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子成说_十青-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给着实吓了一大跳,朝周全挥了挥手“有本宫侍候就好了,你到李德胜那屋窝一晚上吧…”
  
  “谢皇后…”周全见有了台阶下,痛快地跟兔子似的,几个箭步跑到没影…。
  
    我起身下地走到他身边,想了又想,如何安慰男人?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洞房花烛之际如此生气,竟然到半路跑了出来的份上...不能问,那么......
  
  脸上一热,做了此生第一次主动献媚的举动。伸出双手从后背环抱盛怒中的燕文寒秋。他身子一震,并没有说话。
  
  “什么事,让你生那么大的气?连夜从雨和苑出来了,那公主可怎么办…”我轻问。
  靠上他的背,不算宽阔却很结实,冰冰凉的,让我精神了许多。
  
  “我做完了该做的事自然回该回的地方…”他言语冷清。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再问下去。就算洞房,也不可能和衣同眠吧,他到底怎么洞房的?真是怪人…
  
  “做那种事情又何须一定要脱光了衣服…”我没料想他又补了一句,这下子我的脸上了可以煎蛋了,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怎么直白,我是现代人我听得也是面红耳赤的…
  
  他转过身来拥着我“就算你不问,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
  
  被他盯得有些难堪,我含糊道“我干吗要问这个,这是皇上的私事,我不需要问…我只是想问,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他寒眉星目,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冰冷“我发誓,他日一定要把西乌这个国家全歼破国,额图泽宫里的人一个也不留…”
  
  我不打算再问下去,扶了扶他的背“别气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珍珠去准备点过来…”
  
  他点点头,坐在榻上,见到案上摊开的《国策》,扬眉问我“还在看?”
  
  给他倒了杯茶,又吩咐珍珠去备点夜宵“国策有何不好?我觉得挺好看的…”
  
  他不说话了,像是很疲倦,斜身倚在榻上,晕黄的灯光浅浅薄薄的盖在他的侧脸上,白晰的皮肤上像是洒了层半透明的金箔,长长的睫毛下面洇出一小滩阴影,俊眉微蹙,硬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敛上一双平日里含波熠熠的桃花眼整个人不那么明艳照人而是安静而美好的.
  
  美好到真想用手扶上他的眉角,慢慢摊平积在那里的烦愁,让他的笑更明媚一些,更释然一些…
  
  我的手顿在那里,想伸出去,却又犹豫了,慢慢的握成拳又撤了回来…
  
  这样一个我,又怎么有那么好的心态去怜悯北邑的国君,或许是受了之前他在暄和宫回来的途中那一系列的对话让我内心的一角有些松动吧,可那又如何?
  
  帝王之路的艰难和鲜血与白骨的铺垫本来就是可预见可选择的,这么大的赌注,胜与败都是一个结果,敢赌就要敢承担后果,需要为自己的野心负全部的责任…
  
  我深深叹出一口气,这世间有他们这些敢于冒险和争取的人,自然会有我和子瑛这种别牺牲被利用的人,可我们没有自怨自艾的时间,茫茫然中,需要不停的寻找那一条通往出口的路…
  
  “在想什么?”燕文寒秋突然伸手拉我的手,我没有防备,以为他已经睡的实了,被吓得额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没睡着?以为你先睡会,等东西送来再唤你起来…”
  
  他缓缓的睁了眼,眸色清明,幽深而神秘“总是这么爱走神,不吓到才怪…”
  
  说着嘴角轻轻的泛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浅笑“我发现只有在青园里才能睡得踏实歇的安稳,这可怎么办?真要命…。”
  
  “皇上愿意什么时候来,我随时都敞开大门欢迎…”我撩眼看他。
  
  “你?换了别人我还会相信,你家不是一到戌时就关紧了大门吗?连个鸟也飞不进去,还要我让周全敲好一会的门才有人出来应…”我愕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他又瞥了瞥我似不在意的道。“如果有个小孩子在或许就更像是一家人的和乐…”
  
  我心一紧,才刚刚两天的功夫,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跟我提起孩子的事情,说实话燕文寒秋的工作的确做了不少,可我这里始终没有成效,虽说我不急,可想起来也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如果我生不出孩子,你会不会失望?”我探过头轻轻的问。
  
  他一愣,随即回我“怎么会,总会有的,不要多想…”
  
  我勉强冲他笑了笑,一年了,自己这里还是空空如也,就算他对我有什么看法或者已经对我失望,我也无话可说…
  
  古代的宫廷里的规矩我懂,对于皇后来说,最怕的就是无子,就算不受皇帝待见都没有这么可怕过。
  
  皇后无子通常是个不幸的开端,冷落,失宠以至于被废都不是无病呻吟,是有的的确确的历史事实为证的…
  
  也许南梁的皇后是个幸运的女人,无子竟也安然无恙的走到了现在…可我,想来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以后会怎样,我一点也算不出来。
  
  “公主,东西备齐了…”珍珠进了来禀告我。
  
  我点点头“都呈上来吧,顺便把温水端上来,给皇帝净净手…”
  
  珍珠抬眼了看看我“我都准备好了”说着把身后的如意手中的铜盆接了过来,亲自端到燕文寒秋的塌前“皇上,让珍珠给您净手…”
  
  她一心一意,认认真真的给燕文寒秋净手,女子那种羞涩和腼腆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淡淡的红晕像两朵绽开的红梅花。
  
  我现下开始思量起来,其实如果燕文寒秋是真的喜欢珍珠,纳了她我也不会反对。
  
  我能怎样呢?身入这后宫之后,一对一的念头就只能是闲来无事的憧憬,我不能要求他,更不能干涉他,而如果对象的珍珠,那么这件事就过于复杂了…
  
  可事情终究会不会往我期许的方面发展我不清楚,只看珍珠是越陷越深,我能把握住自己却未必也能把握住珍珠…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都算平稳,西乌国的公主看起来还算乖巧的,人漂亮,话不多,脱了那一身很繁琐的民族服装换上了北邑的宫装整个人更是出落了,她每天都来给我请安,娇娇弱弱的样子我也甚为喜欢…
  
  可言燕文寒秋似乎并不怎么待见她,整个人冷冷清清,一句话也没有。这里面似乎有故事,可故事导致的结果最为开心的却不是我,而是她,文贵妃…
  
  每每请安时碰见了,文贵妃身上显而易见的优越感愈发的突出,燕文寒秋不是夜宿我的青园,要么就是文贵妃的虞宸宫,其他嫔妃那里走动不多.
  
  而我虽然算是他所重视的,却是个鼓不起肚子的皇后,她的优越感是有理有据,见了别人还罢,尤是见了西乌的公主更是明显。
  
  可这个和妃似乎并不在乎文贵妃的任何炫耀,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似的,反倒显得文贵妃的举动更像是耍猴戏般无理的可笑…
  
  我又想起当初燕文寒秋和宁嫔说我的那个理由:不在乎是因为从未放在心上…
  
  这个和妃的背后难道也有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该不会和新婚那夜燕文寒秋的盛怒有联系???
  
  我只管心下里猜却不用问,在皇宫里面,很多秘密都不会成为永久的秘密,总有些风声会吹进耳朵,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过几天,李德胜又得到些人云亦云的口风说,和妃进宫时就已非完璧,她不是处子,所以新婚没有落红…
  
  这消息是从雨和苑里出来的,据说是几个丫头说出去的…
  
  为了次,我还特意去了一次雨和苑,和妃似乎特别喜欢蓝色,我几次见她都是一身湖蓝的宫装,把那人衬的愈发的出水芙蓉般美丽,这远比文贵妃总喜欢的各种红色看着舒服多了。
  
  我去的时候她在绣花,手艺甚好,绣的是一片蓝天下茫茫无际的草原、一匹白马奔驰,见我来了也不见热络,只是很恭敬的行礼问安。
  
  “来了有段时间了,还适应吗?有什么事的尽管跟本宫说...”
  
  “适应也得待,不适应也得待,有什么差别...”她没什么表情的答我.
  
  我被她的话噎得一愣,这个果然不是场面上的人,太直,这性子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本宫是皇后,这点事情也是分内职责,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了就是失职,真与假,还是好与坏,于情于理都应该过来问问的...”
  
  我淡声对她说,不准备纠缠在这些事上面.我虽不是恶人,可也并不是个大好人,太多事,我不愿插手,也没那个心思挽救谁...
  
  “本宫来的意图还有一个,说来你也是个公主,宫里面的是是非非想必你在西乌时就肯定懂得的,流言蜚语的速度远比两只脚的速度快上许多,谨言慎行就是最好的良策.
  
  都说有多疼要疼了后才知道,可在本宫看来,等到疼了才知道也就晚了...
  
  你既是刚入宫的,本宫就只有这么多话要说,点到为止...”
  
  我站起身来“既然话说完了,也该回去了,还有事情要忙...”李德胜也从后院回了来“那,本宫先行了...”
  
  和妃跪拜“恭送皇后...”
  
  路上,我问李德胜“都说到了?”
  
  “小的都说到了,那些长舌的丫头们以后是不敢到处乱嚼舌头了...”
  
  我点点头“看来,文贵妃的得意洋洋也是有根据的,难怪...”
  
  “公主,依小的看那文贵妃也未必是个聪明人,现下里把妃嫔们都给压得见了她就怕,他日肯定会有跟宁嫔一样的嫔妃来反她的,闹得大了,皇上也会烦...”李德胜小声地道.
  
  “文贵妃有她自己的考量,不是对手的自然无关紧要,是对手的才会和颜悦色,她也未必都是一样的对待...”
  
  “公主是说...”
  
  “不说了,人多了事杂,太烦...”
  
  李德胜应我,跟着我身后往凤宫的方向去...
  
  刚进凤宫的大门就闻到一股蒸煮禽类肉食的味道,我平日里会飞起来的动物也只吃鸡而已,其他的一概不吃,可珍珠有时候会安排鸭子和烤鹅,虽然不是给我预备的,可我一闻到那种味道,顿时胃部开始紧缩,恶心感越涌越强烈.
  
  “公主怎么了?”李德胜见我表情难过,立即问我.
  
  “没事,闻不惯这味道...”我挥挥手,急忙抬脚往屋子里边去....
  
  整个院子里飘荡着那种油腻带腥的味道,我忍不住,进了屋子就开始吐...
  
  喉咙两侧的肌肉都因为呕吐的缘故酸疼不已,我吐到没东西可吐却还是恶心依旧...
  
  “公主,于妃求见…。”
  
  我漱了口,端坐一旁“宣见…”
  
  自从宁嫔的事情破败之后,于妃沉寂了一段时间,她也没曾想到最后拉她下水的竟是平日里姐妹相待的宁嫔,此事对她的打击非同小可,还生了一场大病,我特准她生病期间不用来凤宫请安。
  
  说起来也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
  
  “皇后娘娘千安,臣妾身体康健所以特来给皇后请安…。”于妃跪在当中道…
  
  “起来吧,身子好了些没?”我问。
  
  “蒙皇后的恩泽,已经好了…”
  
  我点点头,往塌上靠去“好了就好,不然本宫心里也总是惦记你的…”
  
  谁知于妃突然嘤嘤哭了起来“之前臣妾总是不知道好歹,几次三番置皇后的告诫于不顾,坚持己见到头来不但给自己惹了祸害还给皇后添了许多麻烦,臣妾知道错了,请皇后原谅臣妾…”
  
  我一窘,其实我并没有想要追究这件事,就连宁嫔我也不愿赐她一死,所以我想燕文寒秋请了情让她到忌斋安度余生,至于于妃的过失,想来不用我多说她也已经能领悟得到,况且她也并不是个恶人,小惩为戒就好…
  
  最近人一直非常容易疲倦,有时候白天里能睡上许久,翻来覆去的睡可醒了还是困,不久之前又跑了趟雨和苑,现下里再让我来劝慰于妃我着实有些不耐。
  
  “罢了,本宫也不与你计较,得了教训就好,下次别再犯同一个错误,这个教训就值得…”
  
  于妃嘤嘤不止,看来是真的悔悟了。
  
  “你身子刚好别哭了,赶紧回去休息,等修养的好了,再来跟我请罪也不迟…回去吧…”于妃抽泣中点了点头“臣妾明日再来给皇后请安…”
  
  我疲倦的点了点头…。
  
  待于妃走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喝了点芝麻糊,便倚在塌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天色全黑了,估摸时间也就戌时左右,不见燕文寒秋来,我就吩咐李德胜把宫门关了,洗洗躺下休息了。
  
  燕文寒秋果然是属蝙蝠的,非常喜欢半夜三更的敲人家大门,我又困又倦见他进来都不愿起身,大冷天的带了一身冷风进来,我把脖子往里缩了缩,露了半张脸出来,眯着眼,困顿不堪…
  
  “我扰到你休息了没?”他笑着问我。
  
  “还好…”我模糊的答…
  
  “最近虽然西乌老实了,可一些零散的小族群却是不肯安分啊,我正要考虑要不要把他们先收了...”
  
  燕文寒秋一边念叨一边利落的脱掉衣服,只听簌簌的声音过后被子里钻进来一个人,不凉,反而是热乎乎的,我惯性的往他的一边凑,他伸手揽我腰,我顺势温顺的倚过去...
  
  “最近国事很忙,看你只能这个时辰过来…”我脑袋上方传出声音。
  
  “嗯...”
  
  “你可有好好吃饭?”
  
  “嗯....”
  
  “你想我没有?”
  
  “嗯....”
  
  “给我生个小皇子吧…”
  
  “嗯…”
  
  他翻身附上我,我睁眼,见他一脸笑意“难得你答应得这么快...”
  
  我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他什么,还不等我说话,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密密的包围了我,我昏昏沉沉中仍然能感觉到他的热情和渴望,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他才肯安分,我如释重负,又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亲们的留评我感动万分啊,终于领悟,我家的亲们是JJ上最好的亲...
偶每天5000+的文希望能被大家喜爱,尽管下榜了,还是努力保持日更....
谢谢你们的支持,我太感动了....
请继续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爱你们的十..... 
                  喜从中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燕文寒秋已经不见人影了,我迷迷糊糊的睁了眼坐起身来,胃部又开始翻腾不止,我吞吞口水,抚了抚胸口,再坐了半刻那恶心的感觉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的严重,一波强似一波,就要越出喉咙.
  
  结果没等如意把痰盂拿到面前来,我已经克制不住,把胃里残余的东西吐了个精光...
  
  “公主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吐...”如意轻轻的拍我的后背,我摇摇头,艰难的吞咽口水,然后感觉胃底部有节奏的开始痉挛,又涌起呕吐感,已经吐光了东西再吐不出来就干呕,遭罪极了...
  
  “水,把水给我....”因为呕吐了太久,食道似乎也受到了损伤,说话的时候连着整个喉咙都跟着疼..
  
  漱了口,我不愿起来,又躺了下去...
  
  “公主,不然小的把江太医给叫来给瞧瞧?看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有的话千万别给耽误了”李德胜颇为忧心的问.
  
  我阖上眼,点了点头,勉强说了一句话“也好,去招吧...”
  
  我知道我最近身体状况愈发的不好,现在又严重起来,便不得不宣太医过来瞧病...
  
  不大一会江太医就跟着李德胜过了来给我把脉,摸了一会,他突然起身跪了下来,看得我一愣,不是把脉吗?这是干吗?
  
  “恭喜皇后娘娘,您这是喜脉,已经有两月余了,胎儿的状况不错...”江太医说得喜上眉梢,我听得摸不着头脑.
  
  “小的恭喜公主喜得龙胎...”满屋子的人都跟着跪下来道贺...
  
  喜脉?我怀孕了???我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好”消息…
  
  “江太医,你不是说本宫的体质很难受孕吗?这脉你可号的准了的?”
  
  “老臣愿用项上人头担保皇后娘娘这脉的确是喜脉…”
  
  我一时头脑空白,毫无喜悦之感,相反是一种完全放空的状态,只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怀孕了?”
  
  这不算快了,嫁到北邑已经满了一年,再不怀上都对不起燕文寒秋的辛勤努力。
  
  没怀的时候是这样的心思,现下里怀上了我的心却突然的平静了,不是把压力放下后的平静,也不是觉得无所谓的平静,而是那种发呆的平静,大脑一片空白…
  
  江太医又是嘱咐又是开方子,忙活了半天才弄了个清楚,整个青园里的人都跟过了年似的,我躺在床上继续我的一片空白,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过去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并不是自然醒而是让燕文寒秋给吵醒的,他似乎非常的高兴,他笑的时候喜欢把桃花眼上挑,嘴角那抹笑意掩也掩不住,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起来。
  
  “我听说了,有了,太好了,终于怀上了…。”
  
  我尴尬的笑笑,不知所言,这个时代会生孩子的女人正常,不会生孩子的女人才不正常吧…
  
  至此,燕文寒秋每天都来报道,我愿不愿意也必须得摆出个姿态出来,偶尔真的懒得动就装睡,装着装着就真得睡过去了…
  
  因为怀孕,我便愈发的懒惰,平日里几乎都是懒在榻上看书,阳光好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奇怪的是人家怀孕的孕妇怕腥,我虽受不了肉味可我却非常的喜欢吃鱼和水果,每顿里都有鱼,水果更是不断,葡萄,草莓和樱桃都是我的最爱。
  
  也许是因为我怀孕,燕文寒秋把很多工作基本上都交给了文贵妃,她是本朝唯一的一位贵妃,地位仅次于我,既然我不能过度操劳自然要由她来承担余下的工作,燕文寒秋跟我提起这件事的那会我没有立即答应。。。。
  
  放权容易握权难,文贵妃眼睛盯的是我,我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把手里的权交给她?
  
  我应他“大事小情就交给文贵妃去操心,只要最后跟我交代一下就算是过去了,我也少了不少麻烦,事情也算圆满的解决了,再好不过…”
  
  燕文寒秋看着我笑了笑“你说如何就如何吧…”
  
  我懒得多说话,径自翻书。
  
  他掀了掀封面问我“怎么不看《国策》了?”
  
  “胎教期间看佛学比较好,静心…”
  
  其实我是闲来无事,让燕文寒秋从藏书苑搬一些书过来,抓到哪本看哪本,国策也好,经书也罢,看得是文字,学的是里面的技巧。
  
  治国治家在我看来差别不大,是只琢磨人还是只琢磨事?还是既琢磨人又琢磨事这里面的心思都没区别,有区别的是不同的环境和条件,你能懂了本质,还有什么难?
  
  就算是看本经书也未必就是无为所用,也可能是先安己而后夺人…。
  
  晚膳的时候燕文寒秋基本都是在青园里用的,珍珠对于我怀孕的反应似乎雀跃不起来。
  
  我也清楚,她心里的计量自然是有关于燕文寒秋的感情,给的谁多了,那边的天平是会坠下去,另一端自然也就轻起来了。
  
  我算是把珍珠的性格看了个剔透,无需经意,有些人举手投足间的小细节最容易把一个人看个清清楚楚,脾性,心思,还有本质…
  
  于是我未抬眼,似不经意的问燕文寒秋“你觉得珍珠这人如何?”
  
  他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给我夹了块鱼肉,随口道“心思细腻,不过有自己的想法,不算温驯...”
  
  我一笑,好个燕文寒秋,一个我身边的宫女也能看这么通透.
  
  他有意?他若对珍珠有意,我便成全她,不然,这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迟早要爆得让我毫无防备的难堪,与其这样还不如早些做个和事老,成人之美,以后的路就由她自己去走,好歹也不是我能管着的了...
  
  于是,我接口探他口风“珍珠这丫头人太重感情了,我也几次三番的说了她,可性格这东西,也不是说能改就改的...她认准的事就是个死扣,而能解的人,偏偏不是我...”
  
  我撩眼看他,他脸色一滞似乎明白了我话里带了点的意思,又加了块鱼肉给我,似乎没有认真的道“那你觉得解扣的人是谁?”
  
  “这要问珍珠本人了,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思…”我笑笑。。
  
  他虽很清楚我的意思,却也不多问,只是带了句“你可千万别养狼,引狼入室的果子不好吃…”
  
  我但笑不语。。。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现下珍珠的情绪是一天比一天模糊,我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况且我也没有把握就能稳定住她这个人,照她之前能劝说我跟着子瑛私奔的事我已经了解到,这个时代的女子能有这份思想和勇气,还有什么是她所不敢不能为的???
  
  如果等到她的决心下定,这篓子还指不定得捅的多大呢…
  
  我不愿被动,可也更不愿意收拾自己门前的烂摊子,不这么做,怕是以后要收不住了…
  
  因为临时有大臣的折子要奏,燕文寒秋吃过饭之后就回御书房去处理公事,我躺在榻上开始考虑珍珠的这件事。
  
  一方面我是真心真意的用姐妹的心思待她,可另一方面我也是怕她做了什么过头的事,可偏偏这个关头上我犹豫了,要现在就做个了断还是再等等看呢?
  
  我明明不想把本就很复杂的关系搞得更加复杂了,可事情走到今天却是把我给赶鸭子上架了。
  
  自从上次,珍珠见到我总是欲言又止,她似乎觉得是我在拦阻她跟燕文寒秋之间的感情发展,这让我颇费心思…
  
  我正想着,珍珠进来给火炉上的水壶添水,她看了我一眼,不轻不重的道“公主早点休息,现在身子沉了,多加小心才是…”
  
  我撑起上身问“珍珠,过来陪我说会儿话吧…”
  
  珍珠一怔,竟然对我说“刚好还有些急事要去处理,公主先歇着吧,我忙完了再过来…”说完顿了顿步子,转身出去了…。
  
  我愣在当处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先不说礼节问题,就算是排斥我的劝说竟排斥到如此程度?看来这里面的问题已经大到非处理不可了,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不一会李德胜进了来“公主,外面于妃求见…”
  
  我点点头,过了一会, 于妃掀帘子进了来“听闻皇后娘娘有喜了,臣妾特来探望…”
  
  我冲她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大惊小怪,你身子可好全了?”
  
  她点点头“上次的事情皇后还气臣妾吗?”
  
  我摇摇头.
  
  “那臣妾还可以经常来凤宫拜见您吗?”我复又点点头,根本没有心思听她在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有关珍珠的事情.
  
  于妃唠唠叨叨的念叨了一会也许是见我真的倦乏了,也许是见我心不在焉,敷衍了几句 就走了。
  
  她走以后我翻来覆去的想事情,竟然到了深夜都没有睡意…
  
  珍珠终究还是没有过来,我已知她的意思,也不打算再去沟通,现下里就只剩下燕文寒秋的意见了。
  
  如果问我到底是不是愿意把珍珠给舍了出去,我想我还是不愿意的,毕竟,珍珠是我身边的人,而且说实话,我反对这种主仆间纠结的关系。
  
  在者,燕文寒秋毕竟是我的夫君,即便他是皇上,退一万步来说还还是我的丈夫,其他的嫔妃不说,单说我的珍珠之间的关系和感情,同侍一夫终究是别扭而说不清道不明的,我并不愿意…
  
  而再大方的女人也不愿意一再的给自己的丈夫纳妾,大方是什么?那不过是一种设身处地的尊重和用贤惠懂事堆积起来的一种假象,除了为自己的地位和顺水推波的人情其他的什么都不为…
  
  毕竟这么久的夫妻,何况燕文寒秋对我还是不薄的,感情自然是有,这般状况下我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呢?
  
  叹了口气,我换了个姿势,把手轻轻附在自己的肚子上面,虽然才三个月不到,肚子还是平平,一点迹象也看不出来,不过那种难得的满心充实而温馨的情绪却是掩也掩不住的。
  
  像是从我生命里衍生出来的那种很牢靠的依附感,可以把自己的情感毫无保留的,毫不计较的都给了它。
  
  如果天下还有一种感情是可信可无悔的那一定就是母亲给与自己子女之间的那种母爱了吧。这个世界上终于也有了一个让我可以倾己一生去爱的人了,就算我的世界里依旧孤寂着,至少有了它,我还能有少许的慰籍…
  
  怀孕后的饮食我一直非常地注意,青园有自己的厨子,李德胜和刘成平日里看得仔细,我倒不大担心会有人动什么手脚。
  
  至于珍珠,我着实是有些吊着胆子,倒不是因为她人坏,可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来看我还是不得不防。
  
  而江太医也跑的勤快,三天两头得过来给我把脉,我也方便问他孩子的状况…
  
  满算起来全宫里的嫔妃就只有文贵妃一人至今也没有到凤宫里来问候我,我不气,倒也觉得无所谓,她不来更好,免得我看见了还心不舒服…
  
  过了半个多月文贵妃倒是终于来了,不过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进来先是一番赔不是和一大堆的理由,我全当废话左耳朵听右耳多冒,直等她最后的正文。
  
  “这是这个月批出去的银两和用度明晰,上面各项的开支都是一目了然,请皇后娘娘过目吧...”
  
  文贵妃把折子递给我,我摊开看了看“后宫的月钱开支呢,也不必这么铺张,省些盈余也不是坏事,有子女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