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坏事都是她干的。
“挨千刀的臭婆娘,还给老娘嘴硬!老娘先让你尝尝苦头!看你还说不说实话,还不信就制不了你了!”
说着顺手拿起离她最近的笤帚,零星花落就往贺澜身上砸,提起裙摆,移着肥胖的身子往贺澜这边走。
贺澜身子单薄,行动敏捷,轻易的躲过了打过来的笤帚。
“真是反了天了!还敢躲!喜丫,给我按住她!”她额间上突出的青筋随着呼吸的一浅一重还变化,胸中似有一团焰火,要将她燃尽。
贺澜则是翻了个白眼,不躲还等着挨打?现在云焕已经慢慢的信任她了,有云焕撑着,分家不难。
重要的是要引鱼上钩。
小杨氏撸起袖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她双臂张开,往贺澜身上前扑,贺澜不过是轻巧的一躲,小杨氏的整个身子就撞在了坚硬的土墙上的,疼的龇牙咧嘴。
“反了!反了!”杨氏疯癫状的胡乱打着,“这贱蹄子!许家留着你也无用,等霖子回来老娘就让他休了你!你就滚回贺家哭去吧!!”
觉得还不解恨,也不心疼桌子上的白瓷杯,抓起来就往贺澜身上砸。
“娘!”许腊梅被杨氏的举动吓坏了。
而这一下,着实砸得她不轻,连带着水渍都溅在了身上,砰的一声,茶杯便碎落在地。
贺澜觉得时候还未到,便又刺激了几句。
“娘,这休不休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淡淡的说着,故作轻松的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娘说我从二叔家里拿东西往娘家送,有何凭证!证据在哪!莫不是在含血喷人!!”
突然身上一重,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住。
身后立即传来几声尖声刺耳的笑声。
“哈哈!娘,我按住她了,看她再说!!”小杨氏用双手紧紧的扼住贺澜的手臂,得意的仰着脸,还趁机在她身上拧掐了几把。
钻心的痛,她不由倒吸一口气;欺负她不会还手啊!贺澜给小杨氏来了一个后脚踢,只听她闷哼一声,还是不撒手。
杨氏好容易得了机会,哪会轻易放过,连连甩了几巴掌,又是掐打拧扭,心中的怒气仍旧难消。
一旁的许腊梅看得触目心惊,这哪是一家人呐!她箭步挡在贺澜的身前,义正言辞的盯着杨氏。
“娘,够了!我们是一家人,你这样待二嫂,也不怕折了福。”她前所未有的强硬,心中却是后怕万分。
身后的贺澜发现了她的瑟瑟发抖。
杨氏坐定打算,反正也是要休了的人,哪来的一家人,怒瞪着许腊梅,“滚回你屋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感觉身下的裙摆被揪扯着,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却迎上一张稚嫩的小脸。
“奶奶,不要打二婶婶……”
奶声奶气的女娃声突兀响起,乱杂屋中顿时一片安静,许腊梅怕杨氏误伤了田妞。连忙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贺澜的双脸已经红肿,觉得张口说话都撕裂的痛,看看时辰,觉得差不多了,这个点,干活的人都该往回家赶了。
她欣慰的扫了一眼田妞,使劲一抬脚,毫不留情的踩在小杨氏脚下,就像踩在一坨垃圾,使劲的搓,这次看她怎么忍!
“啊!!我的脚,你这个贱人!!”
如同灌了铅的沉痛声,刺激着她的耳膜,趁着这个松动之势,贺澜一把推开小杨氏,离了禁锢。
小杨氏单跳着脚,嗷嗷的直叫唤。
“闭嘴!!”
杨氏一喝,小杨氏吓得闷憋着,紧抿着唇,不敢出声,只是不停得揉着脚,诧异的盯着贺澜看,这个三娘,几时成这般凶狠的模样了,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是被邪魔上了身?想到这,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看着贺澜的神情,也添了几分畏惧。
“贺澜!老娘就新帐旧账搁一块算,小奇的事情,老娘可记着呢,我们老许家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吃给你喝,你倒是好,小奇出了事,不就让你妹妹当个小妾,咋!以为你妹妹是什么玩意!不知好歹!平日拿着东西往娘家送也就罢了,现在都敢要别人东西了!老娘倒是要看看你这脸皮有多厚!”杨氏上前,欲要掐贺澜的脸。
贺澜抬手用力挡下,眼间迸发出一丝狠戾。
“我让你挡,让你挡!有娘生没娘养的破败玩意儿!”提起笤帚就追着贺澜打,贺澜不再逗留在屋中,急急跑到院子中,杨氏不死心,一边恶骂一边追打着。
“死蹄子,老娘拔了你的皮!”
这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色悄悄爬上枝头,黄晕的光线映在贺澜的脸颊上,显得格外触目心惊。
许腊梅将田妞推开小杨氏,急着出去拦,夜里本来就静,一点动静,就能引到村人满院,这对杨氏极为不利,思及此,她双目瞪圆,总归她还是向着杨氏,意识到这一点,赶忙站在门口,冲着杨氏道:“娘,你这是要干啥!是想将众人都吵来看咱家的热闹嘛!”
042:上钩
闻言,杨氏的动作立即停在手上,却禁不住贺澜的刺激,贺澜胡乱甩着脑袋,发髻松散,冷风一吹,青发四甩,看似凄惨无比。
嘴上一边跑一边大喊。
“娘,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借着昏暗的月光,隐约中瞧见人头攒动,随后便又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声声逼近,凌乱无比的碎发下,她嘴角盈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杨氏顾不上那么多,拿起笤帚就追赶着贺澜。
“死崽子!还敢嘴硬!老娘倒是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这笤帚硬!!”
声声厉下,许腊梅眼看着人来的越来越多,她气的直跺脚,朝着屋里的小杨氏喊道:
“嫂,你快劝劝娘罢!这是要干嘛啊!”
小杨氏护着田妞,冷眼相看,嘴角一撇。
“我劝?我可没那个本事,你要去你去。”她扭着身子说。
“娘这不是不听我的嘛。”许腊梅懊恼的嘟囔了一句:“爹咋还不回来!”
下个工的村民听见响动,一一往许家这边看来,三五人结群相伴,碎语闲言。
“这许家三头两头的生事,也真奇了,走走走,看戏去。”
“都说女人们爱看凑这热闹,怎么你个大男人也往去凑。”另一人口上虽这么说,步子也跟着去了。
不少农妇也探头看去,身为各家各院的媳妇,她们似都感同身受,所以对常常被欺压的三娘生了怜惜之情。
这响动自然也惊动了许家对面新住的人家。
眉目清秀的少年身体薄弱,硬是往上挤了挤,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扭头折身,回了自家的农院,拉着院中站立的貌美妇人,礼数备至。
“娘亲,人太多了,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这里这般吵闹,咱们不会再迁居吧。”语气带了几分担忧。
“暂且不会,热闹你也看不上,进屋里念书罢,想来你父亲也不希望你这般的贪玩。”妇人平静的摸了摸少年的脑袋瓜,便让他去了。
她看着对面堆满的人群,望了几眼,也望不尽里面的情形,便不再深看。
而许家的小院中,本来是一追一赶的情形,可突然峰回顺转,贺澜突然停下身子,转身相对杨氏,眼看着杨氏手中的笤帚要落在她的身上,她身形一动,背对着众人,将杨氏大半个身子挡住,一手强硬的挡住笤帚,另一手落在杨氏的水桶腰上,偷偷从袖口间拿出一根绣花针,扎了下去。
脑中立即浮现出了容嬷嬷风华绝代的身姿,想当年容嬷嬷那狠戾的手段,是让多少人心疼那可怜柔弱的紫薇。
而用绣花针扎人这一招却是极好的。
疼痛不减伤口也看不出来,就是杨氏想告状也找不着伤口所在。
杨氏龇牙痛叫一声:
“你!你……”
贺澜又狠狠的扎了几下,抱之前的巴掌之仇!
“你这个贱人!竟然打我!”杨氏腰间被扎的倒抽一口气,另一手拿着笤帚的手也被贺澜死死扣住。
贺澜趁机松手,往人群跑去,杨氏被她欺负了,自然不可能放过贺澜,直直的冲过去。
“乡亲们,乡亲们,快瞧呐,这是要逼我上绝路呐……”她及其悲惨的说着。
众人看着贺澜高肿起来的脸颊,惊了神,这杨氏下手的未免也太重了,这还哪是当初那个精神奕奕的小娘子。
才嫁进许家几个月,就折磨成了这副鬼模样,尤其是瘦巴巴,就骨头了,再看肥胖的杨氏,究竟是怎么苛刻的!
“杨嫂子,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三娘的品行村里的人都知道,瞧瞧这好好的一个人,都被你弄成什么模样了!”其中一男子义愤填膺的说道。
杨氏直指贺澜。
“是她这个贱蹄子打了我!我还不能教训教训她了?!”杨氏晦气的吐了口气。
贺澜道:“娘,话不可以乱说,众人都看着呢,我辛辛勤勤的为这个家,怎么就被你说成这样了,天不公呐!”
说着她又假装哭喊了几句。
又有几人应和着。
“是啊是啊,刚才那不明摆着么,可不就是杨嫂子你一直在追着三娘打。”
“那脸上的伤还能抵赖?!”
“杨嫂子怎么倒打一耙啊!”
三言两语就将杨氏气的腿脚发软,两眼发昏,怎么就没人相信她!
因为来看热闹的都是些村里的年轻人,杨氏身为长辈,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她轻哼一声:“咋?我家里的事情,你们还管的着?!”
这时突然传来一道硬气的女声。
“杨嫂子,这事我们是管不着,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娘的辛勤我们都看在眼里,你这样待,着实过了!”
眉毛上挑,硬声道。
“你……”杨氏刚准备骂,却话锋一转:“村长夫人呐,怎么你也来了。”
贺澜对这个村长夫人戚氏有些印象,看她说这番话,想必也是个公道人,于此她立即面向戚氏:
“村长夫人,我一妇道人家哪能说得上话,可若再这般下去,我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罢了罢了,都是我的错,没能伺候的婆婆满意,娘上次你说要分家,我本是不愿的……”
戚氏顿然,这分家是常事,尤其是儿子成婚之后,更是合理之事,可这分家是许家的事情,必须由许家的主家人同意,再由村长和一些得高望重的老人做证人,才可分家。
这也是为何贺澜要将事情弄大,先前她提过分家的事情,却被杨氏拒绝了,这一次,可这次人多,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好提出分家,便将这由头按到了杨氏身上,她势要分家!
“分家?!”杨氏尖锐的嗓音划破夜空,她立即摇头:“我啥时候说分家了,你这个死婆娘将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打死你这个信口雌黄的小蹄子!〃
这话一出,戚氏就为难了。
可身后众人的嘈杂声砰然而起。
“分家?这分家也是常事,霖子一身好手艺,还怕什么呢。”男人上前说道。
立即有妇人应和。
“是啊,这家肯定是要分,晚分早分都是分,杨嫂子你还怕什么,这分了家,还省了口粮呢。”
就在这个时候,许父,云焕,许元,三人齐齐的进了院。
“咋回事!这是干啥呢!”许父懵了一口雾水,拽了把杨氏,悄声问。
云焕很自觉得去扶贺澜,看着她贼兮兮的眼神,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遂一惊一乍的配合道:
“三娘,你这脸是怎么了!!娘,你知道是谁打的吗?!”
许父的目光也看向杨氏。
“能是什么,不过是教训她罢了,霖子,你这媳妇可不能要了,竟然敢偷着打我!还诬赖说我要分家!!!”
“分家?”一旁的许元愣声说着,与小杨氏耳语几句,才又抬起眸子:“娘,真的要分家?”
杨氏来不及开口,云焕已经抢先张了口。
“娘,三娘是我的媳妇,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至于分家,我觉得也是时候了,该分家了。”云焕紧紧的搂着贺澜,说的风轻云淡,却让杨氏心口没由的一堵。
*********
ps:有不少读者说小叶笔下的女主有些憋屈,小叶也真的反思过了,知道亲们都喜欢看爽文,而小叶的文有些慢热,小叶会尽量加快节奏,给亲们呈现一个睿智勇敢的女主。希望亲们也可以继续支持小叶~
043:分家
这话不仅了杨氏,还惊了一旁已经呆滞的贺澜。
是配合她演戏?还是……
只觉心头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感觉,恍惚十秒,才渐渐的回过神来。
杨氏听了,显然不乐意了,脸色黑得和煤炭一样,哀叫一声:
“你这孩子,是中什么魔障了!咋能说出这种胡话!”
他自小不是对李月花有情,咋就突然变了,难不成这个贺澜会狐媚子邪术……
“杨嫂子说的是婆婆应该说的话吗?常言道,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霖子待三娘有情,这是极好的事情,杨嫂子咋能说霖子中了魔障?!”一个稍年长的老人站出身来,字字珠玑。
年长的老人在村子里极有威望,就是村长在,也定要问问他的意思。
年长的老人都发话了,众人必然一一附和,顿时,嗡嗡不止。
贺澜趁此开口。
“七叔公,众位乡亲,你们也听见了,我与二霖本是新婚燕尔,却处处被婆婆阻挠,婆婆,你是想要拆了我们这对夫妇吗?!”转眼直问杨氏。
“瞎说!!老……”别人她不怕,可如今七叔公出面了,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在家从夫,在外从子的道理,她不得不守,还哪敢放肆。
只得不甘愿的退到了许父身后。
“许老大,儿孙自有儿孙福,便由着他们去罢,也省的再生事。”
七叔公稳稳了身子,白须下的嘴唇一张一合。
天气凉薄,许父思忖了会,将目光落在了云焕的身上,想听听云焕到底是什么意思。
“爹,分家的事情,我并没有玩笑,这事也是我与三娘提起的,还希望爹能认真考虑。”云焕定神道。
村长夫人戚氏见云焕已经开了口,不等许父应答,已经先行说了一句。
“这分家一般都是由村里的长辈主持,七叔公已经到,不如再将村长请来,看这家该如何分,也做个见证人。”
“我去请,我去请!”有人乐此不彼的喊了一声,一溜烟的就消失在弥漫的夜色中。
贺澜侧站在云焕的身后,眼睛贼兮兮的盯着杨氏,见杨氏还捂着腰间的痛处,她就乐得想笑。
杨氏不甘得戳了戳许父:“这家不能分!”
“事情闹的这么大,不分家怎么收场!”许父没好气推了一把杨氏,愤愤言说。
其实许父心里头也不想分家,只是被逼到这个份上,没法子了。
既然要分家,事情肯定少不了,便将七叔公和一些村中年轻的文人请进了屋。
灵浦村没出过什么大官,现任的村长也只是中了个举人,而灵浦村重要管事的其实也不是村长,村长管的是只村中闲杂闲务,重大的事情都是由里正决定,然后再上报,按南岭国的律法,一方的里正一般管两个村子,或两村以上的境地。
就好比现任的里正,是掌管灵浦村和朱瓦村两个村子。
本来许家分家,只需村中长老做个见证,可今儿正逢上里正胡耀祖在村长家中喝酒叙旧,便与村长一道入了许家,使得这次分家严肃了不少。
杨氏脑子再傻,也不敢在里正面前胡言乱语,安分站在一侧。
见屋中气氛不对,胡耀租笑着摆摆手:“你们不必聚礼,该怎么说怎么说。”
这才,众人稍稍活泛了些。
“许叔,确定是要分家吗?”村长路人已经听了不少,只是纳闷,怎么这许家总是生事,解决完一桩又一桩。
杨氏连忙捅了下他的脊背。
许父闷哼一声,点头应下。
村长点点头,若有所思,思量片刻,方道。
“七叔公,这家怎么分,您知轻知重,您说怎么个分法。”他说着,笑了笑。
“我一把年纪了,哪还能分得清。”七叔公推脱了句,不过再三推辞,他知道是村长敬重他,便答应了。
许元与小杨氏握着手,紧张万分。
七叔公饮了口白水润润嗓,在屋中瞧了一圈:“咋不见许奇那小子。”
正说着,许奇就吊儿郎当哼着小曲进了屋,也没看屋中人,冲着杨氏就问。
“又咋了,这么多人。”
后知后觉得才明白了啥事,也谨慎了不少,站到杨氏身后。
“娘,为啥要分家!”他心中万分不解。
“哼!”杨氏虽未说,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了贺澜身上。
许奇眼神变得尖锐,呢喃:“又是她!”
“咳咳。”
屋内安静了下来。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我也就说说,许家也就许奇还尚未娶妻,暂且不说他,那依你们的意思,是要将老大一家,老二一家一并分了去,还是个什么意思?”七叔公认真的说着。
小杨氏捏了把许元,许元破声而出,众人的目光皆看向他。
“这分家是二弟提出来,要分他们家分,我们可不分。”许元讪讪说道。
还是大儿子知心,杨氏心中感叹一番。
“既然许元不想分,那就照他的意思,单独将霖子一家分出去。”许父只觉口中发干,涩涩的张口,要说这三个儿子,他最看重的就是老二,可却想不到,老二夫妇非要分出去,他薄弱的叹息一声。
七叔公点头:“依你的意思是小分,既然要单分许霖夫妇,那就先从房子分起,虽说是小分,那也得分齐全了,省得倒是你们再分时,也麻烦。”
老人说话自是细语慢嚼,喘息了口气,方又张口。
“一间里外并接的正屋,旁屋除去灶房和茅房,还有四间,他们夫妇两人一直住在西屋,便将西屋分与你们,至于正屋待你们二老百年后,正屋的所有权,还是由你们定,不过腊梅总归是要嫁人的,那间屋子空下来,要分给谁,暂且不说。”
因为是要给云焕他们分东西,所以小杨氏只是听着,西屋这个主意她打不着,也没想打,只是许腊梅空下的屋子,就另说了。
现在他们虽然还不分,但这屋子总不能分给他们夫妇。
云焕和贺澜交换了个眼神,表示对屋子的这个分法没有异议。
屋子的事情先搁过,七叔公继续道:“现在分得就是地了,许家一共就三亩田地,你们想怎么分?你们先说说。”
044:别有洞天的空间
这话是问许父的,杨氏却心急如毛,干瞪着眼,想要说话,却又不好开口,只得等着许父开口。
要分三亩荒地,小杨氏连眼皮都不稀得抬,反正那田地要了也没啥同,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七叔公,这田地怎么分,还是您说吧,我就一粗人,也不懂啥。”许父道。
贺澜提气等着七叔公的说法,就照最坏的打算,那也应该能分到一亩地,只是不甘,白费了功夫去翻土耕地。
七叔公缓慢的颔首,两眼弯起,虽然上了年纪,可他的眼睛,并不似寻常的老人,开始渐显浑浊,反而还神采奕奕,带着几分精神气。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说说我的意思,两种分法,一是将许腊梅空下的屋子分给许霖夫妇,那三亩田就你们所有,到时候要分给谁,还是由你们决定。”
话还没说完,就突兀的出现一个打岔声。
“这咋行!”小杨氏惊叫出声。
被许元掐了一把,意识到自己失言,虚笑一声,有些尴尬。
七叔公多看了一眼小杨氏,然神情未变,慢悠悠的转过脸,继续说着。
“第二种分法,是将三亩田地归他们夫妇所有,而许腊梅空下的屋子,则是由你们以后分配。”他将办法说完,抿了口白水:“你们看怎么分。”
听到这样的分法,贺澜不由松了口气。
那三亩荒地根本就不受他们重要,小杨氏盯着杨氏和许父,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听了许父的回答,她才掩了掩额间的细汗,心情也好了些。
如贺澜所想,那三亩地是分了他们,云焕知道她的心思,侧倾着脸,嗫嗫的半笑着道:
“这回欢喜了罢,不过那三亩荒地你真的有法子?几十年没种出东西来,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安下你的心,再等些日子就差不多。”
分好了这些,就是开始分粮食和一些小物件了。
杨氏说好了的,分了家,那豆腐的生意他们不能做,贺澜与云焕本来也没打算靠卖豆腐发家,无所谓的应下了。
许家粮食不多,只不过分了几个锅具,和一小袋子米粮。
一切事宜完毕,列了张字据,几人按下手印,这就生效了。
杨氏心里虽然不愿,毕竟云焕出去卖木具,挣来的银子不少,不过许父的手艺也是极好的,毕竟这手艺就是从许父手里传下的。
折腾了一宿,分完家,时间也不早了,夜色正朦胧,送走了村人,关上自家大门,杨氏立即脸色一变,喊住了准备回屋的云焕和贺澜。
“你们等等!就算是现在分了家,你们也是我的儿子媳妇,磨豆腐的事情你们照样得做!”杨氏凉声喝道。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拿不了卖豆腐的半毛钱,却还得给他们磨豆腐,他们傻啊!贺澜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娘,分了家,生意上的事情,就是你们自己的,虽说是一个屋檐下,咱们最好是互不相干!”她仰着脸,声音略喑哑。
“互不相干!互不相干!”杨氏冷笑:“霖子,你听听,你听听,你娶得这是啥媳妇!难道你有了媳妇就不要娘了!”
杨氏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向耳根子软,她继续道。
“霖子,娘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霖子,你忘了,你小时候得了伤寒,娘日夜不眠的照顾你,早知道你现在这样!还不如当时就将你掐死!!”
杨氏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惜她却算错了一步,云焕可不是当初那个许霖,许霖早就在她狠心决绝的时候就已经命丧黄泉,有什么话,还是留着到阴曹地府与他说罢!
云焕两耳不闻,见状,杨氏又露出了张牙舞爪的模样:“逆子!逆子!老娘咋就生了你这个破败玩意儿!!”
一旁许奇得意的瞟向云焕,应和道:“娘,都分了家,还和他说啥,现在二哥可是被二嫂吃的死死的,哪敢不听二嫂的话!”
贺澜拳头紧握,冷冷的盯着许奇,厉色喝道:“小叔,你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净,再在瞎鼓捣啥!”
“家都分了!还吵什么!你这老婆子,一点也不省心!还不都滚进屋!大元,你们俩不用看孩子了?愣着干啥!”许父甩了个脸色,将院中的吵闹压没,他心中沉的发闷,先进了屋。
回了西屋,贺澜终于不用再费苦费力的磨豆子,她舒心的笑着,心中前所未有的放松,储物空间里还有些蔬菜,而身上还积下了不少钱,所以她并不愁。
云焕在木板**上又搭了一个**板,两张**板合在一起,成了一张双人**,两人合衣而睡。
睡在里的贺澜,睡不着,问:“镇上的生意如何?降了价格的花样木具卖的如何?”
“行人自然是比这多,估摸着是因为是人生地不熟的,生意不如灵浦村。”
“离年关没几日了,趁着这几日还能多卖些,你也多做些。”停留了几秒,想到先前云焕问她京城的事情,她抿了抿唇,无尽的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木讷了片刻:“云大哥……你打算回京城吗?”
他的身份,她隐隐猜出了些,约摸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公子,只是变了模样,就算回到京城,也无大用,有谁会相信借尸还魂这奇葩的一说。
没有回答,等来的则是一浅一重的呼吸声,他似是睡着了。
天未亮,外面就响起了动静,知道是磨豆子的声音,她心中顿时觉得,岂是一个爽字了得,如今卖豆腐的生意落到了小杨氏和杨氏的身上。
她倒是看看,小杨氏还敢让杨氏去挑扁担,她得意的笑着,继续眯起了眼。
今儿她起得晚,不过还是照着她的饮食习惯,一日三餐,一起来就去准备早饭了。
灶房是共用的,等她用时,小杨氏与杨氏已经出去卖豆腐了,持家知柴米油盐贵,她做了一小盆的棒子面糊糊,端进了屋。
云焕已经起身,开始雕刻细致的花纹了,墨色发丝并未由发冠束起,仅是松松散散的绑了一根深蓝色的发绳。
五官俊秀,肌肤古铜,轮廓分明而深邃,这样看着,她有些愣神。灵魂换了,觉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即使是身穿粗布麻衣。
将棒子面糊糊放到木桌上,想到先前私藏下的两块豆腐,趁着云焕不注意,她摸上了脖间挂着的铁坠子。
站立在铁屋中,直接走到第二个木箱,轻轻掀起盖子,将其中一块豆腐拿出,拿在手中,冰冷的感觉刺激着手心,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豆腐。
准确的来说,已经是一块冻豆腐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045:算账
之前放瓜果蔬菜的是第一个木箱子,而放豆腐的则是第二个木箱子,如果说第一个木箱子有冷藏效果,那第二个岂不是有冷冻功能?
她大喜,赶紧又将豆腐放回。看来这个储物空间,还另有乾坤,她激动的跑到第三个木箱,不知道第三个木箱会给她什么惊喜呢?
正乐着,突然被一道声音拉回。
“你一个人笑什么呢……”诧异的口气,他看着贺澜,眉头轻挑。
“啊?”
贺澜抿着嘴,摇摇头,忍着笑意:“没啥没啥,快趁热喝了罢。”
以前看小说,穿越女主,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就是公主妃子,金手指大开,一路顺水顺风,美男在手。
而她呢,是跌了个谷底,成了农家媳,直到现在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女主光环,虽然不知后面的木箱子有什么神奇功能,但前两个就足够她小赚一笔了。
尤其到了炎炎夏日,冰块什么的,是最吃香的了,想到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夏日了。
乐呵的喝下棒子面糊糊,望着云焕,都多了几分喜庆。
分了家,就得置些春联,而这么个屋子,总得弄个安全的锁,不然等他们两人出了门,丢了什么也没处说,她道:
“云大哥,我现在出去买些东西,等我回来了你再出去。”
收拾了碗筷,便出了门。
东街上的生意不少,隔着人群,贺澜一眼就瞧见了杨氏和小杨氏。两人被挤在肮脏的角落里,就是不看,也能想到杨氏脸上的表情,她轻哼一声,故意在她们两人面前绕了一圈。
然后停在旁侧的摊位上。
正好卖的是一些各式各样的刻刀,贺澜挑着看了几把,觉得云焕以后可以用得找,便寻了几把家里没有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大叔,这几把刻刀怎么个卖法。”说这话时,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侧有两道灼热的目光向她射来,似是要将她灼伤。
“这两把都是经过烈火打磨出的,在我这些刀里头是最好的,两把加起来要三十文,小娘子要是想拿,我就算便宜些,二十八文,你瞧咋样。”怕贺澜反悔,又补充道:“这可是最低的价哩。”
贺澜轻轻敲打着刀面,装出一副十分懂的模样,伶仃的笑看那老头:“大叔,你可别蒙我,且不说这声音如何,就说这刀尖,就没下足功夫,我瞧呐,也就值个二十文。”
老头讪笑一声,这生意要是不做,也不知后面还有没有生意,他轻咳一声:“小娘子,你这年龄不大,知道的却不少,原来是行家啊,既然这样,那就二十文,你将这刻刀拿走,成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