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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毒妃-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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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暗中跟着姜维,赫连羽怕是即将返回羽城,务必想办法让姜维跟着。”赫连殇眼底深处已闪过一抹杀戮之意,他上过战场,更加重视那些将士们,姜维此举,无疑是触动了赫连殇的逆鳞。
“是。”暗羽领命道,赫连殇的心意,他又岂会不明白,姜维为权,的确做得太过分了些。
与此同时,羽城内,慕王府中慕长风遣散了院内所有人,独自带着房中,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好几次都失去了神智,但却又被挣脱开来,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长风,你以为你能挣脱开我的术式吗?”带着面具的黑衣老者,冷声说道,从一开始,慕长风就是他的棋子,哪怕曾经这颗棋子逃离了棋局,但终究摆脱不掉命运,如今这颗棋子的作用更大了。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吗?”慕长风紧握双手,掌心飘出一抹淡淡的血腥味,眼神中从未有过的坚毅。
“十六年前你逃了,十六年后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是不是神情越来越模糊了。”戴面具的黑衣老者慢慢走向慕长风,掌心的药丸,飘出一抹淡淡的异香。
“我要杀了你。”慕长风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想要出手,却发现身体渐渐无力,但意识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清风散,好东西,昔年你可没少问,怎么,才十六年,就忘记了这个味道,看来,留给你的记忆还不够深刻。”戴面具的黑衣老者距离慕长风仅有两米之遥,眼神中尽是冷意。
“你想要我做什么。”慕长风看向老者说道,就是死,他也要知道老者的目的。
“怎么,区区清风散让你的脑子也变傻了。”老者看向慕长风道。
“不过是想让大哥去一趟无声谷,如今之际,也只有娘是我们的软肋了,一个冒牌货,也赶来慕王府大厥词。”慕浅画在院外藏了许久,见屋内的两道人影渐渐靠近,忍不住走进去道。
老者见到慕浅画,着实差异了一下,他自认为功夫屈指可数,竟没发现慕浅画藏在院中,让他十分诧异。
“看来,今日倒是一举双得,此行倒是赚了。”老者看向慕浅画道,慕浅画身边有高手相护,但如今出现在他眼前,他又岂能愿意轻易放过。
“是吗?你的主子没告诉少来惹我吗?还是你想一把年纪,脱光了掉在城楼上。”慕浅画微笑着看向对方道,对方的眼睛,尽是冰冷,可从对方的神情中,慕浅画发现控制慕长风的并非眼前之人,看来,眼前之人的目的是为了扰乱慕长风的心智,就算她不出现,或许也无碍。
“原来是你。”老者的眼神中闪过浓浓的杀意,想要瞬间将慕浅画淹没一般。
“看来不仅你的主子很迟钝,你也够迟钝,不是我,你还会以为是谁?影一。”慕浅画虽是猜测,但慕浅画的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肯定,影四,影三,影二都死了,剩下的就只有影一了。
“你杀了我兄弟,今日我让你为我兄弟陪葬。”影一看向慕浅画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一般,眼神中尽是死色。
“是吗?怎知不是你掉在城楼上呢?你们不是想去无声谷吗?闯过了,死伤不少吧,有了花肥,谷内的话明年怕是开得更艳了,只可惜你这把老骨头怕是不能滋润王府的花,万一毒死了花,倒是得不偿失了。”慕浅画言下之意,他连做花肥的资格也没有。
慕浅画话落音,老者掌心向慕浅画袭来,慕浅画身子未动,影一刚到慕浅画跟前,不知为何,就立即倒在了地上,影一也觉得十分怪异,清风散对他并无效果,为何他会中毒。
“为什么。”
“劣质毒药,怎能和我独创的相比呢?”慕浅画嫌弃的看了一眼后道,藏在暗中的暗一咽了咽口水,清风散可是出了名的迷药,中毒者一个月内,毫无力气,解药十分难寻,在慕浅画这里却变成了劣质毒药,暗一不知道什么样的毒药才能入慕浅画的双眼。
“你想做什么?”老者想起慕浅画的话,带着戒备看向慕浅画道。
“当然是把你掉在城楼上,脱光了吊上去,然后再附上一个挂轴,大哥,你说上面写什么好呢?”慕浅画满脸询问的姿态看向慕长风道。
慕长风奇迹的发现,他身上的清风散居然慢慢解了,身体也慢慢恢复。
“淫贼怎么样?”慕长风走进老者,摘下面具道,面具下这副面孔竟然和赫连景腾有八分像,不过却少了那份气度,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小人,难怪只能做一辈子的影子。
“不好,不如这样写,此乃奸夫,如何?”比起淫贼,奸夫更加令人不耻,但对一个影子来说,从未有过自己的生活。
“不好,不如还是和之前一样,为他颗药丸,送进红楼如何?”慕长风继续建议道。
两人就这样一个来答,一个来否定,丝毫当影一不存在,影一脸色被两人气得五颜六色,若还有一丝自杀的力气,他绝不会苟活着。
“不如都来一遍,妹妹觉得如何?”两人答应说了十来种方法后,慕长风突然道。
“不错,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慕浅画嫌弃的看了躺在地上的老者后道。
“你们不能,不如主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影一用尽全身立即说道,言辞一句十分不清楚。
“不放过我们吗?”慕浅画说完,走到影一的身侧,直接在影一后背用力踩了一脚,一股疼痛袭来,影一张开嘴,一颗药丸,迅速飞入影一的嘴中。
“我放了你,他也不会放过我,两军相争,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来人,将人关起来,明日再审。”慕浅画吩咐道。
慕浅画话刚刚落音,两个侍卫进屋便将人驾了出去。
“妹妹想要放虎归山,妹妹可知,此人心狠手毒,遇事绝不手软。”慕长风看向慕浅画道,语气中并没有责怪之意,更多的是提醒。
“我要的就是他的狠辣,这个棋子最终会回到大哥手上。”慕浅画知道,对影一慕长风有一份来自灵魂的恨意,但如今,影一是一颗不可多得的棋子,利用一番也无法,况且根据收到的消息中分析,那人生性多疑,影一安然无恙的回去,反而少不了一顿惩罚。
“如此就好。”慕长风放心的道。
“大哥这些药丸虽不能解天下百毒,但刚刚这些毒却能尽解。”慕浅画递给慕长风一瓶药丸道。
“多谢,妹妹,父亲和母亲在哪里安全吗?”有一必有二,慕长风心中担忧,若是再有下一次,他万一受人控制,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很安全,而且我相信大哥是不会伤害家人的,时间不早了,大哥早些休息吧。”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的斗争,慕长风想必十分困乏。
“我没事,妹妹,万一有事发生,记得看大哥给你的礼物。”
“好。”慕浅画点了点头道,这是慕长风第二次提醒她,记得看那份礼物,而且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她虽未曾看过,但却也猜出了个大概。
慕浅画离开后,并未去提审影一,而是直接向着倚梅小筑的方向走去。
“主母,要我暗中跟踪吗?”快走进倚梅小筑时,暗一从暗中走出来道。
“暂时不用,早些去休息吧。”慕浅画抬头,看了看夜空,天空星星点点,不少被乌云遮盖,犹如如今的羽城,也是遍布乌云。
091 风云骤起 5
有的人对于危险,总会有莫名的感知,慕浅画近乎一夜未眠,寒冷的冬季,清冷的夜晚,格外冷寂,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慕浅画却还是察觉不到暖意,一阵微风吹过,依旧寒冷刺骨。
“小姐…”初晴起来后,发现慕浅画已经漫步在院中,心中略带疑问,上前问道,慕浅画很少起这么早,初晴心中略微担心。
“无碍,去柴房看看。”慕浅画想起影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一主一仆向着后院的柴房走去,推开柴房的门,屋内已经空无一人,仿佛昨夜人就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小姐,为何要故意方舟影一,若是拷问影一,不知能知道更多关于那人的消息吗?”初晴略微不解的问道,按照排名,影一应该是那人的贴身影子,知道的事情很多,若拷问影一,或许能一举除掉幕后之人。
“他是不会说的,相比于死士,影一更加顽固些,影四你见过了,那样的羞辱,他可曾多说一句,就算影一真的惜命,招了,他的话,你能信吗?还不如将影一作为一个棋子,来下一盘棋,或许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慕浅画看向初晴道。
慕浅画并未说明,她心中还有另一股隐忧,那就是慕长风,慕长风的意志力她见识过了,可幕后那人的手段她同样也见识过了,若是换作他人后果如何,她不敢想象。
羽城中,所有人陆续早起,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阵阵哀求之声传遍了大街小巷,不少百姓口吐白沫,陆陆续续上早朝的大臣简单这一幕,纷纷停下了脚步,上前查询。
羽城中,如同感染了瘟疫一般,几乎同一时间蔓延开来。
“郡主。”刚想走进倚梅小筑,福伯急匆匆的走过来换道。
“福伯,出什么事了。”慕浅画停下脚步,看向福伯问道。福伯在王府多年,向来沉稳,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焦急。
“郡主,刚刚从府外传来消息,羽城中所有的百姓几乎在同一时间染上了瘟疫,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王府中也有几人感染,可否请郡主查看一番。”福伯拱手请求道。
“哦,什么时候发现的。”慕浅画想起昨夜影一的离去,心想,莫不是影一所为,随后又摇了摇头,若是影一所为,时间上有些对不上,但定有关联。
“今日一早,本应买菜的小厮没有将菜放入厨房,我让人去查看,发现未居住在王府的奴仆全部都染上了此等症状。”福伯立即回答道。
“福伯,我去四处看看,若是陛下召见我,你将这个信号弹拉开,我会尽快赶回来。”慕浅画轻微的皱了皱眉道,此事绝非意外,看来,她逼得太急了些。
“小姐,我去拿药箱。”初晴立即说道。
“不,侍书随我前去,你去醉梦楼,告诉画魅,午时之前,给我制作出一张羽城病情的分布图,你从中协助。”慕浅画立即吩咐道,画魅如今尚有身孕,不宜操劳过度,以画魅的脾气,又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初晴做事向来细心,有她的协助画魅会轻松很多。
“小姐,我准备好了。”不远处听到几人说话的初晴,立即回房拿起药箱,走过来说道。
“福伯,吩咐下去,检查一下王府的水源,看是否有问题。”慕浅画思虑后道,如今正是用早膳的时间,若是论感染之快,唯一的方式就是水源,若是其他,定没有如此快的速度。
“是,郡主,老奴会照顾好王府,请郡主放心。”
“还有通知大哥,让他尽快赶往御林军中。”御林军是羽城的守卫,决不能在此时出任何差错。
“老奴知道了。”福伯拱手道。此时此刻还能如此冷静,果然有大将之风。
慕浅画吩咐好一切后,直接带着侍书上街,四处查看情况,医馆外挤满了人,全是脸色铁青,嘴唇苍白,嘴角还能看得出撒过的痕迹。
“小姐,怎么办。”人数之多,远远过了凤城,医馆外围满了人,但却连大夫也在病中,这样的情况,从未有过。
“再四处看看。”慕浅画仔细看过众人的面相后,随后道。
羽城中共有上百家的医馆,若是一家如此,其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人既然出手了,定不会放过所有的人,她也不能凭一时之气。
与此同时,朝堂上,关于羽城的情况,官员们争论不休。
北静候从不出现在朝野上,今日也难得进入朝堂,美其名曰是来此行。
“陛下,羽城百姓一片哀呼之声,请陛下派出御医为百姓医治。”以为体形消瘦,却十分精神,大约五十来岁的官员道。
“臣等附议。”
……
赫连景腾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事出突然,意料未及,已经派出人查情况,但却还未得到回报。
“回禀陛下,羽城中所有的医馆全部瘫痪,大夫束手无策,初略估计,感染病情的人大约占了羽城所有人的百分之七十。”侍卫咽了咽口水回禀道。事情如此严重,他不得不据实以报。
“林御医,你怎么看。”赫连景腾对刚刚召见过来的林御医问道。
“陛下,可否允许我询问侍卫几句。”林御医立即行礼后道。
赫连景腾点了点头,眉心紧锁。
“你可去百草堂查看过。”林御医走到侍卫面前,开口询问道。林御医是御医院的院首,与百草堂的掌柜是同胞兄弟,两人医术不相上下,一个在朝,一个在民。
“属下特意去百草堂看过,林大夫说感染病者,脉象虚浮,全身乏力,但暂未曾查到病情的来源,他从未见过此等症状。”侍卫不敢怠慢,立即回禀道。
林御医听过后,点了点头,神情格外凝重,他胞弟的医术,他是知道的,若是连他都未曾找到病因,哪怕是倾尽御医院怕也要费上一些时间。
“回禀陛下,可否容许微臣带领几位御医,先去查看一番,看是否能找到病因。”林御医问过后,上前行礼道。
“好,今日能,定要找到病情的控制之法。”赫连景腾立即吩咐道。
“微臣遵旨。”林御医说完,顾不得太过礼仪规矩,人命关天,直接大步离去。
“陛下,微臣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林御医离开后,水榕站出来,拱手道。
“北静候有何人选,但说无妨。”赫连景腾立即道。
“慕王府的浅画郡主,听闻浅画郡主对凤城瘟疫治愈有方,如今羽城中事,和那日类似,郡主是最佳人选。”水榕心中不免有一丝幸灾乐祸,尽早他也是在得知情况后,让府医检查了一番,没有瘟疫的症状,也没有中毒的症状,故此才特意进宫,为的就是要将慕浅画牵扯其中。
“父皇,儿臣也附议,浅画郡主医术绝佳,如今年关将至,羽城又突发怪病,郡主的确是不二人选。”赫连斐急匆匆的站出来附议道。
赫连斐此举一来,想增加水榕对她的好感,二来,若是慕浅画无法抑制羽城中的怪病,到时候落井下石的人甚多,慕王府难脱干系。
“臣等附议。”
……
有了赫连斐和水榕的带头,不少人附议,褚三思见状,心中微微一沉,距年关尚不足十日,突发怪病,怎么看都像是有人蓄意谋划的一边,像是冲着慕浅画而来,但褚三思只敢想,却不敢说出来。
“召见浅画进宫。”赫连景腾揉了揉太阳穴,沉默片刻后道。慕浅画的医术他的确知道,但心中有一个声音,让他将此事交给慕浅画,他反抗了许久,最终遵循了内心的声音。
传旨的人刚到慕王府,福伯就拉开了信号弹,此刻的慕浅画正在城北为病人检查情况,她可以断定这些是中毒,但却有与之前的瘟疫有所不同,她正想仔细查下去,就见天际闪过一抹金光。
“侍书,我即刻真不进宫,你去问琴哪里,把我刚交代的事情告诉问琴。”慕浅画立即吩咐道,此次一旦她踏进了宫门,就如同立下了军令状,她早有准备,只是看着四处倒下的百姓,依旧觉得心情沉重。
若此时在战场,她不会顾及太过,但倒下的却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她怎能袖手旁观。
“是,小姐。”
羽城同时,城外的御林军中,不少人也感染了同样的症状,军医也未曾找到病症,慕长风仔细观察着军中的而一切,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世子,初步统计,御林军中有近一半人人染上了此症。”
“恩,军医水源检查得如何?”慕长风立即问道,还在慕浅画交代过福伯,福伯也交代了他,可想起策划这一切的人,他的目的,似乎是要毁掉所有的人,慕长风怒意顿生。
“水源中未曾发现任何有毒的迹象,不过,根据小兵汇报,的确有人动过的痕迹。”军医立即回道。
“我要即刻进宫禀报陛下,吩咐下去,在还未查清缘由之前,所有人改用井水,用之前,军医都要一一查证。”慕长风立即吩咐道,他在进宫之前,必须要先见慕浅画一面。
慕长风吩咐好一切后,急匆匆的回道慕王府,却恰巧和慕浅画错开了,慕浅画此刻已经进了宫门。
宣旨的太监直接将慕浅画带进了大殿,慕浅画看着熟悉的场景,只是没有了昔日的刀剑相见,但此刻朝堂上的风雨远胜于当日的刀剑相见。
赫连斐和水榕见慕浅画的到来,心底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他们倒要看看,慕浅画怎么圆今日这个局。得知慕浅画会医术后,不少人上门求医,都被拒之门外,今日之事,若慕浅画拒绝,他们就有好戏可看了。
“浅画,羽城百姓突软怪病之事,你可曾听说了。”慕浅画行礼后,赫连景腾直接开口道。
“回陛下,浅画已经去查看过一二,此病来的怪异,正想细察之际,传旨的公公便到了府上,浅画便立即进宫,身为医者,浅画不会袖手旁观。”慕浅画直接回道,与其让水榕和赫连斐落井下石,她还不如话被动为主动。
从幕后之人设计的时候,她早已牵扯其中了,至于深浅她毫不在乎。
“陛下,久闻浅画郡主医术卓绝,竟没有找到病因,微臣觉得,倒是与传闻有些不符。”水榕见赫连景腾不语,立即拱手道。
如今淑妃和他处处作对,水碧莲又是那等情况,慕浅画既然得罪了他,他绝不放过慕浅画。
“以我之见,倒是北静候在耽误时间,你可知耽误时间就是在草菅人命。”慕浅画直接一顶大帽子扣在了水榕的头上,水榕的目的她等猜到一二,也会让水榕得逞,但却不代表她不会报复。
092 风云骤起 6
慕浅画之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朝堂上,不少人以为慕浅画会拒绝,此次怪病的情况,具体难道了什么程度,众人心里没底,上不只缘由,下不知结果,这样的局面受命,朝堂上,没有几个人敢接受,更换可慕浅画是一介女流。
“依郡主之意,郡主是愿意解救羽城百姓了,郡主医术绝佳,真是羽城百姓的福气。”赫连斐急忙道,生怕慕浅画会反悔,林御医是首座御医,百草堂林大夫是他胞弟,连林御医一时间都找不到缘由,若是让慕浅画解决,或许可以借此除掉慕浅画,赫连斐心中想着。
“四殿下还真是爱民如子,浅画佩服,陛下,浅画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陛下恩准。”慕浅画别具深意的看了赫连斐一眼后对赫连景腾道。
“说吧,若是合情合理,孤自然准奏。”赫连景腾神情略微呆滞了一下,随后恢复常态道。
“陛下,此次怪病来得甚是奇怪,如今之际,以救人为上,但其后续需要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四殿下久居羽城,对羽城的一切十分熟悉,统领此次工作的人四殿下是最合适的人选,还望陛下恩准。”
赫连斐幸灾乐祸,她怎么会轻易放过赫连斐,统领工作之职,做的好自然有功,做的不好第一个挨罚,不仅如此,如今年关将至,赫连斐一旦受命,这个年怕是难过了。就算她能找到解决之法,羽城并没有凤城那么简单,其涉及只复杂,但要完全解决,并非凤城那么容易。
“准奏,斐儿此次怪病之事,由你统领,距离年关只有十来天的时间,你们定要在年关前解决此事。”赫连景腾直接下令道。
赫连景腾的命令,引来朝堂上一阵唏嘘,怪病之事,如今还未找到病源,此时若是答应,就相当于立下了军令状。
“浅画遵旨。”未等赫连斐开口,慕浅画立即领旨道。就算赫连斐想要拒绝,也为之晚矣。
“儿臣遵旨。”赫连斐面色没有异常,心中却在打鼓,不由得看了一眼北静候,北静候直接避开了赫连斐的目光。
“陛下,郡主和四殿下虽然应下了此事,可终究没有凭证,不知郡主和四殿下可否立下军令状。”宰辅见慕浅画是一介女流,赫连斐也不是出挑之辈,若没有压力,难保两人不会敷衍了事,立即拱手道。
“浅画,你如何看?”赫连景腾直接将难题丢给了慕浅画。
“宰辅大人之意浅画明白,浅画自然有信心一直羽城所有染上怪病之人,立下军令状也无可厚非,不过在此之前,浅画有些问琴,不知可否请教宰辅大人。”慕浅画看向年长的宰辅道。宰辅是德妃的父亲,她与德妃也仅有几面之缘,没有过多的交集,早听闻宰辅是一个为国为民不怕得罪人之人,而且为人倔强,赫连景腾登基之初,当初的宰辅还只是一个谏臣,却敢直言不讳,上达圣听,多年来,性格依旧没有变,若是此人为人再圆滑一些,怕是早就封王拜相了。
“郡主请直言。”宰辅毫不客气的告诉慕浅画,让她直接说。
“浅画自会找到医治怪病的药方,但此次染病之人,并非只有一人,而是过半的羽城百姓,后期所供应的药材若有跟不上,浅画怕是不能完成任务,宰辅大人年长,不知可否愿意幸苦一番,让羽城百姓过个安稳的新年。”慕浅画立即道。
她素闻这位张宰辅大人不给任何人面子,赫连斐自然也不会例外,若是为民,她倒是愿意和这样的人合作,赫连斐之事顺带而已。
“为民,老夫自是愿意。”张宰辅立即道。
“既如此,浅画愿意立下军令状。”慕浅画直接行礼对赫连景腾道,此次的怪病的确是棘手了些,她也确定人为的几率占了百分之九十,能大面积的下药,就绝非是什么难解的毒药,只是此次的情况更为复杂些罢了。
“四殿下可否愿意立下军令状。”张宰辅未等赫连景腾发话,立即看向赫连斐道。
其实,在张宰辅的心中,此次突然怪病之事,他不愿意让任何一个皇子插手,一来,想要借此谋求个人利益的人多不胜数,二来,涉及皇家,他的能力有限,很多方面无法涉足,慕浅画的提议,倒是正合他意。
“父皇,儿臣也愿在此立下军令状。”赫连斐暗自咬了咬牙道,心中恨透了慕浅画。立下军令状,无疑是受到约束,若慕浅画年关的前一天研究出治疗怪病的方案,他肯定来不及安排,到时候他就成了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人宰割了。
可现在慕浅画立下了军令状,若他不立下军令状,势必会惹人非议,所他还不如一个女子,到时候原本看好他的朝臣势必会远离他,北静候的置身之外,也着实在他意料之外,本以为一句站在了同一条占线,未曾想水榕到此时此刻,依旧只维护自己的利益,若非水碧莲的意外,水榕怕是早就返回封地了。
“好,不愧是将门之女,就以年关为限。”赫连景腾一拍定案,赫连斐就算不愿,此刻也板上钉钉。
“陛下,浅画暂且还未查出怪病的来源,浅画先行告退。”慕浅画立即行礼道。就算她不立下军令状也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此时她已经立下了军令状。
“陛下,老臣有监督之责,也先行告辞了。”张宰辅随后道。
慕浅画大步离开后,张宰辅立即大步跟了上来,看似已经年过六旬,但身体倒是十分矫健。
“郡主,请留步。”张宰辅走到慕浅画身后不远处,出言道。
“宰辅大人有何时吩咐。”慕浅画停下脚步,待张宰辅走近后问道。
“此次羽城怪病,怕是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郡主可有准备。”张宰辅直言道。
“浅画只管治病,其他的事情,还需要麻烦宰辅大人。”慕浅画浅笑道。看来敏感之人已经察觉到,此事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从张宰辅的神情看来,怕也是料定了此事是人为了,只是没有线索,询问她,也怕是有几分试探之意。
“如此老夫可就要一查到底了。”张宰辅直言道,眼下之意告诉慕浅画,就算是有牵扯到慕浅画,他也绝不徇私。
“幸苦宰辅大人了,若是宰辅大人有需要,浅画定当鼎力相助。”慕浅画看着张宰辅道。她本以为朝堂上大多是糊涂之人,倒是这位张宰辅也算是有几分眼色。
“有郡主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张宰辅道。慕长风为人桀骜不驯,慕东辰从不涉足朝堂,慕王府的人永远在朝野之外,他本以为这位郡主十分难以接触,没想到竟然这么好说话,张宰辅也十分意外,不过眉宇之间那股傲气让张宰辅明白,慕浅画也绝非是柔弱可欺的人。
“我现在去城北查看,宰辅大人可要同行。”慕浅画看了看时间,将近午时,这个时间,初晴和画魅已经坐了初略的统计,这位宰辅大人明摆着要跟着她了,还不如她先开口为好。
“自然,郡主请。”张宰辅立即点了点头道。
两人同行,未坐马车,一路向城北走去,一路上经过几个医馆,围满了人,但里面的大夫却手术无策,不少医馆连大夫都倒下来,一路上,慕浅画倒是显得神情平淡,张宰辅倒是眼神中满是心疼。
“郡主不去给病人检查一下吗?”一路上看过无数人,张宰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整个羽城,全是病人,宰辅大人是想救一人,还是想救所有人的人。”慕浅画停下脚步,看向张宰辅道。
张宰辅抬头看向慕浅画,刚刚在皇宫未曾发觉,此刻一看,慕浅画整个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神情间,仿佛早就掌控了一切,张宰辅都诧异了一下。
“郡主有何打算。”张宰辅愣了一下,随后问道。
“虽是初次相见,若是宰辅大人信得过我,跟上来便可。”慕浅画不想多做解释,直接说道。在张宰辅还未看到一切之前,所有的话,都是空话。
张宰辅点了点头,默默的跟上慕浅画的脚步,不再多言。
城北的变化,张宰辅也十分诧异,可隐约却也察觉到,城北由昔日的乞丐我,变成如此的新城繁华之地,怕是和这位郡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慕浅画刚走过城北的小桥,初晴立即迎了上来,画魅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初晴,进去说。”初晴刚刚走近,本想开口,慕浅画立即道。
走近侧面的一个小楼内,张宰辅带着一丝不明,也立即跟了上来,身后的侍卫本想走近,却被两个小厮拦了下来。
“你们在外面候着吧。”张宰辅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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