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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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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城,四合院里,老爷子与老太太看着大变样的重孙有些目瞪口呆,这还是一个才七岁的小娃娃吗?说他十岁都有人信吧!
  看看那沉稳的气势,看看那举手投足的气场,这是怎么练出来的,我也要把其他的曾孙丢过去!
  堂兄两口子在看到儿子的那一刻都有些不信,原本准备的眼泪都给憋回去了,这是我儿子吗?是吗!?
  堂弟你到底是怎么养的,怎么才一年他就完全不像我了,完全就是照着你的模样长啊!
  他们俩本就是叔侄,相貌有些相似,气质又在一年的相处中变得接近,可不就像是父子么?
  晚上众位家庭成员都到齐,看到大变样的秦安余小朋友,都有些不可思议。
  小朋友的哥哥在看到他的一刹那,脸就阴沉了起来,原本的欣喜也化为了郁闷,弟弟都比我高了,不开心。
  晚饭过后,秦安余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几瓶特大号的人参灵酒,那里面的人参最起码也是百年的参龄,须子泡在酒中显得格外的修长。
  秦长离都是趁着人参新鲜的时候泡上的,有了灵气的灌输,保证达到最好的效果。
  他总共泡了八瓶,这里拿出了四瓶,还有四瓶准备回到魔都送给外公外婆。
  亲戚们都看着瓶中硕大的人参,有些不可置信,这不会是个萝卜吧?


第53章 断裂的娱乐生涯
  老爷子凝神细看了会,问道:“小离,这里面泡的是人参?”
  “是的。”秦长离回道。
  “这怕是有不少的年份了!实在是难得啊!”
  他有些感叹,这么修长的人参,起码都得上百年,想想这小子在外面干的好事,他就知道,这小子还真是有本事啊!
  老爷子笑了两声,当即将一瓶酒打开,倒出了一杯细细的品了起来
  这酒没有多大的酒味,也没有寻常药酒浓重的药味,只有一股浓浓的草木清香。
  清润的酒液滑下了喉咙,宛如一股暖流,流进了老爷子的身体,带来一股暖融融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感觉一松,就好像积年的暗疾都被缓解了,让他的身体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他在喝完一杯之后眼神发亮,又接着到第二杯,第三杯,这时其他人也明白了过来,也纷纷倒出来尝了尝。
  年轻人倒是没尝出什么来,只觉得味道还不错,但上了年纪的人看着这就眼神发光,纷纷打起了主意。
  之后,两个大伯就上前对秦长离进行了真诚的问候,得到了秦长离的承诺后,才满意的离开。
  在春节将至的时候,秦长离决定回魔都陪着外公外婆过年,顺便将灵酒送过去。
  秦安余小朋友十分的不舍,一直粘着秦长离。
  在过完年后他就要去上小学了,不能在继续和小叔玩了,而且小叔说要在那边住很久,那就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了。
  他的笛子还没有学多久,现在吹起来就像是得了哮喘的猪,哼哧哼哧的,不停地被哥哥笑话,小叔怎么能走呢!
  于是在秦长离离开后,秦安余小朋友就开始软磨硬泡的想要去魔都上学,他太爷爷笑着对他说:“你小叔经常东奔西走的,难道他去哪你就跟着去吗?”
  “是的”!他的表情无比严肃。
  “那你爸爸妈妈怎么办?”
  他瞥了瞥嘴,一脸不屑的看着他爸爸:“爸爸有妈妈就足够了,妈妈也可以再生个小弟弟,反正我要跟着小叔,太爷爷你就答应我吧!”
  他那哀求的小眼神瞬间逗乐了满屋子的人,不顾他爸爸铁青的脸色,太爷爷大手一挥,准了!
  他爸爸简直生撕了这小兔崽子的心都有了,可惜他老婆在旁边一脸的不舍的看着那小没良心的,老婆你看看我啊,我才是真正受伤的那个!
  他老婆眼一横,你还有脸,是谁一直想把儿子送出去的,现在看吧,儿子在外面玩的飞起,都不要他的爸爸妈妈了,她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个不着调的老公!
  秦长离在回到魔都后受到了冯家人的热烈欢迎,原因就是那两瓶灵酒。
  原本是被放置在柜子里,但有一次冯老爷子的老伙计来了,一翻酒柜,翻出来了两瓶外表这么丑陋的酒,好好地嘲笑了一番。
  冯老爷子顿时不忿,把酒打开来尝了尝,结果就尝出事来了……
  那老头子死都不肯放过那瓶灵酒,抱着他会家藏了起来,这让尝了酒的冯老爷子后悔莫迭,在心里痛呼,我的酒啊!早知道就早点打开尝尝了。
  这之后,这瓶灵酒就在冯家出了名,冯老爷子把他当成了命根子,谁都不许碰,他以为这是秦长离无意中寻来的,之后都无法找到!
  哪知道这次秦长离居然一口气拿来了四大瓶人参灵酒,这可让老头子高兴坏了,又有好东西可以炫耀了。
  瞧瞧瞧,这是我孙子送给我的,万金都买不到的宝贝!羡慕死你们!
  之后的日子,秦长离就开始了浪啊浪的生活,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打打游戏,休息够了就四处走走玩玩,顺便调教小朋友。
  以秦长离的心性也并不关注娱乐圈之事,但偏偏一个人的新闻总能出现在秦长离的眼前,那就是如今声明远扬的唐荛。
  她创作出了文化意蕴深厚的文学作品,她总能写出脍炙人口的歌曲,她顺手就写了主题鲜明的剧本,随意就吟诵出了风靡网络的诗歌……
  她饰演了一个极为出彩的角色,她获得了几大奖项的认可,她打败了无数的对手,揭露娱乐圈的重重黑暗,建立起一个以她为秩序的新规则,沐浴在星光之下享受世人的追捧……
  她的路途中出现了无数优秀的男人,歌坛天王,影坛巨星,名流贵族,富商巨贾……通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种种不可思议的事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世人疯狂的追捧。
  在她获得那个世所公认的奖项,在她笼罩了娱乐圈二十年,在她登临顶峰之后,酝酿在黑暗深处的种种都爆发了。
  一个质疑的帖子在无数有心人的经营下迅速的传播开来,她那无所不能的幸运光环这一次没有笼罩她。那些躲在黑暗中窥视的目光将她慢慢的拖入深渊。
  嫉妒的火焰一点一点的燃烧着她,直到将她化为灰烬!
  不断地有人揭发她十六岁出道,大学文凭不过是电影学院作秀颁发的,为什么能够写出文学性那么高的著作?
  明明连五线谱都看不懂,却能够谱写出优美的旋律,不懂剧本,随手就能够刻画出经典的情节?
  这些不和谐的片段一点一点的从细枝末节出找出,与此同时,那些被世人研究的著作,也被发现风格与其他的著作大家相似,许许多多的著作人拿出他们那些精心打磨的修改稿件…………
  越来越多的事实摆在了眼前,原本支持她的粉丝们也开始唾弃她。
  在最后的记者发布会上,面对那些来势汹汹的世人,连琴键都无法区分的唐荛崩溃的倒在了那架代表着音乐荣耀的钢琴上,偷来的东西终究是不属于她的。
  ……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秦长离无关。
  他悠闲地日子持续了几十年,便在五十年后去世。按理说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寿元不该如此短暂,但是在时辰到了以后,他就自发的离开了。
  那一场与他有关的风雨还没有到达他的身边,便停留在他最初画下的那条裂缝前。
  修炼了几十年也只有练气十层修为的秦安余十分伤心,他就是小叔带大的,可以说小叔就等于他的父亲,结果平时深不可测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去世了,令人悲痛不已!
  他在陵前献上了一束花,转身离去,却没发现墓中人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
  而那位唐荛小姐最终是嫁给了冯晞行的兄弟,他们十几年的爱情长跑终于修成了正果,唐荛历经疾风骤雨,最终洗尽铅华,嫁入豪门,从此再也没有在娱乐版面上看到她的影子。


第54章 游方道士
  秋风飒飒,吹动着漫山的红叶。
  一个身着灰袍,面目精干的男子自白水山下一路向上走去,见到守在山门道观前的道童就递张一张玄金色的帖子,有礼的说道:“有劳小道长向长离道长通传。”
  面目稚嫩的小道士行了个道礼,略带好奇的打量了那人一眼,复又平静的说道:“居士客气了。”转身向着山内的道观走去。
  当朝崇道尊佛,但在上流阶层中,还是道门更受追捧。
  白水观虽然隐居深山,但白水观的观主陵微道人很有几分玄异,受达官贵人的追捧,因此纵然此人是豪门家仆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不多时,那小道士就回到了山门,做出引请的手势,那位中年男子便跟随在小道士的身后进去了。
  道观并不大,不多时便到了长离道人的含真院,这乃是白水观招待贵客的院子。
  将人引到后,道童复又一礼:“居士请。”就等候在门外,仆人也在此时进了院子。
  古朴无华,一棵大树栽种在中间,枝叶繁茂,笼盖一方,树下立着一个简陋的石桌,桌上沏着一壶热茶,桌边坐着一位青年道人。
  青色的道袍穿在这人身上显得格外的清淡悠然,道袍上绣着几许竹文,更显得雅致深蕴。
  那人的眉目仿佛笼罩在青山绿水之间,初初看去如见秀丽山川,只觉集天地灵秀于一身,再看去,又仿佛带着一缕墨香书韵,宛如画笔描绘出的画中仙,远隔红尘,又踏入红尘。
  那仆人在看到这位道人的第一眼就深深的低下头去,在心中叹息,论相貌人品,这位大公子当属谢氏同辈中的第一,可惜……
  他打起精神,恭敬的说道:“长离道长,十月底便是谢氏老夫人的七十生辰,家主大办寿宴邀请众位同僚以及各方世交,也请道长回府参加寿宴。”
  参加寿宴,而不是主持寿宴,作为浔阳谢氏的嫡支嫡长,谢殊只能在主家准备举办寿宴的时候得到一个通知。
  若是一般人,早会回到主家争夺应有的地位,可惜谢殊不是一般人。嫡支嫡长又如何,浔阳谢氏又如何,他并不在乎。
  虽然谢殊出生于这个时代,他也明白这个时代浓重的宗法观念,但明白却不一定要遵守。
  礼法从来都是用来约束下层民众,刑不上大夫,可以被曲解,礼不下庶人也如此,以他现在的特殊身份,不需要对浔阳谢氏有任何顾忌。
  谢殊乃是浔阳谢氏家主的嫡长子,母亲是谢氏家主的嫡妻,谢氏家族的主母。
  可惜他的母亲在他出生的那一天难产而去,父亲在一年后很快就续娶,继母很快的诞下了又一个小公子,谢殊的存在很快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父亲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继母对这个继子不冷不热,谢氏的仆人们也对这个小郎君不远不近。
  纵然是嫡长,在没有父母撑腰的时候也是度日艰难,幸而谢氏族中十分的看中嫡长这个身份,才在谢殊五岁之前保住了他的性命。
  五岁之后,一位云游的道长来到谢氏门前,言谢氏长子与道门有缘,要他入道门修行,谢氏家主随手一挥,允了,谢殊就此随着道人离开。
  尚且年幼的谢殊不吵不闹,倒也真有几分仆人们所说的痴傻。他父亲见此形状,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可惜,由他去了。
  在离开浔阳的路途中,谢殊顺手把那仙风道骨的云游道人化成了渣渣,那几个跟随而来的仆人也随着去了。
  这等连道碟都没有的道人,也就是他那位父亲能把儿子送到他手里。
  说实话,若不是谢殊感应到了与他父亲的血脉关联,他甚至以为他娘是不是红杏出墙了,瞧他父亲那一副恨不得他去死的模样,跟照顾他的下人福成见到他妇人的偷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幽密的林间想起挲挲的声响,无端的带上了几分恐怖。平地风气,地上的几撮灰尘便随风而去。
  站在原地恍若玉雕的谢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悲不喜。
  他迈着奇异的步调,就这么一步一步向着林中走去,脚步落下,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如悬空而去。
  寻了一处暗流,利用他天生的水灵道体潜入水中,一路沿水脉而行。
  谢殊感应到距浔阳已经千里,便踏出了水脉。后又感应到一位还算有本事的道人,便自顾自的上门,之后就入了他的道观。
  道观中是一位白发童颜的老道士。那老道士看到这么一个白玉娃娃有这么高的修为,一身纯正的道门正宗气息,便以为是哪个前辈解开了胎中之谜,转世重来,便恭恭敬敬的将谢殊奉养在道观。
  这一老一少倒是相处的很好,这老道士修行的也算是道门正宗功法,只是不怎么高深,最多不过达到金丹之境。
  可惜那老道士早年无人指点,后又寿元将尽没有了突破的条件,不然也不会寿元如此的短暂,短短十年就离世了。
  这十年里,老道士与谢殊便如一对老友般,探讨道法,时而惺惺相惜,时而争吵不休,各有所得,当然老道士得到的更多。
  山中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虽然生活清苦,但这两人也能静中取闹,各有欢喜,直到老道士去世。
  在他离世前,也将自己全部的身家交于了谢殊,顺便写了一些信要他交于几位好友,然后就含笑而去。
  老道士属于野路子出身,偶然的了一本残破的功法,就这么练了起来,也幸亏他资质奇高,才能有所成就。
  他在离世前思虑谢殊无处可去,便让他前往几位老朋友的去处,向来以他的修为和对道法精通程度,那些道观必然把他当成祖宗供着。
  谢殊在出山后才知道此地距离浔阳已有上千里,在山下便有一座小城。
  他并无路引,但些许障眼法施展起來还是十分的轻松的,一路往北而去,终于找到了老道士好友之一含虚道长。
  他上门拜访,含虚道长见到了老友的绝笔,心中伤感之余也是释然,道门之人求得便是一个自在洒脱。
  “道门求的是逍遥自在,羽化天地,回归自然,如此也好!”


第55章 游方道士
  含虚老道在见到了老友在信中所提到的少年之后,与他交流一番,顿时惊为天人。
  他抚着胡须,叹息着问道:“不知仙长在哪处仙山高就?”
  “元清。”谢殊郑重的说道。
  传承他道法的却是元清派,教授他修行的却是清寂真君。不管这其中有多少曲折,他始终受这一份恩泽。
  含虚老道怔忪了片刻:“倒是未曾听说过。”
  细细寻思着这是哪个道门支脉。但灵光一闪,他忽又明白过来,开天辟地谓之元,万物开化谓之清,敢取元清二字的宗门必定有其特殊,说不准便是真正的仙门。
  他转而看着那想了坐在对面的谢殊,玉雕一般的人清雅脱俗,宛若人间富贵花,但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漠之意,视众生如等闲,似乎远在天边,脱离红尘。
  含虚老道心下一惊,又镇定了下来。后又问及道号,语气却是没有了前辈对待后辈的随意,多了十成的恭敬。
  “不知前辈可有道号?”
  谢殊本想说并无,但冥冥中似有天定,他脱口而出长离二字。
  话音落下后,他便感觉到长久以来无法突破的修为又有了长进,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长离二字与寻常的道号并不相符,但这就是长离的本名,烙印在灵魂核心的本名,在谢殊真正说出长离二字之时,他的灵魂才彻底的适应了这方世界的天道,双方不再有隔阂。少了这一层不和的长离,对于天地的感悟更加深入,修为自然瞬间增长。
  先前的十六年,他一向是以谢殊自称,自即日起,他便是长离。
  含虚老道在询问了谢长离的意思后,就直接准备了道碟,自此长离就算是清虚观中人。
  长离的辈分不好定位,便召集道观中人,他以师叔称之,观中之人大惊,但道门中多有驻颜之术,他们只当这少年是一个驻颜有道的前辈,在见识到他的道法修为之后,c就加深了这个看法。
  谢长离就在清虚观待了下来,一待就是三年,一直在研究这个世界的道法,观中人也十分的敬畏这个神秘的前辈。
  许多连含虚道长都难以解决的问题到谢长离手中就随手解决,大大小小的道士由时不时地议论两声到缄口不言,敬畏有加,不过是短短半年。
  观外求道之人甚少见到谢长离,但就是这么寥寥的两三回出手,便让众人留了心,不久就传出了清虚观有一位道法十分精通的道长。
  众多权贵对这位道长十分的好奇,但谢长离一般不理会,只有实在棘手的事情才会出手,即使是如此,也让见过他的人惊为天人。
  不说其他,就正等相貌,可不就是个神仙吗!
  名声越传越大,传遍了方圆千里,在一位贵人上门后,谢长离之事最终传到了皇帝的耳里,皇帝召见,谢长离应召而去。
  与皇帝论道了一回,皇帝便感叹连连,要封谢长离为国师。谢长离自然不受,他又不是闲的慌,作甚要找这么麻烦的事!
  但此事也传遍天下,天下人纷纷感叹谢长离道法高超,连帝王都能折服。
  这时也就有些好事之人探寻起谢长离的出身,可惜谢长离就像是突然出现般,渺无踪影,又查到了那老道士的破道观,无甚线索,便在道观千里之内开始寻找,但范围太大,也找不出什么确切的证据来。
  直到一位见过谢长离的画师在见到谢氏嫡子时发现二人相貌有些相似,再一查,谢氏有一个多年前离家清修的长子,又试探了谢长离的反应,终于真相大白,谢长离便是谢氏长子。
  在知晓了谢长离的出身后,满朝哗然。道法修为如此高深之人竟然尚未弱冠,可见真是仙人转世。
  而浔阳谢氏也被这个消息惊住,万万没想到这个默认为早已离世的长子居然活了下来,而且闻名天下。
  谢氏族中集体沉默,并不如外人以为的那般欣喜,大多谢氏族人甚至不知晓谢氏族中有此人。
  当初若不是谢氏全族放弃了谢长离,他怎么会险些丧命在荒郊野外,届时族谱之上再无其名?
  这几年,谢长离的声名越发强盛,就连谢氏本族也不敢去招惹,陛下因谢长离而对谢氏厚待,可惜他们每次接受封赏的时候都战战兢兢。
  族中也有人提议让谢长离回归族中,谢长离并未正式入道,只能算是一俗家弟子,可惜这个建议被人否定。
  俗家弟子又如何,以谢长离的盛名,谁敢说他不是道门中人!
  就算祖宗家法根深地固又如何,就凭谢长离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他不想认的事,其他人也别想逼他认下。
  因为谢氏家主的私心,谢长离根本就没有上族谱,也就谈不上是谢氏中人。谢氏族人无计可施,只能就这样拖延着。
  此次谢长离挂单京城白水观,早就到京城任官的谢氏家主得到消息,就派遣仆人前来试探谢长离的态度。
  “可。”谢长离随意的应了,衣袖轻摆,一副风雅做派。
  他端起了茶碗,便有候在一旁的小道童上前,态度恭敬却也强硬的送那仆人出门。
  本来准备等待谢长离深思一番的仆人有些惊楞,就这样随着道童离开了,他在心里哀叹,看来这位少爷当着对家族半点感情也无。
  若是还打算与家族来往,就不会是这么一番随便的态度,不管是怨恨家族,拒受邀请。还是在审时度势之下按捺心性,接下邀请,都不会这副随意的模样。
  平心而论,若是他自己蒙受家族这样的对待,也会心生怨气,可这位道长却是云淡风轻,真如入了道般,万事不萦于怀,这等态度,谢氏族中的算盘可是要落空了。
  对于谢长离而言,他去了便是彻底的了断因果,不去也是彻底的了断因果,因果必然要了断。
  选择去只是想顺着那抹灵光看看那所谓的天命,一场好戏而已,看看又何妨?
  每次灵光闪动都象征着与他有关的‘天命’在运转,他对于这所谓的‘天命’可说是兴趣十足……


第56章 游方道士
  谢氏仆人将消息带回去之后,谢氏族人都是一片静默,尤其是谢氏族长,谢原。
  谢原是谢氏的嫡长子,自他记事起,便接受家族的教导。他生而尊贵,享受着家族带给他的荣光。他的一切都来源于他的家族,他的身份。
  可与所得就必有所失去,族人们能够将资源倾斜与他,便是要他带领着家族走向更高处。
  从一开始,他就知晓他的婚姻不能自主。所以他明明有了爱慕之人,却还是娶了镇南将军的独女,白萝。
  可惜镇南将军在镇压蛮夷叛乱时为国捐躯,家族势力一去千里。陛下感念镇南将军一生为国征战,为表嘉奖,所以对将军府十分的荣宠。
  为防绝嗣,还过继了白氏的子侄,封了镇南候,连已经嫁为人妇的白萝也受封县主。白氏一门虽无实权,却依旧尊荣。
  可惜白萝早死,继承白氏的人并不感念镇南将军的恩泽,并不照拂谢殊。谢氏迅速的压下了白氏一族,并吞下了白萝的遗留。谢原也得以娶了心慕之人。
  白萝又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武夫的女儿,粗枝大叶,那里及得上他的心慕之人分毫?
  白氏又算什么?不过是一个从泥土里爬起来的家族,身上的泥泞都没有洗干净,就又摔了下去,今后也没有再起之时。
  谢殊又算什么?不过是一个痴傻的儿子,他想要多少儿子没有?
  他志得意满的成亲,心慕之人在过门后就为他诞下了麟儿,他大喜若狂,才是他心目中的继承人!
  所以他放任下人们慢待长子,放任谢殊痴傻的名声流传,放任夫人动下手脚。
  并在那道人来到府中的时候,将长子交托与他。甚至与族中交接,与镇南候府让利,收拾好首尾,就等着这位长子无声无息的消失,只是没想到啊……
  书房中,谢氏老夫人,谢原,谢樟,谢氏主母,这几个谢家的掌权人齐齐静默。
  谢原坐在主位上,详细的询问了那仆人谢长离的反应,得知了他的反应,那毫不在意的模样,纵然他答应了参加寿宴,谢氏族人也知晓一切没那么简单。
  一切终究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啊,他竟是一点也不在意宗族……
  他用手拂过额头,眉心微皱,威严的说道:“下去吧。”那仆人就此退下。
  他微微的叹息。
  “早知道……”
  早知道?早知道又能如何?他敢在元妻新死,继妻诞下麟儿的时候让嫡长子暴病而去吗?
  他敢承受世人的问责,陛下的深究吗?
  他敢挑战千百年流传下的制度吗?
  他不敢,他一样也不敢,就如同他明明有了心爱之人却仍旧要娶白萝一样,他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自己却无一丝担当。
  他的夫人,那位曾经温柔似水的女郎,此刻依旧用满怀爱意的眼神看着他,他依旧心怀爱恋,却也忍不住对她发出埋怨,若不是……
  身着锦衣,发饰珠玉的妇人感受着丈夫身上传来的怨气,掐紧了手心。
  没用的东西,自己没本事还怪到了她的头上。早二十年弄死那小崽子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到如今这个地步,他还想怪谁?
  这二十年来,她操持家务,主持内宅,哪件事不是井井有条,他不能帮上忙就算了,只知晓给家族惹麻烦,到头来叫别人收拾。
  谢殊的事也就罢了,还有那整个院子的庶孽……
  院中的众人各怀心思,也没有商量个章程出来,只能散去,应付起了隔日的寿宴。
  寿宴之上,宾客往来,人潮如织,谢氏的主人们都打起了精神应对,但他们最为担心的事却没有出现,谢长离并未出现在寿宴之上。
  直到明月西斜的时候,谢氏族人在大堂内修整的时候,才看到一席青色的道袍无声无息间出现在堂外。
  明月高悬,四周的风温柔的拂过花树,那人站在月光之下,更显皎洁姿态,缥缈如仙,看近实远。
  也不见他怎么动弹,随意走动了两步,便走到了大堂之内,谢家人这才看清楚了谢长离的模样。
  宛若美玉的面貌与谢原有七分相似,只一双轮廓微微上挑的眼睛与他母亲十分相像,虽然气质隔了十万八千里,但也难怪那画师能认得出来。与他相比,容貌更像他母亲的谢樟反而不像谢氏族人。
  但这般相似的相貌,因那淡漠的气质却与谢家人南辕北辙。宛若玉雕的五官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不似真人,远胜过其他的谢氏族人。
  在人群中的两位谢氏女目光闪烁,虽然听说过谢长离的盛名,但自诩美貌的她们从来都是嗤之以鼻,此刻却也忍不住浮起了嫉妒之心。
  但更为重要的是,她们从未见过这位容貌出众大哥,这是一个变数,变数象征的往往都是不好的消息。那么,他是否能够为自己所用?
  谢长离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手中一转,一个玉瓶便出现在了谢原的身边。
  “青华丹,有增寿十年的功效。”他随意的说道。
  “你这是何意。”谢原一惊微微皱起了眉头,视线隐晦的扫过玉瓶。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十年寿命,了断父子亲缘,自此后,谢氏便于我再去关系。”果然,谢长离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谢氏的族人控制不住的看向了桌上的丹药,增寿十年……
  谢长离双手点了点桌子,清脆的响声就如同暮鼓晨钟,响在了谢家人的心头,但依旧敲不醒他们心头的遐想。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好的东西……
  看着他们骤起的贪婪目光,谢长离不屑的嗤笑了声:“莫要贪心,不然你们也等不到用青华丹的时候。”胆敢冒犯,他就直接了结他们多余的阳寿。
  说罢,也没等谢原应承,直接走了。
  浔阳谢氏,自谢原成为族长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也难怪,以谢原的本事怎么支撑得住诺大的一个家族。
  这般优柔寡断的人,明知道谢长离不会回到谢家,却依旧含糊应答,承接陛下的恩泽,根本就不去想他们承受不承受的住。
  若是在一开始谢长离的身份揭晓时,便名言他已与谢氏断绝关系,也不会落到现在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可惜啊可惜,他们被贪婪蒙住了眼睛,连生死都看不清了。


第57章 游方道士
  华灯初上,映照着西城拥挤的人群,胭脂河畔,浓浓的脂粉气息弥漫,远处的花船之上笙箫齐鸣,琴瑟相伴,妓子婉转妩媚的调笑声飘荡在夜空中。
  这个世界就宛如谢长离在最初的世界知晓的盛唐一般,十分的繁华昌盛,世家与寒族并举,繁华与落寞并存。
  红楼暗馆听靡音阵阵,小街陋巷生死无人知。
  谢长离一路走到了这处有名的香艳之地,随意的向前一步,人便已跨过茫茫的江水,来到了江心。
  皎洁的明月之下,飘荡和一叶小舟,舟上坐着一位白衣男子。
  单薄的白衣似要随风飘去,精致的容颜仿如一个美丽的瓷器,稍稍触碰就会产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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