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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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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动的过程中,他望着旁边娴静中带着洒脱的女人,惨然一笑:“我爱你,阿妤。”
钟妤一愣:“哦,我不爱你了。”
别墅中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众人都沉浸在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中,唯有谷昕彤眼神复杂的道了一句:“钟小姐,这一切都只是误会,你为什么不能原谅?婚姻不易,一旦离婚,再想重新走到一起,就更难了,你们本来就是恩爱的夫妻,何至于要走到现在这一步……”
恩爱的夫妻?
在心里咀嚼了一遍这几个字,钟妤觉得格外的好笑,她没有搭理谷昕彤,就这样踏出了别墅。
柔和而又温暖的阳光从天空中洒下来,落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生出了一股暖意,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
严景熙与钟妤离开之后,长离也站起身来,简长瑜问他道:“你干什么?”
长离:“离开啊,还能干什么?留在这里看你那大外甥的笑话?”
简长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个几十年如一日不着调的弟弟,真是家里最让人操心的人。
蓝静也随之起身,与长离一起离开,她道:“我没开车,今天就蹭蹭小舅舅的车吧?”她语带询问的说道。
长离挑眉:“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他们走出去没多远,刚刚好走到别墅外的车前,蓝静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旁边就有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阿静!”
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他是蓝静的同事,对蓝静有意的他在知道蓝静今天的目的地之后,就主动请缨送她过来,蓝静也答应了。
她最近灵感空乏,她的导师告诉她,想要保持充沛的灵感,来一段美妙的感情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她想了想,觉得可以试一试,便答应了这一次邀请。
反正这个小伙子也正好住在这个别墅区里,顺路。
现在,蓝静看着这个年轻俊朗,活力十足的小伙子,想到了在别墅里一副理直气壮样子的严景熙,又想起了严景熙之前也差不多是这样一副英气勃勃的样子,就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
她礼貌却又生疏的点头:“多谢你今天的帮助,麻烦你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如果她将来会面临钟妤那样的处境,她觉得她还是一辈子单身的好。
费时间,费精力费心神可能还要费金钱,最后得到的却只是无形或者有形的背叛,太不值得,不符合她的性格。
面对突然冷漠下来的蓝静,帅气的小伙子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他迷噔噔的看着蓝静与长离离去,想着,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她突然间心有所属?
长离:“怎么,突然对婚姻产生了畏惧?”
气质温和,容貌姣好的蓝静冷静的说道:“不是。只是觉得,婚姻这种投资,太容易亏本,不值得。”
长离:“随你,你觉得好便是了。”
有人说爱情不是能用值不值得来衡量的,可也有人认为,爱情也有等值物。
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有的,只是你自己的倾向罢了。
蓝静无疑就是一个不怎么看重爱情的人,她认为与一个人恋爱生子不值得,那便会主动放弃这一条路。
即便是将来她真的与人结婚生子,那也注定是对方付出的多,因为她看重的少。
那个素来安静乖巧,绝不麻烦别人的小女孩,这一方面,出人意料的自私。
也是,世界并非对她们温柔以待,如果再不自私一点,如蓝静一般弱势的女性又怎么能强势的站在这世上?
这一件事终于结束,严景熙与钟妤六年的婚姻终于落了幕,钟妤走向了属于她的新人生,而严景熙,却困在那个旧房子里。
至于孤立无援的抱着孩子的谷昕彤,也悄悄的留在了这个宅子里,她不敢离开,她被她前男友的家人夺走她的孩子。
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能给予她庇护的,也就是严景熙了。
长离回到了他自己的家,他可不想回简家去受简长瑜的气。
简长瑜之前还理直气壮的教训严景熙,说他对待感情一点都不慎重,可他自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跟自己的妻子闹得很僵,连带着和孩子的关系也不好。
不算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他只是太过于执着工作,执着于将企业发扬光大,以至于忽略了家人而已。
他的妻子是一个豪门大小姐,被家里娇养着,手中拿着家族产业的股份,底气十足,眼见自己的丈夫不关心自己,也是满腹的牢骚。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待之后,她的注意力也就转移了,原本还会关心关心孩子,后面就完全只关心美容购物与贵太太们聚会了。
既然你的种你自己都不关心,那我又为什么要关心。
开始只是赌气,后面慢慢的习惯这种状态之后,她就不愿意改回去了,她觉得自己现在过的日子比以前舒服的多。
不用在乎丈夫爱不爱她,也不要操心那两个小崽子的事,每天过得开开心心,这多爽。
而那两个被父母齐齐忽视的孩子,则是一日胜一日的沉默下来,父母对孩子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简长瑜与他老婆这么不着调,他们的两个孩子,也就与其他正常成长的孩子有很大的不同。
冷漠,孤僻,固执,不爱与外界打交道,甚至有自闭症的倾向。
那时长离发现了一些苗头,便请了专门的儿童心理医生回来看护他们,可也有些迟了。
这两个孩子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已经定了下来。
因为能够握得住的东西太少,所以有时候想要的东西摆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愿意去拿了。
握不住爸爸的爱,握不住妈妈的爱,索性,就都不要了。
等这两个孩子长大了一些之后,长离便将他们送到了学校,在学校与同龄人交往,他们的情况倒是好了一些,可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姐弟依然孤僻自我,虽然没表现出攻击性,但对于旁人的接触,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抵触。
当然,他们从来没有抵触过长离,大概是从他们小时候起,长离就一直出现在他们面前吧。
这两个孩子的天资都十分的不错,在艺术上都极其有天分,长大以后,他们一个从事摄影行业,满天下乱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是放飞,另一个从事的是油画行业,也是五湖四海的取景,完全不着家。
这两个孩子,都没有继承简长瑜事业的打算。
简长瑜在知道他们将来打算做什么时候,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没办法了。
他下意识的以为,两个孩子中会有一个继承他的产业,也就是这种理所应当的想法,让他完全没有关注两个孩子的学习状态,所以等到事情已经定下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两个孩子没有一个选择管理专业。
他在家中大发了一次脾气,想要逼迫他们便道路,可两姐弟没有一个理他的。
你以前不管我们,现在凭什么让我们理你?
根本就没付出什么感情,就想让我们对你满是孺慕,怎么可能?
世人总是苛求别人以德报怨,可他们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因为世人的眼光而苛求自己?
简长瑜没尽到父亲的责任,那他们也不会尽到子女的责任,他让他们心中满是怨恨,那他们也不会报之以仁德。你给我多少,我还你多少,公公平平,再无其他。
简长瑜亲身体会过两个儿女的态度,心都凉了半截,他费尽心机的发展事业,给两个儿女遮风挡雨,他们就是这么对他的?
可这两个孩子却都不是傻子,与其说是为了给他们遮风挡雨,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的事业心,或者说是野心。
他会对自己的孩子有几分父爱?他们不信。
如果真的有,那为什么简长瑜连他们现在多少岁都说不出来。
在他们心中,真正的父亲是小叔,而不是那个总是风风雨雨,过家门而不入的所谓父亲。
他们两兄妹都不是什么宽容的人,以前求不到的东西,现在放在他们手边他们也不会要了,缺爱缺了这么多年,那就将所有对亲情的渴望都丢掉,至于原谅?不可能。
所以现在简长瑜突然做出关心他们的样子又能怎么样?他们不会领情,也不会有丝毫的动容。
所以不管简长瑜使出什么手段,他们也没有理会,直接离开了国内,去追求他们的艺术道路。
之后的时间了,如果不是必要,他们完全不出现在简长瑜的面前,就连有时候特意去看长离,也会有意无意的掩饰行踪,不让简长瑜知道。
赡养费我从来不会少给,就像是小时候你给我们抚养费一样,关怀也不会多给,就像小时候你连正眼看我们两眼都嫌多一样。
所以,简长瑜与他的一对儿女关系非常不好,在年龄渐渐大了之后,他也曾渴望亲情,可他的儿女却对他十分的冷淡,让他无从下手,所以他才会这么关心严景熙,不只是出于关心的惯性,更是一种移情。
至于他为什么会关心外甥更胜于关心儿子,大概也是出于一种理所当然的想法,反正有了父子这么一层稳定的关系,他的孩子不可能会不听他的。
有些人过于关心外人,而忽略自己的亲人,是为了获得一个好名声,而简长瑜忽略自己的家人,纯粹是因为,他太自负。
小时候他们或许会不忿,可长大他们就无所谓,父亲对外甥比对他们好的多,无所谓,反正早就过了缺爱的年纪,不缺那一点关心。
他们真正孝顺的,是真正关心过他们的小叔叔。
简家姐弟里的姐姐最不满的就是小叔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摄像,以至于她都没拍到什么完美的照片。
而简家姐弟里的弟弟则是在长离生日是,给他送上了一副精心准备了许久的画像,那是他的肖像画。
画得十分的精美,能够列入油画史。
这幅画却始终没有公开,随着长离的离去而被尘封。
简长瑜每个月都能准确的收到两个孩子打过来的赡养费,却难得的见到他们,尤其是弟弟离世之后。
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那对儿女,是在弟弟的墓碑前。
那两个孩子看起来寂寞而又悲伤,整个人如同雕像一般肃穆,他们静静的望着仅仅留下了一个名字的墓碑,无声的悼念。
而在墓碑前,还放着两束生机勃勃的花。
第761章 司祭
一出现便是在原始世界,长离很不高兴。
他站在高高的祭祀台上,看着台下的兽人们狂热的祭拜着——他身后的兽神之相。
他神情冷肃,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瓷像,大多数的兽人们不敢直视他,只敢低着头,衷心的祭拜。
这是他到过的最差的一个世界。
长离只差没有长长的叹息,他身周的冷意几乎能将人冻僵,暗暗打量着他神色的各大部落族长心里都是一个咯噔,难道这一次的占卜结果不妙?
结果只看到长离高高的将用来祭祀的兽骨抛下,然后说出了一个字:“吉。”
各大部落的族长顿时喜上眉梢,他们望着高高摆放的祭祀台,不由得又崇敬了一拜。
虽然这是一个原始世界,但依然出现了‘王’,这个‘王’,便是最为强大的兽人部落的首领。
长离是这个部落的巫,也是兽人一族的长巫,意味最强大的巫,也是兽神意志的直接传达者,平时供养在王城之中,地位之尊崇犹在王之上。
不止王族部落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就连整个兽人部落的事他都有权利涉及,而那些涉及到了整个部落生死存亡的大事,没有他的表态,根本不可能决定下来。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不管是祀与戎,亦或是正常的生产活动,都需要问过他的意见。
他是这个世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毋庸置疑。
而现在,这种举足轻重,就给他带来了许多的麻烦。
在朝敬仪式结束之后,便是赐福。
赐福仪式,意味兽神的赐福,只有经过了这个仪式,小兽人们才会彻底的脱离兽型,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年兽人。
在各个部落,这种仪式一般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和兽神祭一起,而这种祭祀,被称作小祭。
而于小祭相对的,就是大祭。每十二年举办一次的兽神大祭会让所有的部落都聚集在一起,为兽神庆生。
而长巫而是会在这一场祭祀之中,代表兽神,给所有尚未觉醒人形的小兽人赐福,这既耗费心力,又十分繁琐。
而他所指的麻烦,还不仅仅只是赐福这件事。
他站在兽神的雕像之前,石青色的雕像雕刻的不算传神,却莫名的带着一股威严,长离感觉到一股莫名注视从雕像上传来,他的眉头顿时皱起,然后手中的动作变慢了半刻。
就是这一慢,便让那些注视着他动作的兽人族长们心惊胆战。
幸好长离接下来的动作没有失误,完完整整的结束了整个赐福仪式,族长们疯狂跳动的心脏,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可这时,又有意外发生了。
一个雌性兽人突然倒下,健壮的身体倒在地上,让一旁的兽人吓了一跳。
卦象不是显示的是吉吗?成年兽人们忧心忡忡。
他们之所以这么关注卦象,以及赐福仪式的进行,除了对兽神的崇敬以外,还因为卦像越好,仪式举行得越完美,觉醒的兽人们实力才会越强。
实力,这关乎到一个部落的根本,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关心这件事。
此时,他们望着祭祀台上脸色仿佛被冰冻住的长巫,心里想着,是不是因为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长巫的表情才会这么难看?
虽然长离确实感觉到了那个雌性兽人的不对劲,可他却不是因为这个才神情难看的。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自兽神雕像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顿时消失于无形。
他执着石青色的巫杖,缓缓的走下祭祀台,向那个晕倒的雌性兽人走去,行走的过程中,站在他面前的兽人们纷纷避让,人群如同水流一般散开。
他身着一身玄色的祭祀服,相比起其他兽人的穿着,显得繁复了许多。黑沉沉的颜色,虽然没让他多几分死气,却也格外的肃穆。
走到了那个雌性兽人的面前,他抬起短短的巫杖往她的额头上一点,脸色惨白,不住有汗水滴下的雌性兽人顿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声。
她身体缓缓蜷缩在一起,开始兽化,可神情中的痛苦之色却慢慢的消散。
长离:“带她离开。”
这位雌性兽人的地位不低,她的母亲是某一个部落的族长,见到长离如此处理,她有些着急的问道:“巫……”
这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部落的继承人,如果她的觉醒仪式出了意外,那部落就要开始动荡起来了。
长离:“她并没有出事,只是由于兽神的赐福太过于宏大,她一时承受不住,才会晕了过去。”
简而言之,就是福气太重,她接不住。
族长一呆,紧接着便是狂喜,她连连点头:“多谢巫,多谢巫。”
仪式很快恢复了正常,长离按照往年的流程将仪式进行下去。
原始世界的兽人们寿命都不低,两百岁已经算是短寿了,十二年一次的兽神大祭他们一生中可以参加许多次,所以兽人们对于大祭的流程都十分的熟悉。
他们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一次长巫进行仪式的速度好像加快了,就连那些步骤也简略了一些。
他们都十分的疑惑,但是出于对长巫的敬畏,没有直接问出口。
直到仪式结束之后,王才问长离,为什么这一次的祭祀仪式与上一次的不同。
虽然长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但他已经有一百多岁了,举行过的兽神大祭也有好几次。
长离道:“这是兽神的旨意。”
王也就不问了,只不过心里对于长离的敬畏更多。
他被称作王,自然是拥有了一座‘王城’,而这座‘王城’,卖相还不低,已经有了城池的样子。
长离便居住在城池的最中央,与王比邻而居。
直到回到了长巫的那一座简陋的‘宫殿’之后,长离一直冷冰冰的脸上才显现出一些疲惫。
他按了按眉心,面上满是疲色,每一次融合都不怎么轻松,他现在只想安静的相信,可偏偏在大祭之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处理,他不能就这样陷入沉眠。
侍奉的巫者看见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的捧来了一碗用芝草煮的汤:“您要不要用些?”
长离看了一碗那颜色寡淡的汤,颜色有些混杂,好似加了许多东西亨煮的茶,丝丝热气往他的鼻子里钻,那是一种带着甜味的草木香。
他的眉头不由得再次皱起,然后道:“不必了。”
巫者便将这碗汤端了下去,离去前还满是担忧,只不过不敢问出口。
看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有得忙了,长离无奈的想着。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在他端起一杯清水润喉的时候,又有人来到了巫殿的面前,向他求助。
这个人,正是那个在仪式上晕倒的雌性兽人的母亲。
她抱着她的女儿,有些惶恐的说道:“她总是不醒,看起来也不太好,是不是兽神大人责怪她连福泽都承受不住,要惩治她了?”
长离走过去一看,身穿兽皮衣的雌性兽人全身不停的颤抖,面色铁青,双唇发紫,一看便十分的不妙。
他眼中泛起冷意:“不,这并不是兽神所给予的惩罚,而是有邪恶的生物在觊觎她的身体。”
有人在夺舍。
这个雌性兽人不知是太幸运,还是太不幸,她的身体连续被两个人看中,第一个人是无意识的夺取她的身体,被长离解决,第二个人却是有意识的夺取她的身体,现在正在与她的意识进行争夺。
听到他的话,雌性兽人的母亲顿时大怒,头发瞬间炸开,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紧接着,她就更为的着急:“那应该怎么办?”她眼巴巴的看着长离。
长离沉吟了一下,然后示意众人随他走,来到了供奉兽神的殿堂,让他们将雌性兽人放在兽神的雕像前。
看上去威严肃穆的兽神雕像并没有展示出什么神异,在兽人们心情紧张万分的时候,长离轻轻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那一种若有若无的目光便再一次出现,落在了面前晕倒的雌性兽人身上,神情痛苦的雌性兽人,顿时慢慢的好转过来。
这神异的一幕让其他的兽人都欣喜若狂:“兽神保佑,兽神保佑。”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雌性兽人才彻底的醒转过来,她看着身前威严的兽神雕像,激动的泪眼涟涟,连连在雕像面前叩拜,那砰砰的声音,听的长离都替她疼。
这一次,事情终于结束了,长离也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可到了第二天,又有一大摊子事落到了他的手上。
比如说某种新药物的运用,比如说新植株的种植,比如说兽人各部落之间又有了什么大矛盾。
而在他忙碌这些的时候,又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兽人找了过来。
这几个兽人相比起前段时间的狮族的族长要怯懦了许多,他们身上穿着的兽皮也十分的简陋,之所以找过来,是因为,他们部落的一个成年兽人突然退化成了兽形,还怎么都转化不过来。
部落里的巫者无计可施,他们只能带着胆子的来找长巫,也就是长离。
长离看着那个被他们带在身边的小野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由人退化成了一只鸡,这确实挺让人心酸的。
所以说,他们这一族的特长是什么呢?难道是打鸣?
心里漫无边际的想着这些事,长离面上却不动分毫,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然后沉吟道:“去请求兽神大人的庇护吧。”反正他是懒得出手的。
长离又将他们带到了供奉着兽神的大殿,过了没多久,这个雄性兽人马上好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不知今夕是何夕,在看到长离的时候,顿时如同被吓到了一般:”长巫!”整个人如同癫痫发作一样不断抖着,好似马上要打鸣。
亲眼看到一只鸡变成一个人,长离还真有些叹为观止的感觉,主要是,他们也并非是妖族,若真要界定的话,更像是‘人’。
他道:“兽神会庇护你们的。”
这几个兽人顿时疯狂的点头,神情狂热,只差没抱着兽神的雕像擦鼻涕。
又送走了一拨人,长离便没端着长巫架子,直接翘着个二郎腿坐了下来。
他神情悠闲得很,完全看不出作为巫的严肃,以及对于兽神的忠诚。而屡屡展现出神异的兽神雕像也没有异议,或者说是不敢有异议。
打不过,就是这么的现实。
整场大祭已经结束,最忙碌的时候已经过去,长离现在还能抽空偷偷懒,如果是在大祭之前,只怕他要忙的连坐下来休息片刻的功夫都没有。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能休息多久,依然有许多的事情找上门来。
巫殿虽说是‘殿’,但门槛却极其的低,长离坐在殿中休息,一只毛茸茸的兔子却突然的跑了进来,撞在了他坐的椅子上,将自己撞晕了过去。
一只蠢兔子。
长离提着他的后颈,将她提起来,晕乎乎的兔子对上她的眼睛,顿时呈现出惊异之色。
怎么回事?面前的这个人是谁?怎么她从来没见过?难道她是在做梦,或者说是有人在整她?
被人捏住了后颈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受,小兔子抬起自己的爪子往前面挠挠,却惊奇的发现,感觉有些不对。
她顿时低下头去看,就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爪子。
我日!
她一定是在做梦!她一定是在做梦!她在心里疯狂的嘶吼,她隐隐却有一种感觉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在半空中拼命的挣扎了一会儿之后,这只蠢兔子才算是安静了下来,她蔫头耷脑的停在半空中,好像在思索着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长离看着那双红红的兔子眼睛蒙上了暗色,便挑了挑眉,拎着她,往兽神的雕像那边走。
既然这是你的子民,那便由你来解决这件事。
乱七八糟的事还真不少,长离心想着,他可没那么多的功夫去处理这些事。
本来来到这么一个原始的世界,他就十分的不快,若让他再为了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烦心,他怕是会直接拆了这个兽神的雕像,让他哪凉快死哪儿去。
第762章 司祭
把兔子扔到了兽神雕像前,过了好一会儿,兔子依然没什么变化。
长离挑了挑眉,再次拎起了这只满脸生无可恋的兔子,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不是兽神的子民,也就是这不是兽人了,既然这样,干脆红烧了吧。”
他看了一眼饱受惊吓的兔子,在兔子眼睛拼命瞪大的时候,微微一笑。
兔子被吓得疯狂挣扎,两条后腿不停的在空中蹬着,就在这时,自前方的兽神雕像上,突然传来了一道迷蒙的光,直接照在了兔子的身上,长离手一松,兔子就落在了地上,变成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娃娃。
哟,又好了?
长离打量了一眼这个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地上的小娃娃,便打算唤来巫侍,让他们把这小娃娃拎出去。
可还没等长离唤人来,这小娃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又华丽丽的晕倒了过去,重新化作了一只兔子。
长离站在原地,不由得有些无语。
他重新把这只兔子拎起来:“还是红烧吧。”他话音刚落,这只兔子身上洁白的毛便开始纷纷落下,等这只饱受惊吓的兔子重新睁开眼睛时,她已经变成一只秃毛兔了。
再次化作人形的小姑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不由得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出来。
她蹲在巫殿的角落,两手抬起覆盖住脑袋,就好像被警察逮住的罪犯,看起来可怜极了。
一朝穿越,不仅变成了一只兔子,还没了头发,她怎么这么倒霉?
枯燥的常态将被打破,又有新的乐子瞧了。
唤来了巫侍,长离直接让他们把这个秃头兔子扔出了巫殿,然后被他的族人们给捡了去。
王城是兽人部落最大的部落,也是最受人认可的部落,这里的兽人流通性最强,所以经常可见外来的兽人,也因此一个较为大型的交易场就出现在王城的后面成型。
而现在还正好是大计刚刚结束的时候,王城内兽人的流动性最强,所以长离一点也不怀疑,这只秃头兔子就是哪一家走失的小辈。
心想着最近出现的一些趣事,长离看了看那时青涩的兽神雕像,眼睛里倒是多出了一些笑意,我倒要看看,这一些破事你要怎么解决?
反正我是不会插手的,他心里想着。
来到这个啥也没有的世界,他已经够委屈了,如果还要天劳心劳力的做贡献,呵呵,他只怕宁愿直接拆了这个世界。
就这么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可不知为何,巫殿里的空气却飕飕的冷了下来,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是不是人的错觉,回到了殿里的巫侍莫名的看到那就素来威武不凡的兽神雕像面目居然更为的模糊了,隐隐间居然透出了一种怂的感觉。
这是他的错觉吗?对,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度过了繁忙的一天,长离便回到了他的起居室休息。
一夜好眠,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巫殿里的巫侍早已见怪不怪,这一任的长巫大人从来就没有早起过,这大概是因为巫的力量太过于特殊的缘故。
新的一天开始,桌案上又放上一大堆的巫卷,长离随意的拿起一些看了看,然后便决定去巡视巡视一种新作物的种植情况。
这种新作物名字叫做青豆,有着细长细长的如同坚持一般的叶子,颜色深绿,好似附着在石头上的苔藓一般,整棵植物都透着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那就是这种植物,会生出一种名字叫做青豆的谷物。
当气温慢慢的回转的时候,这种植物便会慢慢的长出一种荚子,随着温度的升高,荚子里的豆子会慢慢的变得饱满。
等到气温达到最高的时候,荚子便会爆开,里面的豆子也会噼哩叭啦的掉了出来,落在泥土里,等来年的时候重新生长。
而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这种豆子,它豆子能够让成年兽人的人形更为的稳固,因此很受兽人的欢迎,几乎可以当做一种固定的交换物。
可惜这种豆子一般生存在野外,想要得到有些困难,所以不能大范围的供应。
而这种情况在前段时间得到了缓解,一个小兽人突发奇想,既然我们在野外去寻找青豆要费这么工夫,为什么不将青豆主动的带到我们身边,等时候正好的时候,再主动的获取它的果实?
这种方式,换一种说法,就是食素的兽人们常用的种植了。
王城虽然流通性较大,但是依然是王族兽人虎族的地盘,而虎族对植物的需求量十分的少,如果需要,只需要往野外走一趟,所以种植业十分的落后,也就没有反应过来,想要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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