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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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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醒言:“???”这个过分了啊,他还需要靠道祖的保佑才能找的上老婆吗?”
  长离对一旁以好奇眼神看叶醒言的廖燕鸣说道:“唉,徒孙不争气,让你见笑了。”
  还不到人腰部高的小娃娃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这种话,让一直没缓过来的廖燕鸣都有些好笑,她道:“不妨事,您的徒孙很可爱。”
  叶醒言:你是我师祖了不起么,是的,了不起。真是好气啊啊啊啊啊!
  在到达山谷前,长离就曾对廖燕鸣说过,只要她想离开了,那就随时能够离开,若有一日,她觉得以她的武功能杀的了薛岱父子,那她尽管去。
  没错,叶无声觉得传授廖燕鸣一些武功,就当圆了这一段因果,而廖燕鸣也答应了,于她有益的事,为什么不答应?
  至于被罚着超一百遍经文的叶醒言,则是完全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
  而在十年后,廖燕鸣终于离开了这座山谷,与长离一起。
  在她出谷后半年,早已呈现颓势的名剑山庄就彻底的倒了。
  庄主与少庄主死于刀下,其余不相干的人都被遣散。


第658章 化灵
  长离终于要独自历练,叶无声就和一个普通的担忧孩子的老父亲一样,一反常态的交代了许多的事情,在出谷前,他最后交待的一句话是:“如果有什么事,尽管使唤玄天派的人。”
  叶醒言以及玄天派的弟子:“……”
  长离点头,然后快快活活的肚子历练去了。
  十年过去,他终于拥有了独自远行的能力,摆脱了许多的束缚,实在是不容易。
  出山谷还没有走多远,他就遇到了一个身穿粗衣的少年。这少年五官深邃,虽然眉目间还带着一丝稚气,但看上去更像个大人。
  长离遇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烤鱼,看到长离,这少年还在思量着,这荒山野岭里,怎么就走出来一个打扮富贵的小少爷?难道是与护卫的人失散了?
  思及自己目前的处境,这少年还是决定与长离接触。可长离却完全没有与他相交的心,所以这少年就眼睁睁的看着长离直接走过去,不禁目瞪口呆。
  一看他身上跌宕起伏的气运,长离就知道这又是一位天命之子。他感觉无趣的很,懒得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所以就直接走过了。
  原以为就只有这一面之缘,可没想到接下来长离又与他,接二连三的遇见,巧合的就像蓄意谋划一般。
  在小镇的客栈里,长离从楼上走下来,就正好遇上了正要上楼的少年。少年不禁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傻的笑容。
  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人一种富贵,眉眼精致,因年岁看上去还小,所以倒有几分雌雄不分之相。
  少年,也就是梁卫,他眼神闪硕一二,都像是在谋划什么,他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可实则他的心思在长离面前已经表露无遗。
  真是哪里都能遇见烦人的人,叶无声这面大旗还真是好使,许多人按照惯性,就该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能出现在她面前,那就想尽办法与自己攀上关系。
  他步伐不紧不慢的朝着镇外走去,在一处小巷子里,被几个地痞流氓给拦了下来。这几人脸上尽是一副猥琐的笑容,让人见了便生厌。
  “小公子,我见你如此有闲心,不如来陪哥哥们耍耍。”
  “就是,哥哥们保证会将你伺候周到。”话语中甚至还透露出了淫邪之意。
  这几人将长离包围了起来,一步步朝长离靠近,收拢包围圈。而就在其中,一人要碰上的长离衣
  袖时,梁卫突然冒了出来,他大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敢行恶事?”
  这几人对视了一眼,为首的那人嘴角歪了歪,就有一人分了出去,朝梁卫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转着手腕。
  这人牛高马大,梁卫不过是懂得一点武功的皮毛,与这流氓动手,也仅仅是出于防御的状态。他一边苦苦支撑,一边向长离使眼色,示意让他赶紧跑。
  可长离注意他,在流氓走到了身边三步远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人冒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这群人放倒。
  那群牛高马大的人纷纷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虚汗,神色满是痛苦。
  他们感觉全身都在痛,却又不知道痛在什么地方,只能像一根泥鳅一样,不停的扭来扭去。
  青衫人就如同千千万万个路人一般,相貌普通,存在感低微,他对着长离行礼:“公子,您想要怎么处置这些人?”
  长离随意的瞥了一眼这些歪七扭八的人,冷漠的说道:“费了吧。”
  一听到这话,这几人满目的惊骇与恐惧,他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就如同一条条垂死的蛇。
  为首的那人勉强的争出一口气,用一种色厉内荏的口气说道:“你们敢,这里的知县可是我姨夫!”其实算不得什么正经的亲戚,他姨母也只是知县的一个外室罢了。
  长离连听这人说话都觉得污耳朵,他摆了摆手,青衫人就领会其义,上前将这几个地痞流氓那粗陋的武艺都废掉。
  处置好这件事后,青衫人对长离一行礼,就一言不发的离去。
  望着那道沉默的背影,长离心道:就知道叶无声没那么放心。不过这样也好,他又不是真的需要去领会江湖险恶的无知稚儿,他只不过是想要见一见这江湖的风光罢了,有人帮他处理一些琐事也好。
  没有在原地停留,他也直接离开了这个小巷。
  而在小巷中,本来畏惧于长离之势,如同鹌鹑一般缩在一旁,不敢对梁卫出手的剩下一个流氓在看到那人完全不关心梁卫的死活之后,恶从胆边生,又狰狞着朝梁卫扑去。
  梁卫目瞪口呆的看着长离离去,还没想好怎么和长离搭话,就又面临了一番苦战。等到他战完了之后,长离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往出城的方向一路寻去,终于在一个小摊子上看见了长离,便有些嗫喏的走上前去,脸上依然带着憨憨的笑容。
  他想,能有这么大阵仗的人家世一定不一般,与他交好一定没有坏处。如果是男子,留下一份兄弟情谊,将来未必会没有用,如果是女子……
  对梁卫的打算清清楚楚的长离心中只余厌烦,他没等梁卫走过来,直接从小摊子上起身,往城外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不快,可不知为何,梁卫就是怎么也跟不上。
  等到了城外,他看着终于停下来的好似在休息的长离,不尽大喘了一口气,然后又拿捏出一份忠厚的笑容,朝他走去。
  可长离却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打算,他直接出手,将梁卫暴揍了一顿。
  被暴打的梁卫没有半丝反驳之力,只能蹲在地上,蜷缩起身体,保护好自己的要害地方。感觉到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痛处,他满脸的懵逼,这是,怎么回事,他都还没来得及出手。
  可长离才不管他为不委屈他,专门往他身上痛的地方打,虽然没有下狠手废掉这个人,可以让他结结实实的痛了一遭。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揍一个人,长离感觉身心都舒畅了,所以他也没有再管其他,就直接离去了。
  而倒霉的梁卫则是被神出鬼没的青衫人提着腿丢尽了城内,打一顿就行了,看小祖宗的意思也没打算要他的命。
  从一顿暴揍开始,长离开始了他的游历生涯。虽然他并不怎么在江湖上出没,可到底还是有些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倒也没发生什么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他就这样以一种闲庭漫步的姿态行走在江湖之中,与这血腥的江湖划出一道分隔线。
  一年后,江南第一楼白云楼上,长离望着窗外浩浩荡荡的湖水,心情通透而自在。
  薄薄的雾气在湖面上飘摇,一轮轮飞鸟掠过水面起舞,天际有云光洒下,湖面也泛起粼粼的光。案旁有杨柳吹拂,自在的仿佛一幅古老的画卷。
  一个人突然在长离的对面坐下,相貌英挺,眉目却隐有沧桑之意。他自顾自的斟了一杯茶,道:“小公子,好久不见了,不知你可还记得在下。”细细看他眉眼,确实透着几分熟悉,他是荀南。
  长离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他看了一眼,那碧绿清透的茶水,道:“上好的云峰顶翠,十两银子一杯。”
  荀南喝下去的那个口茶也没喷出来,之前他还不确定这个少年是否是当年见过的那个小童,但现在他确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一杯茶水怎么值这么高的价?这怕一壶的云峰顶翠都不值十两银子。”
  长离漫不经心的道:“我的茶就值这个价。”
  荀南:“……”他悻悻然地拿出半两银子,心中暗道,今后可不能占这小子半口水的便宜。
  只有半两银子,长离也没有嫌弃,他随手收起,又自在的品尝起白云楼久负盛名的招牌菜来。
  荀南看着长离一点没推辞的收了那半两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他最近可穷的很,这段两银子,足够他大吃一餐了。
  他动作粗框的将那一杯茶倒入了口中,道:“你也是为了比武而来的?”
  长离摇头:“不是。”
  荀南口中的比武,是说的最近江湖上的一件盛事,崇云剑高崇,与贪泉刀贺泉约战于白云楼外,时间便在今日。
  因此,最近一段时间,白云楼外溢满了江湖人士,当地官府都已提前疏散了人群。
  荀南以为长离是为了这一件事而来,却没想到长离否认,他有些不信,这时就听见长离说道:“我只是听闻白云楼风景独特,素有白云接天外,碧波荡楼中的美名,便前来一观,至于刻意来看这一场比武却是不可能的。”
  荀南听到长离的话,转念又一想起叶无声,顿时明白了过来,确实,有一个那样的父亲,这些小打小闹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他松了一口气,道:“不知尊父可有随行?”
  长离摇头:“并未。”
  他浅浅的尝了一口酒,道:“我出来玩,叫他干什么?”
  荀南看着这个眉眼间还慢是稚气的少年,心情复杂,他缓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可知,一年前薛家灭门之事?”
  长离没有点头:“灭的不是只有当年参与了廖家灭门一事的弟子,还有许多人安然离去,又哪来的灭门?”
  又被噎到了,荀南长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可惜了薛奇峰。”
  长离:“有什么可惜的,杀人偿命,薛家害的廖家灭门,薛奇峰不是活该?”
  虽然知道是这么个理,可荀南与薛奇峰相交多年,心中还是不好受,他道:“可并非是他出的手……”
  长离哦了一声:“我不杀伯仁,但伯仁却是被我算计而死,这样也是无辜?那那些躲在军士后造反的人是否也不是主谋了?”
  荀南哑口无言,这时,一个持剑的女子走了过来,她一身青衣,如江南烟雨中的梦,整个人笼罩在一团清濛又秀丽的雾气中,可她的眉眼却是及自信的,眉目神采奕奕,眼波流转间好似明珠生光,周身不沾一丝血腥气。荀南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呆住了,她是廖燕鸣。
  她显然是听到了荀南的话,却没有和他辩驳,只是随意的点了个头,便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向长离问候道:“好久不见了,长离。”
  长离看到他时神色和缓了些许,他带这些熟稔的说道:“好久不见。”
  廖燕鸣与长离姿态随意的谈论着一些近来的见闻,气氛虽谈不上热络,却也让荀南无法插话,没过多久,比武的主人公终于来了。
  崇云剑高崇是一个身形瘦长的中年汉子,而贪泉刀贺泉却壮硕的好似皮球,这两人一胖一瘦,对立二站还真透着一些喜感。
  晌午十分,阳光痛痛快快的洒了下来,却被笼罩在湖面上的雾气所阻拦。雾气与阳光相互磋磨,让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一些。
  两道锵然的兵器声发出,那是出刀与出剑的声音。湖水在他们四周裂开,宛若破碎的云。道道涟漪扩散而开,让湖面都涤荡着一种锋利的气息。
  看着那战在一处的两人,长离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十年过去,这个世界能胜过他的人只怕没有了,就连一些‘神仙手段’他都能通过武功的方式展现出来,眼前这种小场面,自然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廖燕鸣虽然不清楚长离的武功到了何等地步,但她心中也隐隐有些猜测,所以也不觉得长离的表现有多奇怪。
  这一桌人,也就是荀南的神色有些激动,可看着旁边无动于衷的两人,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激动好尴尬,所以也就渐渐的恢复了冷静。
  这么一看去,长离一桌人就与其他激动的江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水波纷飞,突然,贺泉手中的刀一翻,战在一处的两人就迅速的分开。
  整整三息的时间,两人都没有动,湖面上水波不兴,雾气溢散,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都好似已凝滞。
  而在白云楼中,众多的江湖人都有摒气凝声,仿佛会惊扰到什么。
  三息过后,处于极静状态的这两人突然动了,下一秒,湖水逆转,波涛澎湃!


第659章 化灵
  湖水在这两人的身后轰然炸开,就如同无色的烟花,还缠绕着丝丝的雾气。水滴仿若一场骤然而至的雨,噼里啪啦的落在湖面上,急急切切。
  水波倾刻间散去,众人连忙向着对战的中心看去,就发现受如竹竿的崇云剑高崇已然倒下,那枯瘦的身体好是真的化作了竹筏一般,漂浮在湖面之上,丝丝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溢出,染红了他手侧的湖水。
  而胖如皮球的贪泉刀贺泉却还好好的站着,他半个身子都陷入了水中,显然是连轻功都维持不住了,厚重的刀也飘零在水面之上,刀刃上所沾染的血色在湖水的冲刷之下,也很快散去。
  他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良久,才缓缓的说了一句:“承认了。”
  他也知道对面那个差一步就要变成死尸的人没法回答他,只是摆了个样子出来,就任由来搭救他的人将他扶上了竹筏。
  一场热闹,好似就这样散了场。可就在有人准备去搭救高崇的时候,一道暗影突然跨越了湖面,飞到了高崇的身边。
  他拿着一柄奇怪的,只有手臂长的剑,动作狠辣而又精准的对着高崇的心脏刺去,竟然是打算一击要了他的命。
  被搭救的贺泉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提起刀去阻挡,可先前的比武已耗尽了他的力气,所以他连站都还没站起来,脚下就一个发软,咚的一声坐在了竹筏上,让竹筏一下子侧倾了过来,半边身子又浸在了水里。
  就在那黑衣人影的短剑要刺进高涌的心脏的时候,原本半死不活的高崇突然动了,他顺势往旁边一侧,提起手中的剑,就这么挡。
  兵器相击的铿锵声音散发出来,让一时间怔住的江湖人士都回过神来,他们纷纷出言道:“此人是谁?竟敢趁人之危?”
  “高大侠先前大战已经耗尽了内力,看样子是打不过这人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过这一劫。”看着高崇左支右绌的格挡,一江湖人士忧心的说道。
  “看样子是悬啊,唉!”话中满是悲意,显然是料定的高崇必死。
  此时已经有人前去援手,可到底距离有些远,无法第一时间赶到。
  荀南看着因这一场意外而突然兴奋起来的楼中人,也跟着哀叹了一声:“看来高大侠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他也想去援救,可赶之不及。
  可这时长离却随意的说道:“这可不一定。”
  廖燕鸣也是如此,只不过她虽然隐隐有些察觉,却看的没有长离清楚。
  她问:“这又是为何?”
  按理说,如此嘈杂的环境,能够听到长离的话的人必定不多,可此时,长离的话却出人意料的被许多江湖人注意到,他们纷纷转过头来,打量着这个眉眼间还带着稚气的少年,然后,眼中便出现了不屑。
  不过区区一少年,看来他刚刚的话不过是哗众取宠的,他们又转过了头去。
  可长离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看法,他对着廖燕鸣说道:“你道他们这一场比武是为何?”
  廖燕鸣:“切磋技艺,在武道上更进一步?”
  长离点头。
  他又道:“那你看他们进步了吗?”
  廖燕鸣摇头,此时刚刚比武完毕,又哪能那么快的看出来。
  长离低笑:“他进步了。”
  “这一场比武,看似是贺泉赢了,实则真正得益最多的是高崇,因为贺泉在比武中,记得最多的是一个‘赢’字,他为了胜过高崇,不惜伤及自身,用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今后就算看破这一重心障,重入武道,他的身体也不会允许了。而高崇看似是输了,实则经过一场比斗之后,武功又有进益,那一丝云去云来还自在的飘渺剑意也更成熟了。”
  听到长离的话,廖燕鸣才算是真正明白过来,她眼中带着笑意:“难怪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是高崇的剑法中多了一丝飘渺的意蕴。”
  武功不够的荀南听到这两人的话,在心里慢慢的揣测,他倒不是认为长离会说假话,而是长离觉得此时年岁尚小,看错了也不一定。
  可局势接下来的变化,却完全印证了长离的话。
  只见高崇在黑衣人的手下左腾右挪,渐渐在湖面上立足了脚跟。
  手中的剑不带丝毫烟火气,一点一片之间,撩动着水花不住的向外扩散,招数亦如羚羊挂角,寻不到踪迹。
  长离难得的起的点拨的兴致,他对廖燕鸣说道:“你看,这一剑若是在比武之前使出,只怕还要向下偏一分,可就是这么一分,就让他的招式变得有来历可循,容易被熟知的人攻破。”
  而此时,高崇手中的剑却是逼的偷袭的人往后退了一步,他又对廖燕鸣说道:“可若是这一剑再往西邪一分,那就又不同了,只怕那偷袭的人的招式就要被攻破,此时不止要反身防御,还会受伤。这也是因为高崇才初初的领会到了这一丝剑意,所以使用起来还有些生硬。”
  廖燕鸣做用心聆听状,哪怕是荀南也收敛了脸上的敷衍,他武功不够,自然看不出那两人比武间的关窍,不过此时听到长离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
  接下来,长离便随着那两人招式的变化一一讲解了起来,虽然是马后炮,但确实点中了许多关键,让许多看不明白的江湖人士一脸的恍然大悟。
  渐渐的,长离这一桌旁边就围满了人,这群江湖人士的眼中再没有了讽刺与不屑,而是多了一丝敬佩与好奇。
  这少年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何对那两人的武艺知晓得如此清楚,每每点中关窍亦是信手拈来?
  可长离却不会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嘴角一弯,轻笑道:“高崇要赢了。”
  此时不过过去了半刻钟,前去援手的人看到局势瞬间转变,也没有急着插手,而是站在一旁观看事态的发展,果然,高崇一剑打落那偷袭人的短剑,将那人打落湖水中,围观的人瞬间一拥而上,将那人擒住,而高崇这才如同脱力一般坐在竹筏上。
  接下来便是好一阵的兵荒马乱,长离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觉得甚是有趣。
  几刻钟后,事情终于被理清,苍白着一张脸的高崇和面色如金纸的贺泉被众人拥上了白云楼。
  高崇一眼就看见了长离,在与那个黑影交战之时,隔着重重的喧嚣,他也听到了长离的点评,对那每每点中关键点的人,他心中也是满怀的震惊,同时也有了一些疑虑。
  听那人的话,似乎是对他的武功极为的了解。可按理说,门派老功的核心,一般只有嫡传弟子才能知道,为何那人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而此时,在看到长离之后,他心中除了产生一个怎么连社会如此之小的念头之外,剩余的就是,他师门的武功真的没有流传出去?
  长离对上高崇怀疑的目光,他也不以为忤,武学之道,万变不离其宗,武功到了他这等地步,许多只处于招式阶段的武功他一眼就能看穿。
  这还是只算上他这一世的积累,若是再加上之前许许多多世的轮回,只怕这个世界的核心法则都能被他看穿。
  高崇低咳了两声,走上前:“之前就是这位小兄弟做的点评?”
  小兄弟?长离呵呵。
  话说,叶无声的辈分真的是十分高的,现任玄天派的掌门比长离还要低一倍,而玄天派掌门堪称江湖宿老,这里的许多人都要对他执弟子礼,那长离得辈分就是不言而喻了。
  他也懒得和人去纠结这些,就干干脆脆的点了点头:“是我。”
  高崇眼中的疑虑更深了,他试探的问道:“小兄弟眼力非凡,不知是哪一家的俊才?”
  长离:“我自山谷而出,算不得什么俊才。”
  这是实话,他之前十几年呆的地方可不就是山谷吗?
  廖燕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不过她还是忍着,确实是山谷,可,你这个山谷和平常的山谷能比?
  高崇探问不出长离的底细,他索性便开门见山:“不知小兄弟是从何处得知我师门武艺的精髓,还望小兄弟不吝告知。”
  长离眼角微微的挑了挑:“还需要从哪里得知?看几眼不就知道了。”
  高崇倒吸了一口气,只看几眼就能知道一门武功的精髓,这人的眼力是有多毒辣,或者说是武功有多高?他看着长离稚气的面庞,心里深深的不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以然是带上了一些不满:“小兄弟还是不要开玩笑了,师门武功不容流出,若是小兄弟无意中得知,那我自然不会追究,但还请小兄弟告知事情的来由。”
  长离饮尽最后一杯酒,然后姿态随意的站起身来,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看出来的,怎么,难道你以为我偷了你师门的武功秘籍?”
  高崇嘴角抽了抽,语气不善的说道:“我自然希望不是。”门派传承是何等重要的事,不容有丝毫马虎,若今日他猜错了,他自然会向着小娃娃致歉,可若是这小娃娃真的偷学了他师门的武功……
  长离道:“那你待如何?”
  高崇:“既然你一口断言是看出来的,那想必阁下的武功一定不低,既然如此,高某就只好亲自试试了。”说完,他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其余看热闹的人看着这个架势,纷纷往旁边退避,他们眼中满是兴奋,没想到到刚看完一场热闹,又能看第二场,第二场刚看完,又来了第三场,这一次来的真是不亏。
  唯有白云楼的掌柜站在众人的身后欲哭无泪,这些江湖人动起手来可没什么分寸,到时候若是将白云楼拆了,那他还怎么和主家交代?
  荀南站在一旁,也是盲目的着急,他不是担心长离,而是担心高崇。若是这小祖宗真在这里受了伤,那崇云剑派还能保得住吗?
  他不禁那眼神却示意优哉游哉看热闹的廖燕鸣,你还不上前去救驾?可廖燕鸣却纹丝不动,打定主意要看热闹。
  长离扫了一眼这满堂的宾客,又往前走了几步,高崇已经抬起了手中的剑,可长离却懒得和他交手。
  他衣袖轻轻的一摆,一阵无形的剑意瞬间荡开,如同一抹清风一般,往窗外游去。
  下一秒,依然不怎么平静的湖水,便凝滞了一刻。下一瞬,一阵凌厉的剑气便冲霄而起,如同一柄薄薄的利刃一般,将湖水‘掀’起来一层。
  锋利的剑意没有外放分毫,这仅仅是眼前展现的画面,也让这群人悚然一惊,一动也不敢动。湖水如同一道水幕一般,在半空中足足凝聚了三息,才轰然落下。
  那一瞬间,骤雨初降,响如雷霆。
  长离依然带着些稚气的面庞上满是淡漠,他语气冷淡的说道:“看清楚了?”
  高崇愣愣的点头,良久,他才说出了一句话:“看清楚了。”
  这等手段,是宗师,还是大宗师?
  长离又继续往前走,此时,前方无人敢拦住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离去。在路过高崇的时候,他脚步一顿,然后直接离去。
  而高崇心中则是一寒,在长离经过的之后,脚步一歪,差点没跪在地上。
  他抬起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剑,发现,剑身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豁口。
  他咽了咽口水,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而这时,其余的人也终于回过神来,他们望着江面上慢慢聚拢的雾气,声音迷迷糊糊的说道:“真厉害啊。”
  而这么多人之中,唯一有胆子追下去的就是荀南,望着站在长离身侧的廖燕鸣,他急急的道了一句:“等等!”
  廖燕鸣与长离都停了下来,回来看着他,荀南便有些认真的说道:“茗烟,你走之后薛奇峰一直在念着你,哪怕你斩断了他的手臂,他也不怪你分毫,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战胜自己的胆怯,向厉风出手,他说,死在你的手下,他心甘情愿,这十年,他每时每刻都在念着你,如果有一日,你真的是杀了他,他要我把这些话说给你听。”
  荀南满眼的认真,这七十年失去了一条手臂的薛奇峰性子阴厉了许多,人也颓废了,就连荀南有时候见到他也有些害怕,这句话也是不久前薛奇峰才嘱托他的,他怎么也要完成故人的意愿才好。
  他本以为会在廖燕鸣的脸上看到一抹黯然,可却没有,就连憎恨都看不到。
  那张通透如美玉的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与厌恶的说道:“你可知,在我杀薛奇峰的时候,我在他房中看到了一匣子用红绳系起来的头发。”
  荀南不解,这时就听到廖燕鸣继续说道:“那是他这些年的通房丫鬟所留的,他每纳了一个丫鬟,就剪下她们的一缕发丝,然后再斩下她们的头颅。”
  纵然看得通透,可对于薛奇峰,她却是万分的不屑:“他折磨不了我,就将自己的怨恨发泄在丫鬟之上,在我杀了他之后,唯一留下一条命的丫鬟生生的喝干了他的血,现在,你还觉得他情深义重吗?”
  荀南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虽然浮躁了一些,却也到不了这种地步,他想起以往见面时薛奇峰那古怪而阴厉的眼神,差点没倒在地上。
  这时,廖燕鸣扔下了最后一句话:“你没死,还真是幸运。”
  她没说出口的话是,蠢人也有蠢人的好处,至少她从来没奢望他能理解她。
  情爱,这是什么东西?这群人,总是喜欢看低她啊,以为她会沉迷于情爱之中,终身不得解脱。
  可她有岂会在意?这世间熙熙攘攘,她随意而来,潇然而去,不会沉迷,亦不需要解脱。她本世中客,何须畏人说?
  了结了这段事之后,长离又继续了游历之路,直到两年之后,他才回到了叶无声隐居的山谷。
  而此时,叶无声也要功德圆满,冲破此界的束缚了。
  感觉到四周天地传来的排斥感,叶无声眉眼间也有一些无奈和不舍,可长离的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喜悦,他道:“爹爹,恭喜了。”
  叶无声:“此一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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