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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唐-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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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还是不相信的好,天知道传成什么样子?
李显也问道:“大哥啊,是不是军营中那个黑齿常之一刀下去,将吐蕃一员大将连人带马削成两半?”
“是,不仅如此,这员大将身上还穿着吐蕃坚固的扎甲,所以吐蕃一提到黑齿将军,都十分害怕。”实际上李威也很无语的,他试过,用横刀向扎甲上砍了几下,结果呢,只砍出几乎印记。扎甲动都不动。
又说道:“论臂力,军中是无人能出其左右,但还有许多勇将的,契苾将军同样很勇猛,我营救刘尚书时,收拢了几员成功逃出来的虎将,张虔勖将军也是十分勇猛,还有一个辛承嗣,能双手撑于马背之上,身体倒立,驭马快速奔跑几十里路,身体崴然不动。”
这不仅是精湛的骑术,更需要过人的臂力,不然不要在马背上颠簸,就是立于地面,立一个几十分钟,也吃不消。
“大哥,你要替我引见。”
“会看到的,”突然警惕起来,问道:“你要见他们做什么?”
“就是看看……”李显没敢说真话,心里面是很想让这几员虎将表演一下,那才是开了眼界,可大哥必然不会同意他这样做。没敢说。
“他们了不起,还没有大哥了不起,几位嫂嫂,是不是?”
碧儿直点头,那是盲目崇拜。但其他几个女子皆含笑,显然也认可了这句话。再了不起,还能象太子那样,从几十万大军重围中能安然杀出来吗?
“不能这样说的,论勇力我不及他远矣,论指挥才能,黑齿将军比我并不差。此人将是我大唐栋梁之材。”
将过去半年里的经过大约说了一遍,没禄氏的事还是不敢说,津津有味听完了,李显要拽李令月走,李令月不听,李显低声说道:“小妹啊,大哥还要与几位嫂嫂说一些闺房里的话,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威听到了,心里有些感慨,与才到唐朝不同,老三也真正长大了,懂事了。
李令月这才不情不原地离开。
几个人相视而笑,然后看着上官婉儿,问道:“现在学问可有长进?”
“回殿下,略有长进,可不及殿下。”
“不是孤不及你,是早日你会超过孤的。”
“妾身不敢。”
“为什么不敢,看到你长进,孤很欢喜。一个人能力始终有限的,那能样样冠于众人之首?”
裴雨荷忽然脸上一红,插言道:“殿下,臣妾前来,天后曾嘱咐过一件事。”
“何事?”
“她说东宫子女太过单薄,非朝廷福气。”
说完了,头低下去,其他几个女子皆是一脸期盼,不过皆有羞色。
“嗯,是如此,”李威看了看,狄蕙与狄好岁数不小了,在后世不算什么的,放在这个年代很可怕的,杨敏与徐俪身体也长成熟了,就连裴雨荷也能勉强采摘。
然后压低声说道:“要不要我们大被同眠?”
一个个更害羞,然后窃笑。但这是玩笑话的,就是到了东宫,婉儿小时候无所谓,长大了也有规矩的,想了想,又问道:“那么从谁开始呢?”
再次让他捉狎的话,弄得害羞不止。
狄蕙轻声说道:“殿下,若要圆房,先从太子妃开始吧。”
按理说是要从狄蕙开始的,毕竟岁数大了,可既然母亲有这个安排,她们多半会留在青海一段时间,不急于这几天功夫,毕竟是生活在唐朝,要按唐朝的规矩与制度办事。又看到韦月与上官婉儿也在害羞,说道:“婉儿,月儿,这事儿没你们的份。”
两个小姑娘失望地抬起头。
“相信孤,是为了你们好,及笄吧,”萝莉养成固然有成就感,可这个悲催的年代,这个同房的时间太早了。
……
到了鄯州,来了四个客人,薛讷笑嘻嘻地说道:“殿下,东风来了。”
正等着这个东风呢,大踏步走了进去。
第414章 楼台歌舞(上)
东宫几个妃子离开,李治也离开长安了。
到少林寺进香去的,这对夫妻去了少林寺好几次。其实去少林寺是假,想去洛阳了,但不大好意思开口,用了这个托辞。
这也很正常的,唐朝皇帝喜欢在长安洛阳两头跑,李治洛阳去得更勤快。但有一个不正常的地方,依然没有剥夺李贤监国之权。
于是李贤傻眼了,这时候监国还有什么含味?除了几个与自己一抹黑,上了船下不了的大臣外,还有几个大臣再倒向自己?看看,自从大哥平安回来的喜讯传到长安,自己王府大门前冷落得都快落乌鸦。
也不好意思监国啊,大哥什么话也没说,李敬玄好,刘审礼好,或者自己好,什么人都没有推卸,只说他没有做好,让论钦陵有机可乘。然后又呆在青海,大有不灭吐蕃,何以家为的味道。
对自己不但不责备,还送一匹青海璁。
京城立即传扬此事,一下子就站上了道义的高度。可当真不生气?相信就是圣人,也会生气。大哥是不错,不承认不行的,可是能不错到超凡入圣,不对,是超圣入仙的境界?
到这时候,忽然能体会当初父母亲的心情。
大哥是好象一直没有对帝位做过什么表态,也几乎没有看到他争过,逼过,可父母亲为什么那样苦苦打压?这才是真正的争啊,争到骨子里。
心情郁闷万分,每天还要往政事堂跑,听完几位宰相议事后,才能回府。那一路,大臣的白眼可想而知。
这一天,回到府中,一个客人到来,房氏的父亲房先忠。
房家是一个很显赫的官宦世家,房氏的祖父房仁裕是房玄龄的远房族亲,李治与武则天的佐命功臣,在武则天、李治与长孙无忌争执中,果断站在武则天一方,因此官拜户部尚书,死后陪葬昭陵,特别是后一条,是对功臣的一种特殊肯定与嘉奖。不然也不会让房氏许为李贤的妃子。父亲也不错,身为大州的宋州刺史。
但李贤很纳闷,问道:“伯父,你怎么来到京城?”
外放各州刺史,可以在辖区里乱跑,甚至有事可以到邻近的州府看一看,可不能随便让你往京城跑的,有事上奏折,无事治理地方。要么特殊情况,回京述职。
“因为漕运,我与汴州刺史一道被召到京城与诸相议事的。”
监了很久的国,李贤一听会意了,宋州漕运没有汴州重要,可也是大运河上的一个重要枢纽。河北河南之地旱情重,还没有真正缓解,青海还有几月收成才能上来,去年河西走廊又遭到蝗灾。所以朝廷必须大量南粮北调。
召这二州刺史进京议事,很正常的。
房先忠又说道:“但我只呆一天,明天与诸相商议完后,就离开京城,所以过来说几句话。”
“请说。”实际上不是因为夺嫡,李贤也是一个彬彬有礼,礼贤下士,谦虚谨慎的人。虽然有些小缺点,总体资质还是不错,否则张大安他们都不会前来辅佐。夺嫡嘛,总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去争。
“你与太子相争,最后能有几分把握获胜?”
李贤脸色立即沮丧下来,不能答,一分把握现在恐怕都没有了。
“可是……”不能说啊。
看着他的脸色,房先忠忽然明白过来,大约外面那些个传言是真的了,为了夺嫡,这个女婿不惜十几万青海将士生命不顾,收买了张桂东那外狗太监。
“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李贤不能言。
“但殿下,为时不晚。臣有一句话,不知殿下听不听得进去。”
“伯父请说。”
“皇上既然将此事遮掩过去,太子也没有指责追究。这件事也等于消失了。臣不在朝堂之上,与太子素未谋面,可听到他的一些事迹。想来心性不算坏。既然此时不追究,几年后,也不好意思再将它翻出来。依臣之见,殿下写一封信到青海,含蓄地认一个错。还有那个监国,更是一个笑柄。皇上没有收回权柄,可不是非要你一定去监国,况且各位宰相会不会让你再去处理政务。不如不去政事堂。做一个太平王爷,岂不强过黎民百姓数倍?”
“我就担心大哥。”
“是,有可能会很生气,可几年下来,怒气自会消解。他还是你的大哥。”这个几年是指太子能登基的时间。就算他现在水到渠成,李治还活在世上,坐在龙椅上就是不让位,难道让李威去将他强行掀下来?
“殿下啊,就听父亲大人的话吧,”房氏说到。
太子没有回来,可以争一争,可争到什么地步了,让皇后数次相逼,四面楚歌。况且太子已经平安回来,这个争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说句不好听的话,是飞蛾扑火,看似光明,实际那个光明不是飞蛾所能拥有的,扑一次受了伤回来,立即闪吧,再扑准得死。自找死路啊!
李贤想了半天,说道:“就依伯父之言。”
“那就好,请相信臣,其他各人,也许有许多想法。可我家女儿为殿下王妃,臣绝无半点对殿下不利的想法。”
“是。”
将房先忠送了出去。然后趴在桌子上写信,可不好意思,怎么也写不好。
这一拖,拖到第二天,信还是没有写好,可也没有去政事堂。实际上他去不去,是没有人将他当作一回事了,去了,确实是笑柄。有的大臣刻薄的,直接在背地里议论他不要脸面。
到了晚上,信还没有写好。张大安来了。有些急,你关健时候倒戈了,还是兄弟,说不定还有机会让太子原谅你,可我算什么,上了你的贼船,要死大家一起死,要富贵大家一起富贵。
心里面的想法,嘴上不会说的,问道:“殿下,为什么今天不去政事堂?”
李贤将房先忠的话说了一遍,说完了道:“张相公,房使君言之有理啊,我让你们失望了,既然大哥回来,我还是退出吧。”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
“张相公,何来此言?”
“臣问殿下,你前段时间批阅的奏折,依臣来看,十分中肯,不算差的,可为什么天后能挑出那么多毛病?”
“是有不完美的地方。”
“那么谁敢说做到完美这二字?那么为什么民间对天后有那么多反对的声音?想挑毛病简单的。是不错,陛下遮掩,太子也没有追究,看似此事揭过。而且臣还敢保证,只要殿下这一退,此事太子以后绝对不会翻出来。可是想从其他地方挑毛病,岂不是很容易?”
“这……”
“或者殿下低调,闭门不出,将自己主动幽禁起来,闭门避祸,做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亲王。可是臣再问你一句,古今史书你也看过不少,有多少亲王突然‘病死’?”
“这……”
“臣还问你,为什么陛下继续让你监国?”
“张相公,父皇已经对我不满意,继续监国,只是一个幌子,无非让我做他的一枚棋子,对大哥进行一下掣肘。”
这句说得倒是很正确的。
“是,眼下是。大约觉得愧疚,眼下陛下对太子肯定会十分欣赏,同情,若是这时候让陛下做出选择,无疑还是太子。可你莫要忘记了一句话,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是眼下,陛下有明崇俨医治,会有很长的寿命。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三十年,未必可知。”当时恨不能李治马上就病死了,现在反过来,却想李治活得越长越好。继续说道:“时间一长,陛下会不会是这样的想法。太子名声如此,年龄也快到了时候。皇后又与太子走到一起去,陛下如何自处?又如何来维持这个朝堂的平衡?那时,只要有臣子稍稍提拨一下,陛下会有什么想法?又会怎么去做?那么这个假监国,就有可能变成真监国了。”
这一说,又是有几分道理的。
一段时间后,李治肯定不是现在的想法。
李贤又有些心动。
实际上从这时候起张大安真正开始在高空不系安全带,就在走钢丝。
这想法很危险的,幕后的他不知,李治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儿子说过五年六年的时间,大约是儿子的一个暗示,或者承诺?李威没有这意思,也是李治胡思乱想的。可摆上台面,却有了这层意思。到了青海,虽逃了出来,但吐谷浑的事并没有真正解决,朝廷花了那么大的心血,人力、物力,不是为了你表演一场精彩的逃亡大戏的。
何为解决呢?将九曲夺下来,也算是解决,有功,或也算是没有解决。将党项人圈起来,替国家平空增加了几万战士,更算有功,可也算没有解决。想要将整个吐谷浑夺下来,何其不易。
现在总算明白这个道理,吐蕃真正尾大不掉,想战胜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还有呢,两渠还有几年光景,今年下半年开鬼门河,明年三门工程结束了。可是丹水渠呢?还有几年。我禅位于你,你总得将这个政绩留给我,这种交换关系不算过份的。
没有与李威说,但是李治心中的想法。留李贤监国,是掣肘,可这一回并不是想培养接班人了。
从李治心态,张大安这一条就说不过去。但确实,时与时不同,也保不准李治以后头脑会作热,而且操作得当,很有可能演变成张大安所说的那种局面。
可别忘记了武则天,李威没有回来,已经让李贤仙仙欲死,是及时回来了,不然一收网,此时李贤不死也会脱层皮,轻则流放到那一个旮旯里,重则被废幽禁禁中。
况且还有李威。
这一次神话般地杀出重围,声势到了什么地步,别的不看,看一看长安城中近百万条大红的披风就知道了,不仅是少年在系,妇女少女也在系,反正系上去也好看,又是时尚,还有太子的一段传奇。
李治因病处理事务失控,只成了一座泰山,可以爬一爬,可是武则天与李威无疑一人是珠穆朗玛峰,一个是乔戈里峰。
面对这两座世界之巅,让李贤这个文弱的皇子,如何能翻过去?
“张相公,那么我如何去做?”
“继续监国,只要殿下在监国,就有大义在手。若不监国,这样殿下就退缩了,陛下如何作想?你主动退局,又因为一些事让陛下疑心。以后陛下对太子不满,不要不相信,时间一长是必然的,陛下肯定不会扶持你上台。还有英王,还有相王,相王虽年少,不比殿下差啊。现在年少,几年后就不年少了。”
“可是……”
“臣知道殿下的难处,但不难。殿下欠缺的是声名,这是皇后派人扬传的,可那又如何,这个黑白是人嘴里说出来的。若以前人们将黑写为白,白定为黑,现在黑就是白,白就是黑。皇后能派人扬言,殿下不能派人扬言?但这也不急,殿下暂先低调监国,不惹陛下动怒,陛下才是根本。但在外面可以做一些有用的事,比如赈济一下孤寡,或者表现出一些容人之量啊。太子能做,你也能做。”
“能不能再说详细一点?”
行了,本来想下船的,让张大安这一劝,又在这条船中坐下了。
第415章 楼台歌舞(下)
李贤按照张大安的提议,办了第一件事,高调地去看望明崇俨。
好处多啊,首先一条,我表现了气度,原来你是我的人,后来背叛了我,投靠了皇后,可你受伤了,我还来看你。我岂不也有容人之量?
明崇俨是小人,张大安都瞧不起,为了主子做一些卑鄙的手段,有什么不可的?在朝堂上能爬上宰相这个位置的,那个不会一点勾心斗角的玩意?就是戴至德真是一个老实人?也不是,只是各人的性格注定了各人使用的方法不同。但作为一个臣子,不能象勾栏里的那些粉头一样,朝三暮四。原来投靠李治,后来主动找李贤,李贤拉上来了,又跑到武则天面前卑躬屈膝。
这是太子没有拉揽,否则又能投靠太子去。
但这个小人很了不起,懂医术,恰恰正好能医治皇上的顽症。治不好,可能让皇上病症缓解,这个就不简单了。而且不止的,又懂经义,懂经义,那么就有了谋官的资本。还不仅如此,还会经营。
许敬宗留下的钱与人,张大安不知道的,李贤也不知道的,只看到明崇俨果断地投资了晒盐,赚了大钱。这也不简单的。做什么不花钱?拉拢臣子,办一个宴席,送一个礼的,都得花钱。用人扬言,也要花钱。
这个人很聪明,看一看,将情况说一说,不是我派人刺杀你的,你应当明白。让此人对皇后失去信心,看能不能拉拢过来。
若还是拉拢不过来,那么也行,这一拜访,皇后心中肯定有猜疑,顺势推一推,让皇后以后打压这个小人。
到了明崇俨府门口,明崇俨不敢怠慢。至少放在台面上,李贤还是最尊贵的亲王,还在继续监国。病秧秧的迎了出来,实际上李贤很想问一句:“你不是又会法术,又会算命看相吗?为什么自己被人行刺算不出来?”
没有问,已经有了老百姓好奇地围在远处观看。
一抱拳说道:“明卿伤势可好了一些?”
“好了些,殿下快快请进,”说完得立即将李贤请进去,不然这个风言风语的,会很多。
其实论城府与权谋之道,此人决不在张大安之下,只是资历浅,出身不高,一上来就走了捷径,走捷径只好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都妨碍了他在仕途上进一步发展。
但绝对不能小视此人的。
进了府,李贤抬了抬手,下人将礼盒放在桌子上,李贤和颜悦色地说道:“明卿,闻听你遇刺,我很担心,可发生了很多事,你也知的,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没有来探望。”
“臣不敢当殿下厚爱,”明崇俨同样谦逊地说道。心里在说,你最好不要过来看我。
“明卿,真凶可否找出来?”
“还没有。”
“此人委实可恶啊,最可恶的是我听到坊间一些谣传,说刺客是我派出的,你相不相信?”
“怎么有此谣传?臣怎么不知道?”明崇俨睁大眼睛,惊奇地说道。
当真不知?心中其实早在怀疑了,可怎么办?越是怀疑,就越觉得皇后手段过人,深不可测。不刺还滑头滑脑的,一刺将他刺老实了,这个性格很象后来的某个人种,将他们打服了,跟在你后面做狗,对他们好,反而随时准备咬你。
要跟的只有强者,我跟你这个弱者身后有什么出息?况且花了那么大的心血,制出的那些小丸子,还没有派上用场。这一次皇后如何对自己,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吧,这更多了接近的机会。
话说到这份上,没得谈了,这个明崇俨非要与母亲一抹黑走到底。
淡淡说道:“明卿,母后一心想扶佐大哥,日后继承大唐基业。就不知道那一天,大哥要对付你,母后会不会帮助你?”
“殿下啊,你怎么能如此说呢?臣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臣子,侥幸会一些医学与巫术,侥幸能对陛下顽症有所帮助。如何敢与天后,与太子相提并论,折杀我了,折杀我了。”
不过心里在想,这个问题有些头痛的。
皇上这个身体顶多拖一个六七年,七八年的,还不能在那时候解决,要解决必须在三四年内就将此事解决。
“这样啊,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李贤心里骂道,你这个小子好不识相,再度动了杀机。
……
李治之所以这么急返回洛阳,还有一个原因,想看一看新修建的上阳宫。
这桩心事在他心中放了很久,洛阳不错,可皇宫位于西北隅,地势也好,居于高处,俯瞰全城,数水环绕。唯独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城西,城西是西苑,还是西苑的边角,显得空荡荡的。以至挨着西墙边几处宫殿的宫女们,多次传出看到鬼了。
三月底,上阳宫修好了,当时不好去看的。但许多人说修得美仑美奂,这让他很怀疑,也就二十几万缗钱,放在某一个人身上,巨资,可对于庞大的宫殿,又能做什么?
这事耽在他心头。
正好小五成功脱困,于是打着去少林寺进香还愿的口号,烧了几柱香,让少林寺的大和尚忙得不知东南西北,当然,大和尚虽忙,还是很开心的,光是打赏,就值得他们忙碌一番。
呆了两三天,与武则天一道去了洛阳。
首先进了上阳宫,看了看,很是满意。
面积足够大,方圆一里有余,还有许多精美的宫殿,观风殿、麟趾殿、仙居殿,名字韦弘机可不敢起,是李治与武则天一边观看,一边取的名字。另外还有许多水池、廊房、水榭、亭台、假山、石子路,就是这些小部件,也修建得十分完美,比如那些池子,池底经过夯实后,上铺鹅卵石,池岸又用太湖石(一种瘦透的假山石,不一定只有太湖才有,全国多处出产此石)层层垒砌,犬牙交错,高低错落。另外又广植奇花异木,才移载没有多久,一旦全部成活,枝叶长成以后,可以想的,这里一定是人间仙境。
看得十分开心,于是在上阳宫设宴,宴请群臣,洛阳的班子大臣,还有随行带过来的一些大臣。
大摆宴席,还让内外教坊宫妓表演了歌舞。
唐朝的歌舞与其他朝代又有所不同。其他朝代宫庭歌舞,可以说是中国歌舞的代表。舞蹈时多用长袖、走步、腰肢,要么再加上扇、剑、绸带等道具,表达舞蹈的神韵。这种神韵在中国传统的艺术上也能看到,比如简单的插花,中国式的插花讲究构图布局,象一幅优美的山水画,又象一首流动的小诗,不象西方,将许多花一下堆在一起,只有热闹,也不象日式插花安静萧瑟,杀气凛然。
或者中国画亦是如此,立体感不强,可讲究的是那个味,那个神,全象诗一般,意境幽远,让人慢慢回味。
或者古琴铮铮,古意盎然,高洁雅趣。
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得优雅真味的,只有中国的一些艺术。
但唐朝以武立国,重武,皇室又有许多胡人因素,反而更喜爱热烈奔腾的胡乐胡舞。比如剑舞,后世很优美的,一举一扬,象涓涓流水。但在唐朝,却成了“爧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再比如胡旋舞,“弦歌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飘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己时。”
反正没有体力,不是“武林高手”,这活别想玩得转。
歌舞正隆,李治转过头,对韦弘机说道:“卿辛苦了。”
“这是臣的本职,陛下过奖。”
“朕心中有数的,这段时间,你又要处理司农寺的事务,又要开挖三门河,又要替朝廷经营东都营田,不易啊。”
“能让陛下开心,臣再苦也是值得。”
“朕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上阳宫修建如此完美,那个用度……”
“用度足矣,无非几条,节省不必开支,调度得当、减少浪费与贪墨,安排合理,避免人力物力浪费。臣修三门数河,也是持着这几条,所以工程浩大,用费却不惊人。”
“好,很好,来人哪,赏韦卿五百金。”
很重的赏赐了。
宴席尽兴而散,李治兴致勃勃,没有住进皇宫,就住在了仙居殿。丈夫开心,武则天同样开心,最希望李治活得长久的,恐怕武则天才是最真心的。
但几天后,武则天另一个心腹太监梁光业,将长安发生的事禀报给了武则天。
论权谋之术,李治不及武则天,论拉拢人的本领,李治也不及武则天。不过武则天是一个女子,而且出身寒酸,若是太原王家、兰陵萧家、清河崔家、京兆韦家、河东裴家,那怕就是出身京兆杜家、琅琊王氏的女子,都没有她那么难法。所以很长时间,在朝堂上不得势。
但在后宫之中,却有很多心腹之人,所用的数名亲信太监,也不象李治用的那个张桂东,对她十分忠心。
“这个不孝子出了明崇俨府后,脸上是什么表情?”
“很是不满。”
“嗯,没有得志了。”
“大约如此,这个明崇俨倒是一个明智的人物。”
“明智能称得上,可这个小人,心胸也很大啊,”说到这里武则天微微笑了起来。又说道:“不去管他,本宫在等。”
如何决策,武则天还没有下决定,要看,看李首成从青海回来,带来什么消息。
临行前,她给李首成下了一个死命令,不是从言语,而是要真正将长子的内心摸出来,不摸出来,你就死在青海不要回来了!至于这个次子,他只是一只秋后的蚱蜢,能蹦多高?
不过想了一想,还是预防万一。于是想出一个办法,决定让丈夫调魏元忠与狄仁杰中一人回到朝堂之上,对这个不孝子掣肘一下。但长子态度没有摸清之前,只能调一个人回来。再看看动向。
调谁回来?武则天心中沉吟起来……
第416章 习习香尘莲步底(一)
来了四个人,还是出忽李威意料之外的。
两个人是老朋友了,诺曷钵与弘化公主,另外两人,一个是诺曷钵的长子慕容忠,一个是会稽郡王李道恩的女儿,金城县主。
表面还要尊敬的,一施礼说道:“见过大汗,见过公主,见过世子,见过县主。”
四人比他还恭敬,不是不懂,这一番太子杀出生天,日后继承皇位,基本再无异议。休说自己是流亡的可汗,就是不流亡,也不敢怠慢。隆重地还礼。
金城县主施完礼后,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弘哥哥。”
李威稍稍一愣,他肯定不认识的,金城县主与他一般大,大约月份比自己略小。但出嫁时,李弘才虚十三岁。那是李弘,李威还在后世中国呢。世家弟子,大约互相认识。
不太了解李弘与金城县主之间的友谊,硬着头皮说道:“这些年来,你可好?”
“一般,只是想家。”
李威转过头来,对诺曷钵说道:“大汗哪,这可就是你不好了。从灵州到长安也不远,可以上书,请求父皇一下,让他们准许你们去长安看一看。顺便让公主殿下与县主殿下,与亲人团聚一番。再说,世子,我记得好象你只去过长安一次吧。”
“是,”慕容忠老实地答道。
对这一家子李威真没有恶感,对唐朝很忠心,有一年,吐谷浑得到一匹罕见的龙种马,骏逸非常,诺曷钵爱不释手,可想到了唐朝,立即将它献给父亲。父亲问明原委后,怜其憨直,又将此马还给了他。
诺曷钵答道:“可是我老了,不想跑了。”
李威有些晕,你都老得不想跑了,为什么数次跑到青海,从灵州到青海当真只有二百里三百里?
“坐,”伸手让他们重新坐下来,又说道:“上茶。”
侍卫立即下去准备茶水。
李威又看了着金城县主,在高原呆得久,随后又去了灵州,风厉,一张脸也变得红朴朴的,说道:“小公主也刚刚来到青海,还有我的几位妃子,正好你们差不多大小,不是外人,呆会儿,我带你过去给你们引见引见。算是娘家人哪。”
“我一定去。”
又对诺曷钵说道:“大汗,你几次前来,我有军务在身,招待不周,恕罪则个。实际上叙起来,你还是我的长辈,这一次战事暂时平定,既然来到青海,务必多待几日。”
扯冬瓜,拉瓠子,就是不让诺曷钵说话,谈正题。
“殿下过谦了,”诺曷钵只好答道。
茶水上来,李威又伸手说道:“这次父皇犒劳三军,顺便赏给了我一些好茶叶,大汗,品尝一下。这茶叶可是湖州长城县顾渚山谷明前采摘下来的,天下一等一的好茶啊,刚刚用快马送到京城,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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