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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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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蕊,别担心,慕小姐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她能来,就一定会有办法应对眼前的一切。”巫贤将手放在绿蕊的肩头,轻声说道。

    当日他和绿蕊偶尔得知了一个白家的秘密,本想去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然中了白旗设下的陷阱,看白旗对蛊王的势在必得,巫贤心中更加不明,蛊王天下间虽仅有一只,可白家已经掌握了苗疆,为何白尧也好,白旗也好,都对蛊王势在必行。

    “什么叫做不会有事的,小姐当日被如月带走,定吃了不少苦,都是我不好,若那天不是我要贸然行事,也不会中了白旗的圈套。”绿蕊自责道。

    “你们不用担心,主母能来,自然是有了必然的把握。”离落开口道。

    “离落公子,上次你救了我们,我们在离开的途中又受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帮助,不知你可认识此人。”当日离落救他们出了地牢,他们在逃离苗疆的途中,又有一个蒙面老者为他们指路,此刻想想,或许找到了此人,能扭转如今的局面。

    “不知,我来苗疆后,并未发现什么特别。”最初他来苗疆一是因为赫连殇的吩咐,让他从白家人的口中得知皇甫家的线索,后来是为了灭族真相。

    “是吗?”巫贤心中满是疑问,如今看来,一时间是难以解开了。

 054 其心之毒

    次日清晨,赫连殇风尘仆仆的感到了边境,赫连明坚持死守,伤亡的情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想让赫连明记住什么叫做战场,但此次的牺牲也的确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城墙之下,哀鸿遍野,鲜血将土地染成了鲜红,格外刺眼。

    他看过无数战场,唯有当年四国签订协议前的那那一战可与之相其并论。

    “参见太子殿下。”赫连殇的出现,原本十分疲惫的士兵见到赫连殇后,立即精神了起来,赫连殇带着他们一路长驱直入,夺取了南楚半壁江山,如今定能一举挽回颓势。

    “免礼。”赫连殇的声音中少了一丝往日的淡漠,区区两个字,语气中却夹杂着鼓舞人心的气息。

    赫连明听闻赫连殇归来,立即从此的赶了过来,几日的领军,让他体会到了战场的残酷,原本那些他想不通的问题也渐渐明白过来。

    曾经他觉得赫连殇的手段过于毒辣了些,凡是占领一座城,同时也会毁掉那些隐忧,如今看来,若赫连殇没有毁掉那些隐忧,他如今面临的就是腹背受敌,天圣的二十万大军,怕早已经死伤无几,如今几日的交战,损伤了将近五万人。

    赫连明向来仁慈,有岂会不明,损失五万人,那也就是五万个家庭。

    “参加太子。”赫连明见到赫连殇后立即行礼道,这份礼中,包含的敬意。

    赫连明心中明白,赫连殇给他治国通鉴,其中不乏有让他接任大统的意思,可如今他才体会到这份责任的重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吩咐下去,将所有死去士兵的尸体无论是天圣的士兵还是南楚的士兵统一火葬。”五里之外,他就问道了腐尸的味道,若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引发瘟疫。

    “请殿下三思。”一位将军闻言,立即阻止道。

    火葬在世人的眼中等同于火刑,并非安葬,而是刑罚,这些士兵都是为国捐躯,身为一方将领,他岂能同意火葬。

    “古书记载,火葬可以让人魂归天国,将军为何阻止,吩咐下去,立即照办。”城楼上人很多,很多话赫连殇不便言明,战事吃紧,若在惹上瘟疫二字,定会闹的人心惶惶。

    “是。”将军咬了咬牙道,心中却明白,若非不得已,向来爱护将士的赫连殇绝不会下此命令。

    “帐中议事。”赫连殇对暗羽吩咐道。

    “是。”

    赫连殇的到来,暗羽也松了一口气,他虽知道楚翔将蛊用在战场之上,但他却错估了这次的损失,无数将士丧命,哪怕心冷如冰的暗羽为之动容。

    赫连殇归来,各方将领立即齐聚大帐之内,对于赫连殇的火葬二字,他们都想知道其中的缘由,这些将领大多数是赫连殇接掌云家统领的大军后所提拔,对赫连殇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大帐中,六位将军没有一个人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赫连殇开口。

    赫连殇阅读着手中的战报,迟迟未曾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众人并不焦急,一下子放佛有了主心骨。

    赫连明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是他目前的能力所不及的,他毫无军功,论领军打仗,他不如赫连殇,若非如此,有岂会无法击退楚翔的攻击。

    “南楚天启炎热,几日过去,已经有不少尸体在腐烂,就地掩埋,这方寸之地,根本无法做到,若在这么继续下去,定会引发瘟疫,到时便是不战而败了。”

    赫连殇也是到了之后,看到眼前的景象,想起慕浅画的临行前的那句话,才确定下来,皇甫雄的计谋在于什么。十多万人,一旦染上瘟疫,想要救治,势必会非常困难,蛊毒不过是幌子而已,他错估了皇甫雄的狠毒,皇甫雄不仅要拖住他的脚步,让要让他的二十万命丧南楚,同时也要给南楚重伤,好毒的心。

    “没想到楚翔竟由此心计,这份狠毒,远非楚南天所能及,难怪楚南天如今兵权被夺。”其中一位与楚翔交过手的将军道,楚翔身边带着的行尸走肉,他亲眼所见,现在想想,他还有些后怕,若非当时找到了杀死那些行尸走肉的方法,此时他就无法坐在着营帐之内了。

    “此计绝非楚翔所能想出的,虽占据了南楚半壁江山,但若一旦引发瘟疫,南楚也难逃,只怕…”赫连明接着说道,这战场之上,他总感觉到一双幕后的黑手在操控眼前的一切,思索了很久,他却无法猜透对方的目的。

    “此事日后再议,吩咐下去,让人准备大量的石灰,清扫战场。”赫连殇直接下令道。

    开战之前,赫连殇听从了慕浅画的建议,南楚高温,他便准备了大量的石灰,没想到今日还真的用上了,清扫战场,没有比石灰更加合适的了。

    “殿下,此刻应防止南楚进攻为上。”

    “今日南楚不会进攻,天黑前将战场清扫干净。”赫连殇十分肯定的说道。

    看着赫连殇的这份自信,赫连明明白了其中的这份诧异,这份自信是他所不及的。

    “是,殿下。”六位将军,齐声说道。

    战场之上,只要是赫连殇的决定,下至士兵,上至将军,都会自然的信服。

    “有话要说。”赫连殇看完手中的战报,放下后,看向未曾离开的赫连明问道。

    “皇兄,我想知道,这一切的幕后十分另有人在策划着这一切。”赫连明犹豫片刻后问道,连日来的

    片刻后问道,连日来的战役,看着无数人的死亡,他越是怀疑此事不简单。

    “你也察觉到了。”

    赫连殇的话让赫连明十分奇怪,他也察觉到了,也就是说还有他人也察觉到了,赫连殇口中的也,又是指向何人。

    “是。”赫连明并未追问其中缘由,因为他更加希望用自己的亲眼去见证眼前的一切。

    “下去吧,仔细想想,你会明白的。”赫连明才十七岁,他随是十五岁就上战场,赫连明比他打了两岁,但当日的局势并不如眼前的复杂,若赫连明能看清眼前的一切,这天圣的江山,他也有放心放手了。

    “多谢皇兄。”赫连明拱手道谢道。

    赫连殇让他细想,也就是说他所见所闻中已有真相,只是他还未完全察觉到而已。

    “主子将所有士兵火葬不仅是因为瘟疫,还有蛊毒,主子为何不言明。”

    “蛊毒在天圣自古被誉为要挟之术,若说出蛊毒,那么与南楚的交战中,军中定会有人感染,即时军心不稳,只怕更为严重。”赫连殇直言道。

    “主子说的是,皇甫雄此举的确十分狠毒。”无论是瘟疫,还是蛊毒,都无法说出口,一旦发生瘟疫,人们定是唯恐避之不及,但若是蛊毒,又会让军中人心惶惶,将士并非江湖中人,并不了解蛊毒,若是强行解释,只怕会适得其反,难怪赫连殇会只字不提。

    “注意军中的一举一动,皇甫雄不会没有后招。”

    “是,主子。”暗羽立即明白过来,用瘟疫和蛊毒的确可以拖住赫连殇,这两招虽实际,但却过于显眼了些,皇甫雄定会布置些暗中的棋子,早日除掉,才是上上之选。

    皇甫雄刚刚踏进凤城,就收到了皇甫家被毁的消息,杀了城中所有人,毁掉一座城,他不知道赫连殇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皇甫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族主,此时我们还是尽快赶往羽城,占得先机为上,按照行程,赫连殇应该已经抵达了军中,若是让赫连殇抽出手来,只怕更加不利。”君衍劝解道。

    君衍心中担心的不仅是赫连殇,还有慕浅画,他与慕浅画见过,慕浅画的一双眼睛,放佛能看透世事,此刻他有些后悔,没趁慕浅画被封住内力之际除掉慕浅画,定是一个莫大的隐患。

    “你说的有理,赫连殇一时间无法脱身,夺取羽城为上。”皇甫雄点了点头道。

    “族主,还有一事,属下也十分在意。”君衍决定还是将慕浅画的事情告知于皇甫雄,以防不测。

    “说。”能让君衍在意的绝非小事,皇甫雄郑重道。

    “慕浅画,赫连殇在军中执掌大局,但来信中却没有慕浅画的行踪,族主,属下认为,不得不防。”君衍提醒道,慕浅画培养出的一支奇兵,区区百人,但在与北冥的对战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换句话说,若没慕浅画的安排,就凭冷凌和水恒岂能夺得北冥的半壁江山。

    “你说的有理,派人截杀慕浅画,一旦发现慕浅画如天圣境内,格杀勿论。”皇甫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的确注重慕浅画的能力,若不能为己所用,唯一除之,方能让他安心。

    “是。”

    皇甫雄的决定,君衍松了一口气,害怕皇甫雄还有一份昔才之心,给慕浅画反扑的机会,这一次他要阻断慕浅画所有的去路。

    苗疆内,白旗和白尧在得知皇甫本家被毁之后,商量再三,决定将慕浅画“请”入白家,放在眼皮之下。

    “尧儿,将慕浅画在苗疆之事传信给皇甫家主。”白旗与白尧不同,他为人狠毒,可以说和皇甫雄相惜,慕浅画在手,正是向皇甫雄邀功的机会,他岂会放过。

    “父亲,不可。”白尧立即阻止道,慕浅画来苗疆的目的,他在清楚不过,他虽只见过皇甫雄一面,却也知道皇甫雄是一个怎样的人,若没了慕浅画,局势只怕会更乱,无论是慕家、赫连殇以及狱门,都会与苗疆为敌,他可不想面对那样的局面。

    “为何不可。”白尧的犹豫,让白旗十分不满,眉心略带着一丝不悦道。

    “父亲,先不论皇甫家主会如何处理慕浅画,但若赫连殇得知慕浅画落入我们之手,只怕会为救人挥军直下,凭苗疆如何抵挡得住赫连殇的十多万大军,不仅如此,我们害得面临以狱门和魔门为首的江湖攻击,只怕还未将慕浅画送入皇甫家主的手中,苗疆就已经危矣。”白尧立即分析道。

    白尧明白,慕浅画在手,就算皇甫雄失败,苗疆还有一张保命符,若慕浅画死在苗疆,后果不堪设想。

    他与赫连殇随时师兄弟,照理说他是最了解赫连殇的人,但实际上他们相处的越久,他就愈发猜不透赫连殇的心思,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赫连殇对慕浅画的在乎,超出了他自己的生命。

    “若如你所说,难不成我们还要放了慕浅画不成,慕浅画危机苗疆,若放了慕浅画,岂不是放虎归山。”白旗略带不悦道,自从白尧回到苗疆之后,苗疆的大权隐约中已经落入了白尧之手,虽是父子,但终还是有间隙。

    “不,既是一颗重要的棋子,当然是握在手中为好,不仅不能伤了她,还要好好招待着。”白尧眼底算计道,无论怎样的结局,只要慕浅画在手,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好,此事你来安排,至于皇甫家主那边,

    家主那边,我警告族人,不透露分毫。”白旗说完,直接甩手离去。

    白尧能由此算计,他深感欣慰。

    白旗多年掌管苗疆,如今权力旁落,他岂会没有心结。

    “是,父亲。”

    白尧自幼离开苗疆,白旗的反应,让白尧产生了一丝戒备,父子之间,也生出了一抹嫌隙。

    早膳之际,慕浅画一行人别白尧亲自“请”进了白家。

    前往拜见的途中,一路上风景甚美,四处可见的花香,与密室中简直是天然之别,世人眼中畏惧的苗疆,此刻在慕浅画眼中却犹如一个世外桃源,若非白家的野心,苗疆又何尝不是繁纷扰中一片难得的宁静呢?

    “弟妹如此喜欢苗疆,不妨在苗疆多留些时日如何?”慕浅画一路欣赏风景,丝毫不像是阶下囚,被人囚禁一般,怡然自得的模样,放佛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安宁下来。

    此时此刻,白尧渐渐明白,为何她会俘获赫连殇的心。

    “既如此,听白公子安排便是。”慕浅画立即答应道,慕浅画的爽快,除了辛月依旧面无表情之外,墨冰心底都十分惊讶。

    慕浅画的目的不是灭了苗疆,救出巫贤等人吗?为何突然这么说,但墨冰明显可以感觉到慕浅画此言,绝非在说笑。

    “如此我当带弟妹欣赏一番苗疆的风景,也不辜负的弟妹的苗疆之行。”白尧的脸有些僵硬,完全猜不透慕浅画的打算。但他倒想看看,慕浅画能够忍耐多久。

    “有劳了。”

    白尧故意带着慕浅画绕了一大圈,美其名曰欣赏风景,直到午时,慕浅画才进入白家的大宅之内,纯木的建筑,或许是因为自然,原本的炎热,多了一丝丝凉意,于世人害怕的苗疆的蛊毒不同,白家院内,四处可闻见花香与果香,让慕浅画想起了无名岛的日子,不过,苗疆四面环山,多了一丝自然的气息,却少了一份大海独有海水的咸味。

    安置好慕浅画几人,白尧离去后,墨冰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来救人的吗?”

    “我是来救人的。”慕浅画一边喝着果汁,一边侍奉认真的回答道。

    “那就好,何时离开。”白家院内,风景是很美,在苗疆内的位置也绝佳,不知为何,墨冰总感觉到几股冷气,让他略感不安,还有白尧也绝非善良之辈。

    “不急。”慕浅画慢悠悠的回答道。

    入苗疆容易,出苗疆却很困难,若只是她和辛月,离开倒是轻而易举,如今多了个墨冰,束手束脚,想要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加上她已经两天没有收到外面的信息呢?若不能掌控大局,贸然离开,实在不妥。

    “你…”

    “你以为离开那么容易,方圆数十里都是苗疆的范围,你以为你会飞啊。”辛月翻了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对墨冰回道,若非慕浅画想查明苗疆与墨家祖辈之间的联系,以防意外发生,有岂会带上墨冰这个累赘。

    “我…”

    “辛月姑娘,我先送墨公子回房休息。”如月立即阻止道,她知道如今她没有什么立场,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墨冰,唯有如此,她才能亲眼见证皇甫雄的下场。

 055 江山天下,何去何从 1

    夜深人静,苗疆湿热多雨,小楼之上,偶尔一阵凉风吹过,让人觉得格外清爽,微微的凉风,让慕浅画也染上了几分睡意,揉了揉眼睛,见辛月走进来,慕浅画嘴角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大小姐,信。”辛月从一个细小的竹筒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慕浅画道。

    慕浅画用纤纤玉手挡住嘴,打了一个哈欠之后接过信。

    看过信后,原本带着一丝慵懒气息的慕浅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事情的发展,比她想想的要更加严峻些,这封信是从前线传来的,根据信中内容,皇甫雄不仅布下了计中计让赫连殇无法离开,只怕苗疆在皇甫雄的眼中,同样只是一颗棋子,将蛊毒用于战场,便是为了有人前来苗疆,无论是谁,对皇甫雄而言都是敌人,就像如今的她一般,皇甫雄拖住了她的脚步,对皇甫雄而言,她的生死不重要。

    “大小姐…”辛月见慕浅画沉默了许久,轻声唤道。

    “事到如今,我们唯有离开苗疆为上了。”慕浅画将信紧紧握在手中,刹那间信纸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大小姐,立即救出巫贤他们并不困难,但带着墨公子一同离开却是…”墨冰不会武功,双腿瘫痪,坐在轮椅之上,带着巫贤等人离开容易,但带着墨冰却十分困难。

    “看来,一起离开是不可能了,我若离开,也势必会惊动白尧,所以我要让你离开。”慕浅画起身,打开原本紧闭的窗户,十分认真的对辛月道。

    “不行…”

    苗疆何其凶险之地,辛月怎么可能丢下慕浅画一人独自离开,无论什么要紧的事情,她本意都无法同意。

    慕浅画并未理会辛月的反对,而是走到书桌边,提笔在信纸上写了起来,写完三封信后,思虑片刻,有继续写着,大约一个时辰过后,慕浅画终于停下了笔。

    距离小楼不远,有个白影一直在注视着屋内的一切,虽看得不是十分清晰,但却也没有遗漏慕浅画任何行动。

    “这三封信你分别送给秦子睿、沐云轩以及楚南天。”慕浅画将三封信递给辛月,辛月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伸手接过了慕浅画递过去的信。

    “至于这个,你派人送给殇,内容我些的很清楚,有时候一个圆并非是最完整的方案,也许时日今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慕浅画微微叹气道。

    人生并没有所谓的绝对完美,四国之战,天圣已经夺取了其他三国的半壁江山,至于北冥,云锦已经前往,她并不担心,日曜秦子睿一直策划死而复苏,她就给秦子睿这个机会,相较于秦子卿的精于算计,秦子睿对百姓来说,是一个慈悲的之人,至于楚南天,他看过信后不会有片刻的迟疑。

    “可是,大小姐一个人在苗疆,我是在不放心。”辛月接过信,又何尝不明白,这几封心更稳定如今的局面,可她若离开了,慕浅画就只能一个人面对白尧等人,加上慕浅画如今怀有身孕,她如何能够放心。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若我没有猜错,不出三日,我便会动身前往羽城。”慕浅画微微一笑道。

    “大小姐何出此言。”白尧的目的是将慕浅画留在苗疆,有岂会轻易的放慕浅画离开,辛月心中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慕浅画并未解释太多,隔墙有耳,更何况是在苗疆,她进拜见之后,白尧从未放弃对她的监视,只是始终未曾见到白家家主白旗,慕浅画心中略感意外。

    “是。”

    半刻中后,屋内的烛光熄灭。

    白尧一直注意着屋内的一切,并未发现有人离开,慕浅画也未曾闯入地牢,让白尧倍感意外。

    小楼异常的举动,让白尧一夜未眠。

    次日慕浅画打开了房门,白尧便立即进入小楼。

    “弟妹昨日休息的可好。”白尧仔细观察着慕浅画的一举一动,并非发现易容的迹象,于是便松了一口气。

    “多谢白少主的照顾,我很好。”

    “弟妹的丫鬟怎么不见了。”白尧始终未见辛月,直接问道,辛月的功夫不错,甚至比他还略高一些,双眼十分锐利,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当日在日曜,白尧并未见过辛月,但辛月的来路,他也猜到了几分。

    “走了。”慕浅画毫不隐瞒的回答道。

    “弟妹好算计。”辛月的离开,定是慕浅画做了什么安排,苗疆机关重重,四周的山林中不乏蛊毒,没想到慕浅画居然有办法让辛月安然离开,白尧十分意外,同时也有一丝惧意。

    “多谢夸奖。”辛月能够安然离开,一来是因为绿蕊上次逃脱的秘密通道,二来有萌萌的同行,萌萌是紫金貂,血能解百毒,同时也不畏惧任何蛊毒。

    “只是弟妹为何不离开。”

    辛月能够离开,以慕浅画的功夫,离开苗疆轻而易举,但慕浅画却留了下来,白尧不明白慕浅画接下来的打算究竟是什么。

    “我的目的还没达到,又怎么会离开了,不知白少主什么时候放了我的丫鬟呢?”慕浅画端起果汁,小饮一口后问道。

    “蛊王是苗疆之物,只要她交出蛊王即可。”白尧直接说道,他查阅了无数苗疆的古籍,一直想办法将蛊王从绿蕊的体内取出,可蛊王就像是在绿蕊体内落地生根一般,毫不动摇。

    苗疆的蛊术和巫家的巫蛊之术不相上下

    家的巫蛊之术不相上下,白尧和白旗也不敢真的杀了绿蕊和巫贤二人,至于离落,他就更加不知其来历,不敢贸然动手。

    “是吗?蛊王的确是苗疆之物,但绿蕊也是绿家血脉,至于白少主要的蛊王,只怕连我也无能为力。”

    四大家族统领苗疆之时,蛊王诞生在哪家,便以哪家为首,根据巫璨所说,只有数百年前,白家诞生过蛊王,多年来,蛊王一直在其他三家,难怪白家对蛊王如此执着。

    “弟妹何意?”

    慕浅画突如其来的话,白尧心中有一个猜测,定是慕浅画做了什么手脚。

    “你心中很明白,不是吗?蛊王已经与绿蕊融为一体,就算你杀了她,因为无法取出蛊王,相反蛊王会随之一同死去,唯有等待新的蛊王降生,不过…”

    慕浅画欲言又止,引起了白尧的好奇。

    “不过什么?”白尧毫不犹豫的问道。

    “不过培育出蛊王并非什么难事,与其等着蛊王降生,为何不培养出另一只蛊王呢?”其实,蛊王的诞生,如同禁忌一般,一直以来,只有一只独存,培养出蛊王,谈何容易。

    “弟妹不善蛊,但何必说出这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呢?”

    “不知白少主可听说过寒冰蛊。”慕浅画微微抬头,看向白尧问道。

    关于寒冰蛊虽甚少有人知道,但他在巫山巫家的时候,曾看过这方面的记载,既然巫家有记载,白家不可能不知道。

    “自然知道,只是寒冰蛊只存在于传说中。”寒冰蛊的来由无人知晓,但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寒冰蛊的强大绝不逊色与蛊王。

    “从昨日开始,你就奇怪为何我进入白家,那些微小的蛊虫不敢近身,便是因为寒冰蛊的缘故,如此,你觉得我对蛊的了解真的逊色于你吗?”

    慕浅画说完,倒出一滴水放在手心,未曾运行内力,淡淡只是唤醒寒冰蛊,手中的水滴已经变成了冰晶。

    “既如此,不妨用你的寒冰蛊来交换他们,如何?”白尧眼底露出一抹算计道,就算没有蛊王,有传说中的寒冰蛊,拜见一样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白少主难道不知道,寒冰蛊只有至阴的体质才能存活吗?比如女子。”寒冰蛊和蛊王一样,只会呆在选定的血脉呢?白尧想要,根本是痴心妄想。

    “不可能?”

    “白少主不妨回去翻阅一下古籍,相信白家珍藏的古籍中应该有介绍才对,既然我不会离开,白少主可否放了我的丫鬟,辛月离开后,我可缺少一个贴身照顾之人。”

    “弟妹的要求过多了些,他们潜入苗疆,自然应该按照苗疆的规矩论处,至于照顾弟妹之人,我另有安排,定不会怠慢弟妹。”白尧岂会轻易放了绿蕊等人,只要多囚禁绿蕊几人一日,以慕浅画对身边之人的看重,就绝不会离开苗疆。

    “如此就多谢了。”

    以白尧的执着,慕浅画并不认为她区区提议就能影响到白尧,定是去验证,只要白尧去验证,她便就有办法找出绿蕊的藏身之地。

    白尧刚刚离开不久,萌萌就从门外飞奔而来,绒毛上还带着露珠。

    “你为何不离开?”听到二人的谈话,墨冰犹豫了许久,从侧屋过来问道。

    “为何要离开。”

    皇甫雄选择了孤注一掷,她的存在对皇甫雄而言,就是大患,若她是皇甫雄,也不会放过这个大患,与其寸步难行,还不如想出其他的方法才是,慕浅画看向墨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略带一丝算计的笑容,不会为何,墨冰感觉自己打了一个冷颤。

    萌萌知道自己身上满是露珠,不敢往慕浅画身上跳,紫色的眼睛看着墨冰,放佛能看透人心。

    军帐之内,楚南天看着手中的书籍,他不知道楚翔和代后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父皇夺了他手中的兵权,不过对他而言,这样也好,他原本就想要颠覆天下。

    只是对于南千秋突入投靠楚翔,楚南天心中些担心,他从小和南千秋一起长大,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此刻竟然觉得十分陌生。

    不仅如此,南千秋还隔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封住他的内力,让他无法走出大帐一步,直到刚才,他才知道,楚翔居然用了交战的禁忌蛊毒,他一直希望将苗疆之人永远困在苗疆那片天地。

    楚南天心中清楚,随着苗疆的入世,后果会如何,他可以亲眼看着南楚亡国,但他绝不愿意看到苗疆之人危害世人。

    “千秋本以为殿下没有了赤子之心,如今看来,倒是千秋错了,爱民之心,殿下从未变过。”蛊毒的消息,只他故意透露给楚南天的,多年来,他潜伏在楚南天身边,相较于兄弟之情,他更多的恨,楚家以谋反的罪名灭了南家,让他如何不恨。

    “千秋,江山天下我可以不在乎,只是与苗疆勾结,将蛊用于战场,也少不了你吧。”楚南天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或许正是因为和南千秋多年的相处,他才有这份肯定。

    “不愧是殿下,什么都瞒不过殿下。”南千秋并未推脱,而是直接承认了下来。楚翔与苗疆勾结一事,已经成为定局,此事会影响南楚仅有的和平,楚翔会受世人唾弃,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南千秋的话,楚南天沉默了许久,他护着南千秋,与南千秋相处多年,没想到到最后背叛他的人会是南千秋,他可

    千秋,他可以看着南楚走向灭亡,但绝不想伤及无辜,两国交战,他不敌赫连殇,但却甚少殃及百姓。

    “千秋,你究竟效忠于何人。”这句话,楚南天说得十分吃力,他十分信赖的兄弟,最信任的属下,自始至终,效忠的却是他人,楚南天心中对自己竟有几分嘲讽。

    怀疑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旦怀疑了,对于昔日的一切,就会重新审视,往日的种种,南千秋究竟做了多少,此时此刻,楚南天竟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心中不免觉得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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