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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唐-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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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将又怎么办?时间长了边将有野心,手中有兵有粮,会不会出现一些不好的事?
这是青海,西域与漠北又怎么办?驻兵少了不管用,有可能一败,连同家属都遭到胡人的杀害。驻兵多了,那个愿意到西域与漠北垦田?再说漠北又能种什么?
不但府兵,因为这种制度,朝廷也渐渐缺少将才。
西域大战,薛仁贵等人暂时驻守在青海,是不敢离开了。刘仁轨年已高,又不好前去,也不能让太子再行出征,也只有裴行俨一人适合。
但建议没有错,可说话的方式是错误的。
朝中肯定不止一名宰相的,真相使相,大多数在五六人,六七人之间。可总有一个为首的,原来是阎立本、张文瓘、戴至德、郝处俊轮流为首相,几人先后去世,或者年老,转到郝处俊为首相。现在又轮到了刘仁轨。
然后在政事堂发言,第一个发言的皆是首相。就象早朝一样,皇上会让太监宣奏一下,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然后大臣们举着牙笏,开始进奏事务。没有那一个还没有等皇帝没有开腔,就开始说道:“臣有本要奏。”
武则天这一手很是漂亮。
李治让刘仁轨做首相,可是刘仁轨因为青海之事,多少背上一些污点。功劳大,可因为这个污点,有的大臣也是不耻的。但是裴炎呢,家世、政绩、作风、学问,无一瑕疵。
而且此人做得很高明,暗中投奔了自己,明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只有少数人知道,裴炎相帮皇后的,可具体地说,又说不出来。武则天对他也容忍,放纵他做出这种假清高。
因此连李治都认为裴炎,有可能倒向武则天,但倒得不厉害,能顾全大局。甚至裴炎正是李治一手拉上来的,心中对裴炎还抱着希望。李治这个想法,更不要说其他大臣。
郝处俊一退,裴炎的名声已经凌驾于刘仁轨之上。
裴炎说完了,看着众人。首先眼睛盯着薛元超,薛元超会意,心中苦涩,刚刚象皇后做过表态,只好无奈说道:“裴相公言之有理。”
不是说裴炎话说得对,是支持裴炎来抢班子。
这二人表态,郭待举与郭正一也跟着表态,甚至他们才来政事堂,恐怕这中间的关门过节,都不清楚,稀里糊涂地说了对。
于是又将眼睛盯向魏玄同与岑长倩。
魏玄同与裴炎关系莫逆,人称耐久朋,也就是无论什么情况,他们还是朋友,只好说道:“裴相公言之有理,但裴侍郎刚刚回来,也不能立即就离开……”
这是委婉的点醒裴炎。
为了国事,让裴行俭平定西域可以的,若是为了削弱太子的势力,刻意为之,恕我不能赞成了。咱朋友归朋友,可不能因私废公。
“只是安排一个人选,不是让裴侍郎走,再说,还在征兵,谋划,也要过一段时间。”
这一说,魏玄同没有反对,默认下来。
又到了岑长倩,五人往一起一站队,岑长倩只好说道:“我也同意。”
崔知温不会理睬裴炎的,皇后拉了我一把,我不反对就是。但你这个裴炎,休想我站队。不吭声。可这已经足够,至少以后在议论政事时,证明了裴炎,比刘仁轨掌控更多话语权。
这一次裴炎在政事堂成功地抢到了班子,终于流传出去。
当时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岑长倩都没有时间来想明白,回想过来,已经晚了,身上打着裴炎的标记。
可是传出去,朝中的重臣就有时间慢慢细想,细分析。一想,立即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太子虽然回来,可是朝堂上的风向,并不是刮向太子的,而是多半刮向皇后的。
这不是行军作战,再会用兵,到了朝堂上,也没有作用。
朝堂上要会权谋。太子无论怎么聪明,权谋之术不及皇后的,再加上皇后手中掌控着批阅政事的实权,又掌控着内宫。太子无法掣肘。
于是在面见李治时,李义琰数次欲言欲止,又不大好说清楚。然而李治半昏半明,此时忽然变得昏庸起来,居然没有听出李义琰的话音。倒是不想给她听的人听了出来。
几相退出,李治困乏,到后面休息。
武则天对李首成说道:“这个李义琰不简单哪。”
“天后,不必担心,他不及郝处俊远矣。”
“派人盯一盯,有此人在,以后我们母子必然不和。”
“喏。”李首成下去安排了,不是跟踪李义琰,是找李义琰的把柄,将李义琰也顶下去。
郝处俊听了心急,然而他罢了政事,却束手无策,找到了刘仁轨,问道:“刘相公,为什么你居然让裴炎策反了几位平章事?”
李义琰和郝处俊很急的,刘仁轨却是不急,说道:“那也未必。几位平章事才来政事堂,不大懂规矩,四人当中,魏玄同、郭正一与岑长倩对太子同样抱着好感。就是郭待举与太子没有来往,可他对皇后也没有多少好印象。裴炎此人虚伪无耻,但现在披着道德的外衣。一旦真相揭破,就是魏玄同也会与他割席而分。再等等吧,马上太子就要回来,太子一回来,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但是郝处俊不相信。
纵然太子回来,捡的也只是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正在说话间,仆役进来禀报道:“郝相公,阿郎,太子殿下到了东都。”
第468章 又说向灯前拥髻(上)
李威也听到了洛阳发生的消息。
骑在马上说道:“裴卿,这一次不用你主动请命,你的堂兄弟,已经替你谋划好了,要去西北立功。”
“此人心向颇高……终于让他得逞,殿下,朝堂上自此永无宁日。”许多人将裴炎当作了正人君子,史上裴炎死后,还有一些清直的大臣,为裴炎所迷惑,继续为他摇旗呐喊,包括郭待举等人。
手段高明到了极点,当然,做得也漂亮。家壁四空,清廉如此,能不漂亮吗?然而李威却是很怀疑,唐朝的官员俸禄肯定不及宋朝。但是身为宰相,薪禄也很高的,虽然说田地紧张,到了高位,特别是宰相,也授予大量的永业田、职分田与分廨田,同时还有禄米不等,宰相少是四五百石米,多是六七百石米,另外还有月俸钱、食料钱、杂用钱,以及额外的奖励。
京城物价昂贵,居之不易,象许敬宗那样过着奢侈的生活,不贪大约很难。
然而也没有必要过着四壁皆空的苦日子。
就是狄仁杰,当初做大理丞的时候,他绝对没有贪污受贿,然而也有钱置一个小院子,养几口人,偶尔还能吃上几回肉食。
总之,是在做作。
但满朝之中,最先了解的不是李威,是裴行俭,对这个家族兄弟,裴行俭同样一直不抱好感。
“孤忽然想念母亲。”
裴行俭一愣,你马上就到了洛阳,怎么想母亲。
“裴卿,她的手段啊,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软的。”
“殿下,此言极是,”裴行俭大是欣慰,以前与狄仁杰他们一样,就是担心太子过于仁爱,手腕软弱。一软必被人欺。看来这一次青海之行,对太子的成长大有好处啊。
“孤想唱出一好戏。”
“唱吧。”很聪明的一个人,没有说,立即会意。
裴行俭越是聪明,李威越是头痛。这个聪明似妖的能人,文武双全的能人,让母亲一压,就是多少年。不知道历史会不会重复,最后他会不会倒在母亲手中?
通过他,可以作一个对比,可见母亲多少厉害。
但事如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骑马率队,洛阳城门越来越近。
城门外站着许多人,包括官员与百姓,听说他回到洛阳,李治没有出来,但命令文武百官出城迎接。怎么着,受了委屈,又是立下大功回来的。
飞快地来到城门前,看到刘仁轨等诸臣,李威也不敢怠慢的,与裴行俭下了战马,一拱手道:“刘相公,久未谋面,一向可好?”
“好,好,”刘仁轨眼睛有些湿润,终于盼到太子回来了。
李威又来到裴炎面前,说道:“裴相公,昔日孤让你动了手脚,但你用大义却让孤哑口无言。孤自幼受父皇督促,饱读诗书。唯有你能让孤吃憋如此。当时,孤就说你不简单,没有想到,只是几年之间,你立即登上宰辅。可叹啊可敬,可敬啊可畏。”
一见面,敌意森然。
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官,就敢侮蔑轻视太子,可见你只是一个道貌岸然之辈。
“殿下,臣永远是唐朝的臣子,受两位圣上宠爱,让臣居相,臣只管相位本职。让臣外放,臣同样不敢有怨言。殿下,你是储君,国家之未来,应当有容人之量。”
“希望你心里面装着的,是这个国家,是圣上,是这个国家的亿万百姓。孤会拭目以待,是狐狸,终归要露出尾巴的。”
再一次揭穿他。
“殿下,纵然你为国家立下大功,如果你再三侮辱臣等,也是失了体统,臣只好上书弹劾。”
“体统,孤恰好听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政事堂生生驾空刘相公,这也是体统。难道裴相公,权焰能到了颠倒黑白的地步?”
“那只是一次正常的议事,是有心人放出去的谣传,颠倒黑白。”
“正常吗?这一个小小的宰相,还是容不下你啊,九锡才是你真正的归宿。不过可惜啊,你做得虽看似不错,但与王莽相比,相差太远。哦,对了,还有孤一直不明白,朝廷一年给你的俸禄也算不少了。可孤听说你很少与人来往,又没有养多少仆役,也没有听到你赈济过多少百姓,这些钱帛用到哪里去了?”
说完了,不理气得全身发抖的裴炎,又向下面走去。
母亲既然想扶他上位,卸去自己权利,那么就要将此人狠狠打压,狠狠地踩。是别人,可以拉拢,可以让他改过。唯独这个人,什么手段都不吃的。朝堂上自己未来的真正敌人。
正好自己挟着大胜之功而归,朝野上下对自己欢迎,又是同情。借助这个风头,将此人真面目揭穿一部分。
说完了,到了薛元超。
裴炎都敢如此怦击,况且薛元超,心虚地低下头去。
“薛相公,你是名门世家出身,更要有世家的气节。权位虽好,走上邪路,终不会有好下场。”
“是。”这个人胆小,太子如此强势地回归,破了礼制,在相迎的过程中,公然拉拢或者怦击诸位宰相,不用说,到了摊牌的时候。因此再次唯唯诺诺。
走到崔知温面前,只是颔首。
不恶,心中有数就行。
然而崔知湿冷汗涔涔,要有大变了。
不然太子不会如此强势的。
复又到了李义琰面前,李义琰说道:“太子,臣终于盼望到你回来啦。”
“侥幸啊侥幸,想害死孤的人太多,太多,只是孤运气好,逃了出来。”
“这是天佑我大唐。”
“不敢,但孤可以在此指天发誓,他日必将善待我大唐任何的百姓。”大声说出来。
围观的百姓不知道太子说出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一起喝彩。
又到了四位使相面前,第一个就是魏玄同,道:“魏卿,孤与你相处时久,你素有气节,孤很折服,难道一个使相,就让你迷花了眼睛,是非黑白不分了吗?”
“那,那……”魏玄同不知如何回答,看来以后夹在太子与好友中间,两头不是人了。
“郭卿,你与孤来往不深,可是孤也素闻你的大名。节气高昂,才华横溢,父皇让你担任使相,孤很欣慰,可惜你似乎同样迷花了眼睛。”
“那天的事,臣鲁莽,不知深浅,事后想起来十分后悔。”老实地说道。那天是没有想起来,裴炎与他有些交情,又受过薛元超的恩惠。事情过去后,细细一想,才觉得不大对。自己被人当枪耍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矣。”
对此人,李威一直很欣赏的。
到了岑长倩面前,说道:“你也是无意。然而做人,需要有自己的立场与原则。孤突围时,需要一支悍卒留下掩护。一万多将士,没有一个胆怯。他们是什么人?农民、佃户、作坊的工匠、党项与铁勒的胡人,两千多将士,留了下来,没有一个投降的,全部壮烈牺牲。一个普通的士兵都能做到如此,难道官越做得大,越回头了吗?”
“是,殿下教训得对。”
没有与郭待举说话。这个人受了裴炎很多恩惠,与自己不熟悉,拉拢不起来。
看了看后面的大臣,又看了看,排得密密麻麻的百姓。李威扬眉吐气,不管成与不成,自己终于强势那么一回。
然后再次上了战马,说道:“进城。”
“喏!”五百将士举起了手中的兵器齐声答道。
这五百名士兵,无一不是李威从数万大军挑选出来的。对李威忠心无比,而且作战勇敢。
就要全部进城。
“不可,”裴炎一下子拦住,说道:“他们必须在城外整编,不得入城。”
“又是制度吗,若是你这些人,一个个全部知道家国,制度,孤就不必这样做了。”然后大声说道:“各位百姓,孤能活着回来,各位高不高兴?”
“高兴哪,殿下。”
“殿下,臣民那些天烧了许多香,没有想到菩萨显灵了。”
“但是孤能活着回来,是多么不易。你们不知,当时孤已经抱定了必死的想法。”
百姓又是唏嘘。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朝堂中还有人针对孤,还有人想置孤于死地。非是孤危言耸听,只要一个月,孤就能给你们证据,证实此言是实非虚。否则孤将会自裁于此。”
“是谁啊,殿下,处死他,处死他。”
“但不行啊,有人想谋反,有人想篡国,”说到篡国二字时,从马背上抽出横刀,在裴炎脖子上拍了拍。裴炎又气又怕,这一次太子这样的高调,说不定有可能给自己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将自己当场击杀。皇上会如何处置,将他废去,看一看这欢呼的百姓,皇上有没有这样的气魄?
“可是孤不行,孤是太子,国家的储君,还是要按制度来。凡事得有一个证据。但孤一人在东宫,各位父老乡亲,你们放不放心?”
“不放心。”
“孤让五百侍卫宿卫东宫,保护孤的安全,你们认为可不可以?”
“可以。”
崔知温也走了过来,小声说道:“殿下,不可蛮来啊。国家要平稳过渡。”
这是以为太子想要起兵谋反了。
“崔卿,孤只是拱卫自己安全。没有他意,若是你想的那样,孤只带五百甲贲?他们除了保护孤的安全,究竟能做什么事?东都有多少侍卫?”
“那何必这样做?”
“孤说过,只是保护孤的安全。一月后,孤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交待,看孤的做法,有没有过错。”
开玩笑,没有五百侍卫,他自己能做什么?五百勇猛的将士作为侍卫,谋反不成,但不仅自己底气壮,而且能办很多事的。真有变,这五百侍卫战斗力非同小可,甚至李威将辛承嗣与细封雷,都编在里面,带回京城。
但这个数量十分巧妙,虽然做法会让父母亲不悦,只是五百人,能在父亲容忍底限。再说,自己再三说过了,还有人要回害他呢。
而且自己再不强势,到了摊牌的时候,谁来支持自己?
说着,道:“进城。”
率领五百甲士,向城中冲去。
第469章 又说向灯前拥髻(中)
狄仁杰在人群中只是苦笑。
太子没有到洛阳,他与刘仁轨就派人送了信,说了京城的情况。又刻意就说了这个裴炎,十分麻烦的一个人。
皇后可怕,但她也有弱点,毕竟是女流之辈,除了商议政务,将几位宰辅喊到内宫垂问之外,本人却不好随便外出的。因此,得通过一些人,逐步控制朝堂。
薛元超不可怕,一个唯唯诺诺之辈,那怕那个王德真是皇后的死忠,也不可怕,手腕不够。这中间裴炎就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且他清名满天下,许多人又受他的蒙骗,通过裴炎这个轴点,朝堂一大半,就随着皇后心意转动了。
有的人清醒过来,前面郝处俊一倒,后面裴炎就急不可耐地在政事堂抢权。做得太过,与他以前宽厚温润,截然不同的。但大多数人还没有清醒,就包括皇帝在内,只是认为道不同不相为谋。裴炎自己品性好,看不起刘仁轨,所以才这样做的。
但是刘仁轨与狄仁杰同样不明白,做王莽是不可能的,王莽是外戚,裴炎不是外戚,那么他作为一个聪明人,这样做有何用意呢?最后皆认为,他反复挑唆,闷声不想地,想利用自己智慧,做大唐的第一权臣。这个权臣不是郝处俊、许敬宗那样的权臣,又不是王莽,有可能象霍光那样,权倾朝野。但此人决不象霍光那样良善,为了国家着想。
总之,是一个大大的野心家。
于是再三提醒太子。
可没有想到太子居然做得如此强硬。
朱敬则有些担心,轻声问道:“狄仁郎,殿下意欲何为?”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朱少卿,不用担心,你与太子共事已久,他的为人,你不清楚?不这样,裴炎手会伸得越来越长,他手伸得有多长,皇后的权焰就会有多重。”
“但这样过了。”
“乱世须用重典,若不是这样,太子无法挽回局面。”
朱敬则听了不作声,朝堂中的事,他也听说了一些,让裴炎一驾,九位宰相,生生倒了六位,崔知温未倒,却只能保持中立。太子一派的宰相,只剩下两人。情况是变得有些复杂。
狄仁杰又低声说道:“还有,这一闹,所有人皆认为是裴炎想加害太子,你我也能安心将明崇俨一案,查得水落石出。唐朝,到了停止纠纷的时间。”
不能再闹下去,再闹,还不知变成什么样子。
“回去吧,朱少卿,你我立即将此案查得水落石出。虽说五百士兵不多,可引发的风波也不会小。太子在背水一战,你我只能尽量迅速将真相理出来。”
“是。”
……
洒了一身的石榴花,带着手下来到了天津桥,四月洛水清澈蔚蓝,天津桥下面的小沙洲上时不时有白鹭飞来飞去,再远处,有许多船舶在航行,景色十分动人。
天津桥的守卫自然不会放行,道:“殿下……”
“闪开。”李威喝道。
“这是臣的本职。”
“闪开,否则杀无赦!”挥了一下手。
五百侍卫齐齐地举起手中兵器,说道:“让!”
这些都是精兵中的精兵,虽然成员复杂,大多数是汉人,还有少量党项人与铁勒人,以及极个别突厥人,然而勒马,举兵器,喝喊,就象心有灵犀一般,动作喊声,十分整齐。这份整齐中又透着一股杀气。
侍卫不敢拦,李威率着五百侍卫,直接到了东宫。
看到太子到了东宫,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到东宫嘛,不会谋反。就怕他带着这五百名久经沙场的将士,杀向上阳宫。那么天大的麻烦就到来了。
进了东宫,下了马。
东宫的几个女子皆高兴地迎了过来。
看了看狄蕙与徐俪手中的孩子,高兴地问道:“有没有取名字?”
“还没有,就等殿下回来,给他们取。”
“好,徐俪,咱们大唐未来的长公主,就叫李曦吧,孤的次子叫李湟。”
一个指美好的阳光,一个指河湟的湟。
“好,”两女答道。
又看了看认生的李潞,道:“喊耶耶。”
过了半天才喊出来,抱了抱。又看着上官婉儿与韦月,不知是高兴,还是头痛。特别是韦月,果然是毒饼子皇后,这一招想得……不过以后得小心了。对自己老二下如此毒手,那是为自己着想的,值得嘉奖。然而也不能纵容,不然以后说不定对自己下毒手。这件事以后再慢慢教导,于是问道:“婉儿,你怎么不在上阳宫?”
“天后听说殿下回来,让我早点下值。”
谈不上敌意,争的是权利。也争得差不多,通过裴炎与薛元超这两轴转动,朝堂上自己能控制不少力量。儿子回来,也无可奈何了。因此立即见好就收。
这是防止儿子回来,挟大功之威,将朝堂再度控制起来。到时候这个长子呼风唤雨,不是不可以。
因此,感觉差不多,没有必要再做恶人,改做好人。于是让上官婉儿提前回来,欢聚一下。
可是李威不大相信,今天你控制了内宫,明天再控制朝堂,后天又控制什么?给母亲的条件,是辅助,就是以我为主,以你为辅,还给你内政的权利。实际上也是李威所渴望的,若是母亲丢下对权利无休无止的渴望,以她的智慧与手腕辅助自己,将胜过两三位得力宰相的相助。
但母亲动作不停,李威不得不担心。
没有说,看着上官婉儿说道:“你这一次立下大功,想让孤如何奖励你?”
上官婉儿走过来,踮起脚说道:“殿下,臣妾想同你圆房,好多人皆笑话我还是处子。”
“原来你还是一个小色鬼,”李威呵呵乐了起来。这才发现,道:“你头上怎么有一道疤痕?”
疤结掉了下去,但有一道浅浅的印记,还没有长还原。小姑娘爱美,用了粉扑上,远远看不出来。
“那是天后识破臣妾的计策,生了气,用镇纸砸的。”
在内宫中差一点打死了,上官婉儿没敢说。刘仁轨他们也没有提及此事,怕太子动怒,失去理智。李威也没有注意,道:“母后的心性……”
下句话还没有说,倒底是女强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上官婉儿在她眼皮子下面,玩了这个小阴谋,自然不爽。又道:“还好,还好,母后只用镇纸砸了你一下。”
可不是这样的,上官婉儿眼泪汪汪地,又不敢说。
“莫要哭,孤以后会补偿你。”说完了,又看着野辞明月,问道:“住得习惯吗?”
东宫虽然美仑美奂,锦衣玉食,然而就象一个大笼子,不得随便外出,也不是想像的那么美好。
“住得惯。”
“孤回来了,以后可以适当地带你们出去转一转。”
说完了,让东宫的内侍,将这群侍卫安派下去,就住在东宫了。这也不合乎礼制,但在城门口就说得很清楚,有人想继续加害他,我这是不放心。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
李治在上阳宫就听到外面发生的事。
一开始来不及禀报,只是说太子率了五百精骑,冲到城中。李治吓了一大跳,别说不可能,历史上发生类似的事,不要太多。立即匆匆忙忙组织侍卫拱卫上阳宫。
其实李威真要用兵谏,这个匆匆忙忙组织起的侍卫,虽然人数会多,但绝对抵挡不了这五百铁骑的。在城内还好一些,有宫墙阻挡,放在城外,这一群大老爷兵,李威这五百铁骑不能杀万,至少能敌住五千老爷子兵。
但李威不能这样做的,以子弑父,国内是什么反响?还有各个王爷,分散在各地,有可能国家立即四分五裂。就算能平定下来,唐朝必然受到重创。而且以后呢,儿子这样对自己,孙子这样对儿子。唐朝会走入一个怪圈。
但李治不知道。
然后各个消息传来,说儿子率兵进入东宫,才松了一口气。各位大臣就回来了,裴炎丢了脸,添油加醋地将城门口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一本正经说道:“陛下,太子殿下在青海是受了委屈,也是立下大功回来。然而此举,让臣等失望。国家的储君与未来,这样做,失去了体统。不仅如此,臣还担心哪。”
“担心什么?”
“担心殿下想学隋帝。昔日隋炀帝文治武功,不遑让殿下,可是后来骄奢淫逸……”直摇头。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李治愠怒,说道:“来人哪,立即传太子谨见。”
太监立即去了东宫传诏。
李威也立即到上阳宫,但与往日不同,带了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殿下,这些甲士不能带到上阳宫。”太监答道。
“难道你不知道吗?殿下数次说过,有人要加害殿下,不带甲士,你想让太子殿下再遭不测啊,”辛承嗣一下子将这个太监卡着脖子提起来。
“是,是,”差一点活活掐死,道:“这位将军,你先将奴婢放下来。”
吓得,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不敢自称咱家,或者某,也不管自己在李治面前说话如何管用,改称了奴婢。
李威努了一下嘴,辛承嗣将他放下,太监头脑很清醒,说道:“不过殿下,你也知道,奴婢不敢做主,请殿下能不能稍等一下,让奴婢禀报。”
“你回去禀报。”
一听禀报,李治气得发抖,拍着桌子说道:“这个孽子难道也想反吗?”
刘仁轨心中冷笑,之所以如此,要问一问你本人,若不是你,那来的这么多事?但嘴上没有说,而是道:“臣在城门口听说殿下,说有人想要谋害他,所以不放心,才带了侍卫进入城中的。具体的臣不知,但裴侍郎也随殿下一道入城,陛下可以传他进殿一问。”
这个多事之秋,这五百甲士肯定不能离太子左右的。可要替太子这种做法,正一下名。
李治怒哼一声道:“传裴行俭。”
第470章 又说向灯前拥髻(下)
裴行俭一会儿到来。
反对太子肯定做过了头,关健是有没有人想害他,若有,率兵进入东宫情有可愿。若没有,不是谋反,也差不了多少。
实际上裴行俭心中感到好笑,这一群人为了权利,斗昏了头。一个个以为上阳宫拱卫起来,安全了。居然让给太子戴上一个谋反的大帽子。就是谋反,那又如何?当真是五百士兵?
先后遗返了四万军队,除了契苾部的士兵,剑南的士兵,还有关中一些遥远地方的士兵,仅是两京地区附近,就有八九千人,洛阳一带的最少有三四千人,其中又最少有近一千五百人,是洛阳的各个羽林军将士。
只要太子振臂高呼,这些人一定附从,然后几万元大军从青海杀回来。这些精锐部队,兵是悍卒,将是猛将,唐朝谁人能敌。好象只有一个刘仁轨,似乎那个程务挺也不错,可刘仁轨会不会反击太子?
当然,没有必要走到那一步。但这些都是太子的底气!
从容说道:“殿下,从青海临回来时,是接到一封信,说有人想继续加害他,甚至危及青海。”
裴炎抢着说道:“裴侍郎,雍王的事,陛下已经处理,成为过去。”
“不是雍王,裴相公,不要以自己的心,度殿下的腹,”这两个裴家的子弟,在仙居殿对决起来。又道:“殿下仁爱,虽然很心痛雍王做出这等事情,若是让殿下处理,不仅是陛下宽爱,没有杀雍王,殿下也不会杀。毕竟是亲兄弟。”
有话外之音的,连雍王都不会杀,能多少饶恕,况且是他的父母。先让李治,与帘后那位皇后定一定心。继续说道:“但裴相公,博学多才,难道记性只长在经义上,不长在事理上。终南山的事情,发生了才几年?”
“你说是谁?”
裴行俭在诸位大臣身上扫了一下,也经过明崇俨,可怕这厮发觉,立即移走,然后停留在裴炎身上。造成一个错觉,就是你裴炎!
又不明说,裴炎气得想跳脚。
但也没有冤枉这厮,他能扶持鲁王,可绝对不会扶持太子,对太子,同样是居心不良。
李治十分不悦,说道:“裴卿,有何证据?”
“有证据,但还有一些事没有查清楚,殿下说过,一月之内,他不能为今天做的举动,给两位圣上,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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