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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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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融于天地一般。但这些变化,大多是来源于功法的影响,实在爹爹还没有真正的参透太上忘情,情融于天,却又存于己的道意,所以爹爹的心境还有破绽。”
他回过头,看了柳裁雪一眼才,叶无声也随着回头:“看似淡漠超脱,实则游离于世俗之外,踏入世俗之中,却始终有一层隔膜,而逃离世俗之外,却又不合乎道意,进不得退不得,所以爹爹始终无法突破。”
口中说着让世人震惊的话,可长离的神情却反常的淡漠,那一双素来藏着些狡黠的眼睛此时宁静一片,就如同幽深平静的古井,拥有者照摄人心的力量。
他道:“这位姑娘色如幽兰,心性却又似蛇蝎,看似柔弱,却又阴狠贪婪。她的身上,充斥着许多矛盾的东西,放纵与约束,纯真与乖戾,骄纵与怯懦。虽还保留有一丝本心,却已开始向深渊迈步。而她这样的人——”
长离看着叶无声,眼神冷漠如神祇:“就如同一束绚烂的烟火一般,能够照亮如师父这般,心有仁爱的人的心。”
他看了柳裁雪一眼:“她有可能会成为您突破境界的一个道标,让您随她踏入那五彩斑斓的世界,体会到世俗最本真的欲,从而走‘进去’,又走‘出来’。同时,她也可能成为您的一道劫,让您沉沦于世俗的爱欲之中,难以挣脱。”
他的视线直直的对上叶无声的视线,两者的眼眸在此时趋于一种相似的冷漠:“宛如一本翻不完的书一般,身上写满了神秘与红尘六欲的女子,如同一只绚烂的红蝶一般,一直围绕着你身边飞舞,直到耗尽力气,用生命来讲述她对你的爱恋,爹爹,这样的女子,你能不陷下去吗?”
这一刻,长离稚嫩的脸庞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他小小的身躯立在原地,可一种威严的,冷漠的,却又让人战栗的气场开始弥漫开来,让柳裁雪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她听到那如同鬼神一般的小童继续说道:“爹爹,你愿意却历这一次劫吗?”声音依然稚嫩,可话语中的意思却让这一方天地都沉凝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一直没说话的叶无声望着长离终于弥漫了认真的眼瞳,突然笑开了,他带着几分揶揄的说道:“这世上的人都是避劫难唯恐不及,又哪有主动迎着劫难去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他没有去看提着一口气的柳裁雪,而是对着长离认真的说道:“有些事,算的太清反倒会忘了自己,将世事看作棋盘一般,随意的步子,到最后极有可能忘被牵引下局,成为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这一笑,就如同清风拂过明月,越过山涧,淌过林间,清新而脱俗。
他那一张素来寡淡的脸上也多了许多的人气:“我从不喜欢强求,越不过去就越不过去,晋升为另一个境界也好,一直停留在原地还好,都无甚好执着的。若我终其一生不得寸进,我便安然的渡过这数百年的时间。若我能越过这一重天地,看看武道另一头的风景,我也不会惶恐,总归这是我应得的。反正,不管如何我总护得住你。”说到最后,他居然又是一笑,笑意里带着些与长离相似的狡黠。
望着这一张一如故往的如清风朗月般的脸,长离突然笑开了,就如同世俗间最普通的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童一般,他伸出手:“爹爹,我累了。”
叶无声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他整个人看上去轻松了许多,他抬起手,摸了摸长离的头,然后状似忧虑的说道:“小娃娃不要想那么多事,想的太多,万一长不高怎么办?”
长离气愤:“爹爹!”
望着那一父一子远去的背影,瑟缩着的柳裁雪终于慢慢的安下了心来,她刚刚还真怕叶无声顺手宰了她这个‘劫数’,所幸,叶无声是真的光风霁雨的武林宿老,不至于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劫难而对人吓死手。
可她还真被吓得不轻,连死人师兄尸体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搜刮了,就这么急急忙忙的离去。
在离去时,她还在心里忿忿不平,这一趟真是来亏了,非但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差点丢了命。那死鬼师父真是不靠谱,连叶无声有个儿子都不知道,等她这次回去,一定要伺候的那色中恶鬼在床上归西!
眼带戾气的女子如同被狗撵的兔子一般,卷着一阵风离开了,徒留山谷里的玄天派弟子面面相觑。
叶醒言当先回过身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那死人扔出去?留在山谷前是准备等着过清明吗?”
望着大师兄那嚣张的背影,一群弟子在心里默念,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们暗自嘀咕,难怪小祖宗不时的收拾你,你就是该!
叶无声打算带着长离去拜访几个老友,以他的功力,带长离出山林只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
临近午时,在山林的边缘,他们还顺手就下了一个被强盗挟持的女子。这女子一身鹅黄的衣裳,看上去娇柔又明媚,只衣裳上溅上的血渍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
望着周围的一地死尸,她强忍着恶心,走上前来,道谢:“多谢恩公搭救……”
在看到叶无声的相貌的时候,她的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惊色,然后脸上开始泛起红晕,她语气带着几分怯意的说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子唯有……”
可她之后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童声便突然插了进来:“你是要当牛做马,结草衔环的报答我爹爹?”
女子循声望去,就发现出声的赫然是这个容貌不凡的恩公怀中抱着的孩童,听到那爹爹两字,她的脸赫然的白了。
这时就听到长离又带着几分嫌弃的说道:“给我家当牛做马的人多了,才不要你这个长的丑的。”
孩童的话语满是任性,那句‘长的丑’又狠狠的在女子的心上插了一刀,她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看到恩公抱着他那个讨人嫌的儿子离开了。
她顿时顾不得那许多,赶紧追上去:“敢问恩公姓名,小女子必定……”婉转的话音在山林间回旋,似乎连原地的血腥味都冲淡了许多。
这时,又听到孩童的声音传来:“才不要告诉你,被丑的人念叨的多了,万一也变的丑了怎么办,我爹爹长的这么好看,才不能告诉你名字。”
女子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哪来的这么刻薄的小鬼。
而已经走远的叶无声有些头疼的对长离问道:“何以如此调皮?”
他没有说刻薄,怕伤了小儿的心,可小儿的这张嘴……
长离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的说道:“那女子身处血腥之中,却春心荡漾,连为她而身死的护卫都完全不在意。更何况,我还看到为她挡了一刀的丫鬟还活着,可她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去。她见了你颜色好,就想要以身相许,若将来她又见到一个比你颜色更好的人,岂不是要给你织一个大大的绿帽子?”
虽然不知道‘绿帽子’是何物,但叶无声还是懂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真是个鬼机灵。”
他道:“你放心吧,不会给你找个后母的。”
长离回问:“何以见得?”
叶无声云淡风轻的道:“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我的武功吗?我那百年童子身何其的珍贵,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被人破了?”成功的惊住了长离。
他看着这难得安分下来的小儿,说道:“你道我真没有见识过这时间的诸般色相?”
他又敲了敲长离的额头:“百年回首,万千风景尘沙一般随风而去,诸般色相,诸般爱欲,诸般心情也随着而去,见过的,在心里,遗忘的,也没有必要想起,美与丑,见多了也就不稀奇了。”他话声中似有感叹。
可长离马上就出来搅局:“原来爹爹是被美人折腾怕了,才不近美色了。”
……
叶无声咬牙:“你又是从哪里听出来的这个意思?”
长离斜眼,略带骄傲的说道:“爹爹说美与丑见多了也就不稀奇了,想必定然是见识过了许多的美人,你又说诸般心情随之而去,想必那些美人留给你的定不是什么好心情,你还说,遗忘的,没必要想起,不是说,那些美人给你带来的伤害有些重,你连想的不愿意想起来,这么一联合起来,不就是被美人折腾怕了?”他说着还多了些洋洋得意。
叶无声深吸一一口气,到底是舍不得罚他,只能又在他脑门上重重的敲了一下:“促狭鬼。”
长离捂着额头:“爹爹恼羞成怒了,看来我猜的是真的。”
叶无声:“……”
他失笑,当年他确实是被美人缠的没办法,偏偏玄天派的功夫又不能失了元阳,他就只能躲避,让一群美人好生幽怨。
偏偏他那时血气方刚,心性也不稳,还真受了不少罪。
那时的事,他大多已忘了,没想到今日倒是被这小鬼翻了出来,用来调侃他。
第652章 化灵
玄天派在各地都有资产,叶无声这个老祖宗自然委屈不了什么。他带着长离一路游荡,自然也不存在缺钱的问题,或者说,金钱这种东西他大半时间用不上。
在一艘还算干净的小船上,长离与叶无声两两相望,少顷,长离开口:“爹爹,你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
叶无声:“你不是说要见识外面的天地吗?”
长离脸上的神情有些严肃:“像这样摇摇晃晃的见识吗?”
没错,现在他们身下的这条小船就如同得了羊癫疯一样,左摇右摆,不停的在原地转悠。
也不知叶无声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认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的学会划船。
对上长离有些严肃的视线,叶无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用武功推动小船靠近岸边,但这样一来,江风荡明月,小船起涟漪的意境也没有了。
可长离却不在乎什么意境,这玩意儿能让他们看上去不那么像傻逼么?
就在小船划破雾气的时候,一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船也缓缓的朝他们靠近。
看上去富丽堂皇的船上系满了五颜六色的绸缎,乍一眼望去还以为是一艘花船。
船头立着一位打扮的鲜艳靓丽的,如同开屏孔雀一样的年轻男子,他一双狐狸眼微微的眯起:“这位兄台,可真是好雅兴。”语调悠长,有如在念谱。
叶无声注视了那青年一会,没有回应他的话。青年想来视力不错,居然清楚的感觉到了叶无声视线中透出来的压力。
他嘴角扬起,非但没有畏惧,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容:“这位兄台,可否上船一徐。”
他打开描着富贵牡丹图扇子,另一只手做指引状。叶无声眉头稍稍的皱起,他尚在江湖之时就不爱凑这种热闹,何况在退出江湖之后,从这艘船上传来的喧嚣之音,他就可以知道这艘船一定十分的吵闹。
可在对上长离绕有兴趣的神色之后,他的眉头又渐渐的抚平,他道:“想上去?”
长离点了点头。
叶无声于是对着你那花枝招展的青年点头,然后抱着长离往花一般的船行去。
青年明显没有接引的打算,他看到叶无声怀中抱着孩子的时候,眼中明显的多了些诧异,但还是满眼兴味的看着叶无声得动作。
可惜叶无声不是很在意隐士老爷爷的人设,上一刻还在船上,下一刻已出现在了青年的面前,怀中还抱着一个左右张望的,似乎有些好奇的长离。
长离与叶无声被引到了船舱中,里面果然如叶无声所预料的一样热闹。
台上舞动的花娘,人群中来来往往的娇笑女子,一张张铺开的赌桌,已经拥挤而又喧哗的人群。
进来的那一刻,叶无声的脸色便黑了黑,尤其是看到长离饶有兴趣的四处张望之后。
人群在他们进来的时候便沉默了一瞬,因为跟在他们旁边的青年,他是这艘船的话事人。
下一秒,青年便哗啦一声打开了扇子,眯着一双狐狸眼对叶无声说道:“兄台,可有兴趣?”他指的是这船舱中热火朝天的赌博。
在看向叶无声的时候,他不经意的对上了长离的视线,然后意外看到了这个好似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小娃娃眼底的冷漠,他敲着扇子的手顿时停了一下,然后对着长离说道:“这位小兄台可还有意?”话中满是蛊惑的味道。
长离觑了他一眼,不理,然后望向一张赌桌,说道:“爹爹,我要去。”
叶无声眉头紧皱,到底没有阻拦,抱着长离往那边去。
望着这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老子是高人几个字的叶无声,这张赌桌旁环绕的人都下意识的瑟缩了一分,反应过来后又裂了咧嘴,眼中现出几分不怀好意的色彩。
这里可是鬼船,不管再风光的人物进了这里都要老老实实的按规矩行事,在这里,他们可不会有其他的顾忌,等他们将这小子输的倾家荡产,看着小子还维不维持得住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
心中这样想着,他们的算盘却完全没有打响,因为真正上场的是长离,在这群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还没有断奶的小娃娃。
一大汉眼带讥讽,嘲笑的话正要吐出,却对上叶无声冷漠的视线,于是便梗了梗脖子将话吞了下去。
他们心中想着,等会儿输光之后看这小子还怎么得意。然后,他们眼中的讥讽还没有挂多久,就如同庐山瀑布一般,哗啦啦的掉下几千尺。
望着自己面前慢慢的一摞银票与金子,长离露出一个带着得意的笑容,他对着叶无声道:“爹爹,我又赢了。”
叶无声摸了摸他的头,在心里算了算,长离不只是将这一段时间的花销全部赢回来了,还将未来几年的花销都赚出来了。
他一时间有些沉默,当年他游走江湖的时候,还时常为了银子发愁,时不时的要杀几个罪大恶极之途去官府换银子,可他儿子却直接赚来这么一大摞银票,直接将他比到地底下去,而且,他现在才一垂髫小童。
唉!
满桌子输光的赌徒目光呆滞,一人目中凶光外露:“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然后便朝着长离扑上来,然后便被人带走了。
长离坐在赌桌上,一动不动,眼中依然带着些孩童不谙世事的神采,可眼底的冷漠却落到了某些有心人眼里。
艳丽的男子又走上了前来,这一次,他的话音里带着一些郑重:“两位贵客可愿去二楼一观?”
三层的花楼,一层是乌烟瘴气的赌厅,二层倒也可以想见。
长离望了一圈周围人畏惧的神色,他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然后语气中依然带着一丝天真的说道:“一共十万八千三百七十二两,别忘了。”
这么多零零散散的银票,他自然是懒得一张一张去收拣的,所以就把他们往前一推,让赌船的人给他处理好。
艳丽的男子又是一愣,然后肯定的点头,指使手下人去办这件事。
望着那散发着诱人色彩的银票,长离眼中的兴奋又多了一些,他虽然不是很在意银子的数目,却不喜欢被人占便宜。
至于说赢了这么多银子要给其他人打赏,他才懒得这么去做呢,这是他费劲赢得银子,又不是别人出千帮他赢的,他才不分。
至于说要获得鬼船的庇护,以免被人黑吃黑——他望了一眼安静站在他身后的叶无声,这个世界好像好没有能黑吃黑他的人。
鬼船的一楼富丽堂皇,颜色浮夸而张扬,可二层却意外的素雅。婉转的琵琶声悠悠的回荡,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这等技艺,只怕与花魁娘子差不离。
来来往往的的都是衣冠楚楚之人,看上去如同入了什么清谈会一般。二楼的气氛并不激烈,甚至并不热闹,反而透着一种闲情逸致般的悠闲。
叶无声与长离到来的时候,场上唯有一桌人在玩天九,其余人都悠哉悠哉的看着。
玩天九的四人分为三男一女。一者为身穿一身绿衣的老者,长髯飘飘,看上去却有几分刻薄。一者为头带木簪的女子,神情闲适,推牙牌的动作干脆又利落。一者为金色锦衣,神情嚣张的男子,眼中却流露着与打扮不相符的机灵。还有一者,是一个神色有些苍白的中年人,身形消瘦,容貌普通。
这中年男子一看到长离,整个人就怔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回事,是他看错了吗?那小祖宗怎么在这里。
长离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眉眼弯弯的笑了,他道:“是你啊。”
这位消瘦的中年男子,正是医谷谷主。
他望了一眼长离身后的叶无声,又深吸了一口气,大小祖宗都出了谷,怎么他一点都没得到消息,叶醒言那狗东西!
他大致的推算一下时间,大致是自己离了谷,这两个祖宗后脚也出来了。
他看见长离颇为跳脱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面色青黑,一脸的死人相,看来是输的很惨了。”
听到他的话,医谷谷主还没来得及反驳,动作十分利落的女子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道:“说得对,真是个聪明的小娃娃。”
她干脆利落的一推牌:“赢了。”然后笑眯眯的等着其他人拿出筹码。
一边看,她还颇有兴趣的望着长离:“小娃娃,你也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长离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你赢了些什么?”
女子一怔,然后说道:“真机灵。”
她摇了摇医谷谷主送出来的玉瓶,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她的话音想起:“你猜这是什么?”
长离耳朵动了动,然后说道:“重一两六钱,共三粒,声如滴翠,又兼之有合花香,是金玉丹。”
金玉丹,一种能促进内伤恢复的药,十分的难得,它的名字就来源于他的价值,而现在,医谷谷主一输就输出去了三粒,看他的脸色,之前也没少输。
长离的话让这女子感到惊起,她又问了一句:“真是你猜的?”
长离略带得意的说了一句:“当然是假的,戚台最喜计较,什么药用什么瓶子分的清清楚楚,我之前拿出过这种药!”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便笑开了,下一刻,她身形一动便想将长离带走。
可叶无声身形微微地一侧,便挡在了长离的面前,下一瞬,女子已倒退了出去。
她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略带诧异的说道:“真是个小机灵鬼,除非你爹爹厉害,我非要叫你掳走做个看门的童子不可。”
长离半丝畏惧之意都没有升起,他不屑的说道:“我才不给丑八看门。”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好个刻薄的小娃娃,我不想让你给我开门了,你这么机灵,就和该做个小鹦鹉儿,给我解闷才是。”满是恶意的话语,丝毫不顾叶无声的存在,倾泄而出。
女子敛袖拂裳,神情间是说不出的放肆,翩翩的这种方式还显得理所当然,她就这么姿态随意的站在船舱之中,整个人透露出来的就是可屠戮众生的气势。
其余的看着热闹的人看这模样,飞快离开了这个船舱,躲得远远的,而牌桌上的其他两人也猛的退开来,那一身绿衣的老者还骂骂咧咧道:“臭婆娘,没事发什么疯!”
女子眼波流转,一抹凶厉之意却从眉梢浮起,她语调略带轻浮道:“死老头子,你可要和我一起疯?”
这个疯,不是要绿衣老头和她联手,而是她打算将绿衣老头打成疯子。
一直没有开口的金色锦衣青年眼珠子转了转,身形却猛退,退到了一个认为安全的角落,满是兴味的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绿衣老头被女子这么一怼,立刻讪讪然的闭嘴,他不是这臭婆娘的对手,可不敢在她发疯的时候挑衅。
女子抬起手来,轻轻地捻了捻一缕发丝,衣袖微微的垂落,露出一截与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枯槁手臂,在那手臂之上,还描着一朵妖艳到刺目朱红花朵。
她手腕翻转,一把薄薄的刀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刀身反着红光,隐隐有血色透出。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叶无声面前,满是血腥味的刀锋直指着她的咽喉。
然后,一道剑鸣声突然的响起,威严而又浩然的剑意投射而出,锋锐的气息开始切割着四周的一切,一道道剑痕划上了船舱,原本平静无的江面骤然的泛起了巨大的涟漪——这是,叶无声的剑。
半息过后,原本放肆非常的女子眼中突显一抹惊恐,她手腕一折,身形一变,就要奔往窗边,逃命。
作为魔教鼎鼎有名的大魔头,红娘子十分清楚这道剑意代表的是谁,她不由的暗恨一声:他娘的,叶无声居然抱着一个她最喜欢的娃娃过来,叫她一时没认出来,差点栽在那里!
快了,快了,在靠近窗前只有一瞬的时候,忍着招手反噬的红娘子眼中现出一抹喜色,可下一刻,她的肩膀处便传来了一道撕裂般的痛楚,叶无声的剑,赶到了。
第653章 化灵
咔嚓一声,是窗棂被撞裂的声音,红娘子染着血的身体伴随着破裂的窗棂往船下掉。
突然发生的一幕,让站在一旁的金色锦衣青年还未反应过来,听到那咔嚓一声,他脸上才现出焦急之色,在红娘子要掉下去之前,他大喊了一声:“等等,你还没告我陵川廖家一百零八口人是谁杀的!”
即使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红娘子依然有闲心回答金衣青年的话,她讽笑了两声:“你没赢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之前他们的赌约便是输家要拿出赢家想要的东西。
而这一场赌局,赢得大多数都是红娘子,所以戚台输掉了万金难求的金玉丹,绿衣老者输掉了几个手下的命,而本是想从红娘子口中得到一个答案的金衣青年不仅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输掉了几桩秘事的答案。
青年脸色铁青,他正准备拿话激红娘子,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一个茶杯凌空而来。
咚的一声,红娘子转过来的头颅被打中,一道深红的印子从额头上出现,温热的茶水洒出,淋得她细细描摹的妆容糊成了一片。
她分出一丝视线去看,就发现扔出茶杯的,赫然是那口齿伶俐的小儿,她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正准备放狠话,结果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又是扑通一声传来,是红娘子落入水中的声音。
这时,长离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响起:“让你得瑟。”
他转过头来看向收回剑的叶无声,问道:“爹爹,为什么不直接宰了她?”这轻描淡写的口吻让见识过叶无声实力的另外两人又瑟缩了一下。
叶无声道:“站在别人的船上,还是要给人家一次面子。”
能让叶无声给面子?长离的眼珠子微微转了转,他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反正那红娘子能活着游上岸的几率也不高。
他转过头去,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你们输给了她,所以你们的东西变成了她的,那她输给了我们,她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我们了。”
他脚步轻快的走过去,随手将红娘子留下来的一些价值连城的宝物收了起来,那三人身体僵硬,连半句话都不敢说。
长离又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她走了,没人陪你们玩儿了,要不我来吧?”语气中满是兴趣。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医谷谷主出言:“不玩了,我们也玩过了,就此别过吧。”他也没指望自己能从这小祖宗手中把那些输掉的丸药扣出来,所以只能选择放弃。
眼看他们拒绝,长离也就不再坚持,他拉着叶无声往三楼走去。最初的那个引着他们来的五彩缤纷的青年更是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喏喏的跟在他们身后。
医谷谷主独自离去,绿衣老者也连忙向外逃窜,唯有金色锦衣青年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缓缓的跟上了长离他们的步伐。
三楼比之二楼又小上了一些,可一眼望去却感觉空旷许多,空空荡荡的船舱之上并没有安置什么东西,唯有窗前放着一张小木桌。
木桌之上砌着一壶茶,而正在泡茶的那人,一身紫色锦衣,面如冠玉,可眉眼间却透着一种邪气。
长离蹬蹬走过去,然后跳上了紫衣青年的对面,他看着这张有几分熟悉的面孔,突然的伸出手:“伯伯,我今年的生辰礼物呢?”
紫衣青年的神色突然扭曲了片刻,他伸出手,轻轻地在长离的掌心拍了一下:“叫什么伯伯,我可比你爹爹还要小几岁。”
他看向走进来的另外三人,随意的和叶无声打了个招呼,然后接着对长离说道:“我记得还有两个月才到你的四岁生辰,你怎么现在就问我要生辰礼,往年你的生辰礼我可从来没少过你的,你这个小贪财鬼。”
长离收回有些痛的手,不满的说道:“我这不是怕伯伯你忘记了吗?上一次你的生辰礼就迟到了半个月。”
紫衣青年哑然失笑,他姿态颇为的雅致,摆弄着那一套繁复的茶具,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
碧绿色的茶水倒入温润似玉石的茶盏之中,点点浮沫溢出,有如纷纷扬扬的雪沫,让人不由得感叹其精湛的茶艺。
他将茶盏推到长离的面前:“喝吗?”
长离皱了皱鼻子,又将茶盏推了回去:“不喝。”
紫衣青年便又失笑的说了一句:“小挑剔鬼。”
这时叶无声也在长离的旁边坐下,他倒是没那么多讲究的,直接拿起茶盏一饮而下,看的紫衣青年无奈摇头:“你们俩父子,一个刁钻,一个沉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养出这么个儿子的。”
他听到长离不满的说道:“什么叫刁钻,伯伯你太过分了,一上船来,我们就没遇到什么好事,伯伯你不给予我们补偿也就罢了,居然还要说我刁钻,你可真坏。”
紫衣青年挑眉:“你居然还想要补偿?”
长离道:“又不是应该的么?”
紫衣青年伸出手,想要拍拍长离的头:“你这次可赢了不少的好东西,光是银子就有十多万两,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补偿?”
长离点头:“当然。那些银子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赢来的,可不是伯伯你送给我的,你可不能就这样敷衍过去。”
紫衣青年看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言的叶无声,还是轻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算我怕了你个小机灵鬼,既然你想要补偿,让我便将这艘船送与你吧,这艘船的价值也堪称不菲了。”
这句话一出,那位五颜六色的青年,神情顿时一变,他想要开口,却正好对上了紫衣青年那轻飘飘的眼风,顿时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可这时,长离却毫不客气的说道:“不要,我要这艘船干什么?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摆着还不好看,拿着也没什么用。”
紫衣青年原本在慢悠悠的饮着茶,听到这句话顿时一哽,直接将一盏茶都咽了下去,他道:“你可知这江湖中有多少人想要这艘船?”
这艘船可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长离能看到的还仅仅是冰山一角,可就算是如此,他也在短短的几刻钟之内赢了十多万两。
长离一双眼睛清凌凌的,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越多人想要的东西就越是麻烦,麻烦的东西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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