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妾-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凰蓿跻谇嘤窠憬阄荻锪恕!�
娜里依何尝不知道赫连恪究竟在哪里歇的?
那天晚上,达苏拉闹出了多大的事,现在还在自己房里关着呢!她娜里依要是听不到这点风声,也枉为一个占尽宠爱的良娣了。
理都没理应小檀,娜里依只朝着赫连恪央求,“察可妹妹跟了您也有日子了,好端端的没了孩子,现下又被一个汉人下了面子,王爷就没半点心疼?”
听到“没了孩子”,赫连恪似笑非笑,应小檀却是一头雾水了。
“那你待如何?”
娜里依眼神一亮,“不如何,叫应氏到我院儿里,给察可赔个不是就行,什么时候哄得察可高兴了,什么时候就算完。”
“没这个道理。”应小檀蓦地抬起头来,避开娜里依惊讶的目光,转而直勾勾地望向赫连恪,“王爷,奴婢不知道什么孩子的事情,回家也都是您一手安排,奴婢冤枉与否,您心里明镜儿似的。”
应小檀梗着脖子,嘴撅得老高。
这良娣还真会颠倒黑白,照赫连恪说的,她现下合该是戴罪之身,怎么还到处搓弄人呢。
察可昭训算是个失了宠的,她应小檀明明刚被“宠”过,难道也要被无端欺负吗?
娜里依头一次见应小檀这样硬气起来,在早前的接触与传闻里,她可都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王爷不就带她回了趟家么,怎么倒胆大的敢这样与人顶嘴了?
应小檀也不顾娜里依脸上疑云未定,兀自朝赫连恪道:“依奴婢见呀,察可姐姐心里有什么不舒坦,肯定都是因为王爷……我们汉人有句诗,叫思君不见使人愁。王爷去看一看察可姐姐,兴许什么不高兴都没了,准保比奴婢管用。”
她说得理直气壮,跟做买卖似的,叫赫连恪一时把她的话听了进去,甚至还深以为然。
后院里的女人,争得不过就是一个他。娜里依千娇百媚地等在这里,说是替察可鸣不平,十有八。九,也是想趁机支开应小檀,与他亲昵一番。
赫连恪无奈地摇头,对察可不喜归不喜,可怜她曾经到底怀过一个他的孩子,过去坐上片刻,总归还能勉强接受。
扫了眼应小檀,赫连恪迟迟颔首,“那就听你的,本王过去瞧瞧察可吧。”
霎然间,娜里依花容失色,“您……您不是最不耐烦去她那里么!”
应小檀背过身,掩去一个胜利的笑容。
王爷要是乐意过去,她哪还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王爷要是乐意过去,奴婢哪还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应小檀被脸色不豫的男人压在怀里,好一阵揉搓。身上的衣裳早皱得没型儿了,应小檀索性放弃挣扎,任由赫连恪上下其手。
背脊紧贴着墙,万般无奈下,应小檀总算吐露了心里话。
下午在察可那里呆到阴郁的男人,也终于流出笑脸,半是调侃,半是威胁地勾起应小檀下颔,吻了一口,警告道:“下不为例,再想哄爷去察可那儿,爷就把你送给太子!”
☆、第14章 傍身之宠
应小檀在正院差点被良娣“截胡”的事情,第二天就传到了呼延青玉的耳中。
念着应小檀才经人事,呼延青玉特地招呼她在软榻上坐了,两人并靠着引枕,有说有笑地聊起了昨天的事情,“亏你是个胆大的……要真被娜里依带走了,门一关,谁知道她会怎么磋磨你?”
应小檀被人打趣,三分逞强好胜的得意,也还有七分不好意思,“我倒没把良娣想得那么坏,那会子身上不爽利,衣裳也乱着,实在是不大愿意去察可姐姐那里丢人现眼。”
呼延青玉莞尔,没挑剔应小檀信口编来的托辞,“你昨天那样处理,算得上是妥当啦,以后见了她,也多绕着些才好。娜里依素来得王爷的喜欢,性子又跋扈,若你们针尖麦芒地顶上了,到时候,我可没法子救你。”
“小檀省得,姐姐放心就是。”脆生答应着,应小檀心里却是生出了不少弯弯绕。
赫连恪对娜里依的宠爱,昨日的态度便可窥一斑。
仿佛为了证明呼延青玉的话,连着几天,赫连恪都歇在了良娣院儿里。单是这样,仿佛仍不能凸显娜里依在赫连恪心里的地位,紧接着,赫连恪又在良娣的求情下,宽恕了昭训达苏拉。
本以为就此折戟沉沙的达苏拉,欢喜不迭,当日下午,就扬言要到侧妃这里,来向侧妃“赔罪”。
呼延青玉哭笑不得,“达苏拉……实在是太急躁了。”
是啊,才被解了禁足,正该是低调处事的时候,却要兴冲冲地到自己栽跟头的地方来。
哪里像是赔罪的呢?示威还差不多。一面向应小檀显摆自己“背靠良娣好乘凉”,一面又替良娣在侧妃面前长了脸。 这样看来,只怕达苏拉已经不在意旁人的想法,只顾着一门心思奉承娜里依了。
应小檀靠着引枕,以手支颐,原本还有些烦躁的情绪,霎然就淡了。她心里不舒坦,指不准侧妃比她还不舒坦呢。
余光一瞭呼延青玉,应小檀奉出个笑脸儿,“青玉姐姐,小檀跟您商量个事吧?”
呼延青玉对上少女灵动的双眼,身子往后一靠,闲散道:“说吧,你这丫头又有什么主意了?”
“嘿嘿……算不上个主意。”应小檀笑得很实诚,“,达苏拉昭训要来赔罪,奴婢可生受不起,小檀觉得自己身子有点不适,一会儿就想回去歇着了,您看成么?”
呼延青玉皱了皱眉,没怎么听懂应小檀的暗语。这会儿还笑得春光灿烂,怎么忽然就身子不适了?
不必她催问,应小檀已经乖觉地开口解释了,“赔罪嘛,是该得罪谁再向谁赔罪,真正受了苦的还是王爷,奴婢哪儿能替王爷受这个赔礼呢?等奴婢躲下了,姐姐只管劝着达苏拉去找王爷认错就是。她不敢违拗您,到了王爷那儿,必定不讨好。”
被应小檀这么一说,呼延青玉顿觉醍醐灌顶,明白过来了。
赫连恪要当真能原谅达苏拉做的事,不必娜里依求情,他也早就放过达苏拉了。出来之后,达苏拉非但不消停,还跑到赫连恪跟前儿碍眼……下场么,不言而喻。
呼延青玉舒眉露笑,拍了拍应小檀的手背,“好妹妹,既然身子不爽利,就赶紧回去歇着吧,晚晌儿我传信儿到王爷那里,叫他过来瞧瞧你。”
一席话说得应小檀有些脸红,不过呼延青玉的意思,她是领会了。
自己替侧妃出了主意,护住侧妃的脸面,不至于叫良娣踩到她头上去。侧妃承她的情,便要有所回报,王爷的宠么,就是这回报之一。
娘说了,人的体面都是自己挣出来。借以傍身的这点宠爱,想也是要自己一点点,从旁的女人手中,抠出来了……
拿定心思,应小檀起身一福,回了自己房里。
呼延青玉靠着引枕,勾出了一个笑脸,“果然……汉人的心眼子,就是比咱们萨奚人多。”
·
既然是装病,就要装出个样子来。
应小檀一回房,立时便换了衣裳去床上躺着了。就这样醒一会儿睡一会儿,应小檀轻轻松松打发过一整个下午。模糊中,耶以像是来给她传过一次口信,道是侧妃已经把达苏拉打发走了。那时她睡得正沉,怠于应付。而等神智再次清醒时,房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王爷?”
他怎么来了?
在灯下喝茶看书的人撂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朝应小檀走来。才睡醒的少女,脸上微微泛着红晕,赫连恪伸手覆在她脑门儿上,同时问道:“真病了?”
应小檀忙往后躲了一下,讪笑着摇头,“哪里那么娇弱,还不都是为了躲着达苏拉昭训。”
倒是坦率。
傍晚时分,赫连恪便被闯到正院来的达苏拉,拦在了书房门口。也许是有一阵子没见,赫连恪竟不觉得她有多面目可憎,索性温声问了来由。没承想,达苏拉得寸进尺,竟开始告应小檀的状,诸如斤斤计较、恃宠而骄云云,左不过是说,她好心去给应小檀道歉,非但没见着应小檀的人,还被侧妃三言两语给赶了出来。
听那套辱人的说辞,可见就是从娜里依处学来的。
可有些话,娜里依说得,她达苏拉却万万说不得。
赫连恪好心情一扫而空,当即叫人把达苏拉绑了下去,原本打算去娜里依的步子也改了,径直去找呼延青玉。呼延青玉倒没恼达苏拉,只说是年轻丫头,行事浮躁莽撞些,趁机长长教训,也不算坏事。
再然后,呼延青玉就温温和和地描述了应小檀如何谨慎小心,托病避开的事情,这一比对,自然衬得应小檀懂事乖巧。
赫连恪没拂呼延青玉的替人邀宠的好心,两人一道用了晚膳,他就抬步来看应小檀了。
只是没想到,应小檀自己没心没肺在床上睡得正香,她这里没人伺候,也就没人通传。何时闯进个人来,她都毫无所知。一味地抱住被子一角,神情餍足地熟睡着。
·
赫连恪一哂,收回了手,“达苏拉不老实,本王已经遣发人把她挪到外头庄子里去了,你以后不用躲了……为了她,犯不着咒自己的身子,姑娘家,身子也要硬朗点才好。”
应小檀称是,忙着起身洗漱。
赫连恪没拦她,“本王看,你这里没个人照应也不行,要是以后真有点不舒服,连个给你帮把手的人都没有……这么着吧,明儿本王让侧妃给你挑两个婢子来,供你使唤着。”
应小檀有些惊讶,她自己都还是个婢子之身,哪来的体面再叫旁人服侍。
不过……既然是赫连恪亲口提出来的,她也不想拒绝。重新蓖了蓖头发,应小檀笑嘻嘻地凑到赫连恪身边儿来,“多谢王爷好意,奴婢却之不恭啦。”
赫连恪将人一把揽了过来,硬拽着她坐到了自己腿上,“你是懂事的,受之无愧。”
应小檀有些别扭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半晌才找到一个勉强适应的姿势。赫连恪腿长,她这样坐上去,只有脚尖能到地,难免有些不安。
她一惶恐,乌亮的眼珠就忍不住四下逡巡,赫连恪打量着她的表情,最后发觉少女盯上了他放在一旁的书。
赫连恪顺手拿了过来,塞给了应小檀,“读过吗?”
应小檀一愣,“周易?王爷还看这种书呢?”
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些不敬,应小檀干咳了一声,赶忙又续上话,“奴婢翻过几页,但是太精深,有些参不透……于是就放下了。这种书,不是修道之人才钻研吗?王爷怎么也想起看来了?”
“本王……”赫连恪一顿,有点不想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应小檀。
再懂事的女人,终究是个女人。赫连恪断下自己的话头,重新道:“你来替本王读读这一页,再解释解释。”
应小檀自然看出了赫连恪的欲言又止,没催问,乖乖捧起书来,朗声诵读,“小往大来,是说失去小的,得到大的。初九,拔茅茹,以其汇……”
她的声音又清又脆,犹自读得一本正经,可男人的心神,早在她的声音里,添了遐思。
娇软的身体被赫连恪拢在怀里,应小檀每晃一晃身子,都能触碰到赫连恪感官中最敏锐的部分。他对她还有没耗尽的新鲜感,不过是听她读了几句文章,心思就全都歪了。
他伸手往应小檀裙下探去,她声音戛然而止,转头望向赫连恪,“王爷想做什么?”
脸上尚存读书时的严肃与正经,赫连恪不禁失笑,故意哄她,“不做什么啊,我闲着也是闲着,手上没事,索性,咳,摸一摸。”
应小檀依旧板着脸,但身体已经放松不少,“那……那我还读不读了?”
她自诩暗示的意思给的比较足了,她的夫主要想行使夫主的权利么,她就撂下书,好好伺候着,要是不想,只是手上“闲”了,那她就继续读书。
才经过两回事儿的应小檀自然不知道,读书欢好,本是可以两不耽误的。
赫连恪微微一笑,“继续读啊,本王还要听你的解释呢。”
☆、第15章 食髓知味
赫连恪的手顺着马面裙的开片儿,向女孩儿腿上摸去。还不到七月,应小檀穿得还是最轻薄的纱裤。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裤面,滑腻的肌肤触手可得。
应小檀任由赫连恪放肆着,故作专心地读书,“其孚于食,就是说相信会有粮食吃,孚字就是相信……王爷!”
书往下一甩,应小檀愤愤地回过头,“您解我……解我衣带做什么!”
赫连恪亲昵地在她耳垂上咬下去,手顺着适才抽开的腰上帛带,往纱裤里头探,“还不都是哄你开心?你读你的,我弄我的。”
他理直气壮,倒把应小檀气得倒仰。
《周易》纵使没有四书五经来得至高无上,那也是先贤传下来的教诲……她这里替赫连恪读解,谁知男人根本不专心听!
应小檀气鼓鼓地一拧腰,伸着脚尖往地上点去,作势就要站起来。
赫连恪如何肯依,他腿向上微微一拱,应小檀的努力就作了废。裙下做鬼的手也不肯放过她,食指一拨一按就把娇嫩身子最敏感的地方控制住了。
应小檀一颤,登时就软了下来,偏偏牙尖嘴利,口舌上还在逞英雄,“不是说好了叫我读书么,王爷这会儿可是食言了!”
“谁食言了?”赫连恪屈指一弹,应小檀原本白皙的脸上,须臾间就泛起红晕,“是你先不读书的,本王何曾拦着你?你想读,那就继续啊,刚才说到了孚字上,本王可都记着呢!”
应小檀有点愣,她以为他全没注意听呢,谁想到连说哪个字都知道。被说得有些理亏,应小檀没法儿,只能重新捧起书,接着往下读了,“有福。六四,翩翩,不富……嗯……以其邻……”
赫连恪手上动作花样百出,轻拢慢捻抹复挑,叫应小檀的理智被洪水冲散了似的,七零八落,再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意识来。
她一手握着书,一手忍不住在赫连恪的小臂上攥紧了。应小檀抓得越紧,赫连恪就知道她离顶峰之刻就越近。倏然间,他手一松,停下了动作,应小檀迷迷蒙蒙地回头看他,恰对上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不是要读书吗?”
“哦……读书。”应小檀咬了咬下唇,欢愉的感觉没到极致,身子里就像驻了虫一样,又空又痒,她不适地扭了扭身子,密地有些湿腻,免不得害羞。
应小檀匆忙捧起书来挡住脸,还特地清了清嗓子,故意搬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六五,帝乙归妹……啊……”
赫连恪的手忽然往窄径塞去,只抵进去了两个指节,应小檀就有些胀痛。察觉到她僵下来的身子,赫连恪转了转指尖,弯下手指,又压在了那敏感的一点上。
安抚似地亲了亲应小檀侧颊,赫连恪故意问:“下一句是以祉,怎么解释呢?”
因为适才没被送上巅峰,那一处变得愈发经不起触碰。应小檀抖抖索索,自己都能察觉出身体里流出什么东西,沾湿了赫连恪的手指,“祉,就是福气,以祉就说是有福……哎!别……”
“祉,倒是个好字眼。”赫连恪一时走神,手上的动作竟又停了。
这回应小檀当真不乐意起来,自己扭着身子蹭了两下,却找不到赫连恪送上门时的舒慰,回过头,主动在对方唇尖上“啵”了一下,应小檀捧着书,撒娇道:“咱们不读书了,王爷再动一动吧!”
赫连恪被这番稚气的话逗得忍俊不禁,索性用手一扯,水蓝花鸟纹的裙幅顺势落地,白莹莹的一双玉腿闯入赫连恪眼际,膝头上还浮搭着青纱裤,活像是碧釉瓶儿里的一大捧玉兰。
屋子里虽不冷,腿儿骤然露了空,还是让应小檀有些别扭。
奈何蚀骨的情。热从赫连恪的指尖传递到应小檀的心头,她也再顾不上许多,神智迷蒙间,忽然听到耳边一声低低的询问,“祉这个字,用来做名字怎么样?”
“好!好得很!”应小檀攀在赫连恪的肩上,嘤嘤呜呜的,险些哭出来。
赫连恪不信,又要停下动作来。奈何应小檀早有防备,夹着对方食指的口儿猛地一缩,把人给“留”了下来,软着声腔儿道:“王爷别走么……祉字真的好,有福气,可以给男孩儿当名字用呢!”
急急切切地模样,彻底把赫连恪逗乐了。他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起来,“真是闹人的小东西,你侧妃姐姐教你,看来是没徇私呢!”
头枕鸳鸯面,臂卧锦衾里……一双玉腿儿直往赫连恪腰间环去。
可不是没徇私?食髓知味么,早记到心里啦!
“姑娘?应姑娘?”
翌日应小檀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唤她起床的是个脆灵的小丫头,见她起身挑开帐子,忙躬下腰,凑到跟前儿去给应小檀提鞋。
应小檀叫她吓得一惊,佯作镇定地露出个笑脸儿,“妹妹是哪位啊?”
“奴婢叫茉尔珠,是侧妃娘娘的陪嫁丫头,打今儿起,奴婢就服侍姑娘您了!”
虽说是萨奚人,可这一溜儿的汉话却说得利落,应小檀恍惚了一阵,才想起昨天赫连恪说过得话,“原是这样……侧妃就指了你一个来吗?”
“侧妃说,另一个想找个汉人丫鬟,让姑娘醒来,自己挑一个可心的。”茉尔珠动作麻利,三两下就帮着应小檀穿戴妥当,一转身出门去提水了。
应小檀怔怔的,蓦地里闲下来,不必自己亲力亲为的滋味儿,还真是舒坦?
“小檀问青玉姐姐安,姐姐万福。”
“哟,醒了?”呼延青玉正坐在茶桌儿前看账簿,见是应小檀,免不得带出几分调侃的笑意,“昨晚上听你们闹得久,后半夜了,你还叫唤呢……可见王爷是疼你。”
应小檀霎然被钉在了原地,不可思议地瞪着眼,“您……您都听见什么了?”
呼延青玉瞥她,“能听见什么?你和王爷房里的事情,还叫我一字一句再学给你听?”
“不不不……奴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咳,这……吵着您安枕了,是小檀的错儿。”应小檀脸上臊红一片,恨不得立时就告辞退出去。
偏偏呼延青玉不饶她,非让人挪了个绣墩儿过来,“嗐!一个院子里住着,地方不大,你们什么动静我听不到?都是自家人,我是真把你当妹妹看,你和王爷和和美美的,我心里也高兴呢。”
应小檀咋舌,到底是侧妃,担了个妃字,被人喊上娘娘,这说话派头就与众不同起来。娜里依、达苏拉瞧见她就眼红呢,人家侧妃非但不恼,还替她高兴……这还真是种境界。
呼延青玉见她垂着眼不说话,权当是害羞,刚经了事的姑娘家,向来面皮子薄。
“当初达苏拉、察可,也都是在我这儿住上一阵子,才挪出去的。我听都听惯了,你也不必多想。”
三言两句将这件事儿翻了过去,呼延青玉合上了手中账簿,命人去领丫鬟来,“在咱们府上,汉人素来都是做粗使活计的,王爷是怕你不自在,特地嘱咐我挑一个汉人陪着点儿你。我想着么,既然都是陪你,何不直接让你挑个看顺眼的?今儿就让人选了几个家世清白,手脚干净的丫头,你看看中意哪个。”
呼延青玉引开这个话题,应小檀自然没法儿再推诿告退,当下打起精神,眼瞧着耶以领进了几个青布衫子的妙龄姑娘。
一样都是汉人,一个是座上主,一个是阶下奴。应小檀五味陈杂地扫量过去,眼尖地认出个熟脸来,“幺儿?”
女孩儿应声磕头,“奴婢幺儿,见过姑娘。”
呼延青玉有些诧异地望向应小檀,“怎么?咱们府上还有你的熟人?”
应小檀怕先前达苏拉的事情被侧妃察觉,弯眉一笑,“不算是熟人,一直是她给我浆洗衣裳,回回都替我送过来,因此问过她的名字。”
呼延青玉颔首,“那倒是个勤快人,不如就叫她跟着你?”
应小檀故作思量,不愿表现得与幺儿太亲昵,“也好,那就是她吧。”
拿了主意,这些粗使奴仆自然很快又被重新赶了出去。应小檀正准备感谢侧妃,忽听外面一连串的“哎呦”声响,一个男孩儿爽朗的声音就响在了门边。
是努蒙。
不满四岁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他这么一闯,好几个侍女躲闪不及,都被他撞了个踉跄。努蒙却不管那么多,风风火火地扑到母亲怀里,叽哩哇啦就是一段萨奚语。
应小檀听不懂,只能在旁边儿看着,却见呼延青玉脸上渐渐露出惊喜之色,有着罕见的兴奋。她一把将努蒙抱在怀里,拍了拍他肩膀,又是一阵哄,好半晌,仿佛才想起应小檀的存在。
“下个月就是努蒙的四岁生日了。”呼延青玉笑着解释,“王爷给孩子拟了个汉名,要正式记上玉牒……叫赫连祉,福祉的祉。”
☆、第16章 心情不好
铅云低垂,午晌还是晴天,迟暮时分,就成了一片阴翳。
应小檀托腮对窗,心情显然随着这天气变得沉落下来。
茉尔珠敲了敲了门楹,一撩帘子,探进了半拉身子,“姑娘,幺儿来了。”
“哟,快请。”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应小檀心里,飘飘忽忽总有那么一点不快,却说不上为什么。
晌午还和和乐乐地陪着侧妃聊天,听侧妃说,王爷不仅亲自给努蒙拟了汉名,还说一满四岁,就把努蒙送到宫学里开蒙读书。然而一出了那屋子,应小檀的嘴角就垮了下来。
“奴婢幺儿给姑娘问安啦,姑娘万福!”
即便看见幺儿脸上喜盈盈的笑容,应小檀仍是提不出太大的兴致。
“好幺儿,快起来。这是你茉尔珠姐姐,以后咱们三个,可得像亲姊妹一样好呢。”
茉尔珠嗤嗤地笑,“奴婢们哪敢和姑娘攀姊妹,姑娘和气,已是奴婢的福分了。”
应小檀弯着唇一抿,不置可否,“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活计劳烦你们,一里一外两摊事,你们各自分一半儿,这样可好?”
其实她是丫鬟侍候惯了的,嘴上客气,心里却早有成算。茉尔珠与幺儿齐声答是,应小檀拉着她们,到了里间儿去,“茉尔珠在府上时候长,许多我不懂的事,还得要你指点,以后人情往来,可就都指着你了。”
这一摊,称之为外。是个体面事,也算个肥差,听起来颇有大丫鬟的派头……不过嘛,应小檀这里,并没什么迎来送往的事情,其实是虚有其表。
“至于幺儿,以后我的衣裳细软,便统交你来打点。”
这一摊,谓之为里。乍一听是体己活,足足的亲昵意味,是要有信任的人才担待得起。然而呢,应小檀初来乍到,压根儿没什么值钱东西,贪亦无处可贪。
“姑娘放心,奴婢们一定尽力。”
应小檀朝两人俱是安抚地笑笑,“旁的零碎事情,你们二人轮着做就是,反正咱们只三个人,什么事有商有量,千万别闹出口角,叫人笑话。”
一番嘱咐罢了,应小檀就准备打发她们下去。
幺儿不大愿意走,扭了扭身子,试探地问道:“姑娘给奴婢赐个名儿吧?幺儿是个乳名,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主上改名,无可无不可的事情,应小檀沉吟一刻,爽快地答应,“那就叫花末儿吧,与茉尔珠相仿,能衬得你们感情深笃,与我更是亲如一家。”
“你又跟谁凑成一家子了?”
清朗之声隔着一道门板响起,房中三人都是一惊。花末儿没受过什么正经调教,当下只顾着紧张了,还是茉尔珠经事,上前挑了帘儿,蹲身道:“王爷万福。”
“茉尔珠?”赫连恪长腿迈进屋来,颇有些惊讶地侧首,“你……你们侧妃把你指过来的?”
应小檀理了理衣裳,几步迎到了前头,她只见茉尔珠低了低眉,含糊地用萨奚语说了句什么,引得赫连恪一阵发笑,“行了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一抬头,对上满眼探究的应小檀,赫连恪笑容未减,将人捞在怀里上下揉了揉,“绷着小脸做什么呢,你另一个丫鬟呢?”
应小檀往后退了几步,面带不豫地躲开赫连恪,“花末儿,出来见见王爷。”
花末儿从落地罩后头出来,福身见礼,赫连恪敷衍地瞧了一眼,颔首道:“是个板正的,以后多照顾着点你的主子,若有半点慢待,本王可是要夷你全族。”
“是……奴婢……奴婢知道了。”兴许是头一次见到赫连恪,他轻巧一句话就吓得花末儿哆哆嗦嗦要往下跪。
应小檀嘴一撇,伸手将花末儿托住了,“别跪了,下去歇着吧,有事我再叫你。”
赫连恪倒浑没在意,镇日里跪他的人多了,不缺这一个花末儿,“去给爷倒茶……倒满着点!”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嘴角忍不住牵了牵,背对着她的应小檀身板儿纤苗,却有着难得的圆润曲线。想起她早几日尚且青稚,现下已经有些小女人的样子,赫连恪忍不住得意。
臂一伸,趁势环在了窄腰上,“小檀……”
埋在颈窝里深深一嗅,扑鼻而来是让人安宁的淡香。
“王爷,您先喝茶。”应小檀声音里并无半分波澜,她强行转过身来,拱一拱腰,生生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
赫连恪一愣,松开手接过茶碗,应小檀一拧身就绕到了里间儿。
还好茶是温的,赫连恪一口灌完,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应小檀,“今儿是怎么了?”
“没怎么。”应小檀知道自己发作的不是时候,明明适才对着茉尔珠和花末儿还有说有笑,遇上赫连恪反倒有些失控了。
伸出小舌来舔舔干涩的唇尖,应小檀逼着自己找出了一个妥当的借口,“外头热得慌,没里面舒服。”
赫连恪脸一板,“撒谎!”
既解了渴,他气定神闲在一旁坐下,拽着应小檀往他膝头上坐了,“老实跟本王交代,是有人说你什么了不成?”
“没有,真没有。”应小檀被他强行按住,十分不自在地扭了扭。
赫连恪一贯喜欢舔咬她又软又嫩的耳垂儿,这时凑到跟前,应小檀下意识就躲开了。
“还嘴硬?”赫连恪贴着她耳朵,没再亲近,“乖,出了什么事,尽告诉本王,有本王在,还愁没人给你做主吗?”
他不愿意猜女人的心事,后院里有名分的人,大多都是直来直去的人,娜里依略有几招小花样,都在他掌控范围之内,看着就是个乐儿。侧妃的心思全用在正途上,她是用来料理正事的女人,也不必愁。
看着眼前儿这个才迷上的小宝儿,肯探察她为什么不快,赫连恪已自觉用心。
应小檀梗着脖子,水汪汪的眼睛里,猛一看,像是蓄了泪珠儿一样叫人心疼。
她嗫嚅着不吱声,但表情颇有些困惑的意思,隔了好半晌,赫连恪才听应小檀道:“也没出什么事,就是……有点不开心。”
赫连恪掰开她腿,叫人骑在他身上,正坐过来,两只手并拢了护在她腰后头,用力围住,“哪儿不开心,乖乖告诉本王,本王这不是给你撑着腰呢么!”
好哄的女孩子,才越发招人疼。赫连恪也不急,大掌缓缓摩挲着,不带半分情。欲。
应小檀认真地歪首想了想,将今日遇到的事一桩一件又整理了一遍。
有什么让人糟心的事儿,是在侧妃房里发生了,又与赫连恪有关的呢?
“我……我想起来了……”应小檀怏怏搭着眉,原本还抱在赫连恪肩上的手,一点点松了下来。
赫连恪有所察觉,却是没点破,只是“嗯”了一声。
应小檀揪着他袖子,似嗔似怨,“王爷你……昨天是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