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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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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先生,此事罪证确凿…”赫连斐还未说完,府中侍卫便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侍卫进来后,赫连斐问道:“何事?”

    “启禀殿下,宫中来人送水小姐入府。”侍卫低着都禀报道,生怕赫连斐一个不快会殃及池鱼,今日赫连斐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宰辅的眼中,府中人都知道,赫连斐十分不快。

    “水碧莲,何人把她带出慈云殿的。”羽城风云不断,北静候重病,众人都已渐渐忘记了水碧莲,此刻谁还有心思去关心水碧莲,费祎心中不解,此人的目的为何,但此话却不能说出来,让他觉得整个人仿佛处于一个谜团中。

    “宫中传来消息,是淑妃娘娘禀报了陛下,当时张宰辅也在场,陛下说水小姐既然和陛下有了夫妻之实,水小姐又不在乎位份,先进府中做殿下的侍妾。”侍卫心中十分害怕赫连斐会因此迁怒,但费祎问话,他又不得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既是陛下的旨意,殿下便只能让水碧莲入府。”费祎见赫连斐整个人在发怒的边缘,小声提醒道。

    “让她入府,找个院落住下。”赫连斐随意的吩咐道。

    “是。”

    侍卫离开后,赫连斐眼中透着一抹杀意,太后将水碧莲赐给赫连殇之前,水碧莲的确是个香饽饽,他和水碧莲虽有夫妻之实,但水碧莲名义上终究曾是赫连殇的女人,赫连斐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先生以为水碧莲之事该如何处理。”赫连斐眼中透着杀机,双手微微紧握问道。

    “殿下,以礼待之。”

    “哦…说详细点。”

    “无论事实如何,水碧莲终究是北静候的爱女,昨日陛下暗中派人宣旨,让浅画郡主为北静候诊治,说明现在陛下十分看重北静候。”费祎心中清楚,慈云殿之事,赫连斐将其当做是一个污点,但如今却不能除掉水碧莲,因为水碧莲还有价值,最起码北境依旧握在水榕手中。

    “何以见得?”对于慕浅画为水榕医治之事,赫连斐却不以为然,毕竟慕浅画当初立下军令状,自然也包括了水榕。

    “慕浅画如今贵为一品郡主,慕王手握五十万大军,以及慕长风手中的五万御林军,论品阶,慕浅画如今可丝毫不逊色于一个一品大臣,更何况陛下可一直将慕东辰当做是兄弟,若非看中北静候手中的兵权和在北境的地位,陛下何必亲自下旨。”费祎分析道。

    “先生所言极是,让人好生伺候水碧莲,时间差不多了,我也搞进宫了。”赫连斐眼底闪过一丝阴冷道。

    “殿下凡是小心。”费祎知道已无法阻止赫连斐的脚步,只希望一切顺利。

    看着赫连斐离开的声音,一阵风吹过,费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快下雪了。”费祎自言自语道。

    “先生是担心殿下此行会不顺利吗?”赫连斐的心腹侍卫韩城问道。

    “派人去留意宸王的一举一动,若宸王进宫,立即来报。”费祎急忙吩咐道。

    “先生,此事与宸王有何关系,殿下一直让人注意宸王的一举一动,并未发现宸王派人去过边城,三殿下身边姜维可是心狠手辣之辈,若非宸王派出亲信,定不负查出如此确凿的证据,而且宸王久居军中,若是手中掌握此等证据,绝不会轻易放过三殿下。”韩城不解的问道。

    韩城曾是一名将领,因受人陷害,差点命丧黄泉,幸得赫连斐所救,他发誓以命效忠。

    “消息的来源和那些凭空而来的证据,说明此人早就留意赫连羽,天圣所有势力虽错综复杂,但追究起来,如今掌权的无外乎是慕王府和宸王,慕长风除了慕王府所管辖的军队之外,其余的军队并不关心,能想到的也只有宸王了。”其实费祎还想说还有那个敢在大殿之上,立下军令状的郡主,但如今最大的怀疑对象却是宸王。

    “先生说的有理,我这就让人暗中留意宸王的一举一动。”韩城立即点了点头,赞同道。

    “别靠得太近。”昔日的战王,在战场上一夫当关万夫莫摧,如今的赫连殇愈发深不可测,宫中的此刻他虽没有查到来由,可那浓浓的血腥味绝非是普通此刻那么简单。

    赫连斐走进朝堂上,见大殿之上,众人见他后都低着头,心中顿生一股怪异之感。

    “儿臣叩见父皇。”

    “你还有脸来,你看看都做了什么好事。”赫连景腾揉了揉眉心,直接将手中的奏折丢到赫连斐面前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也曾是皇子,自然知晓其中的争斗,可伤及无辜,就无法原谅了,赫连斐竟为一己私利,灭了一个村庄。

    赫连斐拿起奏折,看着奏折上所写,几年前,他无意间知晓一个金矿的消息,谁知消息

    金矿的消息,谁知消息走路,他要夺帝,金钱不可或缺,谁曾想走露了消息,他只得灭了一个村庄,没想到此事居然被赫连羽抓住了把柄。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做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还望父皇明察。”赫连殇低着头,露出十分悲痛的神情回道。

    当年之事,他确信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为了毁灭证据,他可是烧了整个村庄,不仅如此,所有的尸骨都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父皇,此事罪证确凿,若父皇不信,打开派人前去查看,看私开金矿幕后老板是谁,当年烧掉的房屋,如今还留有灰烬,父皇,天圣百姓是父皇的子民,请父皇查明,还一个公道。”赫连羽立即开口说道。

    “父皇,此事并非儿臣所谓,是皇兄陷害儿臣,因为儿臣掌握了证据,皇兄此番在边城的战役,全是和日曜镇守边境的将军赵毅合谋所谓,请父皇明察。”赫连斐从袖中拿出奏折和几封信件,双手呈上道。

    “胡说,四弟,你私开金矿,视人命为草芥,罪证确凿,如今你竟想凭几封莫须有的书信陷害与我。”赫连羽说话之际,想要伸手抢夺赫连斐手中的信件。

    因为那些信件他再熟悉不过,其中有一封还是他亲自写给赵毅的信。

    当日赵毅来信,让他留下亲笔信,以作为双方达成交易的保险,没想到居然落在了赫连斐的手中,那赵毅收到的信怕是并非他所写的。

    “父皇,皇兄想要抢夺儿臣手中的信件,便已说明了皇兄心虚,请父皇明察。”赫连斐立即道,若非赫连羽刚刚的举动,他还真怕赫连羽抵死不认。

    在侧殿中候着的姜维,突然听到朝堂上议论纷纷,不由得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有一种想要逃的感觉。

    “三思,将信呈上来。”赫连景腾脸色一冷,随即吩咐道。

    褚三思看了赫连斐和赫连羽,两人的互相撕咬,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今日朝堂上空缺了的位置。

    赫连景腾看着手中的信件,神情越来越冷,几乎从未不动怒的赫连景腾身上竟显露着几分怒意。

    张宰辅作为元老,看着赫连景腾的神情,就已经确认了事情的严重性。

    此次边境之战,一输一赢打成平手,天圣损失了五千士兵,以从未打仗的角度来说,赫连羽指挥还行,但计谋略有欠缺,死伤太多。但若是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权谋,那所谋之人就死有余辜了。

    五千人的性命,无论是谁,都该为此付出代价。

    “陛下,此事竟涉及日曜和天圣的边城之战,理应明察,若此事属实,那五千人的性命总得有个交代,不然天圣的何以服天圣的百万大军。”凤城瘟疫加上羽城怪病,楼天明官升得很快,如今已是三品谏臣。

    赫连景腾紧握手中的信件,看向赫连羽,他素来觉得赫连羽还算懂事,未曾想做出如此让人发指之事,按照规矩,不杀不足以平息亡魂。

    “父皇,儿臣冤枉,请父皇明察。”赫连羽立即跪下,战战兢兢的喊冤道。楼天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此人爱民如子,说话行事毫无破绽,只是没想到他才离开不到两月的时间,楼天明已经站到了朝堂之上。

    “宰辅,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赫连景腾让人将信递给张宰辅后,张宰辅看信后,脸色顿变,赫连景腾见张宰辅略微缓过神来后问道。

    “陛下,其中一封信的确是殿下亲手所书,此事关系到数千人性命,还请陛下查清楚,按律法处置。”张宰辅言下之意,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来人,众爱卿都看看此信。”赫连景腾微微点头,随后吩咐道。

    张宰辅立即将信递给了左将军和右将军,两人看信后,目光似乎想要将赫连羽千刀万剐一般。

    左将军和右将军追随慕东辰几年,慕东辰治军严谨,一旦进入军营中,便于军中将士同吃同睡,那么他们如今贵为将军,但这些习惯却保留了下来,如今赫连羽的此举,无疑只触动了两位将军的逆鳞。

    “陛下,若此事查实,不杀不足安息军中亡魂。”左将军和右将军同时说道。

    两人的话,正在看向的六部尚书脸色也变了。

    左将军和右将军的话,声音之大,已经传到姜维的耳中,姜维闻言,心中一冷,他虽想要升官发财,也追随赫连羽多年,但此刻保命为上。除了一封信是赫连羽亲笔所属,其余皆是由他代笔,没想到赵毅今日保留了这些信件,如今还落入赫连景腾手中。

    “原来是三殿下的谋士,如此匆忙,难道连主子也不顾了吗?”姜维刚走出房间,慕浅画就阻拦了姜维的脚步道。

    羽卫尚有残留势力,赫连殇必须前去处理,她本来想若赫连羽将姜维留在府中,她要如何处理,没想到姜维竟然进了宫,她又怎么会让姜维轻易离开呢?

    “姜维见过郡主,姜维一介布衣,实在不宜在宫中久留。”姜维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这个煞星。

    “是吗?本郡主倒是好奇,你进宫的时候为何没想起自己的身份呢?”慕浅画道,睁眼说瞎话,她倒是佩服,姜维手段过于毒辣,且极善于隐藏,早日除去为上。

    “姜维久闻宫殿富丽堂皇,威严高耸,便想一滩究竟,今日便央求殿下,带在下入宫…”姜维咽了咽口水,向来巧舌如簧的他,看到慕浅画眼中的冷意,竟然说不下去了。

    “是吗?初晴,给姜秀才讲讲宫中的规矩。”慕浅画笑着道。

    “是,小姐。”初晴话落音便控制了姜维,姜维虽精于算计,心狠手辣,但功夫不怎么样,加上来不及反应过来,便立即给初晴制住了。

    “刚刚逛了许久,倒是有些累了,上几份茶点。”慕浅画坐下后,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

    今日时间可久着呢?她自然不能饿着自己,不划算。加上如今是年关,虽发怪病,宫中倒是不缺些稀有的水果。

    “是,郡主。”

    慕浅画何等地位,宫女丝毫不敢怠慢。

    “不用急,等下你会有机会说的。”姜维被初晴封住了哑穴,只能一边张口,一边比划道,慕浅画随意瞥了一眼后道。

 113 谁算计了谁 3

    朝堂之事,争论不休,信件为证,赫连羽无法辩驳,赫连羽为求自保,不得不死死的抓抓赫连斐屠村的事情,两件事情无论那件事情都令人发指。

    “陛下,如今四国和平,危在旦夕,三殿下此举若不重罚,不足以平息士兵的怒火,今日过后,此事传入军中,定会军心不稳,请陛下严惩。”左将军压抑住想要直接揍人的冲动,开口说道。

    “陛下,微臣以为左将军说的在理,如今四国和平已经逐渐打破,若是再军心不稳,祸患无穷。”右将军继续回禀道。

    赫连羽昔日一笔好字,羽城中不少人求之为宝,如今在众臣的眼中,却成了活生生的证据。

    “陛下,老臣以为关于四殿下是否屠村一事,也要尽快详查,民安则国安,民心不稳,定会影响到天圣的根基,老臣愿请旨立即前往调查此事。”张宰辅出言道。

    张宰辅的话,不少人随之附和。

    张宰辅心知肚明,两件事情的背后,都有一双幕后的推手,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他此举为民,但又何尝没有一点私心呢?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的墨宝羽城中不少大臣家都有收藏,天下之大,能模仿人字迹的不在少数,请父皇明察。”边城与羽城相隔甚远,除了信件,如今并无证据,他只能否认,更何况此事唯有景风和姜维知晓,景风从小跟在他身边,他并不担心景风会背叛,姜维虽心狠手辣,但却也是惜命之人。

    “陛下,虽能模仿人自己之人比比皆是,但今日朝堂上也不乏书法名家,陛下何不问过众人的意见,再做商定。”左将军脾气略微暴躁,右将军立即制止后出言道。

    侧殿内,慕浅画享受着点心,偶尔传来争论的话语落入他耳中。

    “小姐,褚公公派小太监来报,赫连羽矢口否认。”初晴眼神略微冷了几分,在慕浅画耳边轻声说道。

    见初晴神情,姜维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解开姜维的哑穴吧。”慕浅画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悠悠的说道。

    “郡主,取得哪些信件的人并不是赫连斐的人吧,而是郡主的人,在下说的对吗?只可惜郡主并无人证。”姜维身体依旧无法动弹,但还不忘嘲笑慕浅画道。

    “你说得不错,物证的确可以伪造,但你又怎知道我没有人证呢?陛下并非从未上过战场,若有人能将战场上的布局重新推演,你说,算不上证据。”慕浅画盯着姜维道。

    姜维的心理承受能力的确让她佩服,她所说虽可作为证据,但若从边城来人,便会拖到年后,此事拖一天不利因素就会增加,赫连斐虽心机深沉,可论狠毒,费祎和姜维是不能相其并论的,若换做是费祎,绝做不出以命换权的举动。

    “推演,郡主说的不错,可殿下初上战场,难免会力所不及,顶多也就是失误知罪而已。”姜维辩驳道。

    姜维的辩驳,初晴双手紧握,恨不得直接对姜维严刑逼供。

    “是吗?那么你呢?作为三殿下的谋士,你会是何种下场呢?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慕浅画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看向姜维道。

    “郡主虽贵为一品郡主,又深的陛下疼爱,难道郡主不知道,站的高有时候并非有利,也许恰恰会孤立无援呢?”姜维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非常冷静的看着慕浅画。

    姜维的神情,让慕浅画第一次觉得他似乎是个不畏惧生死之人。

    “是吗?”慕浅画从袖中飞出银子,封住了姜维的穴道。

    “小姐,怎么了?”初晴见慕浅画的举动,立即开口问道。

    “暗一。”慕浅画并未接话,自己对躲在暗中的暗一道。

    自从云啸天逃脱之后,赫连殇不顾慕浅画的反对,直接下令让暗一守卫慕浅画的安全。

    “主母。”暗一拱手道,自从米田共水淹地宫开始,暗一就愈发腹黑了些。

    “检查一下,看他十分藏了毒药,别让人死了。”慕浅画吩咐道。

    费祎的来历她查过,姜维的来历她也查过,但现在仔细想想,姜维的来历是否太过于干净了些,以姜维的才华,完全可以做一方父母官,但五年来,安心在赫连羽身边做一个谋士,真的只是为了辅佐赫连羽这么简单吗?

    赫连影自始至终不远透露关于术式的事情,她虽查到了资料,但却知之甚少,姜维的举动,让她想起了曾经说过的话,有时候不能相信任何人?

    “初晴,我们去见见萧贵妃。”慕浅画微微叹气后道。

    攘外必先安内,这个观点她十分赞同。

    天圣的江山若有赫连羽和赫连斐从中作梗,便难得安宁,唯有除掉,将来的路上或许能顺利些。

    自从慈云殿之后,萧贵妃便禁足不得外出,萧娉婷也不例外。

    “站住,陛下有旨,未经允许,不得入内。”慕浅画刚到宫殿外墙,就被两个老嬷嬷拦住了脚步。

    “让开。”慕浅画拿出腰间的令牌道。

    “郡主恕罪。”

    “明日便是新年,郡主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萧贵妃见慕浅画走进来,冷声说道。

    “听闻贵妃娘娘被禁足,我特意前来看看,顺便告诉贵妃娘娘一个好消息。”慕浅画微笑着看向萧贵妃道。

    “慕浅画你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在这里装好人。

    ,何必在这里装好人。”萧娉婷冷眼看向慕浅画道,当日她走出醉梦楼,被人带到乞丐窝,受尽侮辱,在得知慕浅画玉笛公子身份的时候,萧娉婷就明白了一切,恨不得将慕浅画除之而后快。

    “看来娉婷郡主当日被乞丐轮奸还没学乖,如此不洁的身子,贵妃也敢将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莫不是将许给三殿下做皇子妃。”萧娉婷既然知道了,她自然也没有继续隐藏下去的必要。

    “慕浅画,那日对我下毒,将我带到城北的人果然是你,我要杀了你。”萧娉婷拔出腰间的匕首,直接向慕浅画袭来,眼中尽是杀意。

    “若不是你先对我下毒,又怎么会落得这番下场,这个结果是你自己找到。”慕浅画挥动手中的丝带,萧娉婷的手臂直接出现了一道浓浓的血痕。

    “慕浅画,你竟敢在本宫宫中行凶。”萧贵妃怒道。

    “贵妃娘娘不也觉得她身子脏了配不上你的儿子吗?何必为了讨好北定王在这里装好人呢?我今日前来,是想告诉贵妃娘娘,三殿下与日曜守城将军赵毅达成协议,以人命换取军功,陛下此刻正在审理呢?有三殿下的亲笔书写为证,结果如何,本郡主可是很期待呢?”慕浅画微笑着看向萧贵妃道。

    慕浅画的笑容让萧贵妃联想到来自地狱的恶魔。

    “不可能,慕浅画,别以为你胡说我就会信你。”萧贵妃否定道,从心底不愿意相信慕浅画的话,她心底甚至怀疑慕浅画此举是要诱她走出殿中,违背陛下圣意。

    “是吗?贵妃娘娘不妨自己打听一二,浅画告退了。”慕浅画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走出殿外后,初晴立即问道:“小姐,萧贵妃会中计吗?”

    “萧贵妃素来疼爱赫连羽,自然会派人去打听,我们就慢慢等着吧。”慕浅画一边漫步在御花园,一边说道,冬天的御花园少了花卉,平添了几分萧条。

    “小姐,下雪了。”初晴看着天空,时不时几朵白雪落下。

    凉亭中,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白雪为整个宫殿披上了一层白纱,朝堂的论辩并没有因大雪的到来停下,赫连羽的辩驳,让不好臣子陷入了迷茫。

    “小姐,萧贵妃还未行动。”一个时辰过去,初晴略带担忧的说道,若今日赫连羽逃脱了,在想审理此事,怕是不容易了。

    “不急,陛下都不急,我们急什么。”慕浅画一边喝茶,一边品尝着淑妃刚刚送过来的小点心道。

    “郡主,可否要我去萧贵妃宫中看看。”慕浅画冷静得下来,淑妃却无法冷静,当年对她下毒,让她不育的人,自然少不了萧贵妃,如此机会,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此刻若是前去,就变成别有居心了,放心吧。”慕浅画肯定的说道。许是因为她心中平静,反而看得更加清楚。

    慕浅画离开后,萧贵妃一边让宫女为萧娉婷包扎伤口,一边让人大厅消息,一个时辰过去了,赫连羽还未从大殿走出来,萧贵妃急得在殿中来回度步,丝毫没有留意到,已经披上了一层白纱。

    “姑姑,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萧娉婷包扎伤口后,站在窗口,冷风渐渐让她平静下来。

    “传信给你父亲,告诉他,一旦有个万一,无比保住羽儿。”萧贵妃沉默片刻后道,言下之意,若赫连景腾发落了赫连羽,让萧敬派兵来救。

    “姑姑,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萧娉婷说道,心中却冷了几分,这两个她虽有派人给萧敬送信,但却并未得到任何回复,为了不让萧贵妃起疑,她每次都写两封信,一封是给萧敬,另外一份是给她的弟弟,每次收到的信,都是她弟弟写来的。

    “你什么意思。”萧贵妃不快的说道,萧娉婷在失去清白的时候,她就绝不会让她成为皇子妃了,留萧娉婷在身边,也是为了北定王的势力。

    “姑姑,就算现在传信,父亲来援,也来不及,我记得殿下身边有个谋士,此次前往边城,他也同行了。”萧娉婷压抑住心中的不安道,生怕萧贵妃会察觉。

    “什么意思?”萧贵妃因为太担心赫连羽,一时间无暇顾及萧娉婷的用意,对于萧娉婷没有直言,语气中略显不快。

    “姑姑只要殿下无事而已,殿下身边不是有个谋士了,只要有人认了此事,殿下自然就安全了。”萧娉婷不敢再卖关子,立即说道。

    “你说的有理,我怎么没有想到了呢?皇儿说过,他回带姜维入宫。”萧贵妃顿然醒悟,随后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去查一下姜维在什么地方,再看看姜维身边,是否有其他人。”萧贵妃十分谨慎的吩咐道,宫中多年,她学会了事事小心。

    与此同时,赫连殇已经将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清理干净。

    “主子,要进宫吗?”暗夜看着废墟,对赫连殇问道。

    “下雪了,先回王府吧,暗羽,将云澈带到王府的地牢中。”赫连殇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道,宫中的事情他若参与进去会更加复杂,他只要掌控全局就好,更何况他也不想坏了慕浅画的兴致。

    “是,主子。”

    “主子,主母为何格外在意着云澈。”暗夜略有不明的问道,他查过云澈,云澈的确和皇甫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知道的并不多,不明白为何慕浅画如此在意。

    提及慕浅画,赫连殇整个人柔和了几分,随后直接骑马离开,留下一脸不解的暗夜,值得紧随其后。

    “少主,赫连殇毁掉了培养羽卫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毁了就毁了吧,更换可羽卫本就是赫连一族专属的护卫,就算我们到手,也未必能完全控制。”云锦冷静的说道,心底却十分佩服赫连羽的手段。

    羽卫从天圣成立以来,就是赫连一族为保护安全而专门培养暗卫的地方,赫连殇竟然一举毁了,如此果断的手段,让他佩服。

 114 谁算计了谁 4

    朝堂之上,众臣争论之下,左将军和右将军一句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众臣虽有心为赫连羽求情,但却也不敢得罪左将军和右将军两人,在天圣,论军功,唯有慕王府能与两人相其并论。张宰辅则死咬住赫连斐不放,羽城突发怪病之际,赫连斐的小动作虽然没有得逞,他却看在眼中,张宰辅心知肚明,若这样的人留在朝中,对天圣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更何况张宰辅最见不得草菅人命之人,又岂会轻易放过赫连斐呢?

    形势变化之快,萧贵妃几乎来不及反应,萧贵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除了萧娉婷之外,她找不到任何人商量。

    “姑姑,如今之际,只有让姜维担下所有的罪名,父王不在羽城,如今的羽城中,唯有慕王府能遏制住左右将军两人,可慕浅画摆明了看戏,若不让姜维承担下罪名,以陛下的脾气,怕是会依了众臣的意思,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萧娉婷语气中略显焦急。

    萧娉婷心中恨透了慕浅画,刚刚的一气之下想要杀了慕浅画,未曾想慕浅画功夫如此厉害,如今之际,她唯有借助萧贵妃的势,但借势之前,她必须要保住赫连羽,不然一切都只是空谈。

    “娉婷,天圣自古以来,没有女子进入朝堂的先例,就算是皇后,也未曾有人进入朝殿之上,私闯朝堂,本宫怕没有救下羽儿,反倒会如了慕浅画之意。”萧贵妃心中又如何不想全力一搏,可这全力一搏也要成功方能救下赫连羽,如若不然,有害无利。

    “姑姑爱子心切,虽说女子不如朝殿,但我记得先帝在位时,已经打破了这个规定,如今这等情况,想必陛下也不会责怪,更何况姑姑背后可还有北定王府。”萧娉婷只能拼尽全力,如今萧敬为保北定王府已经舍弃了她,但对赫连羽的看中并未削减,她了解萧敬,所有愿意赌一次。

    “行了,可查出姜维在什么地方?”萧娉婷的小心思萧贵妃岂会不了解,但如萧娉婷所言,如今真的没有更好的选择。

    “回禀娘娘,殿下带姜维进宫后,将姜维安置在侧殿,姜维一直未曾离开。”萧贵妃身后的宫婢回应道。

    “慕浅画呢?”

    在萧贵妃眼中,慕浅画就是个变量,不得不防。

    “浅画郡主如今正在御花园的亭中和淑妃赏雪。”宫婢低头回道。

    萧贵妃点了点头后,换上了贵妃的正装,向着御花园走去。

    “果然不出小姐所料,萧贵妃去见姜维了。”初晴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随后走到慕浅画身边汇报道。

    “恩。”慕浅画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轻轻的点了点头。

    “郡主真是神机妙算,佩服。”

    淑妃在宫中多年,萧贵妃身后有北定王府,但为人却八面玲珑,自入宫以来,从未听过萧贵妃犯任何宫规,没想到慕浅画居然能让萧贵妃违抗圣命。

    “不过是利用了一个母亲的爱子之心而已。”慕浅画轻描淡写的说道,再者处处算计的深宫,若她不去算计别人,就是等着被别人算计,她没有任人宰割的嗜好。

    淑妃嘴角微微一动,略显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

    “雪景虽美,却过于寒冷,淑妃娘娘还是早些回去,明日便是新年,若是染上风寒,可就要错过宫宴了。”慕浅画看着漫天大雪道,她很期待明日被白雪覆盖的世界。

    “那我就不打扰郡主了,先行告退。”淑妃明白了慕浅画的意思,让她呆在宫中,不要与今日的事情有太多的牵扯,如今她与北静候的关系以及闹僵了,若是再出意外,在这深宫中怕是难以立足了。

    淑妃感激的看了慕浅画一眼,随后离开。

    “小姐,时候不早了,可要回府。”初晴问道。

    齿轮已经在转动,结果不会偏离齿轮的方向,如今漫天下雪,比往日更冷了几分。

    “不急。”慕浅画放下茶杯后道,许是她修炼寒冰诀的缘故,并不觉得冷,反而对着漫天飞雪着迷。

    初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伺候在侧。

    宸王府内,赫连殇看着满天飞雪,院中的梅花丝毫不畏于严寒,红色的寒梅上,染上了一层白雪,看上去别具风情。

    “主子若想见主母,可否要属下进宫将主母接出来。”离落看着赫连殇,他放佛能从赫连殇眼中看到,梅花树下,一道美若天仙清丽脱俗的身影。

    “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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