过楼上清净一些,楼下相对来说病患更多一些。
庄母的病房门开着,还未走近,就听到屋内传出一阵暴怒的声音:
“去他妈的检查,你们不就是觉得老娘精神病吗,我告诉你现在就是我最正常的时候,我要是发神经我吓死你!”
护士闻声吓得向大夫身后躲了躲,一旁的陈振兴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对庄母开口训斥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堂堂陈家长女怎么能像个泼妇一样!”
‘庄母’一听脸色骤变,她盘腿坐在病床上,掐着腰指着陈振兴开口道:
“你再说一遍,你个二饼你说谁泼妇呢?给你脸了是不是?”
陈振兴被怼的脸脖通红,他看了眼一旁看热闹的医生护士,气的半死,最后一跺脚转身离开了。
临出门时他看到门口的庄禾,眉头一皱,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
而庄禾目光呆滞,身体僵硬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任凭贺久怎么叫她都不发一语。
“你们还看什么,出去出去,我告诉你们再跟老娘提什么精神科老娘就让你们都神经,敢惹我,你们怕是活腻歪了,嗤。”
护士大夫一看,人家家属都走了他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于是二人一商量也退了。
这时庄禾终于忍不住,她抬步向屋子里面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震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庄母’伸了个懒腰,刚要躺下发现门口走进来人了,她脸色一暗,眉毛一立掐着腰再次开口道:
“干嘛呢,没完没了了是吧?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得,这回还来了一个伤残的,我告诉你我庄桂芬就没怕过谁,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敢动你,我手段可多着呢。”
听到她说出庄桂芬这三个字的时候,庄禾的眼泪再也止不住,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真的是她——
她来了,她的庄婆来了!
庄婆一看这情形还真就有点慌了,怎么说她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这孩子一看就是跟她家那个小短命的差不多大。
她一哭弄得她还怪心疼的,好像自己欺负她似得。
“哎你干嘛,你别哭啊,我也没怎么着你你别一进来就杵那哭,你哭我也不去精神病院。”
听她这么说庄禾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遍打嗝。
“庄嗝……庄婆……我好嗝……我好想你!”
庄婆闻声愣了一下,她听的不大真切,也可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皱着眉头咧着嘴问了一句:
“你说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这回庄禾憋了口气,将心中那满满的思念和激动的情绪全部化成力量,闭着眼大声的冲着庄婆喊到:
“庄婆……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这下庄婆真的听明白了,她一口气卡在喉咙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庄禾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管我叫什么?”
庄禾眼泪不止,声音却十分清晰:“庄婆。”
庄婆浑身轻颤,双眼蓄满泪水,她点了点头,想开口却因为激动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庄禾却再也等不及,她迈开步子猛地冲着庄婆跑了过去,一下扎进了她的怀里,低泣着,柔声道:
“婆婆我是禾禾,你养的讨债鬼,你抱抱我,求你抱抱我!”
庄婆的泪和庄禾一起流,她那里还顾得上自己后背上的伤,一把抱住庄禾的身子。
紧紧的,紧紧的。
就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激动的不能自已。
“我的禾禾……我的禾禾,你快让婆婆看看。”
说着庄禾抬起头,坐在床上。
母女俩相对而坐,四目相对,庄婆眉头一皱,眉眼一厉,眼里的眼泪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轻抚着庄禾的胳膊和脖颈,气愤的问到:
“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是不是那个小白脸欺负你了?”
说着庄婆面色更沉,她一咬牙当即捋胳膊挽袖子怒道:“妈个蛋的,你等着婆婆给你出气,老娘弄死他。”
庄禾见状吓得赶紧抱住庄婆的胳膊,硬是把人给拖了回来。
她心虚的看了眼门口处的贺久,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道:
“不是庄婆你误会了,不是贺久伤我,上我的另有其人。”
庄婆闻声不确定的看了她一眼,眯着眼问到:“真的不是他?”
庄禾猛地点头:“绝对不是。”
庄婆放松了下来,然而三秒钟之后她再次炸裂:
“旁人也不行啊,老娘辛辛苦苦带大的崽子自己都舍不得打,他敢给老娘欺负成这样?不行,我一定要拆了他。”
说着又要往外走。
而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站在门口处的贺久走了进来,他单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母女二人的对话。
也成功的让庄婆平静了下来。
庄婆看着他皱了皱眉,随后将头转向庄禾,质问道:
“这谁啊,怎么看起来一副病态的模样?”
庄禾看了眼神态自若的贺久,尴尬地笑了笑,没等她开口贺久就先她一步对庄婆鞠了一躬,十分谦逊的开口道:
“您好庄婆,我就是您口中那个小白脸贺久。”
庄婆闻声又是一愣。
这个人是那个小白脸?
啧啧啧,长得怪好看的,怪不得能把庄禾迷成那样。
当初她用通灵之术看的并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得轮廓,哪有现在这么近距离看的实在。
作者有话要说: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码字……我说大概是因为被读者的智商折服了吧……_(:з」∠)_
全程被你们智商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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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打和庄禾和庄婆相认之后她们两个的病房就合并成一间了,两个人互相照应着,而贺久准备的餐食则是从一份变成了固定的两份。
二人在医院又待了将近一个月,随后庄婆的外伤好差不多时,在庄禾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出院了。
当然,庄婆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庄禾仍旧带着石膏和固定器。
回到别墅时候庄婆被眼前那阔绰的大宅给惊呆了,毕竟在小山村待了带半辈子,突然间住进这种大别墅,猛地一下还有些不适应。
“庄婆你先逛一逛,楼上楼下都有卧室,你喜欢哪间我就给你布置哪间。”
贺久将二人的东西拎进屋,一边将手里东西递给管家,一边回头对庄婆轻声说道。
庄婆看了眼一旁行动不便的庄禾,疑惑的问了句:“你们住在哪?”
庄禾用仅剩的那只灵活的小手指了指右手边的房间,对庄婆笑道:
“那里就是我们卧室,隔壁还有一个房间,你要不要挨着我们住?”
庄婆闻声撇了撇嘴。
“我就问问,既然你们在一楼我就去二楼,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吃狗粮。”
庄禾:“……”
贺久:“……”
庄禾擦了把冷汗,然后凑近庄婆身边,扯着她衣角,对她轻声问到:
“婆婆你在哪里学的网络流行语?”
庄婆挑了挑眉,十分得意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最新款手机,十分爱惜的擦了擦屏幕,随后十分隐秘的看了眼老管家的方向,羞涩的说到:
“怎么,允许你们小年轻的整天玩手机,就不允许我们年龄大人也玩玩?”
庄禾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喜欢尽管玩,又不懂的随时问我。”
说着成伯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的特别正式,一身银色西装穿的笔挺有型,花白的头发也染了色。
看起来明显年轻了十岁。
“恭喜夫人还有庄夫人身体康复,我已经让厨房为你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等会儿饭好了我去叫你们。”
庄禾点头,微微一笑:“辛苦成伯了!”
于是庄禾领着庄婆蹦蹦跶跶的去楼上选住处,随后二人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折腾完下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贺久一直在楼下书房里等着庄禾,待她一下来就把人拐到了这里,庄禾被他拉着不明所以。
进了书房之后,门突地关闭。
借着贺久一转身直接将庄禾扣在自己的手臂和门板之间,庄禾仰着头,眨巴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心中骤然提起一口紧张之气,小巧的耳垂也渐渐变成粉红色。
心跳急速,竟然有种背着家长做坏事的感觉。
贺久漆黑的眼神慵懒散漫,清俊的脸庞紧紧的贴着庄禾的小脸,薄唇扬着一抹勾人的弧度,眼神流转停顿间都会不经意的流露出让人眩晕的爱疼惜和爱意。
“禾禾,有没有想我?”
庄禾‘啊’了一声,动作稍有迟钝,模样憨态可掬,傻傻的,呆呆的。
她有些不明白,两个人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哪有什么想不想的。
贺久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就知道她想的什么。
他低笑一声,嗓音低哑干净,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
“小傻蛋。”
他轻喃一声,接着缓缓低下头,淡粉色薄唇深情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随后一路吻过眼皮、鼻尖,最后落到他思念已久的红唇上。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贺久眸色越发深邃,吻的急切热烈,仿佛将满满的心思全部落在这个吻里,传递给庄禾。
一吻结束时二人都有些狼狈,贺久红着眼咬着牙,强制着自己停了下来,庄禾似乎有些不满,咬着泛着水光的眸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贺久被她这眼神刺激的差点失控,他扬起头低吼一声:
“妈的。”
他快疯了。
明明人就在眼前吃不到,还得憋着自己,他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只到他胸口的小姑娘。
很香,很诱人。
抱着她缓了片刻后他低下头,对她狠狠的说到:
“不想吃苦就别用那个眼神看我。”
庄禾闻言神色一惊,随后赶紧转过头,一点一点的揪着他胸口的扣子玩。
她的脖子和胳膊还没好,这会儿实在不适合做那些剧烈运动,而且……庄婆还在楼上,她好害羞的……
二人又腻乎了一会儿,贺久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事要跟庄禾说,于是松开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庄禾面前。
“这是什么?”
庄禾接过盒子,好奇的看向贺久。
贺久长睫微垂,线条凌厉的下颌一扬,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暗红色木盒,哑声道:
“伤你的那个匕首,就是岳修杰造出来那把。”
庄禾了然,她打开盖子将匕首拿了出来,有些发黑的匕首散发着丝丝凉气,就在接触到刀柄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幕幕陌生的场景。
一个中年男人被几个人控制着,强行剥了魂,剃了骨,用那载着满满怨气的胸骨做成了这把阴毒至极的匕首。
那场景残忍血腥,庄禾喘息着,双眸惊现恐惧之色,手上一松,匕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贺久见此急忙上前握住庄禾的胳膊,急声询问:
“禾禾你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庄禾眼眸湿润,呼吸急促而又沉重,她停顿几许,看着贺久那关切的眼神喏喏的开口道:
“这匕首……这匕首……”
她只说了几个字便说不下去,贺久的视线缓缓的落在地上静静躺着的匕首上,似乎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这匕首就像一个媒介,而庄禾又是个通灵体质,所以在握住匕首的瞬间将这里怨灵的过往和记忆像看电影一样浏览了一遍。
庄禾不忍欺骗他。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寻求真相,而现在真相就在她眼前,庄禾紧咬下唇,面色苍白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坚定的开口道:
“当年甄洪续的就是你父亲的命,一切都是岳谦计划好的,他把一切对贺家的恨都加注在了接管贺家家产的贺父身上。就这样他还觉得不满足,于是在你父亲还剩一口气的情况下活生生的剥魂剔骨,又将他的怨灵封在了这把匕首里。”
说到这庄禾只觉得一阵心凉,作为一个人,心得有多狠才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如此折磨一个男人也就算了,岳谦竟然又利用木偶术控制着当时已经死去的贺父杀了贺家其他四人,又夺了他们公司,让贺家家破人亡。
庄禾抬眸看向一直沉默的贺久。
只听贺久低笑一声,似嘲讽,似落寞,声音带着低沉的戾气,眼神冰冷,目光死寂。
“难怪她们一直不肯走,满身的怨气,原来竟然背着这么大的冤屈。”
不知为何,贺久在听说父亲是被控制杀人的瞬间,突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记得很小的时候,他一直觉得父亲是个特别了不起的男人,他睿智风趣,跟母亲的感情虽然算不得太好,但是他始终维持着这个家的完整。
在这个家破碎之前,贺久一直由贺父教导,他传授的并不是那些枯燥的书面知识,而是更深刻的人际交往和事业前途这些并不符合贺久当时年龄的话题。
当初他看着父亲屠杀家人的时候也曾恨过他,不过心底里始终不愿相信那个他一直崇拜的人会变成魔鬼,他一直不愿将他的形象抹黑。
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他的形象在他心里再一次被高高挂起。
他的父亲仍旧还是那个他最崇敬的人。
“现在罪人都已经伏法了,你父亲母亲还有女佣们的灵魂也该得到安息了,明天我让庄婆送他们去投胎吧。”
说着庄禾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匕首,轻轻擦拭。
贺久微微点头:“那就麻烦你和庄婆了。”
庄禾抬起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们自己家的事说什么麻不麻烦的,能送公婆一程也算是近近我这个做媳妇的孝心。”
说完还不等贺久看她,她自己就先红了脸。
当晚三个人在庄禾和贺久的小家里,第一次正式的吃了一次团圆饭,这顿饭吃的异常温馨,而庄婆一顿饭抹了几次眼泪。
庄禾心疼的坐到庄婆身旁,搂着她的胳膊哄着她,突然她想到一件事,疑惑的看向庄婆开口问到:
“对了婆婆,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想到之前庄婆的举动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来了哪里,所以这次穿越明显就是意外,但是这个意外是什么原因下发生的呢?
见她紧紧的盯着自己,庄婆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转到一旁,状似不经意的说到:
“咳,就那么过来了呗,你这孩子,我来了还不好吗,问那些有啥用。”
说着故意打岔的将面前的水果给贺久推了过去,挤眼睛道:“久久尝尝这个特甜。”
贺久轻笑着接过果盘,挑起一块最甜的哈密瓜放进嘴里,并点头符合:“很甜。”
然而庄禾就是个死心眼,她认定的事管你怎么拐她都能坚持到底,于是再次开口问到:
“庄桂芬女士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在问你话,你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断更今天加更,下一更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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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庄婆一见庄禾真的动了怒脸色也落了下来,抿着嘴怨嗔的看了眼庄禾,随后嘟囔道:
“问问问,有什么可问的,我老婆子一个身体就那么回事呗,帮前村狗蛋儿兄弟驱鬼时候没打过,就过来了。”
庄婆神色自然,虽然看起来像是很随意一样,但实际上瞥着庄禾的眼眸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听出什么不对劲。
“没打过?”
庄禾重复了一遍她话语中的这三个字,然后转过头皱着眉不相信的反问道:
“你的能耐我会不知道吗,还有你打不过的恶鬼?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庄禾那真的生气的脸,这会儿庄婆也老实了,跟庄禾一起生活了二十来年,他们互相间太过了解,她知道自己瞒不下去。
“上次为了看你我散了大半功力,你看到我时候身体已经不行了,因为我这个状况镇不住场了,一时间所有恶灵猖狂而出,我拼尽全力收服恶鬼,但是做完一切后我自己也撑不住了。”
“庄婆……”庄禾伸着胳膊一把抱住庄婆的脖子,小脸埋进她的肩膀,低声呜咽。
庄婆见状嬉笑一声,拍了拍庄禾的脑袋:
“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行了行了,别让女婿看我们笑话。”
庄禾头也不抬闷闷的开口道:“他敢,他要是敢笑我我就离家出走。”
贺久闻声挑眉,低声笑道:“对,我不敢。”
听到他声音庄禾又想到那个匕首,于是抬起头对庄婆说到:
“婆婆贺久父亲母亲还有女佣们惨死,但最近沉冤得雪,所以我想麻烦你帮他们超度一下,让他们去投个胎。”
说到这庄禾停顿了两秒,她突然想到那个曾为她挡刀的庄母,于是再次开口道:
“还有我这个身体的原主和你身体的原主母女二人,她们一个借了我身体,一个救过我一命,你也帮她们超度一下吧,希望她们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幸福平安。”
庄婆点头,“是应该好好送送,我们盛了人家那么大的情。”
于是当晚庄禾把自己的小宝箱献了出来,庄婆捡着能用的东西挑了几样,然后又亲自备了点贡品。
最后在午夜时起坛作法,化去了贺父贺母一家的怨气,祈了福之后把他们全部送去投胎。
庄母临走前还对庄禾挥了挥手,似乎也在感谢她让自己跟女儿相聚。
一时间庄禾红了眼眶,微笑着对庄母鞠了一躬,轻声道:
“谢谢您。”
————
折腾一整晚,第二天贺久不知去了哪里,庄禾和庄婆睡了大半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母女二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庄婆拉着庄禾坐到沙发上,让她给自己讲到这里之后的事情。
庄禾诉苦一直诉到天黑,贺久迎着月色也回来了,看到屋内的两个女人时,他疲惫的双眸蓦地一柔,嘴角上扬,低声问到:
“再说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庄禾撇了撇嘴,他从哪里看到她开心了?
于是她气呼呼的开口道:“我再跟婆婆讲我的悲惨经历!”
庄婆瞪了她一眼,随后对贺久关切道:“吃饭了吗,我让成伯给你留了饭,还热着要不要吃一口?”
贺久眉眼一弯,黑眸透着一丝笑意,淡淡道:
“正好没吃,谢谢婆婆。”
庄婆闻言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站起身边往厨房走边说到:
“一家人还客气什么,等着,婆婆给你盛饭去。”
贺久脱下外套坐在了庄禾身旁,他伸手将她小手握在手心,枕在沙发背上,侧着头看着庄禾认真到:
“禾禾上次订婚宴被迫中断,我想着,既然庄婆也来了,等你好了我们直接结婚吧。”
他的声线低沉,湛黑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
庄禾轻抿唇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光色斑驳,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贺久这算是求婚?
就在他们二人沉默的时候,一旁去盛饭的庄婆焦急的跑了过来,手里拎着饭铲高声道:
“结吧结吧,趁着我老婆子还能给你们带孩子赶紧结。”
庄禾抬起头,红着脸看向庄婆,气急了,怒嗔道:
“婆婆这才刚聊到结婚的话题,怎么就扯到孩子身上了?”
她才刚能接受结婚这个重大事件,庄婆又突然给她扔出来一个更吓人的话题,她怎么能不慌。
庄婆白了她一眼:“怕啥,这不都是要经历的。”说着她侧过头对贺久说到:
“一会儿我会去算一下良辰吉日,算出来我告诉你。”
贺久两点眸子里带着满满的笑意,他起身对庄婆点头道:
“那就辛苦婆婆了。”
这两个人几句话就把庄禾给卖了,她呆呆的看着贺久和庄婆渐行渐远的背影。
无处话凄凉。
————
八月十五,宜嫁娶。
庄禾又是一大早就被几个造型师从被窝里拉了起来,从头到脚都折腾了一遍,最后美美的换上婚纱,送到酒店。
还是那个酒店,还是那个场景。
只不过这次又重新布置了一遍,其中庄婆还参与了策划,她帮着改了几处风水,还贴心的为庄禾和贺久捏了一对金童玉女阵在中央。
迎亲、典礼十分顺利的进行着。
这次贺子彦从头到尾一直护在庄禾身边,又是当司机又是当保镖,一刻也不离开她的身边,按他的话来说就是给庄禾赔罪。
就在典礼之后众人吃饭的时候,白安杨走到庄禾身旁,她淡淡的看着庄禾,对她轻声问到:
“恭喜你。”
庄禾点头微笑:“谢谢。”
白安杨看了眼不远处与人聊天应酬的贺久,随后对庄禾说到:
“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很羡慕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开始,直到现在。”
庄禾挑眉,女主竟然还会羡慕别人?就她那什么都不干就有人为她铺路送死的运气,都已经让别人羡慕死了好吗。
当初刚来到这里是她自己不知道有多羡慕白安杨,那么多人疼着,宠着。
不过现在——
庄禾看了眼她的新郎,嘴角9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有了他她谁也不羡慕了,还有庄婆,庄禾并不贪心,她觉得只要这两个人在自己身边,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当初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像个小公主一样被人捧在手心里,你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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