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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醉卧:妃香帐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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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墨轻轻抬手,示意那些侍卫可以停手了,直到那些侍卫退到一旁,段凌墨才说道:“说吧,你们是怎么把赈灾的银子转移的?又为何没有人发现?仅凭你们几个应该还做不到这些事,你们的同谋还有谁?”
在巡逻队所有的人当中,段凌墨派人监视后就发现这个小队的五人有些可疑,调查之下发现,其中一人喜欢去赌,所以欠下一笔债,可是奇怪的是赈灾银子失踪后的第二天突然还清了,那么此人的银子是从何而来?
因此,段凌墨立即锁定这个小队的五人。
逐一排查之后,这五人都有不小的问题,一些家里原本拮据的人开始吃上大米,喝上酒,又或者是给家中的老人孩子添置了新衣,玩具。
“没,没有同谋了,就我们几个。”那人目光闪烁。
段凌墨的目光何等犀利,当下就看出那人说谎了,但段凌墨也没有立即揭穿,他只是淡淡的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一五一十的交待一下事情的经过,还有,那么大一笔赈灾银子你们都藏哪了?”
“段王爷,我们只是利用了交接时间,每次巡逻的时候都会相隔一刻钟,每个时辰还会换一次顺序,而午夜之后我们正好交接,原本我们就是交接前一刻的巡逻队,交接后也是从我们开始,而我们二巡逻之后,再有一刻钟才会出现下一队的巡逻,也就是说,我们前后实际上有三刻的时间,这段时间也足够我们把银库里的东西运走了。”
“当然,动手之前我们早就偷了城主大人的银库钥匙,让人刻制了一把,把东西运走之后,我们又重新把门锁上,如此一来,只要不打开银库,就没有人会发现里面的赈灾银子已经不翼而飞,直到晨早,我们才故意打开银库的大门,制造出银子凭空消失的假象。”
闻言,段凌墨冷冷一哼:“一刻的时间做不到的事,但三刻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们很聪明,可是聪明劲却没有用对地方,你们都是清阳城的人,盗取那些银子的时候,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的同乡邻里若是没有这笔银子,他们以后会怎么过吗?还有,说了那么多,你们也没有说过银子到底藏在哪里了。”
“这……”
那巡逻护卫欲言又止,一时之间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不愿意说出幕后主使是谁吗?你们以为我们真相信你们背后没有人吗?就凭你们几个巡逻护卫,你们还没有这个胆,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说出来,否则你们的罪行足以让你们株连九族,你们也不想害了你们的家人吧?”燕轻风忍不住插嘴说道。
说到家人这个词,那些人莫不是心中一惊,目光不断的闪烁着,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似乎看出他们的挣扎,段凌墨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蓦然一喝:“浮尘,传我的话,将这五人的族人缉拿关押,等候发落。”
闻言,那五人顿时惶恐不安了:“不不不,段王爷,您千万不要为难我们的家人,我们说还不成吗?只是,这事我们只能单独与您说,听完之后,您若还想杀我们,我们悉听尊便,但请您不要为难我们的家人可以吗?”
“可以!”段凌墨想也不想就回来。
段凌墨本就没想到要株连九族,牵连无辜,所以答应下来也没有任何负担,因为他主要的任务就是追回赈灾银两。
之后,段凌墨单独与他们谈了话,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只是等段凌墨出来之后,他那俊美的容颜却已经黑成一片,眼中冷光流转着。
“怎么了?难道银子已经被他们的主谋带走了?”燕轻风上前。
段凌墨摇头:“这个还不知道,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他们藏匿之处。”
“为何,那幕后之人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赈灾银两吗?那他有什么道理任何那些银子流落在外?还是说那个幕后之人与刘城主有仇,所以想给他一些教训?可是也不对啊,谁会跟银子过不去?都把银子偷出来了,那么大一笔银子,他也没道理不动心吧?”
燕轻风越说就越是觉得奇怪,像这种情况,恐怕只要起一丝丝的贪念,那笔银子也绝对不会藏在原地。
段凌墨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声叹气,突然如此吩咐道:“浮尘,你按照这个地址把赈灾银子带回来,还有,把他们都放了吧!”
“什么?放了?”燕轻风瞪大了眼,完全不明白段凌墨到底是什么打算。
那五人虽然不是主谋,但也是同谋,可是犯了那么大的错,段凌墨竟然把人给放了,这是为何?
“回去再说吧!”
说罢,段凌墨先行离去,燕轻风虽然很是疑惑,但也只能跟着他离开。
直到他们回到驿站,燕轻风才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像那么没有分寸的人,他们必竟犯了错,犯错的人就应该得到惩罚,否则这事若传到皇上的耳里,或者是有心之人参你一本,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楚白月!”段凌墨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闻言,燕轻风一怔,回神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那混蛋,这次又闹什么幺蛾子?”
如果是楚白月的话,楚白月对银子没兴趣也可以理解,毕竟堂堂瑞安王,他想要什么没有?
而且真要把赈灾银子带走被查出来的话,那么就算楚白月是瑞安王也逃不开责问,所以楚白月没有带走赈灾银子也是聪明的做法。
如此一来,就算查到是他,但也没有物证,因为他毕竟没有带走银子,就凭这一点,楚白月就可以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估计在海域的时候没有得逞,现在又来了一计,所以楚白月应该是希望我们没有找出赈灾银子,那么到时候我也会有连带责任,毕竟我人还在清阳城,不管我是否与刘树温交接,有些责任还是要担的。”
段凌墨说着一声叹气:“那几个巡逻的护卫都是被我连累了,因为楚白月对他们说,如果他们不做,就诛他们家族,他们没得选择,也只能按照楚白月说的去做。”
“我就说你怎么把他们都放了,原来是如此。”燕轻风点了点头。
段凌墨:“这只是我与楚白月两人之间的较量,就算放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此事错在楚白月,他是聪明人,若不想被天下百姓责备,那么此事楚白月自会烂进肚子里,绝对不会往处道。”
“真是个任性的男人,他也不想想,万一赈灾银子在过程中出了意外,真被弄丢了呢?到时候该怎么办?难道还要让清阳城的百姓等下一批赈灾银两?”燕轻风心中感到生气。
燕轻风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对于赈灾这种大事她认为从来都马虎不得,可是楚白月却拿那些救命银子与段凌墨对弈,这已经不是开玩笑的问题。
“行了,别生气了,楚白月就是一个被宠坏的皇子,自幼有太后与皇上护着,做事自然没什么分寸,不过他心地其实不坏的。”
“你还替他说话?”燕轻风感到好笑。
段凌墨与楚白月一见面就掐,段凌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段凌墨如此问道。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问,但燕轻风还是说道:“明着不怎么样,可是暗地里,你应该是个很有谋略的人,而且我能感觉到,先皇把千年玉血莲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你身上应该有所背负,能让先皇委以重任,你也不可能是笨蛋,更不是没有能力的人。”
段凌墨呵呵一笑:“谢谢夸奖!”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燕轻风懒懒的挑了挑眉。
段凌墨收起脸上的笑容,有些严肃的道:“既然我是个有能力的人,又不是笨蛋,你以为楚白月三翻五次找我麻烦,我为什么没有处理他?”
燕轻风歪着头,稍想:“因为他是瑞安王,对他动手于你不利?”
“这只是其一!”
“那其二呢?”
“其二是楚白月本性善良,平日里没少救助一些苦难人家,上京郊外有一片旧宅,那里收养了一百二十多个孤儿,还有八十多个孤寡老人。”
“你不会想告诉我,那些人都是被楚白月救助的吧?”燕轻风心中惊异。
在她眼里,楚白月除了身份之外,他就是一个任性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凭自己的喜好,反正就算出了事也有太后与楚于华替他收拾,所以肆无忌惮,可是今天,燕轻风竟然听到这样的话,她心里真的震惊了。
看着段凌墨点下头,燕轻风忍不住粗口一句:“我靠,他就是一个傲娇男吧?明着拽得要死,跟个二百五似的,暗地里却这么‘可爱’,真是让人想象不到。”
“你说他可爱?”段凌墨犀利的瞳眸闪过一抹深沉。
“我的意思是那些事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会做的。”燕轻风撇了撇嘴,说着又道:“只是照你这么一说,他也不像那么坏的人,为何总是针对你啊?”
“这个……”
段凌墨俊脸突然一片囧色,但还是说道:“这事还得从我母亲说起……”
段凌墨缓缓的道出过往的一些秘密,听完之后,燕轻风死死的盯着他,就那么盯着他,突然,燕轻风张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去,你娘也是极品啊!”
段凌墨羞涩的抚着额,嘴角微微抽搐:“能不笑得这么夸张吗?”
燕轻风忍俊不住:“不是我笑得夸张,而是你娘太极品了,你说她想要个女儿,生你的时候带把的,她可以把希望放在二胎上啊!才生下你就急着把你打扮成女孩,还让楚白月看对眼,结果最后却发现你是带把的,他亲你一口,你给他一巴掌,他这算不算爱你深恨之切?哈哈~笑死我了。”
“那时候我才三岁,从始之后他就恨上我了,这能怪我吗?”段凌墨表示无辜。
“这么说来,你才是他的初恋啊?”
燕轻风说着又笑了,本以为楚白月与吕素儿青梅竹巴,吕素儿才是楚白月心里的小棉袄,结果没想到楚白月的初吻早就丢在段凌墨身上了。
段凌墨翻了个白眼:“能好好说话吗?那时候我们都还是个孩子,哪会懂得那些,后来因为先皇把玉血莲交给我,楚白月就更恨我了。”
燕轻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你拐走人家的初吻,还夺走人家皇族信物,人家能不处处针对你吗?所以你现在还能活着我真心替你感到庆幸。”
这一刻,燕轻风也终于明白一些问题。
她就说楚白月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也不是处处下狠手的人,为何对段凌墨就是那么狠呢?
现在看来,这是有因才有果,这两人这辈子恐怕真的注定见面就掐了。
不过背地里的楚白月竟然还会有那般善举,想来楚白月这个人虽然有些坏毛病,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赈灾银子很快就在那五人所说的地方找回来了,不过里头却少了部分的银子,那些银子有些被拿去还赌债,有些拿去安顿家人了。
“王爷,属下清算过了,赈灾的银子缺失一百八十两,其中还赌债的有一百二十两,剩余的他们都用在自己的家人身上,主要都是用来买米粮与衣服,并没有异常的支出。”
段凌墨:“除了一百二十两的赌债,其余的就不追究了。”
用于买米买粮买衣服的,这些银子不同,段凌墨也不想追究,毕竟清阳城能揭开锅的就没几个,所以段凌墨也能体谅他们的难处,可是赌债就不同了。
一百多两虽然不少,对于段凌墨而已,他随手就可以丢出去,但烂赌成性的人,这种人他没有必要救济。
明白段凌墨的意思,浮尘淡淡应了声:“是!”
“对了,夫人呢?怎么一整天都没有见着她?”段凌墨突然如此问道。
“王爷,燕大小姐在后院。”
“后院?”
段凌墨一怔:“后院不是只有两棵春桃吗?这个季节桃花已谢,有什么好看的?”
浮尘没有回答,难得神秘的道:“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段凌墨甚是好奇,所以大步走了出去,然后来到后院里,而此时,燕轻风正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就连段凌墨走近都不知道。
“你在干嘛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燕轻风吓一跳:“你吓死我了,走路都没声音啊?”
“咦?这是猫吧?原来你喜欢猫啊?”段凌墨被她面前的小家伙吸引了。
闻言,燕轻风咧嘴轻笑:“笨蛋,你什么眼神啊?这是幼虎,看你,可爱吧?”
“你不是对这些可爱的东西不感兴趣吗?”段凌墨好歹也当了燕轻风那么久的未婚夫,记得当初送她一只兔子的时候,燕轻风可是收得很勉强。
“可它是成长型的,现在虽然可爱,可是长大了很威风,所以我想养着它,等它长大了,绝对没有人敢欺负我,你说对吧?”燕轻风理所当然的说道。
段凌墨无奈轻笑,甚是温柔的道:“现在也没人能欺负你,谁若敢欺负你,我饶不了他。”
燕轻风心中温暖:“那是不一样的,反正我就是要养着它。”
“行,你想养就养吧!”段凌墨宠溺的看着她,说着又道:“不过它怎么会在这里?你不会自己偷偷跑出去了吧?”
虎,那是丛林之王,就算是幼虎,那也是深山中的动物,还有母虎看着呢!可是这样一只幼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才不是呢!这是一村民送来的,说是为了感谢我替他治好他爹的病,说来这只幼虎也是可怜,可能是身子太弱了,被母虎给抛弃了,又或者是母虎出了什么事,所以这幼崽子是村民在山脚下看见的,见它可爱就给我送来了。”
“原来如此,那我们把它带回上京吧!不过这幼虎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吧?你看它,比一般的幼虎都小多了。”
也不能怪段凌墨第一眼就认为它是只猫,因为这只幼虎的体型真的太小的,不过是巴掌大一点,这么小一只,段凌墨甚至怀疑它还能不能养活。
“放心,我刚刚都检查过了,除了体型小了一点,弱了一点,其它的还好,所以只要小心的收养,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也会给它适当的调理一下。”
闻言,段凌墨笑了:“我说夫人啊,这是虎,不是人,你也给能它瞧病调理?”
燕轻风噘着嘴:“别小看我,我的医治也不限制于人类,只要是有体温的东西,我一瞧就十拿十稳,除非我有药方却找不到药,那就另计了。”
第055章:阴谋诡计
对于自己的异能医术,燕轻风向来很有自信,不管是人也好,又或者是动物也罢,只要碰触到,燕轻风就会从中得到最恰当的医疗方案,所以燕轻风也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自己医不好的问题。
“真的假的?”段凌墨很是讶异。
燕轻风医术很好,段凌墨本以为只是对人类而言,但没想到动物也可以,那就有些逆天了。
燕轻风骄傲的昂起头:“那是当然!”
“夫人,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吗?你的医术到底从哪里学来的?”对于这一点,段凌墨一直感到疑惑。
关于燕轻风的一切,自从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段凌墨就让人查探过,一切都是那么平平淡淡,又或者应该说平淡无奇,完全就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女子。
可是从他们相遇开始,在燕轻风身上,所有他所得知的没有一样存在,不再懦弱,不再无能,就连医术也高得吓人。
不说别的,就说说卓然,卓然的病连鬼医都束手无策,可是却被燕轻风治好的,这已经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燕轻风比鬼医还要厉害几分。
可是因此问题就来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子,如此出色的医术她是从何学来的?
“你可别说你自学成才,我也不相信。”不等燕轻风开口,段凌墨又加了一句。
燕轻风微微一笑,眨巴着眼:“你想知道?”
“当然!”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不过……”
“不过什么?”
燕轻风脸上带着笑容,顽味的道:“要是哪天我能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你,我就告诉你。”
段凌墨嘴角一阵抽搐,轻抚着额:“我对你那么好,只差没掏心挖肺的,你还不相信我啊?我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也不会乱说你的秘密。”
燕轻风嘟着小嘴,一脸无辜:“可是你都说是秘密了,既然是秘密,哪有到底说的道理?而且你若真心对我好,那就应该不追问,不探讨,然后无条件的相信我,护佑我,等我什么时候想说了,那时候你再做个倾听者,这才是真的对我好吧?”
“……”
段凌墨一阵哑言。
好有道理的话,竟然让他无从反驳。
“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那时候你再告诉我,这样总可以了吧?”知道燕轻风不会回答,段凌墨也懒得再追问,只是心中,段凌墨已经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从她嘴巴里挖出来。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是她信任的人。
瑞安王府。
楚白月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又失败了?本王要你们吃干饭的?这次又是为什么失败?”
堂下之人低着头:“所托非人,那人招架不住杖刑,所以招了。”
李相逢:“王爷,他们虽然做得不好,可是这也说明段王爷不是软脚虾,否则也不会那么快就解决问题。”
楚白月犀利的瞳眸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才淡淡的道:“段凌墨虽然不是答应,可是燕轻风也不是笨蛋。”
“王爷,您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是段王爷与燕大小姐一同突破的?”李相逢说道。
“不然呢?”
李相逢点了点头:“好像也是,两个聪明的人处在一起,没道理没有一同分析,以燕大小姐的聪慧,肯定也能给出一些难能可贵的意见。”
楚白月心中有些郁闷:“真不知道那个混蛋哪里好了,燕轻风怎么就跟他搅和在一起?为了那个混蛋还特别从上京赶过去救人,真让人火大不爽。”
“李相逢,你给本王想个办法,让那两个人分开,最好老死不相见。”楚白月又说道。
“这……”
李相逢吟思半响,片刻,他双眼一亮,说道:“王爷,燕大小姐最在乎的人就是丞相府那几位,还有燕文楼,如果传出他们抱恙之类的消息,您说燕大小姐会不会赶回来?”
“会!”
楚白月很肯定的语气:“可是段凌墨那边的事也完成了,他也会跟着回来,那么结果还是一样没有把他们分开。”
“那如果给清阳城制造一些混乱呢?”
闻言,楚白月双眸亮晶晶的,闪烁着光芒与笑意:“段凌墨虽然是闲散王爷,可是他既然在清阳城,如果发生突发事件,以他的身份,他必然得留下处理,否则皇上若追究起来,他也难逃其咎。”
……
尚书府。
花儿茂盛的院子里,燕如烟挽着宁妈的手臂,款款的走在小道上。
“宁妈,娘亲走了,您与妹妹就是烟儿最亲的人了,如今父亲对如烟不闻不问,烟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么下去,以后尚书府恐怕就是燕轻风一人说了算,届时,烟儿与妹妹怕是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了。”
宁妈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抚道:“二小姐放心,宁妈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了,你就放宽心吧,大小姐也只能是得意一时,她得意不了多久。”
“宁妈,您是不是有主意了?”燕如烟有些着急的问道。
宁妈神秘一笑,然后俯在燕如烟耳边一阵嘀咕。
听完之后,燕如烟脸上的忧愁消失了,换上一副冷然的笑脸:“宁妈真不愧是娘亲带过来的人,您的精明可是不比娘亲差,那么以后烟儿的事就拜托宁妈操心了。”
“放心吧,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宁妈不疼你疼谁,所以不必担心,是你的,绝对没有人能抢走。”
“对了,宁妈,柔儿跑哪去了?”燕如烟问道。
闻言,宁妈一阵叹气:“她说要出去找杀柳姨娘的线索,所以现在整天都没影的,也不知道跟哪里去找了。”
但怎么可能找得到,因为……
宁妈看了燕如烟一眼,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只有燕如烟了,燕寒柔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燕如烟柳叶微微拧紧:“那个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都说了这事我会处理,她非不听,难道要我……”
“嘘!”
宁妈打断燕如烟,然后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眼,见没有旁人,宁妈才说道:“二小姐,小心隔墙有耳,如今不管事实是如此,您都不可以再说了,等收拾了大小姐,到时候您想怎么说都是道理,可是现在,您可不能让人知道。”
燕如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同一时间,素央宫奢华的宫殿内。
吕素儿站在池边,手里拿着鱼食,一点一点的往池子里扔下去,而此时,她身后正站着一个女子。
“据无情调查,当时还有两拨人马同时出现,也就是说,除了我们,还有人想要燕大小姐的命,只是当时段王爷出现了,事情也落败了,我们派出去的人也死了。”
吕素儿面无表情,手里的动作并未停下来,她只是淡淡的说道:“红蝶宫的人从来没有任务失败还活着的,这个道理本宫不会不知道,只是段凌墨果然不是普通人,竟然那般警觉,如今被他发现有人要刺杀燕轻风,而且还是三方人马,段凌墨肯定会加派人手,以后要处理燕轻风就更不容易了。”
没错,红蝶宫的女杀手是吕素儿派出去的,不仅如此,吕素儿更是红蝶宫的宫主,这一点没有人知道,因为红蝶宫就是吕素儿的秘密武器。
“那您还要继续吗?”无情问道。
闻言,吕素儿回头看了她一眼:“本宫是笨蛋吗?明知不可为,偏偏要为之?真要那样,那么本宫就真的暴露了。”
吕素儿想要燕轻风的命不错,然而那是建立在不会被发现的情况下,可是如今段凌墨已经有警觉,再下手的话很有可能被捉到把柄,那么于她而言并没有好处。
“让她再多活一阵吧!这次杀不了她,本宫还有下次,让红蝶宫的弟子盯着她,但不可惊动。”吕素儿又继续喂着她的鱼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此时的看来完全不像是想杀人的模样。
“是!”
几天后,燕轻风突然收到匿名信件,看了传信之后,燕轻风立即说道:“段凌墨,我要回上京。”
“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段凌墨问道。
“外公生病了,听说太医都已经去看诊过,却不成成效,我得赶回去看看。”燕轻风说道。
段凌墨赶紧安抚道:“你别着急,那我们收拾一下就回去,而且宫里的太医都不是吃素的,就算不能治好,也肯定能维持一阵子,而你医术这么好,只要咱们赶回去就没事了。”
燕轻风点了点头:“希望外公能撑住。”
很快,两人都准备行礼,眼看就要驾着马车离去,可是就在他们既然离开之时,刘城主却匆匆而来。
“段王爷,段王爷,大事不好了。”刘城主拦下他们的马车。
段凌墨皱了皱眉,但还是掀开马车帘子:“刘城主,你拦下我们的马车是何事?若无紧要事就让开,我们得赶回上京。”
“你们要离开了?”刘城主很是意外,因为他并没有收到消息,所以他只是以为段凌墨只是出门义诊而已。
不等段凌墨开口,回神,刘城主就赶紧说道:“不行不行,段王爷,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啊!不然清阳城就完蛋了。”
“发生什么事了?”段凌墨问道。
“段王爷,您看看这个。”
刘城主给段凌墨递去一封信,看完之后,段凌墨原本皱起的眉头变得更深了,眼眸闪过一抹深沉。
似乎看出他的犹豫,燕轻风说道:“你若是有事走不开,那就留下来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你可别忘了,想要你命的人可不比我少。”段凌墨当下就否决了,可是信中的内容,也让段凌墨不得不考虑。
清阳城好几万的百姓,可是信中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这个时候离开,这些百姓哪有抵挡之力,到时候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这样吧,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不断的变幻路程也能防止一些敌人,还有,我让浮尘跟着你,他的能力我比较放心。”段凌墨说道。
“不用了吧?浮尘不是你的贴身侍卫吗?让他跟着我,你可怎么办?”
燕轻风自然知道浮尘对段凌墨的重要性,而且燕轻风也能察觉到,段凌墨接下来恐怕会遇到大麻烦,因为刘城主的神色已经说明一事,事态非常严重,所以比起自己,燕轻风宁愿浮尘留在段凌墨的身边。
段凌墨抚着她的小脸,温柔的道:“听话,只有知道你平安了,我才能安心,不然我哪有心情留在这里处理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比起我自己,你更重要。”
一句你更重要,燕轻风真的感动了,就算不是真的,就算是骗她的,但这一句话已经深入她的心中,怎么也拔除不去。
“好,我等你回来!”
这一刻,燕轻风很想抛却一切告诉他,她心动了,真的心动了,可是燕轻风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不想成为段凌墨的负担。
只是在心中,燕轻风已经打定主意,等段凌墨回到上京,她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自己的想法。
燕轻风带着浮尘轻装离去了,这一路上,燕轻风如来时一般,一时走水路,一时走路陆,以最快的速度往上京赶。
而这一路上,浮尘对燕轻风也是佩服不已,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速度可以这么快,全程走的都是最近的路程。
“燕大小姐,看来您对楚风国的地势非常了解,有些路我都不知道呢!”浮尘说道。
燕轻风微微一笑:“不是你不知道,而是你没有注意过那些盲肠小道。”
人家都说当官的人都喜欢走阳光大道,不会走小道,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小道的道路没有那么平坦,他们也不屑走。
但燕轻风不同,她从来不管大道还是小道,只要能利用上的,那就是好道。
这次来给段凌墨传达消息,燕轻风对这些小道都研究过,所以自己熟记在脑中,如今利用起来,自然要比一般的路程快。
“好了,换了马带上干粮与水我们继续上路,今天晚上应该能赶回去了。”燕轻风又道。
闻言,浮尘点了点头。
之后,他们又继续赶路了,果然在入夜后回到上京,然而当他们赶到丞相府的时候,唐伯震却好好的坐在那里。
看见燕轻风,唐伯震也甚是意外:“丫头,你不是在清阳城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外公,你没事吗?”
唐伯震呵呵一笑:“外公能有什么事?不过回来了也好,楼儿整天唠叨着你,外公都烦了。”
“楼儿也在丞相府?”燕轻风问道。
“在呢!你去了清阳城之后楼儿就过来了,说是在尚书府太无聊,你又不在家,然后……咯,来了!”唐伯震说着突然指了指门口。
燕轻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燕文楼正跑了过来:“姐姐,你可回来了,楼儿想死你了,让楼儿看看,嗯,不错,这次总算是没有受伤回来了。”
闻言,燕轻风也只能笑了笑,但心中,她却暗道:虽然没有受伤,不过这次出门来了三波杀手。
当然,这话燕轻风可不敢说出来,免得燕文楼也唐伯震他们担心。
与唐伯震燕文楼他们小聊一会之后,燕轻风将浮尘送出门口:“浮尘,你赶紧回去,我担心这只是一个陷井,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把你从段凌墨身离调离。”
浮尘点了点头:“燕大小姐自己也小心一点,那些人杀你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动作,最好还是让尘心跟着你。”
“我知道了,赶紧走吧!”
目送浮尘离去之后,燕轻风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紧。
到底是谁把自己骗回来?
又那么恰当的把段凌墨留在清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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