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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豪门生活[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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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不由得夸赞:“真漂亮!”
画者也很满意,笑着夸她:“姑娘很有眼力。”
“没,没。”姜晚这时候才反应自己一个外行人瞎指挥,很是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懂,就随便说说。”
“绘画这种东西,画技固然重要,但画感也很难得。”
姜晚一笑而过,不再多说。西方人总不吝啬夸奖别人,她只当是老者一时兴起的恭维。
老者见她含笑不语,也笑着移开视线。他看着沈宴州,眼里带着欣赏:“你们是中国人?来英国游玩?”
姜晚这才意识到老者的中国话说的很好。她点头回应:“对,我们来自中国。”
老者似乎对中国很感兴趣,笑着说:“我曾经收过一个中国徒弟,挺有天分的,可惜,都快没联系了。”
姜晚好奇了:“怎么就没联系了?他回国了?”
“嗯。早几年一直跟我四处采风,挺能吃苦的小伙,谁想,刚混出点名堂,非要回国。”他说着,看向姜晚,又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许是游子思乡也思故人吧。哦,对了,姑娘叫什么?”
“姜晚。”
“我听过一首古筝名曲,《渔舟唱晚》。”
“呵呵。”
姜晚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觉得这画者有点奇怪,思维比她还跳脱。她拉着沈宴州要走,那老者却突然说:“小姐请等等,我看你合眼缘,不知能不能给我当个人体模特?”
人体模特?
姜晚没多大兴趣,可直言拒绝,似乎有不太妥当,便婉拒道:“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那画者似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看着他们离去了。
姜晚走了很远还能感受到他的注视,一颗心说不出的忐忑,等回到乡村入口,上了车,才小声说:“你知道吗?艺术家这个行业,不疯魔,不成活。”
她觉得那画者有些精神不正常,虽然看着一副德高望重的气度。
沈宴州没接话,看她额头沁着一层汗,便拿出锦帕给她擦拭了。
姜晚感受着他的脉脉温情,一边瘫软着身体往他怀里靠,一边问:“哎,你怎么不说话?”
“我怕说话惹你生气。”
“你不说话才惹我生气。”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他表情很郑重,忍了一路了。
姜晚觉得他也好奇怪,但实在好奇他将会说什么,便点头了:“嗯,不生气,不生气。”
于是,沈宴州就开了口:“你这么喜欢油画,怎么不让他帮你画一幅?你可知道他是国际知名油画大师丁·尼威逊?一副油画上千万,比沈景明高出不知多少段位。”
于是,姜晚瞬间变脸,生气了:“你怎么不早说?”
她气坏了,气鼓了腮帮子,伸手去扭他的脸:“你故意的吧?你竟然不提醒我?”
天,她有种错过几个亿的懊悔感!
国际知名油画大师要帮她画画,说不准就跟《蒙娜丽莎》一样名垂千古啊!
姜晚毁的肠子都青了,男主光环要不要这么逆天?出国游玩,随便玩个浪漫,搞得国内国外都很轰动,碰见个人,都会被请进家门做客,如今,更是与国际知名油画大师失之交臂……
无力吐槽。
姜晚狠狠“扭”着男人的脸,力道不大,就是纯恶搞他,声音带着恼恨:“说,你是骗我的,那人就是个普通油画家。”
“嗯。我骗你的。”
他表情认真又严肃。
姜晚反而有些不肯定了:“真的?”
沈宴州艰难忍笑,点头道:“真的。”
但姜晚不信他了,拿出手机问百度,一边搜索,一边瞪他:“沈宴州,你现在都没度娘靠谱了。”
男人越来越坏了,竟然开始逗她了。
结果,她百度到的内容更逗她:那画者的确是丁·尼威逊,出自英国,不仅于油画上造诣颇深,还是联合国的和平大使,算是在政坛和艺术领域都很吃得开的牛人中的牛人。
姜晚被逗得豁达了,平常心,平常心,她这种小人物能见一眼牛人也是三生有幸了。想着,她退出百度页面,去背单词了。
沈宴州有点懵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生气了?”
姜晚笑着摇头,继续学单词:“academy,名词,学院,研究院,学会,专科院校的意思……”
沈宴州:“……”
看来是真生气了。
他又听她念了几个单词,没忍住,小声道歉了:“晚晚,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的确认出了他,甚至猜出他口中的徒弟是沈景明……我就是妒忌……你对当他的人体模特没兴趣,我真的挺高兴的,但又想知道你错失机会……会不会很生气……”
“我不生气。”姜晚的视线终于离开了手机屏幕,握着他的手,认真地说:“当然,我一开始很生气,你没提醒我,那么厉害的油画大家,我觉得错失了机会,挺可惜,这是人之常情,是我市井小人物的心理作祟。但我百度后,看着他光鲜的履历,忽然就看开了:他再优秀,与我何干?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小人物,如果没有你,我甚至出国都不能,更别说看到他,与之对话了。所以,这一切都因为你,我有何资格生气?”
沈宴州听得拧起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小瞧你的意思。”
姜晚会心一笑:“我知道,我不是妄自菲薄,沈宴州,你在我身边,我来到你的世界……我知道,我会看到更多优秀的人,更精彩的世界……所以,这样一想,这些也就都稀松平常了。”
第38章 你在为我吃醋?
她变化太大了。
不再是之前安静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她学着成长、提高自己,从才华能力到眼界思想甚至是心境,她想要跟他同等站在一起。
沈宴州感受到她这种迫切的心情,不知该欣喜还是心疼。她越来越好,让他不知怎么珍惜才好。
“晚晚,你已经很好了。真的,我希望你快乐地做你自己。”
“我会的。我在找回自己。”
姜晚幸福一笑,躺在他怀里,轻声说:“being deeply loved by someone gives me strength,while loving someone deeply gives me courae。沈宴州,你懂得吧?”
她说:被一个人深深爱着会让我坚强,而深深爱一个人会让我勇敢。
她在努力走入他的世界,与他并肩而立。
她那么珍贵,无与伦比。
沈宴州拥紧她,感动地呢喃:“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们在这一刻,灵魂开始共鸣,气氛好的让人沉醉。
忽而,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沈宴州接通了,来电是母亲,何琴的声音有气无力:“州州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哎哟,医生,你轻点,我这疼死了……”
沈宴州听的脸色微变,声音带了点焦急:“妈,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哎,我脚崴着了,可疼死了,州州,你回来看看妈呀。妈可想你了。”
“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要住院,崴得挺严重,都没人管我,从你爸走了,就没人在意我,妈真可怜呐……”
说到最后,几乎是哭了。
沈宴州哪里还有心情提什么蜜月,安慰说:“您别难过,我这就定机票,回去。”
“好。”
何琴应了声,电话挂的很干脆。
沈宴州:“……”WWW。8Xs.ORG
他看向姜晚,接电话没避讳,姜晚听的清楚,主动地说:“我们回去吧。也出来玩几天了,该回去看看长辈了,你不用多想,蜜月,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
他感谢她的善解人意,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他们当晚就飞回了国。
来接机的是顺叔,开着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
沈宴州揽着姜晚坐进去,开口问:“我妈身体怎样?”
顺叔想着夫人的伤情,斟酌着言语道:“在许珍珠小姐的生日舞会上崴着脚了,已经看了医生。”
“医生怎么说?”
“已经做了处理,休养一周吧,就是脚不太能使力,行动不方便。少爷不用太担心。”
“奶奶呢?身体怎样?”
“少爷出国第二天,老夫人就搬回老宅了。身体应该还好,那边住着私人医生,想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嗯。”
回到别墅,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沈宴州让姜晚去休息,她不肯,跟着去看何琴。
他们敲门进去时,何琴还没睡,穿着名贵的丝质睡衣,躺在床上无聊地拿着遥控器换台。她脚伤的不重,但包扎得挺吓人,白纱缠着一层又一层,差点缠成一个白球。
“妈,我回来了。”
何琴看到儿子,立刻扔了遥控器,欣慰地笑出来:“好儿子,妈妈可等到你了。”
她视而不见旁边的姜晚。
姜晚也不生气,乖乖地喊了声:“妈,脚还疼吗?”
她手里还拎着在英国买的礼物,递上去,笑着说:“哦,这是我在英国给妈买的包包,希望妈能喜欢。”
何琴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是英国有名的奢侈品牌。她谈不上喜欢与否,也不在乎她的心意,冷着脸道:“乱花什么钱?宴州挣钱也不容易,真有心,你自己挣钱买去。”
她依旧是不喜欢姜晚,眼下老夫人搬走了,又感觉是自己的天下了。也巧,自己受伤了,就急着把儿子喊回来。她可不想两人真在国外造出个孩子来。五年来没生,现在最好别生,省的离婚了还纠缠不清。
姜晚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加上爱屋及乌的心态,也不气,笑着接话:“妈,我正准备出去工作,会挣钱给您买的。”
“工作?就你?”何琴眼里掩不住的嫌弃,忙摆手道:“行了,除了吃睡,你还能干什么?”
“妈,别说了。”沈宴州听的不满,拧着眉头说:“晚晚一颗孝心,你说话也注意点!”
何琴还想见儿子恼了,脸色僵了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也不想看她在我面前显摆孝心。当谁稀罕似的。”
她在赶人了。
姜晚认可沈宴州,也认可沈家,便想着讨她欢心,但也知道何琴是真讨厌她,不是她伏低做小就能讨好的,所以,也不再坚持。她站起身,朝着她微躬了身,便往外走。
沈宴州看她面色不好,起身想跟着,何琴就开了口:“宴州,你等等——”
“我看妈身体好的很。”他烦心母亲跟姜晚过不去,不耐地说:“妈,我最后说一遍,您为难晚晚,便是为难我。”
何琴简直要为儿子的一根筋愁死了。
“我也没说什么。”
“那以后也别再说什么。晚晚是我妻子,变不了的事。”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母亲是不是夸大伤情,想要将他骗回来。他环视卧室一圈,看到了鞋架上的各色高跟鞋。何琴爱俏,穿着打扮都是极好的,还是鞋控,鞋架上几排高跟鞋,全是时下流行的款式。但是那跟,他估摸着下,都是七八厘米,她还真敢穿。
“和乐,和乐!”他迈步出房,大声喊着仆人的名字。
“你是怎么照顾夫人——”
话顿在半路,因为他看见姜晚身前三步的位置站着个陌生女人,穿着黑色的睡裙,露出若隐若现的美妙风景。他不认识,看长相气质,也不像是新来的女佣。
“你是谁?”
他跟姜晚同时问出声。
姜晚有种预感,何琴这次把他们喊回来,不单单是脚崴到了那么简单。这女人……不会是她理想中的儿媳妇吧?
和乐这时候从房中跑出来,为他们解了惑:“少爷,少夫人,这位是许家的二小姐,夫人在她生日宴会扭了脚,所以过来照顾的。”
姜晚听了,微微一笑:“那可真是辛苦许小姐了。”
她不记得原剧情有这个人物,无从去参考,所以,多了分警惕:“许小姐这么晚还没睡?”
许珍珠其实已经睡了,只是听到车子声音,又醒了。她知道是沈宴州回来,忍了会,还是想出来看看。
现在,她终于看见了他,比照片上还要俊美好看,气质也好好,是他喜欢的男神款。虽然,他已经娶了妻子,但那又怎样?没家境,没才能,没姿色,何阿姨看不上她,而且还是个不生养的女人。因此,她对姜晚视而不见,只对着沈宴州笑靥如花:“宴州哥哥,我是珍珠,小时候来别墅玩过的,你可还记得我?”
她笑起来,腮边漾出两个酒窝。因了年轻,又多了些甜美俏皮。
富贵人家少不了走动来往,沈宴州对许家有些印象,从事珠宝生意,也算是长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在商场上跟他有些合作,有心计有手段,是个难缠的角色。他不想跟许家交恶,忍着不满,冷淡地说:“不早了,许小姐不要随便走动,尤其是这么个着装。”
他话语不算客气,视线甚至都没看她。他转向和乐,声音严厉:“夫人年纪大了,你还让她穿着那么高的鞋子外出?宴会上崴着脚,你是怎么照顾的?”
和乐忽然被训,有点懵:“少、少爷?”
沈宴州命令道:“将夫人超过五厘米以上的鞋子通通收起来,以后不许再穿。”
他说着,看向姜晚,接着说:“晚晚以后也注意下,高跟鞋别穿太高。”
姜晚:“……”
真是躺着中枪。
她没说话,看他过来牵她的手,然后,绕过许珍珠往楼上走。
许珍珠看着两人的互动,脸色很难看,在后面喊:“宴州哥哥——”
姜晚有一瞬间像是看到了姜茵,真听不得别人喊沈宴州“哥哥”,感觉那是在装嫩。她有些介意两人的年龄,许珍珠这是踩她痛点。她驻足,回头看向她:“许小姐还有事吗?”
“也没。”许珍珠想甩她脸色,但毕竟沈宴州还在,她不想坏人设,便装着乖巧懂事,细声细气地说:“我去照顾何姨。”
“不必。”姜晚唇角一勾,冷声说:“来者是客,家里有的是仆人,许小姐还是乖乖做个大小姐的好,别失了你大小姐的身份。”
她在说,既然是大小姐,就别做仆人的事。
想照顾何琴,她还没那个身份。
许珍珠到底不是傻白甜,红着脸反驳:“晚姐姐这是说什么?我是晚辈,何姨在我的舞会上崴着脚,我心里过意不去代为照顾,怎么了?难道不是应当之事吗?”
“我何时说不应当了?我是怕你辛苦。这么晚不睡,还去床前照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夫人的亲生闺女,哦,不,沈家只有一个儿子,你不是闺女,想做什么?”
她直言她用心不良。
许珍珠觉得自己低估了姜晚的智商,何姨不是说姜晚就是懦弱绵软的性子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言辞犀利起来?
她心里转了几圈,还是决定进屋跟何姨好好商量下。想着,她甜甜一笑:“我跟何姨投缘,聊得来,她受伤时,姐姐身为儿媳不在身边,我这关心下,去她床前照顾,难道碍着姐姐的眼了?哦,对了,何姨崴脚时,听说你和宴州哥哥在国外旅行,难道被喊回来,觉得何姨坏了你的事,所以心情不好?”
她这一席话,多处陷阱。
姜晚听的笑出来,真没想到,一回来何琴就给她来这么一场宫心计。她虽然是没什么能力,到底是写过小说的,论怼人还有点技术含量:“你这脑补能力不错呀。还和夫人聊的来,你们都聊了什么?小三怎么斗倒正房、成功上位吗?”
“你说谁是小三?”许珍珠被戳穿心事,有点虚张声势的样子:“我当你是姐姐,好心来照顾何姨,结果你竟然血口喷人!宴州哥哥,你也瞧瞧,她多虚伪,自己不乐意照顾何姨,还怪照顾她的人用心不良!”
沈宴州没理她,看向姜晚,温柔含笑:“你在为我吃醋吗?”
姜晚回的坦然,秀眉一挑:“嗯,你有意见?”
“没。”沈宴州笑着抱起她,往卧室走:“你能为我吃醋,求之不得。”
最后一句,说的那叫一个响亮。
“宴州哥哥——”
楼下看着沈宴州把人抱回房的许珍珠恨恨得握起拳,心道:“哼,姜晚,走着瞧。没点挑战性,反而无趣了!”
第39章 你真有昏君的潜质。
许珍珠的挑战计划缺少对象。因为第二天一早,沈宴州把姜晚带进了公司。两人同吃同住又同行,根本找不到能耍些心机的机会。她很气馁,跟何琴倒苦水:“何姨,我看宴州哥哥好像很喜欢那女人啊!”
何琴彼时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仆人的按腿服务,听了她的话,安慰道:“好孩子,不要急,心急吃不了臭豆腐啊。”
她深知儿子对姜晚的心意,许珍珠就是她接回家给他们添堵的。按着她本来的打算,宴州在公司上班,姜晚在家,看着许珍珠在,必然添堵,堵着堵着估计就该自请下堂了。毕竟,她对儿子可不及儿子对她一半情深。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直接把人带进了公司。玩眼不见,心为净吗?她想着,出了主意:“你中午打扮漂亮点去送饭,看看什么情况。那公司姓沈,你是我的干女儿,只管大胆地去。”
“好。谢谢何姨。”
许珍珠搂着何琴的脖颈,亲昵地道谢。
何琴含笑揉揉她的脑袋,目光难得的温柔:“你也别灰心,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我们宴州啊,就是被姜晚迷了心窍,等知道你的好,肯定会喜欢你的。”
“嗯嗯。我知道的。”
沈氏集团
姜晚第二次进公司,沈宴州带她巡视领土般,走过每个角落,所过之处,所见之人,通通很郑重地表明她的身份:“这是我的妻子,姜晚。”
那些员工肃然起敬,鞠躬问好:“总裁夫人好。”
姜晚微微一笑,很是亲善友好:“我过来看看,你们不用管我,各忙各的吧。”
她随着沈宴州参观了各个部门,回到总裁室时,已经十点了。
沈宴州打开电脑,看着她道:“你想做些什么?我帮你安排。”
“算了吧,你这么一介绍,谁还敢给我分配工作啊。”
姜晚没阻止沈宴州介绍自己,是因为她本就不打算在沈氏工作,一是不合适,她的能力跟沈氏业务不匹配,二是如果在沈氏集团工作,以沈宴州对她的心意,也怕影响他工作,更怕惹来流言蜚语。
沈宴州没想太多,笑道:“那你过来做我秘书吧?做做记录,整理下文件什么的,也别说什么不会,我安排人给你培训。好不好?”
他想她时刻出现在自己面前。最好,天天围着他打转,所以,秘书真的是最好的工作了。
姜晚别有心思,不认同,反驳道:“你这么任人唯亲,也不怕别人说你啊!”
“怕什么?我又不为闲话活着。而且,谁敢在背后说我啊!”
“好好好,你厉害,没人说你,但说我,肯定是会的。我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但你确定能好好工作?我可不要做红颜祸水!”
她话音才落,沈宴州的某根神经似乎突然被挑起来。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处,长臂落下来,刚好将她罩在怀里。
“你不想当我的红颜祸水吗?”WWW。8Xs.ORG
“不想。”她回的很干脆,看他俊脸压下来,忙撇过脸,喘息急促间,小声咕哝着:“都祸水了,肯定是要红颜——”
沈宴州的唇压下来,将她的“薄命”二字吞了下去。他啄吻她的唇,动作并不激烈,细水流长地慢慢品尝。
姜晚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个绵长的吻。从上唇到下唇,他啃咬着,舌尖抵开牙关,扫着她的每一处。她感觉到他呼吸越发粗重,气息喷洒在面颊上,热得她浑身冒汗。
“好想……要。”
一滴汗从额头砸下来,他的低哼声带着点可怜。
姜晚伸手拭去落在她脸颊的汗水,看着他涨红的俊脸,无奈地说:“你的自制力呢?”
这第一天就这样,真在一起工作,那还了得?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用惹火,都欲…火焚身了。
姜晚伸手去推他,沈宴州握住她的手,亲了下,低喃道:“你身上有种魔力,让我如痴如醉。”
“现在甜言蜜语没用了,你自己赶快熄火了,好好工作。”
姜晚挣脱他的手,推搡道:“快正经些去工作。”
沈宴州现在无心工作,挤到沙发里,将她抱到身上,细细吻她的下巴:“好想天黑……”
姜晚脸有点黑,忍不住吐槽:“沈宴州,这点自制力,搁古代,你真有昏君的潜质。”
“昏君也好,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你可真昏头了。你以前都怎么过的?”
这话仿佛压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沈宴州一把抱起她,冲进了隔间的休息室。
“不……行!”
他吻住她的唇舌,将她的拒绝严防死守。
沈宴州快速解开皮带,压住她,喘息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以前怎么过的?”
他握住她的手,抚了上去。
姜晚脸红如血:“沈宴州……”
“快点……好晚晚……不出来,我就不出去了。”
这无赖!
姜晚从没想过自己会用五指姑娘给男人灭火。
“沈宴州……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情趣。”他沉醉地吻着她的脖颈,满足地喘息:“比我自己舒服多了……再快点……晚晚,你手真软,又软又热又滑……”
姜晚羞的一巴掌想扇飞他。
真皮了。
结束时,她累得手酸,他翻身过来,给她按摩手心,嘴里毫不吝啬地夸奖:“我的晚晚真棒。”
姜晚:“……”
这种事,她该骄傲吗?
“行了,行了,快去工作吧?”
“不差这一会。我陪你说说话。”
“我没什么可说的。”
她有点害羞,刚结束的情…事让她也有些情动,但她不想让沈宴州察觉,不然,今天他就别工作了。
“可我有好多话……”
沈宴州在她身边躺下来,透过落地窗,五十楼的位置恰似在白云间。他指着窗外的朵朵白云,满足地说:“晚晚,我们能有今天,感觉真是如梦如幻。”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姜晚会接纳他,爱着他,还愿意用手伺候他。
姜晚知道原主对他太过冷淡,以至于现在她对他好一些,他都觉得分外珍贵。多缺爱的沈宴州。她感动又心疼,握着他的手,温声说:“嗯,我们会一直像今天这样相爱的。”
“嗯,我都想好了,我们要一直相爱到白发苍苍,牙齿落光。你比我大几岁,不过没关系,男人寿命短些,咱们会一起去天堂。等感觉时间到了,我们就手牵手一起躺在床上,我说,晚晚该闭眼了,然后,我们就一起闭眼了。”
“哈哈。闭眼等死?”姜晚被他的话逗乐了,“这是你想的死法吗?”
莫名地有种喜感。
“说的好像生死全听你安排似的。”
沈宴州看她笑得前仰后合,俊颜又红又羞:“不许笑!”
姜晚笑得停不住,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搂着他的脖颈,主动吻他的唇。她感动于沈宴州的爱,他什么时候,都想着她,即便是死,也要手牵手一起死去。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多么美好的祈愿。
姜晚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向往,低喃道:“好,那我们就这样死吧。等老了,一起躺在床上,你说该闭眼了,我就跟着你闭上眼,等着死神双双把我们带走。”
她说着,觉得挺有文艺情境,沉醉似的闭上了眼。
沈宴州看到了,吓了一跳,忙推她:“你现在可别闭眼啊,多不吉利……”
姜晚那点文艺感瞬间消散了:“没,我就是感受下是一同死去是什么感觉……”
“别提死了,我被你吓出一身冷汗。”
沈宴州下了床,整理好了衣衫,又把姜晚扶起来,给她扣上衬衫的扣子,命令道:“不许想了,听到没,我刚刚估计是癔症了。”
姜晚觉得他忽然智商下线了,拉他出去,将他推坐到位子上:“好了,我不想了,你快工作吧。”
“嗯。你在沙发上坐会儿,等中午了,我带你去吃饭。”
“好。”
她没等太久,午饭点就到了。
来送饭的是许珍珠,何琴亲自打电话到前台,说是派人送去午餐,不许人拦着。
但人算不如天算。
前台小姐还是曾拦姜晚的那位,叫苏韵。今天姜晚过来时,还跟她打了招呼。
苏韵一度庆幸自己没像华槿秘书那样被炒鱿鱼,所以对姜晚和沈宴州都有些感恩的成分。想到总裁夫人今天到公司,而现在又来个明显觊觎总裁夫人位子的,怕沈宴州跟姜晚闹别扭,便多放了个心,把人拦下来,打去了总裁室:“沈总,刚刚沈夫人打来电话,说是派人送午餐,现在人到了,要让她上去吗?”
沈宴州正翻着文件,一边浏览上面的信息,一边问:“叫什么?”
“许珍珠。”
“拦住!”
沈宴州声音很严肃,眉头也拧起来:“除了她,还有别人过来吗?”
“还有个叫和乐的,上次跟总裁夫人一起来过。”
“嗯。让她把饭菜带上来。”
“是。”
沈宴州挂断电话,看姜晚靠着沙发背,认真地看单词。她什么都不知道,单纯而充满热忱地想做个配得上他的好妻子,却不知母亲从不肯给机会。这些年,她又吃了多少委屈?他起身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看她认真地背着英文短句。这样的她,让他生出无限的柔情来。
“晚晚——”
“嗯?怎么了?”
“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不好好工作,为什么突然过来说出这种话?”姜晚疑惑地看着他,现在有点见他靠近就忍不住想入非非,便坐远了些:“不许乱来,回去好好工作。”
沈宴州:“……”
她想哪里去了?
他真的只是想表达下温柔爱意罢了。
第40章 今天另遇真爱了
姜晚对他的温柔爱意产生防备心理,看他还傻坐着,便出声催促:“去工作啊?你今天工作效率老低了。”
沈宴州无奈了,撩了下她的额发,解释道:“中午了,可以吃饭了。妈也让人送来了午餐。”
他话音才落,总裁室外就传来敲门声。
“进来。”
来的是和乐,看到沙发上的两人,躬身道:“少爷,少夫人,我来送午餐。”
姜晚没多想,站起来,接过保温盒,道了谢:“谢谢,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和乐笑笑,欲言又止:“那个,少夫人,外面还有个——”
“你去外面等着——”沈宴州打断她的话,冷声命令:“出去。”
和乐知道他这是不想自己提及许珍珠也过来了,便识趣地出去等着了。
姜晚依旧是没多想,打开保温盒,取出饭菜,摆上了茶几。三菜一汤,西红柿炒蛋、手撕包菜,红烧排骨加一个三针海鲜汤。很丰盛的一餐,味道很好=。两人你喂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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