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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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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听不懂白长离的话,但这位村民却不敢小瞧了白长离,自去寻村中知晓病方的人去了。
  白长离虽然名声不显,但附近的村民互相来往时都有所听闻,知晓这是难得一见的好心人,也就无人敢寻衅滋事了。
  至于没有统一的药方也是白长离不想误人了,当朝虽然四海升平,蒸蒸日上,但底层平民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这些村民能保证不饿死就算是好的了,身体早在常年的劳作中被弄垮,几尽油尽灯枯,一场小病就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若是随意而为,怕不是治病,而是要命了。这些村人的情况各有不同,白长离自然不能有教无类。
  在上一位村民离开之后,又是一位面黄肌瘦的村民走上前来,还未等白长离按脉问诊,便听到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地面隐隐振动,溅起的灰尘四处的飘扬。
  白长离挥了挥手,驱散了眼前的灰尘,就看见远方飘来了一阵黑色的洪流。
  有年老的村民指使着众人让开道路,不过多时,便见一道轻骑从此路过,绝尘而去。看着路边的村民也未曾停留问询。
  襄云城虽不大,但地处要道,有人经过实属平常。待那行人走过之后,村人才议论纷纷,白长离听了一阵之后,便未曾理会了。
  在里正的约束下,议论的声音渐渐地消失,这种事又岂是乡野小民能够谈论的?就是谈论出个所以然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讨好白郎中是正经,凡是白郎中经过之地,村人或多或少的得了实惠,多少人因此续命,这才是真正与乡人息息相关之事。


第10章 离开的太医
  三月之后,消息传遍天下,云贵妃诞下了陛下的第一个皇子,被封为太子,陛下大赦天下。
  此时白长离已经再次深入山林之中,许多听闻他消息的前来寻找的人落了空。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白长离就行走在这样的路途中,不知疲倦。山中无日月,不知不觉已是十年过去。
  一日,在都城南门出现了一位衣衫普通的行路者,面目平凡,气息普通,但双眼恍若深潭,透着看不分明的清冷气息。
  看他出示的路引可见他也是都城户籍,守城的官兵没有阻拦,便放他入了城,在随后将他的信息告知了长官。
  白长离在多年后首次回了京城,第一要务便是回到白府,白家的大多数东西在他当时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交给了白氏宗族,只有这座宅邸未曾转手。
  这座宅邸也算是白氏嫡支的祖宅,自然不能轻易的让出。他这么多年来四处游历,白氏宗族早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前往太医院任职。
  今次是有一个贵人看中了这处宅邸,宗族虽然承了白长离的情,但还是没有办法,只能召他回来。
  多年未回白府,府中虽然有些陈旧,但并未荒废,两进的宅院打理的还算妥当,这也是白长离多年来托宗族照料一二。
  他并未去想到底是何人要买下这座宅子,或许在南城有这样一座宅邸算是不错,但是与东城的官家府邸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白长离在都城中修整了三日,终于有贵人前来传话。
  白长离被隐秘的带离了城中,马车左拐右弯的来到了一处庄子。
  这处庄子十分的雅致,碧草繁花,古木成林,假山流水,鸟雀啼鸣,诗情画意的景致被月色笼罩了一层蒙蒙的薄雾,更显风流意趣。
  沉默寡语的引路人将白长离带入了客厅,便看到那屏风后有两道人影,一座一站,朦胧的烛光在夜风中摇曳,映衬得四周更加的寂静。
  白长离在行了一礼之后就站在原地,不曾多言。
  在听到一阵茶杯与茶盏相撞的清脆声后,就听到了屏风后传来了一道温文中带着威严的声音:“白长离,永嘉三十六年生人,成业三年祖父离世,成业六年入太医院,于三年后辞去职位游历四方,于成业十年在西南昭明县协助当地驻官解决了一次时疫,成业十二年编写医方传与南方各地,多年救济民众,直至如今已过数载。”
  听到自己的出身来历被这位贵人淡淡的说来,白长离没有言语,他知道这位贵人也并不希望自己回答。
  而在屏风后的贵人也同样饶有兴致的看着屏风后清隽如竹的身影,再次出声道:“为何辞去太医院的职务,白家世代供职于太医院,你将名额拱手让人,岂非辜负你祖父的临终遗言?”
  以这位贵人的能耐知晓白老爷子的临终遗言一点不稀奇,白长离也没有延误的回答,清隽的声音淡淡的流出。
  “白家世代供职于太医院,多年居于内廷,虽然声势不减,但白家传人却也一代不如一代,不舍弃名利怎能见到这万里河山,不行万里路又怎能知晓世事人情,不通人事又怎能知晓道理,与时俱进,不至于断了传承?”
  听到这些堪称是大逆不道的话,这位贵人也并未动怒,他只是不经意的反问:“居于内廷医术便不能精进了吗?”
  “并非。”说完这句话,白长离便自发的解释了当时太医院内的种种。
  这位贵人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又问了一句:“你便是为此才离开的太医院?”
  “确是。”
  话音刚落,就听到贵人饱含威严的问了一句:“你可知其内情?”
  话音刚落,室内的压力便向着白长离而去,沉闷的气氛似乎代表着这人的心情。
  白长离依旧是冷静的回了一句:“不知。”室内的气氛进一步的凝滞。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只听到一声威严儒雅的声音说道:“看在你多年来造福百姓的份上,就此作罢,今后只当从无此事吧。”
  这句话既是对白长离的吩咐,也是对周围人的吩咐。
  让人领了白长离离开,站在那位贵人身边的人才小心翼翼地出声道:“爷?”尖锐的语气之中饱含着试探。
  贵人循着话音看了他一眼,一缕眸光带着十足的冷漠与俯视,其中的阴沉似能看进人的心里,让站在他旁边的人双腿一软,便要跪下来,但此时主子的神情却并未那么严肃,摆了摆手,不做计较。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良久过后,这位主子爷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离开了厅堂,而驻留在各处的人也悄无声息的随之离开。
  在踏进准备好的马车时,遮住明月的乌云被吹开,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照在也那一方衣角上紫色的锦缎,隐隐绣着银色的盘龙纹。
  白长离在经过了这次问询之后,便离开了京城,白家的宅邸还是留在了他的手上,就连之前有所意向的人家也不再问及。
  多年来在南方停留,这次白长离换了个方向,朝着东部前去。
  相比起多年前的生涩与稚嫩,已经历练多年的白长离显得更加游刃有余,走过各地,看遍不同的风景,见识到林林总总的奇异事物,编撰尚未成型的医书,这一切都让他更为的欣喜。
  这一路走来,赠衣施药,进行义诊,缓解时疫,白长离几乎是又走了一个来回,在面见贵人之后,他的路途也更为的顺畅,当地官衙对于他的行为也睁只眼闭只眼。
  三年后,京城。
  山雨欲来风满楼,皇帝称病良久,不曾上朝,宫墙内外阴沉沉,压抑的气氛传遍了每个宫人,让他们不禁全身发寒。
  外朝的官员们也是人心惶惶,朱红的大门闭得严严实实,连带着京城也是风声鹤唳,平日热闹得集市全都关门闭户,长期流窜于市井的浪荡子也不见踪影。
  太子尚且年幼,尚不能独当一面,其余的皇子和公主更是稚嫩。
  若是陛下稍有不测,这大好的江山必定是动荡不安。自陛下身体不太安康之日起,外族似有所感,纷纷的不安分起来,边境之地更是连番战火。
  皇朝境内也是隐隐的不稳,各地的官吏们或是不动如山,或是汲汲营取,或是惶惶不安,治下的百姓虽然不曾了解,但长期行走于各地的白长离却是明白了这一点。
  在这种特殊的时节,白长离便又离开了尘世,带着足够的物资进入了山林之中。


第11章 离开的太医
  清明时节雨纷纷,暮春时节,蒙蒙细雨和着阴柔的春风袭来,涤荡了一路的烟尘,让京城如同被水洗般的清透,却清不走人心中的魔障。
  空气中透着一股阴沉的味道,弥漫在冷落的街道上,让这座古老的城池多了一些仓皇。
  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里,处处都透着风雨欲来的紧张与急迫,而在权利的中心,空气中漂泊的冷肃严严实实的压在每个人的心中,无法躲藏。
  帝王寝宫,交泰殿。
  琉璃瓦上点点清露,浓重的阴霾笼罩着这座古老的院墙,不复旧日模样。
  殿外的千羽卫把守的严严实实,首领之人正是当日引白长离前往庄子的那位沉默寡言的人,皇帝身前的大太监平安站在殿外,恭敬的姿态带着难以言喻的决心。
  殿内,空空荡荡,檀香案几上放着碧绿的赏瓶,上面斜斜的插着一株如雪后晴空般的的花朵,淡淡的香气飘荡在四周,映衬着四周雅致的装扮,不像是帝王寝宫,倒像是江南闺秀的闺房。
  屏风上绣着花鸟鱼虫,映照着烛火之中纤细的人影,帝王面目苍白的沉睡在榻上,昔日俊朗的模样被病痛折损,不复威严。
  不多时,帝王醒来,看向坐在榻前的云贵妃,双目之中泛着一丝看不透的冷意,他缓慢的说道:“难得爱妃还记挂着朕”。
  姿态曼妙,宛若空中云的贵妃露出恭敬地笑意:“妾身与陛下相伴多载,得知陛下身体有恙,恨不能以身相待,又怎能在此时离开陛下”。
  年近四十的容貌依旧保养极佳,宛若三十妇人,眉眼间带着成熟的风韵。
  病榻中的皇帝,闻听此言,疲倦的眉目中带着淡淡的温情道:“卿卿当真有此心”?
  在二人恩爱之时,皇帝在私下相处时从不唤她贵妃,也不唤她爱妃,只是卿卿。
  只是陛下这几年不知为何,竟对她越发的冷淡,两人相处之日越发的稀少,自然也难得听到一声卿卿。
  听到这声卿卿,云贵妃难得有些愣神,就听到皇帝虚弱的声音缓缓地说道:“朕以为爱妃恨不能朕早日离去。”
  随着这句话的说出,室内的气氛渐渐地趋于凝滞。
  云贵妃意态随意的说道:“原来陛下竟是知了,既如此,陛下便安心的去吧,这万里江山,托付给太子,必定不负陛下的教导,不负祖宗的厚望,还请陛下留下诏书,臣妾自会不负陛下所托。”
  “为何”?皇帝并未接下贵妃的话,只是淡淡的问道,双目闭合,隐隐有一丝痛色。
  夫妻相处近二十载,自年少岁月相伴至今,自那一日相见后,便是无上荣宠,纵然知晓她并非那般清高无尘,亦是以为她想要的便是他的宠爱。
  纵容她算计妃嫔,只因他的眷顾十分稀少,少到只愿为她停留,纵容她逼得皇后幽居深宫,独掌凤印,只因爱深而信重,纵容她诞下龙嗣,封为太子,只因想到他百年之后,无可依靠。
  甚至纵容她交联近臣,因太子为她亲生,但天家无亲情,她无得力亲族,今后未必能保她事事周全。
  就是如此!就是如此!事事以她为先,却仍旧换不回一颗真心。
  犹记初见之时,偏僻的宫室中,得见一美人,便如明珠洗尘,满室生辉,一见便念念不忘。
  自此后,每每以外臣之子的身份与她相见,与她谈歌论诗,与她品茶论画,听她弹琴品花,无一处不合心意,她或是知晓他的身份,每每在他有所意动之时便离去,更让他越发入心,求而不得,寤寐思服。
  直到三月之后,一道圣旨,晋她为妃。
  宫中多坎坷,身为帝王,他亦不能随心所欲,但他依旧竭尽所能的护她周全,直到将她送上贵妃之位。
  在渐渐的相处之中,他也时常会有疑惑,为何她总能未卜先知,为何方年少却如浸淫深宫多年的妇人,心机深沉,为何他已然动情,她却入隔水在岸,不远不近的望着他沉沦。
  为何她那般的在意那位白家太医,每每派人前去寻找,明明他们早已分开,为何这无上的荣宠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践踏。
  为何……为何……
  他曾细想却总得不到答案,他曾想杀了那白长离,却在见他一面之后轻轻放过,他曾想将她远远放置,不再相见,却总抵不过他的思念。
  他是帝王,权掌天下,他将他所能赠予的荣宠全数与她,将他的尊严放下,却求不到一个答案,或许这世间万事难得的便是完美,情之一字,心心念念,再是强求,也求不来一个圆满。
  直到三年前,她突然喜爱上调香,他寻来世间奇香供她玩乐,不知何时,他与她共同的寝室之内便浮起馥郁的熏香,每每闻到,便总觉得心神一清,不自觉的便有所依赖。
  这清香与她衣袖间浮动的暗香相合让他每每动情,他自知事情不对,却没想到,她竟如此狠得下心。
  短短三年,短短三年!
  云贵妃看着病榻上虚弱的皇帝,听他问她为何,为何?这世间事,哪那么多的为何?
  她出身小吏之家,因容色出众被送入宫中,封为下等宫妃,得他宠幸,本以为自此扶摇直上,却不想他对她却是半点眷恋也无,独留她这个寒室女受人磋磨。
  深宫二十年,容色易老,美貌不再,多少雄心壮志都已消磨,连小小宫女亦是不屑与之,唯有儿时同伴不时接济一二。
  若非如此,她怕是早已香消玉殒,就是这样的折磨,她亦是忍耐了下来,这深宫之中,多少求而不得,多少如花美眷在时光中老去,她也不过是其中一人。
  可就是如此,在皇帝驾崩后,青灯古佛的了此残生亦让她不甘,不愿!可天命已定,她只能在寂寂之中死去,无人记得,无人知晓。
  在她一梦醒后,却好似回到了多年以前,尚未入宫,望着镜中尚未绽放的花颜,她暗暗地下了决心,庄生梦蝶,不管是否在梦中,此生,她必定要荣极天下,必定不再籍籍无名,粉身碎骨亦甘之如饴!


第12章 离开的太医
  前世在深宫之中磋磨,在庙宇中青灯古佛,她接触的最多的便是香料。
  今生身居高位,种种奇香亦如走马观花,她花费了十几年细细的琢磨,一点一滴的将这些香料渗透入帝王身侧。
  蚀骨的香味就这般慢慢的浸淫到了帝王的骨髓里,让他一日比日虚弱,一日比一日的更依赖于她。
  她也时常在想,帝王对她,究竟有多少真心,来自于她刻意算计的来的荣宠,究竟又能够保留到何时?
  后宫三千佳丽,常伴君旁的只她一人,世人常叹她荣宠无双,可这荣宠亦有如于行走于万丈高空,稍不留神就能摔得粉身脆骨。
  依赖于外物产生的真心,也终将随着外物的离去而消失,这么多年,她早就没有了回头之路
  帝王与她相处从不避嫌,更是与她同居一处,多年的侵害,帝王的身体早就积弱良久。
  三年之前,骤然加重,帝王不堪重负,病倒床榻,偏偏四方来犯,朝廷内忧外患,容不得帝王懈怠,长期操持之下,本就为难的病症一发不可收拾,直至今日。
  现如今,太子已渐渐长大,虽是由皇帝亲自教养,但母子血脉亲情无法斩断,太子必会如她所愿,趁他父皇病弱之时监国,执掌天下权柄,待得权势稳固之后,便送走陛下,她自可尊封太后,无人可制!
  她在深宫之中经营了十几年,现如今,内宫以被她牢牢把持,千羽卫统领亦效命于她,只待改天换日之日,便是她尊荣无限之时。
  在入宫之时,刻意大病一场,弱化了相貌,淡去众人的嫉妒,任由宫人将她分到了偏僻的宫室,与皇帝相遇,一眼便认出前世的夫君。
  此时的他尚且年少,她曲意逢迎,她刻意钻营,便是为了让他倾心于她,果不其然,三月之后便是封妃旨意。
  自古帝王无真心,待她容颜老去,帝王又能有几分眷顾,她不信这虚无的真情,她只信手中的权利!
  打压妃嫔,打压皇后,这后宫之中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自她踏入这宫墙那一刻,前世种种思恋已化作尘,她再不会痴痴地等待,再不会寂寞宫墙独白头!
  她本想在她荣宠之时,提携白长离一二,让他为她所用,不想白长离竟是直接离去,游历天下,而她三番五次的查找已是引起帝王的注意。
  在三年前得知帝王与白长离相见,便是心中一沉,她并不认为帝王对她所做的事一无所觉,既然如此,那便先下手为强!
  皇帝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便不再问询,他轻轻地咳了几声,侧过头去,不再看这个相伴了进二十年的女人。
  摇了摇一直放在手边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宫室,云贵妃有着不容错失的惊愕。
  一队身着黑衣的卫队走入了室内,沉默的跪在地上,在皇帝挥了挥手之后,卫队便将尚且处在惊愕之中的贵妃拿下。
  在这一刻,贵妃心中恍若被流星砸中,忽然间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堂堂千羽卫的首领,皇帝贴身的大太监也随随便便的被买通,为什么御舍监凡事都轻轻放过,原来一切都掌握在皇帝的手中。
  她在千羽卫的手中挣扎,回过头看向了望着她的皇帝,清丽的眉眼中是一如既往地倔强,她坚定地道:“我不后悔,从不后悔!”
  皇帝不再多言,就此闭目。
  在贵妃被带离之后,自旁边的暗室内走出了一位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眉眼间带着点青涩,但双目流转之间隐隐透着精明,他看着床上的帝王,眼中尽是关切之意,以及一丝气愤与伤感。
  他冲到榻前,悲伤地问候了一句:“父皇!”
  他不明白,父皇已对他母妃荣宠之际,甚至还封他为太子,待得父皇百年之后,便能封为太后,成为这世间最为尊贵的女人,荣极天下,为何还要如此行事!想比起其那些寂寞宫墙无人问津的女子,他的母妃是何等的幸运!
  可是这份幸运却被她随意的挥霍掉了,不管是什么幸运。
  病榻上的皇帝欣慰的看着他的长子,咳嗽了两声:“无事。”对这个儿子循循教导了一会后,便难以支撑的沉沉睡去。
  太子是由皇帝亲手带大,父子间感情极好,与其他的兄弟姐妹相比,他更亲近父皇。
  他尚未成年,对于事实总还有一丝天真,因此对于他母妃做出这等事,他的心中并不是大业未成的遗憾,而是深深地庆幸。
  相比起他老练的父皇,他这个太子尚未执掌权柄,若是父皇当真离世,朝中群龙无首,四方蛮夷作祟,他又怎能驯服那些精明的朝臣,又怎能平定四方的战乱,又怎能不致使大权旁落,皇室受制于人,又怎能令天下安居乐业,再续太平盛世!
  三日之后,皇帝身体好转,便命太子临朝听政,处理国事,盛极一时的云贵妃被皇帝打发到宗庙之中,为皇室祈福。
  三年后,皇帝驾崩,太子继位,太子加封嫡母为太后,生母加封道号,任他几位兄妹哀求,也不曾为贵妃加封太后尊号。
  直至多年后,贵妃老死于道观之中,皇帝亦请出先皇遗旨,贵妃不得随葬帝陵。
  白长离在这方世界活了五十多年,见识了江南烟雨,见识了大漠孤烟,听过海潮澎湃,亦听过塞上牛羊伴长歌,四方天地走遍,万水千山踏过,他的医书在一次又一次的总结完善中彻底形成,在他百年之后将其放入白氏宗族保管。
  在朝代更迭,战火纷飞中,这卷医书依旧保存完好,成为白氏宗族的不传之秘,在新朝建立之时,皇帝下令总结天下医书,编撰医典之时,被献入宫廷。
  多年以后的后世,考古学家在帝王陵寝中发现了这一卷医典,奉若至宝。
  在全力研究之后,白长离所留的一卷医书是其中研究价值与实用价值最为高的存在,书中的许多药方于全国各地留存的药方十分相似,隐隐之中更加完善。
  在考古学家的查证之下,留下药方之人与著书之人确为同一人。自此,世界闻名,中医史则更为完善。


第13章 冷漠的权贵
  滴滴滴,清晨时分,天光还没大亮,在胡同口就听到汽车鸣笛声。
  不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是一位英俊的男子,看着不过二十五六,衣冠楚楚,配上一副金丝眼镜更显得儒雅稳重。
  但这时,这人因急促的跑动而双颊泛红,额头冒出蹭蹭的汗珠。
  他径直走向巷尾的那户人家,事实上,这座宅第是清朝时一位侍郎的府邸,在几年前被人盘下,修整好之后就搬迁入府。
  五进的宅院盘踞在这条小巷里,这里也就那么一户人家。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了很久,才有佣人前来开门,实在是这家的主人性格喜静,不耐烦太多的人,诺大的宅院中了就寥寥的几人。
  门一开,这位男子便急切的问道:“黄嫂,你们先生呢”?
  黄嫂听到这么大声的嚷嚷,顿时有些着急的道:“程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先生的性子,这么一大早的来这里,先生又怎么会在,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说着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些无奈,谁不知道,他们家的这位先生生平最爱的事便是睡觉,生平最讨厌的便是麻烦找上门,偏偏这位程少爷两样的占全了,这不是找不痛快吗?先生心情不好,他们手底下的人也没落个好。
  这位程少爷听到了黄嫂的话后,有些讪讪然的收敛了急切的模样。再次催促道:“快去把你家先生叫来,快快快。”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外传来了一道清冷中带着疲惫的声音:“不用叫了”。
  说完这句,他似乎有些累了,半点解释也无。
  不多时,就看到一位与程少爷年岁相差无几的青年踏进了院门。
  他的容貌算不上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感觉格外的舒心,眉目温润,淡淡的温文之气随身,初初看去,似有岁月静好之感,但唯独一双眼眸好似深山清潭,透出丝丝地冷意。
  自他踏进院门起,空气中多出了丝丝的冷意,向着程少爷而去:“叫的这么厉害,招魂么?”冷淡的声音中透着些不满。
  转身对着恭敬的黄嫂道:“去准备早饭吧。”
  黄嫂自行的离开了,只留下了站在原地有些窘迫的程少爷。
  走到石桌前坐下,对着程少阳说道,语气中有些嫌弃:“愣在那里干什么,中邪了?”
  听到这句毫不客气的话,程少爷方才大梦初醒般,走到了徐长离的对面坐下。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黄嫂便端来了早点,也就是一小碗鸡丝糯米粥,厨房每日都会准备些粥点,即使徐长离不吃早饭。
  蓝色的釉面泛着圆润剔透的折光,一小碗的粥就是一小碗,尚且比不过一个孩童的饭量,但徐长离足足喝了半个时辰。
  程少阳坐在对面看着徐长离不疾不徐的模样,十分的蛋疼,越喝越慢,他就好像是火烧屁股般的坐不住了:“徐大少爷,你够了吧?”
  “不就是一碗粥吗,三两口就搞定的事,你就磨了一个小时……”
  话音越来越浅,在徐长离的注视下逐渐消失:“不想等可以不等,没人逼着你留下来”。
  放下碗,净了手,徐长离自顾自的离开大院,前往书房。
  跟着这位大爷慢悠悠的脚步,程少阳嘴角扯了扯,知道自己打扰了他睡觉,让他现在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心情一不好就喜欢为难人,他也算是自作自受,但没办法,谁让他就等不得这一时半刻呢?
  待客室,徐长离坐在主位轻轻地端起杯茶,茶碗与茶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看着他不疾不徐的模样,程少阳禁不住的苦笑。
  “怎么了?”
  直到这时,长离的语气才平和了下来:“又闯了什么祸”?
  “哪里的事,我近来一直刻苦经营,就是想讨好赵老爷子,拜他为师,也好让我家里人看看,我并不是一事无成,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咬金,我和他比了几次,都没有赢过他,赵老爷子眼看着就要收我为徒,结果就差点被搅黄了。”
  “听说赵老爷子最近在收集翡翠,我就特地去云南瑞丽,寻思着找块好点的料子,请人雕好了送过去,结果在瑞丽由遇上了那小子,我咽不下那口气,就和他对赌,结果裤子都快输光了。”
  “你说他一小地方出身的人,从小没摸过几块翡翠,更没见过什么古董,怎么就一看一个准呢?我爸知道了这档子事,训得我跟孙子似的,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碰到了这么个煞星?”
  听他抱怨了一大通,徐长离斜眼瞟了他两下:“说重点。”
  程少阳才收起那副怨妇脸:“我本来是想好好地准备一下拜师礼,但这次输的一塌涂地,实在是没了办法……听说赵大师有一套花神杯,十二令之中只差了梅花杯,你这里正好有一只……”
  “我是有一只花神杯,正好与赵老头的合成一套,赵老头找了我几次,都被我挡了回去,怎么,想要我拿出花神杯替你去讨赵老头的欢心?”
  “哥,我叫你哥,你就帮帮小弟我吧,我也就这点指望了”。
  徐长离听到这话,轻轻地嗤了一声:“你叫我祖宗的没用,赵老头摆明了就是设计你,让你来求我,你家老爷子与赵老头半辈子的交情,赵老头还不是得求着你们家,你家老爷子一开口,赵老头有什么不应的,他要是不想收你,任凭你怎么上蹿下跳,他也懒得理你,你还真当你的资质天下无双,让早就不收徒的赵老头破例?”
  “不管你有没有见面礼,赵老头都收定了你,你急什么急,至于那个挤兑你的小子,估计是真的天赋无双,让赵老头也动了心,想着将你们一起收下。”
  “要我说,你有何必巴着赵老头一个人,凭你的家底,真要想学点什么还不简单,就算你拜入了赵老头的门下,你也要跟那个小子一起挣,就这样,还有什么好拜师的。”
  听到徐长离的分析,程少阳一张脸青红交错,他并不是想不到,只是一时被挤兑的脑子糊涂了。
  确实,天底下的能人千千万,又不止他一人,他又何必委屈自己和那小子共事,想想就掉价。
  “行了,没别的事就滚吧,我累了。”
  “你累了,刚起来你就累了,你怕是猪变的吧。”
  “再说一遍,我就让你马上变成猪。”程少阳的嘀咕声还没说完,就被徐长离毫不客气的打断。
  “四月底有一场拍卖会,去不去?”在徐长离要走的时候,程少阳拉住徐长离,急急地问道。
  “在哪?”
  “明珠市。”
  “算了,从京城到明珠市起码要坐三个小时,肯定很累,我懒得费这个功夫。”
  “你就不能改改你这个毛病!”
  “不能。”话刚说完,徐长离已经跨出了院门,徒留气急败坏的程少阳自己离开。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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